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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武林内传 (新潮武侠)

吃了也没什么副作用,腰不酸,腿不痛,吃嘛嘛香,可就是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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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柳飞沙他们回来报复,此地已不可久留,水果把所有的细软银两打了两个包,准备连夜转移。

刚踏出房间大门,却被暗处立着一黑影吓了一跳。

“谁?”水果声音都带着颤抖。

“别怕,是我。”黑影走近亮光处,是李欣,声音不知怎么有点虚弱。

水果松了口气,拍拍自己胸口,说道:“吓死老娘啦!你他妈是不是做贼做成职业习惯啦,走路从来都不带声音。”

李欣嘴角牵动,苦笑了下,却没接话。

“你不要老这么阴魂不散的跟着老娘好不?老娘现在有事,没空招呼你。”

“你要去哪里?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

“我拜托你,老娘看破红尘了,老娘去尼姑庵出家,她们那里不收男人。”

水果说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你知不知道,做你的粉丝有多么的痛苦?”

水果疯狂的笑了一下:“老娘在江湖上的粉丝多如牛毛,老娘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男人。”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李欣,他握紧了双拳,哑声问道:“为什么别的男人给钱你就和他们上床?我也是男人,我也有钱,为什么你就忍心拒绝我?为什么?”

声音无比的痛苦。

水果呆了一下,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也许就为了折磨李欣,也许是不敢相信任何男人。

她幽幽叹了声,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心里早有别人啦,你别再傻啦。”

“你撒谎,你根本就不是为了屠杀杀,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你当年就不会选择放弃他。只不过你是因为自己没得到幸福,而迁怒于柳青儿,你根本就是畸形的报复心理,你自己不幸福,就看不得别人幸福。”

“够啦,别再说啦。”水果有点歇斯底里了。

“不,以前我都一直依着你,顺着你,不敢把话说重了,因为我是真的爱着你。这些话在我心里已经憋了很久,今天我一定要说出来,幸福从来就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去破坏别人的幸福并不能让你自己真正的幸福,幸福要靠自己去创造去争取,你明白不。

李欣显得非常激动,说到这里,嘴里突然标出一股血箭来,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水果不能不动容,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深情一片,她不是不知道,她也不是不动心。自打两人认识以来,这个男人长期通宵达旦的守护在自己窗外,甚至自己有时候带嫖客回房,还故意发出放浪的声音来刺激他,所有的一切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说不清自己内心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样,明明对他也有好感,可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却故意要这样冷若冰霜。

也许每个人都会遭遇到这种情况吧!当你面对一个比你更优秀的男人或者女人时,你灵魂深处会不由自主的产生自卑情绪,而很多时候你自己并不能意识到,但是你会潜意识的出现一些抵抗行为,甚至很多时候你自己都会奇怪,为什么要那么做。人,最看不清的就是自己。

李欣喷出的血还是唤起了水果心灵最深处的柔软,她扔下手中的包裹,搀扶住他,关切的问道:“你怎么啦?”

见到水果焦急的神色,李欣欣慰的一笑,说道:“没什么,一点小伤。”

李欣的轻功独步武林,能伤到他的人可非同小可。

“是谁干的?”

“我也不清楚,最近老有一帮黑衣蒙面的人追杀我,个个武功都高得出奇,而且在江湖上很面生,我怀疑是血杀门派出来的高手。”李欣艰难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惹上血杀门啦?你是不是活腻啦?”

“我也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血杀门会找上我,我怀疑是秦之侩指使来的。”说完,李欣嘴里又呛出一口血。

“还说是小伤,伤得这么重,不赶快找地方自己治疗,怎么还往我这里跑?不要命啦?”水果责备的说到。

“咳!咳,一是我想看看你,又有几天没见到你了,二也是想提醒下你,血杀门既然找上我,咱们也算同案,我怕他们也找到你,所以来先给你说一声,自己多注意。”

水果内心非常感动,嘴上却说道:“我本来就正准备出去避避风头,谁知道偏偏又碰上你这倒霉鬼,真是晦气。”

女人都这德性,口是心非,鸭子死了嘴壳硬,李欣摇摇头,没说话。

无边夜色中,两人搀扶着趔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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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是畸形的报复心理,你自己不幸福,就看不得别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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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崎岖的山道如灵蛇蜿蜒,道旁林木遮天蔽日,此地乃横跨数省绵延数千里的凤鸣山山脉。

路的拐角处得得得跑来一黄一白两匹马,马上端坐的正是易大侠和师兄洪一凡。

后面不远处孔老三累得口吐白沫,气喘吁吁的跟着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来不起啦!歇息歇息再走吧。”

本来他和洪一凡共乘一骑,一直都相安无事,行到此段山路,孔老三却嫌山路颠簸,两人共乘太挤,嚷嚷着要和洪一凡一人下马走一段。洪一凡提议两人猜拳,赢了的骑马,输了的就走路。也不知道孔老三是运气太差还是真的脑残,两人猜了七八次,孔老三竟然一次都未赢,几十里山路走下来,直累得够呛。

三人在半山坡坐下来歇息。

“师弟,我们这样满世界找可不是办法啊,谁知道那柳飞沙会躲到哪个角落去啊。”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总不成让我呆在家里让官府抓吧?”

