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俳句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6-01-16 16:57:06 / 个人分类:我心孤独

    2006-01-16

     昨夜在“精典”书店,读洁尘的《遁词》,读之有着欲哭无泪的感觉。喜欢洁尘,她写出了,曾经是属于我的、正在发生的、永远要经过的伤悲,女人的“暗伤”。“她学会了这种考虑问题的方式。于是,她在中午对自己说:我爱?在黄昏对自己说:我不爱?半夜醒来她对自己说:我爱?我不爱?”女人啦,把爱用神经用血液串起对爱的思念,却可以不露半点风声,矜持自恋的方式。

      遁词,因为理穷而故意避开正题的话。我曾经用过,“寻遁”一词。寻找逃避。而在洁尘这本书里应该是婉转错让。

    “俳句是传播微光与战栗的诗。”——法国人安德烈*贝勒沙尔的评价。出现在洁尘的书中,是“有俳句的陪伴,仿佛一段窃窃私语的下午时光是说给自己听的,别人偶尔听——耳朵也就听了,无妨;也仿佛有水袖甩出去,叠回来,轻盈而有劲道的功夫,随意且不求到位的动作,做了就做了,被看了也被看了,无碍。”倒有小燕子“反正闲着还是闲着”的心态。几许的娇纵与无奈。

      失语,丢失了这一点,失语就成了断裂,而不是一种新的联结。

      湮然、嫣然、妍然、滟然、恹然、魇然。湮没、美好的样子、美丽、被炸掉的滟滪堆、患病的样子、说梦话。看似很牵强的词组,可这是一个时代的通病。

      乘女儿与同学在大都会滑冰之际,下楼来,正巧遇见了,何房子、李海洲、黄天彦、矿工上的树?还有一位女士。很惊奇,同他们也是半年时间不见了。想说些什么,礼貌性地招呼之后,欲言而止。我知道,是我心底的悲哀在作怪。很匆忙地离开,很孤寂地去“精典”书店读书。想着他们引出了一些回忆,又感觉不该放弃写。想到这,好象又特别地想念刚刚。

       走在解放碑的夜晚,我总是渺小的。纽约*纽约是铅色沉重的“教父”,美美百货、重庆百货,是两片夜色褶皱后的表白。当我从21点的重庆书城走出时,十字金街,已是雾色苍忙,寒气逼人,怕来不及赶上末班车,期待,这趟车就只有少少的几个人,期待,一个朦胧的背影。晚归的人,比我想象的还多。节日的街灯,都飘在叠影之外。有些时候,忧伤都是无法彻底地忧伤。

       没能去参加“重庆文学”的团年聚会,有点遗憾与失落。

        14号去祭拜了老爸,同他的灵牌,依旧以他身前同他说话的口吻,说了很多,“老汉,幺儿来看你了。这次她数学一百分,语文九十六分,你要保佑她,学习进步,身体健康,一切平平安安。”“你要保佑我,........”

        龙车寺每去一次,都能看到它的变化。去年一年没去,那里精品的管理方式更是让我感到庆幸。老爸一定是很满意我把他送到那里去长眠。

       女儿也很兴奋,告诉她,我老了,我也要去那里。突然间很迷信起来,去旁边的庙里抽了一签,去瓷器口去算了一命。

      一边吃着冰粉、木棰酥、油炸螃蟹、油炸鱼、油炸红苕饼、糯米麻花等等零食,一边同女儿漫步在那小街中,日子是幸福得可以静止的。看见,满街的陈麻花,满街排队买麻花的人,想起在论坛中,我曾经提到过那麻花,而今天如此地繁荣兴旺,真是开心,再看见,大牌坊下的“谭木匠”专卖店。想到我曾经有过,在那里开一家的创意,被人实现了,也是很开心的事情。

 

        只此一生,如果爱

      梦晓,飘零的花儿。水瘦成一袖冷烟。四面的高墙,城市的乱冢间缀满寂寞雕塑的碎片。又是一场山寒霜重,锁着这一年严冬的十字雾街。冷漠的灰,季节性地苍凉。
      不必等待红绿灯休憩后,才确定的午夜大提琴,那偏执的超重低音,它一直同这夜的华灯,交织一枚花瓣的重量。花飘无影,花落无声。
     可怜的长夜,花再重也掩不过夜的长。花儿没有翅膀。
     如果爱,花儿借细白纤长的绷带做一副翅膀。在天街带上尚*菲利浦*奥丁,独自追思的爱情,不要踩在石砖上的十四行多情诗句,而是蓝调之外的法国情调的大提琴忧伤,与此一刻匆促路过的温存,不必做永久的贪恋。
     没有吻别,无须继续等我,让我坚持这份风清月白。企图尝试的都已经幻觉。只此一生,如果爱,以自恋的方式,不咸不淡,也不相忘。

2006-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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