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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征稿启事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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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
无须格言的装饰,无须偶像的衬托,我就是我——诗城靖钊是也! http://blog.sina.com.cn/u/1265085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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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随笔,先凑个热闹。问好强雯 ,辛苦了。                           


                                    《也说女人谈男性》
                                                  
                                               蓝  海

      重庆电视台《今夜不设防》的广告打得太好了,当那个美丽的女子恰到好处地停下手上的动作,把身上的毛衣留到最具诱惑力的地方时,其实我已经按捺不住内心世界的冲动了:我倒要看看,她们如何在今夜不设防?
     今天晚上,我等候多时的几个女子出现在银屏上,我早已不是第一次看这类谈话节目了,但她们的谈论还是让我大吃一惊!始料不及的话题是:关于男人壮阳的问题!我开始多少有点替我们男人感到尴尬,有一种被撕开衣服做了展览似的羞怯。
     我的思想渐渐游离于节目之外了。大家都知道,这个世界曾经分成了两个阶段:短暂的母系氏族和漫长的父系氏族,绝大部分历史时期被男性统治着,极致的情形是,玛雅文明时期的美洲部落里男人们要出远门,他们的奴婢或妻妾的下身要被锁起来,他们把钥匙掌握在手中,他们实际上掌握着女人的自由和幸福。在中国更是厉害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由于封建礼教和理学的强大约束力,我们这个民族的男人们手里都攥着一把遗传下来的巨大而无形的钥匙,他们规划并操纵着女人的身体和命运,单是这些名词就让现在的女人们听得胆颤心惊:三从四德贞节牌坊守活寡裹足陪葬等等。
     也许欧洲的文艺复兴唤醒了男人又复苏了女人,她们解放了思想也砸碎了身体的枷锁;《十日谈》与其说是对教会禁欲势力的反抗,还不如说就是一群女人对自己身体的自主掌握。在中国,情形要糟糕一些,直到上个世纪后期,国人才渐渐接受了魏明伦的颠覆和舒婷的诗句“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他们对潘金莲和神女峰的重新解读,冲破了多么厚重的传统道德文化的沉淀,需要多大的胆识和勇气啊!
   看问题其实可以避开过程,我们看到的直接结果是,不知道从哪年哪月起,长城内外大江南北的女人们就理直气壮地喊出了“寻找男子汉”的口号,据说是日本那个叫什么高仓健的惹的祸,那时候俯拾即是的中国奶油小生们开始感到了不安。那时的女人所要寻找的男子汉更偏重于精神层面,你只要外形偏瘦棱角分明,沉默冷酷坚毅执着便可赢得佳人芳心。现在倒好,女人们得寸进尺了,她们干脆直接就谈男人的身体和性能了。
     那些耳根软的男人们偶尔在某种场合自嘲地说,想当年,你们女子行不能露足笑不能露齿,你们现在可以随便裸背露脐敢穿三点式了,你们可以自由逛街购物,随意出入各种公共场所,你们也能迈开大步参加各种各样的运动会了,你们有了自己的节日了,你们应该知足了,你们到底还想干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把电视的音量调大了一些,她们的谈话还在继续,这几个女子相当有见地而且善良大度,她们的谈话很讲究科学依据,她们很关心男人脆弱的身体和心灵,她们告诉男人不要以为吃了什么动物的鞭子就长久具备了男性雄风,治标又治本的办法是要注意营养和锻炼,完善身体和心理的机能。她们一点也不想让男性朋友感到心虚气短。她们让人喜欢《今夜不设防》这个开放性和创意新颖的时尚栏目了。
     我突然想到贾平凹的《老西安》,他在结尾处把中国城市男人最害怕触及的隐私大胆地说了出来,那就是性功能的严重退化,他担心长此以往将会丧失传宗接代的功能。身为男人,一种使命感油然而生,我不能像卡尔·马克思那样号召“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但我可以召集一部分男同志躲在角落里说几句悄悄话:“其实女人就像弹簧,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女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干两件事情:折磨男人和拯救男人,她们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壮阳的话题,说明她们确实在折磨男人,但今天看来还没有对男人彻底失望,还没有放弃拯救男人,我们男人应该有责任和信心雄壮起来挺立起来!”

