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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来了哟
2008-08-07 10:29:30
奥运来了哟!
真怀恋读书的时候,可以天天守着一部破电视,天天看奥运会。
现在只有晚上回家看一些项目了,或者是每天早上看新闻,看看中国队又拿了几块金牌。但是始终是不尽兴的,要错过许多悬念、担忧、激动、狂喜的瞬间。我觉得呀,今年的奥运会既然是在自己家里举行,就应该全国放假两周,让全国人民把所有的赛事都看完——既然要快乐,就要快乐得彻底些!
还是别白做梦了吧——连8月8号的开幕式都不放假呢!
最喜欢看跳水、体操两大项目,但愿不要错过决赛。
翔王子是今年的首要关注对象,不过我的预测是他会输掉——不要骂我不爱国,读了大量的有关他与罗太子的状态分析,我更看好后者。
姚巨人很憋屈,即使有易公子的配合,也难逃三流同学的整体影响。不过没关系,既然人家美国队并没有将我们视为对手,我们也正好乐得轻松上场获取一些大赛经验值。
徐小妹黑乖,昨天为中国队获得第一枚战果。她还是小儿子的学姐呢,前一段时间天天送他上学,天天在校门前看见“欢迎学姐回家”的横幅。这些铿锵玫瑰比男足那些公子哥们儿值得关注多了,至少她们不会用咱们纳税人的钱钱嫖妓泡妞。
郭美女要完成她人生奥运的最后一跳了——尽管身边人已换,她的名字却永远是“亮晶晶”,喜欢这个淡定大气的女子,尽管她曾经被一群弱智的广告商包装成“很傻很天真”的样子。
奥运来了,明晚就来了。中国队能拿多少金牌很重要,那些离去的背影更难忘——每届奥运会,我都会为那些被剪辑成系列的失败英雄们的没落神伤而流泪,今年,依然会。
准备几瓶冰啤酒、买一只全重庆最好吃的大阳沟鸭子、手上举着小红旗、脸上贴些红旗五环吧!
——我们的狂欢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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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器儿子 喷饭语录
2008-08-01 16:14:41
暑假,两个活宝在家中玩得不亦乐乎。
于是无数精彩语录出现,让全家喷饭不已。可惜记录得不够及时,错过许多经典。
关于遗传
他们一直搞不懂“遗传”是什么意思,尽管我们已经教育得黔驴技穷。
某日,叫弟弟洗脸洗干净,不要将眼屎留在眼角一整天。
他忧伤地叹口气,幽幽地说:唉,没得法,是满满遗传的。
这!这!这!
关于坐姿
弟弟自夸午休时不睡觉而静坐,并且坐得笔直端正。
哥哥戏谑曰:你再坐端正些就是乐山大佛了。
全家喷饭。
哥哥乘势再补充曰:该给你世界名胜风光的称号了。
关于喝汤
难得哥哥主动喝汤。
大车叔叔立即以身说法表扬鼓励:多喝汤好,我就是爱喝汤。
哥哥马上赞成说:老大老大、喝汤长大!
全家狂喷靓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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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行记录之六 小小的突破
2008-08-01 14:36:47
记得在大半年,土豆曾经因为我们要求每周给长辈打问候电话而哭了一场,从那以后,我们也就再也没有要求过了。只是满满将这个习惯坚持了下来,进入暑假后,我们还给他升级成了一周两次,虽说需要我们提醒才跑去打,他还是做到了严格打表:每次三分钟。
昨天晚上,我们试着以哥哥为榜样,让弟弟学习给外公外婆爷爷奶奶打电话。小家伙很爽快地开始行动了。先问候四位老人,再说说自己。虽说每个电话都没有达到“一分钟”地起步价,却让老人很意外很高兴。刚开始奶奶还“吓”了一跳,听完我的解释后就直夸奖他吐词很清晰,表达很流畅。
我将奶奶的夸奖转达给了土豆,他也很高兴。接下来,我给他总结了一下小小的失误,一:没有自报名字,电话一接通直接就是一句:婆婆你要多吃点,让对方摸不着头脑;第二:在关心了长辈的身体健康后,还要多说说自己的情况,让他们放心。第三就是不要紧张,慢慢聊,越聊话就越多啦。
土豆很认真的点头记下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我们会让两个孩子继续保持下去的。从这周开始,我们还会给满满加上每周一次问候外公外婆的课程,让对老人的尊重与关爱,成为他们生活的习惯,并杜绝对老人不礼貌的行为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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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来八卦
2008-07-25 14:30:59
外婆桥一直是个很有星缘的地方,好些明星来重庆都喜欢来尝尝。
前段时间来了个艾萌萌,和他男友来吃小吃。可能是得罪了哪个媒体的记者,也许是人家男友不准记者拍小艾吃饭的样子,于是,就被记者写成了“又凶又吝啬”。
前几天,周迅美美也跑到小吃厅来了。
周妹妹带着一顶大帽子、带了一副大眼镜,于是,没有惊动任何狗仔。唯一惊动的,就是我们小吃厅的服务员——本来他们在午餐后的休息时间应该集体追看肥皂剧,这回好了,一个个全坐在凳子上坐成一圈,看周迅妹妹被辣椒辣得直抹香汗。
可怜的周妹妹,这顿饭一定没吃尽兴,至少不敢狼吞虎咽。
周妹妹长得真是迷你。拿重庆人的话来说,瘦得像个签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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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9 纸婚 纪
2008-07-21 14:52:15
婚姻如酒
用两颗心彼此的敞开
做最好的密封
酿造的过程中
有酸 有甜也有涩
甜时
你多喝一口
涩时
我多喝一点
婚姻如鞋
外表的光鲜
永远不如内在的舒适
我们没有最好的皮革
也不会最佳的设计
惟有一心一意的低下头
做两个最踏实的鞋匠
认真的完成
每一敲 每一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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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惊动的年少轻狂
2008-07-16 20:16:49
当十多二十年前的自己被惊动、被翻开、被大白于天下时,
除了开心大笑与自我解嘲
就是对过去时光的浅浅缅怀了
——曾经年轻过,这可真是件好事啊!
