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2-30

      单位今年六月的第一次调整，把我们原本四个人一个部门的工作，分成了两处，更细化地强调了工作的责任性。这儿到了年底，我们一想起在一个“战壕”里共同奋斗了那么多年，怎么也该来搞一个纪念活动。于是大家一商量，我们三位美女决定“抛家离室”去陪那位最小的帅哥欢度“元旦”，也开导开导一下失恋中的他。

      在小龙坎219车站附近，我们来到一家餐馆去吃香辣蟹。因为胡英、谢利请我吃过一次，我知道那里还不错。还记得《红楼梦》里，在“秋爽斋偶结海棠社”那一章中，曾经写道：大观园里的宝玉黛玉和众姐妹们，一边写诗一边赏花吃各类美食佳肴好高雅的一个场面，而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们吃蟹的描写，书上说那螃蟹是肥极大的而且是好大几篓。而读那本书的时候，我好象还没吃过蟹？如果要算的化，小时候只吃过一次烤河沟里的小螃蟹？而上次吃了这家的蟹好象还在回味中。我使劲地煽动他们去吃。

       他们被我感染了，对蟹有了浓厚的兴趣。在那里我是第一次看见老板，用冰糖、广柑、用姜片、构杞等材料，自己精心熬制姜汁热啤酒。只见他把十瓶啤酒全倒进一口大锅里，后来他是如何具体操作的？我们却在寻找着蟹黄，没在意。当他为我们端上一土碗熬好的酒时，只见碗中，黄色透明的酒上浮着一些红红的构杞，闻起来香味浓郁，有姜的清香有广柑的甜香，喝一小口，暖暖的在心，那香甜中约带姜汁的辣味。很想喝一大口，怕醉，老板也一桌只配送一碗。想多喝就要买他一大瓶，老板说比酒吧里的价格要便宜多了，不过要费点时间等他慢慢地熬。

       当我们兴高采烈地快吃完时，临近的一大桌人突然间高声议论着什么，接着就大声嚷着要老板过去。原来是，当他们也要快吃完的时候，七八个人一看，桌子上怎么多出了两个蟹背壳出来和其他的什么。他们比我们聪明，称蟹的时候他们是数了个数的，而现在多出的蟹壳只能说明一点，老板把人家剩下没吃完的，也滥竽充数地卖出来了。那一档子人是附近厂矿的工人，他们坚决不结帐。老板娘出来吵，吵顾客，人家理正人多心齐，老板娘只好按到丘儿一阵狂吼。熬酒的老板一看，老婆解决不了问题，他就说，再赔他们三个荤菜一个素菜一个汤。我想：老板一定是看见那桌人是酒足饭饱的，他肯定估计对方只好认输。可精彩的，那桌人竟然同意老板的提议。当菜送上来的时候，我们也就看见那桌子上却冒出了更多的人来，虽然还走了一些人。

      我们四个人是看热闹看够了也笑够了，还羡慕死了。当我们也想找出多的那个蟹壳时，怎么也找不出来，倒好象是少了腿。于是大家来又猜蟹有好多只腿？又来悄悄地凑数。其实我们不是想要找老板的岔，大家感到好耍。

      可这年头老板让员工吃客人的剩菜剩饭是常事，卖回收菜也是常事，而且螃蟹这么贵的东西，那吃不完的人他不兴打包，老板就落得捡便宜。这样做也就是坏了章法，说雅点，太没得道德了。

     饭后，另一美女的老公来为我们扎场子，他提议到三峡广场银茂大厦楼上的迪吧去蹦迪，他说他为我们买单了。

  2002-12-27

    　今天高中同学聚会，彭自清从广州回来了，我与她是毕业后，十多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她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同吴渝平确定他们的关系。他们俩很有意思，初中是同学高中也是同学，当时谁也没有料到，毕业后各自走了一个圈儿，而今天三十岁的人啦，还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在一次他们初中同学聚会的重逢中，一根红线就悄然系在了他俩之间。

　　彭自清见了我，眼神中有一丝尴尬一闪而过。吴渝平表现出对她无限的温柔体贴，她呢也娇滴滴地腻乎乎地尽情表演甜蜜爱情戏，才不介意我们这些同学被迫当观众是否别扭。她也许知道了，我离婚后现在又在外当钟点工，时不时又流露出对我的同情心。而我呢只能是以表情淡漠来掩饰自己的自尊心。

　　从高中毕业一来，我同高中同学詹望、姜利伟、吴渝平、罗森敢、徐兵、张洪文、罗利就自成了一个圈子。彼此之间我们一直保持着一份纯真的情谊和一些浪漫的回忆。在我结婚的时候，虽然大家闹了一点小小的误会，张洪文和罗利先离去，而我同他们几位男生的照片却成了我所有照片中的珍藏品之一。我对他们任何一位的感情都是情同手足。因为我自己无兄弟姐妹，基于这个缘故我也总是被他们保护的对象，自然间我也成了我们友谊的凝聚力。 

　　所以我对他们也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有一次只有詹望、姜利伟、徐兵在场的时候，我因为心情不好，我想喝酒，也就把我在外当钟点工的事对他们说了。听了我的话，姜利伟觉得是不可思议的事，惊讶地问了一句：“你吃得下那苦呀？”我只有苦笑。而吴渝平一副忧虑的表情：“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詹望依然要老沉一些，他在无语中等待我把话说完。可唯有我自己知道本人的苦楚，而此时纵有千言万语我也无法表达清楚。除了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们见我这般情形，也只有蒙头喝酒。大家都不说话。

        后来他们觉得我不应该把家里的困难独自扛着走，他们说，既然女儿的爸爸回家了，他作为男人他应该克服重重困难，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我只好对他们说，女儿的爸爸回家的时候是自身难保，很多事缠着他，他说他不想活了。可我不能雪上加霜呀，他毕竟是女儿的亲身父亲呀。然后他们又是无语。

