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5-06-13 16:00:50 / 个人分类:散文随笔

    窗外,老天生着闷气;窗内,空气仿佛凝滞了。

    几天来,总是感觉很疲惫,也许是生理周期的缘故,也许是人长了体重,对这个夏天一点准备也没有吧,反正感觉难受。

    曾经最喜欢过夏天的。蝉鸣,蛙叫,三两颗星天外,伴着习习夜风,外婆讲的牛郎织女的故事,蔓延梦中;每每通过天文望远镜,盯着神秘的银河,一看就看到月亮爬上屋顶。

    可现在,那些个美好的梦,都渐渐离我远去了;亦或它们忘记了,在这个黑土地上,还有一个曾经爱它们,崇拜它们的人存在;亦或它们并没有忘记,只是它们很忙,人们给它们添了太多的乱子,它们要全身心去解决。不管怎么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怕夏天了,这种怕不是精神的怕,而是身体的怕,亦或是生理的怕吧。

    昨天,是沈阳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早晨,当我迷迷糊糊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不能从窗子看到了。满满的运河水,仿佛被热烈的阳光鼓动起来的赛手,一路奔腾而过,那个人造的小瀑布,已经没有一点瀑布的迹象了。本来太阳大,可以把水蒸发掉的,那样也许可以给人一点爽气,可偏偏龙王不开颜,总是跟太阳公公别扭着。哼,你太阳不是显摆嘛,我龙王也不能落后。这真是你方唱罢,他方唱,把个大地的舞台弄得沁是热泪盈眶。同时,害得我们这些个人也跟着发生生理变化,晕啊。

    窗外,阵阵噼啪丁冬的喧嚣声,此起彼伏;窗内,无所事事,昏昏欲睡。

    本来气温就够热的,人呆在屋子里不动,也要出汗,可不知道哪个搞得形象工程,害得那些个工人,大太阳底下,站在最高的楼顶,挥汗如雨,更扰得居民耳朵没有了片刻安宁。

    噼啪丁冬的声音,很有节奏的传来,一直穿过玻璃,通过空气的传导,镶嵌人脑中,如果它乖乖地给那样镶进去,还则罢了。可它像一个多动症的孩子,没有半刻闲,不是动动这里,就是动动那里。如果它是故意的,你可以申斥,可它似乎永远长不大,没有一点自控力,你怎么跟它发火,你怎么教育它?即使教育,总也得想个最佳方式方法吧?唉,闷热的天气,谁喜欢动脑筋想那些个问题?即使想了,大脑也会随着有节奏的噪音,渐渐进入不正常的梦乡。

    呼呼,那是谁在打呼噜?河水?还是人?有道是“夏打盹”,天经地义嘛。习以为常的事情,每天都发生,通过风的传递,一站一站,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到一个驿站,换一匹马,继续前行,很少有人打问号。身少事儿轻,谁去揽那破瓷,不是说,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嘛。唉,可不揽,也不行,临到你头上了,就得挺着。挺着吧,可看着架势,真不知道能挺多久。

    难啊,有道是:行道难,难于上青天。此乃身在此山中之人,才可破解其密码也。

    窗外,窗内,只隔一层几毫米的玻璃,玻璃锃空透明,不注意,以为无,可真不注意的时候,你会头破血流,还是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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