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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偏离大雪的村庄
2005-02-19 20:53:20
早上起床的时候,儿子第一个告诉我,今天不会下雪了。我看着窗外的天空,说阴吧,还好像有点阳光的征兆,但是我实在是不敢说出口,在儿子的面前,大人保持的矜持往往就是这样的。前两天的下雪是突入其来的,幸好是白天下的雪,否则就会冰冻三尺了。即使是这样,那么天气还是很冷的,因为这些年,这里的冬天很少这样的寒冷,记忆中也应该是十几年前了。
前些日子的大雪,让很多的老人离开了这个热闹的世界。那一天我上班的途中就遇上了,而且当我转过弯时候,却是发现居然是我的熟人的父亲,我是默默无言的陪着他站了一会儿,权且是默哀吧。冬天的阳光原本就是不暖,路上很少有干的地方,下过雪的日子,巷弄里总是看见老人蹲在门口看着阳光,或者拿着一个火蓝,到可以照见阳光的墙脚跟,几个老人就开始他们一天中最为畅快的时刻,对于他们来说,远离阳光的日子已经是不远了,这是我在乡下的村中见到的最为多的景象。
村庄里见得最多的当然也就是晒太阳的人,雪在这个时候只会融化。那些日子,岳母身体不爽,在家休息,毕竟是人年老了,几乎是无法出门了,只是在自家的院子里晒晒太阳。妻子听说了当然就要回家去看看,碰着假日我们也就去了。儿子还小,对于关心大人的身体的事情还不懂,只是叫一声“外婆”,就和侄女玩去了。
我问候几声之后,妻子忙着和岳母谈天,我也就在院子里赏花。晌午之后,我就走到街上去溜达,主要是去看看这里的风景。这样的日子在以前的日子很多,因为常常回来,见的人也很多,包括很多的游客,不过只是没有今年的特别,冷让很多的游客望而却步,少数的南方游客却是兴致勃勃,我在这一天里得知,村中的几位老者已经仙逝,原本要想去问问久远的历史也就成了泡影。有那么一两个是在大雪来临的那一瞬间去的,在之前的日子里,这里就像是一个与世外隔绝的地方,我对于他的认识绝对是阳光灿烂的春天,我常常是把它当作桃花盛开的地方,而且很多的人也是这样在我的面前提起。
青青的石板路面,原先的石板时间太久,给换了,据说是为了促新,改变街道的外形。其实这里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光滑的路面正好说明了历史久远,文明的遗迹也就在这里,当年那些历史的名宿就走过这里,让陈旧的外衣披上一层不相称的外套,我思考文化积淀的同时,常常会忘记我是身在三四百年前的徽州,存在就是事实,我想这就是这个地方的特色吧。
我站在这个地方,想的问题当然就很多。此时我所想的是那些历史的石板又该垫在哪里,当我的友人要问及这些的时候,我只有掩饰自己的尴尬。保护,在这个冬天里,失去了原有的汁味,踏进祠堂的每一个人也许很少有人去计较这些失去的石板,但是我觉得这不只是少了一些真的东西,更多的是已经让我们永远的失去。
阳光还是那样的半阴半阳的,我在办公室里写着备课的笔记,偶尔停下笔思索一些问题。
“要开雪眼了……”耳边传来讨论的声音,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很是紧张的从我眼前经过。我的眼睛只有转过窗子,去看看那天空,“也许是吧……”
“下雪了……”有学生在低低的交谈着,我正好讲着古诗词的赏析,看着我的眼光的严峻,学生肃然的收回自己的眼神,还是专心的听我的讲课。
狂风的挥舞着,雪花四下的飞溅,我这个时候才真的感到,高楼上的特殊位置的重要,赏雪是绝对的佳处。这一天的雪实在的大,近乎是鹅毛了,在这个远离北方的南方的山区,看见雪一贯是不希奇的,可是这样的大雪,我可以撷趣的雪花证实,这个冬天是不一般的。
那个村庄怎么样呢?我在问过父亲的身体状况之后,想起了这个问题,因为父亲恰恰这个时候有了一些感冒。飞舞的雪花,想着要办的事情,我几乎难以想象这样的天气还要有多少老人远离阳光,我只是但愿我的村庄不要大雪。
我拨了家里的电话,我是不是要去买些菜。妻子想想说,还是不要吧,家中的蔬菜刚刚从乡下带来,昨天又买了一些荤菜,可以维持几天的了,这样大雪不会太久的。
中午的回家,我顶着飞雪回到家中。儿子第一句就是下雪了,可以做雪人了,还拉着我去看他的作品。飞雪中儿子的作品昂立着,他还煞有介事的用一个竹棍,当作是金箍棒,说这是孙悟空呢,在和大雪打架。
