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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郊游
2008-06-22 19:55:03
住在农村的好处就是出门就能郊游,拖双拖鞋,连眉毛都不用画。
周六,老爸老妈造访“李家乐”,美美大餐一顿后,全家出游。
向善良的老乡讨一背篼韭菜,到憨豆的娘家拉拉家常,偷摘一包乡亲们的青花椒。
山川田园美好,泥土是那么芬芳——这一切,都将身心沐浴得多么愉悦啊!
果园肉骨茶——用肉骨茶药包配筒子骨慢慢的细熬,然后,放入玉米节、西红柿、木瓜、黑木耳、青椒,一锅富有异国情调的肉骨茶汤就出炉了。
泡椒鱿鱼须:泡椒、鱿鱼须、黑木耳,起锅后洒上拍碎的花生米。
最下酒的农家腊排,没剩几块了,得省着吃。
摩登妈咪的时尚造型。
两个妖精在一起。
荷叶田田。
妈妈偷摘的桑叶,传说是拿回家做叶儿巴的。
我是一颗蒲公英的种子。
英俊的佐罗进入了换毛期,像只赖皮狗。
田坎上的童年无忧无虑。
老爸放风,我和妈妈开始偷摘青花椒。
在希望的原野上。
李大厨的独门功夫:麻辣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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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 细微 细微
2008-06-14 10:55:43
家里的花儿都被技术好的人拍完了,只好拍一些细微到人不常留意的花儿。
将所有的细微放大,也美得醉心。
小时候,这样的小花一路陪我上学。
无花果只结出了两粒小果子,真不知该如何分赃。
小小的金边兰,皎皎如月。
小鸟从远处衔来了田七的种子,于是,它悄悄地为我们开出了花。
清丽的雏菊,一定揣有少女的心事。
茄子花也很好看。今年夏天,我家的菜园子是供大于求。
没有打理院子,让小狗小猫与我们,都生活在无数野花与昆虫的自由相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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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爱桂花 缘来是一家
2008-06-14 10:3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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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衣服 我投降
2008-06-13 09:16:02
小蜜洋洋帮我计算了一下:不买衣服的计划只坚持了两个月。
花花衣服,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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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 农历生日
2008-06-09 11:15:03
5月初5,端午节。我的农历生日。
今年是将端午节作为公众假期的第一个年头。
于是我也宣布:从今天起,我就在农历过自己的生日。
36岁。本命年。
做一个不需要隐瞒自己年龄的女人。
做一个学会坦荡、放松的女人。
做一个不再用无数谎言掩盖一个谎言的女人。
做一个学习关照好自己内心的女人。
做一个快乐自己快乐别人的女人。
感谢王老师,送我特别的生日祝福。
感谢两个儿子,让我热泪盈眶。
感谢老公,许我平凡生活的愿望。
感谢袁妈妈冯爸爸,夜里送来一把开启幸福内心的钥匙。
最后,我要深深感谢我的母亲。
是她,将我带到这个有情有爱的红尘。
母亲只记得女儿的农历生日。
因为,那也是她的节日
——母难日。
两个儿子的礼物——小诗一首。
感谢母亲:36年前将我带来。
36年后,儿子的身高开始接近于我。
三个想吃酸辣粉的家伙。
今年真的很巧:我农历生日刚好是侄女果果的新历生日。
小儿子转了一条跳龙门的鲤鱼。
大儿子为妈妈转了长寿仙桃。
小美女转了只花蝴蝶。
瓷器口,人满为患。
神奇的姜糖。
红红火火中国味。
小美女今天9岁了。
看这母女两多千翻。
本命年的红旗袍。
路过绵竹年画。
看见一只永远熟睡的美丽小鸟。
一家人的健康麻将:打了一下午,输赢5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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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犬救主——没有披露的故事
2008-06-05 17:07:39
昨晚听来,一个真实的故事,讲故事的人就是目击者。
北川。被掩埋的人比活着的人多很多。
一条土狗,冲着一堆土墙刨了两天。也许是在找吃的吧,主人不知生死,没人再给它做饭。
一队队官兵来了又走开,不停地挖掘、不断地失望。
每走来一次,土狗都会冲着他们大喊大叫,大家说:一定是饿了。可怜。
这一次,土狗匍匐在一位年轻士兵面前,呜呜地叫、呜呜地摇头、呜呜地用嘴去拖咬士兵的裤脚。
士兵无奈,跟它走了两步,它向前两步,又回头叫,看见士兵跟来,又向前两步。
一定有问题——这堆土墙下一定有问题。
生命探测仪来了:有人啊!下面还有人呀!
再看一眼那条土狗,两只前爪已经没有了爪子,血迹是乌黑的——刨了两天啊!
官兵们围着这堆土墙,却无法下手去挖——是两堵墙倒在一起,形成了夹角,一挖,就会全部坍塌。
大家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能够移走的石块瓦砾移走,时间一点点过去,天一点点黑了下来。
生命探测仪的显示,愈发虚弱——最后,开始失去。
大家颓废地围站着——这是一个无法向自己交代的结局,那条狗已经在那里刨了两天啊!
