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花和佐罗,是同事黄云从涪陵给我抱上来的一对小狗兄妹,特神奇的一对中华田园犬。哥哥叫佐罗,忠厚稳重;妹妹是香花,长得极像《南极大冒险》中的玛雅,调皮俏丽,我和家人都叫它们女儿、儿子,而两个儿子就叫它们弟弟妹妹。
上个月,佐罗在送小哥哥上学的时候,不幸被飞驰而来的大货车压死了。我一直不敢去看现场,伤心地落了两次泪。好几天里,我和家人一回家,还是习惯性地喊:香花佐罗。
因为,这两个名字,从来都是连在一起的。只要这样一喊,它们就飞奔而来,拼命扑进我们地怀抱,又亲又啃——
我们用了好些天,才从失去佐罗的失落中摆脱出来。突然有一晚,香花失踪了!全家人的神经都高度紧张起来!
我几乎失眠了一整夜,闭上眼睛就是它各种可爱又淘气的模样。它到哪里去了?是过马路被压死了,还是谈了恋爱在外约会?或者是被别人抱走?它长得那样得乖巧呀!
天刚亮,婆婆一开门就大声喊:香花回来了!
我兔子一样跳下床,飞奔向它——我的香花,它呆呆地将头一直低垂到了地面,恐慌地眼神逃避着我们。香花、香花、香花。——我们一直叫它,它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香花回家后就病了。三天了,一口饭都没有吃。只是拼命地喝水,无力地卷缩在小狗屋里,哀哀地看着我们,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要我们“抱抱”了。
周六,一家人开车送香花去南坪宠物医院。
医生很温柔也很厉害,对我们一来就是“致命”性打击教育:它头皮跳得很厉害,神智已经不清了。很有可能是在外面玩被人追打,受了极度惊吓。先查一下有没有染上犬瘟热,如果有,我劝你们就放弃了。
一席话,说得家人沉默不语,而我的眼泪马上含在眼里了。在路上,我还在对家人说:佐罗已经死了,我们再也不能失去花儿了。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它没有被感染!
不争气的眼泪马上就唏唏哗哗地溜出来了。其实,我是高兴,高兴我们的香花,没有染上这犬类的绝症。
我们的宝贝香花,要留在医院接受治疗,输液打针时,它都好乖好安静。医生说:它内心现在很怕人,对人类有恐惧感,所以要多陪它、抱它。
24小时过去了。这24小时里,家里的人都尽可能的像医生说的那样:抱它、陪它说话。这24小时里,它开始缓慢进食。
昨天清晨,打开家门,我亮开嗓门一喊:香花~~~~
香花像从前一样,偏着头看了看妈妈,短暂的思索了一下,就飞快地向我跑来了。
尽管骨瘦如材、尽管步态虚弱——我们的香花,终于回来了。

我可爱的小香花和它的哥哥佐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