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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四十七)
2004-12-03 13:34:19
2002-11-10
今天我一整天都有睁不开眼睛的感觉,也许是月经来了的缘故?这次月经颜色十分的暗红,好几天见了血迹却没有见正常地多起来,可能因为郁闷气血不畅。
我中午不想作饭,胡乱吃了一点东西,上了一会儿网。见到萧船老师的留言和他送的一支歌。他已经到成都开始了他的培训课,他依然坚持让我也去成都见他。我肯定是去不了的,要上班要打工要照顾女儿。我知道他想让我见见他,因为他还有一位与我同年的妹妹,在全家兄弟姊妹间他同那最小的妹妹感情最好,所以他时不时地也把我也当成他的妹妹在关怀着,而我呢,从小到大,在梦想中也渴望过自己有一个哥哥,我想这就是我们能在网上,聊得很开心的另一个原因之一。
成都是我向往的城市。九九年我满三十岁就是同女儿到的成都。那时候,我想我已经三十岁了,而妈妈只活了33岁,到成都去是为了缅怀她,感谢她的生育之恩。在杜甫草堂的千年竹前,我在心底呼唤:妈妈你的女儿来了,带着你的小孙女来了——你在天有灵的化,你借风回答我,你看到了我们母女。
六月的风轻轻地,摆动着那不再翠色青青的千年竹,下午的公园一片寂静。我流着泪吻着女儿的脸,笑了。在遗失的老照片里,我还记得妈妈有一张就是在那株竹前的留影,还有一张就是,在荷花池的满池荷花前和同学们的倩影。
在成都的第二天,我去了妈妈在三瓦窑的母校。在操场的一个角落里,我也在轻声呼唤:妈妈,妈妈你知道吗?我现在就在你读书时期的操场里,你从这儿走过吗?你一定从这里走过。泪雨纷纷,我泪眼模糊。女儿一边用她那小手摸去我的眼泪,一边说:“妈妈不哭,这里没有外婆。”在旅馆的夜里,我盼望着妈妈能与我梦中相见,可是我没有如愿以偿。
当萧船老师提到去成都,我几乎有点心动了。为了追忆母亲,我感到成都还系有我的情节。青羊宫、百花潭公园都会等待着我去参观的那一天。
这些又让我想起八月间的一件事。在深圳的一位林先生,是我通过《渝州服务导报》认识的。他因为工作上的事要到绵阳去,让我到绵阳去见他。那次我也是几乎冲动着想去见他。因为绵阳是妈妈实习和工作的第一站,那也有她的足迹。
在电话里,林先生说,只要我愿意跟他生个孩子,他愿意送我们母女,到新加坡他的老家去生活。我不愿意再生孩子,我不愿意放弃我现有的工作。我胆小,我害怕。虽然我也喜欢新加坡那个美丽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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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四十六)
2004-12-02 15:35:00
2002-11-05
晚上同学小忆打电话来要了洪文的电话号码,之后她告诉我她与冰冰见面时,因为洪文的一句话,冰冰传给小忆听了她很生气,她回家后引出了一场家庭矛盾,她的婆母说要到法庭去起诉洪文,小忆也要责问洪文。整个事件当然也少不了我的份,她们也提到了我。我花了很多的电话费,在几个人之间摸清了来龙去脉,才解除了一场口误带来的麻烦。
我心情烦燥起来,“祸从口出”这四个字细想起来,真的不是所有的话都可以随心所欲地说的。通过这事,我也提醒自己不要由着性子来思维。本来同学间就少于见面的,结果无意之中大家却闹出了不愉快,几乎惹火烧身。
这几天我算是霉起冬瓜灰了。
小忆也知道了我在外打工的事。当然她很聪明没提我半个字,她只借洪文来说的。在电话里,她很蔑视的口紊说:“听说洪文在当钟点工呀?啊呀,一个城市的女娃儿去作那些事?好脏班子哟!”(就是好丢人)奚落完了,问我一句:“你晓不晓嘛?”其实我知道她也想在我这证实,我是不是也在打钟点工。
那一刻,有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喊叫:“你有什么得意的?你还不是靠着你的父母亲单位好。”但是,面对她的电话,我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时代不同了,昨天的百万富翁今天都有可能一无所有的,这很正常的事。凭劳动挣钱有什么丢人的?”暗地骂她落伍了。
可放下电话的时候,我又开始怜悯起自己来,心想我父母在的化,我是不是也很幸福?而且我知道小忆根本无法体会,我必须要为女儿坚强而活的坚定信念的重要意义。
我一边心里担忧着,怕她把我的事告诉给我的班主任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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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四十五)
2004-12-02 15:02:09
2002-11-03