十多岁时的处女作。除了提供给诗人老公哈哈大笑,就是让他有机会损一句:起点还是很高嘛,人家《羊城晚报》也算是大报。
83版的《红楼》主角签名,唯独丢了陈晓旭的那张“但愿人长久”。
这张还比较全,有宝哥哥林妹妹和凤姐姐小平儿、俏袭人等人。
这是当年那只硕大的爱情鸟——林依轮。
这是后来的县大老爷牛群。
这是和郑智化一起共进晚餐的路上,我看上去像个香港的三流小明星,一脸俗气。
——这些都是十多二十年前的自己,还有一些和吴小莉等人的照片找不到了。
想不到自己当年还是个追星族呢。
那个时候的自己。除了明目皓齿,就是大笑无忌。
这些妹妹头,一口气跟了我十多年。
塌鼻子、扁脑壳、大眼睛、敞嘴巴——这是邻居张爷爷对我的形容。
这样的形容一度被变成歌谣来传唱,一唱多年。
有段时间开始越长越小:24岁了,还这小样儿。
冒充学生进校园或大学图书馆的经历时时都有发生。
这样傻笑了没多久,我就成了满满他妈。
这个样子很像未婚先孕的少女——好像满满那时正躲在我肚肚里。
进金夫人第一年的珍贵全家福——我在哪里?
这张照片绝对属于猛料:读书会的同学老师们一定要仔细看,左起第二人、第四人是谁?右起第一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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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是肾结石
2008-07-16 10:50:17
近一周来,每天早晨都会觉得腰部疼痛,起床之后就好了。
这两天觉得疼痛明显了许多,特别是昨天白天和夜晚。晚上有疼醒数次的记录。
这种疼不是强烈的剧痛,是提醒某个器官存在的楚楚隐痛,带着一种静坐示威的威胁,制造某种事件的开端。
父亲说,是肾结石的前兆,和他当年的症状一模一样。
心里有些低落。
看来,是进入身体下滑的峰谷了——自己开始将为年轻时所挥霍出去的健康资本,还债。
如果今晚继续疼痛,明天就去医院。
逃是逃不过的了。
我可怕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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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佛原谅我
2008-07-10 11:23:18
原本不该起这样的念头,说这样的话的。
可我还是实在忍不住要说呀——在看过《新版红楼梦》的选秀闹剧、经历胖宝钗一夜变瘦黛玉的人间喜剧、再领教了青白色花果山似《新版》人物造型后,我欲哭无泪的看到——《红楼恶梦》真的要开机了!
求求哪路神仙,让李少红生一种不会影响她的健康和生命的病吧——这种病只会让她听到《红楼》的头疼,看到《红楼》就心疼,头疼心疼一直到整个剧组整个投资商都放弃再拍《新版红楼梦》了,就马上好起。真的真的,求佛原谅我,我真的不想这样刻薄,我是只想这场恶梦能提前终结啊。
求求哪路神仙,现现神通大发慈悲吧——她们再这样下去,各路的妖魔鬼怪都会被放遣出来,我们的灵魂和内心,将承受多么大的摧残呀。
那么多片子可以拍,那么多地方可以烧钱,灾区需要那么多重建经费,那么多人的美好记忆需要存留——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放过《红楼梦》呢?
想当年,曹公花十年来写,王老花三年来拍——而今你们呢?难道真的就忍心花半年来毁吗?