这是一个无法向一条义犬交代的结局,而今,它正眼巴巴的望着被寄予了无限希望的人们。
它小小的两只已经被刨掉指甲的前爪,没有带回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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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节:泡泡节
2008-06-02 20:3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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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礼物
2008-05-25 18:48:35
庆儿过生日。
仓促中没有时间去买礼物,于是,就在自己的饰品箱里寻找。
她的手摊开。
一枚是小小的乳牛角,一枚是镶嵌的未成形的珠与蚌。
为什么是它们呢?
乳牛角买自汶川。
珠与蚌买自茂县。
曾经的,美丽的汶川与茂县。
我前年频繁地去往九寨沟时,必须选择的两条线路。
“不是在汶川吃饭,就是在茂县吃”。
那是我们那时常说的话。
而今。。。。。。。。
而今,它们是我放在女友手中的两件小小的挂饰。
那温润的质感,还在提醒它们曾经多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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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
2008-05-23 11:22:45
每一天的梦境都在摇晃
焦虑的情绪带入
直到被自己叫醒——
爸爸呀,抱紧我!
地在摇晃,又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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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我志愿:这48个小时 和你在一起
2008-05-21 17:04:02
我志愿:这48个小时 和你在一起
——“汶川特大地震”重庆外婆桥赈灾志愿者手记
(网媒版本)
2008年5月16日 下午4:46分 我们决定:到灾难现场去
5.12汶川特大地震,震痛着我们的心。
这一周里,我全部的工作安排都被打乱。这样的灾难,是让所有的企业与个人,所有的中国人,都无法平静端坐的,于是,我所工作的企业:重庆外婆桥餐饮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了十万餐券现场义卖义捐的活动。
刚刚坐下来喘口气,杜总的电话就来了:到我办公室来,有重要决定。
“我决定了,到灾区去”。杜总的眼神,坚定而有力。在场的几位同事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举起了右手:我第一个报名。
“我决定了,到灾区去”。
这句话,是杜总给自己的命令,也是我们给自己的命令。
所有的电话都繁忙滚烫起来,联系物资、租借货车、了解必须办理的手续、调派人员。
“我决定了,到灾区去!”
一句口令,将我们的心都挤到了嗓眼儿里。因为我们知道,每一个获得机会的人,都是这场灾后援助战中光荣的志愿者,有人说:或许,这是我唯一一次报效祖国的机会。
一边在紧急地为出发做所有准备,一边向家人告别收拾行李,我的心,从来没有这样紧绷过。这样的机会,是我厚着脸皮死缠来的。每缠一次,杜总都否定一次。我知道,他是既担心我会成为累赘,又担心自己员工的安全——余震在继续,大地依旧在颤抖中痛哭着撕裂。
为此,我不得不对家里的老人封锁了要赶去灾区的消息。
2008年5月16日 晚23:40分 4.6吨货物超重装车
此时,距灾情发生已经超过100个小时了。死里逃生的灾民们最缺的就是水、食品、药品、大米。然而,光有大米没有人手与灶具,谁来为灾民们准备热腾腾的饭菜呢?那些从废墟里挣扎出来的人们,被瓦砾碎石包围的人们,应该有近100个小时,没有喝上一口热粥了吧?
外婆桥的大厨们,这些能烹饪出美味佳肴的厨师们,一个个面红耳刺地挤到了店长面前:我去!我去!我去!
当得知汶川、北川、都江堰等灾区已经实行了封锁,前往灾区的赈灾车辆必须有红十字发放的“通行令”,所有运输物资只能运到指定地点,更不能就地生火煮食的消息后,获得前往机会的几位大厨,不禁难过的痛哭起来。他们哽咽着说,这并不是什么全国大赛或评级的机会,他们仅仅是想用自己最基础的手艺,为灾区们熬一碗热粥!
很快的时间里,近2万元的药品已经落实,全部是阿莫西林、氟派酸、藿香正气水、葡萄糖剂等灾区急需的基本药品。接下来,3万元的矿泉水、大米、方便面和面包、一次性碗筷也调货到位。在5月16日晚上的23:40分,所有的4.6吨货物全部装车备齐。那些满含着巴渝兄弟情谊的急需物资,将和我们一起,等待重庆红十字会的“通行令”,然后,向四川灾区急驰而去。
2008年5月17日 早晨11:20分 终于拿到了通行证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带上全部手续赶往了重庆红十字会。到了那里,我们便感受到了战争的味道。然而这场“战争”,是无数以单位或个人组织的志愿者们与重庆红十字会之间展开的。大家用上世纪90年代开后门买钢材、水泥似的神色口吻,恳求着“给我开一个通行证吧!我们只想上去帮忙做点什么。”一位退伍军人,更是全副武装铁塔一般戳在那里“我要去帮忙,我要去打仗,你们为什么不给我开通行证!”
