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实际行动抵制物价的疯长,我们已经一年多没有在外面洗过车了。
家人自己买来了水管、喷水枪,自备了水桶、大浴巾、小抹布、洗涤剂,在家里组建了一支洗车队。绿荫棚里的车库就是我们的洗车车间。
主力队员兼队长就是家人。每天早上只要时间充足,队长就对大家吆喝一声:哪个和爸爸一起去洗车?
刚开始,第一个呼应的就是我,屁颠屁颠的跟在领导后面,大有“劳动最光荣”的荣誉感。两个人还逐渐摸索出了洗车的程序:家人先给爱车浑身涂满沐浴液、再由我来大力喷水给它洗淋浴、最后是两人一起齐心合力给它擦干。
其实,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喷水,可以装着不小心将水往家人身上喷,被黄牌警告几次后,便被取消了这个资格——靠边站或者是做给车擦干水的工作。
看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主力队员了,我就乐得每天捱到车子发动的前几分钟,再慢慢梭下去。
家人大概是觉得一个人洗车有点无聊啦,便开始发展第二梯队队员。
第二梯队队员的首选是满大侠。
可惜满大侠不仅严重遗传了我的恶作剧细胞,还发挥出了破坏王的个人特色。不是不听领导的指挥协调作战,就是打翻水桶踢翻洗涤剂。
很快,他的资格也被取消了。
于是,大家悄悄将邪恶的目光投向了最小的土豆。
现在只要家人一吆喝“哪个跟爸爸下去洗车”,他就脆生生地应一声:我!
大小洗车工志气高昂的仰头向车库跑去,将我钉在“懒惰最耻辱”的史册上。爸爸将车身外的全套工作包揽,小土豆就撅着小屁股抹车厢内的空间,一点一点的,抹得很仔细,干得很起劲。
我们也有全家通力合作的时候。那时,耳边灌满的就是尖叫声和欢笑声。
无论如何,外面的洗车行是赚不到我家的钱钱了。在家人的带领下,我家个个都是洗车工,个个都能披挂上阵了。
在基本劳作稀疏生少的今天,我们为自己保留了自己洗车的劳动特权。
每天坐着自己洗得亮堂堂的车车出门,一年下来又能节约好几百元钱,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