阿弥托佛——求求李少红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如果这次你放过了我们,下一部片子拍摄需要募捐,我一定会带着两个儿子捐钱的——我是实在不愿让两个还未领略到中国古典文学之美的孩子,误认为我们的四大名著之首——《红楼梦》,就是这样的鬼气、魔幻、怪诞、商业、并充满了网络游戏的色彩啊!
——————以上文字,绝非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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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郊游
2008-06-22 19:55:03
住在农村的好处就是出门就能郊游,拖双拖鞋,连眉毛都不用画。
周六,老爸老妈造访“李家乐”,美美大餐一顿后,全家出游。
向善良的老乡讨一背篼韭菜,到憨豆的娘家拉拉家常,偷摘一包乡亲们的青花椒。
山川田园美好,泥土是那么芬芳——这一切,都将身心沐浴得多么愉悦啊!
果园肉骨茶——用肉骨茶药包配筒子骨慢慢的细熬,然后,放入玉米节、西红柿、木瓜、黑木耳、青椒,一锅富有异国情调的肉骨茶汤就出炉了。
泡椒鱿鱼须:泡椒、鱿鱼须、黑木耳,起锅后洒上拍碎的花生米。
最下酒的农家腊排,没剩几块了,得省着吃。
摩登妈咪的时尚造型。
两个妖精在一起。
荷叶田田。
妈妈偷摘的桑叶,传说是拿回家做叶儿巴的。
我是一颗蒲公英的种子。
英俊的佐罗进入了换毛期,像只赖皮狗。
田坎上的童年无忧无虑。
老爸放风,我和妈妈开始偷摘青花椒。
在希望的原野上。
李大厨的独门功夫:麻辣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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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 细微 细微
2008-06-14 10:55:43
家里的花儿都被技术好的人拍完了,只好拍一些细微到人不常留意的花儿。
将所有的细微放大,也美得醉心。
小时候,这样的小花一路陪我上学。
无花果只结出了两粒小果子,真不知该如何分赃。
小小的金边兰,皎皎如月。
小鸟从远处衔来了田七的种子,于是,它悄悄地为我们开出了花。
清丽的雏菊,一定揣有少女的心事。
茄子花也很好看。今年夏天,我家的菜园子是供大于求。
没有打理院子,让小狗小猫与我们,都生活在无数野花与昆虫的自由相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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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爱桂花 缘来是一家
2008-06-14 10:3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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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衣服 我投降
2008-06-13 09:16:02
小蜜洋洋帮我计算了一下:不买衣服的计划只坚持了两个月。
花花衣服,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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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 农历生日
2008-06-09 11:15:03
5月初5,端午节。我的农历生日。
今年是将端午节作为公众假期的第一个年头。
于是我也宣布:从今天起,我就在农历过自己的生日。
36岁。本命年。
做一个不需要隐瞒自己年龄的女人。
做一个学会坦荡、放松的女人。
做一个不再用无数谎言掩盖一个谎言的女人。
做一个学习关照好自己内心的女人。
做一个快乐自己快乐别人的女人。
感谢王老师,送我特别的生日祝福。
感谢两个儿子,让我热泪盈眶。
感谢老公,许我平凡生活的愿望。
感谢袁妈妈冯爸爸,夜里送来一把开启幸福内心的钥匙。
最后,我要深深感谢我的母亲。
是她,将我带到这个有情有爱的红尘。
母亲只记得女儿的农历生日。
因为,那也是她的节日
——母难日。
两个儿子的礼物——小诗一首。
感谢母亲:36年前将我带来。
36年后,儿子的身高开始接近于我。
三个想吃酸辣粉的家伙。
今年真的很巧:我农历生日刚好是侄女果果的新历生日。
小儿子转了一条跳龙门的鲤鱼。
大儿子为妈妈转了长寿仙桃。
小美女转了只花蝴蝶。
瓷器口,人满为患。
神奇的姜糖。
红红火火中国味。
小美女今天9岁了。
看这母女两多千翻。
本命年的红旗袍。
路过绵竹年画。
看见一只永远熟睡的美丽小鸟。
一家人的健康麻将:打了一下午,输赢5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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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犬救主——没有披露的故事
2008-06-05 17:07:39
昨晚听来,一个真实的故事,讲故事的人就是目击者。
北川。被掩埋的人比活着的人多很多。
一条土狗,冲着一堆土墙刨了两天。也许是在找吃的吧,主人不知生死,没人再给它做饭。
一队队官兵来了又走开,不停地挖掘、不断地失望。
每走来一次,土狗都会冲着他们大喊大叫,大家说:一定是饿了。可怜。
这一次,土狗匍匐在一位年轻士兵面前,呜呜地叫、呜呜地摇头、呜呜地用嘴去拖咬士兵的裤脚。
士兵无奈,跟它走了两步,它向前两步,又回头叫,看见士兵跟来,又向前两步。
一定有问题——这堆土墙下一定有问题。
生命探测仪来了:有人啊!下面还有人呀!
