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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句子的总结

    2005-12-08 22:45:37

    2005-12-08

        今天终于把2005年学写的诗歌大致整理了一下,分别在“界限”“天涯”的天涯诗会里贴出,当然也有几首不满意的没有贴出。一直想以“孤芳自赏”为题,自己赏析一下自己的诗歌,可还是放弃了,感觉自己的准备不够。总结目的也想听听他人的意见。今日读张于的散文,他给我的启示是,“走自己的路让人去说吧”之后是,寻找适合自己的最佳写作方式才是硬功夫。当然自己开心是最关紧要的。

          在天涯我把诗歌一贴出,就有人在我的贴子之后打出了广告,我感觉很有意思。接下来我该作什么才好?写给界限的作文还没有按自己的意向写好,邮箱虽然陈跃帮我申请好了,我应该多写稿发出去才对。《晨报》上的有关幸福的征稿,《青年报》上有关南滨路的征稿。我似乎应该为我的毛衣或者春节的旅游作想?

  • 2005-12-07 22:25:51

    20005-12-07

         感觉我真的把自己当老盐菜杂在缸里泡。今天燕子见我再次提醒我,说别把自己打扮得那么老气,其实我知道,“女为阅己者容”我好象又不爱自己了。心底对自己说,去吧,去看话剧,到沙坪剧院到文化宫都行,要不去找个人约会。可一想到女儿,我也就不忍心独自出去。结果,今晚女儿的事还真多,给她查资料都花费了很多时间。而我尽管在网络中,寻觅着写作的动机与灵气,可依然是病态般点击着鼠标,只在那一两个网站中跳跃。这一年,我除了更多的怨恨自己外,几乎一事无成。

          泡,让时间把我泡成了老咸菜,干枯的皱纹刻画着我的面容,让我都害怕自己。幸好我还能为自己哼一些老歌的片段,早晨能开心地为女儿送上鸡蛋、豆沙包、醪糟红糖水,同女儿聊她的科幻作文。还能听进燕的那句话:你现在辛苦,老了享你女儿的福。尽管她是在哀怜我,尽管我也嫉妒,她每天能以光鲜的仪容,和每日一换的时装,有车子接送她上班。可一想到女人也各自有各自的命运,更多的时候是劝说自己要学会放弃。转念一想自己对文学的爱好也只能随遇而安。

            泡也是浸泡的过程,学会让自己失去原味之后,还会拥有陈醋醇酒的浓郁之香。那时不是花,是茉莉、桂花、玫瑰茄一样的香片。或者是香精的原料。

  • 2005-12-07 22:08:41

    2005-12-06

            沙龙家具广场里儿童家具是够品位的。粉蓝粉红柠檬黄果绿,一切散发着水果糖果的芬芳。而设计也是那么科学,适合儿童的身体心理特点。在“七彩世界”中,每一款都是经典的,色彩都是明朗的舒畅的。我不敢把女儿带去,我知道她会喜欢任意一款,可价格都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没想到晚上在中央电视台的电视节目中,我又看见了床,中国古典的架子床。在古时候,床是女儿的陪奁。在故宫看见的那些床更是雕花围栏,隐蔽性特强。还记得小时候听外婆说,我们家原本也有的,后来因为它上下不方便给锯掉了围栏,脚踏板等等。那时候谁家拥有一张架子床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

          而今天,我在家具城看见一款圆形的欧式床。顶也是圆的围帘,浅米色柔和温暖的床上用品,与婀娜多姿的花边浪漫至极。我猜睡在上面的人不做美梦都不行。

         

  • 博客的临时版面同陈年的老故事

    2005-12-05 22:41:09

    2005-12-05

          在朋友的指点下,把古典淡雅的博客重新换成一个怀旧的版面。本想着在这样的冬季里,让自己的博客在红与黑之中纠缠一个恍惚的故事。可我现有的图片还没有达到我期待的魅力。临时“流离”一个版面,从回味重庆的1937开始。

           1937的重庆,应该是同我的父母我的外公外婆有必然的联系。我想不出,在那些年月的当铺中,外公如何做一个掌柜,外婆又如何在后院舒心地做那年代的“小资女人”。外婆很少对我回忆她同外公一起度过的日子,她对我说得最多的是母亲童年和学生时代的故事。对母亲的身世她对我有过很完整的叙述,直到今天,我都怀疑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是否还有必要,继续为母亲寻找她的血亲?

