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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干 花~

    2005-05-02 16:29:55

      书房窗台上的那盆干枯的玫瑰不知道放置多久了,仿佛是上个世纪了吧?

      她一直躲在窗纱后,默默地。

      我一直安静地打字,兴奋地,或者快乐,或者流泪。

      阿姨每天打扫卫生,仔细地,或者全部,或者局部。

      时间宛如窗外的运河水,潺潺西去,或者在冻结的冰下安睡,或者在春雨中奔腾。

      而我只看天是否晴了,是否蓝了,是否多云,是否彩霞满天,是否群星闪烁,亦或一颗流星划过。

      她一直立在窗纱后,安详而妩媚。

      像极了那只“婀娜花姿碧叶长,风来谁隐谷中香。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的兰花。

      这样想着,我平静而快乐。

      “竟岁无人采,含熏只自知。”又何妨呢?


  • 遨游·遐想·沉浸(在线听BANDARI一)

    2005-04-30 16:27:57

        马上就到“劳动节”了,她给他打电话互祝节日快乐。

        他说忙,忙得心情不好。

        她告诉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去她的主页听BANDARI。

        他说常常去听,可他的心情不好,跟她的心情不好,不同。

        她笑了,问为什么?

        他说,BANDARI只可以排解自我的思考带来的小资式的烦恼,而他的烦恼是外在的,俗务太多的烦恼,总有一种如排山倒海般的事务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她无奈地笑笑,为不能给帮他排解而烦恼。

        挂了电话,点开播放器,她沉浸在BANDARI的 
    《迷雾森林》(点这里可以在线听的) 中。

        仿佛《清晨》的风扑面而来,围绕着她,像树林中的小仙子轻轻地跳舞,接着大片的《初雪》萦绕盘旋在空中,世间万物都在这一刻停止,《反璞归真》了。

        她沐浴在《款款柔情》中,有一只《紫蝴蝶》在《朝阳》里翩翩起舞,《春水》缓缓流过《蓝色珊瑚》,抵达《希望之翼》城堡。

        《日落》时分,《海王星》打开城堡大门,拥抱春天的溪水带来的《真爱》,所有的旋律都发出自己最美的声音,宛如《钻石》般闪烁,更像夜晚的《满天繁星》。

        而她就这样迷失在那个他所无法抵达的森林里,一个人优游。没有一点孤单,没有一点害怕,更没有平时的烦躁和无奈。

        她觉得自己变轻了,轻如鸿毛,一阵风过,带她远离了这喧嚣的红尘。

  • 散步偶遇之漫想

    2005-04-28 16:12:21

        早晨,和老公陪儿子去餐厅吃罢早饭,时间才6:30,就按原计划,沿运河散步了。

        春风好大,肆无忌惮地钻进我的白毛衣,冰我的胳膊,还把我的卷发扬起,使劲拂弄,像拂弄运河岸边的杨柳,可我没那些植物坚强,有些瑟瑟。老公脱下运动外衣给我,就去拍他的樱花了。

        我穿上硕大的外套,随着远处的秧歌鼓点,甩胳膊,扭腰呐,就被一老人牵着散步的京巴吸引了目光。只见它前腿跳起,头上扬,乞求地看着老人,老人没理会,继续缓慢地散步。一阵风过,把京巴的卷毛吹拂得如波涛纷涌的河水,它接着用乞求的眼神看主人,还汪汪地叫,我不明究竟,停止了扭动,好奇地盯着他们看。老人却不看京巴,仿佛自言自语地说:“不抱,自己走。”我噗嗤地一笑,老人也笑了,说,“跑累了,就要抱,可不能惯它。”我点点头,就说,“好人性化的小狗狗哦。”老人哈哈大乐,我们就擦身而过。

        走了很远,我回头看,京巴慢悠悠地尾随老人,不叫也不闹了。我窃想,这小小京巴狗跟小孩子一样呢,遇到一点辛苦就想找人帮忙,如果人真的就依了它,长此以往,它会慢慢养成习惯,慢慢地会退化,也许哪天它不在会跑,想到这里,我一惊。天啊,很多时候,我对待儿子的要求,都是满足的,并没像老人那样的做法,我开始后怕,开始自责,老公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就说,“认识到就好,从现在做起。”

        春风又大了,把天边的云彩都吹开了,像要铺开一层大幕,把阳光遮挡。柳树摇曳,仿佛说:从现在做起,从现在做起……

        我笑着点点头。忽然想起,前几天听的新闻,国外制定了一条法律——养狗人,必须每周遛狗三次,否则,罚狗主人款。当时听了,感觉好玩;现在想想,挺可笑的,人类总是按自己的思维去考虑问题。如果有些狗狗,像刚见到的那只京巴,不喜欢出来溜达,已经习惯整天呆在家里,你总不能逼迫它出来吧?为什么在它们还没有养成习惯之前,制定法律来保护它们?现在这些法律出来是不是有些晚了?

        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类总是喜欢按自己的意图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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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决定行动

    2005-04-15 16:11:17

        中午下班,正准备横穿马路,有人在后面叫我,是好久没见的旧同事,他快走几步赶上来,说,“没敢认你,看身材步态是你,可衣着发型又不太像。要不是你回头,真不敢认了。”我安静地笑着,没说话。

        最近一年多,同事们总是这样说我的,很多特别好的同事还私下说我比原来漂亮了。可我一直想不通,我没做任何整形,人还比原来胖了一些,而且家里人没有一个说我漂亮了,这是为什么呢?

        前些天看完《蒙田随笔》,我在反思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一件事情——心决定行动。

        从走上工作岗位开始,一直努力工作,不为别的,就是想实现理想。我很幸运,得到上司的赏识,进阶很快。那时我还年轻,喜欢漂亮,总把自己打扮得很美丽。

        记得一次外事活动,我穿浅紫色套裙,站局长旁边,老外一个劲地跟我哇啦哇啦。后来才知道,把我当翻译了,而没当成业务主管。我知道后,只是笑笑,依然如故。

        还有一次,去韩国,我穿红色套裙,互相交换名片时,把我这个团队里唯一的女士给漏了,等翻译介绍的时候,他们才幡然悔悟,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最让我气馁的是,一次外单位的人来办事,我正跟一个小我五岁的女下属谈工作,那办事人敲门进来,直接跟女下属叫我的名字,还使劲握手,后来明白过来,大家都很尴尬。

        从此,我痛下决心,改变形象。买来好多素色的大卡子,将长发高高束起,不穿裙装,全部裤装,颜色只选灰黑。当时局里所有的女同事都很欣赏,还刮起一阵黑色浪潮。可情形依然不变。

        老公看着我的变化,一旁笑,说什么表面换了没有用的,只有骨子里换,才可以的。想想也对,我就把所有的诗集、散文、交响乐等等跟文学、跟浪漫有关的东西束之高阁,把我的舞衣舞鞋全部压箱底,把傻傻的笑容放到面具后面。这样一来,我变成了雷厉风行、稳重干练的中性人了。可我感觉好累。只有回到家,才可以让左脸的酒窝露出来,也只有周末才可以穿上我心爱的衣服。

        世事变迁,将近十年过去了,那次潮起潮落,让我想了很久很久,半夜里听风声蔓过楼顶,看静月缓慢移动,仿佛想明白了一些,为什么要改变自己的个性,为什么不能按自己的个性发展,面子真的那么重要?