我们只是偶然出现在/我们注定要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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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屋顶上去写”

        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坐下来了,屋顶的一架摇椅,轻轻吹拂的风,花园里桂花和鱼香草的味道,以及小女儿泡的一杯咖啡,它们诱惑了我。我把那些芜杂和喧嚣轻轻地拂开了,此时,我对自己说,坐下来的是一个诗人了。进入角色好像并不需要太长时间的调整,尤其是清幽空阔的天际出现一轮皓月的时候,我突然很兴奋:今天晚上,像我这样静静的纯粹坐着的,世界上恐怕只有我一个人!
     我的思绪其实是在自由驰骋的。一个陷在小烦恼小困顿之中的人,深深地呼吸,和舒展开手脚的感觉,就像获得了一次解放。缺乏刺激变革的人生在风平浪静的湖面滑行,一转眼,青春的背影也渐行渐远,风帆被水汽润湿了,情绪低迷疲倦,懒得搭理过往的风了。
    狂风怒吼,白浪滔滔,
    在勇士、权力和神祗面前显出神威,
    可它们内心却空空如也。
    不知从何时起,我突然对狂飙突进的热情也有了一种冷漠,沉静的死水激不起涟漪,万物之空始于我心。但主观是个非常奇怪的东西,像碰壁反而拯救了麻木的人一样,我偏偏回忆起年少的轻狂傲慢,一直昂首挺胸走路,敢于特立独行,坚持己见,挑战权威。对那时的我会心一笑,算是找回了一点丢失已久的东西。
     这时候,被我所崇敬的老博尔赫斯会出现在庄严浩瀚的星空下。这个老诗人、小职员,这个公共市场的鸡兔检查员,动过多次手术的眼疾患者,承受着生活与身体的磨折考验,但却是如此天真可爱:“尽管我的同事认为我背离他们,不参加他们那欢声笑语的娱乐活动,但我仍然坚持在地下室干我的工作。如果天气闷热,就爬到屋顶上去写。”这里的形而上的“屋顶上”和形而下的“地下室”,刚好构成了我们大家今天的日常生活场景。就像我曾经写过的一则旧事:
我一直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让我更加感动。托马斯•哈代说:“生活不像弈棋——弈棋是一种比生活更为高级的纯粹的智力游戏。”今天一个同事玩笑似的对我说:“我们尊敬的诗人,麻烦您把这两斤白菜带给我退休在家的父亲。”我当时看见它上面还有许多淤泥,但还是很爽快地答应了。不过纯净的视野里马上一地鸡毛——生活只不过是一堆细枝末节。
      但让人哑然之中领悟一点真内涵,因为我们在低处已经有了高处提供的内在的支柱了。
搬入新家不久,我结束了长达三年之久的日记,重新开始了一本,给它命名为《大窗的飞翔》,并在首页写下这样的句子:
      “写作的过程是一次拯救的过程,
       它预示着沉沦将不是必然。
       我把幸福的翎羽,
       献给大窗,
       和他的飞翔。”
       因为住在顶楼,即使给这本日记画一幅插图,也要真实省力得多,我的双脚仿佛在空中,腋下生出两只宽大的翅膀似的,低头往地下看,也因为渺小遥远而产生了美感,产生美的距离,用博氏的观点,应当是人和地面的距离了。鸟儿们经常飞临我们的葡萄架和围墙,它们站立啁啾,我仿佛听见它们在商量饮食居所,男娶女嫁的大事,脸上只有快乐自由,也许在飞翔的途中,地面的压抑悲戚,困境窘态,被它们一一的抖落了。
      天空很干净,淡黄色的月亮在我不经意间走了很远的路程。美国航天员从月球上采回几块冰冷的石头,愚蠢地告诉了世人真相,但我依然对长袖轻舒的月亮充满了遐想,嫦娥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她浪漫的诗意生活。
     一如我在楼顶无声的思考和写作,无论别人怎么说,都是一次惬意的飞翔,一次拯救自己的飞翔。

我们只是偶然出现在/我们注定要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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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发几个,强雯看看行不?

条石,曾经引以为傲的......


二十多年前,我见到了村里造的第一座条石屋,那时还真稀奇,因为我看到全是木的房子和泥的房子,就是没看到用石头造的,那是我们村里的供销社.

我不知外面却是已经流行条石了,到了后来,去了县城一看,才知大大小小的房子都是用条石造的,看起来是那么的雄伟,美丽.也看到了溪滨南路山上刻的石城两字,想来石城真是名不虚传.