其实我们都明白,此时的震中灾区已经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深埋在瓦砾断墙下的死者们,因为来不及挖掘已经开始了一定程度的尸体腐败。为了防止瘟疫的发生与蔓延,同时也是为了给受伤转移者打开绿色的生命通道,政府方面正大力控制着前往灾区援助的社会车辆与个人。然而那时那刻,任红十字会的同志怎么耐心解释,我们都坚持用最恳求的目光望着他,直到他为我们盖上了鲜红的公章。
这时,已经离我们预计的出发时间,推后了十多个小时。
2008年5月17日 午12:40分 开赴绵竹重灾区
让我们再看一眼即将出征的战士吧:领队的是外婆桥董事长兼总经理杜斌、小车司机是加盟部经理杜耀宏、队员是工程部经理王强和我。而我们战马更像即将冲锋陷阵的斗士:欧兰德的额头上是“重庆市青年联合会与灾区人民共渡难关”、车头是“重庆红十字会募捐赈灾”,大货车的正前方是“抗震救灾”、额头是“重庆红十字会”、左右两侧是“外婆桥赈灾物资”。
大货车与欧兰德飞快地奔跑起来,仿佛要将昨晚浪费的时间追赶回来。
身边,不断有同样披挂着横幅的大货车在与我们赛跑。“四川挺住”、“汶川人民—我们和你在一起”、“抗震救灾、鱼水兄弟”、“风雨同舟、并肩作战”、“成都兄弟,我们来了”!一看这些口号,大家就知道是目标一致的战友,都在以同样急切的心情赶往一个共同目的。每一辆货车的交汇,每一声汽笛的交响,都会交奏出一段起落激荡的乐曲:四川兄弟,我们来了!
2008年5月17日 下午15:20分 被救护车叫醒的神经
根据重庆红十字会的指定,我们的这车救灾物资将运到绵竹红十字会。绵竹是本次灾难的重灾区之一,杜总在路途中与当地红十字会会长通话时得知,他们的药品十分紧缺,不少的村庄已经在开始准备空投物资了。
进入绵阳地界时,我一直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开始有些昏昏入睡。突然,一阵凌厉的尖叫直逼进耳膜,翻身一看:窗外,一队队拉响着警笛的救护车正疾驰而过:是伤员,是转移的伤员!杜总和杜耀宏紧张地大喊起来,那一刻,接近战场的紧迫与负重感,陡然无比真实地强烈起来。我的眼前,立刻出现了灾难来临时,大自然咆哮愤怒发疯撕裂的地震山摇下,弱小的人们惊恐无助的叫喊与哀号,深陷与剧痛!
杜总在无数次地抱怨:我们的货车为什么跑这么慢。
我知道,是他心里的时间跑得太快,已经以每小时220码的速度,极限到达。
2008年5月17日 晚22:18分 到达重灾区绵竹
棉竹。距灾难发生127 个小时后的深夜的绵竹。零星微弱的灯光在救灾物资接受处时明时暗,各地前来的救灾物资运输车一字排开。几个供志愿者休息的临时帐篷旁边,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正打着手电筒紧张地登记着捐助物资。一群重庆口音的青年志愿者,正焦急地告诉工作人员自己带来了粮食和药品,希望能获得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不远处,一支支全副武装的部队官兵,神形疲惫却双目灼灼的就地小歇着。即使是短暂的用餐或打个小盹,我们可爱的解放军官兵们都支愣着双耳绷紧了神经。
得知我们的车上装有当地最需要的药品时,负责登记的人员一下子激动起来,赶紧叫来另一个同志,将我们的车带向了特设在棉竹中国电讯的药品物资集中点。在那里的工作人员是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动手下货,他们一边急切的推开我们一边说:怎么能够再让你们动手,怎么能够再让你们辛苦!
我们就是出力的啊!杜总用比他们更大的嗓门“推开”了那一双双淳朴的双臂。于是,第一场运输接力迅速在集中点里展开。最后一箱药物被清点归位后,一位工作人员歉意地说:东北镇的双胜村,已经断水断粮了,就麻烦你们直接将这车货给他们拉去吧!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带路吧!
2008年5月17日 晚23:40分 救灾物资送达东北镇双胜村
灾后的废墟,那些废墟所代表的曾经的美好家园,在惨白的月光下散发出比月光更为惨白的脸色。一堆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坍塌,一直延伸在脚下颠簸撕裂的道路两旁,仅有的完整空地,都被低矮的救灾帐篷占据着,人们摸黑倦缩在这些临时的避难港湾里,舔吮着身体与心灵上的巨大伤口。
我们被等候在双胜村政府院子里的十多位村民簇拥着。和心中的无数次假设完全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眼泪没有哀泣,这里只有一张张平静温和微笑的笑脸。如果不是死寂般的黑暗与院外成片的坍塌废墟包围着他们,我们几乎有着灾难不曾降临的错觉!村民们在村主任向四川的带领下,打开仅有的一盏摩托车灯照明下货,他们的兴高采烈劲儿,让这批货物仿佛变成了一捆捆的小麦、一筐筐水果、一担担大米。欢乐的气氛中,向四川冲着大伙儿大喊了一句:加油加油!五分钟后大家就有方便面吃了!