再看一眼那条土狗,两只前爪已经没有了爪子,血迹是乌黑的——刨了两天啊!
官兵们围着这堆土墙,却无法下手去挖——是两堵墙倒在一起,形成了夹角,一挖,就会全部坍塌。
大家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能够移走的石块瓦砾移走,时间一点点过去,天一点点黑了下来。
生命探测仪的显示,愈发虚弱——最后,开始失去。
大家颓废地围站着——这是一个无法向自己交代的结局,那条狗已经在那里刨了两天啊!
这是一个无法向一条义犬交代的结局,而今,它正眼巴巴的望着被寄予了无限希望的人们。
它小小的两只已经被刨掉指甲的前爪,没有带回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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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节:泡泡节
2008-06-02 20:3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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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礼物
2008-05-25 18:48:35
庆儿过生日。
仓促中没有时间去买礼物,于是,就在自己的饰品箱里寻找。
她的手摊开。
一枚是小小的乳牛角,一枚是镶嵌的未成形的珠与蚌。
为什么是它们呢?
乳牛角买自汶川。
珠与蚌买自茂县。
曾经的,美丽的汶川与茂县。
我前年频繁地去往九寨沟时,必须选择的两条线路。
“不是在汶川吃饭,就是在茂县吃”。
那是我们那时常说的话。
而今。。。。。。。。
而今,它们是我放在女友手中的两件小小的挂饰。
那温润的质感,还在提醒它们曾经多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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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
2008-05-23 11:22:45
每一天的梦境都在摇晃
焦虑的情绪带入
直到被自己叫醒——
爸爸呀,抱紧我!
地在摇晃,又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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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我志愿:这48个小时 和你在一起
2008-05-21 17:04:02
我志愿:这48个小时 和你在一起
——“汶川特大地震”重庆外婆桥赈灾志愿者手记
(网媒版本)
2008年5月16日 下午4:46分 我们决定:到灾难现场去
5.12汶川特大地震,震痛着我们的心。
这一周里,我全部的工作安排都被打乱。这样的灾难,是让所有的企业与个人,所有的中国人,都无法平静端坐的,于是,我所工作的企业:重庆外婆桥餐饮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了十万餐券现场义卖义捐的活动。
刚刚坐下来喘口气,杜总的电话就来了:到我办公室来,有重要决定。
“我决定了,到灾区去”。杜总的眼神,坚定而有力。在场的几位同事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举起了右手:我第一个报名。
“我决定了,到灾区去”。
这句话,是杜总给自己的命令,也是我们给自己的命令。
所有的电话都繁忙滚烫起来,联系物资、租借货车、了解必须办理的手续、调派人员。
“我决定了,到灾区去!”
一句口令,将我们的心都挤到了嗓眼儿里。因为我们知道,每一个获得机会的人,都是这场灾后援助战中光荣的志愿者,有人说:或许,这是我唯一一次报效祖国的机会。
一边在紧急地为出发做所有准备,一边向家人告别收拾行李,我的心,从来没有这样紧绷过。这样的机会,是我厚着脸皮死缠来的。每缠一次,杜总都否定一次。我知道,他是既担心我会成为累赘,又担心自己员工的安全——余震在继续,大地依旧在颤抖中痛哭着撕裂。
为此,我不得不对家里的老人封锁了要赶去灾区的消息。
2008年5月16日 晚23:40分 4.6吨货物超重装车
此时,距灾情发生已经超过100个小时了。死里逃生的灾民们最缺的就是水、食品、药品、大米。然而,光有大米没有人手与灶具,谁来为灾民们准备热腾腾的饭菜呢?那些从废墟里挣扎出来的人们,被瓦砾碎石包围的人们,应该有近100个小时,没有喝上一口热粥了吧?
外婆桥的大厨们,这些能烹饪出美味佳肴的厨师们,一个个面红耳刺地挤到了店长面前:我去!我去!我去!
当得知汶川、北川、都江堰等灾区已经实行了封锁,前往灾区的赈灾车辆必须有红十字发放的“通行令”,所有运输物资只能运到指定地点,更不能就地生火煮食的消息后,获得前往机会的几位大厨,不禁难过的痛哭起来。他们哽咽着说,这并不是什么全国大赛或评级的机会,他们仅仅是想用自己最基础的手艺,为灾区们熬一碗热粥!