           仿佛重庆的1937属于父亲的更多。在下半城担着水桶沿街卖水的父亲、抬着滑竿从浮图关穿平顶山上成都的父亲,以及父亲望见的那一片桃花林。还有父亲跟某军官作勤务兵时,为官太太们购买的夜宵:炒米糖开水、绑绑糕;还有父亲压在箱底的宝贝,一副黄中泛白的绑腿、一双肉红色的长腿摩登线袜,还有父亲在岳池老家娶进门不久,因出麻疹而夭折的漂亮小媳妇......

           重庆1937的时候,母亲在哪儿?估计她刚出生。她的第一声哭泣是在何地?何人又是我的亲外婆、亲外公?又曾何时是谁那么大意把她“弄丢”了?母亲在另一个世界里,她寻到了她的亲身父母吗?

           1937之后,重庆被推上了历史舞台,多少流利失所的家庭涌向重庆,又有多少人承受着生离死别的人间悲痛。重庆1937,苦难的日子,想起它就想起《烈火中永生》那部老电影里,令人惊恐的一声声警笛。

          

         

  • 味千拉面,玄米茶

    2005-12-04 22:53:44

    2005-12-04

          冬季的颜色在我心中,我期待是一场红与黑的席卷之梦。“味千拉面”的装饰色调刚好适合,从江北听课回来而疲惫万分的我们母女,我决定再奢侈一次。

          带红头巾,着黑日本服的服务生,为我们奉上玄米茶,虽然没有糯米茶的口感好,可我还是很乐意接受。我最初的断定是,海鲜味的茶汤。可服务员告诉我,是玄米茶。同女儿点了一份味千面、吉列猪扒面、波子汽水。

          很奇怪店面的墙上全是日本相仆明星图。日本那么多的浮士绘为什么只选相扑?那美是浮夸的美,与那古雅的南瓜型灯,却有点圆润溜滑的融通,还有那红色的大圆灯笼。

          女儿一再强调我,要我把吃面的声音弄得响亮一点,她也故意把喝汤的声音搞得很有趣。我琢磨着,这东西方的餐饮文化也真是对比强烈。西方人很讨厌谁把汤拿来喝,他们的优雅是吃汤,是一勺一勺不露声色地减少下去的。

         一顿晚餐共用去五十元人民币。有点心疼,却不后悔。因为同女儿拥有的美好记忆是可以回味一生的,我相信她长大后她会记得,同妈妈一起去过豪客来、必胜客、天绿寿司、味千拉面、布尔乔亚等等,三峡广场的一切美食,尽管我都只带她去一次,每一次我都提醒她,好好地品味,提醒她可以写进她的作文中。其实,我培养的她的还有审美情调在其中。

          我的幸福也许就是同女儿一快分享幸福,同朋友一快分享幸福。

  • 鹅岭之声,浮图之韵

    2005-12-04 22:20:32

    2005-12-03

           还是女儿一岁多时去了鹅岭公园,一晃女儿今年都十岁了。今日乘沙坪坝作协搞活动,带着参加重庆市中小学生建筑模型比赛完毕后的女儿,去了两个邻居公园。鹅岭和浮图关公园。

         在鹅岭公园的大门前,一尊现代雕塑在菊花的装点下,精美无比。我喜欢那灰绿色粉亮的金属感觉,一组由女子、提琴、天鹅那婀娜多姿的形态,和谐地构成了一幅有声有韵的鹅岭情景图。

          在飞阁附近有老人玩着空竹,女儿兴致昂然地学习了很久,她给我的惊喜是回家来她能把空竹拉出蜂鸣的音乐。那是来自远古宫廷、民间的音乐。那高速运转中发出的声音让我感到了,万羽鸽子腾空而起,让我听到了万箭齐发的声势。我惊奇技巧的力量,那也是无法估量的微弱之震撼力。

          在飞阁附近还发现了一对漂亮的孔雀,主人为它们搭了一个漂亮的花架,我们母女很开心地同孔雀合影。孔雀为我们带来了吉祥。

         瞰胜楼,以前的两江楼。我感觉它应该是望江楼,只可惜望江楼出名早给了成都。听工作人员说,那楼已建立二十年,可我还是第一次登上去。在楼顶,四处雾茫茫的一片,唯有一株黄得灿烂的银杏耸立在朦胧之间。风,很大。江是灰色的流云。