“我们是不是选错了方向走啊?你看这一路上这么多难民都逃过来,说匈奴人已经快打到虎门关了,估计柳飞沙不会傻到往战场里钻吧。我就没明白,朝廷养这么多兵,怎么能轻易就让匈奴占了这么多地方。”

“放心吧,虎门关往这里还远着呢!”大侠安慰道。

“嘿,长这么大,俺还没杀过人呢,要是能有机会上战场去杀几个人说不定很好玩。”孔老三插了句嘴。

“听那些难民说,匈奴人太他妈残暴了,一路过来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洪一凡气愤的说。

“哼!难怪我们讨媳妇越来越困难,敢情都被他们匈奴人抢去啦,老子要是当了将军,绝对带兵杀到匈奴去,一个女人都不留,统统抢光,看他匈奴人还如何传宗接代。”说到这话时,孔老三兴奋得脸上满是红光。

话音才刚落,只隐隐听得远处山脚下山谷里马蹄声乱响,声音在山谷间冲撞回荡,犹如万马奔腾。

过了一会,雷鸣声渐近,只见山谷间旌旗招展,人马攒动,杀声震天,一大队匈奴兵举着刀剑长矛紧紧咬着前面数骑人马正往这边赶来。

三人面面相觑。

“真他妈邪了门,这是哪里钻出来的一队匈奴兵啊?”大侠站起身凝目细看。

前面山势崎岖,几骑人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眼看就快被后面的匈奴兵追上,三人手心俱捏一把汗。

那前面数人突然勒马停住,转身立在原地,只留下两骑继续往前奔跑。

匈奴兵铁骑下的狂暴沙尘已经滚滚逼近那数人,明晃晃的刀戟眼看就快戳进几人身体。

想出手援救已然不及,大侠三人完全摒住了呼吸。

猛然听得那数人齐发一声喝,身形从马背上高高跃起在半空,一人如苍鹰搏兔,一人如雁击长空,一人如龙腾虎跃,一人如鱼跃龙门,四人手中兵刃在半空各划下一道漂亮的圆弧,在落日余辉映照下发出一片刺眼的寒芒。寒芒划过,冲在队伍最前面的几名匈奴兵的头颅已掉落在地。

大队的匈奴兵已潮水般涌到,霎时将四人重重包围。

四人中穿紫衣者脱手将手中的刀甩出,刀头不偏不倚正砍在一名匈奴兵面门,匈奴兵应声倒地,紫衣者顺势抄过他手中铁枪,娴熟的使出名将岳飞的七十二路“岳家枪法”,枪头过处,血肉横溅,敌人倒下一片。

白衣者使一柄玉剑,剑走轻灵,身形飘逸,在众多铁骑中来回穿行,悠忽如风,如入无人之境。

另一穿灰布衣裳的竟然就靠着一双肉掌在刀枪剑林中游走,只不过他掌力惊人,掌风过处,敌人非死既残。后来打到兴起,竟然抡起一具匈奴兵的尸体当作兵器,东砸西劈,当者披靡。

武功最高者当数使刀者,他的刀法大侠前所未见,匪夷所思,刀出必伤人,有时候一刀下去就砍翻两三个,倒在他面前的尸体也最多。

这四人绝对要算江湖中的绝顶高手了,也许连小师叔柳飞沙都未必是对手,江湖中不知什么时候又出了几个如此厉害的角色,可惜大侠一个都不认识。

饶是这四人武功如此高强,无奈敌人实在众多,不要命似的往前冲来,杀不胜杀,更有一小队匈奴人绕过数人开始继续追赶前面逃跑两人。

四人这般一拦截,前面逃跑两人离大侠他们却近了。

“大哥,怎么办?”孔老三最先按奈不住,摩拳擦掌的就准备上前救人。

“别忙,先看看再说。”洪一凡连忙止住。

眼见得匈奴兵如此凶悍,一个不留神就得丢命,虽然大侠也痛恨匈奴人,但叫自己平白无故去玩命,换谁也不愿意,英雄固然谁都想当,可是烈士却没几个人愿做。

变故突然发生了,前面疾驰奔跑两骑中的一人一个马失前蹄摔下地去,另一骑赶快勒马回来救援。

就这么耽搁一小会,匈奴兵已揚刀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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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邪了门,这是哪里钻出来的一队匈奴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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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马那人好似不会武功,落地后半天爬不起身,回援那人眼见同伴即将落入敌手,翻身下马,俯低身子在地上抓起一把尘沙扬手打出。冲在前面的匈奴兵霎时从马背上栽下十数个。

