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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用一生去解读(六)
2004-11-25 21:52:55
“你好
刚刚回来,假公济私,公私皆顺,公事儿办得亮堂,自己心情也好了许多。老猫不在家,耗子称大王了是不?竟然敢消极怠工!)))))最可气的是竟然把责任推到了我的头上(((((。
说好了是讲给我听的故事,怎么没经我同意就擅自在网上公开了呢??!!((((是不是受了我的提醒,也开始做起发财梦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虚幻的网络也的的确确是个做梦的好地方,管它是否能成真呢,至少我们还有梦啊!
暖瓶空了,身边只有半杯凉茶,多多少少还有点儿余温,将就着浇你头上算了,总比一盆冷水要强得多吧。)))))))
别泄气啊,上帝还在,梦就要做,终会成真的。
不敢告诉我你的电话,是不是怕网络陷阱啊??大可不必的,我可以把我单位的电话告诉你,8502035,你一查便知道了,我们可是正规的王牌军,既不会解散也不会有逃兵。所以你只管放心就是了。但愿你别是个网络骗子就好))))
朋友闹离婚搅得你心情不好,而且还是个女性朋友,该不会跟你有什么牵连吧??)))你老兄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诉我电话号码,你该不会是个女的吧???该叫你姐呢?还是叫妹啊?只要不是应该叫大娘就好,如果是那样的话,以前说的话就多有不敬了,这里就先陪个罪吧。
真心话,很想和你做个朋友,无论你是男是女,不管你是老是少,美丑胖瘦也都不重要,谈的随意,聊的开心,不就很好吗。还有什么过多的要求呢?真心的希望能接到你的电话。
如你所说的,努力把这个爱情的悲剧时代里,悲剧的爱情故事编好。愿上帝与你同在。”“你好
我的事情,请你不要瞎猜,做个朋友可以,我也很乐意,但目前只限于虚幻的网络世界里。有话尽管直抒己见,任何言辞都无所谓不敬,因为我还没到那辈份。
把我想成第三者,令我很气愤,决定七天之内不再理你。(((((责你每天一份检讨,好生儿反省,七天之后视你的表现再行发落。))))))))
男人与女人之间,除了爱情之外就不能有友情了吗?!俗不可耐,心眼长歪。现如今好男人已然不多,还望你不要自甘堕落,洁身自好,好自为之。”“你好
现在已经是第七天的午夜了,每天下了班回来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闭门思过,七份深刻的检讨书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发到你的邮箱里了,而且每天都来网上默默地守候,希望你会良心发现,把我提前释放,但却未能如愿,最终还是挨到了服满刑期。((((可你却食言而不来赴约。((((
你一直都是个信守诺言的人,而且我也相信你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不会咬文嚼字的计较我一时不当言辞,想必今夜的违约一定是出于某种无奈了。每天在QQ上给你留言,每天打开QQ都希望能和你相遇,一则是想继续听你讲《爱到心痛》的故事,二则是与你聊天很开心所以很想你。
但愿明天守候的不再是孤独与寂寞,不再于深秋凄凉的午夜里黯然神伤,不再因一份挂念而彻夜难眠。
L,我未曾谋面的朋友,好梦,晚安。“J 你好
正如你所说,我的确是个信守诺言的人,你算错了日子,今天才是第七天,连小学生都不会算错的算术题你都会算错,犯如此低级之错误真让人笑话)))))不过谅你“服刑期间心情郁闷,精神难免恍忽,实属可以理解之过错。
本来是想给你减刑来着,倒不是因为你的检讨写的多么深刻感人,而是我这几天一直在医院护理我父亲,所以也就一直没上网。今天还是特为赶回来的,不过别自鸣得意,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守信的名誉。)))))))
好了,不多罗嗦了,我一会还要赶回医院呢。
现在正式宣判:J 同志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经政府研究决定予以提前释放。)))
爱到心痛(六)“老兄啊!你赶紧回来一下吧,阿明和他女朋友闹翻了,丽丽说要去告阿明强奸,还威胁说要跳楼自杀呢。你知道我们几个在丽丽眼里都是恶人,你赶紧回来劝劝吧。快点啊,我们在图书馆后边的树林里等你。”同寝室的鹏鹏匆匆忙忙说完,还没等蔺亦明答应呢就把电话挂断了。
蔺亦明把林倩搂在怀里,用力量表达着一种难舍的眷恋:“和我一起去吧?!你在家我有点儿不放心。”
林倩微微的仰着脸,看着厚厚的镜片后面的那双小眼睛,她知道那目光中流露出来的爱意是真诚的,是发自内心的,是不容怀疑的。她感觉到那略显单薄的臂膀所迸发出来的是一种强壮而又耐久的力量,让人心里觉得踏实而安然。
“去吧!我没事的,把门插好就行了。”
“那你先睡吧,我尽快回来。”蔺亦明亲了一下林倩的额头,他没敢去吻她那微翘着的小嘴儿,他怕那一吻捆住自己的双腿再也无法出门。蔺亦明绕到图书馆的后边,借着阅览室里发出的灯光,远远的就看见了靠着树干站着的丽丽,因为在夜色中她的白色紧身裤格外的醒目,丽丽显然是很激动,因为她的手一直在不停的挥舞着,阿明垂头丧气的站在旁边,不知道是出于理亏还是不屑一顾,鹏鹏哥几个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静静的看着。
鹏鹏第一个看见蔺亦明,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蔺亦明就朝丽丽他们走去。
“哎,丽丽,老蔺可是本分人,他说的话你总该相信吧!”鹏鹏悄悄的掐了我一下,然后转过脸来冲着我说:“阿明的表妹从上海来咱这儿出差,住在丽都宾馆,昨天下午一起吃的饭,完了还是咱们一起打出租车送人家回去的,是有这回事吧!”
蔺亦明的心里委屈的想笑,这已经是第六次以老实本分人的身份给人家作伪证了,他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是非判断问题,这是一个是非、利益、有情、纠合在一起的,说不明道不白的,极其世俗的情感问题,常常令人心甘情愿的去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儿。
一看见蔺亦明,阿明精神大振,开始滔滔不绝的诉说自己是多么多么的“委屈”,从表情到言辞都“诚恳”的无懈可击。蔺亦明常常替他“惋惜”,说他应该去电影学院的表演系,三年就可进入大师级的行列;跑这儿来学什么建设工程,简直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自己憋足了气在那儿遭罪不说,还耽误了别人痛痛快快的排泄。
丽丽气势汹汹接连的质问,阿明一脸委屈不断的解释,蔺亦明嗯嗯啊啊的应着。三个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态,争论着自己不愿、不敢和不想面对的现实。
与阿明在一起快两年了,第一次的以身相许是被甜蜜的爱情所陶醉,还是被阿明优越的家境所迷惑,自己也很难说清楚,自己曾一度对自己的美貌是那样的自信,只要自己愿意,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是绝不会再移情别恋的。想当初两个人是何等的相爱啊,除了厕所上的男女二字能把两个人短暂的分开之外,白天夜里相依相拥从不分离。“爱你一辈子,这辈子只爱你。”阿明最爱说的,自己最爱听的这句誓言也许在一开始就是一个最最美丽的谎言吧?!虽然早就感觉到了阿明对自己的冷淡,但对自己的美貌依然自信的执着,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心甘情愿的忍受去医院打胎的屈辱和痛苦,希望换来阿明对自己的一份真爱,怎么也想不到换来的却是无情的伤害。丽丽早就认识了阿明英俊萧洒的躯壳里躲藏着的虚伪、自私而又丑陋的灵魂。当丽丽威胁说要去告阿明强奸时,看着阿明双膝下跪痛哭流涕的样子,丽丽打心里佩服阿明极具天赋的演技,但同时也打心里鄙视阿明自私虚伪而又丑陋的灵魂。她知道爱情这东西既不是靠武力所能强占的,也不是靠乞讨所能得到的。她既不会去告阿明强奸,更不会去跳楼自杀,她只是想体验一下玩弄人的那种快感,尤其是玩弄一下曾经玩弄过自己的人,这种快感尽管是扭曲的但同时也是加倍的,是强者的高傲,是胜者的狂笑,令人有一种精神亢奋欲罢而不能的感觉。
阿明看着眼前的丽丽,一头极具女人味的披肩的长发,光亮而柔滑,鸭蛋型的脸上,两只会说话的大眼睛若两颗挂着露珠的黑葡萄,足以让世上的男人心动,令天下的女人嫉妒。高而匀称的身材,前突后翘恰到好处,自然而流畅的曲线,增一分则过,减一分则缺。只可惜上帝造就了一个外表完美的女人,却赋予了她过于倔强的性格,为着男人的花心也至于要死要活的,要不是为了个将来混饭吃的破文凭,老子怎会在你面前这般的低三下四,幸好有老蔺这么个室友,不然的话可真够难缠的了。
蔺亦明的目光随着两个人的话音来回的游移,看着阿明起誓发愿的表演,不禁想起了阿明在寝室里大谈如何如何与丽丽做爱时得意忘形这态,心中暗自嘀咕:“你小子早晚有一天得被女人掐死。”上帝造出这种帅哥来对女人来说实在是天大的不幸。望着平静下来的丽丽,蔺亦明心里相当复杂,美貌对于女人来说是幸运呢?还是祸水呢?花心的男人总是把目标锁定在漂亮的女人身上,而女人们又大多喜好刻意的去打扮自己,甚至于耗巨资去做什么整容手术,心甘情愿而又争先恐后的去充当色狼的猎物,这是不是一种莫大的悲哀呢?但若换一个角度去看这个问题,则是男人之大不幸,女人的美貌若闪烁的蜡烛,男人们则是奋不顾身扑上来的飞蛾,个中滋味真是一言难尽啊。
“你先走开,我和蔺哥说几句话。”丽丽用一种近乎于命令的口气对阿明说。
“好吧。”阿明笑了笑,冲蔺亦明使了个眼色,极不情愿地走开了。
“蔺哥,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也不好说,我呢也不难为你,如果我问的问题你觉得为难可以保持沉默,我不会勉强你的,但我有个要求,那就是一定要对我说实话,不要骗我。好吗?!”