很快的时间里,近2万元的药品已经落实,全部是阿莫西林、氟派酸、藿香正气水、葡萄糖剂等灾区急需的基本药品。接下来,3万元的矿泉水、大米、方便面和面包、一次性碗筷也调货到位。在5月16日晚上的23:40分,所有的4.6吨货物全部装车备齐。那些满含着巴渝兄弟情谊的急需物资,将和我们一起,等待重庆红十字会的“通行令”,然后,向四川灾区急驰而去。
2008年5月17日 早晨11:20分 终于拿到了通行证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带上全部手续赶往了重庆红十字会。到了那里,我们便感受到了战争的味道。然而这场“战争”,是无数以单位或个人组织的志愿者们与重庆红十字会之间展开的。大家用上世纪90年代开后门买钢材、水泥似的神色口吻,恳求着“给我开一个通行证吧!我们只想上去帮忙做点什么。”一位退伍军人,更是全副武装铁塔一般戳在那里“我要去帮忙,我要去打仗,你们为什么不给我开通行证!”
其实我们都明白,此时的震中灾区已经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深埋在瓦砾断墙下的死者们,因为来不及挖掘已经开始了一定程度的尸体腐败。为了防止瘟疫的发生与蔓延,同时也是为了给受伤转移者打开绿色的生命通道,政府方面正大力控制着前往灾区援助的社会车辆与个人。然而那时那刻,任红十字会的同志怎么耐心解释,我们都坚持用最恳求的目光望着他,直到他为我们盖上了鲜红的公章。
这时,已经离我们预计的出发时间,推后了十多个小时。
2008年5月17日 午12:40分 开赴绵竹重灾区
让我们再看一眼即将出征的战士吧:领队的是外婆桥董事长兼总经理杜斌、小车司机是加盟部经理杜耀宏、队员是工程部经理王强和我。而我们战马更像即将冲锋陷阵的斗士:欧兰德的额头上是“重庆市青年联合会与灾区人民共渡难关”、车头是“重庆红十字会募捐赈灾”,大货车的正前方是“抗震救灾”、额头是“重庆红十字会”、左右两侧是“外婆桥赈灾物资”。
大货车与欧兰德飞快地奔跑起来,仿佛要将昨晚浪费的时间追赶回来。
身边,不断有同样披挂着横幅的大货车在与我们赛跑。“四川挺住”、“汶川人民—我们和你在一起”、“抗震救灾、鱼水兄弟”、“风雨同舟、并肩作战”、“成都兄弟,我们来了”!一看这些口号,大家就知道是目标一致的战友,都在以同样急切的心情赶往一个共同目的。每一辆货车的交汇,每一声汽笛的交响,都会交奏出一段起落激荡的乐曲:四川兄弟,我们来了!
2008年5月17日 下午15:20分 被救护车叫醒的神经
根据重庆红十字会的指定,我们的这车救灾物资将运到绵竹红十字会。绵竹是本次灾难的重灾区之一,杜总在路途中与当地红十字会会长通话时得知,他们的药品十分紧缺,不少的村庄已经在开始准备空投物资了。
进入绵阳地界时,我一直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开始有些昏昏入睡。突然,一阵凌厉的尖叫直逼进耳膜,翻身一看:窗外,一队队拉响着警笛的救护车正疾驰而过:是伤员,是转移的伤员!杜总和杜耀宏紧张地大喊起来,那一刻,接近战场的紧迫与负重感,陡然无比真实地强烈起来。我的眼前,立刻出现了灾难来临时,大自然咆哮愤怒发疯撕裂的地震山摇下,弱小的人们惊恐无助的叫喊与哀号,深陷与剧痛!
杜总在无数次地抱怨:我们的货车为什么跑这么慢。
我知道,是他心里的时间跑得太快,已经以每小时220码的速度,极限到达。
2008年5月17日 晚22:18分 到达重灾区绵竹
棉竹。距灾难发生127 个小时后的深夜的绵竹。零星微弱的灯光在救灾物资接受处时明时暗,各地前来的救灾物资运输车一字排开。几个供志愿者休息的临时帐篷旁边,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正打着手电筒紧张地登记着捐助物资。一群重庆口音的青年志愿者,正焦急地告诉工作人员自己带来了粮食和药品,希望能获得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不远处,一支支全副武装的部队官兵,神形疲惫却双目灼灼的就地小歇着。即使是短暂的用餐或打个小盹,我们可爱的解放军官兵们都支愣着双耳绷紧了神经。
得知我们的车上装有当地最需要的药品时,负责登记的人员一下子激动起来,赶紧叫来另一个同志,将我们的车带向了特设在棉竹中国电讯的药品物资集中点。在那里的工作人员是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动手下货,他们一边急切的推开我们一边说:怎么能够再让你们动手,怎么能够再让你们辛苦!
我们就是出力的啊!杜总用比他们更大的嗓门“推开”了那一双双淳朴的双臂。于是,第一场运输接力迅速在集中点里展开。最后一箱药物被清点归位后,一位工作人员歉意地说:东北镇的双胜村,已经断水断粮了,就麻烦你们直接将这车货给他们拉去吧!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带路吧!
