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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浓浓的绿意

    2007-06-02 01:55:04

    浓浓的绿意


      2007年的五月去了,追逐着春天的步履,把又一段时光写进了记忆。只留下了浓浓的绿意,渲染着夏日的和风细雨。
      因为乐于寂寞,有一个人面壁自语的怪僻,于是也便把更多的足迹,留在了只属于自己的那狭小的八平方米里。对于那些住别墅豪宅的人来说,也许这八平方米与狗窝无异。对于我来说,这八平方米足以容纳无限的惬意。
      窗户的方向是朝北的,窗前有几棵高大的柳树。最近的一棵,使足了劲儿的把枝条伸向我的窗前。无风时,就静静的与我对视。有风时,就用迷人的舞姿撩拨我乃夹鳌O邢臼蔽?叛唐纷挪栌氪扒暗哪且黄?ㄅǖ穆桃舛允樱?蘖氖弊哉遄砸?氪扒暗哪且黄?ㄅǖ穆桃馇星兴接铩P碧稍谝巫永锇蚜街唤鸥吒叩募芷穑?岳寥俗钭钽?獾淖耸疲?抛葑约旱乃夹鳎?诨煦缰?锌蘸牡粢欢蜗惺薄?/font>
      人们都说东北的这片黑土地肥的流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如此肥沃的黑土地上,树木的品种与南方比起来却羞愧的抬不起头。我所居住的城市里,随处可见的不外乎松栢与杨柳。也许你爱松栢的四季长青,也许你因了那篇著名的《白杨礼赞》而对杨树情有独钟,而我却独爱柳树。为此友人曾戏言:女人爱松性必烈,男儿喜柳定风流。对此我一笑无语,友人视为默认,而我知道自己的无语,仅仅是因为找不到一个能够令人信服的道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不爱柳的友人倒是风流的可以,而喜柳的我却依旧引不起女人的注意。真不知道是友人的戏言纯属邪说,还是我这人的品性有悖于常理。
      新居的窗户拉近了我与柳树的距离。长而柔的枝,细而长的叶,在我的窗前摇曳着一片浓浓的绿意。阳光下,那绿意格外的亮丽。风雨中,那绿意浓翠欲滴。不经意间又想起了友人多年前的那段戏言,吸着烟,品着茶,默默的注视着窗前那一片浓浓的绿意。风过处,枝摇叶舞,依稀现,佳人掩面把万种柔肠倾诉。柳之风姿俨然树木中之美人,妩媚得十足。顿悟友人之戏言。暗笑自己骨子里原本是个好色之徙。
      移步窗前,这树中之美人的全貌便映入了眼帘。在柔枝细叶的掩映下,粗壮的树干透着坚挺与巍然。凝视良久,翻然省悟。世人观柳,舍本而逐末,只见其柔,不见其刚,故才以美人冠之。我心中之柳,刚柔兼备,树木中之哲人也,故爱之。多年前无奈的沉默,竟于这不经意间找到了答案,心中不免窃喜。赶紧翻出电话本查到了友人的电话,打过去,却被一盆冷水浇得凉到了心底。“你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连打了三遍听到的都是同样的语音提示。
      从新坐回到椅子里,把双脚高高的架起。吸着烟,品着茶,凝视着窗前那片浓浓的绿意。这浓浓的绿意是因了阳光因了风雨,才一天天变得浓翠欲滴。人呢?走过了坎坷走过了风雨,却每每变得扑朔迷离。
      风又起,柳枝轻摇,柳叶起舞,竖耳细听,分明是在与深深的根粗壮的干切切私语。凝视着窗前那片浓浓的绿意,迷失了思绪。