大侠这才真正吓了一跳,这人的武功可太玄了,连传说中的“飞花摘叶”神功都使出来了。

那人大踏步冲到摔伤之人面前,手中长剑挽一剑花,天神般卫护在伤者面前。

长剑在内力激荡下,竟然发出丝丝剑气,冲上来的匈奴兵中者立倒,人仰马翻。

从古至今,武林中据说能练出剑气的屈指可数,五百年前的剑圣左冷冷据说也不过只能把剑气吐到五尺开外,再看此人剑气纵横交错,劈空斩棘,武功分明已不在左冷冷之下。

大侠不禁吓出一身冷汗,此人究竟是谁?没想到今时武林中居然有此等奇人。

心下又妒又羡,同样都是练武之人,自己也苦苦练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就没有此等境界呢?

匈奴兵好似不拿下此二人绝不甘心,倒下一批,再上一批,围上来的越来越多。

落马那人却是真的没有丝毫武功,那高人又要御敌,又要分心提防敌人刀戟伤到落马之人,不禁也很吃力。

高人搀扶着落马受伤那人边战边撤,慢慢离大侠他们越来越近,大侠甚至连匈奴兵凶恶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办?要跑,现在还来得及,再迟点,匈奴兵围上来,想跑都跑不掉了。”洪一凡焦急的问道。

“你们说怎么办?”大侠也拿不定主意。

“打吧,大哥,能杀几个算几个。”孔老三攥紧拳头吼道。

“咱们三人中,就数你文化高,你说咋办就咋办。”洪一凡又说。

“对,知识就是力量,你是文化人我们听你的。”孔老三也附和道。

洪一凡和孔老三都是文盲,在他们心目中,大侠好歹能认识几个字,肯定算个文化人,书上写的,最后拿策略定智谋的多半都应该是文化人。

大侠不禁觉得好笑,就自己读那两年私塾也敢称文化人?怎么不说谁武功最高就听谁的啊?说到武功,孔老三和自己交过手,估计略比自己逊色,师兄这几年的长进自己就不太清楚,不知谁高谁低一点。

说到文化,大侠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头,他问:“要是我们今天跑了,以后的文化人会不会把我们写进历史?是把我们写成民族败类呢还是民族英雄?”

“老子没想过要做什么英雄,老子就是看不惯别人跑到我们的地盘来撒野。”孔老三口齿不清的嘟哝道。

“历史从来都是被文化人拿来瞎糟蹋的,他想让你做英雄你就是英雄,他要对你稍有不满,你再英雄,到了他笔下都要成狗熊,英雄从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洪一凡也说道。

“既然你们都认为我是文化人,那我们今天就来做回民族英雄,以后我会把我们今天的壮举写进一本“武林内传”的书中,我们虽然没有混出什么名堂,没有值得子孙后代学习的地方,但至少我们要让他们感到自豪,因为他们曾经的祖先有着伟大的民族气节,是仰不愧天俯不愧地的大丈夫真汉子。”大侠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可惜没感动洪一凡,他开始泼冷水:“你和孔老三婆娘都还没找,要是今天被匈奴人杀了,哪来的子孙后代万世景仰?我看我们还是跑吧。”

在跑还是不跑的问题上,双方有着明显的分歧。

“做人可以不高尚,但绝不能无耻,不管有没有子孙,首先我们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那我们的仇还要不要报?柳飞沙骗我们的银子还要不要还?”