“好吧!”蔺亦明不知道丽丽会问些什么,于是稍稍沉默了一下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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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用一生去解读(五)
2004-11-25 21:20:11
“J你好
也不知道你回来了没有?公事办的怎么样了?这几天工作有点忙,再加上你鸡蛋里挑骨头的添乱,原本构思好了的故事情节也便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否掉,不过你的建议也是颇有价值的,至少提醒了我,阳春白雪和者寡,下里巴人和者众,主流文学的最后一道防线,是不会因了我这一无名小卒胡编乱造的故事而崩溃的。但终究有法律在威慑,擦边球不是那么好打的,尽管信口开河,但心里也还是要有点儿分寸的。
有一件事儿要告诉你,未经你的同意,我把这故事在网上发表了,当然心里也有那种梦想,希望它能在名利上给自己带来那怕一点点的好处。))))))))同时也想就爱情方面的一些问题与人进行交流,尽管自己的思维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点儿另类,但我自己认为应该不会找不到知音。
人都说爱情是人类永恒的主题,爱情是纯洁的,是高尚的,是不容亵渎的,但爱情究竟是什么?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见解,爱情可以来自两小无猜,可以来自长期的共处,可以来自偶然的邂逅,可以来自无意间的回眸,可以来自敬佩,可以来自同情。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在爱情走向婚姻之后,的的确确是难以把握了,在道德与责任的束缚下,尽管90%的婚姻得以维系终生,但其中恐怕也要有90%已经无爱情可言了吧,谈性而色变的时代早已经成为了历史,性的泛滥已把爱情的纯洁与高尚蚕食得百孔千疮,当爱已不在的时候,婚姻的躯壳变得丑陋不堪,物欲横流使爱情难经风雨,爱情两个字早已不再美丽,这是爱情的悲剧时代,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你看,但愿这美好被撕碎的悲剧能给世人以启迪,给气息奄奄的爱情以一线之生机,不要在我们这代人心中就此死去。
偏激的言辞,无谓的伤感,不过是我自己一时的心情不好而已,前几天我的一个好朋友闹离婚,因为她老公在外有女人,也许是一时受了刺激吧,所以才有此感慨,实无雪上加霜之意,但愿别影响到你。由于这几天心情不好所以没怎么构思我们的故事,写的少了一点儿,改日加倍的努力吧。”爱到心痛(五)
林倩并未察觉到蔺亦明喝醉了,因为他原本苍白的脸色依旧苍白,起身去厕所时步履也没见摇晃,也许是当时她的心情很乱,蔺亦明的话又不多,没有过多的注意他。蔺亦明第二次去厕所后很久没有回来,林倩只顾想着自己的心事,也不知到底过了多长时间,直到服务员告诉她蔺亦明在厕所里吐了一地,已经人事不省了,她才觉察到蔺亦明是去了很长时间了。看着扶都扶不起来的蔺亦明,林倩知道回学校是不行了,因为无处可去,没办法,林倩只好对出租车司机说了不少的好话,答应多给20元钱,司机才帮忙把醉得象一摊泥一样的蔺亦明弄到了旅馆。望着趴在床上酣睡的蔺亦明,回想着这两天来的经历,一个傻乎乎的大男孩既不英俊也不萧洒,只不过是在自己心烦意乱的时候临时客串的角色,而且还给自己找了这么大的麻烦,想起昨夜在湖边相对无言静坐,想起白天马不停蹄的逛街,心里有一种情感在萌动。他对自己了解多少?自己对他又知道些什么?自己的未来是个未知数,眼前的他对自己来说也是个未知数,未知数加上未知数,结果也依然是无法确定的未知数。他是喜欢自己吗?本无任何的交往喜欢又从何谈起呢?也许仅仅是一种短暂的同情吧,很快就会烟消云散的,即便于记忆中留下痕迹,也无非是见面时的一笑,几句客套的寒暄吧。不过这家伙看上去倒还象是老实厚道的人,尽管现如今老实厚道已经很有些贬义的味道了。虽然眼睛小了点而且还是单眼皮儿,但被镜片挡着倒也不易察觉。嘴唇是稍微的厚了点,但人都说这种人大多诚实。牙不够白也不够整齐,但这家伙不善言笑自然也就很少露齿。想着想着林倩不禁脸上觉得有点儿发烧,不知道哪根神经在作怪,自己怎么开始寻找蔺亦明身上的优点了呢?林倩就这么偎在沙发里胡思乱想着,睡一会儿,醒一会儿,醒一会儿,睡一会儿,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夜。
林倩不想让蔺亦明觉得尴尬,并没过多的讲述那天蔺亦明的醉态,只是大略的说了一下经过。
蔺亦明慢慢的品着杯中的啤酒,随着林倩的讲述回想着那两天的经历。缘分真是命里注定的吧,老妈亲手为自己把床铺好,又带着自己把整个校园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番,可能是受了校园里一对又一对搂脖抱腰的情侣的提醒,临回家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说:“好好学习,将来找一份好工作,多么漂亮的女孩子都能娶回家,可千万不许在学校里谈恋爱,耽误了学习,哪个漂亮的女孩子也不喜欢没本事的男人。”倒不是自己时刻铭记着老妈的教诲,而实在是老妈颇有远见,为自己睿智的心灵设计了一套灰色的包装,既不显山也不露水。所以一直没有哪个漂亮一点的学妹注意到自己,而且自己对此也缺乏一种必要的自信,身单影孤的混迹至今也便以难得清静来自我安慰。那夜与林倩在湖边的偶然相遇,所作所为尽皆出于一种天生的本能,纯洁的心灵不容亵渎,天亮而梦醒,一切尽归于虚幻。只是在那次酩酊大醉一夜失忆后,林倩才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一个影子,挥之而不去,那天的尴尬场面尽管林倩避而不谈,也是可想而知的,后来对林倩的爱意也许当时就潜藏在事与愿违后的愧疚之中吧。
从饭店出来,蔺亦明又回过头去仔细地看了看这家小店,心想但愿自己老去的时候这家小店依旧还在,两个人来此重温一下旧梦,当是一种别有的浪漫吧!晚上八点,到了蔺亦明看书学习的时间了,林倩一如往日地回自己屋里去休息,蔺亦明也一如既往地跟进去,在林的额头轻吻一下,说了声晚安,但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林倩搂着蔺亦明脖子的双手没有松开,当蔺亦明的双唇吻上她额头的那一刹那,林倩想起了早晨那短暂的一吻,心跳的急剧加速,浑身的肌肉处于一种因紧张而失控的松弛感,那种从深爱中萌生的性的冲动,使大脑产生的虚幻很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林倩微微的闭着双眼,双手正不由自主的在加力,蔺亦明心领神会的吻上了林倩的双唇,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这一吻直吻到胸闷气短,喘不上气来方才罢休。蔺亦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林倩的睡衣,一只手正抓在林倩的胸罩上,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完全沉浸在了一种本能的性冲动之中。
天意每每不随人愿,就在此时,客厅里蔺亦明的手机铃声大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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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用一生去解读(四)
2004-11-15 00:08:19
“你好
过两天可能要出趟公差,其实本没我什么事儿的,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由于是小城市没人愿意去,我此行既帮了同事也成全了自己,一举而两得,何乐而不为呢?你说是不是。再说你也正好可以安下心来慢慢的编你的故事,应该是你编给我听的故事。对了,你写的林倩太过于苍白了,要把她写的很性感,或者很另类,才会有人耐着性子读下去,对她的相貌体形要着意的刻划一番才是,你老兄是不是没见过美女啊,要不要我发几张性感美女的照片给你啊?有好多黄色的,如果不怕嫂子抽你的话我发几张给你如何?))))))