         绳桥是古朴的。一位着婚纱的美女在青苔池边同绳桥留影。我在一块石碑中找到了“飞花”的雅洁之美。

          两座烈士墓肃穆中无声地,提醒我们要牢记历史。

         浮图关的聚会这次是在半山腰。那有杨庵公的雕像。有一古亭,有很多模糊不清的石刻。天快下雨了,很暗。我又忙着赶往大渡口去为女儿取作品,时间都错过了。不过,那一餐很有意思,同样一个很开心的聚会。

          想着,盼着会有那么一天,同一个人一同前往浮图关那里听李商隐的雨。

         

         

  • 花歇

    2005-12-02 00:13:41

    2005-12-01

          这季节适合一切精力极度匮竭的人冬眠,我可以面对冰冷的电脑几个小时,却无法在头脑里清醒一个词。尽管今天凌晨五点半接了一个骚扰电话,很委婉地处理了不必的尴尬,还为对方因为醉酒担心了一个上午。

          而此刻,我只感到脑子一片平板,没有喜怒哀乐、没有爱恨情仇、没有冷热伤悲。但是我知道,我这表面的宁静中,我在深深地抗拒着什么。我除了麻木自己,找不到更好的方式来宣泄。

           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念头是:我今天要写点什么才好?买菜的路上想一些,上班的时候想一些,可到此刻,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读他人的作品,越读越没有激情思考。十二月就这样来临了,新的一年已经迫近。总结2005年的文字战果,真是羞愧难当。我没有正确摆好自己的位置,我把自己的梦想毁坏了。

         《舞者之歌》伊莎朵拉*邓肯回忆录,是位网友推荐于我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在寻找这本书。想不到,我这次把吴冠中教授的《画外音》也一起借回来,几乎是在同时阅读。在单位的空闲时间里,我读《舞者之歌》,在睡前读《画外音》。

         

         

  • 怀旧的“旋子”余音袅袅

    2005-11-05 22:40:14

     

          从大礼堂出来,一路出场的观众,一路低声的《月圆花好》的旋律。刚才伊仁静谢幕时带着歉意的一哭,本来我的脸上泪痕未干,又新添一行热泪。这个深秋的夜晚,当重庆正以快餐的速度崛起时,重庆也成了许多老人的怀旧城市。今夜,《周旋》从旧上海来,伊仁静从台湾来,一个久远的温婉女子,一位现代时尚的精品女子,加上我这一个独自去同她们赴约的女子,于是在今夜的重庆里,怀旧的、伤感的、孤寂的女子演绎着“浮云散明月照人来”的期盼。三十岁后的女人,哭泣的背后惟有自己才知晓一路多艰辛,尽管时代在变迁,女人那颗娇柔的心,对爱的坚贞,对亲情的依恋是恒永不变的。

         伊仁静和林依轮都是我偏爱的为数不多的演员之一。看伊仁静让我想起沈利,重庆诗歌界灵性的纤柔女子。而林依轮让我想起多年前的朋友兰宏。一位在“大家唱”的舞台前,为我唱《血疑》主题曲,为我裁剪白色连衣裙,为我做发型设计师的多才多艺的兰宏。以及他与“纽卡斯尔”的渊源。林依伦的出场是激情洋溢的,伊仁静出场时嗓子的沙哑,却与周璇当年甜美细嫩的嗓音形成了反差,但是观众是宽容的,她是十分诚恳而努力的。散场后的掌声送与他们的也是热烈的。

          下午我在网上也读了很多有关周璇的信息,一位浮华前风光的女人,百倍的辛酸。她把一切美与善良奉献给了大众,她自己是孤寂的,而大家却拥有了她,永远怀念她。怀念她甜美的嗓音、温雅的笑容、花样的年华。几十年过去,至今余音袅袅,又一场疯狂的岁月,谁又是下一个疯狂的女子?