年底了,单位的劳动纪律又开始加强管理,上午领导亲自出面查岗了,这让我有点慌神。我怕我偷不到时间去谷家作事,心里盘算着如何调整时间才好。
来到谷家时停水了。后来,水是来一会儿停一会儿,我想趁着有水把清洁全作完,一急手重,“哗”的一声巨响,浴室玻璃门碎了。吓坏了我,谷总也从卧室出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很平静地样子就说了一句:“你不该用力太大,上次我也是这样子,你伤到哪里没有?”我一看手上血流了出来,原来是一小丝玻璃渣陷在皮肉里。我挤压着把它清理出来,开始扫碎玻璃渣。
因为这两天谷总家天燃气泄漏明显,气味很大,我曾留下纸条让她解决问题。玻璃门爆响时,我第一反应是不是,天燃气引起的爆炸。听谷总说上次她就是那样弄炸了玻璃门的,我才相信是我用力过猛了。
这几天我也老是事事不顺,让我感到象是到了生命的尽头。对自己完全没有了半点的自信。在单位里,因为那次差错,对我的闲言碎语也多了,我离人群也越来越远,即使是平时爱聊天的同事也开始生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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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四十四)
2004-12-02 14:35:28
2002-11-01
今天出现了我们单位有此以来最大的新闻,影视明星濮存晰到我们单位来了。我是午间下班时才知道这消息的。我佩服当官们的保密工作作得非常的好。
我一个午觉醒来刚好是下午上班时间。带着本子跑到四楼大会厅一看,早已是很多人了。有新闻记者,有各科室人员,有特约嘉宾。
走下屏幕的濮存晰,与他的艺术形象几乎很接近。他比较随和,为了不挡住部分来宾的视线,他主动移动着花盆。大家给他照相他也很配合的。人都说他因为演了池利的《来来往往》,称他是师奶杀手。当然今天他在我们单位里,也是拥有很多的发烧友。最突出的是王美丽,她很兴奋地涨红着脸在等待与明星合影。大家笑她,要是她的大胡子哥哥知道了会吃醋的。
一阵嘈杂声,整个单位沸腾了起来。明星下楼了,家属们也追上去要求合影。明星最后与单位一大群人在一个科室的门前留影纪念,我也穿着工作服在其中了。晚上电视新闻报道了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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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四十三)
2004-12-02 14:34:38
2002-10-31
暂不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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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四十二)
2004-12-02 14:32:18
2002-10-28 -
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四十一)
2004-12-02 13:31:26
2002-10-25
今天在谷总家,见卧室的地板上有很多很多的头发,近来谷总仿佛也是很疲劳的。可能她自己也意识到掉头发很厉害,在桌上我看见有一大袋吃剩的香酥黑芝麻。而沙发上、地板上也四处是黑黑的颗粒。我不得不很仔细地,用湿巾把它们一颗一颗地粘起来。
桌子上还有一些药瓶,我一看是“营养高钙素”,是天津天狮集团出的,同一家的产品还有其他的药瓶。窗台上有一大袋没开封的,外包装上写着完美二字的化装品。这些让我回忆起,第一天在得意世界谷总办公室签合同书时,有一位中年的妇女,找谷总签字报销差旅费,她让谷总刁难了很久。我好象又回忆起,在他们公司的资料介绍里,曾经提到了他们的另一个经营业务是:直销代理商。
在家里我还发现了有关期货操作软件程序的资料。还有就是渡边淳一与春上春树的书。我知道,是“那小姐”想从书中寻找与但总的感觉。我也知道她们读小说只是为了消遣。小说就犹如她们手中的零食,想读的时候就读一点点,也许一本书还读不完。为了赶时尚的潮流还会买另外的畅销书来读一点点。
今天的卧室里多了一件枣红色的睡衣。棉绒的,给人很温暖的感觉。谷总喜欢纯度很高的白色,如今深秋了,她也添了暖色调。我把白色的红色的睡衣全折好放在床上时,我仿佛看到了红白玫瑰那最如意的搭配。
我喜欢在一个低低的细颈古典花瓷瓶里,一高一低地插上红白两枝玫瑰。有人说,为了表达爱情送红玫瑰,可我更欣赏送红白两枝玫瑰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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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四十)
