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新日志

  • 日记

    2005-09-04 20:42:11

    2005-09-04  20:42

          不知道为何,昨夜三点多还无法入睡,拿出数码机子朝自己某拍,很自恋的。而今早因为女儿有英语课,我立即起来继续昨天没有完成的家务活,清洗了一大堆放床上用品。又赶去为女儿领稿费的汇款单。是她的两篇作文发在《重庆少年先锋报》的四十元稿酬。

          不知道为何,一个人坐在电脑旁,却热泪滚滚的,这几天的情绪也十分爆燥,还好的我一意识到了,就赶紧调节,舒缓起来,让自己尽量的心平气和。

          女儿第一次的数学作业却是好几大把红叉,今晚她主动要我给她作业进行检查,我一看,火气直往上窜,停顿了一些时间,我最终没有发火,冷静地帮她找出错误的原因来,让她自己再独立完成。

           在古曲网,我又找回了埙的合成曲《追梦》,让我兴奋了好半天,因为家中的那张碟子,弄丢了。我就把它作了我的博客主页的背景音乐,很遗憾的是,它不能无循环地播发。这曲子很空渺的,其间的琵琶和打击乐器的伴奏,给低沉的埙带来了一些轻松的旋律。

         秋月无声

    我在消瘦,月在张弓/秋色的舞台,我演给自己看/我笑了再哭,哭了再笑/我不能不演,我无法不看,/月又近中秋,秋月明晰无语/我说,冷月去无声

     

     

  • 日记

    2005-09-03 22:47:02

    2005-09-03/22:47

      几乎一整天的家务活中,我一边在回忆我打工的日子,一边对自己说,今天我为自己赚了二十元钱了吧?一边让女儿也共同参与进来。

      在博客里看见我的小说被挂出来了。读了一遍,感觉还可以写点什么在第二天。前夜在第三天的小说中,我开始把雷姐的故事添进去,可是如何埋下伏笔?我没有把握,我是想把她写成,最后她开办了一家家政公司。我该如何来塑造她?我要为她设计一些什么故事情节?

      那日从市委小礼堂听完吕进老师的讲座后路过市妇联,我真想又去看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份工作。我想象着,如果这次再去作钟点工,我会不会更细腻一些了?我需要这样作吗?当我在报纸上看见有评论说,电影演员傅彪是平民演员。我想,我是否要当一位平民作家?写生活中的最平常的人和事?

      吕进老师谈到一部好的作品中,一定是有诗歌出现的。中国是一个诗歌国,国情也是诗情。我在想,要不要在我的小说中也融进一点诗歌?我曾经想过把那收录的那几首,旧时有人因为贫穷而要卖儿女的诗歌,加大小说的催泪作用。在这部小说中,应该有轻松的时候更多的是催人泪下?有贫穷的精神贵族的小资情调,有“月光族”的无奈,我得把时间浓缩起来,它不仅仅限于2003年。它不是历史传记。《红楼梦》就是跨越了时空的,有一个隐约的大背景就好。我要以平民的心态以及最具有亲和力的语言,争取在重庆掀出一股重庆人读重庆故事的热潮来。

      下周,如果有机会,我还真想去劳务市场去看看,一是看有无我可以结识的人,可以为我提供素材,二有机会还想去打工,一举两得。我要找到下岗工与农村来渝的典型来写,当然如我这样的人肯定也还有的,我要我的作品故事再丰满一些。

      最大的难处,还是我如何来写我的“他”,我如何才能减去我的顾虑?