  • 这个十月,这一秋

    2005-10-30 09:47:16

          下午四点的阳光,投影在丽苑大酒店的玻璃墙时,就这样刚好是——那把切苹果的尖刀,我用背影回避那一幕现场,把目光投向“寒舍”那家小资餐饮店,遥望着那隐蔽而又直白的橱窗,那里有一对“恋人”,上演着时尚甜俗的爱情泡泡剧。我想象着我是他们间的一位,接着想一个人。想一个人,浮现的却是我爱的和爱我的人,诸多模糊的面孔如葵花籽壳纷纷散落,独隅在三峡广场的一棵小树下的我,一行清泪悄然滑出,才知道这个十月,这一秋,如此地困惑我压迫我摧残我,其实,更可怕的是我找不到词来形容,或者描述出我的心境的苦痛。

           活着,就是死亡。那么死亡又是什么?这一秋,死亡也就堂而皇之地更加迫近。秋季的哀歌伴随着无数夜的恶梦,同那孤独的黑色幽灵一起暧昧。明天才是万圣节,这个十月,我早在幻觉中得到,比过节更刺激的情节。在没有灯的客厅、灰暗的楼道间、半夜醒来一眼憋见门上挂着的黑衣,不需要背景音乐。整天围绕着我的那花菜炒腊肉的香味,在办公室在别人家的厨房,围着我熏。我知道经过了那一夜,我怕吃腊肉,怕见那熏黑的油亮东西。我准备用一个月的时间来让自己适应它带来的恐惧。

           过吧,这一秋,也没有几天了。冬来了之后还有春天。

                                             2005-10-30 于网吧

  • 日记

    2005-10-22 16:33:08

     2005-10-22  16:38

          刚才我在殡仪馆里,办理了三妹的火化手术并代表家属签字。我感到很颓丧,为什么她的哥哥姐姐都说对她很深的情感,却无法承受去见她最后的一面?为何婆母要拒绝保留她的骨灰?可她活着,为来为去,为得最多的都是她的亲人。而她死后,除了她的哥哥在我的陪同下,不得不去辨认她那腐烂的尸骨,却没有谁再靠近她。想想她的一生,我想我该为她记得什么。因为我感激,她曾经为我带过几天女儿,竟管她那时候忙于谈恋爱,带孩子时是心不在焉。

           三妹这事,引起我对很多问题有了新的思考。第一次在网络中提到写小说,一场车祸发生在我的身边,第二次在网络中提到我正在写的小说,并积极在写时,三妹却惨死在房间里,直到尸体腐烂才发现。虽然这之间没有联系,可却给我抹上了一层层的阴影。写,本来就是一件很辛苦很痛苦的事,而生活中还有悲剧在继续发生,我的心有多难受。无法言表。无法理清。

  • 昨夜今晨

    2005-10-18 21:32:34



            晚秋的夜,让朝凤那悲恫欲绝的哭声撕裂着,而我的脑子里不断叠现的是三妹生前的模样,同刚才在殡仪馆里,我透过那冰凉的蓝色塑料袋,以及裹着层层白色的塑料薄膜,所看见的那一张发黑的,没有了下颌只暴露出狰狞的牙齿, 紧绷绷的残余的皮肤,呈烟熏后的暗黑色,一张说是人脸,却让人感觉是腐烂了的猪头。 我无法把两个印象联想起来,无法接受它们间会寻找出一丝半点的共同之处。尸体的恶臭早让悲伤趋得不再是那么强烈了。 此刻我又感到我是那么坚强起来,紧紧地握住她爸的手,相信我有力的手会减轻他的恐惧,相信两双手的温暖会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勇气。
           昨夜,地点在石桥铺殡仪馆为失踪近半月的三妹,去辨认一具女尸,胃痛也折磨了我一个整夜。很多的往事很多的联想,以及等待警方结论的焦急心情,都深深地折磨着我。好几家人痛哭流涕的无眠之夜。
      
         今晨,一打开晨报,巴老的逝世,也吓了我一跳,前几天,我刚好手中捧着他老人家的《寒夜》,刚好为他书中所写下的“时疫医院”引起的好奇心,企图求证一个满意的结果。今天的晨报给了我很好的诠释。
          重读巴老的《寒夜》,想想惨死的三妹,这个十月,如果用“多事的十月”,这几个字远远不够的,另一句在飘,“任何繁荣的背后,时代不同有不同的辉煌,但它们具有相同的无助与悲惨。”
          活着,唯有珍爱每一天!
                               2005-10-18

     

          当我在为那位病人的离去感叹 生命时,万没有想到,女儿的三姑却悄然遇害在其之前。只有当悲剧发生在你的身旁时,你才能明白什么是真正意义的悲剧。

  • 《寒夜》在手

    2005-10-13 10:43:08

    2005-10-13  阴雨

          清晨顺手拿起桌上的《寒夜》,很意外地把眼睛停留在,第302页。读到巴金写下的一段话:“我们劝谭嫂把儿子送到小龙坎时疫医院,我在《寒夜》里介绍了这个“陪都”唯一的时疫医院。”一整个上午都让这句话萦绕着,我急切地跑向档案室,我想了解一个答案,可是档案室还没有给我一个很清楚的结果。

