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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武林内传 (新潮武侠)

南宫世家祖传三大神技乃轻功,易容,催眠,千百年来在武林中声名不坠,如果孔老三真要和她比试,不管孔老三有多高的耐力,必输无疑,这也是南宫一玉敢轻易答应洪一凡的原因。

临行前,为了避免冷血门的追杀,南宫一玉给所有人易了容,大侠摇身一变成了翩翩浊世佳公子,大侠揽镜自照满意万分,非常后悔当初出生的时候爹娘没照着这个样子给自己设计。

洪一凡被装扮成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子形象。

最惨的还是孔老三,孔老三虽然人鲁莽,其实样子并不难看,但南宫一玉给他整成斜眼塌鼻的丑八怪,孔老三照过镜子后大为不服,凭什么他们两人都越弄越好看,却把我整得其丑无比?

南宫一玉格格一笑,谁叫你当初瞪我来着?人家又没拿眼睛瞪我。

一切收拾妥当,南宫一玉在庄里挑了一匹神骏的白马骑上,众人上路前往华山。

这两日孔老三非常反常,只要南宫一玉找他说话,他就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也不敢正眼瞧人家,当初拿眼睛瞪人的雄风不知咋的荡然无存。

洪一凡瞧出其中有猫腻,言辞之间百般奚落,痛打落水狗也不见孔老三生气。

众人行了两日,到了一处叫柳荫镇的市集,正逢上赶场天,市集里小贩云集,热闹非凡。

众人骑马慢慢从市集穿过。

“南宫姑娘,那日在南湖和你打架那人是谁?”开口的是易大侠。

南宫一玉嫣然一笑,轻启朱唇言道:“那人是南欧阳世家的大公子,叫欧阳沙鸥。”

“你们怎会动起手来?”

“欧阳世家和我家可算世仇,他家的祖传绝技也是轻功,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从两家祖上就立下规矩,每五年派出门下弟子一名切磋武功,败者五年之内不准在江湖上走动,直到苦练五年后再行比试。”

“那照这么说那天是南宫姑娘赢了?”

“呵呵,上次比武我输给他了,规规矩矩在家呆了五年,可把我闷坏了。那日在湖面上与他比武,斗至天黑的时候,他脚下一不留神掉入水中,只得认输,赢得侥幸啊。”

众人边走边说,眼看已到了镇尾,孔老三东张西望到处看闹热,突然对大伙说了句:“瞧,那个卖艺的老头功夫可不低。”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路旁围了好大一圈人,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叟正在卖力的表演,手中一柄钢刀舞得刷刷作响,水泼难进。场中地下放着一面铜锣,散碎的堆着好些碎银。

一般来说,跑江湖卖艺的都是一些武林中不入流的人,凭点花拳绣腿出来混口饭吃,这孔老三也是练武之人,一看却知道这老头是真功夫,硬本事。

易大侠和洪一凡却浑身起了一阵颤栗,这个卖艺的老头不是别人,正是二人的授业恩师罗中全。师傅德艺双馨,家资殷实,在华山派素有威信,今日怎会沦落到街头卖艺?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人又惊又喜滚落下马抢进人群中,跪在当场开始磕头:“师傅……”

罗中全耍完一套刀法,四周看热闹的人群并未散去,心下暗喜,正准备拿起铜锣收钱,突然见到二人磕头口称自己师傅,但这二人却素不相识,面生得紧,以为是想拜师学艺的,连忙客气的来搀扶二人:“两位公子快快请起,有话好说。”

大侠这才想起自己易了容,师傅没认出自己,连忙说道:“师傅,是我啊,你的徒儿易万,他是洪一凡。”

罗中全顿时大窘,没想到自己街头卖艺竟然被两个心爱的高徒撞见:“你……你们……怎会在此?怎完全变了模样?”

“此地不好说话,咱们换个地方。”大侠说道。

洪一凡也比较懂事,赶紧收拾了师傅的东西,几人找了间饭馆坐下。

大侠很不解:“师傅,你这是玩什么把戏……?”

“唉……说来话长啊!师傅被人骗了,身欠巨额债务,被逼无奈才丢人现眼走上街头卖艺啊。”

众人细问缘由,罗中全娓娓道来,竟然和大侠他们一样,都是被柳飞沙给骗了的,只不过这次柳飞沙推销的不是九阳真经,而是当今最火红的房地产。

罗中全今年七十挂零,娶有两房,正房死了数年,前几年又娶了比自己年轻三十来岁的偏房,罗中全对这偏房宠爱无比,家中事无巨细,一应财政开支全交给这个偏房打理。一日,小师弟柳飞沙突然来家中造访,师兄弟多年未见,自然份外亲热。当年一起练武的时候,罗中全对这个小师弟的天赋就佩服万分,根本没想到几年时间没见,当年那个亲爱的小师弟已经被江湖这个大染缸漂染成人见骗人,神见骗神的职业骗子了。

柳飞沙神秘的掏出一份红头文件,口若悬河说他在省城已经圈下近千亩土地,准备大手笔投资开发成排连片别墅,不过资金暂时有点紧张,知道师兄家底殷实,希望师兄能参股,共同发财。师兄什么都不用操劳,就等着年底分红数银子。

乡下人何时见过红头文件,罗中全对这个小师弟的能力深信不疑,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老了,还是稳妥点安于现状最好。

谁知偏房贪财,眼见得邻村几个修房子的最近都发了大财,知道房地产是一本万利的暴利行业,极力怂恿罗中全投资。

柳飞沙盛情邀请夫妇二人前往当地考察,一路上好吃好喝游山玩水柳飞沙出手大方的全给包了,私底下又给偏房买金赠银,把两人服侍得亲爹亲娘一般

最后柳飞沙安排自己的手下冒充当地的保长甲长,朝廷官员亲切接见二人,带夫妇二人去到好大一片空地,拿出图纸指指点点,这里如何开发,那里怎么建设,夫妇两人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钱景一片光明,稀里糊涂就答应了投资。

怕自己钱不够,罗中全又动用自己的影响力在华山派集资,多的上万两,少的也有几百两。消息很快传开,有钱不赚除非脑筋短路,这么好的投资渠道谁不眼红?连华山掌门岳不群都想来分一杯羹,主动提来了五千两银子强烈要求入股。后来有提着银子稍微来晚了点,没能参到股份的,心里对罗中全还老大个怨恨。

柳飞沙收到罗中全交来的十来万两银子,还煞有介事的写了张收条,加盖了全沙地产的公章。按照两人当时的协议,柳飞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罗中全是四十九的股份,这房地产自然得用两人的名字来命名,全沙地产,多响亮的名字啊!

柳飞沙收了银子后就杳无音信,等了半年,罗中全决定去看看房子修得进展如何,去了才看见河山依旧,故人不复。一打听,方知受骗。

欠了华山派这么多人的银子,罗中全这张老脸实在呆不下去,为了生活,无奈才走上街头卖艺。

罗中全叹了口气:“唉!师傅晚节不保是咎由自取啊,你们还年轻,可要吸取经验教训,贪婪永远是人心的天敌啊!”

大侠和洪一凡都苦笑了下:“师傅,你还不知道,我们的教训那也是相当的深刻了啊!”