      华老师的诗歌中,写到了夜白,是因为月光。我写的夜白,是因为,伤害使得我憔悴与苍白。而本来是漆黑的夜,这一白当然就反常了,也是不安的写照吧。

    夜残

      夜,让霓虹灯撕去一些/车灯扫走一段/路灯挤掉一排

      夜就残了,夜残了好/解除了我的围困

      我孤零零地上路/不担心酩酊的远行/如白绫飘挂在树梢

      夜,猫绿了草 星蓝了花/夜残之后是晨晓 怠倦袭来/我温顺地/去睡一觉

  • 日记

    2005-09-03 00:16:03

    2005-09-02

       一声问候在清晨,而链接的回忆是2001。电话的两端,依旧那样仓促的语速中似乎还有很多的话要说,想说。依然期望你能为我带来灵感。我把自己浸在了2000年之后,我在那些日子的故事里筛选,而你的电话号码就是一枚埋入沙层的珊瑚花,我知道它会让我的文字润着光泽,会带来海鲜的甘美。

       在网中,有人问:你在干什么?我说我忙着在寻找痛苦。为何?因为痛苦老是老是不请自来,那我干脆就主动一点,我自己先去把它找到。结果 ,我把痛苦传染给了别人。又用欢乐洗去了痛苦。

        这几天对色彩着迷起来,喜欢探究一下色彩与人的心理。今晚偷偷跑去书店当间谍,偷拍了几张有关色彩的经典理论。我想在我的文字作品中注入色彩的基因。

        寂寞

      水洗后陈旧的蓝色/印上了红迹/散乱了 也抹不去的胭脂灰/粘着伤口 那结痂就是青紫的一片

    寂寞,泛着茄子紫/吊在我的嘴角/我的脸就是菜花黄了

     

  • 日记

    2005-09-01 22:16:17

    2005-09-01

           早晨一上班,就捧着《梦解红楼》一书痴狂地读,一边等着来帮忙的何师傅。喜欢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独自读书看报,那份在鸟儿鸣唱中陪进的一份安静,是十分恬淡舒心的时光。

           午间趁着上平顶山去吃杜老师的丧事宴请,拿着相机拍了几只虫子与花儿。下午又同女儿一起学习photoshop制作图片的边框。心中期待着每日学习一个有关photoshop的操作技巧。

           晚间简单地为女儿煮了一个番茄炖浓浓的雪白的棒子骨汤,和一个子姜炒牛肉丝。来不及看电视,收拾妥当之后,早早清洗,一边给女儿吹头发一边让她背诵新课文《海上日出》。抹上夏士莲的薰衣草的花露水,坚持让她把《孟子》中“公孙丑章句(上)之后四个自然段读完。后来又让制作一张漂亮的课程表耽误了很多时间,而其间,我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由此,也让我心情一下子糟糕了起来。

            一整天,就因为我的那小说,让我焦虑不安。回忆总是令人痛苦的事情,但时间一秒一秒地悄然而去,更使得我心慌意乱。总想着我该继续按最早的思路写下去才对得起我自己。

    躁动的心旅(借刘天春老师的题目)

             总是想把你写进我的生命/细碎的词捻出了薄丝/不短 却结不起蛛网/

    心从一个荒凉绕进/旧曲的秋殇 跃动的心律不齐/雨,滚烫了大地

            半江瑟瑟的滴血/残花落尽也染不出的妖艳/躁动的心旅/错位的结局。

    2005-09-02  1:43

           刚才一个电话把我从刚入睡的梦中精心惊醒,听了电话里的一些话,泪水夺眶而出的时候,我问自己:我如何养活我的女儿?我一定要养大我的女儿!所有的睡意全无,我知道这必须是一个无眠之夜了!我只有起来学着继续写点什么,为自己,也为女儿。

     

     

  • 果心蜜饯

    2004-12-28 15:09:58

    2004-12-28

           昨天重庆的远郊已经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望下雪,是我多年来的期盼。喜欢在下雪天里,看衣袖上雪花的各式图案,再看着它慢慢地化成水渍。今天的报纸报告说,近日内重庆主城区有望下雪。 昨夜一宿的失眠烦恼,在这好消息中散去。