　　男同学和女同学处理问题的方式是不一样。当我另外的女友一听我为女儿的爸爸辩护时，就对我好一阵的攻击：“你现在倒是穷人同情起宰相了，你们离婚时，他同那个女人在一起花天酒地的时候，想到过，你们母女没有？”他们都让我要想办法让他出去打工，理由是他有文凭，打工的工资比我高而且要轻松一些，而且大家一直认为，是他该尽的责任。如果他是真心的浪子回头，真心的要这个家。

　　而生活中，很多的时候是旁观者清，当事者迷。

2002-12-24

      今天是平安夜，我本来想买一盒工艺蜡烛拿到谷总家去，再用长方形的纸巾盒布置一个欧式插花，可是花市里没有柏树枝卖。我在书上看到的那个图，就无法利用起来。逛了一下鲁祖庙花市，我最终是选了几朵又大又艳丽的太阳花。在谷总家简单地摆弄了一下，作完清洁离开时，留了一张纸条祝福她们节日快乐。

       女儿的表叔谭功波的漫画作品在《新女报》上发表了，我把这消息告诉女儿时，她对她表叔的崇拜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她很小时，波儿来我家喜欢画漫画给她玩，她看日本的卡通片子看多了，就喜欢那有一撮头发耷拉在眼睛上的酷少年。他表叔就是那发型，还穿了几个耳坠，胸前挂一个金属链子，穿一条在扫地的喇叭裤，腿上还故意挖出洞洞。我是不太喜欢这种装扮的孩子，我喜欢林依伦那样阳光一点的青春装扮。为此我又有点伤感，问自己是不是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波儿在重庆师范学院学包装装潢设计，因为他妈妈是有恩于女儿的爸爸，也就是说，她爸爸在重庆读大学时，是波儿的妈妈支助的，所以女儿读幼儿园时，我们对波儿还要在经济上生活上对他进行监管。波儿喜欢画漫画胜过于他学的专业。今天在报上看到他的作品真是另人开心的事。但愿他能持之以恒地发展下去。

      今天平安夜，远方的朋友近处的同学、朋友都发来了祝福的短信。还接到一个邀请，有朋友说想请我去凤凰古镇旅游，想起来都是很美的事，可我更清楚，那旅游......我就只好是想想而已吧。

      回忆以前在沙坪公园过平安夜好开心。那次何炅到沙坪公园来了，女儿困得睁不开眼睛都不愿意回家，她要看她喜欢的“大拇哥”。而他参加的是第二个主会场，是要晚上十点后才开始的节目。公园里是人山人海，公园外是人流阻塞了马路。很多的人头上戴着大红色圣诞帽，手上晃动着荧光棒，吹着一个可卷可伸的滑稽玩具，还有人戴着不同的面具。

       我一个人带着她，因为我个子小，看节目时不但要抱起她，我还要踮着脚她才能看见舞台，那时候我真羡慕那些骑在父亲头上的小朋友，羡慕那些一家人团结一致相互依赖的和睦家庭。而她爸爸说我们是自己找罪受，因为他宁肯在牌桌上陪他的朋友们。

      今晚幸好她有英语课，她也想去公园，我不可能同意她的。回家的路上看见很多的人头上盖着五颜六色的亮闪闪的纸丝帽，劲子上围着另外闪亮的纸围巾。当然头戴那尖尖的大红圣诞帽的人是最普遍的。他们从我们身边走过时，女儿总是露出很羡慕的神情。我告诉她，等她长大了，读大学了工作了过圣诞节的机会多的是。

2002-12-22

       在单位上了半天班，空闲的时候给汪律师打了一个电话，“国庆”之后就再也没见他了。但是我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找到他，我想弄清他究竟如何处理我的第一个月的工资。在电话中我对他说有两件事要给他说。

      我们在大都会后边的餐馆里吃的米线，他建议去看《英雄》，因为有朋友请我看了，我不想再看，结果我们还是返回他在江北的那个家。那简漏的家具，总让我感到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他仿佛怕有人看见我是同他上楼的，他和我的距离总是离得远远的。而我更不想去他的那个家，但我有点不甘心。

     我给他说了一下单位的情况，也告诉他如果单位工作一调整，那么我就肯定在谷家做不了一年。而关于我的第一个月工资，等待着他自己对我说。他当然不是傻瓜，他对我说，我的那四百元钱是没有问题的。其实我心里一直也有一个打算，他如果不想给我，我也只好等他老婆生了孩子之后，再对他说：“我那工资就送给他老婆住月。”他对我说，他在龙湖小区买了新房，老婆快生了，一时手紧，叫我别急，他保证没有问题的。

       听了他的话，我当然不好再说什么，可我在心底鄙视他。因为他仿佛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而不是如他今天这么说的困难。他一个大律师还少我这四百块钱吗？我倒宁肯相信是因为别的原因，比如因为我的打工还没有结束的缘故。他要坚持作好中介人的责任。可我记得他多次对我说过，他是如何不小心，手提包被人偷去了，一些证件也丢失了，他也开口找我借过钱，幸运的是我这人最缺的也是钱。

      他一直在对我说一桩交易，但是我却不会因为他有了社会地位却屈服于他。我离开时，彼此还是闹得有点不愉快，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那彼此的尴尬是存在的。我想：这个社会就是如此的肮脏，他今天的话真也罢假也罢，我自己为自己争取过了，我是不会后悔的。

     从他家出来，天却早黑了下来，我有点迷路了。因为他今天走的那条路与第一次见他走的那条路不是同一条路，而江北我很少过去，穿过那条歇息的菜市场，一路是垃圾，我一边走一边向行人问路，天又冷，感到自己真有点凄惨，很落魄。

       在中巴车上，脑子里翻出来的全是在他家里，那恶心的一幕幕.....