村里的条石屋多了起来,但我眼里更多露出的是羡慕的眼光,这是有钱人才能造得起来的,有条石屋的小伙子更多也用自家是条石屋来吸引姑娘们的注意,至少那一招,在那个年代,确实管用.

十多年前,我带了在杭州的同学到家乡来,很自豪的一点就是看看我们缙云的石城,同学来了,果然大开眼界,记住了缙云烧饼也记住了缙云条石,看看,多么美的建筑,我心底里自豪.那几乎是全新的条石,1.5米长,0.5米宽,0.25米的厚,整整齐齐的列在溪的两面.

曾经也问为什么不造的高一些,这样更漂亮,更有气势,后来知道是因为这石头太重了,怕根基不固,所以没办法造高,我心里还一阵叹息,可为什么不是更早的时候就用这种石头造房子呢,一直也没人跟我说过,现在想来,可能那时水泥预制板水平还没有达到那种繁荣的程度,因为这种房子是要靠上面沉重的水泥预制板牵引,不然很容易倒塌.

到了八十年代末,用条石造房达到了高峰,从事的人越来越多,价格也一直上涨,也许有人用砖造了房子后发觉成本更省,更何况条石屋并没有冬暖夏凉的效果,更重要是不能起高楼,经济发展了,楼一定往高处发展.

一下子在各乡村就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砖厂,很多人因此暴富,而条石的生产者,打岩工人却是每况愈下,以前吃香的东西现在连卖出都困难了,很多人都改了行,我到过好多的岩洞,都是打岩工人一锤一锤敲打出来的人工洞穴,一个个都是令人惊叹的鬼斧神工.电视剧天龙八部虚竹的珍珑棋局就是设在这样的人工洞穴里,也许千百年后,这样的洞穴又得让后人感叹唏嘘了.

条石就这样不情愿地退出历史舞台,村里让人刺眼的绝对是那些红色的大楼,在县城里你看到的条石屋也已长满了青苔,摸着高低不平裸露的墙壁,心中感叹曾几何时的风流已被风吹去,也许过了几多年后,条石还会重现历史,但我们不知是福是祸,而那溪滨南路山壁的石城两字,纵风吹雨打,只要此山不倒,应该还有几千年,这就够了,因为这两字,以后还会有人问起这城为什么叫石城.

去仙都的路上,打条石的工人正用以前的手艺打造出现在的产品,亭榭楼阁,更多的是石狮子,一个个踞在路边,那眼神让人怎么也看不懂,也许它自己也明白,为什么它一下子就从石头变成了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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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活得像狗一样

小时候,十分喜欢邻居家的狗,因为它们在我眼中比人还善良,因为它们爱吃我剩下的东西,甚至于不离家半步,妈妈说那是听话,我想我要做个听话的孩子,就像狗一样忠诚听话。

长大了明白做狗也是这么的不容易,要学会看人脸色,要忍受所有的污辱,只会了偷生,也有以后一个词,苟且偷生。

多年以前,在杭州,一次下雨的秋天,一只老狗和我同在屋檐下避雨,老狗的目光坚定望着前方,盯着一切会出现食物的地方与人群,而我的目光却游离于人群之外,呆呆地,那时的我没想什么,包括前途,金钱,命运,也许我只是想雨与天与人的关系,更加事实的想法是我和它一样可怜,都是一个寂寞者。

也许是因为疯犬病越来越多,所以城市与镇里都有打狗队,我一直都不知道形成疯狗的原因,你说是不是狗太聪明疯了还是太呆了疯了,总之它们的下场都一样,不管疯与不疯都得死,那是因为我们更聪明的人要活。

打狗队满街像狗一样的乱跑,见狗便打,此时所有的狗的眼睛里只有一种表情,害怕。你想像不到,那眼神会让你觉得这世界多么的残忍。

邻居家的又一只狗就是被这样给消灭了,那只狗很有骨气,别人家的东西都不吃,所以当有些人拿着有三步倒的包子也放不倒它,它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看门,陪主人逛公园。

可还是一样,我看到了,一群打狗队把它包围了,无论如何它是冲不出去了,因为那些人看起来更像一群疯狗,所以它倒下,在主人没来之前,它是站着死的,被人一棍一棍击得满地鲜血,死了两眼还睁着,是控诉这世界还是感叹生不逢时。

