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版_现代副刊具体如下:
影响(每周2个)信报体随笔为主的综合性文学版。以清谈风格,富含思想与观点,充满观察与分析,与当前社会生活甚至重庆生活密切的题材应为主要文体。虽则言物言事,但既有热点问题的交集,都有文化的远景。当以此严避市井的俗气和流行的"小资文体"的脂粉气。1000字左右
四城记(每周1个)随笔体,选北京、上海、广州、成都、四城的作家,每城每期各一篇,谈本城的新鲜事。让读者能随作家笔触,开阔视野,以另外的视角观察城市生活的共性和个性。欢迎大家推荐或自荐.800- 1000字左右
专栏(每周1个)主题性专栏集束。专栏作家须议定大致风格和主题,形成各自强烈的个性。在配置上,即选择有文化担当,体现出社会良知的思考性作家。也应有青春无忌,快言快语,充满时代和生活细节的青年写手。欢迎大家推荐或自荐.800- 1000字左右
以上栏目稿费根据质量80-300/千字不等,欢迎大家踊跃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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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样文:
被收购的风景
原名《树犹如此》
印林
在家乡,黄葛树俨然一个个逍遥子,生长得枝繁叶茂,舒展得自由自在。它们仿佛活在时间之外,根系蔓延到了村庄的记忆盲区。一棵棵就那么稀里糊涂,无中生有。年轻矮小的黄葛树自然也有,但它们却不赖人力的栽种--村民没有种黄葛树的习惯,它们在老树延伸到几百、上千米外的根系上孳生出来,星散各处。有时我甚至会觉得,散布各处的黄葛树本就是同根生的,是一棵树,它们的根在地下相通相连,生生不息,共同营造着这一方水土的气脉。无论你砍了哪一棵,都等于砍断了这方水土的气脉。
我毕业回乡不久,我的母校为了集资修建教师宿舍,决定砍掉学校的两棵大黄葛树腾出地盘来。我不知我的老师,其中有没有一两个加入到反对的行业中来。他们条件的艰苦,我后来在自己的教书生涯里很快就体验到了。
那是一个会馆改建的学校,叫文昌宫,会馆的全貌已经看不到了。每次走进校门,迎面就是三丈来高的宽大石壁,石壁两端修建着十几级台阶。走上台阶,就来到了一个叫申明亭的走廊,几十平米的一个走廊,青石地板,几根高大的古老原木柱头支撑着高旷的屋宇。柱头早被同学们攀缘得油光水滑,发出岁月特有的光亮。下雨的时候,亭子就成了上体育课的场所。申明亭隔着一排教室的后面就是那两棵高大的黄葛树,老师们就住在黄葛树的小院里。每次去小院背书或是接受批评,我都能莫名的感受到大树蓊郁的气息,而且似乎总有一群鸟儿在树冠里鸣叫,仰头搜寻,又似乎是树叶在鸣叫。那两棵不知长了几百年的树,它们见证过文昌宫往昔的繁华。
经办此事的是朋友章不西,他那时是镇林业站的站长。得知学校要砍那两棵大黄葛树,我们都心痛不已。章兄也是这所学校出来的学生,面对自己的恩师,他无奈地签字办了手续。
现在,我越来越怀疑庄子所谓无用的大树在这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在我们这个时代,还有什么是“不夭斤斧,物无害者”的?城市在到处收购着乡村的风景。曾经有段时间我总是狐疑地盯着城里被移植的大树,猜测它们来自哪一个乡村,它们仿佛是被人贩子拐走了的一个个孩子,有一天,我在忐忑中等到了一个早有预感的坏消息:老家学堂堡的黄葛树卖了。
学堂堡是旧时私塾的所在吧。那棵黄葛树算不上高大,在我的头脑中也没有留下多深的画痕,还远不如学堂堡的那几户人家。那里有几个奇怪的人:一个叫印庭辉的老人,每次开会都要被拉来示众,因为他是一个大地主的儿子;一个叫郑海民的村民,据说是旧时唱小旦的戏子;一个叫徐良臣的单身汉,我们一请他讲故事他没有不答应的;其他的还有义权大公,会退煞,抓一把米喷一口水,大喊一声就能把鬼祟撵跑的奇人;成喜叔,一个收购鸡鸭蛋游走四方的小生意人。现在只有义权大公和成喜叔还健在,对那棵黄葛树我似乎没有多少印象。