“今天这个是民族大义,不是私人恩怨。今天我们死了,柳飞沙就该赚,只要我们不死,出来混,他迟早要还。”大侠态度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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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还是不跑
易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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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刚写的啊?有时间再漫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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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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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说话这功夫,那高人已迭遇凶险,肩膀上也被捅了一枪,血把整件衣衫都浸红了,但那人兀自不肯退却半步,死死护在另一人身前,地上横七竖八躺满匈奴人的尸首。
匈奴兵在一位黑袍将军的指挥下,发疯一般拼命往前冲,眼见得这位盖世英豪就快丧命在乱枪之下。
自古英雄惜英雄,大侠再也按捺不住了,激昂的说道:“过去的历史我们无法掌握,可是今天的历史必须得由我们三个来亲自书写。”
说完,率先挺刀冲了上去,孔老三紧随其后。洪一凡甩了甩脑袋,轻声嚷了句:“疯子。”说归说,兄弟的义气总还是要讲,不然以后传到江湖上,真没脸见人,他也提刀扑上去了。
三人如神兵天降,匈奴兵还未反应过来,已被三人快刀砍翻数人,匈奴兵铁桶般的包围被迅速撕开一个缺口,三人杀奔至英雄面前。
擒贼先擒王,大侠喝了声:“你们保护好他。”说完,挺刀往黑袍将军处杀去。
孔老三和洪一凡背靠背将那不会武功之人保护在当中。
那高人免除了后顾之忧,这才真正显出了他武功之高明,手中剑挑削刺斩砍瓜切菜一般,在匈奴兵的重围下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簇拥在黑袍将军身前的都是些骁勇善战的卫兵,易大侠冲杀过去此时却遇到了凶险,手中的刀本来就钝,在砍翻数人后早就卷了口。
另一名匈奴军官骑马冲来,手中的狼牙棒恶狠狠的砸向大侠的天灵盖,大侠挺刀隔挡,狼牙棒势大力沉,手中刀被砸为两段。大侠反应敏捷,见势不对头往后微缩,狼牙棒带着凛冽的劲风从面门掠过,胸膛却被划开一道血口,血花喷溅起数尺高。大侠鼓起余勇,将手中半截断刀插进一名匈奴兵的胸膛。
大侠手中失去兵刃,又带上了伤,那匈奴军官见有机可趁,狼牙棒高高举起,勒马调头又往大侠冲来,准备一棒击毙大侠。
情况已万分危殆,那高人与大侠尚隔段距离,驰援已来不及,高人发声怒喝,手中宝剑原地一划,逼开身前数名匈奴兵,将宝剑脱手甩出,宝剑闪电般刺中匈奴军官座下马匹的头颅,四蹄狂奔的马匹猝然倒地,那军官不及提防正好重重摔在大侠身前。
大侠忍着剧痛,双手一把抓住那军官双脚,举上半空一发力,生生将那军官活裂为两半。
正层层围拢上来的匈奴兵见此惨状,立生惧意,顿足不前。
大侠得此喘息,身形着地一个前滚,手中已捞起地下一柄铁枪,口中发一声喝,放开步子,浑身浴血势若疯虎般又往黑袍将军冲去。
高人失去宝剑,身形一拔,腾身而起双足已立定在一名匈奴兵头上,脚下一使劲,匈奴兵的头颅顿时被内劲踏得粉碎,身形却又高高跃起,右足踏往另一名匈奴兵头顶。
高人一踏一个准,双足交替踩在密密麻麻的敌人头上,衣诀飘飘如天外飞仙也往黑袍将军处扑去。
见两人如此神勇,黑袍将军暗生惧意,拨马往来处逃去,匈奴兵见主将撤退也纷纷夺路逃命,败兵将后面匈奴大队兵马的阵脚也冲乱了。
大侠和高人一人跨上一匹马剩胜追击,冲进匈奴兵大队人马中,又杀开一条血路将另外四人解救出来。
也不知这几人与匈奴兵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匈奴兵却未善罢甘休,数声号角后又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眼见得又快被敌人重重包围,高人抬眼见前方不远处有一狭窄山谷,抬手一指,众人会意策马齐往山谷里逃去。
山谷入口处宽仅三丈,极其狭窄,峡谷两侧壁立千仞,高耸入云。
刚至谷口,还没及下马,高人运集浑身内力,抬手对着谷口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凌空发出一掌,两人合抱粗的大树被威猛无匹的掌力生生劈断,横倒在谷口。余下众人方才醒悟,纷纷拔刀提剑砍伐大树,只一小会功夫,谷口已横七竖八堆满了躺着的大树。
匈奴兵的大队战马此时追至谷口,战马被大树所阻无法进谷。匈奴兵无奈弃马,手脚并用从无数大树枝干上爬过,身子刚进得谷来,谷内以逸待劳的众人刀剑齐下,将进谷敌人砍为肉酱。
匈奴兵首领黑袍将军见势不妙,下令停止进谷。俄顷,在黑袍将军指挥下,数名匈奴兵点燃了火把往谷口走来,意图把谷口那堆树烧掉。
谷内穿白衣使玉剑者从随身布囊内掏出一把金针,扬手以“天女散花”手法打出,还没走至谷口的匈奴兵纷纷丢下手里的火把,捂上眼睛痛得在地上打滚。
最难得的是每根金针都准确的打中匈奴兵的眼睛,大侠暗赞一声,好漂亮的暗器手法,就这手暗器功夫,江湖上还找不出几人来。
匈奴兵人多且悍不畏死,倒下一批又上一批,几批匈奴兵躺下后,白衣人袋内的金针已打完了。
那绝顶高人眼见匈奴兵的火把就快点燃树枝,弯腰从地上拾起数粒小石子,运足内力,以弹指神通打出,一是高人内力惊人,二是双方距离不远,小石子发出骇人的破空声从一名匈奴兵颅脑穿出将另一名匈奴兵也击得脑浆迸裂。
众人仿效此法,纷纷从地上捡起石子击出,谷前的匈奴兵尸首渐渐堆积如山。
匈奴兵再也不敢太过逼近,天色渐渐暗了,匈奴兵不再进攻,竟然开始在外面扎起了帐篷。
穿紫衣者进到谷内深处去探路,半个时辰后回来摇摇头,原来此谷竟然是条死路,众人虽感失望,却也无奈,众人又困又乏,一边在谷内燃起了火堆休息,一边提防着敌人的偷袭。
一夜无事,天色大亮后,对面匈奴兵居然还是毫无动静。
“不好,匈奴人是想活活的把我们困死在谷内。”
“谷内既没有吃的,也没有水喝,我们支持不了几天。”
“那怎办?不然大伙跟他们拼了,一起往外冲,越往后面我们越没体力。”
“不行,外面匈奴兵少说也有上万人层层包围,冲肯定是冲不出去了。”
“大伙总得想个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饿死在谷里啊!”
高人望着刀砍斧劈般的峭壁呆呆出了会神,咬了咬牙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派人翻过这面峭壁去搬救兵。”
众人抬头望了望一眼望不着尽头的峭壁都没敢作声,这面峭壁不但光滑似镜,而且高耸入云,要想翻越,不单要轻功卓绝,还得内力悠长,脚下稍有不慎,就得粉身碎骨。
众人与大侠一般心思,到也不是惧死,只是担心自己轻功或者内力不够,一时都不敢表态。见众人都没开腔,高人淡淡说了句:“你们保护好主公,今晚天黑以前,我务必带人回来。”说完就准备走。
“龙哥,让我去吧,主公这里需要你。”穿白衣者拦下了他。
“好,三弟多加小心,我们在此恭候佳音。”
众人拱手作别,白衣者曲膝一弹,身形已拔起在半空,上升去势将竭时,右足在崖壁上奋力一点,双臂如雄鹰般一展,身形往上又油然拔起数尺。
众人全都摒住了呼吸,仰望着白衣人的背影渐渐隐没进云端。