2008年5月17日 晚23:40分 救灾物资送达东北镇双胜村
灾后的废墟,那些废墟所代表的曾经的美好家园,在惨白的月光下散发出比月光更为惨白的脸色。一堆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坍塌,一直延伸在脚下颠簸撕裂的道路两旁,仅有的完整空地,都被低矮的救灾帐篷占据着,人们摸黑倦缩在这些临时的避难港湾里,舔吮着身体与心灵上的巨大伤口。
我们被等候在双胜村政府院子里的十多位村民簇拥着。和心中的无数次假设完全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眼泪没有哀泣,这里只有一张张平静温和微笑的笑脸。如果不是死寂般的黑暗与院外成片的坍塌废墟包围着他们,我们几乎有着灾难不曾降临的错觉!村民们在村主任向四川的带领下,打开仅有的一盏摩托车灯照明下货,他们的兴高采烈劲儿,让这批货物仿佛变成了一捆捆的小麦、一筐筐水果、一担担大米。欢乐的气氛中,向四川冲着大伙儿大喊了一句:加油加油!五分钟后大家就有方便面吃了!
是这句加快了运输节奏的口号,推我们又回到了残忍的现实:90%的房屋成为废墟、2000多人瞬间失去家园、十多位父老兄弟再也不能回到妻儿老小的身边——这样的打击,对于任何一个村庄来说,无疑都是毁灭性的摧毁破坏。然而,我们的中国农民、我们的四川兄弟、我们的双胜村村民们,他们在亲人的残骇下摸索着挣扎爬起,他们从撕裂的伤口中摇晃着起身,用最敦实最朴实的微笑,站到了我们的面前——只要能睁开双眼,就要勇敢的笑着活下去!
回到重庆后,我曾打电话给向四川询问他们目前的生活状态,这位精干的汉子骄傲地说:我们已经开展了生产自救,马上就要下田收割小麦了。灾民们每天的口粮都有保障,轻伤的我们自己医治、重伤的才让政府安排到大医院去。
最后,他用5月17日晚上同样真诚的语气,再度向我们发出邀请:等我们将村子修好了,一定邀请你们回来耍!
2008年5月17日 晚23:59分 为第二批赈灾物资连夜直赴成都
双胜村的村民们将我们送上车时,已经是接近深夜24点了。早在赶赴这里的路上,杜总已经委托成都招商旅行社的蹇总与钟姐,为我们落实了一车药品物资。赶到成都去、赶到另一群志愿者的队伍中去、将另一批生命所需赶送到下一个村庄去——我们的战马,又在被乱石与沟壑布满的道路上,奔驰起来!
2008年5月18日 凌晨1:08分 再次遭遇6.0级余震
一路风雨交加。
突如其来的风雨,让漆黑的夜晚变得寒冷。那些还被深埋在废墟下的灾民们,一定很冷吧?那些挤在地震棚或彩条简易棚的灾民们,一定很冷吧?而那些已经永远闭上眼睛的殉难者们,一定更冷吧?
在一阵阵连续的颠簸中,重庆的同事打来了电话:北京时间5月18日凌晨1:08分,江油市再度发生6.0级余震,震感波及重庆,许多人都在睡梦中被摇醒。亲人们的心,为我们紧张牵挂着,而我们的心,却早已不再属于了自己。
2008年5月18日 凌晨3:17分 目睹一场成年礼
这里是成都。重庆人一直喜欢在网上与其“口舌交战”的成都。
这里是被5.12国殇深深震痛的美丽蓉城。这里的人们,在雨后的香槟广场,等待着往日“舌战对手”的到来——为了这批急需运往彭州白鹿镇的物资,一群80后、90后的半大孩子,已经在连续不断的搬运工作后,疲惫不堪地等候我们到了半夜。
在搬运货物上车时,我的心不禁潮湿起来:除了我们购买的药品,大部分的物资都是成都市民们自愿捐助的生活用品。大到大米色拉油遮阳伞牛奶棉被棉衣床垫,小到牙膏牙刷蜡烛针线餐巾纸,连小孩子的纸尿布、女人的卫生巾都成箱成捆在彩条布下整齐堆放着。细心的成都市民们,为他们在凄风苦雨中饱受煎熬的亲人,拿出了自认为他们最需要的东西。我坚决的认定,那一刻,他们一定将自己当成了受灾者,这一切都是为自己在准备。
阵雨又来了。不能让这些物品就这样被淋坏!眼前的那群原本该在家打网游吃巧克力的半大孩子,一个个都变成了最生猛的新兵蛋子。繁重的雨中装车接力里,他们时髦的衣服被雨水混杂的污秽弄成了地摊货的模样,而他们白净的双臂却一直彼此地张得很大,张开的尺度刚好可以接住或减轻同伴们手中的重量。
这群孩子中,少了一位叫叶成飞的孩子——他刚被钟姐强行赶回家去“补补瞌睡”。
20出头的腼腆少年郎,于5月14日和其他200位志愿者抢在解放军战士们到来之前,就翻越数小时的山路赶到彭州白鹿镇,徒手挖掘抢救村民并转移死者与伤员。两天来,他们都奔跑在时间和生命的第一前沿,甚至跑在救援部队的前沿,在白鹿镇与白水镇,一片片瓦砾中,在不断的余震与滚石的威胁下,用自己的双手与肩头,赋予生者最大的希望赋予死者灵魂的平息。
“中国的80后、90后,这群在温室中长大的孩子,终于在悲壮中迎来了他们的成年礼!”——这句话是谁说的?他一定亲临过某个现场,一定亲眼看见过这些勇敢可爱的孩子吧?眼前和我一起肩并肩将大货车装得满实满载的孩子们,还有更多地冲刺在抗灾志愿者阵地的孩子们,更多更多为广场募捐喊哑了嗓子熬红了双眼的孩子们——他们一定是约好了,在大地的钟摆停顿在14:28分的那一秒钟起,瞬间长大!