两人分别摆了各自的遭遇,要不是碍着有外人在场,师徒三人真想抱头痛哭。

“哼!好你个柳飞沙,千万不要让姑奶奶碰见你。”南宫一玉气得脸都快青了。

“师傅,柳飞沙近段时间就在渝州城附近出没,要不跟我们一块去抓他吧!”大侠恳求道。

“好,我要给全华山的人一个交代,不然师傅死不瞑目。”

“对啦,师傅,你身上带有还魂丹吗?我们有急用,要救一个朋友。”

罗中全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绿色丹瓶,众人一阵欢呼。

饭毕,众人上马从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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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联姻

阿紫这两天特心烦,烦得简直想提刀砍人。

家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跟屁虫,像只绿头苍蝇一般天天绕着她转,阿紫还不敢得罪他,因为他是父亲请来的贵客。

贵客叫常宝,当朝太尉常青枫的小公子,常太尉阿紫到没见过,不过他既然能做到这么位高权重,想必也是聪明绝顶,智计过人之人,但世间事往往却是物极必反,常太尉的儿子常宝看穿着非常时尚,样子也不难看,白净高大,不了解的还以为他是超级男生的选手,接触过后就明白这小子脑筋的确少根弦,基因突变的产物。

阿紫并不歧视智障人士,但自从父亲把这活宝领进家门,叮嘱了他一句要多和阿紫亲近亲近,傻小子别的悟性不高,就这句话记得牢,从此就变成了阿紫的贴身膏药挥之不去,白日黑夜他都跟着阿紫,连阿紫去钱庄上班他居然也一直站在柜台外面,冲着每一个不认识的顾客傻笑。

起初顾客们还以为是钱庄的微笑服务开展得好,但久了自然觉得不对劲。见他影子般老跟着阿紫,顾客都问阿紫是她男朋友不?

阿紫不堪其烦,昨天终于小宇宙爆发,找到父亲诉苦,没想到父亲却亲口告诉了她一个更为惊人的噩耗。

父亲竟然说这个傻小子是自己未来的老公,阿紫顿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今天这傻小子还是一如既往阴魂不散的跟着,阿紫忍无可忍,把在易大侠那里学来的武功使将出来,三招就打得常宝不成人形,再不见他傻笑,捂着满脸鲜血哭哭啼啼的跑了。

阿紫心情也不见就此轻松下来,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窗前,手托香腮满腹心事。

她不明白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这次怎么会如此糊涂,嫁什么人不好,偏要把自己嫁给一个弱智。

阿紫母亲很多年前不明不白的死了,阿紫那时候还小,只记得母亲当时死的时候浑身都是血。长大后,阿紫问父亲,每次父亲都很严厉的吵她,阿紫从此就不再问。除了这个时候发发脾气,父亲平日对自己还是百般溺爱。

阿紫最不明白的就是几乎身边所有的朋友,每家每户都有许多的亲戚朋友逢年过节互相走访探亲,可是在阿紫的印象中,自己家好像从来没来过什么亲戚,难道自己的父母都是孤儿不成?这个问题阿紫更不敢问。

最近那个秦之侩到是来得蛮勤,而且尽是深夜从后花园鬼鬼祟祟的进来,阿紫都撞见好几次了,阿紫对这个人可全没好印象。你一个堂堂公务员,一个国家高级干部放着正门不走老开后门,白天不到衙门谈事,天天晚上来家里加班,什么公事这么忙啊?有时候阿紫忍不住都想问问他竟然捞了多少加班工资。

阿紫又想到了大侠,虽然大侠有时候也像这个常宝一样傻呼呼,不过阿紫觉得傻得蛮可爱,至少不像常宝那样惹人生厌,也不知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

每次想到大侠,阿紫心里就会莫名的温暖。

第一次见到易大侠,阿紫那时候还是个小丫头。有次和同伴结伴出去游山玩水,正好撞见一个色狼意图强奸一个美少女,危难时刻,大侠英雄般闪亮登场,三拳两脚就将那个色狼打跑了。阿紫从小爱看书,对书里描写的那些侠客义士素有情结。生活中这还是第一次活生生看见鲜明的英雄形象,阿紫挤在人群中,小小的心里对大侠充满了膜拜。

当你心里开始崇拜一个人的时候,往往就会把他神化。后来阿紫又撞见大侠和苏二七比武,他的武功咋就这么高?他的拳脚咋就这么行云流水?他的形象咋就会如此高大?在阿紫的心里,天下武学最高的肯定非大侠莫属,管他什么东邪西毒,什么南帝北丐,什么郭靖乔峰,其他人的武功根本就不叫武功,完全就是些三脚猫,在阿紫心里简直不屑一晒。

幸好大侠还不知道阿紫心里这些想法,不然他非羞惭得寻地方上吊不可。

想到大侠就开心,阿紫脸上露出了近期少有的微笑。

一个比她更开心的人却突然出现了,是父亲吴儒佩,他身后还跟着那哭哭啼啼的跟屁虫常宝。

没想到傻蛋居然也知道告状,阿紫的脸立马阴沉下来。

吴儒佩满面春风的走来,他最近实在是很开心,他不能不开心,自己图谋的事情诸事顺利,眼看已经下到最后几步棋,马上就要将军了。

阿紫也是其中很关键的一步棋,虽然让女儿嫁给一个白痴感觉有点委屈,但男人要立大业,就不能不有所牺牲,所谓有所得必有所失,没有野心的男人不是真正的好男人。而且女儿的牺牲也只是暂时的,等自己的事业一旦成功,第一个要杀掉的就是常太尉父子,跟未来的鸿图霸业比较起来,眼前这点小小的得失根本没放在他眼里。

“燕儿,你怎么出手不知轻重啊?瞧把你未来老公打成什么样啦?”吴知县走进来喝斥阿紫。

阿紫叫吴燕紫,别人都喜欢叫她阿紫,只有父亲才叫她燕儿。

傻蛋居然这时候也知道配合,哇的一声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一个大老爷们光天化日下居然像娘们一样哭得声情并茂,阿紫心里更增厌恶。

“这也叫男人?你就忍心把我嫁给这样的人?”

“爹爹知道叫你嫁给他稍微有点委屈,但他除了人不够聪明,其他都好啊,家里有钱有势,人也不难看,所以你要看长远啊……”

阿紫眼里也开始噙满了泪水,哽咽着说道:“我真没想到你会亲手把我往火坑里推,我简直怀疑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女儿。”

吴知县也叹了口气,说道:“乖女儿啊,你咋就不明白父亲的苦心呢!父亲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为什么?不就是为了你有个美好的将来吗?说起来咱们家还是高攀人家常太尉,现在人家降尊纡贵不嫌弃肯和咱们打亲家,也不知道是咱家几世才修来的福分啊!你可别不识好歹。”

“我宁可出家也不会嫁给这个脑残的,除非让我死了。”阿紫极力抗议着。

“难道你忍心见爹爹辛苦一辈子就做这个小小的县令?历史上哪场政治联姻没有一些牺牲?你受的这点小小委屈也只是暂时过渡,父亲保证以后让你大富大贵,你多体谅爹爹吧!爹爹目前非常需要这门亲事啊!”

很多话吴知县不敢说得太明,这里面本来就包含惊天秘密,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在阿紫眼里一向和蔼可亲的父亲这时候突然变得非常的陌生,她用不太置信的语气说道:“这么多年来的父女亲情瞬间被你扼杀,我简直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居然把亲生女儿当做了你飞黄腾达的工具?????”

吴知县干咳两声:“爹爹也不全然是为了自己,爹爹也是为你好啊,爹爹让你嫁入豪门,衣食无忧啊。再说啦,他除了傻点也没别的毛病啊,你嫁过去以后,多买点脑白金给他吃,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啊……”

“相信脑白金有用的比傻子更傻……”

“过几天,常太尉就要来了,他来之后我们就开始筹备婚礼,乖女儿听话,爹爹不会害你的。”

“不,女儿已委身易郎,生是易郎家的人,死是易郎家的鬼!我绝不会嫁给这个250.”

