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黑了的时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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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7-08-23 11:57:51
/ 个人分类:裂帛之类的现代诗
我心底忧思(十四行)
被一本泛黄了的且发出霉味的书,
搅弄了底 勾起我心底忧思。
硬是不可名状,总也莫明其妙,
坚挺的橡树也让风吹歪吹倒。
于是静美的虫吱声化去了恼人的蝉鸣,
小径成了烦忧的相思处,在七夕、初九的日子。
我担忧着妈妈的离去会给我以无限且蓬肿的心底沉思,
而今也却如此。
曲径的通幽在于它的未知,且不恐怖、且明朗。
如一株参天的大叶树,
我枝叶繁茂,却存有对天顶的永久担忧。
总会看见在村子南边大片玉米地蹒跚的妈妈,背着包袱。
妻说她只是在梦里幽徊,
我却情愿那是我眼神底忧思。
2007-8-23
在天黑了的时候
我在山里,在桐树沟的院子里端视着樱桃,
一株难过极了的樱桃。
四棵参天了的杨树直去云顶,
可带走我的思念给妈妈么?
他们说妈妈去了天上,漫溢云彩和雨水的天顶。
可怜的去时竟没有一件完整,且为人碎裂了的衣服,
也没一顿饱餐。
在蝉鸣肆虐且我一天三餐足腹的天黑了的时候,
浑有的难过遍及了骨骼深处。
乌黑的大蚂蚁尽着地面慵懒地爬徙,
似要,但不要迁至妈妈的坟茔,及至冰的肌肤至冰的骨脉。
暗黑潮湿的且躺有被蝼蚁损伤的躯体的墓穴,
成了我今夏惟一的美梦。
我不明白人们为什么给天黑以后的星星起了数目繁多而且难记的名称,
迢遥至黑暗的顶。
看看星星,看看月亮……
哪一个是我熟记,哪一处让我的泪水企及?
至今不愿,大叶树的顶
云顶的深处,
天顶的远处,
有妈妈在那里,是否安康地居住?
2007-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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