我的心就是在那惨叫声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我无能为力,看到它坚强的倒下,我觉得。

我活着,即使像条狗一样活着,也要活得像它一样有尊严。

QQ274774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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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感谢亲朋好友们的大量赐稿.by the way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们总给我"两江潮"栏目的稿子.55555^^^^俺要的是叙事类的稿子,不长,700字,欢迎继续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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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幅空间太小了,无法体现细节,难度大,不容易写得好看
http://blog.sina.com.cn/u/1242129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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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江匆匆一见,遗憾甚多。也来个“大”的,也算交流之一种。

                    又是贾平凹

                    吴明泉

贾平凹是我喜欢的作家,但我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对。

前次我到重庆的精典书店,无意中发现贾平凹一本新书,书名有点长,有点奇特。现在已回忆不起叫什么书名。当时头脑中闪过的念头是:贾作家又出来一个东西。待一翻目录,无非就是贾在各个时期的作品,如《丑石》、《秦腔》等。就那么匆匆地翻了一下,搁下了。本来这事就完了,可回来后,却感到有话想说。

我对贾平凹印象最深的是,高产。其次是质量上乘。贾平凹真是高产呵,成名以来,长篇一部接一部,各种选集源源不断地出来,各大文学报刊随时能看到贾平凹的名字。联想到新时期的另外一些与他差不多同时出道的作家,有很多已销声匿迹,就不得不佩服。关键是,高产的同时,质量还保持稳定。这就更让人佩服。

我曾经认真读过贾平凹。他的诸多散文,淡雅而隽永。他的小说如《黑氏》等,淳朴中显机智,平淡中见意味。我也在很早时期读过他的长篇《浮躁》,一口气读完,不觉得任何的讨厌。还有他的字,他的画,都很有意思。所以,“才子”也罢,“鬼才”也罢,我都觉得相当。

不知哪一天,我对贾平凹不是特别喜欢了。大概是从他的《废都》开始。一般人会认为,是他写性写得不成功,弄巧成拙。我不反感写性的文学,相反对带性的文字,我会格外注意。但就性而言,的确他写得并不成功。我真正反感的其实不是这个。记得当时我在第一时间从书店买回《废都》,只看了开头约二十页,就再看不下去了。明显的感觉是,小说有两个重的痕迹:一个是语言上有《金瓶梅》的语气,二个是开头的魔幻太像《百年孤独》。这我就不喜欢了。一个作家,写作上有某个作家的影子,这不奇怪,但如果阴影太深,就不是好事儿。这么多年来,关于《废都》,专家和读者都各有评说,莫衷一是。我只能说我个人不喜欢罢了。不知是巧合,还是有内在的联系。后来,我对他的其他作品也产生看法。比如,他的被很多教科书和选本列为必选的《丑石》,我以为就没脱离曾经受到批评的“杨朔散文”模式,那个哲理性的尾巴总觉得有煞风景。

贾平凹的散文曾经受到孙犁的表扬,不知是否有师承关系,我看他走的也是孙犁、周作人一路的清淡。同是清淡,他的韵味却不及周作人,诚挈的情感不及孙犁。再说同是作家写字作画,我看他也不及汪曾祺玩得地道。

所以最近几年来,贾平凹已不是我关注的焦点。我只是被动地与他打照面,而不是主动亲近。如果客观地说,以贾平凹的成就和影响,在中国绝对称得上是一流的作家。我对他产生偏见,或许说明我对他认识不够,或是没真正读懂他。问题是,正如“接受美学”所言,作品是靠作家和读者共同完成的,我只能这样了。

这也就罢了,一个普通读者的意见并不影响一个大作家的固有的地位。我还想说的是关于创作之外的有关操作层面的一个问题。细想起来,贾平凹的高产,除了他创作本身数量颇丰之外,还有一个技术上的原因,那就是重复出书。联系到他各个时期五花八门的选本来看,重复之书多矣。一时是甲乙丙组合,一时是乙丙丁组合,一时是甲丁丙组合,新作加旧作,改头换面,取一个名字,就是新作。最近又看到他的一个自选系列,因觉得他其中一篇《艺术家韩起祥》有意思,买了其中一本,看他有一个前言,似对这种现象有一个解释,说的是很多选集是出版社自己选的,他并不满意,造成了混乱,给读者也带来了不便。而此次所选才是真正属于他的自选。他这一解释我并不满意,我不相信每出一本书,完全与他本人无关,就全是出版社的过错。

