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捡了一只小猫咪。夜里打电话给我,说:只有你能收留它了。
本想舅舅是需要一只小猫的。谁知他又已经不需要了。
又想着再把它转手送人吧——家里最近总是在承受爱犬走失的痛苦,大家都还没有恢复内心的元气和再养的勇气。想到一家人每天黄昏和爱犬佐罗在山坡上相拥而坐,沐浴在夕阳与鸟鸣中,静静厮守的幸福时光,眼泪就还是忍不住的要流出来。
直到今天才敢写出这样的感受,没想到一只狗和他的主人会有这样接近人类的感情。每天,他的“爸爸“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他的“儿子”,晚饭后,还要将小凳子搬到院子里,傻傻地看“儿子”很久。而只要我的手一伸,它大大的脑袋就偏在我的手掌中,冰兰色的眼睛,无比依赖信任地看着我。即使两个孩子将它当马来骑,它也会温柔地承受。
而今,这一切地一切,都不再了!我们开着车,从这个院子找到那个院子,从这个山坡找到那片田野,一声一声地喊,精疲力尽后回家休息一下又出去找,可是,我们的佐罗,再也找不到了。
一直不敢去看它的小屋,也不敢在它“爸爸”面前再多提它。很多女人都会抱怨男人不爱动物,其实,她们不知道当男人一旦爱上动物后会多么“可怕”。女人可以放肆地为这些小猫小狗哭得一塌糊涂,男人呢?
最小的臭臭又被爸爸编走了。
还好,老人家为它专门修了一间玻璃“别墅”。能住上花2000多元钱修的豪宅、吃最好的狗粮、洗最好的洗发香波——也算是这个小宝贝前身修来的福气了。
家里只剩一只香花、一只又是连续两天不归的金毛了。连那只大大鱼缸,也只省了一尾金鱼了。最近不知为何,会如此不顺。
实在没有勇气再喂它们了。特别是在佐罗离开之后。茶饭不思的滋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现在,又有一只小猫,出现了。
是一只还没断奶的波斯猫,一兰一绿的鸳鸯眼,全身雪白,白毛长长。谁这么忍心,将它抛弃?
一见到它,就心软了。
装进小盒子里,对它说:不哭不哭,妈妈带你回家。
唉,我不要它,谁要它呢?但愿它能在我们这个动物收容营里,健康快乐地,成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