2002-12-20

     那天高姐打来电话说，周老师今天会在重庆市工会大厦的楼上，举办一次有关梦想的讲课。我对天狮有疑问，可我对他们的另一个事业却感兴趣：那就是北京三一盛世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在现场，有很多中老年人，也有重庆大学的学生。有一位退休老师，写了一首歌送给大家，大家在他带动下也充满激情地学习那支歌，可惜我一回家就忘得一干二净。

      周老师，作为北京三一盛世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讲师，他向我们推荐了五本书《系列培训讲义》而今天他讲的是：什么是梦想？当他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早没有梦想，如果说，上网是想提高自己的素质，那么更清晰更具体的更高尚一点的梦想于我来说，是模糊不清的。

     人世间的一切奇迹都是梦想成真的结果。梦想不是想要而是一定要。梦想不是梦幻，人因有梦想而伟大，因没有梦想而渺小。

      这一席话让我仿佛回到了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学生时代。多年来忙着带女儿，2000年上了一学期的夜大，却因为他工作太忙，无法帮助我照看孩子，我放弃了学习的机会。那一放弃我以为我今生不会再有机会进入教室。其实我是一个喜欢梦幻的人。所以我也渴望把梦幻变成梦想，渴望改变命运。我毅然离婚多少也带有这些成分在其中。我知道我有不安分守己的叛离基因。

      梦想的四大支柱：使命感、成就感、荣誉感。

       我发现在成就感上我几乎是一张白纸。我问自己：女儿的聪明伶俐是不是我的成就？有关这个的说服力显得很牵强。属于自己的成份太少太少了。我又问自己，我最想得到的是哪方面的自我完善？这时候，有两个字轻轻飘地出现了“文学”。

      周老师的课在围绕着天狮在展开，我的思想却游移在文学与文字创作中。我反复地问自己那是我的梦吗？

     周老师在台上继续讲解着，梦想到哪里去了？还画了图，声情并茂形象生动地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最后他讲到了梦想成真六条执之可行的操作方法。1：树立梦想，建立梦想档案。2：目标导向，制定行动计划：每日每月按工作时间表去做。3：找到导师并立志超越他。超越的三种方式：研究他、咬住他、比他做得更多。4：每天充电。每天看书15--30分钟。每天听录音带。逢会必到。不断向上咨询。5：要成为榜样。时时提醒自己，你所说的和所做的将会影响到谁。6：要成功就要去做。

        这一段话，和斯宾塞《一分钟的你自己》有共同的观点。我发现我这个人，最糟糕的就是按计划行事。我总是让变化比计划来得快，而我心中没有偶像，就无法谈研究谁了。我还怕与人之间带有功利性的沟通。说俗点，我的人际技巧性很差，但对朋友是绝对的真诚以心相待。

      我想我的失败，就是爱以性情的喜好来行事。

2002-12-18

      谷总今天也在家，我在书桌上看见一个通知，就是让但总元月1---6号到北大研究生班听课的内容。他仿佛读的是北大金融专业的研究生班。我不知道谷总是否会到北京？我猜不透但总平时不在重庆，他会在哪里？在山西？而谷总称之为“先生”，那他们有孩子没有？我想从那小姐的嘴中找到答案，可一想到她是不会告诉我的，而汪律师的话也飘在耳旁。我为自己那小市民的俗气，感到懊恼。

       我还在家中看见了一份他们在十一月份的收支明细帐。直觉告诉我那是一个内部帐。有谷总和但总乘飞机的报销记载，有小到家中的网费记载，我一看网费300元，心想怕没有那么多吧？给人感觉更象是家庭帐。但金额是不小的，收支是多样化，数语是专业的。因为还记载有期货交易的明细帐。

       我大概看了一下，明白一个道理，作为人上人，虽然他们拥有了优越的物质条件，但是他们也有高处不胜寒的孤寂。尽管谷总花了很多的钱买服装买高档化妆品，其实我也看到了他们节俭得几乎吝啬的时候。比如中秋节我看见他们吃的和送人的那些月饼，我就有点意外，还有她们的文胸、内裤。是和她的经济能力是不相协调的。我都会买古今牌子的文胸来用，虽然只是四五十块钱，因为条件有限，我也只会为自己配上一副舒适的。可我看她们用的也是商场中的一般质量的产品。牌子很乱的，我相信价格也不太便宜，缺少品位。

       我仔细观察过谷总的皮肤，说实话，我与她相比，她确实比我的皮肤更富有弹性，更红润。我想是不是他们那里盛产醋的缘故？我也喜欢吃醋的，我的皮肤在春季和秋季光泽度要好一些，一到冬季就很干燥，雀斑也明显了。我那位在电视台搞化妆的男同学坚持每天用洗面奶洗脸，我看他的皮肤都像女人一样细腻了。其实就是金钱打造美丽，不过有钱了也不是谁都能打造出品位的。

       像宋氏三姐妹的魅力、林徽音、张爱玲的气质，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孩子就能拥有的。那是一个时代一个家族史的标志。

      快过新年了，在网上已经开始送贺卡，我也收到了很多精美片片。今天单位发年终奖，我算是白发了，因为我全抵消了信用卡上的透支。我们的工作要作调整的消息是越吹越热了，我一听就心发慌。祈祷着要动明年夏季再动就好，我给谷总签定的一年合同才满呀。

2002-12-16

     这两天体育彩票在沙坪坝和渝中区发售，那场面可热闹了。音乐震天，人流如潮，地上纸屑如雪。我对彩票的狂热度始终高不起来，我最能干的一次，也就是我90年结婚前，买了两张彩票中了一个塑料水桶。今天在谷总家作完清洁后，从现代书城路过，那里正有一个卖彩票的销售点，买了十块钱的彩票中了两块钱。自我安慰：我们还不是给国家的体育事业作了点点贡献的。

       解放碑有两家超市我喜欢去逛，没钱，哪怕是买一点早点我也要借机去逛上许多时间。一个是，大同路小学旁边的新时纪超市，我喜欢它里边有很多熟食品，那些用土罐煲的各式汤，还有各式浓香的烧菜，卤菜。喜欢看人们排着长队买热气腾腾的包子、馒头、大饼。而我更喜欢买超市外面包屋前的全麦小面包。五角钱一个，喷香好吃，配一袋天友的核桃花生奶或者一盒芦荟酸奶，就是我偷懒的奢侈早餐。