  • 开心那家伙

    2007-04-05 19:42:55

    开心那家伙


    开心的全名是“开心品文学”。掐头去尾简称“开心”,而且还加上“那家伙”三个字做后缀,只是觉得这样称呼更近乎一些。当然了,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套近乎,开心那家伙未必能够认同的。
    开心品文学,我不知道她是查的哪一本字典给自己取了这么个网名。文学于我而言,怎么着也与开心搭不上边儿。现在的文学,无论是正统的还是时尚的,无论是现实的还是虚拟的,让我一品,总是觉得铜臭味太浓。好在天长日久嗅觉渐渐麻木了,即便不开心但也不至于恶心了。
    咬文嚼字的说我与开心那家伙并不相识。天知道那家伙是男还是女?是老还是少?是美还是丑?现实中我这人就冷漠的可以,虚拟世界里就更是没什么能令我好奇。喜欢在网上胡言乱语,虽然心里觉得这是一种空耗生命的恶习,但却象吸烟一样,看着烟盒上“吸烟有害健康”的警示,依旧沾沾自喜的痴醉沉迷。起初只是在网上乱贴歪诗。由于自己肚子里的墨水有限,尽管绞尽了脑汁,挖空了心思,十指敲击键盘于屏幕上堆砌出来的文字,依然枉披了一件诗歌的外衣,既没什么内涵更谈不上有什么哲理。之所以选择了诗歌这种形式,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心里有一种非常另类的邪说歪理,那就是:“勤奋者写长篇巨著,投机者聚短篇而成集,懒惰者才信手涂抹歪诗。”拍拍良心自认为还无愧于“人”的称谓,但却从来不敢奢望人字的前面能有一个“诗”字的前缀。就这样混来混去的,混到了蓝岸社区。于是“开心品文学”这几个字也便强行闯入了我的眼里。
    最初只是用自己的那一套“逻辑”去理解“开心品文学”的意义,于是嘴一撇,差一点儿让自己原本就丑陋的脸再一次惨遭扭曲。心里暗想,傻丫头,慢慢的品吧,总有一天你的开心会淹没于现代文学的铜臭。撇过嘴之后,依旧不改以写歪诗为闲趣以度闲时的恶习。开心那家伙依旧开心的品着她的文学,同时也经常品一品我的歪诗。我依旧不改我的懒惰,对自己贴子后面的留言依然很少回复。有一位网友说我这人不拘小节,我告诉她说:“我这人不是不拘小节,而是根本就不懂礼节。”那家伙气得火冒三丈,好在虚拟的世界里,她把手臂抡圆了使足了劲的打我,我也没有痛感。遂变本加厉,直至她对我这个不可礼遇的家伙不再礼遇后,我们的交流才摆脱了礼节与虚伪的束缚。偶有回开心那家伙的帖子时,心里也常常暗处嘀咕:“你这家伙对文学怎么还品得这么开心啊?”
    真正关注开心那家伙,是在我写了“丑陋的网络”那首诗之后。
    夸张是诗歌的特权。“燕山雪花大如席”可谓是把夸张用到了极至,非但没有受到不屑一顾的冷遇,反而成了传唱千古的绝句。我虽然没有李白那样的才华,但在胆儿大这点上还敢与他老人家一争个高下。于是便肆无忌惮的用尽所有恶毒的词汇,在“丑陋的网络”一诗中尽情的把网络文学好一顿痛骂。开心那家伙说话了,用诗歌的形式--《网络----魅力无限》。(今日的蓝岸社区里,开心的这首诗已经被一长串的……号替代了。我不知何故会如此,想问,却又不知该向谁去问,更不知那回答者所给的答案里会渗出多少水滴,所用的逻辑是否会有悖于我所认为的常理。因此疑虑也便只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只是为自己不曾把这首诗下载到自己的电脑里而倍感惋惜。除此之外最明智的选择也许就应该是沉默不语了吧。在此请开心理解我懒惰的同时也顺便理解一下我的懦弱。)我一边读她的帖子一边想象着她写这首诗时的样子。她那出于对网络与文学的至爱而生出的对我的“恨”,即便不令她跳脚也一定是双手掐了腰的吧。尽管这首诗的调门不是很高,但她也一定是运足了气的吧。现实中的我生性随和,但在网络上却有愿意与人斗嘴的恶习。于是又继而写了《网络啊网络 我该如何把你评说》《网络啊网络 为什么我用坦诚换来的是迷惑》及《戴着墨镜看网络》。你来我往正斗得兴起,她却偃旗息鼓消声匿迹了。也许是她自知身为版主不能畅所欲言的与我较量,从某种角度来说一开始就注定了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游戏,所以熟读了孙子兵法的她才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吧。开心那家伙又开着心的去品她的文学了,撇下了我一人儿睡不得安食不得味。没理也要强三分的我,得理就更不肯饶人了。于是便把电话号码留给了她,希望能在语言的交流中一尽余兴。天意每每不随人意,一厢情愿的事儿本来就不该奢望有什么完美的结局。遂由“怒”而“叹”,由“叹”而“息”。蓝岸社区里依旧是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我也依旧不改自己的逻辑,在岁月强加给我的衰老中挖掘着自认为一定存在着的那份顽皮。
    开心那家伙是散文小说栏目的版主(确切的讲应该说曾经是,因为现在她已经不再是了)。我在那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连载一个叫《西山别墅》的故事。一则对于我来说写这种长篇的东西本来就有点儿不自量力,二则自己又生性懒惰。所以日子久了,《西山别墅》在置顶的位置上就很是有点儿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味道了。开心那个古板正统到铁面无私的家伙,自然是手起而刀落,断然将《西山别墅》贬为了草民。我心中暗自窃喜,心想这回揪住你理论,你可就找不到逃避的理由了。于是回贴:强烈要求置顶。提交完毕我还没等笑出声来呢,开心那家伙回复了:“老笑,我那置顶的帖子里有啊...再说,你接着贴大家都能看到的....可以吗??”。“……可以吗??”。两个问号问得我无语。真想回她一句“不可以”,但一向擅讲歪理的我这会儿也有点儿心虚,没敢再强词夺理。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西山别墅》里继续自己的故事去了。
    如今《西山别墅》又被新任的版主置顶了,俗人不可免俗的心生出几分的惬意。但不知道为什么近来常常会想起开心那家伙,不知道她现在正忙些什么?是否偶尔有空还会来网上看看曾经的“老朋友”?于是很想写点什么,为开心那家伙,为她在蓝岸时的那段惬意而快乐的时光。拖来拖去拖到了今天,终于了却了心愿。只是恶习依旧难改,满嘴依旧胡言,好在“阴险”而又“狡诈”的笑没人会看到。
    谨以此文纪念一段岁月,一段与开心那家伙有关的开心的岁月。
    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品文学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儿吗?”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得到答案了。有机会也好没机会也罢,对我来说这个问题似乎已经算不上问题了。现在我最关心的是:开心那家伙是否还是那么的开心。
    有人说岁月会将一切遗忘,但我是永远也不会将开心的岁月遗忘的。
    我不敢企求上帝为我创造奇迹,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惊喜,回复一句话,哪怕一个字也好,我都将不胜感激。
    2007-04-05