逼不得已,阿紫打出了最后一张王牌。她其实和大侠还没发生关系,她想以既成事实,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来将父亲的军。

果然,父亲暴跳如雷,手戳着阿紫的脑门说道:“我看你才是个傻蛋,你才应该去吃脑白金,什么人不好找,偏偏去找个盲流,你想气死爹爹我啊?”

“易大哥才不是盲流呢,人家是大侠。”阿紫不满的抗议。

“他有别墅吗?他有宝马吗?他有工作吗?什么狗屁大侠?什么到处行侠仗义?我看他是成天在外流浪,他不是盲流是什么……?”

吴知县的火气不知道咋这么大。

“我不管他是什么,只要他对女儿好就行了……”阿紫小声嘟哝着。

“不行,这门亲事反正已经定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吴知县脸都青了。

“人家常太尉是大户人家,才不会要女儿这种残花败柳呢。”

吴知县气急败坏当着常宝的面就说到:“他这个傻蛋知道什么是处女什么不是处女?我估计他要行人事也得请好几个师傅教才行……就这样定了,一切就等常太尉来,从现在开始,你班不准去上了,也不许到处乱跑,天天给我老实在家呆着……”

说完,拂袖而去。

常宝冲着阿紫又开始傻笑,阿紫气不过,作势一扬手,常宝知道不好,抱了头就跑。

过了一会,阿紫门前就多了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是吴知县派来防备阿紫私逃的,阿紫成了笼中被囚禁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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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渝州城的另外一所府邸里千岁爷正焦虑不安的披衣下床,被褥里裹着一个云雨后的赤裸娇娘,销魂的喘气声犹未平息。

作为一个领袖人物,平日里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多太多,历史上的帝王能够活得长久的屈指可数,不是因为女人太多精尽人亡,就多半因为用脑过度衰竭而死。

政治这个东西其实也是座围城,城外的人拼了老命想挤进来,城内的人却无比羡慕城外的逍遥自在。

像千岁爷这种巅峰级人物,外人看着好像处处风光,独揽大权,其实个中辛苦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哪怕手里抓着女人乳房的时候,哪怕和女人肆意交欢的时候,他脑海中阶级斗争这根弦一刻都未放松,和他交欢的女人仿佛也变成了政治上博弈的对手,女人的呻吟昭示着对手的臣服,性爱只不过是一场赤裸裸政治斗争的需要。

政治斗争的残酷绝不像征服女人那般简单,如果说女人让男人变得欢愉,那政治就使男人变得残暴。政治人物脑海里成天盘旋的不是整人就是防备被整,多疑和狂暴是每个政治人物的典型性格。

他甚至怀疑刚才身下女人的呻吟都是装出来的,更为恐怖的说不定这个女人就是对手派来刺探情报的,政治斗争的复杂性不能不让千岁爷诸多考虑。

“柳如龙……”千岁爷轻唤一声,他不需要用太大声音,因为他知道柳如龙随时都会在他身边,柳如龙更像自己的一道影子。

柳如龙不单是皇家保镖,也是他的亲密战友,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能让他感觉到安全,那绝对就是柳如龙。柳如龙现在仅凭房内销魂喘息的声音就知道正和千岁爷交媾的是哪个女人。千岁爷也知道如何才能笼络到柳如龙的心,除了平日里大量的金钱,基本上千岁爷所有的女人柳如龙都能共享,女人在千岁爷眼里只能算一种工具,单纯泄欲的工具,这种工具也是和柳如龙紧密关系的一种纽带,两人之间根本毫无秘密可言。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两人之间的权势,千岁爷很明白,一旦柳如龙有了权势,自己根本压制不住他,所以在其他方面千岁爷对柳如龙都特别宽容,除了权势。

房门应声开了,柳如龙进来意味深长的看了床上的裸女一眼,女人鬓发散乱,红潮未退,被外露出一截白藕般的玉臂。

这个女人是千岁爷的新宠,柳如龙还未尝过鲜,不过他很懂得分寸,没有千岁爷的首肯,他是不敢乱动的,在领袖人物的身边,一刻的乱来都有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千岁爷笑了笑,他知道柳如龙在想什么,但他并不点破,他得先吊吊柳如龙的胃口。只不过让他好笑的是在江湖中被无数人膜拜,无数少年追捧的偶像也只不过是自己手下一个好色之徒而已,所以千岁爷一直都认为,看人不能光看他光鲜的表面。

“你先出去吧,我们有话要谈。”千岁爷冲着床上的娇娘说道。

娇娘分明还未习惯当着外人的面赤裸着起身,在被窝里悉悉索索摸索着穿衣,被角偶尔撑开隐隐约约有春光外泄,柳如龙贪婪的咽了口唾沫,千岁爷相中的女人可没哪一个不是女人中的极品。

女人出去后,千岁爷问道:“有没有什么消息?”

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千岁爷目前已经拥有了一片纵横四海的互联网,每天全国各地的信息源源不断的通过各种渠道汇总到他这里。一个成功的政治人物如果没有强大的信息和敏感的触觉,无疑是自绝生路。

“恭喜千岁爷,金矿已经探明,蕴藏量丰富,估计两年也开采不完,目前我已开始派人在上方搭建台子,只要武林大会一完,我们就着手开采,神不知鬼不觉……”

千岁爷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只要这片金矿一旦开采成功,自己就真可称得上富可敌国,子孙后代都享用不尽。

“保密工作千万要做好,不能有一丝风声泄露出去,这可是欺君之罪,搞不好就得掉脑袋的。”他郑重叮嘱。

“千岁爷放心,那里我已经派重兵包围,外人绝难进去,渝州吴知县有次想进去都被我拦下,他只知道那里正在搭建武林大会的擂台,其他情况一概不知。”

“那武林大会又准备得如何啦……”千岁爷问道。

“武林大会只不过是我们的一个幌子,所以我也没有过多注意,我已经安排渝州吴知县具体负责,据他说,情况筹备得不错,到时候各门各派都会派人出席。”

顿了下,柳如龙又说道:“昨天我到衙门里找吴知县商量武林大会的准备情况时,意外的碰见刑部的秦大人也在那里……”

千岁爷眉头皱了下:“哦?……秦之侩他到渝州城来做什么?”

“他说他是来渝州抓捕大盗李欣的?千岁爷你看……要不要把李欣交给他们?”

千岁爷并不认识李欣,他奇怪的问道:“李欣现在在我们手上?”

“李欣是那个易大侠的朋友,现在受了很重的伤,正在我们府里疗养。”

千岁爷沉吟了下,说道:“别去管他,那个秦之侩好像和常青枫走得挺近,让他们多个敌人也好。”

千岁爷的话却提醒了柳如龙:“对啦!京城里传来消息,常太尉已经离京了。”

果然,千岁爷很感兴趣:“是吗?常青枫准备去哪?是皇上派他出来还是自己私自出来的?”

“据可靠消息,常青枫正在来渝州城的路上,他是给皇上请的事假。”

千岁爷有点担心,毕竟常青枫正是自己政治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他平白无故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风声泄露出去?”

“千岁爷放心,常青枫来这里只是给他傻儿子完婚,他的儿媳妇正好是渝州吴知县的女儿。”

千岁爷明显的有点不放心了:“堂堂太尉的儿子怎么会找一个小小知县的女儿,这个事情有点蹊跷,反正你们得给我盯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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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太尉

易大侠数人心悬李欣的伤势,沿途没敢多加耽搁,匆匆往回赶。去时是三人,回来时却多了大侠的师傅罗中全和南宫一玉。

数人行到一处叫张家集的地方,众人正下马准备歇息,突然听得身后马蹄乱响,紧接着数声哀号。

几人立在路边回头看去,只见几个鲜衣怒马的校尉手拿皮鞭不断的乱挥,四处驱赶着道路上的人流,稍微有行动迟缓点的就得吃上几鞭,下手绝不容情,当场就皮开肉绽。

“这几个官老爷发哪门子威?”孔老三纳闷的问道。

众人还没及回答,只见到道路上远远来了大队人马,前呼后拥着一顶墨绿色的官轿。

大侠还是第一次看见做官的有这么大的排场,心中暗想,不知道这又是哪位了不起的大人物,恐怕皇帝出行也只不过这排场吧!