           一直想给自己的2004年一个总结,可总是有一些纠葛欲罢不能。总还有一些虚荣心在诱惑着,再把自己的心如手中的那枚橘子,一瓣一瓣掰开、取走,再掏空。

            心,真空出来了还好,可心又如那蜜饯一样看似完好的,味却是行行色色的添加剂。心的上面让人家裹了些什么色素什么味素?那么好看的外包装。

            葡萄干、杏脯、香蕉片、薯条......全是没有了水分的果之木乃伊。好多人的美食甜点。和我的心也没什么区别了,人家的休闲零食。

          可笑的是:我自己去酿制的。

          

  • 2004年的末期故事

    2004-12-27 15:46:18

    2004-12-27

           圣诞节是过完了,而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于我来说,是经历了一个高度浓缩的多彩人生。

          22日冬至。早晨在《商报》上读到我的文章《琴弦上盛开的水晶花》。很兴奋,发了几个开心的报喜短信。晚上“打的”时,路逢宝马奇遇。

         23日中午。我在外吃过午饭回家的路上,我站在黄色斑马线时,身后一声闷响,待我回头一看,只见,俩位农村老太一人随声倒下、一人一个趔趄跪地。一辆摩托飞速中,稍缓行驶,停顿一下后,继续加快速度向前。瞬间,一长安车与另一辆车呈夹角拦截。我看了一眼,倒下的人和旁边的伤者无助的神态,以及涌上前来的围观群众,和摩托车司机的背影,我依旧没停下我前进的脚步,而脑子里闪现的是,立即报新闻。一边掏出手机,很激动地按着早储存的号码。

           电话三声铃响后,我向工作人员报告着车祸的同时,只见,摩托车司机调头,看了一下地上的伤员,突然间他飞奔而逃。我只好用电话跟晨报作现场报道。

           刹那间,大家目瞪口呆。没有人反应出该向司机追去。随后一辆过路的检察官的车停在旁边报警,报120。我返回出事点,只见,马路上一大滩鲜红的血画着地图。轻伤者依然孤独无助的立在一旁。有人提议我,让我给电视台“天天630”打电话。

           于是大街满是汽车阻在一块。120的医生到现场,记者到现场,110到现场,交警到现场。热心的群众协助调察。有同情摩托车司机的人,在叙述中故意把责任模糊混淆的,有如实报告的,有片面报告现场的。更多的是议论纷纷的观众,各自讲述着断章。

           回家后,我深思:当车祸发生在我身旁时,谁来教会我,在第一时间里,我该怎么作?是先救人要紧?还是保护现场要紧?还是打热线电话要紧?我为自己的行为羞愧。

           在看见,那人倒地的煞那,我潜意识中是伸出了一只手,企图在第一时间里,拦住她的倒下,可我离她三步之遥。随后,我同其他的过路人一样,是冷漠地按习惯性思维依旧地,过自己的马路。一边静观着事态,一边掏着手机。

          面对那人逃奔而去的背影,我只能是用微弱的嗓子,叫道:“好过分呀!”如果那时,有一个洪亮的声音,他是逃不了的。有时候,其实声音就是力量,是动力。可我太单薄、太柔弱了。

            24日,晨报报道了这事同时还有一桩相同逃离现场的车祸。《商报》通知我和上官小乖、巧笑去报社取音乐会的门票。十分意外,十分开心。

            下午单位举行拔河比赛。每人发一桶红蜻蜓色拉油,从未有过的好事。

             晚上,我盛装参加了吕思清的音乐会。在《梁祝》凄美的旋律中感染得落下热泪。因为阻车,坐“摩的”乘寒风回家,摩托车在流动着的各式车辆间穿行,我一路上,脑子里闪现的是那场车祸。很多的无奈。

            平安夜,祈祷人人平平安安。

             这坚定我要去参加《重庆文学》的欢度圣诞,辞旧迎新的活动。

           25日夜,同女儿一道参加了聚会。一直被贝嘎的故事深深地吸引住了。喜欢贝嘎还有藏红,发现她们的可爱之处是,她们有着很纯真的女人味。贝嘎细腻、柔情、浪漫。藏红贤明中见豪情。