            昨夜,当大家聚集在伙食团门前,观看着市长峰会之平顶山的烟火晚会时,一辆黑色殡仪馆的车开进了医院,原来是重庆市第一例爱滋病人卢某,在经过十年的治疗无效后离去。这位曾经得到红丝带大使,濮存晰的接见并亲切关怀的病人,在一场焰火的热闹中悄然离去,却让我莫明的感伤起来,当今天大家谈论着有关他的生前故事,都说,每一位艾滋病人的身后就是一部血泪故事,人人都感叹这个现实社会。

           我捧着巴老的《寒夜》,想起了前天才路过的解放碑较场口下的十八梯,路过十八梯95号门前,一户用两张残破的布帘,暂且遮风的木屑成板的窗户,它勾起了我心底的一丝隐痛。

          可惜,家中电脑坏了,我终究要把在十八梯拍的照片贴到我的博客里。

           《寒夜》在手,更加激励我,坚持把小说痛苦地写下去。

     

     

  • 日记

    2005-09-16 20:40:54

    2005-09-16  20:41

            女儿今天对我说,她上午遇见我中学的班主任章孟杰老师,老师对她说,他看见了我的文章被发表在区里某报纸上,并收藏好了那张报纸。还说如果我没有那张报纸的话,我可以到他那里去取。一听这些,我的眼泪就滚了出来。为老师的话感动为老师多年来还依然对我默默地关爱着而感动。一直以来在心中有一个梦想,就是期望自己能够像老师那样,一步一个脚印地把写作进行到底。期待着,有那么一个教师节或者中秋节,我能带上我的作品去拜见他,我要告诉他,我没有辜负他对我的殷切希望。

           永远记得,他在我们初中毕业的晚会上对我的祝福,他祝愿我能成为一名诗人。那时候狂狷的我,在心里唧咕道:我的理想是文学家。好象诗人还不能满足我的欲望。可从那以后,我就把年少时狂妄的梦想,也丢得一干二净。直到,在选举区人大代表的专栏中发现了我的老师时,才恍然大悟,我的老师,在这二十多年来,一直用自己的行动默默地教育着我们,他正直不阿,他为民所想,为民所写,从区政协委员到区人大代表他急人民所想,写过上千篇议案。其中我每天都要经过的小龙坎人行天桥就是我的老师为人民大众的呼声而写的提议,最终得到了区领导的重视并成为实事。当我拿起笔想写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把我的老师弄丢了,把他传诵给我的知识全还给了他,而感到深深地愧疚。但是,把写下去的勇气却更加坚定了起来。我期待着会有那么一天,我要对他说:“老师我是你的第一任学生班主席,我以您为榜样,因为有了孜孜不倦的您,才有了今天坚韧不跋的我。”

          在上班的时间里,情绪十分的低落,可心里却想着如何去写,我同“大家论坛”的故事,可是手中的事情是无法停下来的,作家务活的时候,也还兴致勃勃地在思考着如何来写,可他一回家,一阵激烈的争吵之后,我却无法写出我想写的东西。

          下午,在学校,同女儿的班主任老师和新的数学老师交换了一下意见,也谈到了我同她爸爸的感情之事,谈到了对女儿的影响,本想,为了女儿,我是否还可以继续包容一些,可是,当他一回到家,念叨着家里不整洁时,我一边洗着衣服,我开始还能忍着不说话,可五分钟之后,我无法再控制自己了,我变得歇斯底里,我开始扔家里的东西,一件不够发泄,扔了好几样,看看默不着声的女儿,知道,此刻她正受着伤害,可我同他像作了魔,谁也停止不下来,最后,我打开了电脑,不再说话。

         而在这一切之前,我洗着衣服,想着继续下去就是做饭,我想着的是,今天不要去开电脑。而他一回家,就因为我中午有一个决定,我要去看望我的一位有助于我发稿的老师,让他醋意大发。然后他回家来找着事闹。还有因为昨夜我还带着女儿去看望了,谢利的婆母,他心里也不舒服。

           我真的不知道,女儿在如此环境下,会发展成什么样的人。心底极度的害怕。今天老师也谈到了,女儿在她的作文里在她的语言中,已经让人感受到,在她的心里,我没有她父亲的重量重。其实,我自己也感受到了,特别是这一年多来,我的形象已经在她的心中遭到了摧毁。她只看见了她父亲的成功,却没有看到我的付出。还好她没有完全否决我。她认为我有私情,我对不起他父亲,她曾经当着我的面,对他的父亲说,我同某某勾搭在一块的。我欲哭无泪,我只有等待,等待她慢慢长大,重新认识她的妈妈,我也知道,我是抹不去,我对她的伤害了。

            也许这就是命!不要奢望太多,对谁都不要去奢望太多!