前面开路那几名校尉的马此刻正好经过他们身前,愣头愣脑的孔老三正看闹热看得入神,浑然没察觉到自己站的地方稍微有点靠当中,几名校尉经过时二话不说,手中皮鞭狠狠抽向孔老三。

再是官老爷也不能随便打人啊!大侠在旁边看得分明,闪电出手,一把抓住了两名校尉的皮鞭。

平日里骄横惯了的校尉绝没想过有人居然敢抓他们的皮鞭,当时就愣了,随即使劲往回夺。大侠潜运内劲,紧紧抓住不放,两名校尉涨红了脸,皮鞭却纹丝不动。

另外几名开路的校尉一见,这还得了?简直是刁民造反,刷,全把腰间的刀抽了出来。

大侠也不想闹事,手一松,那两人用力之下,差点往后跌倒,大侠沉声道:“朗朗乾坤还有没王法?官老爷要过路,喊小民让开就是,凭什么随意打人?”

“老子打你是看心情,惹火了老子,让你满门抄斩。”一名校尉蛮横的说道。

“小民无意闹事,官老爷这就请吧!”大侠说着把孔老三往后拖了一把。

几名校尉见了大侠刚才的出手,估计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狠狠瞪了大侠数人几眼,也没说话,继续往前开路。

一群人拥着官轿渐渐行到大侠身前,官轿边随行一人突然闪电般一剑刺向大侠心口,好快的一剑,好狠的剑法,竟是要取大侠的性命。

大侠绝没料到青天白日之下,为这点小事官老爷竟也敢当街杀人,事前毫无征兆,猝不及防,眼看大侠就快伤在那人剑下。

大侠的师傅罗中全却先见到马上那人肩膀一动,知道不妙,手中刀不及出鞘火速往大侠胸口前一挡,那人的剑尖正点在刀鞘上,剑身顿时弯成一弧圈,那人反应真快,一抬肩,一收势,手中剑在半空划一弧形,迅雷般又斩向大侠右肩,大侠如果被这一剑劈实,不死也得残废。

大侠这时已经反应过来,手中宝刀横空出鞘,手腕一翻,堪堪迎住那剑,刀剑在半空相交,碰撞出激烈的音响。

那人肩膀一耸,正准备再行出招,官轿里一个声音传出:“洪七,住手。”

随即轿帘被掀开一角,一张坚毅的脸露了出来,看样子有个五十来岁,颌下几缕花白胡须,鼻直口方,双目有神,光看形象非常正派。轿内之人上下打量了大侠数眼,淡淡说道:“赶路吧,正事要紧。”声音不大,但却透出威严。

一行人簇拥着轿子越行越远。

大侠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说道:“刚才那人好快的剑。”

罗中全点点头说:“真不知这位大人物是何方神圣,你们看出来没?刚才跟在轿子旁随行那几人可全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他们全出手,恐怕我们今天得躺下几个。”

南宫一玉初生牛犊不怕虎,有点不信的说道:“高手我没看出有几个,不过我看出轿子里这个老头年轻的时候应该算个帅哥。”

孔老三感觉有点吃醋:“你,你啥品味?这么大把年纪的你也有兴趣?”

一直没说话的洪一凡这时候喃喃说了句:“还是他妈的做官好,多威风啊!不知道哪辈子才轮到我们也这样威风一下。”

大侠却没注意他的话,心里反复咀嚼洪七这个名字,半天后,突然醒悟的使劲拍了下自己额头,高声嚷道:“原来是他!”

经过刚才的凶险,所有人都有点草木皆兵,孔老三被这一嚷出其不意的吓了跳,不满的说:“我的好大哥,我们都不是聋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大侠满脸兴奋的冲着师傅说道:“我想起来刚才和我交手的是谁了,除了佛山快剑洪七,江湖上绝不会有第二个有这么快剑法的洪七。”

罗中全也点点头说:“不错,我也猜是他。”

“那我也知道轿子里面是谁了。”大侠又道。

果然这句话众人都感兴趣,异口同声的问是谁?

大侠顿了下得意的说道:“当朝太尉常青枫……”

可怜的大侠如果知道常太尉此行要做什么,恐怕此刻就不会这样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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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里的常太尉此刻正在闭目养神,从京城出来长途跋涉了数天,人的确很容易疲惫。

“常爷,前面就到青木关了,最多还有半日就到渝州城,你看我们是在青木关歇息还是直接进城?”说话的正是轿旁的洪七。

毫无疑问,每一个政治人物都会有自己的亲信和党羽,都有自己独立的势力范围,而洪七正是常太尉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洪七跟着常太尉已经近十年,常太尉的野心和抱负他比谁都清楚,他有时候也替常太尉鸣不平。这么多年来,常太尉和千岁爷一直在朝中明争暗斗针锋相对,照常理,朝中掌握兵权的应该是常太尉,不过千岁爷仗着是皇帝的亲叔叔,近水楼台先得月独揽兵权,一直压制住常太尉,常太尉一直郁郁不得翻身,在朝中相当于挂了个太尉的虚名养老,手中没有任何实权。

多年来,常太尉一直都很关照洪七,洪七非常感动,士为知己者死,他一直知道常太尉所谋,洪七几次冲动下都主动请缨要去刺杀千岁爷,以报效太尉知遇之恩,可惜每次太尉都不允。洪七其实很清楚,太尉一直都不服千岁爷,很想千岁爷死,但他不明白太尉为什么就不让自己去下手。

更让洪七不明白的是这次千里迢迢竟然只是为了和一个小小的县令联姻,照常太尉的身份和地位,至少应该找个朝廷兵马使什么的人家好好扩充下自身的势力范围才对啊!

不过这些洪七都憋在心头没敢问,他知道常太尉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洪七这一问把正思潮翻滚的常太尉也惊醒过来,说了声直接进城。

此次渝州行前程是吉是凶,孰难预料,与其这样庸庸碌碌一世,还不如破釜沉舟在此一举,历史上从来就是成王败寇,只要干掉千岁爷,自己身为太尉,兵权毫无疑问不会旁落。而且此次行动,自己根本无需出手,只需要等其他人干掉千岁爷后,自己顺理成章的接管兵权。退一万步,如果吴儒佩的暗杀计划失败,自己也可明哲保身,到时候最多舍卒保帅,把罪魁祸首吴儒佩推向前台,自己大不了退亲,就算有点儿女亲家的嫌疑,想来万岁爷也拿不住自己什么把柄。当今万岁爷向来也知道自己和千岁爷明征暗斗,不过万岁爷一向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乐得坐山观虎斗,万岁爷的意思他也懂,就是让自己来牵制千岁爷,免得他一人独大。

前几次洪七冲动想谋刺千岁爷,但是太尉知道千岁爷身边能人众多,以洪七的武功,恐怕很难一击奏效,洪七行刺一旦失败,势必牵涉自己,所以他坚决不允。可是今次他感觉时机已经非常成熟,千不该万不该,千岁爷你不该自投罗网,闯进人家冷血门的地盘,今次你想不死恐怕都难,何况此次行动自己还只是坐收渔翁之利,不废一兵一卒,想至此节,常太尉不觉得意的笑了。

作为当朝的大人物,江湖上的风吹草动他自然份外留心,冷血门在江湖上的势力谁也不敢小觑,他对冷血门的神秘杀手非常有信心,所以当吴儒佩联系他的时候,他毫无犹豫的答应行动。为了方便他从京城出来,吴儒佩又提议两人结为亲家,自己好顺理成章跟万岁爷请假来到渝州城,不会引起任何人丝毫怀疑。

又行半日,估计已接近渝州城了,常太尉掀开了轿帘,果不其然,渝州城的城墙已经近在眼前。

轿子快进城的时候,常太尉眉头却皱了下,恼火的骂了声胡闹。

只见渝州城的城头和城墙上到处都挂着巨幅标语,有的写着:热烈欢迎中央领导光临我县视察指导工作

也有的写:常太尉与我县联姻,乃我县百年难遇的发展机遇。

还有写得肉麻的:祝当朝常公子与本县吴小姐永结同心,百年恩爱!