又忍不住鸡蛋里找骨头了。)))))别生气啊。我这也是别有用心的,实话跟你说吧,万一你编的这个故事那一天变成了铅字,而我没得到相应的报酬的话,打起官司来这就是证据噢。)))))别当真,别当真,现如今生活水平提高了,要饭的嫌馊也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你说是不?
其实我并不怎么上网聊天的,对网络也不在行,连QQ号都是同事帮我申请的。你说什么让我上网找MM,我可不敢,连现实生活中都把握不好,虚拟的世界里我还不得遍体鳞伤啊。还是算了吧。
我在东北,而你在重庆,我们要在同一座城市多好,没事可以喝两杯,认识这么久了还没见过面呢,说话聊天感觉你这人性格特好,好的有点缺少男人味,你还不知道吧,我一直把你当成女网友,))))别生气啊。不过说心里话我感觉你这人性格特随和,跟你聊天挺开心的,真的很想跟你喝两杯,只可惜我们公司在重庆没有业务,不过也许什么时候有机会了我一定去重庆看看你,可不可以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啊?免得我到了重庆找不到你。我的手机号是:130…………。有空给我电话。改日见。”
“你好
你老兄是不是常去色情网站啊??男人好色是不是一种本能啊??口口声声说自己感情专一,却原来是自欺欺人的啊。你要是想看什么色情小说的话,那你可就找错了人了,尽管那东西很有市场,能赚大钱,可我没那本事,也不敢有那种奢望。至于什么美女的照片就免了吧,大街上有得是,要看也得看鲜活的你说是不是?不过你老兄的照片不妨发过来几张,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
喜欢鸡蛋里找骨头,对一个男人来说可算不上什么优点,我看还是改改吧,否则你老兄讨不着老婆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啊。)))))至于稿费吗,我想你就不要打什么主意了,美梦不妨去做,但自知之明总还是要有的,你说是不是?仰脸朝天做天上掉馅饼的美梦,即使总有一天这美梦会成真,但现实生活也未必允许我们等待啊。
我的手机号吗,属于个人的绝对隐私,不要乱打听好不好。再者说了,你在东北而我在重庆,长途话费很贵的,我想还是为你省省吧。而且我普通话说的又不好,重庆话你又未必能听得懂,所以我们还是在网上聊好了。
你出差我正好可以休息几天,整日里胡思乱想,就连梦里都在胡言乱语,真的好累的。答应完你的请求,一开始编这个故事我就后悔了,明知道自己没有金刚钻,真不该揽你这份瓷器活。勉为其难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的。谁让我这人信守诺言呢。
祝你旅途愉快,万事顺意。
不说废话了,还是继续编我们的故事吧。”爱到心痛(四)
在去接林倩她爸回家的头一天的下午,果然如林倩所说的,李叔到学校里来找蔺亦明了。
菜上齐了之后,李叔对服务员说:“你可以出去了,有事儿我们叫你。”
李叔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满满的一下子白酒,蔺亦明则把啤酒缓缓的注入到自己的杯中。
“咱爷俩是头一回喝酒,我也不知道你的酒量,各自随意啊!”说着话李叔端起杯来喝了一大口,蔺亦明看着嗓子都发辣,冲着李叔举了举杯,蔺亦明也喝了一大口。
“倩儿很喜欢你!”李叔用他那特有的低沉而又略微有点缓慢的语调说,同时两眼注视着蔺亦明,那目光很奇特,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蔺亦明的心里有点儿紧张,也许是因了他那犀利的目光,也许是因了林倩那事先让人匪夷所思的提醒,蔺亦明想说点什么,却又无言以对,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也喜欢她是吧?”李叔的目光依旧注视着蔺亦明。
蔺亦明又默默的点了点头,在他的目光的注视下,觉得他说话的语调慢的让人心里有点发毛,蔺亦明端起杯使足了劲的喝了一大口啤酒,也许是在潜意识里想给自己壮壮胆吧。
“倩儿是个好孩子。”他的语调依然是低沉而又缓慢的。
蔺亦明夹了一口香竦肉丝在嘴里嚼着,但却既没感觉到香也未感觉到竦,因为在蔺亦明的目光重新回到他的脸上时,突然想到了目不转睛这个词,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他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蔺亦明未有过一丝的游移,那目光使人感觉到一种极强的穿透力,使你不敢去正视,害怕自己内心深处那不便或不可见人的一面被他所洞察。
“是的,倩倩在学校里人缘特好,朋友也特多,大伙都挺喜欢她的。”蔺亦明说的话是违心的,蔺亦明心里清楚林倩的朋友中大多数人喜欢她的什么。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得意时的朋友就是朋友,失意时的朋友是好朋友,危难时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李叔说着话端起杯来招呼蔺亦明喝酒。
“李叔你是过来人,看的比我们透,我们年轻人交朋友大多是凭感觉,阅历太浅没什么经验,大概也只能如此吧。”蔺亦明也端起杯来喝了一口酒说。
“现在重感情的人越来越少了,朋友这两个字也就越来越不值钱了,朋友与陌路的区别也只在于知道对方的称呼而已了!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称作朋友。”李叔说话的语调依旧没变,言辞的感慨与平淡的语调开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漠然的表情看上去就好象戴了一副假面具。
蔺亦明心里暗想,表面看来,在这副躯壳里情感世界是找不到立足之地的。他的所作所为又分明是一个性情中人,这才是深沉的本来面目,不是可以玩得出来的那种。不由得对眼前的这位李叔又多了几分敬佩,同时更多了几分好奇。
“尽管你们是同学,已经认识很久了,但真正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优越的家庭环境使倩儿的性格有着反差极大的两面性,有钱人家的小姐们所共有的一些坏毛病,在她身上一样也不缼,较差的心理承受能力,天生的盛气凌人,倔强的蛮不讲理,对别人的过于依赖,在很多的事情上都会表现出来的。”
李叔讲了许多关于林倩的事儿,蔺亦明也隐隐约约的好象听明白了李叔的良苦用心。
“倩儿和我说起过你们的一些事儿,我也相信在这种情形下你对倩儿的爱是出自真心的,但李叔想提醒你一句,爱情和同情完全是两回事儿……”
“李叔,我懂你说的意思,最初可能确实是同情,但现在我是真的爱倩倩,而且我觉得同情和爱情虽然是两回事儿,但它们也并不矛盾。……”
开始的时候蔺亦明还仅仅是一个听众,大部分的时间是在听李叔讲诉一些关于林倩的事儿。后来则逐渐的演变成了一场辩论,关于事业,关于爱情,关于人生。两代人之间的鸿沟并不是爱与理解所能够填平的,传统文化与现代教育的激烈碰撞,并不是一种谁对谁错的简单判断,父母们总是一厢情愿的,执迷不悟的,把他们的经验当做真理,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无可厚非,但他们却忘记了自己就是在对父母的不断否定中走向成熟的。
吃完饭后,李叔开车把蔺亦明送回了学校,蔺亦明下了车正要关车门的时候,李叔语重心长的对蔺亦明说:“亦明啊,过两天你就要搬到倩儿那里去住了,倩儿就象我自己的女儿一样,是我和你李婶的命根子,我希望你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倩儿现在已经够难的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我想你能听得懂我的意思。”
“放心吧李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蔺亦明冲李叔点了点头,然后关好车门,挥了挥手向宿舍走去。林世昆回家了,蔺亦明也开始了一种全新的生活。
林倩由于前一段时间的腿伤,失去了原先的工作,蔺亦明他们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陪她父亲,于是李叔便让林倩去他开的车行上班,帮着管理账目。早晨林倩去买早餐,吃完后蔺亦明和林倩便上学的去上学上班的去上班,白天基本上是林世昆一个人在家,晚上放学后蔺亦明去车行接林倩,然后两个人一同去买菜,回到家里再一同做饭,但基本上是蔺亦明做,林倩只是打打下手负责择菜洗碗之类的。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也许是精神病患者的一种普遍症状,林世昆总是处在一种少言寡语,貌似沉思的状态。星期六的早晨,咚咚咚的敲门声把蔺亦明从梦中惊醒,一翻身爬起来,客厅里的石英钟指针正好在八点一刻的位置上。
“来了来了。”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在厨房里做清洁的林倩大声的应着跑了出来。
由于蔺亦明是睡在客厅里,所以忙不迭的穿好衣服整理着被褥,心里好生的纳闷,怎么没听到手机的闹铃呢?