[ 本帖最后由 最混一蛋 于 2008-7-4 02:0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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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匈奴兵在山谷外埋锅造饭,众人又渴又饿,眼鼓鼓在谷内望着。

高人曾经尝试走到谷口,却被匈奴兵密如飞蝗的乱箭射回,看来匈奴兵是铁了心要将数人困死在谷内。

煎熬了一日,谷外没有丝毫动静,援兵一个也不曾到来,也不知那白衣人究竟翻过山岭没有。

众人饿得不行,逼于无奈,第二天只得先杀掉一匹马,先饮其血,再烤其肉,分而食之。

大侠因为自己的一个念头,让两位兄弟身涉险境很是过意不去,分到的马肉自己吃了少许,其他的分给孔老三和洪一凡二人。

“兄弟们,你们不会怪我吧?”大侠开口问道。

“我早跟你说过,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走到这步田地,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洪一凡接过去说道。

孔老三吃得满嘴满手都是油,正啃得有味,闻言也说道:“怪你做什么?这两天杀匈奴人可带劲啦!托了你的福,我平生这还是第一次吃马肉呢,味道真不错,蛮香!嘿嘿”说完咂吧几下嘴巴。

洪一凡又开始不满了,说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饿死鬼投胎吗?看这几匹马你能吃几天。”

孔老三毫不在乎,用手背抹了下油腻的嘴巴说道:“没见到还有地上这么多死人吗?吃个一两个月总不成问题,这人肉不知吃起又是个啥滋味?”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众人心里具都寒了一下,如果这援兵老是不到,最后没辙说不定还真得吃死尸才能活命。

谁也没有再说话,场中只听见孔老三啃骨头正香的声音。

过了会,那个穿黄袍不会武功的人开口向龙哥说道:“我一直很奇怪,我们的行程这般机密,但匈奴人好像事先知道我们行程,竟然绕过数座大山前来篼截我们,不知道这匈奴人是如何侦察到我们行踪的,我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大侠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人开口说话,说话的音调不疾不慢,但自有一股摄人的威严,五十开外年纪,颌下胡须花白,面色刚毅,眼神深邃得好似能洞察世间一切。

那叫龙哥的高人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们此行除朝廷里的太尉兵部吏部户部等几位大人外,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连各州各县官员我们具未通知,但这股敌人分明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事情的确有点蹊跷。”

听见此话,大侠吃了一惊,眼前这人不知是什么来头,交往的尽是当朝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吃惊虽然吃惊,但大侠对那些大人物其实不是很感兴趣,感兴趣也知道自己高攀不上,让大侠最有兴趣的其实是眼前这位高人,他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让大侠艳羡不已。

这位龙哥看样子有六十来岁,满面风霜,鼻直口方,风华内敛,也不知是何方前辈高人。

他把武林中所有姓龙的高人在心里都摸排了一下,龙琦?龙四?龙门阵?龙啸天?龙卷风?龙海生?但没有一个能和眼前的龙哥对上号。

高人微微一笑,又开口说道:“主公,我们这次能够大难不死,全仰仗了这几位小兄弟啊!”