对很多作家而言,成名之后,烦恼接踵而至,其中之一是持续创作的问题。我记得看过一篇外国小说,说的是一个画家,画了一幅了不起的杰作,但画出后,他就开始烦恼了,他总担心今后再创作不出好东西。他的担心果然成了现实。类似这样的焦虑相信在很多搞艺术创作的人身上都存在。尤其像今天这个时代,人被知识和信息淹没,新陈代谢加快。一个作家要是不频繁地出来跟读者“亮相”,似乎就会被人忘记。这种怕被人被时代遗忘的担忧,正是创作中出现一些反常现象的一大根源。

一个作家有源源不断的创造力,自是幸运,但也需要警惕。要警防陷入一种良好的自我感觉和虚假的繁荣。在广告和包装推动一个人成长的时代,作为一个有远大志向的作家,适当节制自己的“影响”,吝啬自己的“名气”,营造一个沉心静气向深度掘进的创作氛围,未见得不是一件好事。

读者对作家的认可,是个复杂的问题。阿城近些年鲜有创作成果面世,但很多读者还时时念想着他。我周围的许多朋友,说到阿城,那钦佩和景仰的神态,不亚于在谈一个伟大的作家。在他们看来,仅以他的《棋王》,就足以奠定他作为一个杰出作家的地位。再回到贾平凹,从他的文、字、画里边,很易看出他追求的一种禅、佛、道精神,既是如此,读者会对他有更高的期待。读者希望看到的不是矫情的作秀,而是切实的修炼和感悟。卡夫卡临终遗嘱中叫朋友把很多文稿焚毁,是对他自己的一种巨大珍惜,值得众多有抱负的作家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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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幅不算小,细节的展现并不靠字多来体现,关键在于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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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一个《一博荒芜》


据说,现在最流行的问候已经改了。
以以前是你吃了吗。
以前是你离了吗。
现在是你博了吗。
看到关于博客的新闻炒得火热,便也去试着博了两下。说不定一不小心也像二月丫头、芙蓉姐姐、榕蓉阿姨、竹影青瞳、木子美、徐静蕾一样出了名呢。
在搜狐、网易、博客中国等一大批门户网站上均建立了自己的博客。一用,却并不尽如人意。有的没有图片上传功能,有的没有链接功能,有的界面丑陋难看,很少有各方面都比较中意的。没办法,最终只好选择了新浪。已经建好的那些博客便只好刚一诞生就宣布其死亡了。
建博客容易养博客难。博客是英文blog的音译,即日志的意思。所以博客跟人一样,每天必须进食,记下一天所说所感所行所为,萝卜酸菜,让其填饱肚皮,好歹你得尽到义务。
我不知道,那些被我无端抛弃的博客们,现在怎么样了,我甚至都无法找到它们的IP。一个访问者打开它,可能瞟一眼就走了;另一个访问者打开它,也许会问,它的主人怎么了,生病了?出远门了?不幸去逝了?瞧,把给糟蹋的,都荒芜成什么样子了。要是把自己的家也这样操持,这日子还怎么过呀。
据说,中国现有博客已经超过了1750万。我那些被抛弃的博客们,只是数千万正在日益扩大的博客中的一个,在它们的流浪途中,太渺小,太瘦弱,还患有先天性营养不良,就像万千芳草中的一株,随风飘摇,它的生存是它自己的事。然而,它们毕竟带有我的烙印,记有我的符号,与我血脉相依。没事的时候,总喜欢用自己的名字把它们搜索出来。看着它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模样,心有不忍;心想不如删了吧,长痛不如短痛,却又找不到删处。只有任其自生自灭。
据说,香港某影星数十年来坚持节食瘦身,每天按规定的数量摄入牛奶、肉片、水果等,即使出门在外也拼命坚持,数十年如一日,从无间断。尽管韶华易逝,春去冬来,如今影星年虽老迈,却花容犹在。周身上下、从里到外、音容笑貌,无不与数十年前如出一辙。让人莫不惊叹,疑为仙人。
我是个慵懒的人。对文字又有些挑剔。很多时候,我不想胡乱拿些稻草包谷什么的就把博客喂饱,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就连一些技术性的活儿,诸如如何把博客打扮得漂亮,如何增设它的新功能等等,我都懒得去做。所以大多时候,我的博客它一博荒芜,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有时候,即使想起什么应该一记,也只是往博客上胡乱贴个题目,便再也不记不下去了,闹得不少博友提意见。
少而精,是香港影星的养颜之道。于我,却是心力不逮的托词。
像我这样慷懒的人,就算有一天突然中了头彩,有了包二奶、养情人的资格,恐怕也没有那个耐性去耍小聪明,玩小手段逗她开心。博客的荒芜与憔悴,实在是情非得已。
记得小的时候,父亲常年卧病在床。母亲一人操持家务。大部分时间,她都在自己的几分薄土上忙得不可开交。有时我们刚刚起床,母亲就已经自自留地里得一趟活儿回来了。也许正是母亲的这份耕耘,才供我们读了点书,求得一份工作,虽撑不饱,却也饿不死,得过且过,旱涝保收。如果没有母亲当初没日没夜在那几分薄土上的经营,我也许至今还在农村“修地球”,我的人生不知会荒芜成什么样子。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1-8 12:26:40编辑过]