门开了,李叔两口子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兜青菜还有一条大鱼。蔺亦明挠了挠蓬乱的头发,笑着和李叔李婶打招呼。林倩则一边接过东西一边冲屋里喊着:“爸,我李叔他们来了。”
“怎么?还没吃早饭呢?”李婶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的早餐说。
“噢,刚刚做好。”林倩往屋里让着客人说。
这时蔺亦明才注意到桌子上的早餐,冲林倩做了个鬼脸。
由于客厅已经变成了蔺亦明的卧室,于是林世昆便把客人让到了他的屋里。三个人匆匆的吃完早餐,林世昆就回屋里陪客人说话去了。
“亲爱的,辛苦你了。”蔺亦明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说。
“虚情假意的,要真心疼我为什么不早点起来做饭?”林倩故意使劲儿把嘴撅得老高。
“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今天早晨没听着闹铃,对天发誓,一定不会再有下次了。”蔺亦明高举着右手,一脸严肃的说。
“你当然听不到闹铃了,我早就把它关掉了。”
“你什么时候关的,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是你在做梦的时候了。”林倩的眼前浮现出蔺亦明宛如一只大号的躬着腰的虾倦缩在床上的睡相,一种由爱而生的心疼那感觉是一种痒痒的幸福。
“心疼我了?!”蔺亦明从林倩的目光里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馨,他把嘴慢慢的贴向林倩的双唇,林倩似乎也早已做好了准备正焦急的渴望着这深情的一吻。蔺亦明刚刚把那柔的撩心的舌尖吸入口中,魂正欲飞,魄正要散之时,林倩慢慢的把他推开,两支白嫩的玉指压在他尚未合拢的双唇之上,冲着她爸的房间眨了眨眼睛,轻轻的嘘了一声。两人相视一笑。
收拾完桌子陪李叔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李婶便善意地把他们俩个“赶”出了家门,而且还特意的交待了一声晚上若不回来吃饭的话给家来个信,显然是让他们俩人尽情的出去玩玩放松一下。
林倩已经好久没去逛街了,逛街好象是上帝创造女人时所赋予的一种用来打发时光的本能,所以一出家门林倩便嚷着要去逛街,蔺亦明本来在十点钟的时个有一堂专业课,但看着林倩兴奋的样子没说出口。
从新世纪百货出来,时间已经过了中午了,林倩并没有吃饭的意思,蔺亦明却想起了第一次与林倩逛街时的情景,想起了那家万福小吃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喝醉后的那个失忆的夜。
“我有点饿了,咱们还去那家万福小吃好不好?”蔺亦明提议说。
“好啊,不过今天可别喝醉了,还有这么多东西等你拿呢。”林倩笑着,也想起了那段往事。
由于已经过了饭口,小店里的客人并不多,俩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还记得那天的事儿吗?”
“当然记得了。”
“可我那天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是怎么离开这儿的?”蔺亦明很想找回曾经失去的那段记忆。
“哼!把我害的好惨。还是别提了。”林倩使足了劲地撅着嘴说。
“说吗,让我有一种愧疚感,以后也好知道心疼你。”
“真的想听啊?那我可就说了,以后要敢对我不好,哼,就把你的良心挖出来去喂狗。”
林倩习惯性地把筷子含在嘴里,看着蔺亦明,那天的情形又一幕一幕地浮现在眼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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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用一生去解读(三)
2004-11-10 21:46:18
“你好
十一长假一定玩的很开心吧。
这七天对我来说是难以忍受的孤独与寂寞,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宿舍里,醒了吃,吃了睡,近似于一种半死的状态。我这人可能是命里犯贱,不会享乐,吃喝嫖赌都不好,这本应是男人的优点吧,但现实生活却颠倒了黑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落得今日的下场,是不是也不能全怪她啊??人都说学坏容易学好难,但我却偏偏应了那句俗话--江山真易改秉性好难移。我记得你老兄说过,你不但吃喝嫖赌不好,而且连烟都不抽,嫂子怎么就会看上你呢???我想嫂子这人一定是传统型的,贤妻良母式的女人。现在这样的女人很难找了,真羡慕你老兄啊。
你编的故事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你见过精神病人没有啊??真的是那么可怕吗??我想我们还是多一点恻隐之心吧,别把林倩的遭遇写的太惨,这个故事既然是编给我听的,就要我说了算才是,干活不由东,累死也无功啊。
要求虽然无理,但你必须要接受。好了不罗嗦了,还是等着听你继续为我瞎编这个不知道结局如何的故事吧。”“你好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人也当如是吧。若真象你自己所说的那样,既无恶习而又感情专一,做为一个女人能嫁给你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这幸福不在于什么物质享受,而在于无论生活的路多么坎坷,一路上都只有欢歌。真想变个女人嫁给你,只是我长的丑了点,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别害怕,我不是同性恋。
生活中有时也需要孤独和寂寞,都市的繁华与喧嚣,骨子里天生的惰性与贪婪,适者生存弱肉强食的竞争法则,让身与心都感到疲惫不堪,有多少我们不愿意去做而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又有多少推脱不掉的口是心非的所谓应酬,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的寂寞,又何尝不是一种难得幸福呢。
实在耐不住寂寞的时候可以找 MM 聊天啊。网上不乏靓女的噢!
爱情这东西真的是很难说清楚,我也不好妄加评论,当爱以不在的时候,且把它封存于记忆中,美好也罢,忧伤也罢,让其在时光的流逝中日久而弥醇,留到适当的时候打开来慢慢的品味,到那时美好亦或忧伤都已经不再重要,它已经化做了自己人生道路上的一个深深的足印,证明着自己走过来了,没有跌倒。
看了你的留言,觉得你这人甚是无理,要饭吃居然还敢嫌馊。若觉得我讲的故事不好,听厌了,只管直说,我正觉得累呢,让你搅得心情不好,没心思编故事,睡了两天的大觉。好了,不罗嗦了,记住,要想听我讲故事,就只许说好,否则对不起,懒得侍候。
哈哈,不是小心眼的人吧,那就别当真啊。能提出意见则说明你认真的看了,谢谢,谢谢你这位忠实的听众,更谢谢你的宝贵意见。”爱到心痛(三)
林倩出院的那天蔺亦明陪她去精神病院看望她爸,但医生却支支吾吾的不让见,在林倩的一再哀求下,医生说出了实情,她爸的病情正巧发作,劝他们还是不见为好,蔺亦明搜肠刮肚的找出各种最能打动人心,最能催人泪下的词汇帮林倩向医生求情,这是蔺亦明一生中所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至今追悔不已。最后医生实在是耗不过他们,才带他们去见她父亲。
这是一间奇特的病房,床是被牢牢的固定在地上的,林世昆是被牢牢的绑在床上的,头,四肢和腰,每一个可以活动的部位都被皮带牢牢的捆绑着。林倩发了疯一样使劲敲门的玻璃,大声的喊着“爸爸,爸爸……”蔺亦明赶紧从后面拼命的抱住她,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泪水流过她的面颊,滴落在蔺亦明的手上,如针刺似火灼一般的痛,蔺亦明哑然失声,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她的黑发。
“刚刚给他注射了镇静剂,要几个小时以后才会醒来,他听不到的,孩子别哭了,别哭了,把电话留给我,等他情绪稳定的时候我通知你,那时再来看他,好吗。”医生在一旁安慰着林倩。
是如何离开精神病院的蔺亦明已经不记得了,在蔺亦明的记忆中又留下了一段空白,但这次与酒精无关,是因为大脑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刺激,眼前总是浮现着林世昆被绑在床上的样子,耳边总是回响着林倩撕心裂肺的哭喊。
由于林倩的腿行动还不方便,被她李叔接走了。由此蔺亦明后来亲眼目睹了发生在这个家庭的悲剧。
李义生一家三口住在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里,女儿在外地上大学,家里只有李叔和李婶两个人,室内装修的很简单,家具也很普通,但每一个角落都整洁而有序。
李叔和李婶两口人都不善言谈,蔺亦明每次来都只是打声招呼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开始蔺亦明还有点纳闷,觉得自己好象有点儿不受欢迎,后来时间长了才解开心里的这个疙瘩。
林倩住的那个房间里有很多林倩的照片,桌子上还有两大本林倩的影集,蔺亦明心中有些不解。
“这儿怎么会有这么多你的照片呢?就象你的家一样。”蔺亦明四处打量着,满腹狐疑的悄悄问林倩。
“觉得很奇怪是吧,其实我长这么大,有近一半的时间是在李叔家度过的,准确点儿说是李婶把我带大的。说这儿是我的家也不算错。”
“这么说李叔和你爸的关系很不一般了,他在给你爸开车之前是做什么的?”