那主公点点头,沉吟了下,扬手招呼大侠过去他身前。

大侠感觉有点不爽,当着两位兄弟的面被人这样呼来唤去他觉得忒没面子,你当老子是才出道的小瘪三呀?

虽然内心有点抗拒,但摄于那人的威严,大侠还是不由自主的挪了过去。

那人解下手指上的一枚晶莹剔透的玉戒郑重交给大侠说道:“几位义士救我于危难中,本人深感大德,倘若有幸躲过此劫,望三位携此信物来京城找我,必有厚报。”

大侠的本意是做个能写进历史人人称赞的英雄,如果收下此物,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自己跟那贪财忘义的小人就无二致,对于这种有损自己光辉形象的事,大侠自然极力推辞。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大侠不识货,估不出此物价值几何,如果换做是枚金戒子,大侠收下的可能性就大很多。

可怜的大侠却不清楚,自己推掉这东西能换上好几百个金戒子了。要是当时他知道,估计肠子都得悔青。

那人见大侠坚不肯收,脸色相当不豫,龙哥见势不对,连忙出来圆场:“主公也不必着恼,这位义士不肯收,更说明了义士的高风亮节,侠肝义胆,非寻常人可比,主公也不可让义士太过为难。”

那人鼻孔里微哼一声,将戒指收了回去,冷冷的不再搭理大侠。

[ 本帖最后由 最混一蛋 于 2008-7-4 17:1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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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内心其实很想找那龙哥指点几招,但素昧平生又感觉难以启齿,他讪笑着没话找话的问道:“龙前辈,你使的剑法是什么剑法啊?江湖上还很罕见呢。”
那龙哥相当客气,闻言说道:“我的剑法学得很杂,什么青城剑法,龙门剑法,连城剑法我都练过,我现在出手,基本上我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招会用什么剑法,临阵对敌的时候,什么招式合用,我就用什么剑法,而且有些剑法是我的灵感突现自创的,连我自己都说不出招式。”
大侠听得咋舌,各家各派的剑法学会并不难,千百年来,武林中流传下来的剑法也不过区区数百家,能够自创剑法,自成一派的可谓屈指可数。
“小兄弟,我看你出手,是华山门下吧?”那龙哥问道。
“不错,晚辈是华山门下第十四代弟子易万,请龙前辈赐教。”
“哦?你就是易万啊?我听说过你名字,前段时间好像你风头很劲也。”龙哥有点惊异。
这样一个盖世奇人居然都知道自己名字,大侠很感荣宠,半带得意半带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虚名而已,不足挂齿,低调,低调。”
“嗯,年轻人很不错,又义气又谦虚,这件事过了,老哥哥一定来找你好好喝上几杯。”
大侠趁机高攀:“老哥哥有此雅兴,晚辈敢不从命,只是还未请教前辈尊谓。”
龙哥摆摆手,说道:“你别前辈前辈的叫,我虽然比你痴长几十岁,但咱哥俩儿投缘,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以后咱们就平辈相交,我是南海柳如龙。”
旁边一直听得津津有味的孔老三和洪一凡惊喜得一下就跳了起来:“哇,偶像啊!真正实力派的偶像啊!”
幸好两人没文化,身上从不带笔,不然非找他签名不可。
南海柳如龙这个名字想当年在江湖中可是红透了半边天,在大侠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南海柳如龙就是江湖中的知名招牌,驰名商标,南海柳如龙十七岁时单剑独挑少林硕果仅存的三大高僧,紫禁城头迎接当世七大高手的挑战,无数的少年子弟将他封为自己崇拜的偶像。二十三岁时参加武林盟主大会,艺压群雄一举夺得盟主称号。三年后在江湖中却神秘失踪,几十年来鲜有消息,逐渐成为一段武林中的传奇。
武林中要没有听说过南海柳如龙这个名字的不是聋子就是死人,相比而言,自己这个所谓狗屁名人简直不值一提,大侠战战兢兢难以相信的问道:“你,你真的是柳如龙?”
柳如龙呵呵一笑:“怎么,我不可以叫柳如龙吗?难道还有其他假冒伪劣的柳如龙吗?”
大侠连忙摆手,问道:“这么多年你都上哪去啦,江湖中怎会没有一点你的消息呢?有人传说你被西域两大魔头联手杀死在青海湖畔。”
“江湖中以讹传讹的消息多了,又有多少是真的呢?两大魔头与我的确曾有一战,不过不是我死,而是他们亡。这么多年来,我都一直侍奉在主公身边,极少在江湖上走动,你们当然不会有我的消息啦!”
连柳如龙这样神奇的人物都甘愿成为别人的跟班,真不知道这是位怎样的大人物,大侠有点难以置信的瞧了瞧那黄袍之人,心中隐隐觉得刚才那枚戒指没收下是不是有点可惜。
柳如龙又把另外三人叫来,指着最年长者对大侠说道:“这几位都是跟随我多年的小兄弟,这位是封修禅。”
大侠又是一惊:“西北四怪封修禅?”
“不错,他正是西北怪刀封修禅,这位是二弟怪人风扯扯,那位是最小的兄弟怪掌冯不羁,出去搬救兵的正是怪剑化烟云,唉,也不知三弟那边情况怎样了。”柳如龙语带担忧的说道。
西北四怪也是当年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只是个性桀骜,行事乖张,下手辛辣,后来不知怎么惹上了江南武林道上萧铁翁,萧铁翁遍撒武林帖,邀约了百余位武林同道准备铲除数人,几番血战四怪遭受重创,从此隐姓埋名,不知所踪,没想到今日却在此地相见。
四人态度却不似柳如龙那般亲切,冷冷的和大侠三人打了招呼。
牛逼个啥?不就西北四怪吗?等老子和孔老三洪一凡将来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头,就叫中原三奇,到时候看谁更牛逼。虽然心里不太舒服,大侠面子上还是笑嘻嘻的分别打了招呼。
匈奴兵当夜发动了一次偷袭,被值班的封修禅察觉,唤醒众人,众志成城将匈奴兵赶出了谷外。
不觉在谷里已经被困了三天,大家情绪都很低落,孔老三这莽人却自得其乐的坐在地上咿咿呀呀哼着跑调的歌曲,哼过几句后,突然转头很得意的问大侠:“最近有首很火,连续三个月排名福布斯流行歌曲榜的歌你会唱不?”
大侠根本没兴趣搭理他,摇了摇头。孔老三却没理会这些,扯开喉咙兴奋的唱了起来:“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
刚唱两句,山谷外却真的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声音。
众人惊惧不已。
只见山谷外硝烟滚滚神兵天降,旌旗招展鼓锣齐鸣,一大队官兵远远赶来正与谷外的匈奴兵厮杀成一团。
众人不觉精神一振。
官兵人多势众,很快将匈奴兵分割成数块,战斗持续不多一会,匈奴黑袍将军见势不妙,命令吹响号角,匈奴兵开始往东北方向撤退,官兵紧追不舍,只留下小队人马保护谷内数人。
半个时辰后,官兵大队人马凯旋而归,领头的正是西北三怪化烟云和一个满身铠甲,手提铁枪的大将军。
那大将军远远见到黄袍之人就翻身滚落下马,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的说:“属下赵云救驾来迟,望乞千岁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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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才倍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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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爷?当朝皇上只有一个亲皇叔,皇上极其信任,封他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管全国军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他的话有时候甚至比皇上还管用。