       有一次我买了一小份盒式包装完好的新鲜叉烧肉。这名字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香港碟子《人肉叉烧包》。那片子令人恶心，这肉因为太少了，是最美的佳肴。我还喜欢那饼干架上的黑芝麻糯米华夫饼干，最先是在谷总家看见我才在这里发现的。价格不贵，我买过几次。

       颐之时的对面新世纪底层的超市也是我喜欢逛的。在那里我买过一次糖醋排骨，那粘稠的汁恰到好处的酸甜味，香酥的排骨，加上那油亮的颜色，我无论如何都是经不起诱惑的。我还喜欢那里的咸菜，用盐浸过出了水的翠绿的雪里蕻末，加少许肉末，与跳过水的玫瑰红的胭脂箩卜，再用大红辣椒炝炒的一道下饭菜，是我的最爱。再加上自己熬的八宝粥，女儿是最喜欢吃。

        我还喜欢在那里看各色的糖果，装在一小格一小格的玻璃格子里，五光十色的好看得很。北京的龙虾酥系列还有茯苓薄脆是我喜欢的，上海的话梅和大白兔奶糖、花生牛匝糖也是我喜欢的。而徐福记的软糖才出来的时候喜欢过，现在没兴趣了。还喜欢海南的椰子糖，硬糖我不太喜欢吃，但话梅和椰子糖是例外。有一种夹心糖，夹有话李话梅，夹有酒心的巧克力，高档却不太适合我。女儿总是对巧克力独有情钟，而我一年也许只买一两次百吉利或者金币果仁巧克力。

       逛服装我总是走马观花了，我害怕看中了它之后没钱买影响自己的心情。有一段时间，我很好笑，总爱在沙坪坝的服装店去试穿我喜欢的服装，然后找一些借口溜走。这其中，当然也遭遇无数次的白眼，也有无数次运气好，人家服务员是很随和的。但是，次数太多了自己都感到没意思。还是现实点好。

       我喜欢享受生活，虽然我十分贫穷，可我总会花点小钱买很少许的美食让女儿尝尝，我也借机享受。这习惯是延自于我的老爸，他充坏了我爱吃零食的习惯。

2002-12-12

     今天在现代书城发现了一本书《直销为王》。书中，谈到了直销在中国的风雨十二年，另外介绍了安利、雅芳、完美、仙妮蕾德、天狮、玫琳凯、贝塔斯曼、戴尔等等为代表的国内外直销企业，并分别为各公司作了详细的介绍。第三章是“一步一步教你做直销”写了很多推销的技巧，接着又记载了一些直销员的故事，最后是“呼唤直销法”。刊登了一个香港的“直销协会商德守册”和国内一个关于外商投资传销企业转变为销售企业，执行中有关问题的规定。

      这本书是比较科学系统地研究了，直销这个新的商品流通方式。其中有一个章节，“如何区分直销与非法传销”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因为，我想衡量一下，天狮究竟是属于什么。整整一个上午我都泡在那本书里，最后还是决定把它买回家继续读。对天狮我也就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今天给“良友”打了一个电话，对方一接电话，就对我一阵咆哮如雷。我想一定是对方搞错人了，我立即再次表明自己的身份，对方一听，态度依然恶劣。说什么给我介绍了工作，是我自己不愿意去做的，又找了很多变的理由，把责任全推在我身上，我提醒他，60元办卡时，对我有一年的承诺，可他再次把声调提高了八度，引出了我的愤怒。我们就在电话中吵了起来，后来我才知道，也许这正是他的一个手段而已，我跟他吵架是自投落网，是正中他的诡计。我气惨了，想投诉他们，可我不知道我该往哪里去投诉。我那60元钱是肯定竹篮打水。因为我不可能花很多时间去他们那里争辩，而心中最害怕的是：万一他们是黑势力，惹火烧身麻烦就大了。尽管我缺钱，可钱也是身外之物，而我的女儿还小。

      经过这事，也坚定我要去了解天狮。我在网上找到了天狮的网站，感到其中的内容不能满足我想了解的欲望。网站似乎很保守，关键问题只字不提。一个劲鼓励大家买磁带、买资料、买书、买VCD。这让我想起，以前邻居学张宏宝真功时的情形，他的一袋茶说带有信息，要高出市场价的一大节。而他的信徒们还争先恐后地去买。而那个对我有恩情的退休老护士长杨孃孃，离家出走快七年了，至今杳无音信。想到这里，我对天狮又多出了很多个疑问。

2002-12-09

       近几天，高姐每天都打电话来问候我。喜欢听她的声音，总是热情洋溢总是亲切如微，她要我安排时间去听课，陈妈妈也是很热心地打电话来，让我带朋友一块去听课。可我想了想，我的同学他们都很忙的。 我想等“良友”给我回了话再去高姐那里看看。

     因为女儿在新世纪凯瑞商都的楼上，看见了一个儿童玩具，是一套织布工具。她很想买，可要80多元。我看了看，它配有一些毛线、丝线，五彩线，除了说明书还有教材，有不同型号的木具，我就想去朝天门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更价廉物美的。

     在朝天门没有发现有那织布玩具，却发现那里有十字花绣的材料，比三峡广场的那家十字花绣小屋里卖的便宜多了。只是线与图纸图案都没有那里的一半好，我想，初学者是完全可以用的。我花了二十几块钱，买了好几幅卡通图案。想着我家中那幅为李刚绣的杜鹃鸟，我就想戒网，想努力把这几幅图绣好。

       第一次发现十字花绣时，我和女儿十分惊喜，总想学学女红。她还在上幼儿园时，我们在平顶山公园和小龙坎发现了蜀绣。特别是小龙坎的那家胡大妈绣坊，在她那里学的人很多，可价格于我来说太贵了。更多的时候，我是带着女儿去欣赏别人的作品。后来胡大妈搬走了，让我失意了好久，结果在磁器口又重新找到了她。在她的店里，多了西南政法大学、川外、重庆大学的学生去学刺绣。让我羡慕得不得了。