2008年5月18日 清晨8:30分 重庆兵团集结成都
从香槟广场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4点了。连续的高强度搬运与赶路,和对通往白鹿镇道路的一无所知,让我们放弃了雨夜再次赶路的计划。
最重要的是,4个小时后的成都香槟广场,我们将和来自重庆的8辆志愿者专车会师,一起装货赶往彭州。这8辆贴着“搜浩88号”标志的车辆,之前已经不断奔跑在几个受灾地区拉送物资。他们有一个年轻的精神领袖:超级帅气的克里斯。当我问他:还有谁需要吃点饼干吗?他将头一摇很决然地说:留给灾区的人吃吧!
当重庆军团与成都军团在香槟广场集结完毕后,一位手上系着红丝带的成都志愿者,默默走到每一辆车前,深情地为它们合手祈福。
2008年5月18日 上午10:38分 目标:彭州白鹿镇
彭州白鹿镇位于现彭州市西北部,属云华山支脉的东干东山地带。湔江的重要支流——白鹿河(古称雁江)旁绕古镇而过,曾有“小成都”之称。
90%以上的房屋都毁了。这里,曾经是成都人民休闲避暑的后花园,在建于1895年天主教圣母领报修院拍婚纱照,是成都、彭水周边一带新人的时尚之举。而今天,这栋拥有着精美法式建筑风格承载过培养传教士使命的文化建筑,也难以避免地,被大自然摧毁了。
令人吃惊的是,在白鹿镇樵人街上的“天主堂”,从外观上看去仅有一个十字架被震斜了。它高高的巍峨的借助神的力量矗立在一片虚坞中,摇而不倒的挺立着!东西方的神灵都在此庇护着,那么,是谁预言了去往天堂的方向,又是谁提前打开了天堂的大门呢?!
一个童话般纯真美好的名字,一个与名字同样美丽的小镇,正痛苦地在恶魔咆哮后的创伤下急剧喘息着。干渴与焦虑一样沉重,伤口与裂缝一样深入——那些赤脚追着车辆奔跑的孩子,和呆坐在砸得面目全非的家具堆里的老人,一样沉默。
济南军区沙家浜部队与湖南医疗队正扎营于此。
在车队等待重型挖掘机清理一堆因房屋倒塌而形成的路障时,一位叫王朝德的老人走到我身边。他指指那堆“房屋”,用叙述一群邻居孩子上树偷摘了自家桃子的语气说:地震时我正在家里睡午觉,轰的一声,我连鞋子都跑成了两半,想回去拿床被子都没有了。
他平平静静地说,让人疑惑他说的“家”是不是眼前这堆正被清理掉的废墟。
我问他:你家里有几口人?他马上高兴地说:六个,全都没伤着,全部在。那好!只要人在就好,一切都可以修好的。我不禁也为他高兴起来。
就在老人不断重复:“人都在,人都在”时,轰然一声,那堆废墟摊成了一片。“那是我苦了一辈子的家,全部没有了。”旋刻间,泪水从老人的眼角滚了下来,挤向沟壑满面的刺红面颊、挤进粗糙皮肤的毛孔里——我是生平第一次,看见有人用这样平静的方式流泪!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像孩子一样窘迫地迅速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不好意思地说: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辛苦你们这么远来,我以后把家收拾好再来报答你们。
泪水,从我启程到灾区后第一次滚落了下来!
