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要以为我会将他俩生拉活扯上什么关系。
写《手写体》那人我认得:一个光着头皮戴着眼镜的姓张的家伙(呀,人家现在是“腕儿”了,会不会为这句话找人修理我?)记得第一次去他家喝酒,是陪一个正要家装的女友去看他的家装(如果那也算家装)——大伙儿一边啃鸡脚爪子一边编他画的那些油画。
啃完鸡爪后,我可真的是在一堆高高的不知堆了几天的锅碗瓢盆的“山”上,才找到了那只在米汤里泡了不知有几年的水龙头洗的手。
后来,听说我们没有编到手的那些油画,大多全部都毁在了“手写体”前妻手中。为此,心里还遗憾了半天——早知道会这样,不如编点过来挂在家里呢。
梁实秋我没见过。不过,做为一个以码字为花边乐趣的人,读梁实秋的一切文字,仿佛都是理直气壮的事。
我在这里唧唧歪歪了老半天,一来是要放假了实在很闲,二来是想说:我连跑了两次精典书店,都没有买到《手写体》这本书。还有就是,我靠在床头上,正在阅读的,是梁实秋的三本书。
完了,还是把这两人放一块了。
先说那个的光头张。那“手写体”。
记得在四年前的黑山谷的月光下,一群人在两个月亮(天上一个,人群一个)的照耀下,信步漫谈着。光头张同志说:我要好好的整点个人的东西出来。我问是哪一类的?他说:就是我那一类的沙。
好嘛,我们等到拜读嘛。
其实,他收到“手写体”里的文章,大多在论坛上都读过了。是很中国文化的那种,是一口气读一篇很美、读二篇有点累、读三篇要大喘气、读四篇脑壳要痛那种。
是绝对不适合在网上读那种。放在网上有点“糟蹋”了的那种。
这回结集出了书,倒还能慢慢去领略感受其文字之美了。不过——
突然就看见信报上有人说他是“当代何其芳”。一下子倒了胃口了。不买了——跑两次都没买到,大腕张同志一定便忙碌奔波于祖国的各类研讨会、采访、专题,打电话要书也是不可能的了。
这“读书”的胃口,败就败在“当代何其芳”这个比喻上了。
何其芳是谁呀?光头张是谁呀?干嘛要土豆马铃薯的混炖一锅呀。最怕动辙就来个高度加个标签了,码字就码字,“好好整自己的”就“好好整自己的”,干嘛一整就被人改姓“何”了嘛。
这“当代何其芳”的尊号一封,我连张于同志长什么样都给吓得忘了,满脑子都是十多年前看见过的何其芳同志的照片。
好吧,还是回家自己好好读梁实秋去。
三本随笔。部分文章在十年间散乱地读过。
我喜欢的闲淡、机敏、舒适、平实文风;我喜欢的母性、人性、人文精神;我喜欢的收敛自如长袖善舞走笔;我喜欢的不含任何阶级性、叫嚣性、东施捧心性的“大性感”手法。(大:大家风范 性:性情之中 感:多思善感)
放在床头的三本梁老头(我如果叫梁实秋梁老头,张于同志会不会就不找人修理我了?),很恬淡的陪着我,一天二三页的信手读来,让人内心安静着呢。
最重要的是:幸好我没有听见人说他是什么“当代(近代)XXX”的称号——没有被强加注解的卤猪脚,那才是用来下好酒的好菜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