       而我心中一直有一幅图，我想绣。我曾多次幻想着，在一张白色的手绢上绣一幅荷花图，那图里的荷花是要姿态优美而简洁的样子。不知道在哪部电视剧里，见过一张手绢上绣了一枝白玉兰，电视剧早忘了，那风情的手绢却留在了我的记忆中。

        李刚快过生日的时候，我学着绣了一幅十字花绣的杜鹃鸟。那时候网上流行，李商隐《锦瑟》一诗，我绣好后进行了装裱。玻璃镜框里，在一枝绿树枝上，是一只丰满精灵的红色鸟儿，它还有着优雅的尾巴。我自己配用了朱红的卡纸，黑色框架，更是突出了它的神韵。在镜框的背后，我还让人用粗黑隶书字体打上了《锦瑟》那首古诗。可我在阴差阳错间，最终是没有送给李刚。而它此刻就在我电脑的旁边。望着它时，回忆总是让人幸福。

         想学女红，细想起来是受了外婆的影响，她可是女红巧手。

2002-12-07

      中午一下班就直接赶往临江门。当我用钥匙开门时发现门没有反锁，正纳闷着，听到一个声音，而屋子里却很黑，我大声地问了一句：“谁在家？”我走向厕所，这时，才知道是那小姐在家。

      家里没有衣服可洗，看上去很干净。而那小姐对我说有三个人都给我留了纸条，可我都没有回话。我想起，上次是发现了新的笔迹，还以为是她故意换一种写法刁难我的。而桌上多出了一堆化妆品，可能就是她说的另外一人的吧？

        因为他们这个期货公司有一场新的官司等待他们去处理，她拿着法院的传票以及但总的照片，可以看出她故意把但总的照片摆在外面，她想暗示我什么，我没去理睬。只是按我自己的计划，以很快的速度作完了整个清洁。

      只要她在家，她每次都会把锅弄得漆黑。我要费很大的劲才能洗净。她把家中的空调打开了，特意对我说，那是冷暖空调。她问我是怎么过冬的。我说用烤灯呀，因为家中没钱，也没有装修房子，所以也没有冷暖空调，以后条件好了，我想我会安装的。说这些话时，我也不想让她看扁我。在她心中她可能还以为我是土不拉几的傻子。

        今天事完得早，我拿着报纸看，只见有一则广告登载的是：一个叫“良友”的中介所，它的位置在沙坪坝重庆师范学院附近，我决定回去的时候，去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可作。

       在绿色广场的斜对边，我刚过马路站在一栋房子前，一位中年的农村妇女很热情地招呼我，并带我上了楼。

      我一看有几间办公室，有几位农村模样的老实巴交的年青男子，有画着很俗气的浓妆的农村妹儿。一个专县模样的青年男子一边与电话中的人吵架，一边示意我等他。当他放下电话，我把我的想法给他说了，我说，我想找一份兼职工作。他很热情地对我说：“你好能干哟，有了工作还出来找工作。你想做什么样的工作嘛？”我说，只要时间能错开，我可以尝试新的工作。当然是收银、服务员也可以，清洁工钟点工也可以。他说了一大通要先交60块钱办一个登记表的理由，还说这60元是可以包我在一年的时间内里找无数次工作。我一看我身上也刚好60元，本来是我作生活费的。见我忧郁中，他那对咕眼睛一转，立即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对方说还需要业务员。于是他很高兴地对我说：“你运气真好，有一个广东的日化品公司需要业务员，工资600加提成。”我一听，也很高兴。他拿出笔来，刷刷地填了一份非正规的介绍信，让我尽快到七星岗去联系。

        我想明天我是一个整班，我立即又返回市中区。我一边打着电话联系对方，一边在七星岗遍地寻找着那家公司。待我找到时，才知道在一幢旧房子的四楼上，在N家公司的最里边，而挂着另一个公司的牌子的地方。进去时，很有几位小妹小弟在填表。论到我时，一位妹儿拿腔作势地问了我一些，以前你作过这方面的工作没有，并介绍了他们的产品和待遇，我一听那待遇变了，不是“良友”那边说的，我问她，为什么两边所说的不一样。她说是“良友”给我说错了。我一听立即给“良友”打电话说我这边没有谈成，麻烦他继续帮我物色。他很爽快地答应，说一有新的用工消息就立即通知我。

2002-12-05

    今天在谷总家，不知道为何作什么事都总是不顺。我在客厅擦玻璃时，一张抹布掉了下去，我看着那抹布掉在楼下一户人家的护栏网上。而我才换了第二张抹布刚一擦，哎呀，我一声惊叫，只见那抹布，在几个旋转中就直速掉到了滨江路的人行道上。

       看它坠下的时刻，我感到头晕，心慌，手心冒汗。我呆呆地问自己：哪一天，我会不会也如那布条，就轻飘飘地掉下去了？天啦，那我女儿怎么办？我一想到我女儿，才清醒到，我必须下楼去把那抹布捡回来，不然我今天没办法完成工作。

       我一按电梯，到底层时一看漆黑一团的，没有路可走，象是一个地下室，我吓得发抖，不停地自言自语：怎么底楼会是这样呢？我该在哪层下电梯？车库在哪儿？我记得我来这儿的第一天是到的车库。我好容易找到车库，除了各式各样冰冷的车，没有一个人，我又开始发慌了。终于在车库外遇见了车库的工作人员，我对他说，我要到外面的马路去捡我掉下去的东西。我根本不敢说，那是一张抹布。那人带着我七拐八拐地，我才来到了通往朝天门的那条滨江路的人行道。