此时此刻,我才真正明白了杜总说“我决定了,到灾区去”的深刻意义。我们的确没能做什么,和大自然的力量相比,我们即使倾尽全力也渺小卑微,和从大地裂开的第一时间就奔赴到现场的战士与白衣天使们比,我们不过是为在痛哭中流尽泪水的亲人们,盛上了一杯水、一碗粥——而仅仅是这些微不足道动作,我们的亲人们都会说:等我将家收拾好了再来报答你!
后 记
将所有的物资都搬运进白鹿镇的卫生所,将所有的物资都分类、码好,将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一箱一箱的传递与堆放中。
2008年的5月18日下午16:00,我们才感觉:没吃午饭就开始体力劳动,还真是很累。不知道这样的物资药品够多少人吃多少天,我们只知道,在我们之前和之后,还有着一支又一支的志愿者队伍,他们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将爱与希望,传递到这个日后将更加富饶美丽的小镇来。
几个朋友在看完我的摄影记录后埋怨图片太少了,我说:当你看见一个个娇气十足的重庆美眉在人龙中一箱箱传递沉重的货物时,当你看见手背上还有伤口的嬴弱老人在一趟趟抬着矿泉水时,你还可能再端得住自己的相机吗?在这个时候,我仅仅就是一名志愿者,一名将自己的微弱力量加入到另一个微弱力量中去的志愿者!
是的,在祖国最需要的时刻,我和我的3位同事,成为了48个小时的志愿者。
曾几何时,我们连说出“自己热爱这片土地”的力量都羞于寻求,而这48个小时里,我们的心里都在说:我的祖国,我们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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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志愿者的音像记录:48小时在灾区
2008-05-19 21:25:10
5月17、18日,我在5.12 特大地震灾害发生的两个重灾区:绵竹与彭州。
在完成艰难的文字记录之前,先将我镜头记录的一切,发布于此。
所以的话语都是苍白的——在举国哀悼的今天。
逝者永生,生者永记。
愿所有的灵魂,都能安息。
(在编辑以下帖子时,我们正处在重庆市政府发布的“19-20日汶川地区将再度发生6、7级余震,重庆将有强烈震感”的精神紧张中。在一段时间的慌乱后,我静下心来,认真的编辑着帖子。于是,心更加安静了。还有什么,比5.12更惨烈的呢?)
第一部分:5月17日 我们要出发
这辆车里,是4.6吨重的药品、水与食品。我们将把它们送到绵竹的灾民手中去。
当得知是捐给灾区的物资时,等到深夜的工人们,都没有一句怨言。
第二部分:战友们开始集结
老杜亲手为战马贴上标语。
老杜的女儿,爬上高高的货车,为战马拉上横幅,
这是一支4男人女组成的志愿队伍。车上,是我们全体外婆桥员工的真心。
几位已经确定要通行的厨师因故被“刷”掉了,为此,男人们流下了眼泪。
第三部分:抵达绵竹
深夜11点多,我们到达绵竹红十字会指定的捐赠广场。
工作人员在手电灯光下,一笔笔记下我们的捐赠物资。
捐赠药品统一管理在一起,工作人员无论如何也不要我们动手下货。
大家抢着站成一条长龙,运送物资。
这些方便面,不知是否实用。无论如何,大家总能抵挡一阵子。
在这里,巧遇了女友蒋姝的老公与儿子,小伙子也加入了队伍。
第四部分:能睁开眼睛,就乐观的活着
深夜12点左右,大部分的物资直接被我们送到了这个村子。
90%的房屋倒塌,十多人的死亡,全村的断水断电对他们来说,仿佛是很遥远的记忆。
他们的脸上,都挂着温和而平静的笑容,即使一无所有,依旧能说就说能笑就笑。
村长淌着热汗,为我们写下地址。说:等村子修好了,你们来旅游。
是这些乐观坚定的笑容,让我们看见:噩梦已经走远。
第五部分:深夜的装车
这个牌子上写的,是灾区的人民所最需要的。
是这样的需要,让我们在绵竹送完物资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成都。
深夜3点半,我们与成都的志愿者们在香槟广场汇集。
为此,这些可爱的人们已经等了我们4、5个小时。
下雨了,大家赶紧动手搬啊!
五花八门的募捐物资,从婴儿的纸尿布到妇女的卫生巾——所有能想到的,市民们都捐出了。
这样的队伍中,有公司的老总、企业的白领、在校的学生。
现在,我们都只有一个名字:志愿者。
在场的三位老总,都是有着千万的家产。而今,他们都在为四川兄弟做搬运工。
而这几天,全中国有无数这样的人:带头捐出巨款、带头奔赴灾区。
第六部分:5月18日 香槟广场的出征令
这就是中国式的团结,不是吗?
艺术系的男孩不再弹唱情歌,今天,他们为灾区的父老而“乞讨”。
中国小记者,他们的记录也不再仅仅是游记与学雷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