  • 日记

    2005-09-11 21:18:22

    2005-09-11

           决定下周休网一周,除了有特殊的任务。好好调节一下自己,清心寡欲地做点另外的事情,围绕着我的小说来进行。

          今天发了一组,前些日子午夜三点的自拍,不想太巅狂了。很喜欢自己第一次伤感的自拍片片,以后编一个故事来制作。

  • 日记

    2005-09-10 20:41:04

    2005-09-10

           今天下午我参加了“界限”的秋季活动,来的朋友很多。大多数是有亲切感的老熟人了,而让我意外的是,我多年前的网友,心理咨询师田伟也在场,他的出现有点让我感到有一丝的迷惑,因为他有两个名字。与他同去的还有一位漂亮的女律师。

          因为李总版有事先离开了,后来大家也在晚餐前纷纷离开而去。仿佛大家都有准备要离开的。很高兴,李总版为我拍了一张照片,说我像大长吟,我太想因此而得到宣传,因为我在网上给自己报了一个名。喜欢她的温婉她的柔韧她的执着,我感到我拥有她的一部分性格。

           今天去参加活动,却感到十分疲倦,因为身体不舒服。这是经期的第二天,加上心中那无法言说的百般苦痛,我已经在努力着提升自己。

         

  • 日记

    2005-09-09 23:05:12

    2005-09-09

           九月九,去年写过的那篇稿子,没有发过。想起,这几个数字同那篇文稿仿佛是模糊的水迹。今日来极度的郁闷。

          “金王”烧烤这是第三次去品尝,一直也想写一篇有关烧烤的餐饮小说,主题的角度我还没有选好。今天也是第三见沈大哥,他那身浅色服装下,更多了一些儒雅的风度。而三位女子的智力一起加上,却是无法同沈大哥相比的,毕竟他是久经沙场的人。我能感觉到,在他的身后有着自己神秘的一面。当然,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神秘都可以让我去好奇的!我必须在一条界线之前打住我的好奇心。

          

  • 日记

    2005-09-08 22:28:11

    2005-09-08

       ( 一又二分之一)11/2动漫吧,城市里的一个新奇的符号,让我同女儿在三峡广场里发现了。这是一个新锐的世界。满壁的动漫书籍,飘逸的动漫制图,是少年少女的浪漫天地。一度热衷于漫画世界的女儿,一捧着动漫书,就不知道身居何处了。一杯褐色的CT天堂,究竟是什么感觉还来不及问女儿的感受,一咕碌整大杯就见底了。名字,很够创意的。透明的桌椅果胶红、琥珀黄、翡翠绿、压光蓝柔和着一个温謦的小天地,我仿佛不是人间俗人,把隐疼压在心之深处,尽情享受着这浮光的世界。我一边制造天堂一边走向绝望。

          一杯极品蓝山咖啡,刚从尖尖的苦涩温和到甘醇之中,想细品它,已经没有可以去奢侈的时间,一口又一口急急地吞咽下,酸、涩、醇和与芳香。蓝山咖啡就如同那枚蓝色的叶片,不知去向。

           三天了,小说在停顿中,诗歌在停顿中,人也在停顿中。秋季,论坛中有人提出了:“清除”一词,我在默声念诵。我发现我只在这个词的边沿,象征性地挥挥手扬扬尘,抹抹涂涂,擦擦刷刷。“清除”更加醒目,看来要清除的还是我自己。

           

  • 日记

    2005-09-07 19:33:34

    2005-09-07

          在今天这一个寂静的下午,赶着把《周汝昌梦解红楼》的笔记全部完成了。接着又开始《情人眼》的笔记,太喜爱这本书了,喜欢它那宁静的抒情方式。更惊叹这些文字出自于一位1925年出生的老人之手笔。最欣赏他的一句话:“我们以有情之眼,看无情人生,看出感动,看出觉悟,看出共鸣,看出希望!”   