我十分的惬意儿子的创意,在孩子的世界里,没有大人深沉的城府,即使是大雪,对于他们也是有趣和自由的天地。我看着学生在雪地里,打着雪球,这些几年来都没有看见过下雪的孩子,就像久不见面的知己,在尽情的玩耍。
那个阳光的日子里,我在村庄的边上看见,茅草的棚屋上垂下的冰凌,在阳光的照射下,一点点的缩短。而阳光也在一点点的增强,就像是明天的太阳一样,今天的大雪实在是不值得大书特书,我已经看不见冰凌的垂挂,雪后阳光肯定是很快出现,人们还是一样的生活,我还是在去学校的路上,走进书屋看看我的书,或者特别拐进小巷,听听老人谈的奇谈趣事。
2005.1.25. -
【原创】南方,或者是街巷的门
2005-02-19 20:50:25
南方,或者是街巷的门
很长的时间是生活在南方,常常是熟悉的地方,而小时候我很少发现它的特殊。在很多的人来到这里,说了很多有关的善言之后,我还是在背后笑他们的“迂”,就像是对读多了书的人一样的看法。时常也要回到自己的老家,常常也是躲在他人的家中,吃一顿饭,很少再去看看这些深街小巷中,到底有什么名堂。这一辈子,我注定都是要生活在南方的,还需要去看这些吗?我也是在问自己,有时也是疑惑。
多少年过去,我觉得这样的说法实在过于夸张了,我在某一年的春天突然发现自己仿佛少了些什么。我常常在读到一些有关这些街巷的书籍时,发现我是一个完全的陌生者,我是不是这里长大的,我不断的问自己。在那个多雨的的春节,我终于在亲戚家吃过一顿饭后,踏上了久违的深巷,茕茕的足音踏响了这一座座的门。
那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几乎是不敢白天走在大街上,我羞赧于乡亲的询问。因为对于我来说,原本就是十分熟悉的街道,这个时候,我却像一个外乡的游者,我深深的记得那个雨夜。路灯没有,我却能够摸索着在黑暗中走过石板桥,我的同行是那样惊叹我的勇敢,实际上我何尝不是在记忆中的摸索。
几块石板,靠近河边的青石,向来就是光滑的,近近退退都要思前退后,这是多少年后的我呢?我在黑暗中问自己,前面就是我曾经魂牵梦萦的老屋,那里是我一生无言的归宿。我在那里住了很多年,我太熟悉了,而今我却是陌生的
门楣之上,光宗耀祖的“恩荣”,今日已经是看不见辉煌。我唯有摸索着清冷的玄武岩,低头想着多少年前的事情,我是来自哪一条巷弄祖先的后代。很少有人告诉我,这些年这里的变化,因为我的常常回避已经消耗殆尽那些恩情,所以这些年我的亲情回归是远甚于过去,我只要回去一次,即使短暂我也要驻足街头,细细观赏与思考。
这几年我终于能够在白天走上街道,和着我的乡亲点头示意。走进祠堂,我总是要仔细的端详那些面目容光的祖辈,面对着“忠、孝、廉、耻”,在他们之后的这么多年他们想了那些问题,是否和我一样?我曾经仔细的看过一些门楣的特色,那些远远的多是与光宗有牵连,绕过溪水的旁边,“爽延朝旭”却是足足让我大吃一惊。在这个商人云集的故乡,明示自己的退路多是在自家的大门,再不就是放在退归的后院,而这家足可登高的人家却是精神气爽,迎着朝阳,伴着流水自由的生活。
这些年对于徽州的印象一直以来多是“耕”与“读”的结合,看着“耕读人家”的匾额多是少有的激动,自己以为找到了徽州的真谛。气势不凡的“大夫第”,几百年以来一直不朽的绣楼总是吸引着无数的眼球,可是注意过了大路桥之后的那些人家没有?高屋建瓴中似乎有着与众不同,即使旁边就是宗族的祠堂,分明就是“敬爱”,为什么那样的字眼却是无妨这些人家的独特造型,“尚德”与“仰高”步步升高,迎着朝阳的位置,而不是面朝溪水,因循守旧,不愿看不见阳光。
他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后路,我想这是这些祖辈当中最是脱俗的一些,首先就是自己想的开朗。做官也好,经商也好,都是自己的劳动所得,何愁别人说长道短呢?我不清楚往上的人家的门朝向,至少我在走过一圈之后,我是发现这些的独特,且不说我的牵强附会,至少这些名称就是明证,不是虚言。
暗藏着玄机,也许就是徽商的独特,为什么徽商远不同其他地域的商贩,就是在于他生长的地方——南方。山川草木,万物生灵都要在这里回旋游走,云雾之下,谁能够说的清这些就不是道理。那些动人心情的楹联,在它们的背后就没有自身的养生之道,心情神爽才是真。