          26日,一天都在陪女儿上课。间歇,在现代书城读一书《我爱你我恨你》,安顿的新书。一部与心理学有关的书。我近来也想把心理学揉入我小说中,我也在看一些有关心理学与文学作品的文章。

           晚上,朋友让同去看电影。很想很想去,还想写一篇与电影有关的文章。可我太累了,天下起了小雨,很冷。人很疲倦。

           心中感觉有好几篇文章要写。全集中阻在了一起,却出不来了。

         

      

  • “打的”奇遇

    2004-12-21 21:47:53

    2004-12-21

            接到电话让我和女儿去天星桥吃羊肉,我就怕打的在六点钟到七点半之间,是很困难的事,催促女儿快下楼去。

            还差十分钟到六点,我们就站在马路边的“的士”站牌下。天是灰蒙蒙的,女儿说:“这是黄昏了。”好容易在十几分钟之后,我们看见,马路上飞来一点红色的小圆形的亮点,立即向着它拼命招手。车停,司机摇下车窗玻璃,问我们去哪里,待我们如实告诉他时,他借口没气,要赶去加气,一溜烟开走。这时,正好又来了一辆黄色的“羚羊”,司机还是问我们要去的方向,我说去天星桥,他说那边阻车,我让他走天马路,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绝尘而去......

            我们失望极了,我变得烦躁不安起来。开始埋怨那饭局为什么要定那么远?刹那间,马路上的广告牌灯箱全亮起来,女儿说:“现在是傍晚了。”

            就在她吵着要打“摩的”,我激烈反对的时候,有一辆灰色的小轿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只见司机同样是摇下窗玻璃,我以为是问路的,可那人说:“你们要打的吗?”我没听清楚,对他说:“你要我们搭你的车吗?”我有点惊喜了。可他说:“你们不是要打车吗?你就打我的车,你打车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我和女儿还是很高兴地上了车。

           我见他的气质有别于重庆人,我就问他的车是什么牌子?我对他,能有如此经济头脑,好奇起来。因为,以前我在长途路上也遇见过,用公车来赢利的。他告诉我们,他的车是宝马。我和女儿一下惊叫起来,对他的好奇心是越来越浓了。

           一路上因为有点阻车,我们也就借机很愉快地聊起了天。他说他不是重庆人,他来自北京。可我听他的普通话不是北京的味,他又说他是南方人。做生意亏了,现在他就靠这车来生活。我有点同情他了,对他说了很多宽慰他心的话。女儿也很愉快地和他聊天。

            他说他爱打牌。人家给他取名为:陈总输记(中国名)光输一郎日本名)金得输(韩国名)输得不易乐夫(俄罗斯名)。

            这时候,我们的目的地也到了,我身上只有二十元的一张纸币,他接过去找了我十元,问我:车费应该是多少?我说:“这样吧,多给你五元钱,下次请我们喝茶。”下车来,女儿的爸与朋友见我们,不是从黄色“羚羊”里下来的,而是从一个高级的小轿车里下来。酸溜溜地说:“也,现在送你们的车都不同了也,那是啥子车哦?”女儿急不可耐地嚷道:“是宝马!”大家这时才把目光投向,已离开的车尾,只见车牌是“粤”字头的车。

            我对他们说是打了一次“高级的士”,我说他是因为生意失败了才靠车来生活的,他们说,那他怎么不把车卖了?他们不相信我的话。他们说他这样做会遭到3-5万罚款的。我心想,那他的日子不就更艰难吗?这时,我想起他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于是,我只想偷偷地把它保管好。真怕它会惹出雪上加霜的事来。

          因为今天是冬至,羊肉馆家家爆满,我们也只好换地方去吃火锅。在吃饭的时候,我想起他来,就把朋友今天发给我的短信发转发给了他:

          今日冬至!装满一车幸福让平安开道,抛弃一切烦恼让快乐与你拥抱,存储所有温暖将寒冷赶跑,释放一生真情让幸福永远对你微笑!