2004-12-02 12:15:50
2002-10-23
今早我一到单位里,科长电话通知我到上面办公室去,我才知道我在工作中出了大差错,结果单位领导要我独自承担全部的责任。这下我这月的奖金就没有了,还要承担其它的责任。
昨夜梦见老爸从一堆冰块中出来,对我说,他没有死。在梦中我只见他的脸是花的,有一点红有一点青。而我呢就对他说:“你一定还要活八十多岁,那我们回家吧。”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为昨夜的梦还自我安慰一番。我知道自己在潜意识中,我一直有那么一丁点的自我谴责。因为在老爸最后的日子里,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是用尽全力挽留老人的生命。
因为老爸是睡在床上中风的,看CT片是脑中干出血。那时医生对我说,即使用最好的药把生命留下来了,他也只能是半边瘫痪半边清醒。老爸是多年的高血压与动脉硬化,以前和他预料过他中风的可能性。那时候他说他宁愿死,也不想瘫在床上拖累我,那样他也活着难受。医生在为老爸作医嘱处理时征求我的意见,我就提出常规用药。那时我想,如果命中注定该我照顾老爸,那么我义不容辞。看见老爸几次昏迷又醒过来了,我就当着他的面,指着照顾他的阿姨给他说,我请好了阿姨照顾他,等他好了我们就回家去。他流着泪摇摇头,最后他是在我离开病房回单位时走的。我知道他的用意,他要我好好工作,他要我和女儿她爸在一起好好带女儿。
今天我出事了,昨夜他是专门托梦来暗示我的吗?
今天一天的心情都是很颓丧的。 晚上我打开了QQ,见萧船老师打了很多的留言给我。他责备我,说我给他打的字很少很少,没有他的一半多。他告诉我,他爱上我了。可是我知道,能够拥有这份关爱于我来说,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我也知道他的性格与我一样,心地善良、为人纯真。
可是我目前是经不起任何半点的折腾,因为我感到自己很累很累。那种完全绝望的累,在心底如毒菌滋生,又相互缠绕着纠葛着,在那缠绕中把我变成了草芒满身的,一个不规则的球体,不停地滚动着、扭动着直到无力挣扎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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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三十九)
2004-12-01 20:25:29
2002-10-24
在谷家,见到一套光盘,是但总拿回家的。是清华大学教授主讲有关人才管理方面的资料,是针对高层白领的管理,真想有空时也放出来看看。
一会儿谷总回家了,她说她回家来拿东西,可我却只见她绕家里走了一圈,吃了点零食就走了。等她走了之后,我才看见沙发角落中有但总的裤子。也就明白谷总中途回家的目的了。
我把买来的非洲菊插在花瓶中,只见暗光下的玻璃餐桌上,三枝艳丽的大朵菊花犹如三位姿色奇异的美女,在争奇斗艳地开放着。
女儿要参加舞蹈排练,我要赶时间回家给她送舞蹈衣裤鞋去。为了尽快回家,我还是坐215路车回家。今天车太拥挤了,我好容易挤上车,我却感到没有地方可够我放下双脚,我只好把自己的双手死死地吊着把杆,一只脚踮着。好容易盼来一个车站,却是下车的人少上车的人多,我是一只脚站立都感到困难了。太挤的人把我架空起来,身子任凭车的速度摆弄着一会儿飘一会儿倒的,手机响了也无法接。这样的拥挤怕也是在小时候,公车少的陈年久事里才有过的,可我今天却再次遭遇,而且还阻车。一到小龙坎,我只好打“摩的”回家取东西再赶往文化馆为女儿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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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三十八)
2004-12-01 19:28:07
2002-10-22
十一点到临江门,想谷总家里应该是没有人在家了。可是一开门,见厕所的灯亮着。我轻声地问了一句:“古总在家呀?”见没人理我就开始整理餐桌。随着一个声音我回头,只见但总穿着一条红色的裤钗,顿时我感到窘态难堪。
我在厨房清理着抽油烟机时,凭感觉,但总在镜子里偷偷的观察我。当我无意中,透过厨柜的镜片与他四目相对,我依然是略代几分羞涩地低下了头。
有他们在家,我总是感到空气压抑,他们也想缓和一下气氛,我继续以默不作声地做事来抗拒着。最后他们是有事出去了。
听见开门声我出来一看,是但总回家了,我想到刚才自己的失礼,我很热情地迎了上去说:“但总回家了?”他笑了,突然间一下收起了笑容,很冷漠地只顾着换鞋。我也难得理睬他,回盥洗间继续洗衣服。只听见他的脚步是急急地在来回响着,又急急地重重地关上了门。他刚一出门,电话响了。