        从此,我开始慢慢找回自己。跟老公说,买新书橱,将束之高阁的那些东西摆出来。爱我的老公,总是满足我提出的任何要求,无条件支持。每天晚饭前,只要老公在家,就会坐在椅子上欣赏我有些生疏的舞姿。还常常买回DVD的动画片,我跟儿子挤在沙发上看,他给我们弄饭吃。

        一年八个月啊,“我的小女人,又回来了。”老公嬉言,不过他也找回了他很多从前扔掉的东西,我们一起找回了曾经少男少女恋爱的感觉。

  • 困好困,睡觉才是硬道理

    2005-04-13 16:50:50

       最近就是缺觉,整天头大脚轻。俗语不是说,缺啥不能缺觉嘛,还真说到点子上了。

        中午看CCTV10的百家讲坛,居然睡着了。一直喜欢看的百家讲坛,刚刚讲完《清十二帝悬案系列》,又开始了《明十七帝疑案系列》,还都是从事那方面的学者深入浅出地讲,很有看头,每天中午吃罢饭,就跟老公在客厅看这个节目。最近暖气走了,室外温度还没上升的那么快,感觉有些冷,就跟老公挤在一起,居然就迷糊了,许是感觉温暖,人就放松,就呼呼了。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昨晚儿子学到0点多,一边看书,一边陪着他的我,几次书掉到地上或是沙发下,人也感觉手脚冰凉。想着冲个澡,会暖些的,可夜凉如水,又不敢开空调,主要是怕皮肤干燥,况且儿子还说热呢,我也只好少弄些噪音吧。

        穿上睡衣,披着凉被,蹑手蹑脚地从卧室溜到书房,上网连连看好了,不看书,不想事,给自己一个水果的空间。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反正手指一动,把我吓一跳,才发现我又睡着了。站起来伸懒腰,像个幽灵样的到处逛,从书房逛到客厅,从客厅逛到卧室,从卧室逛到儿子的身后,我发现儿子很专注地在写语文的阅读理解练习册,我悄悄地离开,重复着刚才,逛。

        终于老公酒气熏天地回来了。看来今天没哥们伤心或者兴奋,因为他的量刚刚好,如往常一样,走进书房,没话找话大声乱说,我做手势让他小声,儿子还在写作业呢。让他快去洗了再说,我也仿佛解脱了,可以上床睡觉了,知道老公酒罢可以兴奋一会儿的,足以等到儿子写完作业。

        我吱溜一下就钻进被窝,儿子那边说他写完了,开始收拾书包,正好老公也洗好,我在心里感叹,他的命好。总是这样的,轮他陪儿子的时候,准是不到一分钟儿子就写完作业。正在哀叹自己命苦呢,他老兄把被掀得老高躺进来。我哼唧着,“别把风带进来。”他舌头有点大地回答“好好”的同时,就使劲翻被子,瞬间我仿佛掉到冰窖。我大声吵吵,“冷啊,别弄风进来。”他居然哈哈地大笑,说,“有我给你温暖。”说着就用温热的手来摸我,我快速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膝盖上,顿时感觉像喝了一杯热咖啡。我顺势绻上双腿,并将双脚放在他的两腿中间,慢慢地,我在温暖中睡着了……

        睡觉的感觉真好。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人仿佛进入冬眠,仿佛在太空中遨游,仿佛在蔚蓝色的海底潜行,多么自由,多么惬意,多么温暖,好想好想就这么永远的睡觉。

  • 月亮月亮,一丁丁点

    2005-04-12 16:49:51

        昨夜,晚饭作罢,不见儿子回来。顺凉台窗望去,225路终点站死静。自它那里延伸,运河边的街灯眨着睡不醒的眼睛,咿呀。

        那刻儿,夜幕四阖,只有远处高楼的霓虹灯闪烁,像个夜舞娘,一片黑廖,不见三两车灯。翘睫望去,天穹宛如初涉舞会的灰姑娘,在墨蓝的金丝绒长裙上,点缀了一颗小小的钻石。小是小矣,却足以醒目。

        右后,松林环绕的白塔默默。百多年来,他看尽月亮硕圆丰满的腰姿,更多的时候是憋屈的、含泪的扁脸,可他从来不语。

        这一刻,一丁丁点的月亮是不是给了他新的希望?春天到了,嫩芽初萌,只要施与温暖、雨露、光照,之后的林荫有多大,涨鼓的月亮会印映出来的。

        小婴孩时儿子的藕臂拉长了,肌肉日渐暴凸,彰显青春。

        回望,心生敬畏。乾乾宇宙给予的润泽,那么丰厚,那么赏心悦目,那么奇异。我们怎么能不感激,感激如此美妙而丰盛的赐予呢?

        正如梭罗所说:我希望我们的农夫在砍伐一个森林的时候,能够感觉到那种敬畏,就像古罗马人在一个圣林里间疏林火、以使起透光的时候所感觉到的敬畏一样,因为他们觉得这个森林是属于一些神灵的。是的,那一丁丁点的月光,不就是神灵的预示嘛。

        瞬间,我分明看到那一丁丁点的月亮,变大,更大,如明亮的宋窑瓷盘,悬挂。
  • 搜我搜我搜啊搜,玩我玩我玩啊玩

    2005-04-08 16:47:03

     

      刚刚跟风中的雨聊天,说起写东西的事儿,我说,以游戏的心情来玩文字。风中的雨说,不敢说“玩”,只说过“自娱自乐”。停顿一会儿,他接着说,对文字有些崇拜,觉得不应该玩。他这样一说,我心一动,其实来敏思后,看了他那个系列的人物散文,很喜欢。我在心里想,他应该是一个编故事的高手,好想建议他去写小说,可由于我们还不太熟悉,不好乱说。但我是发自内心的认为那个系列应该形成一本小书的,但我还是把想法咽进肚子了。

        接着我们谈到文字被剽窃的事儿来,就跟他说,我们用百度搜索搜索吧,这样一搜,居然发现 
    我的《南京,我在你的怀抱里飘飞》 这篇被 人民网的文化专栏 、 新浪网的国际新闻专栏 、 366网的网络文摘 、 长城在线网 、 西域军垦作家专栏 等等网站转载,好开心。 特别是还有一个女孩子将此文转到她的博客里 ,好感动,看来好文章,是可以感动大家的。

        一直以来,我写文字都是让自己快乐,让自己放松心情的,从来没想过要如何如何,可真情是不管你玩还是怎样,都会散发开来的。那篇文字带有我很深的感动和爱在里面的,只有那个人知道的。此刻,那长长的头发仿佛在春风中飘荡,那胸膛正温暖着冰冷的我,阵阵淡苦的味道弥漫我的周围。想来只有他才能深深地体会内中滋味吧。

        此刻,下班(17:00)的音乐响起,一路平安,表示今天就要过去了,明天呢?还会是一个艳阳天吗?

