[face=楷体_GB2312]约2001年时的旧作。署名“龙年”。网上查到的。自己已经没了。
感谢互联网!
显为重新录入,颇多错字,看着扎眼,还是改了~~~ [/face]
[B]写在前面[/B]
编著这样一部辞书是件繁琐而愉快的事情。这意味着要把一位本身就十分有趣的作家及有关论著化整为零,然后分门别类地放到数以千计的词条之中,加以调侃、剖析和批判,说句不中听的话,就是要对王朔及其作品进行毫不留情的“肢解”和“阉割”,最终以不同于一般论者的特殊方式,对十多年来盛极一时的文化现象即“王朔现象”,作一次力所能及的盘整。
此书虽然名义上叫作“王朔辞典”,但却不是为了王朔或某一个人,而是为了大家,包括我们自己,都能从中获取一份莫大的愉悦。可以把这看成是施与这位牛逼哄哄的“痞子作家”和“文坛坏小子”的一次“现世报”——他在近几年里蹦达得确实厉害了点儿,骂人勤了点儿,也过于阴损和放肆了点儿,是该有人来好好地“修理”和“收拾”一下他、拿他涮一涮了!尽管这位“爷”向以皮糙肉厚而著称于世,近年来文坛上接连不断的摸爬滚打、似乎又让他修炼到了刀枪不入的化境,但把一个擅搞恶作剧的“痞爷”装进一连串恶作剧之中的想法,本身就叫人着迷。为此我们责无旁贷地揽下了这份繁琐,并且当仁不让地承担了刻薄与促狭的恶名,把一份纯粹的快乐晋现于读者面前。
[B]缘起[/B]
“酷评家”徐江在《十作家批判书》中说:“王朔是当今文坛惟—一位归纳、提炼并导引了人们说话方式的作家。”即使徐某人这辈子所说的其他话全错了,那么至少这一句却肯定是对的。
的确,拿“文学”和“艺术”的框框较真儿地看,很难说王朔的作品中有多少过人之处,无论故事、情节、人物(这一点还好些),还是章法、结构和立意,都有不足外道的地方,他戏说自己“身后一片废墟”,倒也并非过谦之词。然而,如同愚者的千虑一得,王朔纵有千般不是,至少也还有那么一点点过人之处:他的话语方式或者说语言风格,是如此独特而富于魅力,他对当代汉语(特别是日常口语)的影响,是如此之强劲而广泛,说那是不可估量的或许有些失度,但谓之绝无仅有和无与伦比的则恰如其分——即使是反对甚至于厌恶他的人,也不能等闲视之,进而一笔抹杀,相反,他们总在不知不觉之中屡屡显示出接受或“承认”这种影响的痕迹。
当然,王朔所一再标榜的“新北京话写作”而今终于能够成其气候,并非他一人之功,但他却是公认的“旗手”,是这拨鸟人中神功盖世的一代掌门。
仅凭这一点,王朔就成了当之无愧的文坛“牛逼”,就充分享有了令绝大部分的当代作家望尘莫及的本钱。
也正是凭借着这一点,这部从王朔“话语”即所谓“痞子语言”这一角度入手,对王朔及其作品、“王朔现象”、“痞子文学”、“痞子心态”和“流氓战法”等“谬种流传”的社会文化现象和相关问题,作全面而深入的阐释和剖析的“痞话大典”便应运而生了。
本书取名《王朔辞典》,不仅仅由于绝大部分的词条源于王朔的作品,而且书中的语风和机锋主要也是冲着王朔去的。毋庸讳言,所以要取这么个书名,确有拉大旗作虎皮的意思,但以编著者的初衷而论,倒还不光是要打着王朔旗号,给自己的奇谈怪论和歪理邪说壮胆儿、开道儿,而是的的确确有心将所有、至少是大部分与王朔有关的事情解释清楚,最低限度,也要给大伙一个明确、有趣而又新颖说法,不然势必愧对朔儿这么”多年来为 “痞子文学”扬名、立“范儿”、发威所付出的一大片苦心。
同样是为了对得起朔儿,更要对得起包括朔儿在内的读者诸公,编者在字里行问东奔西走、上窜下跳,不辞劳苦地变换着切入问题的角度:时而用王朔的眼光看人、看事;时而拿他人的眼光看王朔及其他;时而又站在“第三者”的立场之上看王朔和他人,要么和一阵儿稀泥,要么各打五十大板,要么人上浇油、惟恐天下不乱;甚至不惜冒着从至高处摔下来缺胳膊少腿儿的莫大风险,跳越开去,到一类似上帝的角度之上“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一直折腾到斯文扫地为止——“立场”如此不坚定,无原则到了这份儿上,可能导致此书成为一部令人生厌的著作。尽管它看起来是那么得轻松、活泼、有趣,明摆着是直奔讨人喜欢的路子去的,然而,它不仅不媚俗,反而异样刻薄,不光对王朔及其狐朋狗友,甚至于对自己、对所有人刻薄。
这种路数,其实都是打朔爷那儿来的,我等不过是玩了点儿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借力打力的猫儿腻而已,套用王朔小说人物方言的名句,一言蔽之:“关键是得你操王朔,不能让王朔操了你。”至于方式与方法问题,基本上是什么好使用什么,哪招儿方便用哪招儿,既有吹拉弹唱,也有枪刀棍棒,常常揪住这鸟人的肥脖儿一通猛抽,偶尔也掉转枪口,替他说几句黄鼠狼给鸡拜年之类的好话,而且,不得已,王朔所不欲的那种“寻章摘句,望文生义”、属于“不是与人为善的态度”的糗事儿,也没少干,在此只好请王朔、王朔迷们海涵则个。好在编著者手里握有朔爷赐予的尚方宝剑——他曾经郑重表示“很乐意受到猛烈的文学批评,人身攻击也可以”,而且“不一定非要正确才能发言,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说了也就说了,破除迷信解放思想确实先要有这么个耍王八蛋的过程”。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就只好这么做了。