谷总说:“小T呀,先生要回来拿东西,你给他开门吧,他没有钥匙。”我对她说,但总刚出去了。但总明明是自己用钥匙开的门,古总却打一个电话来。我觉得她好累,因为她在处处防备着老公身边的所有女人。不过,我十分理解她。因为她老公太有钱了。同时也为她可怜起来,想她如此的美貌与聪慧都无法,保证老公对她的专一。这天下是不是就没有专一可言了。性与爱是相融的也是相离的。
梳妆桌上有一份资料。写的是易经与风水之类的介绍。还有一份一个属龙与属猴的八字分析情况。我想未必谷总属猴的?感觉不可能,因为她的孩子快小学毕业了。
在外卧室,这是第几次我已记不清楚了,那一个绿色的玉手镯老是放在床旁柜的最外边上,只要我一不留心,它肯定是粉身碎骨。今天我把它放进了第一格抽屉里。提醒它的主人,保管好它。我知道这是“那小姐”的。记得有一天,谷总对我说,“那小姐”是小女孩,叫我别与她计较。也奇怪,在我心里边,我总是对她暗暗地不满。我感到她是一个颇有心计的女人。比如她到律师古总那里说我没关好门,我就怀疑是她中途回家了,故意陷害我的。还有那条裤子事件,我就怀疑是她捣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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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三十七)
2004-11-27 11:01:08
2002-10-20 雨
天气逐渐寒冷了起来,风雨凄凄。不巧的是,今天的月经又是最多的一天,可我还是无法拒绝杨姐的电话。在那里,洗了很多的衣服,夜晚十一点多才离开她家。
一下楼来才感觉到,雨虽然不大,却十分的密,淋在脸上丝丝的凉。脑子里飘出女儿在被窝甜蜜地睡觉的样子,心里却又有点放心不下,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就那么甜甜地睡熟了?我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回家?用路边小卖店的公用电话,往家里打。电话通了,知道家中还有一个人在,为女儿放心了。接着,他的一些话如颗炸雷,顿时炸得我头昏眼花。我飞快地挂断电话,泪比雨还大地滑了出来。
雨湿淋淋的,街湿淋淋的,桔黄的街灯在雨雾中,泛着圆圆的光晕。那圆很远,很高,我不知道它为什么在头上温暖?多想它是我手中的暖水袋。
我无力地走着,街上零星地飘出一两个人来。解放碑白日里的喧嚣无影无踪,这刻的冷清让我感到我是走在小城小镇。想着我的艰辛,还有所受的委屈,泪比雨急。来到新世纪超市面前的那家酸辣粉摊前,要了一碗酸菜米线。
当米线送到我面前时,我才发现自己早饿过了,已经没有食欲。不过还是强制自己吃下去,可眼睛水就是不争气,汪汪地滚落出来。老板和旁边的食客看到我那样子,立即都默不作声。整个气氛沉闷了,夜更冷冰冰的。
我四处望望,心里在问自己,我该到哪去?我不想回家。去找一个酒吧茶楼坐坐吧?我知道解放碑的价格我消费不起。回沙坪坝?去网吧?一路很牵强地走着,心在叫唤:我不想回家,不想回家。可理智的脚步在女儿的脸闪现的那刻,踏上了回家的车。
刚上车,正好看见一货车把110的警车撞了。车上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那货车伺机够霉运的了,别的车不去撞,偏偏去撞110?有理也扯不清。”与之相比,我又开始觉得我比他好点吧?
一路上,我把脸几乎贴到车窗的玻璃。我想我的样子给人的感觉是,随时都有跳车的可能。所有的人都心事重重的。中巴车的司机也许也感到了压抑,他打开了音乐。是有关九寨沟的曲子。藏歌那淳厚、宽广的音域,让我的灵魂飞出了车外,我所有的忧伤飞出了窗外。九寨沟的蓝天白云,高原上的草原向我飘来。心境也开阔起来。
当车行到鹅岭路段,我禁不住回望江上的大桥,远远的桥,看上去是黑夜女神的项链。纠缠了很久的不回家的念头在这时,才完全有了一个结果。我明白,我今夜如果去广场、去茶楼、去酒屋、去网吧,最终我还是要回我那个家的。
回家后,悄悄地打开了电脑上了一会儿网。只有“猫”与“细水流长”在线,他们都好关心我的事。我在诗风词韵里聊了几句就下线了。把女儿的米花糖和盐蛋吃了,明早我还要在单位上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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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三十六)
2004-11-26 16:07:02
2002-10-19
一进谷家门,见厕所的灯透出一缕柔和的光来,我猜想谷总是不是在厕所里?我就准备先从卧室开始我的工作。突然电话响了,只见她从卧室里奔出来,赤裸着上身,她发现我后,本能地用双手捂住了双乳,说:“吓我一跳。”我还是看见了,她那对丰满约待松弛的乳房。我把电话递给她的同时,也递上了她那条纯白的浴巾。她有点羞涩地背过身去,在胸前系了一个花结。她刚才那一低头的羞涩,看上去更是姣媚如花。她的美丽都让我感到倾心动容了。我真羡慕她,如她那样过,算是今生不枉为女人吧?
