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9-16 14:19:10
几天的忙乱,终于使将近三万字的报告成型了,上午修改些数据,很麻烦,都04年9月了,居然03年的统计数据还没公开,动用关系,耍点小手段,终于把数据的问题解决了。看来月底可以上报总局了,十一长假可以轻松,然后去一趟无数次错过的贵阳和黄果树瀑布。老公调侃,怕是想去见网友吧。我一楞,回嘴,就是。可心里想,我去见哪个网友,我有想见的网友吗?
贵阳回来,就要准备会议了。这个政策研究会议,是总局颜处特别关照的,要开好,准备要充分。不用数据还真不行,说明不了问题的。觉得郎咸平先生说得对,在工作中我也是一直用数据说话的。没有数据你的结论是怎么来的,给人一种拍脑袋决策的样子。昨天前天中午,看郎先生上节目,思维敏锐,头脑清晰,主持人的问题还没问完,他已经开始回答了。很欣赏他的风格,我以前也好像他,现在不行了。机关坐久了,彻底学会了坐,连写东西都放不开,给自己5年的时间,慢慢放,也许原来那个罗曼蒂克的我还会回来。这里要记得一点,经费的问题,不能超,该想想怎么去化缘?找谁出点血?要想周全。
昨天听说,在丹东宽甸还有一个叫灌水的镇子,那里的一座山挺美,挺自然,还没被破坏,好想去瞧瞧。
今天上午效率真高,很开心。给东大的朋友去电话,为儿子找一个家教,条件:爱学习的偏理科的男生。昨天晚上跟老公说我的条件,他笑着加一句,会打篮球的。可我没采纳。想找一个家境稍微困难的懂事的孩子,也让儿子知道,还有很多孩子在很困难的情况下是如何奋发学习的,我告诉他的,他未必信,现在的孩子太聪明,儿子再不是那个胖乎乎见到妈妈就像跟屁虫的小男孩子那么好哄了,早已经倒过来给他哄了。那天吃晚饭的时候,问老公我还够漂亮不,儿子一旁马上接嘴,能说不漂亮嘛,说不漂亮不是说自己没眼光嘛。我和老公一起喷饭。儿子可爱的时候,让我疼死,可恨的时候,让我气死。不大不小的一个人儿,总是要自由民主,可连自由民主的真正含义还没搞懂呢。好在月考出来了,成绩上升,自己也知道有一个家教、补习是有用的,所以同意了我的提议,每周日下午2个小时,不补书上的,只讲学习方法,请教难点,看儿子痛快地答应了,我开心极了,仿佛吃了清凉柚子。
从没想过做妈妈那么难。以前我可以编各种故事,把儿子不喜欢做的事情逐一搞定,现在即使我痛陈厉害,鼻涕眼泪,忆苦思甜,用自己少年做例子,把思想剥个精光,批个体无完肤,也不能搞定儿子。瞬时,我觉得自己很笨,很无能,会在老公面前淅沥哗啦地泪入雨下。然后,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强硬,继续温柔,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可以让儿子明白,老妈如此做都是爱他。现在想来,当儿子离开我们的时候,我会感觉寂寞的,因为我没有了对手,每天对着空空的房子,看书看碟,听音乐,上网,都不再有趣。那时侯就只能跟老公遍游天下了。
和老公的约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行,也许4年,也许5年,也许10年。在威尼斯的冈多拉上,只有我们两个,夕阳西下,微白的头发镀上一层暗红的夕阳,一定浪漫抒情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