金钱不够用。女人不够花。好诗不够读。 http://yangyangyang70.blog.guxiang.com/index.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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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无雨 一、你到底是谁 <中国传统情人节--------------七夕,上午后14:35分> “我的手机终日开着,只为听到你的呼吸” “你是警察?!!” “小丫头,现在何处游玩?” “与你何干?快报上名来!” “我喜欢,你能猜得到的” “你是雷雨?!” “我的心满是悲哀,原来你早已把我的牵恋遗忘。” “你到底是谁,如果不告诉我,我永远不回你。” “雷雨无雨” “你在干什么?” “我看书而不在书,晚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那好吧。” 二、晚安,宝贝 “《十面埋伏》之金城武:“我们何时能再见?” “章子怡的回答:再见,只有死!!” “金城武,我喜欢他啊!过几天我就回学校,我们将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见了。” “晚安,宝贝” “晚安,祝你好梦甜甜” 三、5201314 <七夕后第一日上午10:05分> “你心里想一个数字,然后加上52.8,再乘以5,然后再减去3.9343,再除以0.5,最后减去你心中所想的那个数字的十倍,一定要算啊" “我数学不好,你帮我算,就选了吧” “你能够算好的” “是5201314” “真棒!” “怎么会任何一个数字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是不是说,我爱你一生一世呢” “真聪明,这就是我本想昨晚告诉你的,可又担心你骂” “我干嘛骂你,这话怎讲?” 四、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午后15:05分> “我送你一首诗:《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你写的是什么啊?全是乱码。” “糟糕,手机有故障,我发的是一首长诗” “屏上全是些框框,你要亲手打给我,才收得到” “是《诗经》中的“子衿”---------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呵呵,你想念我啦,怎么,没有约会你喜欢的女人吗?” “还有别的人吗?真让我生气,真顽皮” “这话怎么讲?” “我有一个心愿,就是和你一起到”一棵树”看夜景” “呵呵,你知道一棵树啊,夜景很美哟” “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啦,呵呵” “你的呵呵声似乎是在讽刺我” “怎么这么说呢” 五、555555,恨你 <晚饭前18:05分> “你知道《一幅画》的作者吗?” “不知道,是一篇散文吗?” “不是,是一篇让我心动的征文” “全名是《一幅油画》吧,你是在哪本书上看见的?” “一篇作文稿,” “故事的主人公是不是一个名叫雯雯的女孩?" “是” “你可以告诉我作者是谁吗?” “你也许认识她,请转告她:有一个不是雷雨的人一直爱着她” “她是不是姓申”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把她记在心底!” “你那位朋友认识她吗?” “哪位朋友?!” “你不告诉我她的名字,我怎么知道你认不认识她,怎么帮你去转告?你这样说话真叫人着急。” “也许她一无所知,但我不告诉她” “我去超市回来了,刚才是我妹妹。” “你有妹妹么?” “我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我想知道是谁喜欢我妹妹?” (静默十分钟) “我妹妹叫申青,你只要肯定是说这篇文章的作者是或不是她就行,不回答说明你在乎我!” (静默-------) “你真够狠的,真不告诉我?55555恨你” 六、你让我糊涂了 <深夜23:35分> “当我说出爱的时候,我的心慌乱得厉害.我发现了自己的怯懦和对你的热烈,原谅我对你的无言伤害.” “我只是想知道那篇文章的作者是不是我妹妹而已。这让你很为难吗?” “晚安,我的爱!” “??,你让糊涂了.” 七、雷雨是谁 <七夕后第二日,上午9:05分> “在生我气吗?” “呀,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我从来没有见过文静的你,戴着眼镜生气的样子。” “你说永远等我的话,在飘零。” “这正是我的痛苦和悲哀。” “你知道我是谁吧?” “一个认识雷雨的人” “唉,不跟你说了” “我刚才整理了一篇文字,你想知道题目吗?” “说吧,如果你是雷雨的话。” “雷雨是谁?如果你不是《一幅油画》的作者,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会转告她的,你不是雷雨的话,就不要发给我了。” “无论你相不相信,这篇文章的题目真是《雷雨无雨》." “对不起,我说的雷雨是个警察。” “是你男朋友?” “不是,我男朋友在国外.” “雷雨确有其人吗?你真有个妹妹叫申青?” “全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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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学习过。祝贺信报创刊。的确这篇“剖开一个苹果,里面竟然是橘子”写得漂亮。
心似浮云淡,字随秋雁长