大侠虽然平日不怎么关心政治,但最巅峰那几位巨头的事情多少还是有所耳闻,额滴个乖乖啊!果然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大侠不由抹了把冷汗。

千岁爷很冷静说了句:“不关你们的事,是我们自己不小心露了行藏,平身吧。”

一大队官兵刀戟如林的簇拥着千岁爷往南边开拔。

柳如龙依然很客气来和大侠三人道别,最后丢下了句:“几位好兄弟,以后在江湖上有什么为难麻烦之事,千万别忘了来京城里找老哥哟。”说完随着大队兵马走了。

京城这么大,又不留下个详细的门牌号数,到时候要真有事,鬼大爷才知道上哪找你啊!何况你是千岁爷身边的红人,咱们都是草根阶层,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大侠闯荡江湖也有些年头,江湖上这种虚伪客套的话可谓听得司空见惯,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场中留下空荡荡的三人,洪一凡语带讥讽:“大英雄瘾过足没?咱们也该走了吧。”

“兄弟们这两天憋屈了,正该找个地方好好喝几壶。”大侠豪迈的说道。

漫漫大道上,落日余辉下,三人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巴县城东依仁巷内有家百年老字号的回春药房,药房掌柜姓草,祖上三代都是大夫,草掌柜五十来岁年纪,胖乎乎的身材,为人和气,行医执照拿了几十年,既无功也无过,既没医死过人,也没见妙手回春救活过几个,头痛脑热什么的还是药到病除,在方圆几百里也算小有名气。

药房平日里生意不好也不太坏,总之不算很忙,可是今天却感觉有点邪门,生意火爆得药房都快挤爆了

草掌柜清早起来已经看了几位病人,只剩下四五人还在排队,门外却不知从哪里钻进来一大群人,都嚷嚷着要看病,而且一个比一个凶悍,把先来的客人全给赶跑了。

其中一人媚笑道:“大夫,给我们柳大哥先看。”

