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悟红尘不悟仙,孤身入世十三年。云水缘,风月闲,踏遍南北只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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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近的读书

    沉鱼 发布于 2007-09-05 10:51:49

    《艺术的起源》

    ——太厚太重了。买时不觉得,还欢天喜地多买了一本送给未来的妹夫。

    回家才知道,这类厚重读物,实在不适合我这类在床上读书的女子,每天捧在手上不到20分钟,脖胳就酸疼了。

    又始终不愿意规规矩矩地坐到书桌前去看。

    不禁回忆起有书桌的日子。

    现在不是没有书桌,是书桌被电脑理所当然地霸占了。

    打算再用1个月的时间把它啃完。

     

    《源氏物语》

    ——买了以后才知道家人早藏有一本,且出版社和译者,比我这本还要“正统”。

    读了1个多月还停留在100页左右。

    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出版商们将它誉为“日本红楼梦”的推捧。语言苍白情节重叠人物空洞行文拘谨,唯一的优势就是创作的年代比红楼梦还要早数百年。

    好事的“源”学者们,还研究出了关于“一书两部”的说法,说将该书的第几章第几章合起来看,可以独立成一部。

    看来是读日本的推理小说太多了。

    凡事都往这上靠。

    打算再花1个月,将它消灭。

     

    《弟子规细解》

    ——以蔡老师讲座整理而成的内部书籍。没有文彩可言,然字字珠玑。

    还好,我没有太晚遇上这本好书。

    如果有可能,希望自己能一直读下去。

     

    《酒人酒事》

    ——不善饮酒,喜善饮之人。

    善饮酒者必有有趣之事。有趣的书,适合放在洗手间里,一天一个故事。

     

     

  • 麦叶里的爱人

    沉鱼 发布于 2007-09-18 09:30:45

    将麦叶涂抹在石头上,就可以看见你爱人的影子。

    将麦叶涂抹在石头上,就可以看见你爱人的影子?

     

    传说,在日本的一个古老村庄里,有一块被埋了一半的石头。

    这块石头原本不在它现在的位置——是在村庄上一块高高的山峰上。过往的人们都相信,只要将麦叶涂抹在这块石头上,爱人的影子,就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一块有灵性的石头。一片有灵犀的麦叶。

    在麦浪翻滚飞鸟盘旋的无人的时分,静静蹲在石头前,心里想着,那个人的名字。那绿色的麦叶汁,渗入了石头的心脏——石头是有心的——在对应的人也是有心、有爱的时候,被默默思恋的那个人,便浮现了。

     

    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传说呀。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人。每片麦叶涂抹过的石头上,都会有一个人。

    一个只有自己才看得到、听得到的人——在只有麦浪与飞鸟的天空下,微笑着,出现。

     

    只是现在,这块石头被人从山峰上推了下来,面朝下,埋了一半在泥土里面。

    是麦田的主人,恼怒于麦田的麦叶,总是被摘掉。于是——

    不禁想问:那麦田的主人,他看见过自己的爱人吗?

     

     

  • 《手写体》的作者与梁实秋

    沉鱼 发布于 2007-09-29 15:01:54

    呵呵,不要以为我会将他俩生拉活扯上什么关系。

    写《手写体》那人我认得:一个光着头皮戴着眼镜的姓张的家伙(呀,人家现在是“腕儿”了,会不会为这句话找人修理我?)记得第一次去他家喝酒,是陪一个正要家装的女友去看他的家装(如果那也算家装)——大伙儿一边啃鸡脚爪子一边编他画的那些油画。

    啃完鸡爪后,我可真的是在一堆高高的不知堆了几天的锅碗瓢盆的“山”上,才找到了那只在米汤里泡了不知有几年的水龙头洗的手。

    后来,听说我们没有编到手的那些油画,大多全部都毁在了“手写体”前妻手中。为此,心里还遗憾了半天——早知道会这样,不如编点过来挂在家里呢。

    梁实秋我没见过。不过,做为一个以码字为花边乐趣的人,读梁实秋的一切文字,仿佛都是理直气壮的事。

    我在这里唧唧歪歪了老半天,一来是要放假了实在很闲,二来是想说:我连跑了两次精典书店,都没有买到《手写体》这本书。还有就是,我靠在床头上,正在阅读的,是梁实秋的三本书。

    完了,还是把这两人放一块了。

    先说那个的光头张。那“手写体”。

    记得在四年前的黑山谷的月光下,一群人在两个月亮(天上一个,人群一个)的照耀下,信步漫谈着。光头张同志说:我要好好的整点个人的东西出来。我问是哪一类的?他说:就是我那一类的沙。

    好嘛,我们等到拜读嘛。

    其实,他收到“手写体”里的文章,大多在论坛上都读过了。是很中国文化的那种,是一口气读一篇很美、读二篇有点累、读三篇要大喘气、读四篇脑壳要痛那种。

    是绝对不适合在网上读那种。放在网上有点“糟蹋”了的那种。

    这回结集出了书,倒还能慢慢去领略感受其文字之美了。不过——

    突然就看见信报上有人说他是“当代何其芳”。一下子倒了胃口了。不买了——跑两次都没买到,大腕张同志一定便忙碌奔波于祖国的各类研讨会、采访、专题,打电话要书也是不可能的了。

    这“读书”的胃口,败就败在“当代何其芳”这个比喻上了。

    何其芳是谁呀?光头张是谁呀?干嘛要土豆马铃薯的混炖一锅呀。最怕动辙就来个高度加个标签了,码字就码字,“好好整自己的”就“好好整自己的”,干嘛一整就被人改姓“何”了嘛。

    这“当代何其芳”的尊号一封,我连张于同志长什么样都给吓得忘了,满脑子都是十多年前看见过的何其芳同志的照片。

    好吧,还是回家自己好好读梁实秋去。

    三本随笔。部分文章在十年间散乱地读过。

    我喜欢的闲淡、机敏、舒适、平实文风;我喜欢的母性、人性、人文精神;我喜欢的收敛自如长袖善舞走笔;我喜欢的不含任何阶级性、叫嚣性、东施捧心性的“大性感”手法。(大:大家风范     性:性情之中     感:多思善感)

    放在床头的三本梁老头(我如果叫梁实秋梁老头,张于同志会不会就不找人修理我了?),很恬淡的陪着我,一天二三页的信手读来,让人内心安静着呢。

    最重要的是:幸好我没有听见人说他是什么“当代(近代)XXX”的称号——没有被强加注解的卤猪脚,那才是用来下好酒的好菜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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