      可我却没有发现抹布。我看看几棵树杈，没有，我努力回忆，是看见它掉在地上了的，肯定在地上。这时，一个背背兜的捡垃圾的人，从我身边经过。我绝望地瞪大双眼，无数问号瞬息全炸开了我的脑子，我感到四肢无力，想返回到商场去买新的什么布块、毛巾来作抹布。一转身，才发现在最靠里边的墙角，那抹布正讥笑地在看着我。这时一股莫名之火也就蹿出来，昨夜在家里与她爸吵架的事一浮现，我也就把今天的一切不顺利都归咎成他的罪过。

       而单位里，对我们部门的工作要进行调整。如果一调整，那么我就别想打任何工了，管理方法是严格的，劳动纪律是刻板的，奖金的分配比例是悬殊的，工作量明里减少实际是加重......为这事，我也心烦意乱地很。

     女儿在老师那里上小课，却有两位小朋友被选入参加一个舞蹈的排练。我是从其他孩子的妈妈口中得知这消息的，心里却暗暗地难受。因为在这几位孩子中，女儿的舞蹈感觉是不错的，只是基本功还差一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这一堂课，老师总是在批评女儿。她没有能参加到舞蹈的排练，我不准备对她说这事，我都怕伤了她的自尊心。

       我想，老师也是有压力的。现在的家长都期望自己的孩子能参加演出的排练，同老师拉关系的也不少，而孩子们的实力其实相差不多，选谁？老师也为难呀。社会强烈的竞争其实从小孩子就残酷地开始了。

       我还记得，女儿曾对我说过，她说她在学校招呼肖祺姐姐，可她都不理睬她了，就因为上次那个舞蹈姐姐是落选的。最后她的总结是：“妈妈这太残酷了！”那时，我对她说，也许这是好事，这次的失败不等于她永远是失败的，她会通过努力，重新获得成功，关键是她要在挫折中学会坚强。

      对女儿我是这样教育的，其实这社会不公平的竞争是随处可见。唯有保持心态的平衡，才有活路。我选择做钟点工，我想也是我心态平和，勇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一种方式。但愿女儿在自己的人生里，学会自我调节心态。我主张她看一些有关心理学的书。我想，我自己也同样应该如此：如电脑清理磁盘一样，时常学会调解自己心境。

2002-12-05

      因为今天休息，我很快与那边取得了联系。昨天后来打电话的那位女子，让我叫她高姐，我问她我要去他们那里做什么工作？她一直说，我们见面谈，她总是有很多电话等待她去接似的。听她的谈吐，仿佛是一家大公司？我幻想着，会不会是什么所谓的信息公司？而信息公司究竟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有一次在网上，听人说过。我又猜测，会不会是找伴游？可我在《渝洲服务导报》上看到他们需要女大学生呀？在去的路上，我坐在车中总是想象不出会是什么性质的工作。也只好带着丑媳见公婆的心态而去。

      在大田湾附近通过手机，我一路与高姐联系着，在人行天桥处我们见面了。一见其人，和听她的声音，我有点意外。她很憔悴的面容，可依然是笑容可掬，十分热情洋溢地招呼着我。在我的想象中她应该是穿套装仪态万芳的白领。我有点失望了。跟着她进了一个比较漆黑的居民楼。

      那是一幢老式房子，在解放碑还有如此漆黑的老房子，我感到我的心凉到了底，可我没有退路。我一路跟着她进了一间屋子，她一进去就接了几个电话，其中还嚷着，有一个电话是泰国打过来的长途。这时，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对我说，她姓陈，我最早打电话联系的人是她，她是高姐的干妈。我也就顺着叫陈妈妈。

       电视机在放着碟子，另外一个年青的女子，让我自己先看看碟子。我看见里边播着的画面是，在举行颁奖仪式。很多的人获得汽车获得别墅、汽艇。我感到那是天花乱坠地吹嘘的场面，因为其中好几个会议是在国外举行的。后来镜头中出来了一个人，看上去有点高大，这时高姐挨了过来对我说：“你看他像不像毛主席？”我怎么看也不像，只感到他有点魁梧而已。而女播音的解说是，公司总裁李金元。可我一听那名字，就想到会不会是那个什么功的头目哟？我警惕了起来。我怕公安部门找我的麻烦，我本来就够累够辛苦的了。可我又不敢太明显地表露出自己的心态。一个上午的几个小时就在看VCD。其间有人不断地进来又出去了。好笑的有一个人，一张名片上有十几种职业。有市场策划、有古玩字画鉴赏、有自由撰稿人等等。他同我握手的时候，两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还有一位围白围巾，说话故意文皱皱的男子。刚认识就同我套近乎，说认识我们科室的某小姐。还很直白地说他是单身男子。

      后来高姐给几位来宾上课，我才知道他们是属于天狮生物有限公司的直销代理人。直销对我来说，不陌生。因为我才生了女儿不久，我同学也是把我蒙去听了一堂有关安利的讲课。后来女儿的舅公从璧山来要我们参加安利的传销。当时我们经济本来就困难，我坚决反对，后来国家取缔了。

       而今天他们谈的是直销，我在书店好象看过一本介绍国外直销的书，具体内容我记不得了。而高姐要我留下，说下午他们将去原“力帆”老总的一个总经理周老师家去听课。我不得不说我这人是一个好奇心特重的人。我曾经在报上读过，“力帆”老总尹明善的文章，他说土湾是一个风水宝地，那里出人杰。因为我五岁前是在土湾民主一村度过的。因为尹明善的名气，我也对周老师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我们一行十几位又到鹅岭附近的周老师家。周老师头戴一顶巴拉马礼帽，他说他不久前在湖北出了车祸，当时腿伤严重，现在还在恢复的过程中。大家看了他们到天津去参加讲师团活动的VCD，然后就开始听他讲课。

       他讲的是：“新时纪如何做出正确的选择”，和“我的声明”，“业务说明会”。他的演讲很精彩，可我想着女儿今天有舞蹈课，我心急着要赶回家。他的演讲超出了预定的时间，害得我一下楼就慌乱地给高姐打了一个招呼，跑步赶向路边，还好马上就遇见了一辆中巴车回沙坪坝。