是这句加快了运输节奏的口号,推我们又回到了残忍的现实:90%的房屋成为废墟、2000多人瞬间失去家园、十多位父老兄弟再也不能回到妻儿老小的身边——这样的打击,对于任何一个村庄来说,无疑都是毁灭性的摧毁破坏。然而,我们的中国农民、我们的四川兄弟、我们的双胜村村民们,他们在亲人的残骇下摸索着挣扎爬起,他们从撕裂的伤口中摇晃着起身,用最敦实最朴实的微笑,站到了我们的面前——只要能睁开双眼,就要勇敢的笑着活下去!
回到重庆后,我曾打电话给向四川询问他们目前的生活状态,这位精干的汉子骄傲地说:我们已经开展了生产自救,马上就要下田收割小麦了。灾民们每天的口粮都有保障,轻伤的我们自己医治、重伤的才让政府安排到大医院去。
最后,他用5月17日晚上同样真诚的语气,再度向我们发出邀请:等我们将村子修好了,一定邀请你们回来耍!
2008年5月17日 晚23:59分 为第二批赈灾物资连夜直赴成都
双胜村的村民们将我们送上车时,已经是接近深夜24点了。早在赶赴这里的路上,杜总已经委托成都招商旅行社的蹇总与钟姐,为我们落实了一车药品物资。赶到成都去、赶到另一群志愿者的队伍中去、将另一批生命所需赶送到下一个村庄去——我们的战马,又在被乱石与沟壑布满的道路上,奔驰起来!
2008年5月18日 凌晨1:08分 再次遭遇6.0级余震
一路风雨交加。
突如其来的风雨,让漆黑的夜晚变得寒冷。那些还被深埋在废墟下的灾民们,一定很冷吧?那些挤在地震棚或彩条简易棚的灾民们,一定很冷吧?而那些已经永远闭上眼睛的殉难者们,一定更冷吧?
在一阵阵连续的颠簸中,重庆的同事打来了电话:北京时间5月18日凌晨1:08分,江油市再度发生6.0级余震,震感波及重庆,许多人都在睡梦中被摇醒。亲人们的心,为我们紧张牵挂着,而我们的心,却早已不再属于了自己。
2008年5月18日 凌晨3:17分 目睹一场成年礼
这里是成都。重庆人一直喜欢在网上与其“口舌交战”的成都。
这里是被5.12国殇深深震痛的美丽蓉城。这里的人们,在雨后的香槟广场,等待着往日“舌战对手”的到来——为了这批急需运往彭州白鹿镇的物资,一群80后、90后的半大孩子,已经在连续不断的搬运工作后,疲惫不堪地等候我们到了半夜。
在搬运货物上车时,我的心不禁潮湿起来:除了我们购买的药品,大部分的物资都是成都市民们自愿捐助的生活用品。大到大米色拉油遮阳伞牛奶棉被棉衣床垫,小到牙膏牙刷蜡烛针线餐巾纸,连小孩子的纸尿布、女人的卫生巾都成箱成捆在彩条布下整齐堆放着。细心的成都市民们,为他们在凄风苦雨中饱受煎熬的亲人,拿出了自认为他们最需要的东西。我坚决的认定,那一刻,他们一定将自己当成了受灾者,这一切都是为自己在准备。
阵雨又来了。不能让这些物品就这样被淋坏!眼前的那群原本该在家打网游吃巧克力的半大孩子,一个个都变成了最生猛的新兵蛋子。繁重的雨中装车接力里,他们时髦的衣服被雨水混杂的污秽弄成了地摊货的模样,而他们白净的双臂却一直彼此地张得很大,张开的尺度刚好可以接住或减轻同伴们手中的重量。
这群孩子中,少了一位叫叶成飞的孩子——他刚被钟姐强行赶回家去“补补瞌睡”。
20出头的腼腆少年郎,于5月14日和其他200位志愿者抢在解放军战士们到来之前,就翻越数小时的山路赶到彭州白鹿镇,徒手挖掘抢救村民并转移死者与伤员。两天来,他们都奔跑在时间和生命的第一前沿,甚至跑在救援部队的前沿,在白鹿镇与白水镇,一片片瓦砾中,在不断的余震与滚石的威胁下,用自己的双手与肩头,赋予生者最大的希望赋予死者灵魂的平息。
“中国的80后、90后,这群在温室中长大的孩子,终于在悲壮中迎来了他们的成年礼!”——这句话是谁说的?他一定亲临过某个现场,一定亲眼看见过这些勇敢可爱的孩子吧?眼前和我一起肩并肩将大货车装得满实满载的孩子们,还有更多地冲刺在抗灾志愿者阵地的孩子们,更多更多为广场募捐喊哑了嗓子熬红了双眼的孩子们——他们一定是约好了,在大地的钟摆停顿在14:28分的那一秒钟起,瞬间长大!
2008年5月18日 清晨8:30分 重庆兵团集结成都
从香槟广场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4点了。连续的高强度搬运与赶路,和对通往白鹿镇道路的一无所知,让我们放弃了雨夜再次赶路的计划。
最重要的是,4个小时后的成都香槟广场,我们将和来自重庆的8辆志愿者专车会师,一起装货赶往彭州。这8辆贴着“搜浩88号”标志的车辆,之前已经不断奔跑在几个受灾地区拉送物资。他们有一个年轻的精神领袖:超级帅气的克里斯。当我问他:还有谁需要吃点饼干吗?他将头一摇很决然地说:留给灾区的人吃吧!