        当然会了,月有阴晴圆缺,今天看不到,并不代表明天看不到。玩吧,保持快乐的心态,搜索散在每个角落的爱,装入囊中,每每打开,会心地一笑,还有什么可以取代呢?

        现在天已经全黑了(18:41),儿子还要一个小时以后才能回来,我边听音乐,边打字等着,这也是一种时尚生活呢。下午在新散文网站看一个不认识藏(我的网名)的一个斑竹说,欢迎新朋友,一定是一个小姑娘,我开心地笑了,心态年轻,让生理年龄缩小,我就在文字游戏中不老,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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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弃含蓄吧,让我们学会表达

    2005-04-07 16:39:21


        刚刚在看不用谢的blog,他说要 把感激说出来 ,想想确实如此,想想就引来了一些题外话。

       中国人从古就提倡含蓄,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敦厚的人从来不表现自己的感情,只是暗中用力气。美国人历来把thanks挂嘴边,举手之劳的事,他也要三刻油。

        我们这些从小在含蓄忍隐的教育下长大的人,初与老美接触,很不习惯,可时间久了,就觉得他们的好了。本来你觉得没有把握的事儿,经老美几句鼓动的话语,你就可以放下面具和包袱,轻装上阵,还表现得特别地好。我就在想,如果我们从小都是在父母老师的表扬下长大,我们是不是会很有信心做事情呢?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记得很小时,学习小提琴,老师总是说我的胳膊偏外,可我总是改不过来,他越提醒,我越严重。到后来我一见他就紧张,最终放弃学习小提琴。而我的舞蹈老师每次都是鼓励我,总说我是她最好的学生,每当我的舞姿优美的时候,就特别表扬我,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舞姿优美呢。看来给人信心是多么的重要呀!

        不记得是谁说过:快乐两个人分享,就成了两个快乐;痛苦两个人分担,就变成半个痛苦了。很多时候,我们把感激和愤怒都藏于内心,别人体会不到你的感激之情,就没有获得回馈的幸福;同时也把握不了你的愤怒,更无法帮助你。

        当寂寞难耐的时候,很想找一个人倾诉,很想得到一只温暖的手的扶持。泡上一杯绿茶,在静静地角落里,跟朋友述说心中的惆怅情绪,是很多人想望而无法实现的。因为我们不善于表达,常常只能一个人发呆,想自己的心事,孤单的身影在月光下越拉越长,而心绪越集越浓,无法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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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里云罗一雁飞

    2005-04-06 16:3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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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时分,窗外大雨瓢泼,室内局办公会激烈地进行。看着周围各种不同的脸谱,好想笑,可我知道千万不能。只好使劲瞪着眼睛,可还是忍不住。没办法,也不顾及会不会损害皮肤,就用左手无名指一点一点地抠人中中部隆起的小疙瘩,这样笑纹慢慢被我抠回去了。

        笑,可不能怪我。因为真的很好笑,其实三种方案,就是两种方案,而且哪种方案的结果都是不理想的。为什么还要那样激烈地讨论?我看出问题的症结了,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别乱说话,只听。好在头儿并没点我的名字,让发言,我就装傻吧。

        其实装傻也有学问。正好我面对着窗子,眼见雨滴疯狂地拍打着窗子,似乎要进来参加会议,我在心里告诉它们,不开也罢,还是认真敲打地面吧。也许大地会用温暖的怀抱拥抱你们;也许那身穿白袷衣的俊书生,正“红楼隔雨相望冷”呢;也许“萧萧发彩凉”更浪漫呢;也许“窗迥侵灯冷”“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吧。

        咦,怎么想起李商隐跟雨有关的诗句来了?也许是春雨阴涩,让人冷吧。那刻,我的心真的很冷,仿佛置身北极,周围好空旷,一片白茫茫的,我孤立无援,所有的人都回到自己的小家里去思量怎么让自己的家更温暖,没有一人关心他人的死活。我想不能这样一动不动在原地,被冻死。或许学习蛇的冬眠,或许学习鼹鼠挖洞,或许学习鱼儿藏于冰层下,反正我必须自救。因为没人想救我,即使有,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GJ很激动带有鼓动性的发言,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我也不例外。是的,总要回到会议上来,即使争论的没有意义。ZZ和GJ的争执其实就是责任和利益的问题,最后看TJ怎么拍板了,可他举棋不定,他心里的想法,我能理解。可又想吃得好,又想吃得饱,就不那么容易了,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情呢?不过总会有第三种办法的,可是他用的那些人,能帮他出最佳的注意吗?

        时间一点点滑过,下班的音乐早响过了,过了40分钟后待定散会,而我自始至终三咸其口,接着“珠箔飘灯独自归”。
  • 最想做那只绿色的博客小虾

    2005-04-05 16:36:34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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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敏思博客,是因为原来的博客最近坏掉了,把朋友们给我的留言都丢了,好伤心,就想搬家了。在网上找了很久,发现年轮日记网不错,可那里只能写日记,诗歌呀评论什么的放上去不适合。没办法,我就查看朋友们的博客,发现湖子弟弟的博客很漂亮又很稳定,我就顺着他的链接找到了敏思博客,注册,选择模板,可敏思的紫色模板太艳,不够庄重,只好退而求其次,选绿色,清新而可爱,适合我的性格,基调定了,正好赶上过敏,睡不着觉,那就装修吧,经过一夜,终于新家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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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绿色。绿色是春天的颜色,象征着开始,也预示着未来的发展趋势。绿色透着温馨,给人清雅的心情,愉悦观者眼目,给写者安静平和的心态。这么多好,我还祈望什么?