  • 绿意朦胧四月天

    2007-04-03 11:44:15

    ??闲人面对闲时,常常于不经意间放纵了时光,于是岁月便撒着欢的逃得没了踪影,空留下些许的惆怅与感伤。闲人以闲事空耗了闲时,短暂的惬意之后,难免不生出几分人生苦短的感叹。三月于不经意间去了,我也便于这不经意间走进了四月天。
    ??北方的四月,于印象中总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在这风中,在这雨中,绿意由朦胧而日渐清晰。于是家乡的四月,便一年又一年的在记忆中涂抹着朦胧的绿意,记忆中家乡的四月也总是一片绿意的朦胧。
    ??睁开朦胧的睡眼,天空阴阴的,飘着洁白的雪花。一分惊一分喜,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洁白的雪花无声的飘落。随着全球性气候的变暖,四月的雪,早已成了儿时记忆中的一个久远的梦。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飘着,落到地面后便很快的融化了,悄无声息的溶入了大地。四月的雪,你是冬日告别时挥舞的手臂,你是春天醒来时晶莹的眼眸,你是我记忆中永远美丽的梦。
    ??云渐渐的淡了,雪渐渐的停了。窗外那几棵高大的柳树垂着长长的柳枝,在微风中微微的摇摆。象母亲温柔的臂膀摇睡了冬日,象恋人娇嫩的小手摇醒了春天。一丝淡淡的,朦胧的,若有若无的绿意,在柳枝的轻摇中与我的眼睛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四月来了,从心里到眼里,弥漫开来的是给人以无限遐思的朦胧的绿意。心中生出几分惬意的同时,也生出了几分的忧虑。与四月为伴的不只有朦胧的绿意,还有那令人憎恶的扬沙天气。沙尘暴,儿时从未见过,甚至不曾听说。可如今它却实实在在的闯入了我的生活。遮天蔽日的沙尘,骚扰着绿意朦胧的四月,也践踏着我记忆中关于四月的绿色而美丽的梦。
    ??绿意朦胧四月天,愿你是我记忆中清晰而永远的梦,不是一个久远而模糊的梦。