而屋子里的那位(Y)小姐,外表十分平凡,可她却是一位多毛的女子。眼睫毛又浓又密又黑,一次我见在她盥洗间里,用刮胡刀清理腋毛。想象她的隐处同样有如此吸引人的地方了?
在大沙发上,有两张浴巾还有按摩膏。我用专用的刷子掸着灰尘,却扫出一些体毛来。一些微黄一些浓黑,头发也是一些长一些短的粘在沙发上,都是她俩人的。地上一张说明书,让我看傻了眼。......
我愤愤不平了,这就是他们这些富裕一族的优势吧?只有他们才可以更时尚更先锋更异类更活得绝对的自我?
在回家的路上,在车里,我又开始留意那些四十岁的女人。很多的人是蜡黄的一张脸,色斑点点的。那斑点是因为她们抹上了粉,才更明显的。还有很多的人纹了眉,看起来那眉是贴上去的。一说话,很大的声调,如在暴米花又--脆又--响。我就想:我到了她们那个年龄,我也会同她们一样吗?我应该比她多点什么才好呀?我该如何拯救,每个女人应该拥有的女性魅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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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三十五)
2004-11-25 18:38:46
2002-10-18
今天在作清洁的时候,却无意间发现了但总的个人资料,这让我大惊失色。因为但总给我的感觉是,他可能是四十五左右的人了,或许更大一点。而在他的资料中他却是1966年出生,85年某财经大学毕业的。2001年才到重庆投资,现正与某建筑公司联手,在外地一片旧城区圈地拆迁搞房地产,总面积是60万平房米。而他们这家期货公司投资是600百万元。
我想不通,为什么这些资料会出现在家里?仿佛是有意又似无意地放在了家里。在桌上还有一个文件袋,上次的那个文件袋我没有打开它,这次我依然不想去打开它。虽然我还有很强烈的好奇心。
在文件的上面还有一张10月17号他们期货买卖的详细情况表。我见最后累计额是壹仟多万元,这个数字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了。内容主要是大豆,粮食等品种的交易。
我看着这些资料这些数据时,心跳得很快,好像我真的就是一名商业间谍。而他们可能开始猜疑我的用意,就故意把这些真真假假的资料遗忘在家里?我心里揣摩着他们期货公司的名字,让我想到被各家报纸炒得熟烂的“远华”公司。
但总的相片被我拿出,重新进行审视。我把他同李刚比较,从年龄来看,李刚比他要大几岁。可是我怎么也无法把他们联系起来,但总在我脑海里,依然是要比李刚更为成熟、显老。
很长一段时间里,在我脑海中一致有一个虚幻的图像:那就是一位儒雅、稳重、风趣的中年儒商的模式,那是我崇拜的男人形象之一。所以,我宁愿相信但总比他实际的年龄更大一些。汪律师从外貌看起来也是比实际年龄大些。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子,劳累奔波的人要显得,老沉些。
想着这儿,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他们会不会是大型的诈骗集团?他们是不是害怕我是他们的对手、或者合伙人派去的间谍?所以他们才把资料,真真假假地混在一块,故意给我看?