“卖了1300元,1300啊!”来人说,“最划算的还是小娃,他家的瓦片被拂下来十几块,树贩子恁是赔了三百元。”听着这样兴奋的谈话,我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为了区区1300元,我的老家就把一棵生活了多年的黄桷树抛弃了。我似乎感觉得到那棵黄葛树被吊车拔起的那一刻,老家精魄四散的情景。
电脑时代的别字先生
(原名 《别字先生》)
君子爱莲
年幼时我们曾经笑话那些经常写错别字的人,称他们为别字先生,甚至愚蠢地认为一个连自己的母语都不能正确掌握和准确使用的人,是可怜可悲的。然而今天随着电脑的普及,我们越来越多的时间耗在了电脑屏幕前,平心静气地执笔书写,一遍又一遍地改写抄写文章的情景几乎成为了历史。那些稔熟于心的汉字,不再是以音、形、义相结合的形式出现,而是以上下左右的结构拆分和ABCD键出现了。于是错别字越来越多,想不起和写不出字的时候也越来越多。在我暗自庆幸没有成为新时代的“文盲”(21世纪的文盲是不会电脑的人)时,却一不留神成了个自己也瞧不起的别字先生。
总结了一下自己“写”错别字的原因,大抵有四种情况:其一,反应迟钝,协调能力较差。由于左右手手指配合不当,该先敲的没先敲,该后敲的却抢先一步敲了。如常犯错误之一就是“发展”一词,将“展”的“nae”敲成了“ane”,“发展”即变成了“发燕尾服”;最可笑的是一次将“发展经济”一词中的“…naex…(展经)”敲成了“…neax…”,“发展”又变成了“发避孕药”,真可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其二,埋头狂敲一气,忘记了选择。如“ khkh”一为踊跃,二为跟踪,结果“希望大家踊跃报名”变成了“希望大家跟踪报名”;“ gotg”,一为严惩,二严重,“一起严重未遂事故”又变成了“一起严惩未遂事故”。诸如此类,由于忘记选择,而造成了许多不该有的错误。
其三,技术水平欠佳,经常“乱弹琴”。记得一次录入“在树荫下聊天”一句,由于敲错了键,文稿出来让人笑了半天,原来“别字先生”把诗意的“在树荫下聊天”错打成了“在茅坑荫下聊天”,自己也直喊“臭”!
其四,当属真正的别字先生了。字写得少了,自然很多字在记忆中便越来越淡了,等到真用时,也不敢肯定到底该是哪个字,似是而非了。尤其是思如泉涌时,往往突遇一非常简单的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是怎样写的,为了不打断思路,就临时找一音似之字代替,写完后基本忘记了还有替代字等着替回来,于是文稿一打出来又是别字满天飞。 一次,写到“……应该进入另一种境界了”,偏偏“境”怎么想都想不起,于是在脑子里迅速捕捉到另一个字替代了,最后变成了“……应该进入另一种警界了”。哎,就怕这样的习惯成自然,这不,昨天下午就接到一个电话:让某某给重庆的蔡女士回电话。怕忘了,转身拿起笔,在黑板上便写下了“某某给重庆菜(蔡)女士回电话”,又让经过办公室的人笑话了好半天。至于“一尘(成)不变,百柯(舸)争流,竣(骏)马欢腾”等等都是别字先生的“杰作”。
其实“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完全不写一个错别字,似乎不太可能。电脑为我们的工作生活带来了非同寻常的帮助和乐趣,我们尽情地享用这一现代科技成果时,钢笔被束之高阁,瓶中的墨水用得越来越少,许多耳熟能详的字词离我们也越来越远了。墨水用得少不要紧,但愿肚子里的那点本就不多的“墨水”不要越来越少才好。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0-16 11:23:14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