    ??2007-04-03
  • 情人节夜话

    2007-02-16 02:12:07

    情人节夜话

    夜,一如往日的宁静,我,也一如往日的孤单。浓浓的茶,淡淡的烟,陪伴着我在网络世界里,品一份悠,享一份闲。用一双心灵的慧眼,审视虚拟世界的眼花缭乱。用一种略带几分无奈的淡然,独享一份另类的寂寞与孤单。
    打开友人的博客,看到了一张9999朵玫瑰的图片。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从早到晚手机一直保持着沉默呢,原来今天是“情人节”啊。有情人的有情人都去过情人节了,我这个无情人的无情人也便能得以享受既惬意而又不乏几分无奈的清静了。
    随意的在网上闲逛了一会儿。关于情人节的文字在这一天格外的多。
    “情人节”这个不知是何年从何地舶来的洋货,时下正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和追宠。不知道在中国有多少人真正了解情人节的来历,有多少人真正的了解西方文化。但是不管怎么说在2月14日这一天,巧克力的销量会猛增,玫瑰花的的价格会暴涨。于是热衷于情人节的有情人们,用钞票换一天的浪漫,陶醉着欣喜着。商家们也摸摸鼓鼓的腰包偷偷地乐着。弟二天一觉醒来,不知道还有哪些人能继续保持着微笑。
    中国人,尤其是现在的中国人,似乎对过节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偏爱。公历的农历的节日已经快把一年的十二个月填满了,可还嫌不够,于是又把西方的一些节日拿来凑数。且不管这节日的文化背景如何,纪念的又是何许人也,只要是个节日那咱就痛痛快快的享乐一番好了。不知道现在的中国人对过节的狂热是因为心里的压力过大还是心里过于空虚。也许是作为一个伟大的民族包容性更强的一种体现吧,也未可知啊。
    我这人有点儿另类,不喜欢过节,但喜欢放假。所以对这一类不放假的洋节日也便很淡漠。一天又一天,于平淡中在寂寞里习以为常的过着。
    情人节过去了,这个节日不属于我这个没有情人的无情之人。但我衷心的祝愿所有有情之人,能永保那份情的纯与真。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因了那份真情而天天沉醉于不是情人节的情人节里。