如果真是这样的化?那我的处境就会有危险了?我不能让自己无端地卷入他们的竞争之中,成为莫名的替罪羊或无辜的牺牲品。人生啊,真的是一场戏剧,你演与否都由不得你自己。
继续作着一切家务活,在辛苦的劳累中冷静下来,也为刚才的那一番怪念头,感到自己是不是有点神经病了。简直就是得了臆想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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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三十四)
2004-11-25 15:17:19
2002-10-17
听王阿姨讲,她有一位熟人在五一路给一家老外作钟点工。我详细问清楚之后,我很想给老外打工,这样我可以把女儿带去学学口语。听说她是通过重庆妇联找到的那份工作。杨姐那里的工作,我有点想放弃了。
走了很多的弯路问了很多的人,我才找到上清寺妇联所在地。
一大堆人里全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远远的她们都把目光投向了我,还有人很主动地笑着招呼我:“你是来请人的吗?看我行不行嘛?”我脸一下红了起来,说我也是来找工作做的。于是,所有的人在瞬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迷惑不解的、嘲笑的都有。我本来以为我会轻易就遇见,需要钟点工的老外,可我连外宾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我问其他人,可她们全是一副懒得理我的模样。我想问一些有关价格方面的事,她们也是只字不漏。
我好容易挤到在办登记的工作人员处,只见一位很能说话的大姐,很热情地招呼我,问我是不是要请人的。我说我是来找工作的,她把我上下盯了盯,又仿佛我是一枚定时炸弹,对我说:“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正而八经的作事的人,我们不可能让别人家里闹矛盾哟。”我说,我也是正而八经作事的。而且我正在一家人家里作家政,她听后说:“那你交钱登记嘛,看有人请你没得。”我再一了解,价格很低的,和沙坪坝的价格差不多。决定不登记,我很不舒服地离开了。
今天洪文打电话来说,昨天下午的《渝报服务导报》已经刊登了她的求职信息。她很兴奋,她接到的第一个电话就是,离他家很近的一个雇主。要请她去为他们家人作晚餐,说好三百块一个月,一月不定时的休息四天。我鼓励她去,因为她用不着坐车,离家很近却又可以照顾自己的家庭了。
我也把我今天在妇联的事给她说了说,我们俩相互安慰着,我相信电话的两端都流下了眼泪。都悔恨我们当初读书时没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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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三十三)
2004-11-25 12:05:33
2002-10-15
在6-3家里,只见餐桌上十分零乱。全是谷总学英语的资料。有李阳的《疯狂学英语》的一系列书及磁带,还有学习机两部。在一个文件袋里,有但总申请创办“****期货有限公司”的申请书及一些相关的文件。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些资料放在家呢?难道他们怀疑我是哪家公司的奸细?是来探访他们的底细的?想到这,我开始兴奋起来。平时看间谍小说看多了,联想也丰富起来。
好奇心趋势我草草地瞟了一下那份申请书。其中还有但总的手笔,他的字如他的人-----方方正正的。我心想,不知他为人是否也是如此?
突然间生出另一个想法,我想得到及时的证实。我在家里用目光四处搜寻着,先是从天花板开始。我睁大了眼睛不放过每一个小角落,而脑子里却不停地闪烁着一个疑问:摄像头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最让我怀疑的是进门处的吊灯,我搬来凳子伸长了脖子,可没有异常发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不敢太仔细地观赏了。还有一个怀疑就是,在客厅柜式空调的顶上,有一个分线盒,上面有两个黄色的笔筒样的东西,同样的东西我还在电视机旁的插座上发现了一个。
这时,我想起了一件事。才到谷家不久,我到内卧室谷总的衣橱里作清洁,突然客厅电话声惊响,我一接没人说话。当我放下电话又进去工作时,电话再次响起,一接还是没人回应,这样折腾了三次。我也刚好作完衣橱的清洁,继续做客厅的清洁。十几分钟后谷总回家了,我就觉得奚跷。可我没见过摄像头,我用手捂在那黄色小笔筒样的东西上,心想如果这真是摄像头,那么也是给他们一个惊慌,警告他们我是知道那玩艺的。
洗衣机里有一件纯白色的防寒服,有几样厚型裤袜和棉毛裤。谷总好象从一个很寒冷的地方回来的。我猜想不会是北欧吧?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比平时又多了很多。一看全是外文,我很努力地想找出中文来,可就是白忙了。