  • 小说《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的创作日记

    2004-12-20 14:59:39

     

         2004-12-20   阴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号,而我的小说却被卡壳。我有部分朋友读了它对我说:“你全部用真名实姓呀?你不考滤你女儿他爸爸的感觉?”“你怎么把生理现象都写出来了?你在学木子美呀?”“你的小说究竟想表达一个什么?没有深度。你应该加大深度。”“你为什么不写,你有好几次想去自杀?”“你为什么不能去去反咬,那只咬伤你的狗?”我很感激作为读者的我朋友们的意见。

            目前写这个小说的初稿,我现在只想把它的全部轮廓理出来再说。也许我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在底下写好之后再贴出来。可我发现我养成了一个坏习惯,要面对电脑我才能写出东西。而存在电脑里,我害怕病毒。在2001年的时候,我有感觉写了一些东西,可是还没等我发出贴子,就让病毒变成了莫名其妙的字符。还有很多次,文章快写完了,一个误操作,全成了空白。所以我只好在线临频而作我所有的文字。

           我知道,在我小说前面的空缺处,应该是我的重笔,应该是发生的大事。还有朋友问我:“有火爆的情节吗?”可我迷惑了,火爆?情色的火爆?  我觉得凡事应该在一个“度”的范畴里。

           后边的内容肯定还是我生活中的一段经历。我需要把时间进行一个调整,要重写的很多,我思考着如何才能有机地结合在一块。而前面我有保留没写的,我依然困惑着,我应不应该把它们写出来?我仍然在利弊之间没找到平衡点。 

  • 陶吧*淘吧

    2004-12-16 21:26:23

    2004-12-15

            在三峡广场的女人街旁,意外地发现了一个陶吧。到四楼去一看,很浪漫柔美的环境。朦胧的灯下,是好几台泥陶制作中要用的机子。我一看到那机子,就来了一股冲动。因为在磁器口我曾经和女儿一道去玩过几次。我喜欢泥在拉坯机上不停旋转,手小心呵呼泥坯的感觉。在这里是可以作软陶也可以作泥陶的。吧台柜架上陈列的是各式洋酒。在一块签名栏后,是垂吊的“秋千椅”,你还可以在这里喝酒品茶,很小资的一个陶吧。

           女儿选了软陶,她要学作一个挂饰。她照着图自己再创意了一个双面兔乖乖。白白的小兔系着蓝紫色的蝴蝶结,粉红的裙子,全身银光闪闪,仿佛来自银河之外。作软陶,她这是第二次。这样的手工制作,虽然还缺少经验,可是这样可以培养她的毅力。

           我在一旁学作泥陶。在技术师的指导下,再次寻找泥坯与手的温情。这时候,我唯一想的就是,让心从浮燥中静下来,再静一些、再静一些。让心与手,让手与泥,循着拉坯机旋转的轨迹,烘托着一份情爱。

           泥坯成型后,我就想着在上面画上荷花。我不是学美术的,我只能凭着内心深处对荷的情感,对这个坯泥的情感,痴迷地描画着、笨拙地雕刻着镂空的图案。我对指导师叙述着,我对它的想象。我说:我要它是白色的,荷花是蓝色的,题名是粉红的,花边是浅蓝浅蓝的。指导师说,因为要上釉,再一经火烧,不一定能到达我预期的效果。我明白了,他说的,不是我梦中的细腻的白,典雅的蓝,娇媚的粉,它不会是一个很精致的尤物。

            其实我知道,这如我的生活,很多的时候,全身心的投入,并不一定就是最佳的结果。可指导师他是不知道的,我心坦然。我要的就是,我真心投入的那个过程呀,那一个忘我的境界。