        从新手上路的蓝变成绿色的博客小虾,我就喜欢上那只像甲壳虫样儿的绿色博客小虾了。每天看它,我就快乐;可没几天,我发现绿色的小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红红的大虾,就像春天里的七星瓢虫,好难看的。思来想去,研究再三,发现是我的友谊指数上升得太快了。为了绿色小虾能快点回来,只好忍痛割爱,降低友谊指数,终于绿色小虾又回来了。可没几天小绿虾又不见了,大红虾又明目张胆地蜗居我的小屋,百思不得其解。寻根探底地折腾了数回,发现是由于敏思编辑的欣赏,使得我的文字有了几个一半红一半黄的小标志,害得我的小绿虾觉得无脸见江东父老,遂让位于红色大虾。知其原委,我伤心不已,采取了各种补救措施,均告失败。由于几天来公事繁忙,加之家事忙碌,还没找到一个破解的办法,只好眼看着小绿虾离我越来越远,而我无能为力。哭~~

        大多数时候喜欢争强好胜的我,只有在上网写东西的时候,没有那种心态,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有朋友跟我开玩笑说弄些做作的PP上去,一定吸引眼球,我哈哈大笑,借你的PP上来迷惑别人怎么样?朋友说,只要你愿意,愿当效劳。我笑笑,没在说什么。我上网来写东西,图得是一个快乐和释放。不开心的时候,写东西,心情可以顺着文字的堆积,越来越好;开心的时候,写东西,心情会跟着文字一起跳跃,慢慢平稳。最重要的是,写东西的同时,可以认识一些共同爱好的朋友,就会不孤单,仿佛周围萦绕着一大队好人。好人,打下这个词,我一呆,怎么用了这样一个词呢?我盯着屏幕许久,也没摸到头绪。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此刻,窗外越来越暗,空气中有股湿湿的味道,要下雨了吧?昨天清明没下,太晴朗了,让人无法体会“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的情景,也许是天上值班的大小雨神喝多了酒,一醉就醉多了一天,今天早上才明白自己的失职,慌忙排雷布雨了吧?喜欢风中那淡淡的泛着水的味道,若有若无,就象那遍地的小草一样,没人注意,照样茁壮生长,现在的我好羡慕那株无人知晓的草,就像这泛阔的大网里的一只绿色的博客小虾。但这种愿望也是无法实现的,只要我继续在博客里打东西,做绿色小虾的愿望就真的成了愿望了。是呀,人的一生的愿望太多,要实现它真的是好难好难。

        我们常常理论地说,只要努力,愿望总能实现的,可现实并不是这样的,那只是一种信念,一种心理安慰,一种美好的幻,一种好难实现的梦。梦?我怎么又提到梦了,不是跟自己说好了,不做梦了吗?不是已经把《白日梦专缉》收藏起来了吗?这么忽然又打下了“梦”字?唉,也许是春天到了,梦也发芽了吧……

        小时侯,过了清明就可以脱棉衣,换上春天的衣裳啦,是就是从4月6日开始真正地过春天了,难怪呢,多年的习惯很难改变了,我又开始做梦了——最想做那只绿色的博客小虾。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 不能决定生,可以决定死吗?

    2005-04-02 16:32:33

        刚刚看了老探戈写的 《我不能决定生,但可以决定死》, 想给他留点言,可要说的话有点多,就另开一个日志乱说一二吧。

        正如老探戈说的,无法把握生,每个人都无法把握自己的出生权。记得那日看HBO的一个电影,讲一个早产儿连续杀了那些个努力让他们那些早产儿能够存活下来的医生和护士的犯案和破案过程,最后那个有点跛脚、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个头矮小的早产儿凶手喊出了一句话:“还我不出生的权利。”当时听了那句话,很震惊,当时已经深夜了,我依着枕头,抓着被角,孤零零地坐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视,在薰黑里发呆。

        现在世界正在走向人性化、自由化,争取平等、自由、民主、生存等等权利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可我从来没想过还会有人要不出生的权利。乍一看,让人难很难理解,连那个早产儿的母亲都不理解他的儿子,可我们站在那个早产儿的角度去思考,真的的会喊出:为什么要让我们出生?

        出生是无法选择的,那死总是我们可以自己左右的吧!很多人都这样认为,可是真的我们可以把握死吗?如果我们的世界只有我们自己,也许会的,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行走了那么多年,我们的感情之线拉的那么多那么长,那些线束缚着我们,最终制约我们按自己的意思行事。

        记得很小的时候,看抗日战争题材的小说,很多英雄母亲,为了保全八路军的孩子把自己的孩子送出去,被鬼子给杀了。当时只觉得那个母亲好英勇,没太多的感动,可我做了妈妈后,才知道那样做是多么的难,难到做母亲的都不可能做出来那种事情的,因为那种亲情的线看不见,却是无法割断的,那种疼是无法比拟的,那一刻我明白了作者为什么要那样描写了,也更加地痛恨小日本鬼子(话题有点扯远了,我赶快收回)。

        从这点上看,如果你是母亲或者是父亲,当你的儿女还没有长大的时候,你可以选择死吗?

        即使儿女长大了,那个爱你的人,跟你一直走了很久很长的路的人,你舍得抛下他(她)远去吗?

        还有当你真的老了,你的另一半也不在了,可你的儿女不舍得你离开,你真的就毅然决然地走吗?

        我常常想不明白,那些自杀者,他们有那么大的勇气可以杀掉自己,为什么就没有勇气为爱着自己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唉,这个世界上说生说死的名言警句都太多了,我不想引用一句,我只想把想不明白的事,在此提问,容朋友们尽情发挥。

        我总在想:一个人的出生是因为爱,一个人的生存过程中有那么多的爱,那么人你能轻易放弃那爱吗?为了爱,人啊,你能自由选择死吗?

    (今天我好累,好心酸的,本来上来想放松自己的,可没想到心酸了,眼睛也酸了,鼻子也酸,我还是不要太酸吧,提交,下网,睡觉,不想,只做一只傻傻的木鱼,任由风雨凭敲。)


  • 没有愚人的愚人节

    2005-04-01 16:31:23

        岁月一点点老去,愚人节仿佛也离我一点点远去了。

        昨天这个时候(22:40)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为了一个官员诗人的作品发布会,很多跟诗歌有关的人忙碌着,而作为一个诗歌爱好者的我,刚刚进入圈子,也被拉进去了,很无奈的一直吹捧,我好象都没吃什么东西,感觉好喧闹的场面,头大。

        原来任何方面的事情都是一个样子的,没有一点区别,当你没走入的时候感觉他神秘而神圣,一旦走入了,原来如此,所有的光圈瞬间扩散了,感觉童话消失了,我突然无所适从,开始感觉好疲倦的,原来包装之后的上市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忽然想,有什么我们人类是不敢或者不能做的呢?

        就这样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的心情都没好起来,是悲哀过后的麻木,我觉得一种疲倦又找回了我。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神圣的东西让我来想望?

        上午上班的前半段我不知道在什么样的状态下度过的,我决定逃跑一会儿去PLBB休息休息,正当我要出门的时候,大连的周大姐走进来了,好突然,我当时就呆在那里了,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干脆,我们拉在一起,她说,“你怎么胖成这样啊?”“胖?我最近还瘦了一点点呢?”“哎,你原来那么苗条都那去啦?”我哈哈大笑,“我们有五年多没见面了吧?苗条是历史了,恐怕我要轮回一次才能找回来了。”我们姐妹们开心地聊着……

        我知道,她现在又换了更大的房子住了,还夫妻双双下海自己办了自家的公司,终于可以自己为自己做事情了,不用看别人的颜色行事了,为他们高兴呢。她此次来就是办手续来的,手续正在办理中,她来看我,我们聊了很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从昨天晚上一直困扰我的事情上去了,大姐居然说我,还没有一点改变,还整天认真工作,用她的话,就是还那么“冲”。我当时哑然,五年啦,我以为我已经懈怠了很多的,居然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么“冲”!人的个性真的那么难改变吗?