这伙人为首的正是大侠的小师叔柳飞沙。

那日被水果整蛊下毒出来后,这伙人像无头苍蝇般四处在江湖上打探柳青儿的消息,柳青儿却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找不到柳青儿可就拿不到解药,众人决定先找个大夫看能不能把那“新棺中棺”的余毒给解了,这“新棺中棺”就像埋伏在体内的一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众人都惶惶不可终日。

“这位客官,你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啊?”草掌柜和蔼的问。

“大夫,你可知有种药叫“新棺中棺”的如何解法?”柳飞沙回答道。

“俺行医几十年,管你什么西药中药草草药面面药,俺什么药名没听过?不过你这药名俺还真是头次听说,难道是那“盖中盖”的姐妹药厂出的?要不就是没有批文地下工厂的黑药。”

“我也不清楚啊,她只说是她的独门秘方。”柳飞沙哭丧着脸说道。

“哦?那你都有些什么症状啊?”

“我就是心里堵得慌,感觉呼吸没平时顺畅。”

“跟你一起来的都这毛病?”

众人尽皆点头。

草掌柜例行公事的开始给每个人摸脉,看舌苔,听心音,验小便,所有的诊疗手段都使完了,草掌柜却陷入了沉思中。

这伙人除了其中两人虚火重口臭外,体内可都没什么毛病啊?真是奇了怪,行医几十年,还第一次遇见这么棘手的病例。

本着对病人负责的原则,草掌柜又把所有的人都复查了一遍,他越是慎重,那些人可就越是心慌,越发不知道这毒有多厉害,有个人颤抖得双脚都快立不住了。

诊断无误,草掌柜正准备据实相告:“根据我的判断,你们体内。。。。。。”

话还没说完,一个脸色惨白的人就慌张的抢过话头哀求道:“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我们啊?我家还有刚结婚三个月不到的娇妻啊,我还不想死啊!”

传统台词都是说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两月大的婴儿,这位创新意识却是相当的强,居然说有新婚三个月不到的娇妻。

恐惧是会蔓延的,其他人也惊慌的说道:“是啊,是啊,大夫,你可一定要把我们的毒解了啊。”

当然也有说狠话的:“狗日的瓜婆娘,等老子毒解了,不把她先奸后杀出不了这口恶气。”        

草掌柜心内有数,这伙人绝不是什么善类,既然自己送上门来,管你是公费医疗还是自费,不宰白不宰。

他扬扬手:“诸位,诸位,先听我说。”众人安静下来。

“你们体内的毒,毒性那是相当的厉害,我行医几十年,还从没见过毒性如此强烈的药物,什么砒霜毒鼠强跟它相比较,简直就像口香糖。”

有人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不过你们也别怕,毒性暂时潜伏在你们的体内还没有爆发。也算你们运气好,找上了我,换了别人,还真没法治。”

众人听说有治,欣喜若狂,有一人当场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现在大家交钱,每人十两银子,我给大家抓药,保证三天后药到病除。”

为了活命,众人争先恐后交钱,柳飞沙大方的丢下百两银子,说声不补了。

收完钱,草掌柜到后台去抓了一大把巴豆,磨成细粉,拿出来每人分了一小包说道:“饭后开水冲服,三日内忌油荤,忌辣椒,忌房事。”

一伙人如获至宝,千恩万谢的走了。

草掌柜笑得在地上打滚,傻逼见得多,却没见过这般傻的,这次可真是天降横财。

这次的事情对草掌柜影响巨大,基本改变了草掌柜以后的人生观,世界观,道德观,他后来再也不用悬壶济世,而是见人必宰。

三日后,一大群人又捂着肚子痛苦的上门来了。

“诸位,这几日大家还有没有大便干燥的?”草掌柜先发制人问道。

众人皆摇头。

“这几日是不是大家都头昏眼花,浑身无力,手脚发软?”

众人皆点头。

“这就对了,诸位的粪便是不是都呈液态,金黄中微带黑色?”

众人再点头。

草掌柜把桌案一拍:“恭喜各位,那黑色的东西就是体内的毒素,现在基本已经排得差不多了,我最后再给大家开副药,明天大家就可痊愈了。”

真乃神医也,连我们连日来的症状都了如指掌,众人齐皆叹服。

草掌柜又给每人抓了副止泻药。

一伙人对这当世良医,再生父母赞不绝口,领了药,在柳飞沙的率领下,出了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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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行医几十年,管你什么西药中药草草药面面药,俺什么药名没听过?不过你这药名俺还真是头次听说,难道是那“盖中盖”的姐妹药厂出的?要不就是没有批文地下工厂的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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