            陶吧,对我来说是“淘吧”。淘洗心灵尘沙的旅舍。

  • 飘过这一年

    2004-12-15 20:10:58

    2004-12-15    大雾   无风无雨    冷

          还有十天就是圣诞节了,商场已经借洋节在打折叫卖着。我在这个季节里七零八落,好像连一副如骷髅一样的骨架都无法成型。

          继续飘。在繁华的文化广场里,我再选隐蔽的地下通道游移。我果真那样见不得人吗?其实就是一丝游魂嘛:一丝尚存一息的游魂。

          2004在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广告牌中繁荣。

          2004,越来越高,我越来越小、越来越薄。

          看,2004年就要飘过那三十八层高楼大厦外的天,天却没月呀。昨夜双子座的流星雨下过了吗?我还来不及为2005年许愿。

           这一年,我把自己放入网络这个脱水缸里,一边渴望干燥清爽,一边又期盼水份的滋润清幽。晕眩,眩晕,飘。只有飘——还是飘.....

          2005年,会是中国红吗?还继续是翠花的绿?还是继续我太多盐份浸过的,酸白菜一样失色的痛?

         2005,我的本命年。我要穿红披金,我要放声高歌,我要用啼血嗓子,唤彩霞染一片云天。

  • 日记

    2004-12-03 16:13:51

    2004-11-03

       奇怪这两天,日记小说每一天的内容是越写越少。而整个小说快写到一半,我却是越写越迷惘。写得我连前面的都不想去读。我反复地问自己,我全心地投入了吗?下一步我该怎么做?我是不是该把后边的日记全部再读读,再去设想一些回忆一些情节?前面的该添加的内容,我是不是也该加入进去?我曾经想好的细节是不是也该细细刻画一下?

      人物的描写是不是要换一下角度试试?社会背景是不是需要再添加?语句如何来控制才不琐碎?太多老在重复的句式我如何修改?我如何更突出人物的心理活动?

      读,还是继续读自己的作品吧。先感动自己再说!

  • 十二月计划及十一月的美食回顾

    2004-12-01 13:43:03

    2004-12-01  

           2004年的最后一个月,要不要拟定一个计划?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想把小说初稿完成,它才是重中之重的事。

            然后是多记几篇读书笔记。

            在这,把十一月的好吃经历,回顾记录在案。

            必胜客是女儿盼望已久的西餐。我们要了一份“海底金枪鱼”那是女儿自己挑选的一份海鲜味比萨,它由蟹肉、金枪鱼、黑橄榄、红蕃茄、黄波箩和玉米点缀的比萨。另外还点了一份比萨是“香辣精选”由青红辣椒、紫色洋葱、红蕃茄、酱色五香牛肉,浅黄熏鸡肉点缀的,口感更适合我们。一份法式可丽卷(甜点)是我要的。外加一杯热牛奶巧克力,一杯卡基布诺咖啡,一杯热红茶。大家很开心的一边聊天一边吃饭。虽然店内少了安静的氛围,我们却是很温馨的。但愿女儿能永远记住这样一个温馨的夜晚。为此,我心中决定我本人是不会再带她去那里消费的了。

           同朋友在都市花园再吃了一次“黔江烤鱼”。三个十几年交情的女人加女儿,大好狗们培养着小好狗的美食鉴赏能力。一个比一个吃得撑圆。最后还打包回家,继续吃了两天。

           在陈家湾还吃了一次“你我他”快餐。算是慰劳一下,即将参加12月4号奥数比赛的而刻苦学习的小好吃狗。一份牛排套餐、一份红粉佳人饮料。一份酸菜鱼套餐。感觉还可以,不比“乡村鸡”快餐差。

          还有就是在“木片池上便当”里,要了一份“咖哩鸡便当”一份“喜相逢便当”。在去的路上,女儿说:“妈妈那餐馆的名字好奇怪,听起来象是在说三角裤。片裆?”一去才了解.。