“嗯,我也不太清楚,但从小李叔就对我特别的好,其实我爸很少坐李叔的车,他办事大多是坐公司里的另一部车,李叔开的车只给我们家办私事儿用,从小学到中学一直都是李叔接送我的,上大学以后李叔的车也大部份时间是我用。更确切的说李叔是给我开车的。”
“李叔一家对你这么好,你就从来没向你父母问起过李叔的一些事吗?”
“我问过的,但只知道是我爸儿时的好朋友,别的他们没说起过什么。我也问过李叔和李婶,他们说的也不过如此。其实我心里也总犯嘀咕。觉得他们有什么事儿瞒着我。”蔺亦明这个平日里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生哲学的人,突然对这个少言寡语的李叔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头几天蔺亦明还只是呆在在林倩的房间里,后来熟了偶尔也过去和李叔他们聊聊天,李叔的话少到了几乎可怜的地步,李婶到还偶尔会问蔺亦明一些学校里的情形,打破一下僵局缓和一下尴尬的局面,李婶若不在旁边的话,李叔只是招呼蔺亦明坐下,然后递给蔺亦明支烟,接着就只管一个人看他的书去了,李叔这个人不太爱看电视,没事儿的时候大多是在看书。外面的应酬也很少,家里也从未见有客人来过。李叔如此的喜欢看书令蔺亦明感到非常的好奇,什么书对他有如此的吸引力呢,于是蔺亦明就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的查看了李叔的书架,书不是很多,面也很窄,汽车、船舶、飞机等驾驶及维护方面的书,全国各地的交通图册,地理常识,还有一些现代兵器方面的书籍与杂志,想想也未觉得有什么异常,一个男人喜欢看这些书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却依然有些不解。李婶没有工作,平日里除了做家务也是很少出门的,大多数的时间是看电视。
李叔和李婶说话最多的时候就是和在上海念书的女儿通电话的时候,缺不缼什么东西,学习成绩怎么样,上海的天气情况等等。与平日里少言寡语的他们判若两人。这就更让蔺亦明觉得好奇。
林倩住在李叔家的那段日子是蔺亦明一生当中最快乐的时光,背她下楼出去散步,陪着她坐在床上聊天,也就是在那段日子里,两颗心才真正彼此接纳相互交融。在林倩可以扔掉拐杖一瘸一拐的自己走路后,蔺亦明陪她回了一次家,依然是她被打伤那天离开时的样子,荼几翻倒在地中央,玻璃烟缸摔的粉碎,散落一地的烟头,客厅里一片狼藉,几乎没有一样东西在其应该所在的位置上。
把屋里收拾干净已经过了中午了,蔺亦明开始准备午饭,林倩搬了把椅子来坐在旁边看着蔺亦明忙活。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不是学会的,是被逼会的。”
“谁逼你啊?女朋友?”
“是啊,这不正跷着二郞腿坐在旁边监督呢吗。”
“少扯啊,我可不是你的女朋友。”
“怎么不是呢!?”
“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了?”
“两个人处得来就是朋友了,哪儿还需要什么答应不答应啊!”
“你又没说过爱我,我也没说过喜欢你,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成了你的女朋友了,我可提醒你啊,别在我身上打什么歪主意!”
“在朋友身上打主意,那是狐鼠之辈的所为,不可侮辱我的人格的哦!”蔺亦明用铲子敲了敲锅沿,来了个干净利落的翻勺动作,拉着长音道:“上--菜--。”
“瞧你这副尖嘴猴腮的样儿就不象什么好人。”
“好人不是好在脸上,好人是红心萝卜,即便裹着一层污泥心里也是美的,贪官污吏不会因为浓眉大眼而免遭法律的制裁,好人也不会因为相貌丑陋而锒铛入狱。”蔺亦明一边摆着碗筷一边说。
“狡辩”林倩说着把鼻子凑过来,用手轻轻的往鼻孔里扇着鱼香肉丝飘溢出来的浓浓的香味。
“哇!好香的嘞!如果你现在说爱我的话,我看可以考虑考虑了。”林倩把目光从菜上慢慢的移到蔺亦明的脸上。仿佛电影中的慢镜头是导演的刻意安排,那动作,那眼神是一种无法用文字表诉的肢体语言。
“有你这么一位漂亮的女性朋友,我就很满足了,目前么,还没有更进一步的奢求。”蔺亦明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故意把语调放慢了半拍说。
“用不用我拿指北针给你啊?飘飘然了是不?”
“我有么?”蔺亦明故意把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看着她说。
“哦,也许是体重太轻了,不由自主不由自主,可以谅解可以谅解。”林倩刚要开口说什么,蔺亦明却抢在前边说。
“就你这样的,将来非娶个母夜叉回家不可。”林倩憋不住乐的捂着嘴说。
“什么意思啊?”
“这不是秃子脑瓜顶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你这么能狡辩,也只有母夜叉和你在一起男女才能平等!”
“真是太悲哀了,要想与靓女为伴,就只能受辱含冤,”
“只有这样上帝才是公平的啊!”
“我宁可忍受屈辱,也决不与母夜叉为伍,从现在开始闭嘴。”
“你一说闭嘴我才想起来,你平时话也不这么多啊!”
“俗话说的好:酒逢知己千杯也少,话不投机半句都多。那不是没遇到知己吗。”
两个人说说笑笑着风卷残云般的把饭菜吃了个精光。收拾完桌子,两个人继续闲聊时,林倩说过一阵子腿好了想要把她爸接回来,考虑到她爸的病情怕再次出现意外,蔺亦明是极力的反对,林倩说睡觉时可以把她爸那间房门在外面反锁,或者干脆睡前把她爸绑在床上等等,蔺亦明说要是在她回家之前已经发病了怎么办,就象上次那样。林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她却又执意要接她爸回来,最后她突然提出要蔺亦明搬到她家来陪她,说这样问题就解决了,蔺亦明实在说服不了林倩,也很理解她的心情,于是只好答应她搬过来住,答应是答应了,但是如果她爸真的发病时自己是否真能应付得了,蔺亦明自己心里也有点怀疑。
“过一阵子李叔可能会找你谈件事儿。”林倩脸上的表情有点儿怪。
“李叔找我?什么事儿啊?”蔺亦明疑惑不解的问道。
“暂时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别卖关子了好不好!?”