  • 日记

    2005-09-07 13:04:14

    2005-09-06

       一个人去赴《七夜》的约会,一个人游荡的解放碑。

         《七夜》在她人的惊叫声中,在荒唐的笑声中结束。红布娃娃、红衣恶鬼、幽蓝的夜晚、阴风惨惨下的枯黄叶子,都无法让我产生后怕的感觉。戏剧毕竟是戏剧,因为你在你的心中早有了心理的准备。而生活里,让你毛骨悚然的细节,是无意识的是你猝不及防的。

           独自漫步的解放碑,比两年前更加的绚亮。我在“晶莹”的碑下,回忆起儿时它头顶上的太阳灯,我的脚在拉长变大。记忆又很快闪回到两年前的沙坪坝,再次感受:世界很大,却没有我立足之地。可我必须前行,看看灯下唱着的买报老人、穿黄衣的清洁工、管道疏通工,你没有理由放弃生活。

          在麻辣串摊上,你依然经不起诱惑,用两块钱,买了一串鹌鹑蛋、花菜、藕、木耳、豆干各一串,吃的时候是用很小资的情调去品的。很辣、却很香,比电影过瘾,或者说弥补了电影里缺少的刺激性。

           没有车的夜晚,似乎依然不急着回家。就待在路边看,抢着挤车的人们。有人就在上车的那一瞬间,手机就没有了。望着他那焦灼的样子,真的就是爱莫能助。

          拥挤的车上,自己早被挤压成一块大饼巴巴,你还得提防小偷拉开你挎包的拉链,怕丢失了东西。下车了才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一夜也就只剩下,你不得不去睡眠的时间了。

  • 日记

    2005-09-05 21:40:08

    2005-09-05  21:41

           今天读《晨报》有一则消息,免费为三十位女子提供《七夜》的电影票。我按照报中的电话号码打去,并且获得了明晚观看电影的机会。恐怖片对我来说,基本上是不容易让我产生恐怖不安。也许是精神极端麻木了,想借机去刺激一下麻木的感观。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爱描写人物对话。其实,我知道,那个难度很大,写不好就是累赘了。回头来读我的小说,我感觉很平淡的,我寻思着如何才能够,达到雅俗共赏的效果。是不是还要找一些韩国和日本的小说来读?我是不是在语调上再控制一些。我希望多一些幽默的成分,可我的幽默细胞几乎没有。这几天压抑的心情,更是让我无法把自己吊在“自己”之外。应该还有一个“我”,是盘旋在我的躯体的四周的。如此地写,小说才会有灵气。小说中第七和八是空白,那么我又该添什么进去?

           应该是,一位“丑陋”的男人上场了?就争吵的形式?对话描写?

          手中《周汝畅梦解红楼》《情人眼》《被委以重任的方言》已借回来好几天了,而笔记却记的很少。这事还得抓紧时间。

         今天,在区文化馆,刘天春老师对别的老师说,我的文章写得不错,现目前区作协里还没有谁能那么细腻地写作,可我感觉自己差得很远的。我对刘老师说:“沙坪坝还有莫怀戚老师呀。”刘老师很谦虚谨慎地说:“那我怎么敢同他比?”他对我有着他自己的预见,可我知道,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她究竟写的如何。应该比我好了,那人就是沈念容。上次聚会,我发现,还有别的老师也应该不错的。沙坪坝文化区,大学生、教授等等是人才辈出之地。感激刘老师在使劲地引导我。

         在博客中,看见很多人写东西,仿佛是在用现代文言文写。人家都说那是对语言的提炼。而我看来,有点太过了。过得来好比一种药,有医学名还有商业名还有俗名了,而他们喜欢写它的专业名。可文学又不是专家著作。我坚定走亲和力的道路,但是我又要把握好尺度,不能淡得无趣。

           今天在“天涯”读到一句:喋血枝头,摔开这人间的真味。(真伪)我对这句诗歌佩服得不得了。平静中显出的力量,冷傲决然的力量。她为什么不用:绽开?而是摔开? “水晶钥匙”很炫亮的名字。有把玩的韵味。说到韵味,却有人表扬我的诗歌有韵味。使得我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自我陶醉。

           有人说我的诗有点朱湘的感觉,可他的诗太少了。我在想,韩国有诗歌吗?他们的当代诗歌又是怎么样的?因为在它们的文化中,也蕴藏有中国的古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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