            池上是台湾的一个优质米乡。“便当”相传50年前台湾铁路局上站的员工,想出用池上的米放入木片饭盒包装作成的便当,主要是方便使用、环保。后风行台湾50年。

            在我看来,这家快餐店是台式加日式的快餐店。它的餐具是最大的变化了。我很欣赏餐具的精致,可盒内红胡萝卜丝、翠色的芹菜猪肝、深绿的红嘴菠菜可惜厨艺差了点,那半个卤蛋香料味太重了些。营养搭配倒不错的。

           我对女儿说,希望在她的作文中能出现我们所吃过的那些美食。而我却想起了我的老爸。想起他每周到“沙坪公寓”为我端凉办牛肉、凉拌猪耳朵片子,到小龙坎夜市摊为我端白豆蹄花汤的事来。

  • 日记

    2004-11-29 16:36:44

    2004-11-29

          那天我对我的同学说,本想把小说写成催泪弹,骗取他们的眼睛水,可我又于心不忍,只是就写成了这样子。是的,原来想把它写成《蓝色生死恋》一样的催人泪下,可我还是宁愿给读者一个轻松的感觉。因为我自己已经是太累了。

          这几天的心情一直在“相思如荷”的Flash中伤感。我一边听着一边在丝丝缕缕间,抽扯我心底的痛。哪怕只是很轻很轻的移动,那连心的结,一丝一线都如激光针一样让人灼伤。

            我最怕的就是,我自己开始怜悯我自己。

  • 日记

    2004-11-27 21:51:57

    2004-11-27 

          在相思如“荷”的曲子里,我哭了,伤伤心心地哭了。

          雨荷泪莲真的会是我?好多的日子里我极力刻意压抑的情感,就在这曲子里终于崩塌了。

           十一月就要过去,一年也接近了尾声。这一年,在《重庆文学》里泡了一年了,是幸福的一年。是我前三年以来的网络生活的一个重大转折点。我认识了很多朋友,学写了一些作文,学会了更珍爱自己。

           现在正学写说一部小说,也是我自己的最大进步。现在我所有的心愿就是;尽快完成它!

           写这小说的时候,我是把手中的笔当作画笔,我犹如在学工笔画那样来写我的小说。喜欢工笔画的纤细,在多道工序之后,才能出现的色彩。

  • 日记

    2004-11-25 13:21:41

    2004-11-25   入冬的第一次寒冷

           小说写到这里该是高潮出现的时候了。我只恨我当时日记记的太少了,太粗糙了。因为,那是我在上班的时候偷偷记的。很多的时候是,我正记着日记,就有人来办理工作上的事,我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笔。很多的时候,我把它遗忘在公用的抽屉里,好在我们办公室只有我和另一位小男生,他在时我就下班了,我们同时在岗的时候很少。我的字迹很草,想他看也懒得看的。这日记本,是我经过了消毒才带回家来都两年了。

           昨夜想找那份合同书却没有找到,我相信在家里的,我刻意要保留它的。

          这几天在上班的空余时间里,我一边听着一些歌颂毛老人家的老歌,一边读着《现代小说美学》,我努力地想在书中寻找我能借用的写作技巧。那些老歌听了让人精神振奋。我此刻就是需要一股向上的激昂的心情。

  • 日记

    2004-11-22 12:42:54

    2004-11-22  阳光明媚

          自从11月13号参加了《界限》的诗歌朗诵会,那夜起,我有两个夜晚是处于亢奋之中,是严重的失眠。能大胆地上台朗诵,对我来说,是我战胜自己的一次成功。本想在11月18号那天,发一篇深情作文,可我近来把自己全塞入我的小说中,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2003年11月18号,是我第一次注册《重庆文学》,那个时刻我正在接受单位的停职处理。每天是写检查,那检查重写了三次才通过,要不就是待在人事科,随时听候跑外勤,要不就派我到其他科室去支援。单位里家庭中的诸多事情全劈头而来,我整个人几乎是处于崩溃的边沿,拼命想寻找自我调节的方式。是《重庆文学》如救命的稻草,让我沉浸其中,给我强大的精神支撑。使我躲避了一场灾难。从此,大家论坛融入了我的生活我的生命之中。每天必来读读贴,也已经成了我痴迷不悟的习惯。是《重庆文学》这个大家论坛,熏陶了我,是这么多的良师益友包容了我,也坚定了,我要把我的一本日记改成小说的决心。