      他们的有些观念很能说服我，我感到热血沸腾。摩拳擦掌就想去试试，而其中还有一个理由是。2001年春季，重庆锅炉总厂的王姐，听说我在同她爸爸闹离婚，一边是来劝说我们，一边向我们宣传美国的直销安利公司。可因为我那时离婚的决心已定，加上国家曾经取缔了各种传销活动。我对王姐的那一套理念，是无法相信的。而她爸经不起王姐太执著的演说，同意办一张会员卡。而如今听王姐说她已经在华宇广场拥有了自己的门面，而她儿子也做的很好。她还说，她加上其它的收入，她已经有十几万了。而对于还是负债累累的我们来说，她的成功也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而我知道，现在做安利的人是遍地开花。它的市场已经被发展到一个局面了，也就说已经做“亮”了。

       有关安利的课，我也在大都会的楼上去听过。带我去的是我同科室李老师的爱人，而听的那堂课，是我家楼下，重医卫校一位退休的王校长。她讲的是有关儿童营养的课。她那讲课的风度让我看见了，与她平时不一样的仪容。她的先生以前也是我们单位的后勤院长，一位很帅的中年男子，可我近来发现，他没有王校长精神焕发了。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另人好奇的。

2002-12-02

      今晨，我作了一个恶梦，梦见自己与他人发生口角。后来让两个农村妹娃用缝衣针刺我。我在梦中大叫，一醒来，仿佛全身真的是针刺进了皮肉里一样难受，而梦中的地点正是，我每天要经过的新村路口，我预感到那里会发生事情。

      在送女儿上学返单位时，刚走到新村路口，只见有很多的人在围观，还一边议论纷纷，车子把一位去上学的小男孩压死了。上一次那个位置就发生了一次车祸，想起来真让人害怕。想到以后女儿也会独自经过这条路，真恨不得在这条路上，只能在安全路段时才有可通行的斑马线，其余全是铁栏杆围着的。但是，这条路毕竟不是主干道。虽然有很多的车辆人流，也一律是混杂通行的。卖菜的，卖吃的占据了人行道，工厂的车，接送孩子的车，邮局的下包车，也就同上班的上学的孩子汇成的人流同时挤在这条窄窄马路上。

       今天到谷家，发现餐桌上纸条的字迹有了变化。而厨房是脏得是见不了人，几乎从未有过的脏和乱。而脚踏垫也是脏得不见原样了。而纸条中，却提出了N条责备我作事马虎的罪状。而他们好象是故意要弄这么脏来刁难我一样。虽然心情不好，我还是按预定的时间完成了所有的清洁。

       想着杨姐那边我最终是找借口推辞了。那么我还想继续找份事来做，于是我把以前与我联系过的号码又重新找出来，想挨着一个一个的又试试看。第一个电话，很幸运地通了，听声音像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他又让我给另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的那头，那声音很特别，很愉悦很亲切很亮丽的女声。她那边很忙碌，她刚与我说话，她那边又响起了电话铃声。她很热情地要我明天去两路口体育场附近见面谈，是让我干什么，一点都没有说。可我还是决定去看看再说。

2002--11-30

       一大早我赶去上清寺，远远地看见电影院前有一堆人，上前一问就明白了，大家都是来参加活动的。我们一行共18人，两个带队的。一位是古风，姓徐。一位姓刘。他们一看我，都很关切地问我，因为我忘记报上提醒过要爬山，提醒大家穿休闲点，而我穿了一双高跟的靴子。

     我们是在牛角沱坐车到北培三溪口下车的，一路沿着山路向前。主领队古风，是一位北海舰队下来的神秘人士。他的文学功底很好，幽默风趣。一路上因为有了他，我们是笑声不断，而且还诗情画意。一会为笑话笑翻了天，一会儿激情地朗诵着、对竹对风对田野抒情着。

       而另两位某大医院的中年医生们，更是扭住青春不放，狂热地附和着领队的一切举动。其中还有一位重庆大学的美妹，她让我佩服的是，她曾经独自一人去丽江旅游。她有一个好听的网名：司棋。我想不是《红楼梦》中的那位小丫头吧？可她真的是一个可人儿，娇小玲珑的美。她是学计算机专业的。还有一位女孩子，是典型的重庆妹崽的特点，特别地容易与人沟通。活跃、奔放、也尖酸刻薄、得理不饶人。男孩里有一位帅哥，有模特的气质，我像是在哪儿见过他的照片。和我最靠近总走在一块的是一位全职太太，她好不容易说服老公出来散心的。还有几位吐云吞雾的小姐，看来她们是与大家不合群的，她们刚好凑成一桌麻将。还有几位就是古风老驴友，他们也谈起以前旅游的开心事。

       我是趁他们参观的机会，去祭拜老爸的。依然是一柱香、一扎纸钱、两盒“金条”与“金元宝”还有一挂火炮，我是第一次自己用香点的。以前让旁边的人帮忙点。开始，我能稳住不哭。不知为何突然间哭了起来，还哭出了声哭得很压抑地抽泣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在哭声中发泄出去。

      望着燃烧着的纸灰，老爸常爱说的那句话飘了出来：“你以后就守着我的坟哭吧。”想到这，我又要强地把哭声收住。怕老爸在天有灵真能听见，怕他为我担心。很匆忙地把灵牌还给了龙车寺的管理人员，当他们问我还去瞻仰骨灰盒吗，我也说算了。我还怕因为我一人而耽误大家的计划和安排。我刚一出门，正好遇见所有的驴友走到寺庙与祭拜的交界处，大家一见我哭得红红的双眼，显得有点尴尬起来，大家也收敛着刚才的嘻笑，瞬间沉默不语一片异样的安静。我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我不想让大家因为我把气氛转移了。

      大家再一路顺着小路，来到了一个度假村。那是一个坐落在两个小山之间名叫：“清风寨”的小居。它给我的感觉就是，电视剧《武林外史》里逍遥王的“快活林”。大红色的古寨风格，金铜色的门钉，中国特色的富贵门。寨主大约五十多岁，寨夫人抱着一只白驹狗，白晰的皮肤，线条明朗的五官，可以看出她昔日的美丽来。