长风秋雁归 http://blog.sina.com.cn/cqwsd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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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雯看看是否合适.                                          

                                              同  事
                                                           吴明泉
    我是一个在体制内混生活的人。单位仍然是我心理和现实的依靠。由于一个说起来复杂的原因,我现在仍在两个单位之间穿梭。前一个单位是我屯了十多年的地方,无论是办公的楼房,还是那些人和事,都已日久生情,可谓焐也焐热了。然而我又在另一个单位上班,这个新单位又在真正供给我的生活。这种滋味很复杂。到新单位也有一年多了,新单位的工作渐渐喜欢,新单位的人也和我一天天热络。总之我好像也正儿八经是新单位的人了。可由于那层没有割舍的关联,和原单位又耦断丝连。
    在这样复杂的生活背景下,人与事就会生出另一种味道。这天,我前一个单位的同事过我现在这单位来办事,顺此来看我。见面之后,第一反映是激动,毕竟是多年的感情了,分开之后又猛然相见,哪有不激动的?那一刻,虽然握着手,却说不出多的什么,心头有一种什么暖暖的哽在喉头。一会儿才反映过来,叫他坐下,随后又倒茶,递烟。整个一个过程很平常,但又不平常,平静中似惊起了一丝波澜。
    我们就这样坐着,聊起一些话题。彼此问问对方所在单位的事儿和个人的情况。谈话平静,没有客气,探询中是一种真切而深沉的关怀。谈着谈着就是一两个小时。这谈话期间,我们都像打开了一条河,这河中的水畅快地流,没有保留,没有阻挡。他走的时候,我确有一种不舍和怅然。
    我很奇怪,过去在一起共事的时候,日日相处,工作上要频繁地联络,私下也时时打照面,关系可谓友善,无任何介蒂。但也总还是觉得在对方身上包裹了一层壳,这是一层很微妙的壳。这层壳让同事间的关系处于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似亲密而实遥远,似毫无遮挡而实有保留。
    同事就这样相处着,久之也未觉有什么不好。但有一个事实是显然的,那就是有些话不想在同事面前讲,而到了另外的场合,比如亲戚面前,同学面前,朋友面前,甚至是刚认识的陌生人面前,都可以讲。讲得轻松而无所顾忌。事后想想,当时讲的一些话真实得有些让人惊骇,但确确实实讲过了。同事间也不是没话可讲呀,但讲得很节制,很正规,很分寸,很严肃,也很无味。
    当空间和时间发生位移以后,同样的人与人的关系确实发生变化了。通常爱说距离产生美,这主要放在恋人之间来说,我看同事之间也适用。我现在就在体会这种距离带来的美。因为是同事,我们有深沉的感情让我怀相,但他又相对疏离了我现在的生活,处于另一个点上,我们疏远了,我们也亲近了,我们少于沟通,但我们能够沟通,我们不在一个生活场,我们却融合在一起。我们是亲切的同事关系。
    记得同事临走的时候,对我说,你要时时回来看看哟,我们毕竟是同事。我也说,你要经常来看我哟,我们毕竟是同事。好像亲人对嫁出去的人说常回来看看一样,带点伤感,也渗透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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