刚进城楼,门楼后整整齐齐并列着两排人,个个批红挂彩眉开眼笑,一见轿子进城,顿时鼓锣齐鸣,唢呐震天,吴县令还煞费苦心的亲自带领一群老年秧歌队,边扭边唱前来迎接。

这一切的确太高调,难怪常太尉生气。不过当着这么多人,常太尉也不好发作。

常太尉却不清楚,这一切其实是吴儒佩故意安排要这样做的。所谓人心隔肚皮,吴儒佩自然有他自己的一套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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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爷是秘密来到渝州城的,并严令不准外泄,而常太尉就不同了,常太尉是来给儿子娶亲的,结婚是喜事自然得大张旗鼓。

吴儒佩满脸堆笑的把常太尉一行人隆重接回了自己家里。

常太尉意外的看见秦之侩竟然也在吴儒佩的书房。

加上今次常太尉一共见过吴儒佩三次,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常太尉比吴儒佩估计也就大个七八岁。

常太尉第一次看见吴佩儒的时候还很年轻,那时候吴儒佩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那时候常太尉的父亲贪污公款的证据不幸落在了大对头的手上,据说对头已经准备把证据交到皇上手里,如果皇上一旦查实,这可是满门抄斩的罪行。那个对头在朝中也是势力庞大,党羽众多,常太尉的父亲奈何他不得,经过一位高人引见,常太尉的父亲带着爱子见到了当时冷血门的门主华无极,华无极的身后站着一位丰神如玉的少年,那个当年的少年就是现今的吴儒佩。

常太尉的父亲用万两黄金要求买回对家的人头和落在他手头的证据。果然,不出三天,对头的府邸神秘失火,烧死烧伤无数,等大火扑灭后,对头的尸身在书房被发现,头颅却神秘失踪。此举令龙颜震怒,严令刑部三月内破案。可是此案渺无头绪,作案者现场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三月后,刑部大人被就地免职,此案多年来一直被列为刑部十大悬案。从那时候起,常太尉就见识了冷血门的厉害,要知道被杀那人在朝中身居要职,家中也是戒备森严高手如云。

冷血门在江湖上到底成立多久了谁也说不清楚,据说当年建立冷血门的是浙江一家庞大的财阀集团,经过多年的苦心经营,势力已经遍布全国,当然,如果你想找冷血门替你办事,代价自然不菲。江湖传言,冷血门杀人的起步价就是一万两白银。

这个当年的少年如今在冷血门是什么角色,常太尉没问,毕竟冷血门是个太神秘的组织,有太多的秘密不能让外人知晓。只不过上次吴佩儒秘密潜来京城到太尉府来找他的时候,事隔多年,他一眼还是把当年的他给认了出来,毕竟当年那位丰神如玉的少年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男人不光只对美女敏感,对跟自己一样帅的男人同样记忆深刻,更何况是在冷血门这么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

尽管心中有着诸多疑问,尽管内心迫不及待的想让千岁爷死掉,但是他始终没明白吴佩儒为什么要这么积极的帮助自己。

因为不知道秦之侩扮演的什么角色,当着外人的面,常太尉什么都不好问。

简单的寒暄过后,吴儒佩却主动提起了自己的计划。

见他这么一说,常太尉顿时明白,秦之侩也有份参与,他伺机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吴大人,我可以问问吗?你为什么要积极策划这件事?”

“因为有人出钱要买千岁爷的命。”吴儒佩考虑了下答到。

“谁?”除了自己,常太尉再也想不到当世谁会有如此大的胆子,这么大的仇恨要杀掉千岁爷。

“耶律冶金……”

听见这个名字,常太尉才真正吃了一大惊。耶律冶金是匈奴人的大首领,,觊觎我国大好山河已久,近年来数次带兵进犯我朝,这个名字常太尉可谓如雷灌耳。真没想到这个吴儒佩竟然和匈奴人也有联系。

“这……这会不会是里通外国啊?”常太尉结结巴巴的问。

“什么中国外国?这个世界上,只要对我们有用的就是朋友,否则就是敌人,怎么?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个份上,难道你准备打退堂鼓?”吴儒佩眼里突然射出一道凛人的寒芒。再凶残百倍的人常太尉都见过,但不知怎么的,眼前这个文弱的书生却老是叫他不寒而栗。

其实吴儒佩并没有对他们两人说实话,杀千岁爷其实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的,因为他有比杀千岁爷更大的图谋,在计划这件事之前,他已经和匈奴人圆满达成了协议。这些事,吴儒佩自然不会让二人知道。

“千……千岁爷最近情况如何?”常太尉岔开话题。

吴儒佩脸色稍有缓和,说道:“其实我一直有两个疑问,一是千岁爷为什么会丢下朝政,亲自来主持一个武林大会,而且偏偏把武林大会选到渝州城这个地方来。第二个奇怪的地方就是千岁爷搭建擂台的地方为什么会派重兵层层把守起来,连我都不准进去参观,我曾经也想趁夜里潜进去侦察一番,却发现那里埋伏着无数高手,这个事情背后一定有阴谋。”

“哦?有这等事?正好我明天要去拜见千岁爷,趁机去那里探探看有什么发现没有。”

“这样最好,以你的身份想来千岁爷不好拦阻,一定要搞清楚千岁爷此次来渝州城的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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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天机


大侠数人比常太尉晚到半日,赶回渝州城的时候天已黑尽。如果天色太早,大侠也不敢进城,毕竟现在自己还贴着通缉犯的标签。

借着城楼上的灯火,大侠等人也看见了那些巨幅标语,心下皆感好奇,议论纷纷。

一路上行来,只见街道两旁家家户户也是张灯结彩,喜庆一片,当看见那条写着祝当朝常公子与本县吴小姐永结同心,百年恩爱的标语时,大侠还深有感概的叹了句:真不知哪位吴小姐如此幸福,也不知是几世才修来的美满姻缘!内心里深深的祝福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如果当时他要知道自己祝福的人就是自己最心爱的阿紫,恐怕当场就得发疯。

几人兴冲冲的进了屠杀杀他们的房间。

李欣还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水果见大侠风尘仆仆拿回解药,眼眶当场就湿了,自己和李欣先后都曾害过大侠,但大侠丝毫不计前嫌拿回解药,心下更觉有愧。

屠杀杀和柳青儿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大有起色。屠杀杀本来听闻了阿紫要嫁人的消息,但见大侠刚回来兴高采烈的样子,实在不忍败了他兴致,几番欲言又止,准备明天再私下告诉大侠。

第二日一早,大侠寻思着这段时日多亏了柳如龙收留,自己这次回来还未曾给他请安,收拾整齐后慢悠悠往千岁爷办公的前院踱去。

刚踏进前院,远远就碰见大群人从正门进来,近了才看清楚当中一人正是昨日轿子内的常太尉,偷袭自己的洪七也随着一路。

常太尉和千岁爷份属同僚,异地相逢,自该登门拜访。

常太尉也一眼认出路边立着的正是昨日挡路之人,心内暗想,怪不得此人敢如此放肆阻我道路,原来竟是千岁爷身边的人,早知道真该让洪七昨天杀了他。

当下并未多说,冷着脸昂然而过,洪七则狠狠瞪了大侠几眼。

大侠这才瞧清楚这常太尉面色白净,中等个子略有发福,穿着一袭紫杉,走路沉稳,脚下带风,洪七则是黑衣黑裤,嘴角好大一颗黑痣,一脸的凶相。

大侠在前院徘徊,心里犹豫要不要进去,眼见得千岁爷家是来客了,柳大哥此刻恐怕正忙着接待吧!