“现在不能说,就是不能说。把有限的脑细胞用在学习上吧,浪费了怪可惜的。”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交往,林倩身上的那种千斤小姐式的倔强蔺亦明是领教过了的。心想车到山前时必然有路,船到桥头时自然会直,管他呢。
晚上回到李叔家后,林倩把她的想法和李叔两口子说了,李叔他们也是强烈反对,但林倩的那股子犟劲也的确让李叔他们有点儿无可奈何,再加上在林倩满含着泪水的目光的注视下,蔺亦明也站在她这边说话,最后这件事只好按着林倩的意思定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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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用一生去解读(二)
2004-11-08 19:47:58
“你好
看了你老兄编的故事,说心里话实在是不敢恭维,开篇写的一点也不吸引人,但愿后边的情节能编得离奇一点。心情不好话可能说的重了点,老兄别生气啊。
对了,可不可以先把故事的结局告诉我啊?他们是结婚了还是分手了?亦或是结了婚而后又分手了?又有个请求,不管结果如何,都要让他们俩好好的活着。
噢,差一点忘了告诉你了,依然没有她的消息,不用挂念我,时间会把一切都淡化的。等着听你的故事。”
“J你好
其实生活中有很多事情是我们力所不能及的,宿命论会使人颓废,诚不可信,但它却是医治精神创伤的一剂良药,而且有时效果颇佳。现实生活中不随人愿的事儿很多,尽了力也就自然无悔,勉为其难地去做自己根本无法做到的事儿,大可不必而且也不明智。就如你所说的,时间会把一切淡化,做自己所该做的,做自己所能做的,任时光流逝这世界依旧可爱。
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所以才会对我直言,故事还要编下去,为你也为我自己,至少这是一种比较适合我的,打发闲暇时光的绝好方式。至于故事的结局我想还是暂时保密吧,多多少少吊一下你的胃口,免得失去你这个唯一的听众。其实我现在也还没想好结局应该怎样,即便想好了也只是今天这种心情下的一种构思,时间的流逝,情绪的不确定,结局就让它顺其自然吧,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在最后关头一定保住他们俩个人的小命,好了,罗嗦了这么多,还是言归正传吧。”爱到心痛(二)
新年刚过的一个周末,天下着大雪,而且是近年来所罕见的大雪。一个同学推开了蔺亦明寝室的门,说有个女生找蔺亦明,正在外面等着呢,全寝室的人听了无不感到惊讶,就连蔺亦明自己都不相信是真的。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蔺亦明躺在被窝里笑着说。
“消息我可带到了,信不信由你,过后要是挨掐可别怨我。”说着那个同学转身走了。
蔺亦明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跑到了楼下,只有一个女孩子,就是林倩。她看上去瘦了很多,一脸的倦意,脸色也不好。
“是你啊!好久没见了,还好吧?”
“你说过请我吃饭的,但上次是我买的单,你还一直没履行自己的诺言哪!”
“好说,好说。”
“现在请我行吗?有没有空儿啊?”
“没问题,没问题。”蔺亦明赶紧说,
“等我一下,我去拿羽绒服,马上就下来。”
蔺亦明回到屋里赶紧把弟兄们全部叫醒:“快快快,赞助点人民币,多多益善。”心里连想都没想如何跟父母要钱还债。
得先让我们哥几个瞧瞧才行啊,五分利贷不贷啊。众人跟着起哄。哥几个还真挺富有,一下子凑了六百多元,蔺亦明只拿了三百,怕还不起没敢多借。
那天蔺亦明又喝了好多的酒,但却没醉。林倩一直在给蔺亦明讲她们家的事,从她小时候一直讲到现在。她爸的破产是她妈与主管财务的副总一手策划的,事成之后那个副总又把她妈给甩了,她妈在一个多月之前自杀了。她爸现在身体不太好。最后还告诉蔺亦明她要退学了,因为现在的状况她不可能安下心来上学,而且也要找份工作来养家。蔺亦明很想劝她留下来,但蔺亦明知道自己帮不上她,也理解她现在的处境,心里很是替她惋惜。吃完饭的时候外面的雪还在下,而且是越下越大。蔺亦明说要打车送她回家,她却执意不肯,最后还是在蔺亦明的一再坚持下她才勉强同意,到了楼下,蔺亦明说天这么冷不请我上楼暖和暖和吗。她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看着她为难的样子蔺亦明也只好作罢了。又费了一番口舌,总算把她的手机号弄到手了。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会爱上你的。”林倩转过身去的时候扔下了一句。
“这正好说明了你心虚,不是不会爱上我,是害怕爱上我。”蔺亦明笑着说。
“改天见。”蔺亦明冲她挥了挥手说。
“拜拜”给林倩打过多少次电话蔺亦明自己也不记得了,除了几句客套的问候之外,在电话里林倩大部分时间是保持沉默。他去找过林倩几回家里总是没人,再后来她就搬家了。最后连手机号也换了,向几个曾经与林倩关系不错的同学打听也都说没什么来往了,从此与林倩失去了联系。
湖边的垂柳泛出了一丝淡淡的朦胧的嫩绿,风儿暖暖的没了一丝的寒意,除去了臃肿的冬装,小伙子们更加的帅气了,姑娘们更加的靓丽了,被黑白灰笼罩了一个冬天之后,和煦的春风又给校园撤下了斑斓的色彩。长椅上,柳荫下,又成了恋人们的天堂。在这个春天,天堂里多了一个孤独的身影--蔺亦明也常常来这儿走走,坐坐,但陪伴蔺亦明的只有记忆,苦涩中有一丝淡淡的甜,象青橄榄,蔺亦明没吃过,但听人说起过,觉得有点儿象。
同寝室的阿明得了急性阑尾炎在市医院做的手术,蔺亦明和同寝室的人轮流去医院陪护,其实有他的女朋友天天陪着,蔺亦明他们只是帮阿明拎着吊瓶上上厕所而已,所以没事的时候就常常到大厅里抽烟,在轮到蔺亦明陪护的那天却意外的遇到了林倩,她的一条小腿上打着厚厚的绷带,拄着拐由一名中年妇女举着吊瓶陪她上厕所。结果那天蔺亦明就跑到女病房陪林倩去了,把阿明忘到了脑后,害得阿明的女朋友不得不趔趔歪歪的举着吊瓶,搀扶着一米八十七的又高又膀的阿明去上厕所,等蔺亦明想起阿明时已经快半夜了,阿明的女朋友爬在床边把头依在阿明的胸前,两人早已酣然入睡。
病房里静静的,病人和陪护的家属都已经入睡了。
“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的,回去吧。”由于关了灯,朦胧中蔺亦明看不清林倩的表情。
“要陪阿明的,不过有他女朋友在,我们都是睡在大厅的椅子上。我刚才去看了,他们俩个都已经睡着了。”
“我也睡不着,咱们到大厅里坐会儿吧,也免得说话吵着别人。”林倩说着话伸手去拿床头的拐杖。
到了大厅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蔺亦明又把旁边的一个排椅拉过来放在对面,让林倩把受伤的腿放上。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还让车给撞了?医药费都是那个司机出吧?……”
“不是车撞的。”
“那你刚才?”
“是我爸打的。”林倩的声音有些哽咽了,泪水缓缓的流了下来,她并没有抬手去擦。
蔺亦明是那种以不拘小节来掩盖自己懒惰的人,身上从不带手绢之类的东西,情急之下不知道那来的胆量,伸手就去为她擦脸上的泪水。泪水缓缓的流着,蔺亦明的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过。蔺亦明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不停的重复着:“别哭了,别哭了……”林倩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微微的抽噎着,任凭泪水不断的涌出来。蔺亦明只感到胸口一阵阵的做痛,那痛难以形容,心口闷的仿佛要窒息的感觉。
“别把委屈藏在心里,长时间的心情压抑,精神会崩溃的,说出来就会好一些,如果你觉得我这个人还可以信任的话,我愿意听。”蔺亦明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把镜片后面的那双小眼睛睁到了最大对她说。
她也许是想要点头,但被蔺亦明紧紧的抱着又动不了,只好用一双大大的眼睛注视着蔺亦明,被泪水浸透的眼睛格外的亮,那目光有一种摄魂钓魄的力量。都说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她正在用目光向蔺亦明倾诉。
蔺亦明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为她理了理垂下来的长发。
“向人倾诉,是对人的一种信任;听人诉说,是对人的一种理解。倾诉是为自己的心灵减负,聆听是为别人解愁分忧。说吧,说出来心里也就不再有烦恼了。”
林倩用手抹去眼角刚刚涌出的泪水,把一缕长发理到耳后。
“我爸刚回到家的那一阵子还挺好的,只是不太爱说话,也从不出门,常常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自己的心事,偶尔心情好的时候还会为我做一些好吃的,但自从我妈自杀以后他就变了,变得特别的关心我,常常问我早晨上班的时候公交车是不是很挤,经理的人品如何,性格好不好,告诉我该如何如何与同事相处,爱翻看我小时候的照片,讲我小时候的一些事……”
蔺亦明默默地注视着她,一边吸烟一边静静的听她讲诉。她微微的低着头,轻声的诉说着,偶尔会抬头看一眼蔺亦明的表情,也许是对蔺亦明的耐性还有那么一点怀疑吧。“有几回我公司里有事回家晚了,爸爸就做了好吃的给我,坐在我的对面默默地看着我吃。我爸很会做吃的,他从不看什么菜谱,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我们家里有一套食品雕刻用的刀,其中有两把是我爸自己做的,那是我爸的宝贝,每次用完他都会小心翼翼把它们擦干收好,我小的时候爸爸常常用它们给我做各式各样既好吃又好看的菜,小时候我很馋的,就爱吃鸡鸭鱼肉,不喜欢吃青菜,于是我爸就把黄瓜土豆胡罗卜等雕成各种小动物做给我吃,我最喜欢我爸做的菜卷,用白菜波菜等菜叶,夹上肉馅卷成各种花的形状,放锅里蒸熟,好吃极了。”