[B]说明[/B]
前面隐约说过,本书系依据“痞子作家”王朔多年来公开发表的各类著作和相关论集,截取其中具有代表性和地方特色,能够较好地体现其“痞劲儿”,富于感染力和影响力,同时广为流传、为世人普遍接受的词语,包括:词、词组、短语,采取多重手法,精心编纂而成。
以笔法而论,本书在解说当中以曲解、调侃、反讽、归谬和文字游戏为主,辅以直解、演绎、分析等等,很多都是一词多解、管弦齐鸣。此外,特意加了个“原解”或“正解”,像是在生龙活虎、滔滔不绝的评话之中忽然硬生生地插入了几段大人物那种佶屈聱牙、拖纲带目的语录,虽然别扭,却也出于无奈——原因很简单:毕竟是“王朔辞典”,不能不卖点他的东西以示正宗。问题是,截自王朔作品中的语句,一旦归入以数十百来字的短语为单位的词条,不仅其中的水分骤然增大,常常大到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而且还会给人以道貌岸然之感,与全书很不协调。好在这部分条目原本就没多少,定稿时又大刀阔斧地掐掉了大部,仅存的那点儿,零零碎碎夹杂其间,算是聊备一格吧。
就风格而言,除幽默和风趣之外,简洁、明快,是编著者的第一诉求,所以许多词条往往只有一两句话,最短的只有一个字。而对“王朔”和与王朔关系密切的关键词汇,如“痞子”、“顽主”、“流气/痞劲儿”等,则不惜笔墨,不厌其详,极尽渲染和铺排之能事。但不管是简是繁,每一条目都经过了反复的推敲,整书成型后,又多次进行了刀削斧劈式的删节。
体例方面,一应条目均以同王氏写作风格一势的口语排序,以便阅读和检索。个别特殊发音的字或词,加有注音。过于俚俗和生僻的词,或一般认为王朔不大可能会用的、与所谓“王朔风格”相左的词,均注明出处,有的则特意附有例句。
书中条目一般由“解说”、“出处”两部分(如:“本党”、“创作”)或由“解说”、“例句”、“出处”三部分(如:“精神领袖”等)构成。词条出处,以楷体加括号标出,依原作文体,大致分“小说”、“言论”、“剧本”、“对话”、“随笔”、“谈话录”、“访谈录”和“演说词”等,凡十来种。其中,《美人赠我蒙汗药》一书,因是王朔、老侠两人对侃的产物,所以称之为“对话”;把座谈性质的《电影<诗意的年代>中的几本声音》叫“谈话录”,把王朔接受记者专访时的笔录如《混账宠儿——王朔大话录》叫“访谈录”等,都比较容易理解;而《鸟儿问答》一篇,由于文中与朔爷“对话”的是一个虚拟的访问者,实际表达和宣扬的实为一家之言,故而认定此文仍然算作“言论”。
还有,个别条目除“解说”、“例句”、“出处”之外,另有“释例”(如:“反应”、“谐音”、“异类”等),那是编著者为活跃笔风、力求可读更要耐读起见,按宁缺毋滥的原则所添加的几则幽默小品,用心良苦,只求看官一笑。
本书的最大特色或许还不是什么机智、诙谐与幽默,而是它的现实性,往往能够见人所未见,想人所未想,言人所不敢言,绝大部分的阐释之中,都注入了编著者的人生体验,使得富于个性又隐含共性的妙语比比皆是,是故,极易引起同感与共鸣。比如关于婚姻、家庭、两性关系和社会生活的见解,总能一针见血,一下子说到大伙的心里去。因此,较之同类书卷之内,那些游离现实之外,不着边际的调侃,自然耐人寻味。至于书中种种不足之处,因受一时局限,只好留待日后修订与完善。好在王朔还能蹦达,王朔的事儿也还远远没完。
在此,请读者诸君格外留意以下词条,我们着重对这些与王朔紧密相关的词语作了阐释,它们不仅可以为读者解颐,还可以满足一部分人的好奇心:
[B] 王朔/王朔年/王朔辞典/王朔文集/王朔现象/创作/丈夫/妻子/痞劲儿/写小说/徐静蕾/老侠(老霞)[/B]等。
值得欣慰的是,按照编著者的意愿,本书被做成了一部妙趣横生的文本,不仅不乏“痞劲儿”,而且有时甚至“比王朔还王朔”,它的第一批读者——录入、编审、校对和因为《王朔辞典》而临时“团结”在编著者周围的亲友等,已经被“笑死”了不少,因为他们一再声称:“笑死我了!”个别于欢笑声中侥幸生还者,他们的肚子也都给“笑痛了”。希望这份快乐能够传染给更多的人。
同时也希望本书能在令人欢笑之余,还能对大伙有那么点儿用处,让大家在读完全书以后,再看王朔和其他,眼光已然不同了。
[face=楷体_GB2312](《王朔辞典》 龙年 著 台海出版社2001年1月版 定价20.00元) [/face]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4-1 22:59:11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