        中午,跟市场的弟兄们还有大姐夫妇一起喝酒,大家兴高采烈,马处胡处过来敬酒,我才知道,老局长在隔壁,想想我该改变一下骄傲的风格了,再说人家退下来了,正是这样的时候,更该去敬一杯的。没想到老局长那么开心,非让我坐下跟大家一起说说话,好几位关系不错的弟兄们都在,我不能立马走,那样也不太好不是,敬各位处座,老局兴奋地说个不停,我在心里窃笑:原来他们比我还在乎面子。

        回到办公室,我又打了一个感谢电话,全然忘了今天是愚人节,更没想到的事情就在我迷迷蒙蒙中发生了。按他的意思我不说,一直恪守这个秘密,可我不知道,愚人节这天的誓言是否靠得住?

        今天的事情如雨后春笋般繁多,这些事情有的让我惊奇,有的让我迷离。愚人节这天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是我跟上帝开了一个玩笑,还是上帝给我开了一个玩笑?一切的结果只有让时间来验证了。  



  • 最浪漫的事

    2005-03-31 16:29:22

       中午,看北方卫视,《她世界》在商城随机采访“关于最浪漫的事”,各种各样的人有各种不同的回答,正如“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幸福”一样。我眼前突然出现了这样的画面:黄昏里,寂静的小街上,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手牵着手,慢慢走着,金黄的余辉洒嵌在他们身上,泛着圣洁的芒。

        我心中那最美的弦不知被谁轻轻拨动了,什么是浪漫呢?

        浪漫是跟你去海边漫游,晒太阳;还是坐在开着越野的你旁边,在开满野花的城郊高速上急弛;还是跟你一起观看省博的古董,研究篆刻的学问;还是一起灶边共炊,烧制精美小食;或许是早晨围绕运河的散步;或许是悠闲的逛商业街;或许是周末菜场超市疯狂采购;或许是依在你的身上,看电视;或许是一起远足……想想那些都很浪漫,又都不是最浪漫的。

        啊,最浪漫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是生活中每个瞬间的一瞥,还是淡淡的爱意在眼角鬓间不经意的散发。是心与心轻触后的感动,还是相爱人心底的一坛蜜,或是千年的女儿红开封的那刹。

        浪漫是看得见的,但你要有一颗感恩的心。浪漫你摸不到,可它又常常触碰你那根善感的心弦。浪漫让你在冷雨中走三个小时,也不觉得冷;浪漫让你尝最苦涩味道犹如品美味佳肴;浪漫可以让胆怯的你,站在陡峭的悬崖边没有惧色。

        说了那么多的浪漫,可他们都不是最浪漫的事情。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赵咏华轻柔的嗓音一直荡在空气里,抚摩着房间的每个角落,而我的心不经意间也跟着飘起来了。  

     

  • 女人啊,你的别名不是小肚鸡肠

    2005-03-29 16:18:58


    说给姐妹们听的悄悄话。——题记


        晚上,朋友打来电话,述说跟妻子吵架之事,看似家庭琐事,其实已然影响到做丈夫的尊严了,而做妻子的居然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因为丈夫的家在农村,公婆很少能帮上他们这个家,妻子身体不好,将她的父母接来为邻,这样一来妻子越发的觉得自己的父母好,而公婆不好了。并很多年不去公婆家,更不让丈夫带孩子去看爷爷奶奶,因为妻子有病,做丈夫的忍了。可日久弥深,形成了这样一种状态:公婆家的人不敢跟丈夫正当来往,丈夫把所以的委屈都放在心里。最终夫妻心上的伤痕在这个漆黑的夜晚爆开了。伤口裂开一定很痛,还会留下不可愈合的疤痕,除非精心疗养,做整形手术,不然那雎鸠的痕迹会赖在平静美丽的家的白墙上永远不走,也许会剥离整面墙的白色呢!

        女人,你想过吗?当初嫁给丈夫是不是因为爱他?夫妻一直生活了那么多年,是不是夫妻之间的感情还在?为什么不能因为爱丈夫而包容丈夫的父母?

        确实有些女人会想我是嫁给丈夫这个男人的,跟他的父母一点干系也没有。是吗?真的一点干系也没有吗?那丈夫从何而来?事实上,女人只因为爱上这个叫丈夫的男人,才走进了他所在的对女人来说很陌生的环境,当初走进来的刹那一定没想过原来生活并不那么浪漫那么平静,但你是为爱而来,为什么不能为爱而存在呢?

        每个人都有父母。女人,你爱你的父母,你的丈夫也爱他的父母。虽然男人心粗些,有很多感情不象女人那样细腻,但他们的感情也是深厚的,只是深藏在心里。女人,你千万不要小心眼,在大是大非面前走错了路,千万不要在丈夫面前诋毁他的父母,那样会伤害你的丈夫,波及你们夫妻的感情,甚至还会迁延你的家庭生活,想来你是不愿意看到那样结果的吧?

        “人人尽道断肠初,那堪肠已无。”秦观当时是在表达一种悲到骨的荒凉心态,可见男人心如果凉透,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女人,他还会在乎你什么?他在心里对你的爱还会留存多少?女人,你想过吗?伤害一个人到极至,不是伤害他的肉体,而是伤害他的心灵。现代科学发达,肠断的了可以再接植,可肠没有了,去哪里找一个来?

        女人,将你的心放在丈夫的心里感觉一次,你还会说出那么伤害的话语吗?不记得是谁说过的:女人是包容的代名词。多美好的比喻,可身为女人,我们做到了吗?下次,我们下次再做什么的时候,想想这句话,我们只记得别人的好,相信我们心态就平和了许多,我们只记得爱丈夫,那样我们就会爱他的父母了,是吗?

        想说的话太多,时间紧张,无法继续了,女人,请你们爱自己吧,爱自己就会爱自己周围的一切的,生活的路上,我们才会一路走好的。

  • 由“皮肤嫩”说开去

    2005-03-23 16:13:42

        早晨老公望着窗外说,想吃油条了。正洗脸的我说,好,要几条?老公说,六条吧,要老些的。我穿上旅游鞋一瘸一拐地下楼,再一瘸一拐地上楼,老公接过油条包,大哚其快,一旁给脚上药的我,咽了无数次口水后,也咬了三口,确实酥脆香口。难怪爱干净的老公也不在乎那油条是马路边上制作出来的了,馋得让我这个伤兵(当然是被新皮鞋打败的)带伤解他的口水横流呢!