前厅里西北四怪之一怪剑化烟云见到院子里大侠犹豫的身影,迎了出来,客气的问道:“你来找柳大哥的吧?”

大侠点点头,化烟云说声你稍等就进去了。

这人和人啊差距咋就这么大咧?同样都是西北四怪,对人最客气的就是这化烟云了,其他三怪不但武功怪,脾气更怪。

没过一会,柳如龙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满面笑容的迎了出来:“哎呀,易老弟,咱哥俩可有些时日没见着了,老哥哥可惦记你啦!”

大侠有点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我朋友受了伤,我忙着找解药去了,所以一直没来给老哥哥请安,老哥哥多担待。”

柳如龙给了大侠当胸一拳:“咱哥俩谁跟谁啊,还整得如此客气?兄弟既然来了咋不进去呢?”

“哦,我见到常太尉刚进去,担心老哥哥此刻恐怕正忙,所以没敢进去叨扰。”

柳如龙呵呵笑了下说道:“常太尉此来也没别的大事,只是他儿子快大婚了,来给大伙送喜帖来着。”

说完扬了扬手上拿着的东西,大侠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张红色的喜帖。

“也不知道是哪家门当户对的姑娘攀上了常太尉这门亲。”大侠随口问道。

“你刚从外地才回来,难怪你还不知道,常太尉的亲家就是本县的县大老爷吴儒佩。”

大侠脸色顿时就变了,突然一把出手抓过柳如龙手中的喜帖细看,反把柳如龙吓了一跳。

看完喜帖大侠傻了一般开始喃喃自语,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

柳如龙轻轻推了推大侠,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瞧大侠这样子,没事才怪,但柳如龙完全没点头绪,他奇怪的看了看手中的喜帖,开始怀疑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魔力,怎么刚才还好端端的大侠看了一眼后就变傻了?

大侠眼神呆滞,怔在当地,嘴里老是不停的念叨那句怎么会呢?

不单大侠傻了,柳如龙简直也快傻了,不知道这是中的哪门子魔。

无奈之下,他只得去找大侠那几个死党来收拾。洪一凡和孔老三一致认定大侠是莫名中了邪,得赶快找个巫婆做下法。

只有屠杀杀最清楚怎么回事,他淡淡说了句:“没事,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大侠抬死猪一样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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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龙转身正要进去继续招呼太尉等人,化烟云旋风般冲了出来,低声在他耳边交代了数句,柳如龙脸色变了数变,急急的出了门。

又过了盏茶时间,常太尉在千岁爷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原来常太尉假意关心武林大会,提出要去看看搭建擂台的地方。千岁爷不好拒绝,却暗地指使柳如龙先去收拾,以免被常太尉瞧破其中的天机。

众人边说边走,表面上常太尉和千岁爷之间非常客气,但彼此作为政治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两人都特别小心,说话语速都特别的慢,说任何一句话脑海里都先停顿思量一下,衡量下这句话该说不该说,绝不希望自己无意间所说的话留下任何诟病,任何一次小小的失误都将成为对手攻击自己的利器,任何一句无意的口误都会成为自己政治生命的终结。

搭建擂台的地方在城南,背靠一座小山,擂台就搭在小山的山脚,选料全用法华山上等的圆木,外面再粉刷上厚厚的红漆,台高三丈,远远望去,甚是气派,台下四周用厚重的蓝色帷幕围上,擂台顶端悬一横匾,上书武林大会几字,擂台两端的柱子上分别挂着对联,左边是拳打八方江湖客,右边写着剑挑武林众儿郎,笔法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看笔迹非常熟悉,应该是千岁爷亲笔所书。看样子,擂台已经初具规模。

擂台前方正是好大一片空地,数十个木匠正在拉锯忙活,看样子是在给到场的观众准备座位。整个场地占地达数十亩,远远的有持枪挎刀的官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场面看起来紧张而有序,外人绝难看出有任何异样,不过常太尉的眼神无意中却亮了一下。

常太尉打了个哈哈,言道:“现在看来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不知这万众瞩目的武林大会何时才正式开始啊?”

千岁爷微微一笑道:“我已经请了最好的风水师测了日子,三月初八是个绝佳的好日子,离现在已经不足一月时间……”

“真没想到千岁爷平日里除了日理万机,竟然还是个武术爱好者啊,没想到,实在没想到……”常太尉语含机锋。

“哪里……哪里。国家正逢多难之秋,发起这个武林大会,只不过想替国家挖掘点后备人才。”千岁爷也打上了太极。

慢慢把整个场地参观完,常太尉礼貌而客气的告辞走了,走的时候居然露出一个非常奇特的笑,不小心却让千岁爷给看着了。

千岁爷有点不放心的问柳如龙:“这个老狐狸不会瞧出什么破绽了吧?”

柳如龙想了下说道:“应该不会吧?擂台四周今天我都用帷幕围上了,我不信常太尉会有透视眼,能发现帷幕后我们正在挖掘的地道。”

“那我怎么老感觉他嗅到了什么味道?”

“是千岁爷你多疑了吧?”

“但愿如此。”

千岁爷和柳如龙等一行人也往回走。

常太尉离开擂台后,却径直到了吴知县的书房。

吴儒佩和秦之侩正焦急的等在那里。

“情况怎么样?”秦之侩先问。

常太尉却不着急,慢悠悠的喝起了茶,半晌后,放下茶杯方说道:“根据我的观察,那里果然有问题。”

“什么问题?”这次是吴儒佩在问。

“如果不是我这么留心,其他人去走一遭,绝对不可能发现其中的天机。从表面看,那里是正在搭建擂台,但是擂台下方,他们却用厚厚的帷幕围上了。”

“这有何奇怪呢?”秦之侩再问。

“围帷幕本来是没什么奇怪,只不过我今天去看,那帷幕上面连粒灰都不曾沾上,分明是新围上的,那里本来就是露天的场地,风沙很大,连他们新刷的漆上面都有灰,帷幕上面没有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只有一种可能,帷幕是今天才挂上的,为的就是避免让我看见帷幕后面的东西。”

“帷幕后面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吴儒佩大感兴奋。

“我猜他们一定是在挖地道。”

“哦?何以见得呢?”

