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对梁胜明牟豪戎《评〈当前文学创作症侯分析〉与雷达同志商榷》之不同我见
——兼评雷达同志的《当前文学创作症侯分析》
徐卫华
雷达同志在2006年7月5日的《光明日报》头版显要位置上发表了《当前文学创作症侯分析》一文后，兰州城市学院中文系、西北师范大学文学院的梁胜明、牟豪戎俩同志，又在网上发表了《评〈当前文学创作症侯分析〉与雷达同志商榷》一文，提出了一些不同的看法和观点，对雷达同志的《当前文学创作症侯分析》进行了批评，从文字措词看，应当是十分严肃的，而且有些好象是“上纲上线”的样子。我认为是十分不妥的，有些学术问题孰是孰非，应该把它写出来，让大家都来探讨，在讲究公平公正、言论自由的今天，更要实事求是。我们的文学界、艺术界，应做到批评要中肯，要符合客观实际，可以有不同的看法和意见，但不是让人觉得又回到文革时期的老路上去。这种感觉，或许是作者无意识的，即不是刻意的，是自己自然之习惯性之流露。但是，我们的一些评论家们，往往都是拿手电筒照别人的，很少人是用镜子照自己的。如果我们将这一大堆词都用在他们自己身上，那感觉又是如何呢？
就《当前文学创作症侯分析》一文来讲，梁胜明、牟豪戎俩同志认为雷达同志是对当前“文学创作中存在的诸多现实问题——‘症侯’进行了观照和分析”的，那么，到底存在什么问题呢？你们指出：“由于作者是以西方现代主义文艺思想作为理论视角观察文学创作现状，因此，不仅有些提法空泛、抽象，而且不少观点也是模糊、错误的。”你们的依据是什么呢？你们说：“就像一个医生由于缺少诊断疾病的先进器械和方法，因而不可能准确地判断病情，也不可能正确地开出治疗的药方。”“这样”的结果，就是“可能加重‘症侯’”。这就是你们写这篇文章的全部目的。
我以为，这种说法有点滑稽。梁胜明、牟豪戎俩同志既然讲雷达同志“对文学创作中存在的诸多现实问题——‘症侯’进行了观照和分析”，而且“其中不乏比较中肯的见解”，如此肯定，是不是已经同意雷达同志的意见？如此，那么也就肯定了“以西方现代主义文艺思想作为理论视角观察文学创作现状”的论点，而梁胜明、牟豪戎却又在批判（批评）雷达同志这篇文章是在“加重‘症侯’”。岂非矛盾？既然说雷达同志的文章“不可能准确地判断病情”，那么，又如何说其文章是对“诸多现实问题——‘症侯’进行了观照和分析”；而且好像是指这篇文章的主流是好的，是“不乏比较中肯的见解”的，又怎么能“加重”此“症侯”呢？要知道，你们批评的仅是雷达同志文章中的“有些提法空泛、抽象”，如此“空泛、抽象”也不会有如此“加重”“症侯”的！什么叫观照？我想，不外乎就是观察对照后进行分析，如此，又怎么是“空泛、抽象”、“模糊”和“错误”的呢？不过，既然说其是“有些提法”，那么又怎么变为“不少观点也是模糊、错误的”了呢？而“不少观点”是指很多观点呀，岂非矛盾？既然是大学里的先生教授，或者是专门学中文的先生同志，用词更要严谨，不可前后自相矛盾。如此，岂能像“一个医生”一样呢？岂非也“就像一个医生由于缺少诊断疾断的先进器械和方法，因而不可能准确地判断病情，也不可能正确地开出治疗的药方，这样还可能加重‘症侯’”呢？那么，最重要的是我们要看看梁胜明、牟豪戎俩同志又是怎样指出雷达同志的文章中的“错误”的，并且拿出了切实可行的办法，以减轻或彻底消除这种在雷达同志文章中“可能加重”的“症侯”。
一、关于雷达一文的“基本原则问题上的根本错误”问题
我以为，雷达同志发表这篇文章，就是为了繁荣和发展文学创作，就是严肃地指出当前在繁荣和发展文学创作中所存在的一些问题（“症侯”），对此进行分析和批评。这是文艺界有目共睹的事，而且是发表在党报上，难道我们的党报也有错误？雷达同志在文章中，观点应该是明确：“作家不可能脱离他身处其间的时代空气”，并指出当前“繁荣”所存在的问题，就是“产量一多，作品质地就不那么坚实了，人物就不那么丰厚了，细节就不那么精致了，作品也就不那么经得起长久阅读了。”这难道有什么“原则问题”么？而梁胜明、牟豪戎俩先生却说其是属于“什么样性质的文学”的问题！