        老公带着对刚刚美味的回味,边刷牙,边说油条真好吃,我就回他,小心得癌症哦。老公说,癌症恐怕是得不上,不过嘴里破了。然后他嘿嘿笑着说,是皮肤嫩哦。我听了,大笑,忽然想到这样一句话:皮肤嫩,对于女人是爱怜,对于男人是恶心。我脱口而出,老公大笑不止。

        “皮肤嫩,对于女人是爱怜,对于男人是恶心。”为什么会如此想呢?难道男人皮肤嫩就不好吗?难道女人皮肤粗糙就不女人了吗?此种范式在其他问题上是不是也常泛滥?看来观念的固守是潜移默化的。

        为什么在某些人群里并不被认为是漂亮的人,而在其他一些人群里就被捧为珍珠?为什么一些很低等的行为,被一部分人看作勇敢?为什么很多知识含量或艺术含量高的书籍电影等,并不卖座或滞销?那天中午看凤凰台的“三人行”,许子东说,他的一个当作协主席的朋友出地书的价值,还不如他这个朋友的儿子的一本翻版的什么水煮之类的书,我听了感觉心很荒凉,跟子东兄的感觉一个样。是不是我老了,跟不上形势了,还是大多数人变了,我还保留原来的传统呢?

        我就像蒙田一样成了怀疑论者,我也只提问题,不回答,不做解释。

        不过,人的审美情趣是受周围环境影响的。女人要白皙水嫩,男人要高大硬朗,小孩子要单纯可爱,老人要慈祥沉稳,太多的模式了。如果一个女人太高大硬朗,别人会说她太男人,她就很难找到一个爱她的男人;如果一个男人太水嫩,大家一定觉得他女里女气,女人会觉得这样的男人没有安全感,只会当他做朋友,好哥们,绝对不会把爱的丝带交予他;如果一个孩子太沉稳,别人会说他老气横秋,没有朝气;如果一个老人太孩子气,一定有很多人觉得他可笑。也许我有些表诉得牵强,但现实中确实存在。小的时候,妈妈告诉你,要听话,守纪律;上学后,老师喜欢听话、守规矩的孩子;走入社会,现实告诉你,游戏规则已经定了,必须按部就班,你不喜欢也没用,你必须按游戏规则来玩,否则,你会被淘汰出局。

        由此,每个人最终会走不同的道路,结果也各不相同。如果你想安静地走下去,你就不能按规矩出牌;如果你想改变游戏规则,等待你的生活将是艰辛而曲折的;如果你想做庄家,你必须吃透游戏规则,只有游刃有余地应用规则,你的路才会五彩缤纷。信不信由你……



  • 断肠人在天涯

    2005-03-19 16:10:31

        这么多天没写日记了,累很累。

        此刻,一个人在书房,音响里传来《宁夏》的旋律,我想哭。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想哭,眼睛总是发酸,许是人老如枯叶那般脆弱吧。工作的压力是自己给自己安上去的,我本可以放松自己,不做任何事情,表面夸张的摆样子,而不做实质事情,可我做不到。

        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理论上想的很明白的事情,做起来就那么难。今天的我,还如昨天的样子,总有一种争强好胜的欲望左右着我,这些天晚上一直挂在博客里给儿子打文言文,可是心里却想着其他,其他,很多的其他,盈满了我的胸腔,害我无法喘息。只好把一颗一颗蜜酿野山枣投进嘴里,仿佛大麻的效力,缓解了许多精神的疼痛。

        我不想承认自己的痛,我不想面对这些痛,我像一枝孤零零的枯木,在春风中,时刻等待着燃烧掉。可另一个理智的我在说:要湿润,不能燃烧,只要活着,怎么活着都好。真的是这样吗?断肠人可以继续流浪天涯吗?她能忍受得了剧烈的疼痛吗?

        此刻窗外阳光灿烂,我就想像即将来临的春天的样子,是绿色的吗?还是粉色的?或者是白色的,可它们跟我有多大关系呢?

        我成了悲观主义者了?不,我不承认。可我也不是英雄主义者,我软弱,我无能……

        我不知道我该继续说些什么,但我看到那个站在高处的我笑了,接着她扭过头去,我猜想当她转过脸来的时候,一定泪流满面。



  • 牵手

    2005-03-11 08:30:20

      
                                     ●牵手

        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

        她认识他大约在八年前,或者更早,可那时侯他不认识她。

        一个五月天,在京郊一片度假区,因为要制定一套规则,选定了一栋房子开会。他作为规则审批的最终部门领导加入会议,她作为规则使用部门或者叫业务部门的一员参加会议。他坐在台上洋洋洒洒侃侃而谈,她坐在台下惊奇地听着。她是一个骄傲的人,很少人的谈话可以让她惊奇,特别是总局的领导,因为在她遇到的很多总局领导都是菜鸟,她觉得她所在的行业之所以没有搞好,都是这些菜鸟水平太凹的结果。可这个五月天,让她的想法改变了,是由于他的出现。她就像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文学女青年崇拜作家的样子,崇拜他了。但他根本没把她放进视线,他玩世不恭的表情和一脸的莫不关心世事的态度,使他和她在三天的会议后,成为陌路人。

        后来这个规则一直在使用,每当使用它的时候,她都会想起他,他的冰冷的眼神,他那满不在乎的一瞥,还有从他那平淡而薄的嘴唇里蹦出的妙语连珠,都会让她走神。虽然他和她不在一个系统,可她的好朋友跟他一个系统,她常常会从她的好朋友口中听到他的消息。好朋友告诉她,他的不得志,他的水平,他的倔强。她每听一个事件,就在心里对他很折服,也很替他惋惜和不平,因为他们骨子里有那么多的相似,都那么认真,都那么兢兢业业,都那么骄傲,都那么为了事业“奋不顾身”。

        世事难料,大气候的变革,使这个大系统换来换去的,居然把她换进了他一直所在的系统,她奉主管领导之命,上任伊始就立刻去上级主管部门报道。走进东四那所大楼,她的心砰砰跳,她知道那个部门有一个人她认识,那就是他,可她知道他并不知道她是谁,所以她告诉自己要平静。经过这么多年她已经长大了,她学会了伪装,可她单纯的内心时不时会把她出卖,所以在上楼的电梯里,她一直在告戒自己放平常心。她深呼吸,冰冷的空调风也不能平息她喧闹的血液,她穿着凉鞋的脚很凉很白,仿佛血液都被心脏征收走了,来弥补供血不足的压力。

        她认识了所有的上级主管部门的领导和同事们,也包括他。并跟他们一起喝了酒,那天晚上,她表现的出奇的好,酒量大得惊人,按俗语说,就是“三盅全会”,后来她想起那天的事情,自己都奇怪,点酒菜,还喝了那么多酒,结帐,送大家,一点都没马虎,可以到了天衣无缝的地步。

