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2-27
圣诞节是过完了,而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于我来说,是经历了一个高度浓缩的多彩人生。
22日冬至。早晨在《商报》上读到我的文章《琴弦上盛开的水晶花》。很兴奋,发了几个开心的报喜短信。晚上“打的”时,路逢宝马奇遇。
23日中午。我在外吃过午饭回家的路上,我站在黄色斑马线时,身后一声闷响,待我回头一看,只见,俩位农村老太一人随声倒下、一人一个趔趄跪地。一辆摩托飞速中,稍缓行驶,停顿一下后,继续加快速度向前。瞬间,一长安车与另一辆车呈夹角拦截。我看了一眼,倒下的人和旁边的伤者无助的神态,以及涌上前来的围观群众,和摩托车司机的背影,我依旧没停下我前进的脚步,而脑子里闪现的是,立即报新闻。一边掏出手机,很激动地按着早储存的号码。
电话三声铃响后,我向工作人员报告着车祸的同时,只见,摩托车司机调头,看了一下地上的伤员,突然间他飞奔而逃。我只好用电话跟晨报作现场报道。
刹那间,大家目瞪口呆。没有人反应出该向司机追去。随后一辆过路的检察官的车停在旁边报警,报120。我返回出事点,只见,马路上一大滩鲜红的血画着地图。轻伤者依然孤独无助的立在一旁。有人提议我,让我给电视台“天天630”打电话。
于是大街满是汽车阻在一块。120的医生到现场,记者到现场,110到现场,交警到现场。热心的群众协助调察。有同情摩托车司机的人,在叙述中故意把责任模糊混淆的,有如实报告的,有片面报告现场的。更多的是议论纷纷的观众,各自讲述着断章。
回家后,我深思:当车祸发生在我身旁时,谁来教会我,在第一时间里,我该怎么作?是先救人要紧?还是保护现场要紧?还是打热线电话要紧?我为自己的行为羞愧。
在看见,那人倒地的煞那,我潜意识中是伸出了一只手,企图在第一时间里,拦住她的倒下,可我离她三步之遥。随后,我同其他的过路人一样,是冷漠地按习惯性思维依旧地,过自己的马路。一边静观着事态,一边掏着手机。
面对那人逃奔而去的背影,我只能是用微弱的嗓子,叫道:“好过分呀!”如果那时,有一个洪亮的声音,他是逃不了的。有时候,其实声音就是力量,是动力。可我太单薄、太柔弱了。
24日,晨报报道了这事同时还有一桩相同逃离现场的车祸。《商报》通知我和上官小乖、巧笑去报社取音乐会的门票。十分意外,十分开心。
下午单位举行拔河比赛。每人发一桶红蜻蜓色拉油,从未有过的好事。
晚上,我盛装参加了吕思清的音乐会。在《梁祝》凄美的旋律中感染得落下热泪。因为阻车,坐“摩的”乘寒风回家,摩托车在流动着的各式车辆间穿行,我一路上,脑子里闪现的是那场车祸。很多的无奈。
平安夜,祈祷人人平平安安。
这坚定我要去参加《重庆文学》的欢度圣诞,辞旧迎新的活动。
25日夜,同女儿一道参加了聚会。一直被贝嘎的故事深深地吸引住了。喜欢贝嘎还有藏红,发现她们的可爱之处是,她们有着很纯真的女人味。贝嘎细腻、柔情、浪漫。藏红贤明中见豪情。
26日,一天都在陪女儿上课。间歇,在现代书城读一书《我爱你我恨你》,安顿的新书。一部与心理学有关的书。我近来也想把心理学揉入我小说中,我也在看一些有关心理学与文学作品的文章。
晚上,朋友让同去看电影。很想很想去,还想写一篇与电影有关的文章。可我太累了,天下起了小雨,很冷。人很疲倦。
心中感觉有好几篇文章要写。全集中阻在了一起,却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