云雾缭绕是这个地方的特色,我想走在街巷中的现代人肯定有着想法。自古以来,滴水三尺恰恰是让人三分,商人的品味随时都是暗藏在这里,这是南方的地摊,就像是摆了一地的商品,任何一处的地方总有一处独特的景致。我不想具体的指出那些说明自己的发现,只要我们在这个街巷的弄口,仔细的打量,那么就会有所体会与感悟,此生不枉此行啊。
2005.2.19 -
透过迷雾看程朱
2004-10-30 22:33:44
走在黟县的乡野村落,只要看得见青砖、灰瓦、马头墙的地方,我们会很自然的涌起一种历史的沧桑感。当历史的岁月已经抹去众多的痕迹的时候,我们从那些偶然发现的线索中知道了某一段感人挚深的故事,说起来就会让我们潸然泪下。尽管我们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是这些伏在程朱思想之下,晃动的背影,我们还能说些什么,能有的肯定是悲哀与酸楚。几千年的儒家思想注定是要浸入这片土地,在一个时代具有特殊意义的文人,他浓缩了“四书”,却让理学的光芒在徽州的这片迷雾的空间里闪动紫色的光芒。
这就是深受儒家文化影响,乃至于后来的程朱思想,他深深的覆着徽州故地。如果说程朱的思想的发生与发展不是在徽州的土地上,那么因为他们特殊的出生背景,却是对徽州有很大的影响。且不说程颐、程灏的影响,就说朱熹的影响却是最大的,史书记载朱熹曾经两次回到徽州祭祖和讲学,这两次可以说是朱熹的脚步踏在徽州,这也是承传“孝”的思想。黟县西递的敬爱堂里至今还保存的朱熹的手笔“孝”被后人演绎了众多感人的故事,我常常以为这是对于游客的误导,但是理学的精髓肯定是“百字孝当头”,所以那种嗤笑的念头也就烟消了。后来的受其影响很深的屯溪人戴震,尽管是在考据上见长,但是在徽州这片土地上却是很大程度上,把理学进一步的深化。
谈起徽州,几乎天下的知识文化人都要说徽商。谈起徽商总会说起徽商的高明与狡黠,在谈论感叹之余,人们就会把儒家思想与之联系起来。恰恰是这样,徽商有着其他地方商人没有的独到的特色,“十三十四往外一丢” 的遭遇在其他的地方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徽商不仅出道的早,而且大都有着一定的文化水准,否则在算盘之间如何周旋,如何谋生,几百年的徽商是怎样延伸的。最初的出远门,很小的年纪就要在私塾学习《幼学琼林》等启蒙的读物,当然当中是不可能少“四书”“五经”。不能读书入仕,就迂回吧,经商还是可以,也许几年以后还可以重操旧业,带着这样的念头,一个个背着简单的行李出远门了。
徽商在成名之后,往往想到的不是如何的发展,而是回家成家,安置家庭的生活,由于已经实现了温饱的要求。在经历了人生的苦难岁月之后,他们想到是自己的子孙后代的前途上,读书入仕也就提上了日程。
读书的目的是什么?这对于精于世道的徽州商人非常的清楚,就是要做官。做官毕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经商毕竟是属于社会的末流,而且“官附商即富,商附官即达”。商海中摸爬的感觉那是不一样的,圆滑世故,这时出现的这些商人的后代,读书的目的十分的明确,钻研很精明。“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教育在这个时候的作用明显的表现出来,徽州出现了少有的繁荣,各县都出现了状元、榜眼、探花,一时之间牌坊高耸,显誉昭彰。
西递民居中有一副著名的楹联是:几百年人家无非积善/第一等好事只是读书。“积善”与“读书”的结合就是商与官的结合,尽管商人从政的毕竟是少数,但是胡雪岩却是很出众的一位,徽州的商人以他为骄傲。翻开徽州的县志,会发现很多的曾经读书入仕的,我曾经翻阅《黟县志》的几个版本,亦官亦商实在很多。“欲高门第须为善/要好儿孙必读书”,这就是在儒家思想的影响之下的徽州商人,在明清时期,程朱思想在徽州更加显得浓厚,出现了“重视教育,大举兴学,以儒学来提高子孙的文化素质”(胡纪棣《蘅香斋文集》)。一时之间,学堂众多,书院也很是兴旺,这一些都是在很大的程度上“统一其道德规范,巩固徽商经济基础,开拓经济,强化宗法制度,以促进宗族团结发展的目的。”(胡纪棣《蘅香斋文集》)