        虽然从那后他认识了她,可他们并没有太多的联系。几个月后,他又升了一级,她看到文件之后好开心,仿佛是自己升了一级,她手里拿着文件,脸上笑意盈盈,心里遥遥祝贺他。在后来他们在北京的一次会上相遇,她和他只是吃饭的时候,礼貌地说说话。他从没跟她谈论工作上的事情,而到了一个新部门,她要从头来过,以前她的业务优势全没有了,所以她很自卑。她一直封闭自己,减少出差,大量地阅读法律书籍,她读得很苦,不明白的,她找任何人问,甚至上网搜索,也因这样她认识了很多网上朋友,可她从来不请教他,她要面子,因为她很骄傲,她不想让他看不起。常常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想不明白,她就放弃了,因为她常常弄不懂自己。

        世事难料,就在这个冬天,一个重要规则的讨论会上他和她又相遇了,他还是那么语出惊人,与会人都围着他的思路转,她又看到从前的他了,只是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也圆滑了许多,而她不再是从前的她了。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把工作当成事业做了,现在的她目标变了,她想走上写作之路,想实现当诗人的梦,所以由他做东的晚餐,她逃跑去了诗人的宴会。之后她跟诗人朋友谈话的时候,他的手下,一个接一个的电话骚扰,让她去唱歌,还说大家都等着她,但她一次次婉拒,说有朋友在,可他们还是一次次地打来电话,她的诗人朋友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告辞而去,她送走朋友,就被等不及找来的几个人押解着去唱歌了。她进去的时候,他正跟一个女孩子唱对手歌,她就坐在旁边跟几个同事说话,大家都说晚上他喝了很多酒。他唱完,她为了表示歉意,也唱了一首,之后陪他跳舞,可他却说了一些让她震惊的话,但她不再是从前的她了,她觉得是他喝多了酒的玩笑话,所以她很平静,那晚她睡得很香甜。

        可昨天晚上,他又说了那些话,还深情地唱了一首《牵手》,当他唱到“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的时候,她要哭了,可周围那么多人,她必须忍着,她拿起手边的酸奶使劲使劲地喝啊喝,就仿佛要把所有的眼泪都喝下去,喝下去……


         

  • 哈哈,克服心理障碍

    2005-03-04 08:10:06

     

           今天,姐妹们要一起去大卫营(音译)。本来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也是这些人一起去的,可我好怕,没敢去,找了一个借口,说忙,后来女工主任还给我弄了两张票,让我周末去,可我也没去,把票送人了。

           不是我接受不了新鲜事物,主要是感觉大家赤身裸体相对,怪不好意思的,大家每天在一个大楼里上班,天天见面,赤呈相对后,再见一定会怪怪的,所以到昨天下午下班前一个小时我还决定不去的,可她们就打电话告诉我说:明天去大卫营还有奶浴,这回你要去了吧?我一听就兴奋了,说:我明天一定去。

           后来一想,她们知道我喜欢奶浴,就弄出这个办法“勾引”我去哈,又一想:还是姐妹们好,用我的癖好击破了我的心病(这算是心病吗?也许该算是心理疾病吧?!)

          说来也奇怪,本来是惧怕赤呈相见的,可就这么简单地改变了原来的初衷……好啦,我要去了,回来有时间再写吧:)

     

  • 感谢网络

    2005-02-28 12:39:52

     

     ●感谢网络——北京之行

        打下题目,我灿烂地笑了。是的,感谢网络。这样说也许有人要奇怪,也许有人觉得滑稽,也许有人说我做作,但我不管。这次北京之行,让我认识了那么多诗歌界的大家,不是在书上,不是在纸上,而是面对面坐着听他们说话,还围桌一起吃饭,还很近距离的交谈、握手,应该算是近距离接触哦。感谢网络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没有网络,我就不会为了一个民刊跟一个叫大路朝天的网络诗人认识,更不会通过他认识了辽宁很有名的诗歌评论家李犁,也就不会认识《诗潮》的李秀珊主编(西西,现在可是我的李姐啦),也就不会参加一个叫骆英的诗人的诗歌作品发布会,更不会跟那么多诗歌大家照面。

        对诗歌,特别是当前的诗歌状况,我不是很明了。一直以来都只喜欢外国诗歌,很少看国内当下诗人的诗歌,虽然也对非常有名气的诗人的作品有些了解,可只是皮毛而已。从没想过发表诗歌,这次我却有点虚荣了。坐在那么多诗人中间,以往对诗人的神圣看法,渐渐地随着中国文学馆发布厅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柔和起来,仿佛他们从圣坛上走下来,不再是圣人,宛如师长朋友,让我有了亲切的感觉,少了陌生的距离。   

        2月26日的北京,阳光温暖,风也柔和,我陪同李姐和张雪杉(百花原老总及《散文》主编,也是一个诗歌厉害的角色,可我不知道)去中国文学馆。说真的,中国文学馆这个名字是第一次听说,北京的很多司机都不清楚,25日晚问施头的司机,他也不清楚。看来爱文学的热烈程度确实不如上个世纪了,并已沦落为少数人的事情。文学想再创辉煌,营造人皆爱文学的氛围,恐怕要比上青天还难了。

        我们走进静静悄悄的中国文学馆,只有《人民文学》的主编来了(好象叫韩作荣,也是我们东北人,是最北的黑龙江人,也是写诗歌的)。看来我们来得还很早,大家寒暄握手,李姐介绍我是沈阳的女诗人,我脸红,从没发表过诗歌,虽然写了很多,也只是游戏的,从来没把作诗人当成一个事业去做的,她这样说,我不是高兴的脸红,而是羞愧的脸红。

        陆续的很多人走进来,李姐忙着跟大家打招呼,而我反正一个也不认识,就静悄悄一个人站旁边。这时一个胖胖的、大家都叫他马加的男人,走过来主动跟我握手,心里很感谢他,猜想他一定觉得我孤独地站在那里很尴尬,才走过来的吧。可我搜肠刮肚,把大脑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找不出有一个叫马加的诗人或者评论家来,我只好作罢。

        人越来越多了,不知道谁说了声:大家进去吧。走进发布厅,我跟李姐说,去忙你的,不用照顾我。之后就坐在最旁边的椅子上,仿佛一个局外人般,看着那些诗人和诗评家们互相热烈地问候,这种场面很熟悉,跟我们系统开会或者业务评审一样,慢慢地我仿佛找到感觉了,陌生感像傍晚的海潮渐渐退去。这时大家开始陆续就坐,李姐也拉我坐在诗人和诗评家中间。