            11月以来,我一边读过去的日记、一边在整理、一边把自己沉在回忆中,一边又飘在幻想中;一边在寻找在摸索,我究竟该如何来写好这部小说?

            慢慢地我理了一条线来:用最朴实的语言、最平淡的语气、最贴近生活的叙述、最本色的描述来写。很多的时候,我渴望自己在写的过程中,能想象着我是在同我的两位好友谢利、胡英在一块的。想象着我们是在某茶楼或者是在“圆缘园”里,刚吃过我最爱的蜜汁排骨套餐,我们一边喝着热饮或冷饮,我这样娓娓动听地给她们讲起了,我的那段打工经历。

           前面贴出的二十六节,达到了我的预期效果了吗?我感到写的很琐碎。有很多的地方是还可以深入一些。我很矛盾,一边想能得到老师们的指点,一边又想,我还是应该,把自己要想表达的东西全写出来之后,再让老师们批改。

           在读日记的过程中,有一个问题让我很困惑,我要不要把她爸爸写进去?在我的日记中,他占了很多的文字,那些曾是我最深的痛。我告诫自己,生活中的诸多苦涩其实是可以忽略不记的。还是把写他的文字省了吧!

  • 郁闷

    2004-11-09 16:18:15

     2004/11/09 

          家中电脑坏了。好多的东西传不上来,可怜。在网吧的速度也让我自己没信心,写的心情也大大减弱了。

  • 日记

    2004-10-21 13:33:46

    2004/10/21  

                “1021”很喜欢这个数字。要你爱你。

            因为昨天下午单位组织到文化宫看《移民金大花》,后又到重庆书城看见吕进老师主编的《重庆新诗发展史》,于是一回家来,也就一头扎入进去了,又因昨天女儿的爸爸和老师交换了一些意见,我也就不方便在电脑上进行我的自己的事,小说就暂缓了。

            好了,下去作饭吃了。

  • 为日记体小说而写的日记

    2004-10-19 19:03:53

    2004/10/19

           今天继续了三篇日记小说的整理。故意空了两档没贴,一是因为我还得重新构思一下情节,一边我对有些东西还有顾及,把握不准。

           从二00二年至今,很多的往事我有忽略没记下来的,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写出来?回忆总是让人痛苦的,可写作却是让人从痛苦中走向愉悦的。我一直想以平和的心态,朴实的语言来写,可我感到还是有点散乱,却少了让人读下去的欲望或者说少了阅读的快感。我也顾不上了,先写完整个小说再说。

     

  • 开心的一天

    2004-10-18 21:29:02

    2004/10/18

           昨夜还在伤感中不能释怀。就想着该把那小说打理一个头绪出来才好。上班的时候就想着这事,一干完活就想回家。回家一看,哦!今天《界限》有好消息。李总版给华老师诗集写的序很精彩,也让我沉闷了很久的心情有了热度。于是我也很认真地开始了我小说《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

           写着写着把午饭也忘掉了。我现在根本不去想写的好与不好,我只有一个念头是把它完成了。以后再继续修改。我不情愿它只是最原始的日记。我应该把我所有的经历,更贴近重庆人生活的那部分写出来。今天的这五篇,只是有了一个粗粗的铺垫,下一步我该作如何的整理,我心中还没有数。本来还想继续下去,可我发现,在语调上还不够幽默,没有黑色的幽默,没有更近的重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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