当重庆军团与成都军团在香槟广场集结完毕后,一位手上系着红丝带的成都志愿者,默默走到每一辆车前,深情地为它们合手祈福。
2008年5月18日 上午10:38分 目标:彭州白鹿镇
彭州白鹿镇位于现彭州市西北部,属云华山支脉的东干东山地带。湔江的重要支流——白鹿河(古称雁江)旁绕古镇而过,曾有“小成都”之称。
90%以上的房屋都毁了。这里,曾经是成都人民休闲避暑的后花园,在建于1895年天主教圣母领报修院拍婚纱照,是成都、彭水周边一带新人的时尚之举。而今天,这栋拥有着精美法式建筑风格承载过培养传教士使命的文化建筑,也难以避免地,被大自然摧毁了。
令人吃惊的是,在白鹿镇樵人街上的“天主堂”,从外观上看去仅有一个十字架被震斜了。它高高的巍峨的借助神的力量矗立在一片虚坞中,摇而不倒的挺立着!东西方的神灵都在此庇护着,那么,是谁预言了去往天堂的方向,又是谁提前打开了天堂的大门呢?!
一个童话般纯真美好的名字,一个与名字同样美丽的小镇,正痛苦地在恶魔咆哮后的创伤下急剧喘息着。干渴与焦虑一样沉重,伤口与裂缝一样深入——那些赤脚追着车辆奔跑的孩子,和呆坐在砸得面目全非的家具堆里的老人,一样沉默。
济南军区沙家浜部队与湖南医疗队正扎营于此。
在车队等待重型挖掘机清理一堆因房屋倒塌而形成的路障时,一位叫王朝德的老人走到我身边。他指指那堆“房屋”,用叙述一群邻居孩子上树偷摘了自家桃子的语气说:地震时我正在家里睡午觉,轰的一声,我连鞋子都跑成了两半,想回去拿床被子都没有了。
他平平静静地说,让人疑惑他说的“家”是不是眼前这堆正被清理掉的废墟。
我问他:你家里有几口人?他马上高兴地说:六个,全都没伤着,全部在。那好!只要人在就好,一切都可以修好的。我不禁也为他高兴起来。
就在老人不断重复:“人都在,人都在”时,轰然一声,那堆废墟摊成了一片。“那是我苦了一辈子的家,全部没有了。”旋刻间,泪水从老人的眼角滚了下来,挤向沟壑满面的刺红面颊、挤进粗糙皮肤的毛孔里——我是生平第一次,看见有人用这样平静的方式流泪!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像孩子一样窘迫地迅速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不好意思地说: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辛苦你们这么远来,我以后把家收拾好再来报答你们。
泪水,从我启程到灾区后第一次滚落了下来!
此时此刻,我才真正明白了杜总说“我决定了,到灾区去”的深刻意义。我们的确没能做什么,和大自然的力量相比,我们即使倾尽全力也渺小卑微,和从大地裂开的第一时间就奔赴到现场的战士与白衣天使们比,我们不过是为在痛哭中流尽泪水的亲人们,盛上了一杯水、一碗粥——而仅仅是这些微不足道动作,我们的亲人们都会说:等我将家收拾好了再来报答你!
后 记
将所有的物资都搬运进白鹿镇的卫生所,将所有的物资都分类、码好,将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一箱一箱的传递与堆放中。
2008年的5月18日下午16:00,我们才感觉:没吃午饭就开始体力劳动,还真是很累。不知道这样的物资药品够多少人吃多少天,我们只知道,在我们之前和之后,还有着一支又一支的志愿者队伍,他们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将爱与希望,传递到这个日后将更加富饶美丽的小镇来。
几个朋友在看完我的摄影记录后埋怨图片太少了,我说:当你看见一个个娇气十足的重庆美眉在人龙中一箱箱传递沉重的货物时,当你看见手背上还有伤口的嬴弱老人在一趟趟抬着矿泉水时,你还可能再端得住自己的相机吗?在这个时候,我仅仅就是一名志愿者,一名将自己的微弱力量加入到另一个微弱力量中去的志愿者!
是的,在祖国最需要的时刻,我和我的3位同事,成为了48个小时的志愿者。
曾几何时,我们连说出“自己热爱这片土地”的力量都羞于寻求,而这48个小时里,我们的心里都在说:我的祖国,我们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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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志愿者的音像记录:48小时在灾区
2008-05-19 21:25:10
5月17、18日,我在5.12 特大地震灾害发生的两个重灾区:绵竹与彭州。
在完成艰难的文字记录之前,先将我镜头记录的一切,发布于此。
所以的话语都是苍白的——在举国哀悼的今天。
逝者永生,生者永记。
愿所有的灵魂,都能安息。
(在编辑以下帖子时,我们正处在重庆市政府发布的“19-20日汶川地区将再度发生6、7级余震,重庆将有强烈震感”的精神紧张中。在一段时间的慌乱后,我静下心来,认真的编辑着帖子。于是,心更加安静了。还有什么,比5.12更惨烈的呢?)