    2007-02-15

  • 春去春来

    2007-02-12 12:19:24

    ??春去春来


    ??当迎春花的那一蔟蔟嫩黄被绿叶淹没,当丁香花的那一缕缕馨香淡然消逝,当桃花转过她那粉红的笑脸,春天便抛下孤独寂寞的我逃得无影无踪了。春总是去的匆匆,只留下一种莫名的惆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续写着淡淡的忧伤。
    ??也许是因了韶华已然逝去的的原故吧,对春的印象似乎只剩下了匆匆。来的匆匆,去的亦匆匆。
    ??北国的春天颇有几分象调皮的顽童。最喜欢的恶作剧就是常常把门叩得山响后逃之夭夭。
    ??于冬日里的某个清晨醒来,你突然感觉天空似乎比往日高了许多,也亮了许多。风好象也比往日大了许多,同时也柔了许多。也许是因为睡了一夜的好觉,也许是因为昨夜作了一个好梦,也许是因了感觉上似乎多了几分暖意的阳光,心情也比往日舒畅了许多。于是心里便隐隐约约的感觉春天要来了,春天已经来了。于是也便在精神上享受了一日的早春。尽管大地依旧被冰雪覆盖着,尽管草木的枯枝依然在寒风中瑟瑟的抖着,但你已经听到了春的脚步,嗅到了春的气息。于是那会儿便觉得早春是看不见的,只在听觉里在嗅觉中,痒痒的搔着那根盼春的神经。
    ??因了那呼啸着转了向掉了头的风,冰与雪开始溶化了,树木的枝条不愿被风吹折,也只好收敛了几分傲气现出了几分的媚骨,冬还未去,春却真的来了。迎春花开了,桃花笑了,长长的冬日里那个洁白的梦醒了。
    ??北国的春天是一幅全新的画面。在洁白的画布上,首先勾画出几笔豪放的黑土地的线条,迎春花点上几笔嫩黄,桃花抹上一片粉红,柳枝渲染出整幅朦胧的绿意。
    ??刚从冬日的梦中醒来,那个长长的哈欠还没打完,懒腰还未伸直,心底的那份欣喜刚刚传到面部,春却不知逃向了何处。春驾着风而来,迅即又驾着风而去了。拉不住她那温柔的小手,留不住她那匆匆的脚步。
    ??草绿了,树绿了,山绿了,把江河也映绿了。百花盛开了,燕子回来了,春风你又吹向了何处?春天你又去了哪里?
    ??
    ??对于北方来说,这个冬天是异常温暖的。暖得象冬日里偶尔来捣乱的早春天气。那些一肚子学问的科学家们说地球是在逐年变暖的。对于这种说法我曾一度心中暗暗的窃喜。愿有生之年无需远行,就可享受江南那种一年四季望不断的绿意。但今天在这个异常温暖的冬日里,我开始诅咒地球的变暖了。我失去了一个长长的、银色的、美丽的梦,我失去了梦醒时的那份欣喜与惊奇。在这个长长的,温暖的,无梦的冬季里。我开始怀念以往那春去春来的匆匆了。
    ??天空是晴朗的,无云。地上只有背阴处,可见一些少得近乎于可怜的斑驳的积雪。春天来了吗?好象是来了吧。可是冬天还没到啊?春天怎么就来了呢?我抬起头来看看天,低下头去看看地。自己把自己搞得满腹狐疑。
    ??春天,你在哪儿?我是否还能感受到原来那种匆匆的,春去春来……