在那纯银饰的小花篮里,我发现了一张小面额的韩国纸币?朝鲜的可能小些,因为那钱上的头像不是那么威严刻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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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三十二)
2004-11-24 21:43:52
2002-10-13
杨姐打电话来,让我过去的时候顺便给她买点米,并指明要在新世纪超市里买1.10元的米。我先在这边买好鸡、小菜,一路已经有点重量了,再提着米,是很吃力地走着,路上好多的棒棒来问是否需要帮忙,我一一回绝了。
“啊呀,糟糕,姜掉进沙发后面了。”杨姐惊叫了起来,可我却从那惊叫中,感到她是故意把姜块掉进去的。因为她接着让我挪开那满是灰尘的破沙发,让我很费劲地钻进去捡。
沙发是放在一个自己装修的内阳台靠窗处的,它的左边挤放着一个消毒碗柜,右边是一个冰箱,还有很多装修留下来的装饰材料。而那些材料上全是厚厚的灰尘,可能是好几年前的破烂东西,在横七竖八地堆着,我几乎是把自己夹在沙发与墙之间,才取出几小块姜头。可我脸也花了,手全是黑色汚渍。
杨姐见我说:“啊呀,你看你的衣服都弄脏了,干脆你帮我把里面清理一下嘛。”我还能说什么?一块块的破玻璃让我搬出来了,一件件的烂塑料餐具让我清出来了,还有好多的木板,再扫了一堆耗子屎,一些蟑螂在爬,仿佛在我心上爬。杨姐很优闲得指挥着我:“那里那里还有,你看那什么哟?他们这个老太婆就是不让我们动她的东西,太脏了哈?今天把你辛苦惨了。”
一阵恶臭,我才看清是一个水果烂了,可能是让老鼠搬进去的,还有被咬的洞。我感到自己十分的反胃,想吐!可我咬着牙忍着。后来我实在是无法把消毒碗柜还原了。杨姐才让女儿去把老公叫回来,让他与我搬着消毒柜。可我几乎搭不上力,他很冒火地对我叫道:“你没吃饭呀?!”我心想你说对了,可我表面还是很抱歉地说,我在使劲呀。
从她家出来的时候,鼻子十分的酸涩难受想哭,却欲哭无泪。我太渴了!想买一元一瓶的矿泉水,可店家说卖完了,才买了“雪碧”。那绿色包装上“透心凉,透心亮”的广告词,才让人舒坦开来。
来到女人广场的路边,见还有一对夫妻在热买着串串香,好羡慕他们夫妻恩爱,同舟共济的情形。太饿了,还是经不住那飘着卤香的串串,用一元钱买了四串素菜。藕、洋芋、豆皮、耳子,比沙坪坝便宜。
在车上想着,洪文他们夫妻是不是也可以像他们这样卖串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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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三十一)
2004-11-24 20:37:56
2002-10-13
今天中午接到汪律师的短信,让我到他家去一趟。我比预定的时间早到,在他家楼下的门岗处,让照门师傅叫住了,问我找谁?我说找6楼的汪律师。可他很疑惑地看看了我,说这楼几十家没有一个律师是姓汪,只有一个是姓张的。还说就是6楼的。
我感到震惊,汪律师的身份证我是亲眼见过的。突然间我对他的身份有点怀疑了。说实话,我心中一直暗暗地感觉到这人有一点卑劣。就说那合同书吧,就让人感到他想通吃我和谷总的钱。他在合同书中写下,说第一是因为怕我损坏谷家的东西,第二是怕谷总不能如约付我工资,他让谷总付400元给他,再把我第一个月的工资也押在他那里,可谷总只在签合同书的时候付了400元给他。第二月才付给了我工资的,谷总比他更精明。
我本来有心理准备,就当把自己的第一个月的工资作酬金谢他,怎么说要不是他的帮助,我也找不到这份兼职了。后来我想到他的那间屋子,我想他会不会是用另外的身份证买的?我最终说服自己的理由是:他毕竟是重庆市最著名的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告诫自己还是要用平衡的心态来看待问题才好。
与他见面的时候我只字不提在门岗的这些事。他很关心谷总给我工资没有,我如实回答的。并对他说出了我的想法,他推辞着说:“我不会要你的钱,你作得这么辛苦。”接着再次对我表示出很大的疑惑:“你为什么要打工呢?”我给他开了一个玩笑说,我想到海南去旅游,缺钱。他半信半疑,最后我对他讲了很多我的故事,他有点感动,他说:“让你女儿的爸打工好了,他应该比你找钱轻松。”我抱以一个哭笑。
在他的家里,四处堆积着有关法律的书籍。他一边在西南政法大学读研究生,一边在解放碑最著名的律师事务所工作。而在外地的家里,老婆即将临产,生活压力工作压力学习压力,已经把他磨得比实际年纪显老多了。这多少让我对他产生了敬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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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三十)
2004-11-24 19:33:47
2002-10-11
在谷家我把带去的康乃馨与满天星,整理后重新摆弄了一个花艺。今天女儿休息,我把她带到了谷家。
她一进门就惊叹道:“哇噻!好漂亮哦。妈妈我能生活在这里就好了。你倒好哟,可以经常来这儿。”
“你将来也可以拥有这样的屋子。只要你努力奋斗,多读书。如你自己说的那样子当博士,那时你的屋子会比这儿还漂亮。”
“那妈妈到时我也请你给我作保姆。”
“傻女儿,你为什么不能说,妈妈到时候我请保姆来让你享福?”