“表面上他们虽然掩饰得好,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很不幸的是今天被我在山脚下发现了一堆土,一堆新土,分明是从地底刚挖出来的新土。单纯搭擂台,根本用不着挖这么大堆土出来,而且我今天看了那块场地,在其他地方根本没有任何被挖过的痕迹,目前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在帷幕背后挖土……”

“他们究竟是在挖什么呢……?”吴儒佩自言自语。

盗墓?堂堂千岁爷绝不会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和匈奴人打地道战?这匈奴人远还没打到渝州城来呢!修地下寝宫?那里风水不见得多好啊。

吴儒佩脑海里转过了千百个念头,最后却都一一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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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劫亲

据说世界上每天自杀的人有一半是因为失恋,还好,大侠并没去自杀,回来后,傻了一天,然后出去醉了一天,醉了后回来又睡了一天,第四天一清早大伙起来,又不见了人影,屠杀杀估计他又上那肖家小酒馆买醉去了。

想想大侠也真可怜,眼看这么大把年纪了,天天梦的就是娶个媳妇。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泡上个妞,转眼又快成为别人的新娘,如果换做是你,没准比他还疯得厉害。

“咱们得想想办法啊,总不能眼看大侠这么消沉下去吧?”屠杀杀忧心忡忡的对其他人说道。

“女人都他妈是祸水……”洪一凡想到自己跟人私奔的婆娘就有气。

“要不大伙集资给大侠再买个媳妇回来吧,不过俺先申明,俺可没钱,哎哟……你打俺干嘛?”孔老三可怜兮兮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南宫一玉使劲打了下。

“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啊?你把女人都当什么啦?”南宫一玉杏眼圆瞪。

“那……那可咋整?”

李欣服了还魂丹,身体恢复得非常好,此刻已能四处走动了,闻言说道:“干脆咱们去把阿紫抢回来,让大侠和她先成亲,生米煮成熟饭,看他吴儒佩能怎办?”

大伙听了心头都一亮,不过这件事非同小可,得罪的可不光是小小的吴知县,还有在朝中显赫一时的常太尉,所以大家都暂时没表态。

柳青儿皱着眉头想了下,这时候说道:“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应该先看看阿紫的态度,如果阿紫对大侠情深义重,那我们冒再大的风险都值得。如果阿紫心思没在大侠身上,那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屠杀杀下定了决心,咬牙说道:“好,就这么办,我这就去吴儒佩家闯一闯。”

说完就准备动身,南宫一玉却拉住了他:“屠大哥,别忙,我有一计。”

众人皆回头看着南宫,南宫一玉好整以暇的说道:“你这样去硬闯不是办法,以后还会连累到我们,不如我帮你易个容,让你扮成吴知县混进去,如果阿紫不愿嫁给常太尉的儿子,你就把她带出来,我们大伙在门口接应你……”

众人连称妙计。因为南宫一玉还没见过吴知县长什么样子,屠杀杀先秘密把她带到县衙门,远远的观察清楚了吴知县的长相和姿态,回来后,南宫一玉一个人先躲进房间准备,毕竟这是祖传绝技,不能让外人知晓其中的诀窍。过了段时间,把屠杀杀叫了进去。再过片刻后,一个惟妙惟肖的吴儒佩背负双手,踱出房间,众人叹为观止。

屠杀杀又命孔老三去打探清楚了,吴知县此刻还正在县衙办公,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就往阿紫家扑去。

其他人都等在阿紫家外面的拐角处,剩下的节目可全靠屠杀杀一个人表演了。

屠杀杀有模有样的学着吴儒佩平日走路的姿势向后门站着的两个家丁走过去,其他人紧张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后门处的两个家丁正在闲聊,猛然看见县大爷过来,慌忙行礼,心中还微觉奇怪,怎么县大爷今天也走起后门来啦?

屠杀杀第一次进阿紫家,完全是瞎子摸象,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道阿紫到底住哪里,像只无头苍蝇般乱窜。

路上碰见不少的丫鬟,佣人,屠杀杀既不开口说话,也不和任何人招呼,自顾背着手在后院乱走,其他人虽见到县大爷今天举动稍微反常,但却没人敢多问。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时间耽搁久了,要是撞见吴知县回家,那就麻烦了,屠杀杀决定壯起胆子问一下。

正好,前面花荫处站着一五大三粗的毛大汉,屠杀杀踱着方步走到他近前,轻咳一声,那人抬头见是老爷,慌忙请安。

屠杀杀捏着嗓子问道:“小姐今天怎么样啦?”

那人虽觉今天老爷的声音不太对劲,但一时也没敢多想,恭恭敬敬的答道:“小姐今日和往常一样呆在房里里绣花,不曾踏出房间半步。”

屠杀杀点点头:“嗯,带我去看看。”

这句话却有点露馅,那人心想,小姐房间不就在这吗?还往哪带?而且今天这个老爷的声音怎么如此怪异?

大汉的目光先是不自觉的往前面一间房门瞟了下,然后就开始狐疑的打量屠杀杀。

原来这人就是吴儒佩专门安排来监视阿紫的,阿紫的房间就在这人身前。

屠杀杀见势不妙,如果让他再多打量几眼,势必露出破绽不可,如果他一叫,事情就麻烦啦,他闪电般出手,右手食指点在那人的“天突”穴上,那人顿时像被抽了筋的蛇一样软瘫在地下。

抬眼看了看四周,还好,此时花园里别无他人,屠杀杀把死蛇拖到花台中央,一时三刻保证不会让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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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感觉屠杀杀耳熟 ,今天才突然想起来  魔兽3c的地图里面  有时候好像有个屠杀杀  不知道 易大侠的屠杀杀是从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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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有这么巧的事啊?我可是从来不玩网游的,当时就脑海中突然想起的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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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杀杀轻轻一推房门,抬头就看见眼泪花花的阿紫,正坐在床头一边飞针走线,一边黯然神伤。

房间里竟然还有另外个人,而且是个男人,又白又嫩,长得比大姑娘还好看。

那男人看见屠杀杀竟然像看见救星一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屠杀杀完全愣了下,心想这是演的哪出戏啊?

那男人委屈的伸出双手,双手上满步细小的针孔,血迹竟然都还没凝干:“她……她扎我。”

屠杀杀暗暗好笑,叫了声:“阿紫……”

阿紫的确是冰雪聪明,就这一声就听出了问题,迟疑的道:“你……你是?”

父亲从来不会叫她阿紫,只叫她燕儿。

屠杀杀干咳两声说道:“有个人托我捎句话给你,祝你幸福。”

屠杀杀摸不准阿紫的心,只得先试探。

阿紫却激动得一下就扑上来紧紧抓住屠杀杀的手:“他回来啦?他在哪?怎么不来救我?”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就这一个救字已勿用多说,屠杀杀顿时就明白了:“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阿紫如笼中放飞的鸟,迫不及待就欲展翅高飞,来不及收拾任何细软抬腿就走。

常宝也想跟上来,阿紫虚张声势,一扬手里的针,常宝吓得不住后退,不敢再跟。

一切进行得都非常顺利,屠杀杀把阿紫带出了后花园的大门,眼看胜利已经在望。

天有不测风云,半路上终于杀出了个程咬金,而且这个程咬金居然还不是别人,正是我们为情所困痛苦不堪的易大侠。

易大侠明显喝得有点高了,衣服也不知在哪里撕得稀烂,满脸通红的正准备和门口两位家丁动手打架,嘴里还吐词不清的嚷着什么。

估计是家丁不让大侠进门,酒后的大侠愤怒得像一只燃烧的火鸡。

大侠本来在肖家小酒馆独自买醉,醉了以后却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生气,一路上跌跌撞撞逢人就打,到处滋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打着打着就打到阿紫家的门口了。

醉眼朦胧中,大侠竟然突然看见吴儒佩和阿紫站在门前。

他丢下门口两个家丁,歪歪倒倒的窜了过来,手戳着屠杀杀的鼻子说道:“好你个财迷心窍的吴儒佩,老子今天要教训教训你。”

让一个醉汉欺负到自家老爷头上这还得了?两个家丁为表忠心,争先恐后的扑上来,挥拳就打。

大侠现在连站立都不稳,更别说还手,居然轻易的被两个家丁揍到地上去躺起。

阿紫惊叫一声,连忙蹲下身子去搀扶,大侠一把紧紧搂住她再不愿松手,满嘴酒气含混不清的嚷:“阿紫,我不要你嫁给别人……”

屠杀杀抓过两个家丁,也不开腔,在每人脸上都狠狠扇了几耳光,两个家丁完全被打懵了,不知道哪里没做对,害老爷大发雷霆。

躲在转角处的南宫和孔老三他们早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赶忙上来抬起大侠就走。

大侠却兀自不肯罢休,不停的嚷:“吴儒佩,老子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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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大侠不罢休,闹出这么大的事,吴儒佩自然也不甘心。

吴儒佩回到家就发现小姐不见了,问遍所有的家丁丫鬟,还有那傻呼呼的常宝,众人异口同声的都说是老爷把小姐带走了。

吴儒佩知道这件事有蹊跷,但没敢声张,要是被常太尉知道了,自己交不出人来麻烦就大了。

堂堂太尉的未婚儿媳妇青天白日的搞丢了,闹出去不是惹天下人耻笑么?