朱熹的思想在徽州的影响是很大的,“存天理,灭人欲”的思想是在徽州根深蒂固的,很多的牌坊与门楼,一方面是达官显赫,另一方面是贞节尽孝。我看过一篇不错的网络文章《寂寞西递》,文中说:“西递依然是寂寞的,寂寞得象位饱受磨难的安详老者,又象“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大家闺秀。尽管它在建筑学专家或文化人的眼中,它或许是一件无价之宝,因为它真实地见证了明清时代的劳动人民非凡的创造力、审美与生存的需要。但它在漫漫长夜的时光洗礼与冲刷中,一路披着古老封建文化的坚硬盔甲,才得以以一种文明的范式留存下来。在那些被历史的风雨渐次剥蚀的高宅大院的门第前,我们能够清晰看到的还是“学而优则仕”、“官本位”的封建等级秩序的影子。 ”
宏村、西递的民居众多,豪门巨宅也是比比皆是,但是仔细的分辨却是发现其中的问题就像这篇网文所说的:“所有的答案全写在宋明理学的社会规范中。在毗邻朱熹故居的一个偏僻村落,新儒学理性光辉的印迹更深入民心,是不难理解的。”
很多的建筑学家都说徽州的建筑不仅有着建筑的特色,而且更加显得儒家的文化特色,说的明白一些就是儒家的中庸之道。前进可以“学而优则仕”,后退何以“归隐山林”。这样的在纷繁复杂的明清社会里,左右逢源,求得一时的安乐与欢愉。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理学精神的介入徽州,那么这些民居的存在也就没有了他典型的价值。我想之所以把宏村和西递定位在文化遗产,也就关键是这里理学的氛围远甚与其他的徽州村落,特别是黟县的玄武岩,黑色的特质凸现威严与庄重。我曾经仔细比较了黟县与歙县的建筑用石,歙县的麻石远不如黟县的玄武岩的森严,斗山街尽管收拢了众多的豪门,但是缺少那种气势。走在巷弄里,明显的看不出豪门,不过后来我也想了,也许这也是徽州不同地域的商人也是有着不同的风格的。
徽州重视礼教,这在今天的徽州的乡村,即使是在城镇的家庭,民风淳厚的特色是非常的完美。走进徽州的人,会发现这里的人是那样的善良,深受理学熏陶的黟县也同样是保留了最为淳朴的东西。尽管徽州在外人看来总是一团迷雾,但是迷雾之下却是很清爽的天空。几千年的儒家,几百年的徽商,历史是一本记录册,程朱思想的关照在这片土地上是很长的,今天我们还可以在这里找到他的痕迹,就如朱熹所写的那首诗一样: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2004.10.28. -
听风催月
2004-10-30 22:27:41
已经是傍晚的时候,路边的灯火渐次的亮了起来,骑着车子在路上行走的最大感受就是阵阵的寒意已经深入肌肤。从远处可以看见学校里升起的国旗,随着晚风张扬着,尽管在这个时候是看不清红色,也完全可以感受到一阵鼓舞人的力量。窗外渐渐多了走动的人,我今晚有夜课,来的比较早。听着窗外走动的人不时传来的声响,我不禁走到室外想看看今晚的夜色。有这样的心情真的是难得,一天的紧张工作,晚上还要来学校上夜课,这种氛围很是不一样。树很多,这是学校里最为特色的地方,不远处的天空,天狼星已经可以依稀可见,好像月亮也已经出来,不过我得走到较远的地方才能够看见了。
想着也就往前走了一些地方,月亮明显可见她的身形。如果说皓月当空,我还是不能 说的,不过月光下的校园多了一层面纱,多了一层深意。毕竟是秋天,凉是这是最大的感受,白天操场上的热劲此时已经完全散尽,唯有那几个打夜球的还在锻炼自己的投篮技艺。
这个操场可比以前漂亮多了,学生时代的上夜课,夜曾经和同学逛过这里。因为那时这个地方还没有修建成型,所以一到傍晚时分是很少人来这,尽管月光夜很美,但是在凉风的逼促下,是难以有什么兴趣了。
风又有了,教学楼的灯光是明亮的。时间真的很快,教学楼热闹起来,还有一会儿时间就要上课了。我带着课本与讲义走向教室,在慢慢的行走中我发现自己的影子在渐渐的往后退,抬头看看这时的夜色,天空开始明亮起来,看来今晚是一个月夜了。
这样的月色,我的心境十分的好,学生的情绪也是十分的高涨。我此时真的想去走走朱自清笔下的“荷塘”,只可惜这里没有荷塘,却有着更美的月色。“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此时学生们在默读着课文,我也完全沉浸在月色的里面。窗户开着,微风吹进来,丝丝的,学生仿佛没有觉察到这些。
这一节课的时间过得真慢,在铃声响起来时,学生们还兴犹未尽。我下了楼,月光下我的身影仿佛很长,转而之间又让走动的人流绞碎了。再看看月亮,已经向着另一个方向滑去,今夜可是一个不免之夜,凉风习习,归人还没有归呢。 -