林倩好象完全沉浸在了对儿时的回忆之中,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你爸可真好,我小时候我爸经常打我,但我一点也不怨他,因为我小的时候实在是太淘气了,新洗的衣服用不了一上午就会弄得脏悉悉的,生就一副猴样,也特别的喜欢爬树,刮破衣服是常有的事,由于总为此挨打,所以我从小就不喜欢穿新衣服,至今也还整天一副衣冠不整的邋遢样。……”为了使气氛活跃一点,蔺亦明故意夸大其词笑嘻嘻的说。
“看你现在的样子,小时候不象是个淘气包,倒象是个胆小鬼。”林倩的脸上有了一丝的笑意,但笑的有点勉强,蔺亦明也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
蔺亦明掏出一支烟来点上,默默地注视着她,用目光示意她接着讲。
“有一次在公司加完班老板请客,我爸做了清蒸鱼等我回来吃,本来我已经吃饱了,但我还是把那条鱼吃了个净光。我爸坐在那儿看着我笑,我的眼泪失去了控制,抱着我爸哭了起来,我爸紧紧的搂着我不停地说:‘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林倩的眼泪再一次的夺眶而出,但这次她自己抬手把眼泪擦干了。
“后来有一天我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的电视机被砸坏了,我爸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任凭我怎么砸门里面都没有动静,我给我爸原来的司机李叔叔打了电话,他很快就赶来了,把房门撞开后,只见我爸呆呆的躺在床上,两眼发直,任凭我们说什么他就是不言语。那天把我吓傻了,只知道哭,李叔叔见我被吓的那样就留下来陪我爸住了一夜。”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天的经济频道有一个节目,就是对把我爸搞破产了害的我妈自杀的那个人的专访,他现在倒成了风云人物了。我想我爸那天一定是看了那个节目所以才把电视机砸了。”
“这种人还有脸在电视上露面,老天有眼,他迟早要遭报应的,出门不被车撞死,坐在家里也要被雷劈死!”蔺亦明心里的无名之火愤然而生,说话时的声音也自然提高了三分,那边正在酣睡的几个陪护家属中有两个坐了起来向这边张望着。
“他是搞财务的出身,一切都做的无懈可击,不违背任何的一条法律,除了骂他的良心被狗吃了,别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可是现在这社会又有几个有良心的呢?”林倩向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
“商品经济的到来,强化了相互间的利用,淡化了相互间的合作,弱肉强食的游戏规则,使人灵魂深处贪得无厌的一面无休止的膨胀开来,诚恳善良的一面也便自然而然的暗淡下去了,但我们又别无选择。完善法律是为了减少犯罪,这似乎很好理解,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法律的完善其实一直是很被动的被日新月异的犯罪手段牵着鼻子走。人类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人类的天敌就是就是人类自己,说来有点悲哀,……”蔺亦明喋喋不休的说着,当他意识到自己把话题扯得太远了时,林倩正默默地注视着他。
“我都被气糊涂了,说着说着就扯远了。”蔺亦明把话打住,用目光示意她接着讲下去。
“你这人挺有个性的,说的也挺在理的,”她理了一下长发,目光再次停留在蔺亦明的脸上,等着蔺亦明往下说。
“消极颓废,连另类都谈不上,在现实生活中只能被自己的奇谈怪论淹死的。你可千万别当真啊,那样会害了你的。”蔺亦明复归于沉默,继续听她诉说。
“没过多久我爸的精神就出了毛病,有时会无缘无故的精神失常,有一次我下班回到家里,他做了好多的菜,但却不让我吃,说要等我妈回来一起吃,我不敢直接说我妈已经死了,绕了很大的弯想向他说明这一点,他就动手打我,说我是狼崽子,怎么能诅咒自己的母亲呢,我饿着肚子把自己关在房间哭了一夜,我爸爬在桌子上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把什么都忘了,还问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吃饭就睡了,我看着我爸强忍着让自己的眼泪流向心里。他的病常常发作,有时候会把我当成小孩子哄着玩,我心里很害怕,又很心疼我爸,就装成小孩子让他哄,上次我回家时赶上他病情发作,正在家里砸东西,我一开门他把我当成了我妈,嘴里喊着:‘你不是跟那个混蛋跑了吗?怎么还有脸回来,’抡起拖布杆劈头盖脸的就打我,我大声的喊:‘爸爸,我是倩儿。’可是他就象没听见一样,还是不停的打。幸好邻居们赶来了,要不然的话,可能就不止是打折一条腿了,恐怕连命都没了。”林倩抽噎着不停的用手去擦眼角涌出来的泪水。
“你爸现在怎么样?”
“我李叔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了,亦明,我想我爸!”林倩把头偎在蔺亦明怀里,泣不成声的说。
蔺亦明紧紧的搂着她,只是傻乎乎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知道,我知道……”窗外传来几声叽叽喳喳的鸟叫,他们才注意到夜色已悄然退去,东方露出了一丝微明。林倩的两眼红红的,眼窝深陷,蔺亦明心里有说不出来的痛。
“睡一会儿吧,你还要去上课的。”林倩拉着蔺亦明的手,意思让蔺亦明扶她起来。
蔺亦明把拐杖递给她扶着她走回了病房。
“你还是回阿明的病房吧,要不然就要挨骂了。我也要睡会儿了。”
“好吧,那我就过去了。”
“别跟他们说我在这儿,我怕见了面没话说。”在蔺亦明要出门的时候林倩嘱咐他说。
“知道了,下了课我来陪你。”
“不用了,天一亮李婶就会来陪我的。”
“我想陪着你,晚上见。”
说完蔺亦明转身离开了林倩的病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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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用一生去解读(一)
2004-10-29 19:48:30
爱到心痛
“你好
最近心情不好,女友不知道是被人拐跑了,还是她拐跑了别人,反正整个人消失了,在这座城市,在我的生活里,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有一张便条放在枕边:‘我走了,别问为什么,也别找我,祝你快乐。’她挖走了我的心,还说什么祝我快乐?我找遍了整座城市里她可能去的所有的地方,没人知道她的下落。我很茫然,夜来常作恶梦,白天工作也经常出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某一天我会精神崩溃整个人垮掉。”
J在QQ上的留言着实吓了我一跳。而此时J又并不在线,于是便搜肠刮肚地找了一大堆安慰的话留在了QQ上。一周后我们在QQ上相遇了,他依旧心情沮丧,我绞尽了脑汁,磨破了嘴皮也没能让他高兴起来,最后他对我说:“编一个悲伤的故事给我听吧,也许以毒攻毒是最好的办法。”我答应了他的请求,开始履行自己的诺言。
这个完全虚构的故事也许很长,也许很短,中间也许会有很长的停顿,这要看J的心情,也要看我空闲时间我多少而定。爱到心痛(一)
在大学的校园里,谈恋爱的是大多数,不谈恋爱的是极少数,蔺亦明本是那极少数中的一个,不是不想,也不是没有时间,而是因为爹妈给的那付面孔实在是不讨女孩儿的喜欢,尽管现代科学如此的发达,随便你喜欢哪个明星的脑袋,都可以把你做成他的双胞胎,但那不是蔺亦明的人生哲学,除了老妈之外,任何一个女人的目光在蔺亦明身上停留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三分钟,但不管怎么说还没有惨到影响市容的地步,于人群中驻足心里也还坦然。
在校园的西北角有一人工湖,上有曲桥长廊,垂柳绕堤,夏夜这里是恋人们的天堂,低矮的庭院灯散出柔柔的光,一对对的恋人,或相依相偎的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或搂脖抱腰的在湖边漫步。秋风徐来,天渐转凉,垂柳多了几分愁容,湖边也就少了许多恋人的身影,这时蔺亦明才会常来湖边转转,或为吸一点新鲜的空气,或为通霄打游戏的室友所迫而来此找一份宁静。
记得那是中秋过后不久的一个晚上,从阅览室回来,寝室里打游戏的,支招的,看热闹的侃得是热火朝天,蔺亦明对电脑游戏不感兴趣,也不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索性放下书包向湖边走去。
夜已经深了,秋风透着几分寒意,湖边静静的不见了恋人们的身影。蔺亦明沿着湖边的小路缓缓的前行,聆听着秋风与垂柳所上演的二重奏。不经意间发现了孤单单的坐在长椅上的林倩,她低着头想着自己的心事,手里拿着一截柳枝轻轻的摇着。最初蔺亦明以为她是在等人,便转了身慢慢的往回走,反方向再走到那附近时她依然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儿,这时蔺亦明才猛然想起这几天报上登载的关于她爸的一些事,本地巨富林世昆,涉嫌诈骗,一夜之间一无所有负债累累。不知道怎么会突然生出一种不详的感觉,于是蔺亦明便在不远处的一个长椅上坐下来,静静的看着她。她似乎并未查觉到蔺亦明的存在,依旧静静的坐在那儿,如果不是手里的柳枝在轻轻的晃动,俨然如雕塑一般。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这样静静的坐了多少时间,蔺亦明无意间发现不远处的宿舍楼已经是漆黑一片了,这才意识到回宿舍要费一番口舌在门卫面前装三孙子了。她依旧坐在那儿,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很晚了,宿舍已经关门了,”蔺亦明走到她身边轻声地说。
她抬起头来看了蔺亦明一眼,什么也没说又低下头想自己的心事去了。
蔺亦明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心情不好?”