吴儒佩心里非常清楚人肯定是易大侠他们劫走的,但易大侠现在有千岁爷罩着,这件事就显得比较棘手。

现在只有一个字,忍,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严令府里所有人不得泄露小姐失踪的消息。

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反正常太尉没见过阿紫,实在不行最后就干脆来个偷梁换柱,另外找个女人假扮自己女儿去和常宝洞房,常宝这傻小子反正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现在可千万不能惹恼常太尉。常太尉在他的连环计里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没有常太尉,就算把千岁爷成功杀掉兵权也会落到其他人手里。

屠杀杀他们那边本来计划是把阿紫抢回来就先斩后奏,火速让大侠他们圆房,生米先煮成熟饭。哪知道大侠却不争气,一则是酒喝多了,二则和人打了一天的架精疲力尽,和阿紫上床后,先飞流直下三千尺吐了满床满地,还没等吐完,转过背嘹亮的鼾声又奏响了,阿紫也莫奈何,只得去和水果挤了一张床。

第二日大侠醒来见到阿紫欣喜若狂。

所有人聚在一起开家庭会议,商量后策。

会议由屠杀杀主持,简短的开场白后,屠杀杀严厉的批评了大侠,昨日这么好的天赐良机,你小子居然贪杯,误了人生头等大事,也让所有的兄弟伙感觉到了失望。

大侠此时也深深懊悔,在感谢了所有人后,表示今晚一定功德圆满,百年好合。

李欣站起来说,这件事吴儒佩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既然要生米煮成熟饭,不如干脆动静闹大点,轰轰烈烈的大办一场喜事,邀请千岁爷来当证婚人,谅那吴儒佩和常太尉也不敢做什么。

众人叫好。可是办酒席得要银子,大侠洪一凡孔老三,包括罗中全都是穷得叮当响,李欣的银子也被秦之侩搜刮一空,所剩无几,众人里面目前最大的两个大款恐怕就得数水果和南宫一玉,南宫慷慨表示酒席她全包了,水果对大侠有愧,也表示愿意把大侠被骗的钱拿出来还给少林武校,还大侠一个清白之身。

当下就这么拍板定了,众人开始分头准备。

大侠不好直接找千岁爷,先找到柳如龙说明来意,柳如龙连新娘是谁都没问直接就去禀明千岁爷,千岁爷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大侠曾经也算救过自己的命,何况这几个人都还身怀绝技,正好趁机笼络下,满口就答应了。

末了,千岁爷居然还托柳如龙拿了个大大的红包出来。

大侠拿着千岁爷封的红包暗暗奇怪,这啥红包啊?长这么大还真没收过这么大这么沉甸甸的红包。

拿回家拆开一看,竟然是块重得出奇的金砖。有钱人就是他妈的不一样,真不拿金子当钱使。

大侠在这里也没别的亲人和朋友,南宫去城里最豪华的“金源食府”包下了整个堂子,大家本来的意思是婚礼当天谁愿意来吃都可以,也无须送礼什么的,只要人多闹热就成。谁曾想婚礼当天,贺礼简直堆成了山,大侠竟然大赚了一笔,着实有点意外。

千岁爷亲自主持婚礼,自然是非同小可的事,十里八乡的达官乡绅谁不想来巴结一把?当然,也有更多的人来吃白食,闹到最后,来的人实在太多,金源食府只得派人在外面大街上加桌子,满满的摆满了两条长街,这场婚礼场面之大,宾客之多在渝州城上千年的历史上可谓空前绝后。

千岁爷在,常太尉和吴儒佩自然也不敢不来。千岁爷,柳如龙,常太尉,罗中全,屠杀杀,新郎新娘数人坐的一桌,吴儒佩虽然人来了,冷着脸躲得远远的。

大侠穿着崭新的新郎服装,显得容光焕发,脸上的笑从未停过,冲着每一个来的人招呼,直到脸上的肌肉都笑到发痛。

可怜的常太尉却不知道眼前的新娘子就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为了给千岁爷面子,笑容可掬不停的站起来举杯祝福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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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昭雪

眼见得易大侠办席赚了大钱,孔老三大感眼红,涎着脸皮对南宫说:不如我们也办一场吧,挣点零花钱使使。

南宫一玉白他一眼。

孔老三来劲了又说:赚钱才是王道,哪怕我们假结婚也可以啊!赚了钱五五分成。

这次吃了南宫一腿。

孔老三很委屈:你七我三也行,不用动手打人啊!

大伙都看得出来,南宫其实对孔老三还是蛮有好感。

孔老三的家并不远,回到渝州城后还一次没回去过,孔老三万分热情的邀请南宫去他家里玩,南宫羞羞答答的答应了,两人躲一边鬼鬼祟祟的商量半天,准备给孔老三的母亲买点礼物带回去,颇有点新媳妇第一次登门的味道。

新婚三天后,大侠带着大把的银子回到少林武校还债。

武校的弟子还是在不辞辛劳的苦练武艺,这么久不见,大侠感觉好些弟子越练越退步了,而且大部分头期报名的弟子都还没毕业,看来的确是误人子弟啊。大伙看见大侠回来也很开心,热情的围着大侠问长问短。大侠好心的指点几招,嘱咐大伙好好练。

很意外,双截棍居然也在学校。大侠详细的摆了自己当时被骗的经过,交回了当初被骗的银子。

双截棍很愕然,原先还以为是自己遇人不淑,谁知背后还有这些离奇故事。

其实他并不很看重这些银子,毕竟当初靠着大侠的招牌,武校得以蓬勃发展,自己发了大财,大侠可说为武校留下了汗马功劳。不过既然人家能主动来归还银子,这种高风亮节让他内心还是非常感动。

双截棍的分校目前已经开到了海外的华人街,门下弟子已近十万,资产上亿,正在注册全球少林集团股份公司,策划整体上市。

大侠很感叹,人家发财好像不费吹灰之力,自己能填饱肚子已经千恩万谢,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咧?

双截棍热情的邀请大侠重回武校,待遇比当初又不知提高了多少,拿年薪,配宝马,送别墅。如果大侠愿意,甚至可以到海外分校去当CEO。

条件不可谓不诱人,大侠不能说不动心。

但大侠也算有点自尊的人,经过这么多事,自己确实无颜再回来执教,他托词说自己新婚得多陪陪新娘子,以后再考虑。

最后告辞的时候,大侠叮嘱双截棍一定别忘了去衙门里销案,替自己洗脱贪污犯的嫌疑。

还了银子,大侠一身轻松,终于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了,目前手头还有点银子,大侠寻思着投资点什么实业来做,到时候得把屠杀杀孔老三他们全叫上,大家都做老板,有饭大家吃,年底大家分了红再新马泰什么的集体旅游一圈。

大侠边想边走,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见脸色苍白的南宫一玉飞奔而来。

孔老三出事了!大侠来不及通知其他人,照着南宫所指的方向大踏步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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