第一部分:5月17日 我们要出发
这辆车里,是4.6吨重的药品、水与食品。我们将把它们送到绵竹的灾民手中去。
当得知是捐给灾区的物资时,等到深夜的工人们,都没有一句怨言。
第二部分:战友们开始集结
老杜亲手为战马贴上标语。
老杜的女儿,爬上高高的货车,为战马拉上横幅,
这是一支4男人女组成的志愿队伍。车上,是我们全体外婆桥员工的真心。
几位已经确定要通行的厨师因故被“刷”掉了,为此,男人们流下了眼泪。
第三部分:抵达绵竹
深夜11点多,我们到达绵竹红十字会指定的捐赠广场。
工作人员在手电灯光下,一笔笔记下我们的捐赠物资。
捐赠药品统一管理在一起,工作人员无论如何也不要我们动手下货。
大家抢着站成一条长龙,运送物资。
这些方便面,不知是否实用。无论如何,大家总能抵挡一阵子。
在这里,巧遇了女友蒋姝的老公与儿子,小伙子也加入了队伍。
第四部分:能睁开眼睛,就乐观的活着
深夜12点左右,大部分的物资直接被我们送到了这个村子。
90%的房屋倒塌,十多人的死亡,全村的断水断电对他们来说,仿佛是很遥远的记忆。
他们的脸上,都挂着温和而平静的笑容,即使一无所有,依旧能说就说能笑就笑。
村长淌着热汗,为我们写下地址。说:等村子修好了,你们来旅游。
是这些乐观坚定的笑容,让我们看见:噩梦已经走远。
第五部分:深夜的装车
这个牌子上写的,是灾区的人民所最需要的。
是这样的需要,让我们在绵竹送完物资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成都。
深夜3点半,我们与成都的志愿者们在香槟广场汇集。
为此,这些可爱的人们已经等了我们4、5个小时。
下雨了,大家赶紧动手搬啊!
五花八门的募捐物资,从婴儿的纸尿布到妇女的卫生巾——所有能想到的,市民们都捐出了。
这样的队伍中,有公司的老总、企业的白领、在校的学生。
现在,我们都只有一个名字:志愿者。
在场的三位老总,都是有着千万的家产。而今,他们都在为四川兄弟做搬运工。
而这几天,全中国有无数这样的人:带头捐出巨款、带头奔赴灾区。
第六部分:5月18日 香槟广场的出征令
这就是中国式的团结,不是吗?
艺术系的男孩不再弹唱情歌,今天,他们为灾区的父老而“乞讨”。
中国小记者,他们的记录也不再仅仅是游记与学雷锋。
失去亲人的亲人啊,当黄丝带飘起时,你是否可以回家。
让我签下自己的、渺小卑微的名字。
这个20来岁的孩子,在解放军到达前第一批冲向了彭州白鹿镇。
在那里战斗的两天两夜里,他和同伴用手挖出了多位的伤者,也用身体背出了更多的遇害人。
望着他害羞的笑脸,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中国的80、90后,这群温室里长大的孩子,终于在一个悲壮的时刻,迎来了他们的成年礼。
广场募捐已经有好几天了,孩子们用沙哑的声音,向前来募捐的市民说着:谢谢!
一位志愿者,走到我们重庆籍的志愿者车前,为每一部即将开赴中灾区的车辆,深深地鞠躬祈福。
新一轮接力传物装车又开始了。
重庆方面来的8辆志愿者车辆,和我们一起在香槟广场集结。我们将前往下一个灾情惨重的村庄:彭州白鹿。
来自杀人吧的克里斯(左边的超级帅哥),是那8辆重庆车的精神领袖。
车行到半途中,我问他还有人需要吃点饼干吗?他果断地一摇头说:不用,留给灾区的人吃。
第七部分:白鹿 美丽的创伤
我们的队伍,在一段接一段的废墟中前行。白鹿,多么美好的名字,这个名字下面,曾经有过多少美丽的村庄。而今,90%的坍塌率,让绿色的原野满目沟壑,让低矮的平房化为瓦砾。
这些小小的坍塌的巢穴里,曾经是多少鸟儿倦后的归处。
透过车窗,我已被坍塌的屋顶压迫到不能呼吸。
那些棉被里的余温,还能温暖浑身冰冷的家人。
爸爸妈妈,你们谁看见我的布娃娃了?
圣洁的教堂,选择一种巍峨的姿态,摇而不倒。
是谁,早已指出了前往天堂的路径?是谁,提前打开了天堂的大门?
门前,谁家的音响还能播放温暖的夜曲?
在仅存的家具里呆坐。这里的一个时辰,是天堂的几分钟?
就这样痴痴地等着,直到亲人们列队而来,将那些扭曲的怪兽打跑吧!你们带了多少只枪?
