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徽州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4-08-19 22:56:22 / 个人分类:散文

      我生在徽州,这在以前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的问题,但是对于他的重视却是在生活多年之后,越来越多的事情让我觉得徽州对于我绝对是情结。那些年我在外地读书的时候,黄山是我来自这个穷地方的代名词,人们对于黄山多是崇敬,而问起徽州多是陌生的,都说那是一块神奇的土地。即使是今天的一些外地人都还是用那种神秘的眼光,看着我,看着我身后的这块五彩的土地。
      你真的很幸福,能够生活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那可是古徽州唉。瞧着论坛上的回帖,我的感觉就是徽州才是我的土地。对幸福的认识,我此时是多了一层的认识和了解。生在徽州是最幸福的,怪不得汤显祖的哀叹,说他是无梦到徽州,这是多么大的痛苦。
       徽州这块神奇的土地,在我听到众说纷纭之后,我有必要来界定自己生存的这片空间。尽管我仅仅是生活在徽州中最小的县——黟县,可是它又是最远古的县治,青砖、灰瓦、码头墙是多么熟悉的啊,以至于当外人那样的看待西递的文化遗产的时候,我的内心里还是有过一阵阵的窃笑。
       一天天的惊讶众多的人群光顾这里,一天天的在众多的媒体上看着她展示自己亮丽的身形,她是一年比一年的更美,我已经无法用固定的思维模式来看待她了,这是徽州的魅力。
       对我来说,可以时时刻刻的瞻仰先人的功德事迹,站在某一处都会感到历史的沧桑。特别是晴雨分明的季节,几百年辉煌的显耀在西递这块土地上留下一段怪异的痕迹。也许这就是徽州的特色,青石板上爬乌龟,即使徽州的其他地方没有这么多黑色玄武岩,但是徽州绝对是这样有特色。歙县的渔梁坝,我今天只能是远远的观望着,当年的徽商是怎样的云集这里,我并不清楚,但是过尽千帆皆不是幽怨还是存在历史的记忆中。徽商在外面的炫耀,可是家园的倾颓,这不是那些高屋建瓴的建筑就能够遮挡老、妇、幼守望家园的疼痛。
       我是那样的熟知这块土地,曾在乱草丛中窥见当年徽商见义捐建的义冢,这些也许是难民,也许是族民,也许是某一个商人,终究埋葬黄土。徽商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尽管现在的人们都是把徽州当作是文化的遗产,其实何尝不是一种对于历史的偏爱。
       徽商是徽州的劳动人民血与泪的代价,真的那些十三十四往外一丢的少年就不是娘养的吗?符号是作为文明的一个见证,徽商在更多的意义上被看作是符号的内容是适合历史的。
        一山半水三分田,徽州自古就是属于闭塞的弹丸之地。可是我们却在这里发现了众多历史的影子,商人自古就不在九流的前列,可是徽商却是不同于其他的商人,因为他们是耕读出身的商人,进退自如,运筹帷幄,是一支特殊的商业队伍。徽商很精明,这是文化的积淀促成的。
       徽州是因为徽商而有名,而徽商是中国的商队中走出的一支童子军。这样的一支队伍在最初的时候是远不被世人看重的,但是几百年后的某一天,人们却是发现徽州商人的创举绝对是时代的最强音,正如贝多芬的《欢乐颂》一样,在清代达到了最高潮,是苦尽甘来。
       西递、宏村能够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绝对不是偶然,也绝对不是它就代表了徽州,只是因为它是那个特殊时代最为精确的缩影。历史已经过去,辉煌也只是人们谈论的话柄,这隐藏在深山的经典,当然值得世人惊叹。
       徽州是个包罗万象的卧虎藏龙的地方,历史上的徽商因为诚信而辉煌,当时代注定要淘汰它的时候,它在绝望中期待,这一天在我们这个时代已经终于到来。当时代再次奏响诚信的音符的时候,我们应当更好的认识,这隐藏在黄山云雾深处的两个大字——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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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删除 云丫头   /   2005-02-21 13:48:22
真好,幸福.一直喜欢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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