女儿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不说话了。在一旁看着自己带去的儿童书籍。
窗外黄花园大桥在夜色中,如宝石镶嵌的花冠,江对面的广告牌闪着华美的霓虹灯,江水旖昵,楼下滨江路车如萤火虫在飘移。我把家里的灯调到柔色中,我和女儿时而趴在卧室的大理石窗台上欣赏夜景,时而坐在客厅的木地板上远望。女儿禁不住跳了一段舞蹈,还不过瘾又跑到门前的穿衣镜前跳舞。多面镜子如进行了数码处理,映出了多个同样优美活泼的女儿。
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做完事后我们返回沙坪坝,她爸爸在肯德基等我们。服务小姐主持的节目很有趣让人很满意,女儿也很开心。有一个节目是全家人都要参加。每一个人的脸上蒙一张白纸,然后自画像,最后评比看谁画德最像你自己。玩“心灵想通”的游戏时,女儿和我配合默契,我几乎全答对了问题。
而她今天许的愿是:她想当空中小姐。我就说,那你不但要英语好,还得学一样别的外语,我给她两个答案,日语和韩语让她来选,她选的是韩语。我就知道,她是看多了韩国的电视剧。什么《天桥风云》等等。
在她爸的提议下,我们让服务小姐帮忙照了一张全家照。女儿很幸福地搂着两位大人的脖子。我想尽力地笑得甜一点,却感觉很累很累了,很艰难地挤着笑容。
一天就这样翻了过去,女儿却大了岁。看着她红润的脸天真的笑,累,也在悄悄地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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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二十九)
2004-11-24 17:28:25
2002-10-09
杨姐今天打电话来,让我为她买只鸭买点小菜,再为猫买点臁脐。我依然是在小龙坎菜市场把一切弄好,再去解放碑。
杨姐有点好笑,她总是很会四舍五入的少给我一两块菜钱。其实我这个人,就是死板,决不会为了多要她的一两块钱去,动很多的脑筋。我买多少就实报多少,有时还会忘记了某一样东西的钱,而她的作法使我的人格有点受伤。还有,本来我们谈的时候就没有按时间来记费,可她总是在我作完了一切工作之后,拖延我的时间。这也让我有了反感。我说不去作了,可当她的电话一响,那甜甜的声音:“小T,你帮我一个忙吧!给我买点.......”我又抹不过情面,其实也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抹不过情面的,我想清高都由不得我自己。
这段时间以来,我希望自己多看看有关心理方面的书籍。自己要为自己减压,同时还要重新塑立一个坚强的自己。让自己始终有一个声音在说:“我行!”
傍晚的时候突然接到网友“领悟”从贵州打来的电话,心里真高兴。因为自己知道还有人在挂念着,这感觉很好。会让我好好的珍惜。朋友间,有时就一个问候而已,而那时节你正处于逆境之中,过得真的不好,很糟糕时,你会因为一个电话而感受到生命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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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只愿为你累(二十八)
2004-11-24 16:28:52
2002-10-06
在谷总家的洗衣机里有一件浅灰的风衣,但我更喜欢说它是石青色。我喜欢这颜色的清淡,犹如你走在山里的小路中,突然间发现在绿茵茵的草苔里,有一小段这种色彩的石块在显露着。那石块是很有韵律的美。洗这衣服可就很费事了,我一边洗着一边想着,这淡淡的色彩该配什么服饰才更美?谷总好象配的是一条紫色的大格子带流苏的不对称裙子。如果是我,我会配银灰色的贴领毛衣,蓝灰色的窄身直桶裙,再配一双同色系的靴子。
在这个家里,有很多的《时尚》杂志,我想看可我没有时间看,偶尔大致翻一下,有一次见里面有虹影,稍稍多看了一眼。
晚上接到同学洪文的电话,说他们开的那家夫妻按摩门诊关闭了。她不得不外出打工,可多次失败的经历使得她十分顾虑着自己的形象,因为她又长胖了很多。她让我给她介绍介绍,找一个钱算一个钱。
听完她的话,我同时也感到生存的危机。我就给她建议,让她通过《渝洲服务导报》的免费信息栏为自己找工作来做。到后来,我忍不住把我自己打工的事给她说了。她很惊奇,不过她很赞同,她决定用我提供的方法去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