有些时候,我们只需要你们这样顶天立地的站着——站成我们心中最稳定的那根神针。
第八部:因为需要,我们到来
卫生所的医生,在赈灾棚里紧张地忙碌着。
这些天来,有多少生命被他们从死神的手中夺回。
失去家园的人们,在默默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我们在明天之前到来。因为需要,所以到来。
不伟大也不骄傲——只是感到卑微与敬重:对大自然神秘力量的卑微,对伤逝者沉痛不堪的敬重。
还是接力。这样的接力在全四川一定每天会发生无数次。
大米,同样是被土地所孕育的卑微生命,此时,它是如此的可贵。
继续工作继续坚持——窗外,是无数被命运击碎的颗粒。
第九部分:那些灾难后的表情
镇定——我们最需要的。
无助——我们最心疼的。
沉默——我们最无言的。
焦虑——我们最担心的。
悲切——我们最伤心的。
忧虑——我们最忧虑的
坚强——我们全中国的!
(谢谢大家的阅读。很抱歉不能拍摄到志愿者们更多的镜头。因为,身为一名志愿者,我是不可能在大家埋头工作的时候,还能端稳手中的相机。双臂很疼,两天来睡眠不过6个小时。然而,我志愿,成为一名志愿者,在有人需要我渺小力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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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天堂的人们,都有晚餐
2008-05-13 10:30:52
2008年5月12日下午2点30左右,一定有无数人和我一样在度过着。
从位于29楼的高层楼梯奔跑向下,一边控制着左右摇晃的身体,一边告诉自己:我快死了、我快死了,一边给自己最爱的人拨打着电话。
电话那边永远显示着:连接错误、连接错误。
那段在人潮中向下奔跑的时间,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与自己爱的家人见面了,,除了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跑出去、跑出去”,就是想说“对不起、对不起”。
老公、妈妈、儿子。
除了他们,就是他们。
然而昨天又有多少人?连在心里呼喊最爱的人名字的时间,都被无情地剥夺了呢?
他们正躺在冰冷的河床上,漂向另一个更加冰冷的世界。
晚餐很仓促。
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去了解大孩子的状况、接小儿子、再将妈妈接上了山。
吃饭时,餐桌上的欢声笑语消失了。
小儿子说:今天没有肉。
我对他说:其实,我们应该感谢生命,让我们还能拥有这顿晚餐。今天,已经有很多人不能吃上晚餐了。
小儿子天真地说:但是,他们可以在天堂吃晚餐。
大家都微笑了。孩子的童言,此刻充满了温暖。
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温暖可以让我们的内心,慢慢平静肃穆起来。
那么,让我们一起祈祷吧:让所有去往天堂的人们,都能吃上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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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都过得很好
2008-05-08 10:27:26
昨天,金夫人老企划部的一帮“老人们”,又唧唧喳喳地挤在了一起。
晓玲是我们中的大富婆,一连开了4家店,玛雅、金夫人、儿童天堂都有了。还在蓝湖郡买了别墅,美式装修,很温馨家居的感觉。
尹大妈(注:男性)现在是龙湖开发部的经理,这家伙,在裹走金夫人大多数男同志心中的圣女静儿后,就从我们中间消失了。昨天被我们揪了出来,接受辱骂和教育。尹大妈在保持了一贯的温和稳重后,更多了几分成熟理性,被大企业熏陶得修养十足。
亮娃还是那么累。这个沉默低调的家伙,是个拼命三郎。他现在自己开了一家“薇格”私享摄影会馆,生意已经有了起色,正在向自己的理想目标步步稳扎迈进。
说来说去,我和陈烨倒成了“保守派”,回到家中相夫教子。
看着老友们都过得很好,大家都很高兴,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
在一起的十多年,彼此见证着彼此的长大,分开多年后,彼此分享着彼此的快乐。这样的友谊,是用时间来积累的,也是最纯洁的。
希望我的老友们,永远都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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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首诗感动
2008-05-06 13:47:47
一个普通的美国家庭,母女相依为命,女儿的父亲在女儿4岁时应征入伍去了越南,不幸阵亡。母亲一直活到了80岁都没有再嫁。母亲去世后,女儿在整理母亲的东西时,发现了一首母亲亲手写的诗,题目就叫:《可是你没有》记得那一次我借过你的新车
而我却撞凹了它
我以为你会杀了我
可是你没有
记得那一次
我拖你去海滩/而你说天会下雨/果然下啦
我以为你会说/我告诉过你啦
可是你没有
记得那一次
我在你新刷的地毯上吐了满地的草莓饼
我以为你会厌恶我
可是你没有
记得那一次
我向所有的男子挑逗
来引你嫉妒
可是你没有
记得那一次
我忘记告诉你
那个舞会是穿礼服的/而你只穿牛仔裤到场
我以为你必然放弃我啦
可是你没有
是的/有许多许多的事你全都没有做
而你容忍我、钟爱我、保护我
有许多许多的事/我要回报你
当你从越南回来
可是你没有 -
为臃肿衣橱制定瘦身计划
2008-05-04 10:41:41
5月1日在家里收拾衣橱,收着收着,突然想哭。
满满一橱的四季衣服,将衣橱撑得像个臃肿的大胖子,那么多一年只穿一两次甚至只是看几眼就要被收起来的衣服,填满了我的眼睛堵塞着我的鼻子。
于是,为自己制定了一个衣橱瘦身计划。
1:今年夏天不买衣服
我相信自己再努力些,就能做到这一点。从3月28日到今天,我不但成功的实现了自己一月不买衣的诺言,而且压根儿不觉得难受,反倒一身轻松。
