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类一样，她们诞生于偶然，死亡于必然。但我时常从她们漂亮的小眼睛里看出她们的欢乐，即使她们告别世界的前夜，我仍然感到她们之间“吱吱嘎嘎”的情爱，只是第二天早上，我在鸟笼里捧起她们的尸体时，不知她们离开尘世时有否痛苦！
和芸芸众生相似，我们没有理由拒绝我们的诞生，更没有办法拒绝死亡的降临，从我们诞生时的第一声啼哭开始，仿佛已经知道死亡将临的恐惧。当这个世界宣判我们每个人并不确切的死缓日期时，我们也许绝望、也许痛苦、也许无视。于是我们有了快乐与痛苦，有了理想与幻梦，有了伤悲和自强。于是我们总是不停地折腾自己，为了学业、爱情、事业、生活，弄得满身疲惫、痛苦不堪；弄得踌躇满志、志高气扬；弄得心力憔悴、身心俱伤。
于是，有了弗洛伊德、尼采、培根、罗素、康德、奥修；有了孔子、孟子、墨子、老子、庄子、王国维、王阳明、顾淮；有了佛教、道教、基督教、天主教；有了各种流派和学说、思想和主义……他们总是把人类的天空装扮得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神采各异，总是把生存与死亡、痛苦和快乐、物质与精神进行不同的诠释，誉为解放人类！
当我偶然得知在印度的摩亨佐达罗城发现5000年前的核战争废墟；在美国伊诺斯州发现几百万年前的金属项链；在美国的羚羊喷泉发现5亿年前的人类足迹；在加蓬共和国的奥克洛铀矿发现20亿年前的核反应堆；在南非发现20亿年前的金制金属旋转球。可以想象，若干亿年前人类的生死存亡。我的视线穿过茫茫宇宙，似乎感知银河系外有若干个与地球相似的星球，有无数与人相似的动物和我们人类一样，痛苦并快乐。当我得知亚洲人种蕴含非洲人种的基因、起源于非洲时，我仿佛明白了地球不过是苍海一粟，人不过宇宙一尘。作为一粒尘埃、一滴海洋中的水，生命的坚强与脆弱不过如此！
痛苦是人类天生的产物，和快乐一样。矛盾的双方正是促进人类生存、发展的动力。我们活着，不就是为了快乐吗？而快乐的前提正是以痛苦为基础，没有痛苦，何来快乐！
在人生长途中，只有清醒和理智的人才会享受痛苦。享受痛苦，正是完美和滋润人生的良药；正视痛苦，才能解救自己以免陷入迷障；拥有痛苦，才是真正的人生构成。
于2001年4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