她又抬起头来,眼睛瞪的好大,那目光显然是不友好的,有愤怒,有痛苦,有……。
就在蔺亦明一愣的瞬间,她的怒吼在蔺亦明的耳边炸响了。
“滚!”只有短短的一个字,但声音拖的好长。
蔺亦明默默地转过身,走开了,那一瞬间的感觉就是没有了感觉。
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在做怪,没走多远蔺亦明就在一个长椅上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她,她似乎也一直在注视着蔺亦明,他们就这样默默的坐着。秋风瑟瑟,柳枝轻摇,星渐淡,月渐西,时间在四目相对中,悄悄的流逝。东方渐渐的露出一丝微明,她的身影渐渐的清晰起来,一阵微风吹过,她微微的有些颤抖,蔺亦明起身向她走过去,她的目光依旧注视着蔺亦明,但那目光是漠然的已不再有愤怒。蔺亦明脱下上衣披在她肩上,她没言语,默默的接受了。蔺亦明在她身边坐下来,蔺亦明看着她,她看着湖面,依旧是沉默,一阵微风吹过,蔺亦明打了个冷战,她拽了拽蔺亦明披在她身上的上衣,依旧是沉默,时间在这沉默中慢慢的流逝。
天已经放亮了,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早起晨练的人跑步的声音。
她转过身来,把蔺亦明的上衣放到了蔺亦明的腿上,淡淡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蔺亦明也淡淡的回了句没关系,坐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当天的下午蔺亦明不得不去校区的医院了,由于不断的流鼻涕,鼻子已经被揪的又红又大了,活脱脱的一个舞台小丑。
举着吊瓶走进观查室,林倩也在,见蔺亦明进来微微的一笑,脸颊红红的,象着了浓妆一般,显然是发着高烧。蔺亦明也报以微微的一笑,坐在了她的对面。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这相视一笑的深刻含意。由于蔺亦明平日里和女性接触的很少,找不出合适的话题,而她似乎也没有谈兴,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这倒也适合医院的环境。
林倩的吊瓶打完了,冲着蔺亦明微微的一笑,举着空瓶去找护士拔针,在走到门口时回头问了蔺亦明一句:“一会儿还有课吗?”
“有,但今天特别想体验一下逃课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蔺亦明笑着说。
不一会她就回来了,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蔺亦明的身边。
“我现在陪你打针,咱们扯平。”
尽管蔺亦明鼻子的嗅觉功能这会儿几乎丧失殆尽了,但还是感觉到有一丝女人身上所特有的香水味儿钻进了鼻孔,直痒到心里。
“那我就不说谢了。”
“小气!”林倩的嘴角儿撇了一下,一种女孩儿所特有的让人丢魂的笑意挂在脸上。整整逛了一下午的街,林倩什么也没买,也许根她本就没有买东西的打算,只不过是想用自己的脚步为时间提速而已。蔺亦明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在商场里挑来拣去与服务员讨价还价的样子觉得有趣,一来二去的就看出了门道,时不时的在关健时刻,行使一下自己的否决权来为她解围。什么脸色与花色不太和谐了,什么款式不能烘托体形了,什么领子的样式与脸形不附了,等等等等,有时还真能把服务员说的哑口无言,连蔺亦明自己都有点感到惊讶,骨子里竟然还潜藏着这种艺术细胞,林倩就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每到这时,在转过身来的一刹那她都会冲蔺亦明做个鬼脸儿。
从新世纪百货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请你吃饭吧,”蔺亦明知道自己兜里有几个钱,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好啊。”
“不过囊中有几分羞涩,我们只好去吃小吃了。”蔺亦明原本就发烧的脸似乎没感觉到发热。
“将来恐怕也只能吃小吃了。”尽管林倩说的很平淡,但刚才脸上的喜悦却荡然无存了。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实话,无意中触痛了她,蔺亦明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我 我 我说的 是 是实话。”
“只要不是舍不得钱就好。”林倩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语气是漠然的。
“走吧。”林倩拉了一下蔺亦明的胳膊。对呆立在那儿的蔺亦明说。那一夜蔺亦明喝多了,记忆留下了一段空白。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蔺亦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大的床上,室内的装潢考究,显然是星级宾馆的客房,林倩就坐在蔺亦明身边,注视着他。蔺亦明不禁脑袋一大,心跳加速,但见自己是和衣而卧知道不会有那种事发生,这才稍微的平静下来。
“真对不起!我不会喝酒的,……”蔺亦明一轱辘爬起来,整了整衣服窃窃的说。
“我们再去喝点你就会了。”
“还是算了吧,我的头现在还痛呢。”
“你不会喝酒你不懂,酒本身就是自己的解药,解铃还需系铃人吗!”
“听着怎么有点发瘆啊!象白面儿似的!”
“算一种替代品吧,道理差不多。”她推了蔺亦明一把,接着说:“快去洗洗脸,我的肚子都抱怨了。”
蔺亦明洗完脸出来时林倩正在化妆,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女孩子化妆不许看的,转过去。”
“又不是魔术,怕掉底啊!”
“不许看就是不许看!转过去转过去。”
蔺亦明躺在床上闭着眼,拼命的回忆昨晚的事,但空白就是空白,时间出现了断格。到了餐厅,林倩要了好多的菜,六七个人都吃不完,而且都是些蔺亦明从未吃过的高档菜。
“放开了吃啊,不会再有下次了。”她笑着对蔺亦明说。
“照样再来一份可以吗?吃不了兜着走吗,不就有下次了。”
她先是一愣,但马上就吩咐服务员照样再来一份打包。
蔺亦明赶紧拦住她:“别别别,我是开玩笑的。”
“真的不要啊?”
“想看我出丑啊?”
“那就算了。”她冲服务员一摆手说。
“昨天我是不是出丑了?”
她只是看着蔺亦明笑,并不言语。
“我喝了多少酒啊?进饭店以后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依旧微笑的看着蔺亦明不说话。
“你倒是说话啊!”蔺亦明故意现出着急的样子。
“难倒你也喝多了?”见她仍不言语蔺亦明接着说。
“是啊,我也喝多了,人活着挺累的,安然入睡而且无梦就是最好的休息了,难得享受一回,你说是不是。”
蔺亦明竟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你那天晚上为什么不走?怕我自杀啊?”
“我这人是不是有点儿傻?”
“是有那么一点儿,但傻的可爱。”不知道是蔺亦明当时的表情有几分异样还是她的内心另有所思,一丝不易查觉的红晕在她的脸上泛过。
两个人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的蔺亦明又有点儿喝多了,还是林倩突然想起了要去打针的事儿,于是两人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护士小姐的脸蛋倒是挺漂亮,但心地却不怎么样,欺负他们两个醉鬼,打针时两人都感觉比昨天痛多了。
打完了针陪她一起走回宿舍。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言语一声。”在女生宿舍的门口分手时蔺亦明说。
“会的。”林倩微微的一笑。
“拜拜”
“拜拜”随后的几天校园里便开始谣言四起,蔺亦明成了乘人之危的混蛋。由于自己根本就没有那种非分之想,心中也自坦然,蔺亦明对谣言报之以不屑。那天之后林倩再没找过蔺亦明,蔺亦明也再没敢去找过她。偶尔相遇也只不过相视一笑,打声招呼而已。
渐渐的,林世昆的事也就不再是什么新闻了,林倩从此也不再引人注目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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