实在想逛商店的时候,就逛书店或者大都会与美美百货吧,让高昂的价格将自己吓回家去。节约出来的钱在年底出国旅游的时候,再奖励自己买几件。
2:将衣服只拿一半出来穿。
另一半留着明年穿,这样的话,就避免了因为挂出来的衣服太多,总有衣服排不上号的郁闷。
3:老衣新配
打破以往的配衣模式,将衣服重新搭配出新的感觉。如:A+B、A+C、B+C方案,让两套衣服变成三套来穿。
4:巧用配饰
独特新颖的配饰会为一套旧衣服点缀出新的感觉。我的配饰不少,大多也很别致,今年夏天,就它们成为娇点吧。
5:给旧衣整容
将喜欢又有点不满意的旧衣来次整容手术,方领改V领、长袖改短袖、连衣裙改短裙、宽衣修身,这样一来又换了新感觉啦。
加油哟,让自己的衣橱瘦身下来,让自己的私房钱包慢慢鼓起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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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在家微距练习
2008-04-27 20:52:36
从现在起,我要用新装备宾得K100单反机闯荡江湖了。
我要好好地练习微距使用,不要叫家里那个骄傲的家伙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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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足一日记
2008-04-27 20: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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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李小蜥拜拜
2008-04-24 20: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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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让我如此痛苦
2008-04-22 13:47:43
点点是我们的小女儿,一只娇俏可爱的小母猫。
最近,她真是把我们折磨死了——到了发情季,错将门前的土狗小憨豆当成了发情对象,天天冲他抛眉眼扭腰肢,却换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真是一个可怜啊。
于是,她就没日没夜的哇哇乱叫,在地上翻滚扭捏,还一边叫一边去抱憨豆的腿腿,渴望得到片刻的宠幸。可怜这不同宗不同类的两个啊,小憨豆还以为是自己的小女友病了,就使劲地帮她舔毛,做精神上的安抚。
这下子的后果,就是更让点点生不如死了。
白天我们不在家,眼不见为净也罢。可一到深夜,那叫声才叫惨啊。
前天夜里,老公实在不能忍受一扇门将小情侣分开后点点的哇哇怪叫,开门让她出去了。虽知半夜一声惊雷一声惨叫将我们从梦中劈醒,老公一个鲤鱼打挺说声“遭了”就咚咚咚地跑下了楼——我们的小点点还在外面啊!
大雨闪电惊雷吓坏了养尊处优的小点点,她任凭我们如何求她唤她都不回来,只在暴雨中发出令人心疼的惨叫,仿佛在向他的爸爸示威:是你要赶我出门的!是你不要我的!
这个夜里真是将我们折腾得够呛,从深夜4点到清晨6点,我们都战斗在一次次反复求她回家的雨水中。直到天快亮时,水淋淋的她才回到了我们的怀抱。为此,可没有少骗走我心痛的眼泪。
昨晚,我们将她关在了厕所里。还是那样的惨叫,只是虚弱了许多。
天一亮,她就又翻滚在“绝情郎”憨豆的面前,继续求爱去了。
我可怜的小点点呀,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他是狗哥哥,不是你要托付的对象啊。
下面都是李小点的求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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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383路乡村客车
2008-04-17 17:32:14
日报约稿。有时候,是要坐乡村客车下山的——
383路乡村客车
家在南山群岭的某个小山坡上。7:20分出门是一个精确计算好的时间,这样我们就能坐到383路班车。
这路班车每天发车12趟,6趟可以跑到解放碑6趟只跑到南坪。我们等车的位置是家门前的一个拐弯儿处,日子一长,孩子居然能通过灌进耳里的马达声,辨别出弯儿那边过来的是拉发基水泥车还是嘉陵摩托,小长安面包还是大货车了。383是最好辨认的。它有着车身的铁框与铁架永不合作的别扭,哐当哐当一路拌嘴而来。最显目的,则是挂在它车嘴上的那些背兜和竹筐,是这些洋溢着乡村温暖的物件,让它亲切得像个村支书。
383路车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招手即上。不过上车后得当心和脚下那几只鸭子几只母鸡的安全距离。乘客们大都是几辈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乡亲,谁出门去接老婆的小姑妈,谁去四公里卖几条老南瓜,谁去找电信局搞明白上月小灵通的收费问题,都是大伙儿一上车就要互相汇报的。383路车的座位不多,大多数的面积都用来提供堆积扁担和竹筐,我一直在猜想,究竟是路队自己拆掉了座椅,还是客车厂专门为城乡公交做的设计。
不过,这样的车厢设计并没有给村民们带来任何不悦:空着的竹筐里可以坐小孩,一麻袋堆儿土豆或红苕上可以坐大人,连一条横着的扁担也可以坐两个苗条的小姑娘。更多的时候,这些物件的主人会一直站着和最后一排的人高谈阔论,坐着的人也扬着脖子听得津津有味。在大家七嘴八舌的声音将车身塞得很满很膨胀时,司机大哥会突然来个急刹袭击。这还了得,那一车的姑子嫂子便立刻约好似地骂将起来:二娃子,你昨天晚上打牌数输多了麦?要不要我来帮你开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