（一）你们认为这里涉及的第一个重大问题，就是如何看待我国文学的性质和方向。
对此，梁胜明、牟豪戎俩同志说：“我们知道，尽管文学艺术中有一些超越时代、民族、阶级、阶层的全人类性的非意识形态因素，但究其本质而言，文学却是一定社会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中的一种意识形态。据此，毫无疑义，我们的文学是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中的一种意识形态，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的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先进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应该始终坚持社会主义的方向。”这些原则问题，没有人会反对的，而且雷达同志也没有反对这个问题。不过，我要反问了。既然是“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如果雷达同志就按你们说的观点，即“以西方现代主义文艺思想作为理论视角观察文学创作现状”，那么，也是没有什么错的。否则，又怎么“面向世界面向未来”呢？这里是指“视角”不是指整个“视野”，更不是指指导思想。马克思恩格斯等都是西方的伟大人物，列宁也是外国的！我们应该看到西方的文化主流是好的，否则，社会就不会有如此进步，我们改革开放学习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应是明确的。“西方现代主义文艺思想”，不是全部都是反动的，反人类的吧？能不能允许各种流派各种文艺思想（指健康的美的）存在？我虽然不是西方主义者，也没有这方面的功底。只是认为我们说话做事，都要辩证地去衡量，共产党取得胜利，就是靠辩证法和实事求是这二大法宝。我们现在的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包括文化艺术界的名人等，大都不讲辩证法，所以在说话写文章时就洋相百出，领导去做事时，就会武断，留下的是被人耻笑的工程等等。
梁胜明、牟豪戎俩同志指出：“雷达要我们繁荣和发展的是什么性质的文学？”我想，雷达同志没有要我们去“阻碍”和“反对”社会主义的先进文化吧？梁胜明、牟豪戎俩同志认为：雷达同志“以肯定的语气说：‘现代以来至今，批判现实主义，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等等国外思潮和观念已被中国作家所接受。虽未言明，中国作家在融入世界文学主流和结合本国文学传统的背景下，逐渐形成了心目中对伟大文学的看法。’并以赞同的口吻说：‘一直以来，总有人不断提出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在今天，我们还出现不了伟大的作家，……出现不了新的鲁迅或者胡适式的大家。尽管有人抱有良好的愿望，一直断言，说这是个应该而且必将出现文学巨匠的时代，可巨匠似乎迟迟不肯露面。’”这些就是梁胜明、牟豪戎俩同志批评雷达同志的所谓依据。那么，他们的结论又是什么呢？他们也肯定地说：“很显然，雷达与我国某些学者和作家一样，因为受了西方全球化理论中的‘文化普遍主义’的影响，认为经济的全球化必然导致世界各国的文化趋于同质化，我们是应该与资本主义的文化全球化‘接轨’。”“他要我们‘融入’的‘世界文学主流’，是盛行于欧美，流传于世界的西方资本主义文学潮流，他要我们参照的‘伟大作家’竟然把胡适也包括在内。如果是这样，我们的文学只能成为与西方资本主义文学同质的殖民文学，我们的作家只能成为臣服于西方垄断资本的文化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