符号徽州
2004-08-19 22:56:22
我生在徽州,这在以前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的问题,但是对于他的重视却是在生活多年之后,越来越多的事情让我觉得徽州对于我绝对是情结。那些年我在外地读书的时候,黄山是我来自这个穷地方的代名词,人们对于黄山多是崇敬,而问起徽州多是陌生的,都说那是一块神奇的土地。即使是今天的一些外地人都还是用那种神秘的眼光,看着我,看着我身后的这块五彩的土地。
你真的很幸福,能够生活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那可是古徽州唉。瞧着论坛上的回帖,我的感觉就是徽州才是我的土地。对幸福的认识,我此时是多了一层的认识和了解。生在徽州是最幸福的,怪不得汤显祖的哀叹,说他是无梦到徽州,这是多么大的痛苦。
徽州这块神奇的土地,在我听到众说纷纭之后,我有必要来界定自己生存的这片空间。尽管我仅仅是生活在徽州中最小的县——黟县,可是它又是最远古的县治,青砖、灰瓦、码头墙是多么熟悉的啊,以至于当外人那样的看待西递的文化遗产的时候,我的内心里还是有过一阵阵的窃笑。
一天天的惊讶众多的人群光顾这里,一天天的在众多的媒体上看着她展示自己亮丽的身形,她是一年比一年的更美,我已经无法用固定的思维模式来看待她了,这是徽州的魅力。
对我来说,可以时时刻刻的瞻仰先人的功德事迹,站在某一处都会感到历史的沧桑。特别是晴雨分明的季节,几百年辉煌的显耀在西递这块土地上留下一段怪异的痕迹。也许这就是徽州的特色,青石板上爬乌龟,即使徽州的其他地方没有这么多黑色玄武岩,但是徽州绝对是这样有特色。歙县的渔梁坝,我今天只能是远远的观望着,当年的徽商是怎样的云集这里,我并不清楚,但是过尽千帆皆不是幽怨还是存在历史的记忆中。徽商在外面的炫耀,可是家园的倾颓,这不是那些高屋建瓴的建筑就能够遮挡老、妇、幼守望家园的疼痛。
我是那样的熟知这块土地,曾在乱草丛中窥见当年徽商见义捐建的义冢,这些也许是难民,也许是族民,也许是某一个商人,终究埋葬黄土。徽商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尽管现在的人们都是把徽州当作是文化的遗产,其实何尝不是一种对于历史的偏爱。
徽商是徽州的劳动人民血与泪的代价,真的那些十三十四往外一丢的少年就不是娘养的吗?符号是作为文明的一个见证,徽商在更多的意义上被看作是符号的内容是适合历史的。
一山半水三分田,徽州自古就是属于闭塞的弹丸之地。可是我们却在这里发现了众多历史的影子,商人自古就不在九流的前列,可是徽商却是不同于其他的商人,因为他们是耕读出身的商人,进退自如,运筹帷幄,是一支特殊的商业队伍。徽商很精明,这是文化的积淀促成的。
徽州是因为徽商而有名,而徽商是中国的商队中走出的一支童子军。这样的一支队伍在最初的时候是远不被世人看重的,但是几百年后的某一天,人们却是发现徽州商人的创举绝对是时代的最强音,正如贝多芬的《欢乐颂》一样,在清代达到了最高潮,是苦尽甘来。
西递、宏村能够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绝对不是偶然,也绝对不是它就代表了徽州,只是因为它是那个特殊时代最为精确的缩影。历史已经过去,辉煌也只是人们谈论的话柄,这隐藏在深山的经典,当然值得世人惊叹。
徽州是个包罗万象的卧虎藏龙的地方,历史上的徽商因为诚信而辉煌,当时代注定要淘汰它的时候,它在绝望中期待,这一天在我们这个时代已经终于到来。当时代再次奏响诚信的音符的时候,我们应当更好的认识,这隐藏在黄山云雾深处的两个大字——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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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立时间: 2004-08-08
- 更新时间: 2007-01-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