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力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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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走幸福
文/白水人
??站在大山里，四周黑黢黢的，面对大山轮廓涨起的波涛，我的思绪被那些山脊线拉长。山边的一些树影，定格在我的视野里，书写着我心中的一首诗，也描绘着山乡静谧的风景。
??“羊儿咩咩咩——羊儿咩咩咩——”刘大妈站在屋角呼唤羊群。她长长呼唤的声音，荡漾在整个山野里，使这个山村的夜更加丰满。她家住在大山深处，屋背后一座岩，莽莽苍苍几匹山岭，正是喂羊的好处所。山好水好，羊群发展得很快，没几年，刘大妈家就有了几十只羊。
??那几年羊肉贱，一只大羊卖百十来块钱，因此刘大妈对于喂羊漠不关心。每每刘大爷去放羊，她都在背后放冷炮。她常常对刘大爷说：“我说老头，这羊子没啷个喂法。口勤话说的，放牛得耍，放马得骑，放羊摔破脚杆皮。你人几十岁，土都淹到颈子边来了，万一在岩上有个三长两短，喂几个羊儿不打紧，把命除脱了就划不来。”
??刘大爷很不喜欢听老伴啰嗦，她说这话叫破口话，很不吉利。每当这时，他就把戳戳帽往后脑勺一拽，把磨损得发亮的竹筒烟杆从嘴巴里拿出来，远远地嘘出一滩口水，恨恨地说：“我说你老婆婆废话多，你话不说出来难道就烂在肚皮头。我说你都几十岁了，啷个说话不关铺，破起个漏壶嘴开黄腔。你硬是都觉得有什么憋起不舒服，你可以把它变成屁放了。你完全是个猪尿胞，不打人却拿气涨人。”刘大爷气不来一处，赶着羊群就上山。
??其实在那些岁月里，喂羊还是有经济效益的。拿刘大爷的话说，卖几个羊子，除了抵一年的盐巴钱外，还可以兑几个酒钱。刘大爷有一首山歌，每当他赶羊群上山的时候他都唱：这山连着那一山，那山有个放羊湾。放羊湾里放羊事，卖了羊子换酒钱。刘大爷一大把年纪，办庄稼没得劳力，做工也不行，放羊倒是乐得逍遥的差事。山野放羊不需要人守着，而只是早晚的一放一收，其间的时间可以打理菜园。刘大爷是个篾匠，中间这段时间他就编斗笠或者簸箕卖。
?? 没想到时来运转，近两年的羊肉价格节节上涨。刘大爷的羊群发展到近百只，这可乐颠了刘大妈。羊放在大山里，刘大爷每天都要翻上山崖去看，有时数一数，真怕担心丢失一只，那一只可值几百元钱啊！到了晚上，羊群便自动回来。刘大妈爬在羊圈边，看了又看，好多幸福的阳光就从脸上折射出来。
??可是最近，羊群放远了，竟然有两个夜晚没有回来。这可急坏了刘大妈，她絮絮叨叨长念短念，硬是担心了整整两个晚上。那羊子是钱坨坨啊，两只羊一台彩电，怪不得老人家那样担心。刘大爷是不担心的，他知道羊群在山上的崖阡里歇。他安慰老伴，说羊群不会丢失的，叫她不要穷操心。大妈说：“老头，你腿脚不灵便了，看来这放羊的事得交给下一代。叫刘星回来吧，这喂羊敌得过他打工”
??没过多久，大儿子刘星回来了。他看到这些土山羊，心里头盘算了起来。在家呆了一段时间，刘星也放了几天羊，心里面总是空落落的，一点儿也带不上劲。村里的嫂嫂开玩笑说：“刘星，回来当官哈，当个羊馆，这可全靠老爷子提拔哟！”刘星苦苦一笑，有点酸溜溜的感觉。后来村长建言，叫刘星引种良种山羊，并改变养殖模式，全部把它们关在圈里面喂，每天定时给羊群放放风，说这样可以试试点，搞搞规模，也带动带动本地的经济。
??山风吹拂着，好像一首轻柔的歌；阳光照在大山里，山湾是一个暖暖的怀抱。刘星开始圈养山羊了，羊圈里，那些白色的羊群在走动，好像是荡起的浪花。
??那些浪花是幸福的帆影吧，生活的彼岸真美。历史的光阴一段段的，许多东西都在接力，比如事业，比如幸福……
??---2007-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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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涛
发布于2007-11-29 10: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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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积极的主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