      吃过腊排骨等午餐后，我们在小院里晒了一会儿太阳。八株腊梅似迎宾小姐两排分开。屋子的后面两山苍翠葱茏。我们又分别爬了两座山。其中有一座山让山火烤得四处黑黑的，很焦很糊。

      他们见我高跟靴，都担心我。我上山一点事也没有，可下山就困难了，全靠刘领队和小帅哥牵着我手，一步一步下的山。那时候，大家都牵着手，几个人一组，整个小山堡望上去，我们是那么团结那么友爱。

     古风说他姓徐。古风古风就是要估到你疯！让我想起网上诗风词韵中的网名叫徐诗疯的网友。

2002-11-18

      我喜欢在周一买《旅游新报》，周二买《新女报》，周三《渝周服务导报》。可是我现在不得不，根据我手中的钱来计划买报看。今天，我在《旅游新报》上见到有一则“呼朋唤友”的活动消息。内容是到龙车寺参观后再到某山庄去吃腊排骨。而这几天我正为去不去龙车寺犹豫不决，因为老爸二周年的祭日快到了。看到报上的消息，这次驴友活动经费是60元，我还能承受。想到我还没参加过这样的活动，而我比其他人更多一个内容，就是还可以去祭拜我老爸，很兴奋地报了名。

      今天在谷总家，因为停水，我只是粗粗地把地板清扫了一下。一会儿，门铃响了。一开门结果是谷总拖着一大堆行李回家来。看上去她十分疲倦。

        桌上是一份法院的传票，是一位投资期货的客户，状告谷总的期货公司某部门经理，私自把客户帐户上的钱挪用，为其买了一股期货，结果造成二十万元的亏损一事。我大致看了一下案例自述，个中细节也错综复杂的。

        我想起2000年我学炒股票的事。那时全单位里，一上班谈论得最多的就是股票，而我也深受感染。我第一次买的“四通高科”，是春节前，待我从农村回来时，就长了好几块，我也赚了几百元。而2001年夏天时，股市已经是熊得没底了。幸好我急时“割肉”，把钱取出来拿去游了九寨沟。

      而今天看到那传票上写着的是二十万元。我为那人更是惋惜不禁。

2002-11-13

      今天打开日记本一看，突然想起李刚的生日来，于是我发了一个祝福他的短信。还打了一个电话，我想看看我是否忘记了他的号码。

      可听到那边的电话铃声响了，我却飞快地挂断。结果还是他主动把电话打过来的。他一开口，一连吐出好几个：“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大家仿佛有许多的话想说，却又让什么给阻塞了，彼此只好淡淡的寒喧了一番，才放下电话。

       这个电话让我的心绪久久难平。我可以无数次回忆起，与他幸福相拥的时刻。他抱着我旋转着把我举起来，高过他的头顶，我在空中展开了双臂，学着飞翔的姿势。整个身子很轻很轻，让我飘回童年。

       飘回三四岁的时光里。就是这样子，我在一位邻家长辈的手中，被高高地举起，我害怕我兴奋我惊叫。而在李刚的手中没有了惊叫，满满的是幸福的晕眩。

       当他放下我的时候，我们就紧紧相拥着，静静地静静地倾听彼此的心跳，让林忆莲的那首《至少还有你》在屋子里，飘浮蔓延。我们再轻轻地随着音乐的旋律，摇晃着陶醉着迷离着......“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至到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音乐满屋子涤荡，我的耳坠在李刚的湿热的吻中酥痒着。

      他把我抱在他的腿上，用天蝎座特有的眼神，含笑着细细地看着我。我突然间像一个小孩，吸吮着我的手指。他很宠爱地拿开了我的手，放在他的腰后。于是，我脖子的每寸肌肤密集了他的吻点。......

      一晃时间就过去了一年，今夜全是他留下的记忆。很多次我睡梦中的清晨，是他打电话来唤醒我的，他提醒我该起床为女儿作早餐了，并一再叮嘱我，早餐要营养搭配合理。

       他给我最大的感动是女儿上小学的第一天。我原以为女儿的爸爸可能要打电话给我们。可是，我是让李刚的电话叫醒的。他说：“快起床！快起床！不然女儿要迟到了，第一天上学迟到可不好。”那刻，我感到很幸福的同时，又感到十分的失望。

       其间又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那熟悉的口吻那曾经让我嫌太罗唆的语气，老爸那我永远再也听不到的声音。而从李刚的电话中传来时，因为它们的相似，却是那么的温馨。

　2002-11-13

       来到谷总家，见梳妆台前，谷总那个大红色精致的化妆包，以及镜前所有的化妆品都不在了，我猜想着她一定是出差了。餐桌上有一本像册，是谷总和但总去参加了一个“国际金融＊＊＊”会的照片。会后他们好象到了周庄古镇去旅游。

　　照片上是小桥、流水、明清的家具、古玩、字画。有秦淮人家的风韵。一张夜晚的照片上，又见一长串的椭圆灯笼。让我想起我以前的网名“露浥红莲”，还有就是电视剧《霜叶红于二月花》里面的情景，以及电视剧《家＊春＊秋》。

　　但总的那张脸很有特色，总让我感觉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昨夜看《新闻联播》，又觉得他的表情与某位中央领导酷似。我想象不出来，在一副白净圆润的脸下，会隐藏太多的阴谋？再看一下他的眼睛，在他的眼睛之下，眼神之中，还是看不出一丝一毫令人恐惧的阴影。

　　但总的内衣总是那件北方人爱穿的白褂子。他的汗味很重，他时常是把衣服穿得太脏之后才换下来的。我想他工作太忙了，又奇怪谷总那么细心的人，怎么没提醒他呢？我每次洗完但总的白褂子，仿佛还能闻到他的汗味。为此，我会再次用滚烫的热水烫洗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