        宣布开会了,一个白皙清瘦北京口音的老人(后来知道他叫张同吾)开始逐一介绍与会诗人和诗评家。啊,那个胖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吉狄马加!哈,一点也不诗人的样子,却很像一个敦厚的商人。我看到了那个给我们介绍了很多外国诗人的翻译家屠岸,就坐在我的对面,很学究的样子,正是想象的翻译家的样儿。牛汉坐在他旁边,也在我对面,仿佛一个饱经沧桑的北方农民的样儿,看他眼睛里时不时地还闪现着小男孩顽皮的狡猾样,我就想笑。张老同吾真厉害,与会人员有三十多吧,他全能逐一介绍地很清楚。当他介绍到我这里时,他停顿了,说,这个我不认识。所有与会人员的目光像盟军敢死队里的党卫军探照灯一起全部扫射到我身上。我微微笑着朝大家点点头,李姐要介绍,我止住了她。

        会议从陶斯亮的煽情逐渐演化成特别专业的诗歌说教了。穿红衣服的蒋威(他自称是我们的老乡,因为他妈妈是沈阳生的,他曾经是黑龙江的文联主席,《诗林》的主编,现在是作家协会创研部主任)发完言,就开始找李姐大侃特侃,后来知道我是写童话和儿童诗歌的,他就用一句特诗意的话形容我的眼睛,可现在我怎么也无法完全复述出来了,也说明我还不是一个好的诗人。大概的意思是说:用你天真的眼睛好奇地看世界之类的。他告诉我,去新浪读书网去看他用黑桃的笔名写的网络书,名字好象叫《今夜艳如玫瑰》(后来我回来找到了地址http://book.sina.com.cn/nzt/lit/1108544069_roseoftoghite/index.shtml)。他还悄悄告诉我,很多人都以为黑桃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还说让我看完了要写最浪漫最肉麻的情书给黑桃,我大笑,引得周围人也跟着好奇的加入。不过大多时候,我还是认真听了那些人对骆英诗歌的评论,我很安静地听,同时能感到很多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的扫射我,大概是因为我跟在座的人不太一样吧。

        大会结束时,我找骆英签了名,我把我的全名告诉他,可他居然用了我的名字而省略了我的姓,还说谢谢我,我也回谢了他。确实他的书印制的漂亮,是我喜欢的那种。之后李姐问我要骆英的名片没有,我说没,人家也许不会给吧。李姐说一定会给你的。我嘻嘻一笑说,下次一定想着要。

        吃饭期间,张老同吾还走来跟我道歉,我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吃罢,大家握手而别,我还跟谢冕老先生握了手,屠岸老师还送我他的名片。可我好遗憾没有带名片,平时名片多多,可关键时候就不见了,感觉很不礼貌的,哎。

        这次北京之行收获大大,不仅认识了那么多诗歌界的大腕,更重要的是还认识了一个西北汉子,他给我的感觉真好,让我改变了很多以前对网络认识的男人的不好看法,他还给我拍了照片,相约西北再见,不知道那时侯的照片会是什么样子的?很期待……

     

     

  • 第一次走近一个诗人

    2005-02-17 08:59:06

      
                         ●第一次走近一个诗人

        昨天,我平生第一次走近一个诗人——李犁。这要感谢大路托他从大连带给我的《赶路》,否则我一生也许都只跟诗人在书本里或者文字里见面了。

        昨天傍晚好冷。银都大厦,在我这个沈阳生沈阳长大之人的脑海里,一点印象都没有。接了李犁的电话,我还是摸不清东南西北,出租车司机也搞不定银都大厦——这个怪好听名字的方位,不过他还知道它的所在临近假日酒店。

        车穿行在傍晚下班的人流和车潮中,司机一定是个急性子的新手,要不怎么就把车尾甩得跟西班牙斗牛一样呢!摇下一点点车窗,习习凉风争先恐后般蜂拥而至,我只好带上皮手套,羽绒大衣的领子也紧紧地束着,可还是觉得冷和惴惴,还有点晕车的症状,我知道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认生是我今生都无法克服的毛病。虽然别人看不出我认生的病症,可自己很清楚,感觉冷和手脚冰凉还有恶心头晕,这会叫我很不舒服的。大约半个多小时吧,出租车上了中山路,这条被交警制定了太多规则的路,四周都是单行道,一不小心就无法回头,即使葛朗台似的算计还要走很远的。快到假日酒店时,司机让我看那高楼上的字——银都大厦,正高兴呢,车却在十字路口向相反的方向转了,看看湿滑的路面,咬咬牙,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吧。

        傍晚的小北风刮在人的脸上还是有点痛的,何况是刮在全身冰凉的我身上呢!当走到银都大厦大门的那条小街,一股硕大的冷风兜头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前后两个高楼紧紧夹着的小街,瘦瘦的暗暗的,冰冷得像T形台上的南非模特。手指、嘴唇木木的我,飞快地拨通李犁的手机,他说有很多朋友在,让我上17层。我没有喘息的空隙,只好硬着头皮上楼。

        银都大厦的内部跟它的名字一点都不相配,大堂昏暗的灯光就像刚刚那条小街一样,电梯里也是黑黝黝的,像冬天里路边等活儿的搬运工的黑棉袄。我更冷了,仿佛是从心底泛起的冷。电梯一路没有停顿,直升17层。大约是下班的时间吧,有好些人等电梯,我问要去的去处怎么走,那些人指指左面,我还没拐弯呢,几个迎面走来的还没看清眉眼的粗旷汉子,也回头指给我方向,我哈着手指走向那门,它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粗线条的男人,一手拿着手机按在左耳上,边说话边迎上来,我想他应该是李犁的,因为很诗人的,我问,“李犁吗?”他边说是,边伸出右手,当他那温暖的大手握住我冰凉的手时,我感觉好温暖,好熟悉,之前的陌生都在瞬间消散了。可我随他走进房里时,他介绍了那么多人,我很尴尬,都是沈阳的诗人,可我一个都没听说过,太闭塞了,无地自容,我只礼貌的问好,然后摆出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最让我没想到的,是李犁给了我一兜子书。原来说好的,除了大路给的《赶路》,李犁还送我一套他编辑的带CD的朗诵书——毛夫的《爱你》。我怕拿错了,问他,他说你都拿去吧。爱书的我在心里偷着乐了,不过我开始对这个粗线条的诗人好奇了。我觉得我自己就很迷糊的,可他比我还迷糊。哈,只有小事迷糊的人,才可以做大事情的,我一直这样认为的,他是不是呢?我要去大路诗歌好好瞧瞧这个粗线条的诗人的诗歌是什么样子的。

        晚上儿子睡着后,我一个人躲进书房,安静地听由乔榛和丁建华演绎毛夫的《爱你》,很简单的文字,很平实的语言,很深厚的感情就孕育其中了。正如李犁在他写的序里如是说:很多女人和女孩子都喜欢看,有的还以为是写给自己的。我看到那里很想笑,是呀,只要她是女人,她就会想有一个永远真心爱自己的人永远地存在着,并把那爱的深情轻轻地告诉她。

        听着听着,我也跟着一起朗诵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觉得嗓子有些哽,泪不听话地顺着眼角悄悄落下。

        擦擦眼泪,我安静地拿起手机,认真地编辑了一段话:……很开心认识你,我的第一个诗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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