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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华读书报 丁杨
发布时间：[2007-05-13]
曾被中国文坛长久忽略，不为更多内地读者所知，汪曾祺、马悦然、李锐对其小说爱不释手多方举荐，作品早在瑞典、中国台湾出版墙内开花墙外香，用最富雁北原生态的语言不动声色描摹人性最根本最震撼的欲望，将生活积累与写作天赋凝练成虚实相映的“温家窑”众生相……这些句子用以形容爱写小说爱唱“要饭调”的山西大同警察曹乃谦似乎都确切，也都不完整。p>
这两年内地评论界和媒体对曹乃谦其人其文的关注日渐升温，近日，他携新书《到黑夜想你没办法》（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来到重庆，这也是他继短篇小说集《最后的村》之后在内地出版的第二本书，通过这本书的出版，或许他能够获得与其作品相配的声名，虽然这些对他的写作意义不大。
记者面前的曹乃谦温和淳朴，有些客气，一口浓重的西话，措辞简单直接，好像他作品中的人物从书中走出来。在该书的新闻发布会上，他说自己37岁才开始写小说，写作从来都是不紧不慢的，“《到黑夜想你没办法》我写了差不多10年，每年平均写18000字”，这些篇章陆陆续续辕物上发表，及至结集出书却遇到障碍，这让他� ? ?蚧鳎踔辆龆ā耙院蟛辉鞫页霭嫔绯鍪榱恕保ψ糯虮确剿担赐甑男∷档群虺霭婢拖窦依镉懈龃 ?墓肱鞫龌鞑缓鲜剩辞笄拙图 ?昧恕：迷缃袼摹芭辈怀罴 ?衅∷导斗鸬墓露馈芬步霭妗�
《到汗想你没办法》1987年动笔，汪曾祺先生读过最初的5篇，很喜欢。曹乃谦透露了一个细节：“这本书一开始叫《温家窑风景》，是汪老建议用书中民歌‘白天我想你墙头上爬，到黑夜想你没办法’中的一句为名，后来他还给写了序。”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瑞典汉学家马悦然就读到该书中的几篇，大为欣赏，遂让其朋友李锐帮助联系曹乃谦，想要将该书译成瑞典文。此后，《到黑夜想你没办法》的瑞典文版、中文繁体版（台湾天下远见公司出版）先后问世，进而引起内地读者和评论界的注意。曹乃谦回忆起当年李锐打来电话引见马悦然的情形然有些激动：“2004年，李锐打电话给我，让我带上全部书稿去他那里见马悦然，记得当时马悦然说，这下子路上有得看了。20多天后，他跟我联系翻译出版的事，接着就有台湾的出版社跟我联系要出这本书。我说，太好了，我没意见。”
他说，自己这一路写来，没有那么刻意过。很多朋友看到他被汪曾祺和马悦然赏识，都觉得是好机会，劝他趁热打铁抓紧时间多写，不过他对此有自己的理解：“以前曾有朋友跟我打赌，说我的书架上永远不会有曹乃谦写的书，结果他输了请我喝啤酒。我现在的写作势头很好，但我仍然会慢慢写，我还要上班啊，还要喝酒下棋练书法，这都是我喜欢做的事。我一生中总是遇到贵人，凡事都会化解。”他历数最重要的几位贵人，第一位是母亲（养母），她把曹乃谦从乡下带到大同，辛苦抚养大；第二位是汪曾祺先生，素昧平生地为作品写评论，又推荐他加入中国作协；第三位当然是马悦然，译介他的作品到海外。他现在已经开始写自己的第四本书了，是个长篇，写母亲的，计划今年年底完工。
发布会上，曹乃谦一时兴起，为大家清唱了两首“要饭调”，从那苍凉的歌声、忧伤的唱词中，不难找出他书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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