  • 跨进腊月的门坎咀嚼年味儿

    2007-01-19 15:25:40

    ??跨进腊月的门坎咀嚼年味
    ??
    ??按照农历来说今天就跨进腊月的门坎了,这年也就真的近了。照常理年所特有的喜庆气息应该渐渐弥漫开来了,可不知道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说嗅不到年味年了。真的是“年味”越来越淡了吗?还是我们的“嗅觉”渐渐退化了呢?年味儿,你到底是个什么味儿呢?是酸?是甜?是苦?是辣?还是咸?仁者开始见仁了,智者开始见智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很多的人开始用文字来再现他们记忆中的年,这其中最多的论调就是生活水平越来越好了年味却越来越淡了。有些人仅仅是出于对回忆的偏爱,不乏几分伤感的陶醉于回忆之中。有些人则试图于对比中为“年味渐淡”找出一种答案,但又因身分的不同、角度的偏差、情感的各异,所找到的答案也不尽相同。读来似乎都颇有道理,细品又都感觉好象缺少了点儿什么。也有相当的一部分人,不乏文采的感慨一番,也许是想向自己,也许是想向别人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仅此而已。
    ??物质生活的提高是不容置疑的了,精神生活的丰富也是有目共睹的,年味怎么会越来越淡呢?年味真的是越来越淡了吗?
    ??春联的款式多了,鞭炮的花样多了,年货的品种也丰富得有点儿令人眼花缭乱了,商家们更是不失时机的变换着五花八门的促销手段,把年味搅得更浓了更烈了。
    ??新衣依然要买,年货依旧要备,鞭炮照例要放,春节晚会不管办成个什么爷爷奶奶样儿,在大年除夕的那天它的收视率都是绝对的高。商场依旧营业,影院照放大片,如果你有足够的钱,还可以选择出游到异域去过个别样的年。
    ??仔细的回忆从前的年,现如今的年哪一点不如从前了呢?在所有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里都找不到答案。
    ??什么叫年味儿?年味儿到底是什么?
    ??老人们用无奈的目光注视着儿女们来去匆匆的身影,孩子们以过年的名义享受着短暂的快乐与自由,成年人不问意义只求刺激的想方设法麻醉着自己那不堪重负的神经。年复一年的过着不同而又相同的年。越来越多的人嗅不到年味了,越来越多的人在说年味淡了。
    ??年味儿真的淡了吗?隐隐的觉得淡了的不是年味儿,而是那种无法言说的“人”味儿。那种纯朴的爱,那种绝对的真,那种无暇的纯,渐渐的远了,渐渐的淡了。而这“人”味儿的渐远渐淡,从某种角度来说是跑了调变了质的文化所催生出来的一种必然。
    ??什么是年味儿呢?年味就是一道菜,主料就是“人”味,其余所有的东西都是作料。作料不全可能会影响到菜肴的鲜美,劣质的主料会烹出什么样的菜肴呢?应该是难以下咽吧。
    ??进了腊月的门坎了,年也便一天天的近了。不管年味儿是浓还是淡,无论你是嗅得到年味儿还是嗅不到年味儿,这年味都真真的开始弥漫了。
    ??年年都要过年,年年都要说年,年是人人的年,人人过自己的年。
    ??老人们的年味儿被小心翼翼的收藏进了记忆里,孩子们的年味儿被兴高采烈的装进了憧憬中,中年人的年味儿还将继续被劳累所淹没,青年人的年味儿也依旧会被天生的那种叛逆所驱散。
    ??跨进腊月的门坎咀嚼年味儿,人性占据了几分?文化分得了几成?
    ??你说年味儿淡了,我也觉得年味真的淡了,你所说的年味是我说的那个年味吗?也许是,也许不是。
    ??年味儿,今天还可以写来悦人悦己,明天也许就会被人骂成狗屁一样的东东了。

    ??2007-01-19
  • 一场“大”病

    2007-01-18 14:01:06

    一场“大”病

    元旦刚过我就病倒了。一年到头,除了那几颗东倒西歪的牙齿偶尔找点儿什么炎症的近乎近乎,害得我龇两天牙咧几天嘴,平时我是从不生病的。
    发烧,体温39度。这对我这个很少生病的人来说就实实在在是一场“大”病了。第一个感觉是冷,冷得手在发抖牙在打颤,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的作痛。这痛怪怪的,就好象担了山背了河不堪重负的那种乏力的痛。最最难以忍受的是右侧太阳穴处,好象有一根神经正被人用手曳过来挑过去的弹拨着,用手按住能清晰的感受到嘣嘣嘣的跳动。想必这根神经是负责统辖泪腺的,但似乎又只管右眼的泪腺。(我并不知道人的泪腺是不是有两个,分不分左右)因为那根神经嘣嘣嘣的跳,右眼角便有泪刷刷刷的流。
    裹了大被躺在床上,不想吃不想喝,连平日里闲时少不了的烟这会儿也懒得抽了。头昏昏的,想睡却又睡不得,一颗心被那根神经跳得有点儿慌。睡又睡不得起又起不来,便打开电视五十几个频道挑来捡去的看。就这么时睡时醒昏昏沉沉的躺了三天。第四天上午醒来时,不知道是吃到肚子里的那一大堆药片起了作用,还是身体里陪我玩了三天的病有点厌烦不想再陪我玩了,总之右侧太阳穴处的那根神经是不再跳了,各处的关节与肌肉也感觉不到痛了,只是额头偶尔会冒虚汗,湿湿的凉凉的。
    起身下地,烧了一壶开水泡了一杯浓浓的茶。打开电脑,去自己所喜爱的网站转了转。几天没敲键盘了,十指痒痒的,有一种想写点什么的欲望。可是放在键盘上的十指却收不到大脑的指令,这才发现躺在床上的几天不但放松了身体同时也放松了大脑。脑袋里说不上是空还是乱,呆呆的坐了一会,十指最终还是没能在屏幕上敲出哪怕一个字来。额头上感觉湿湿的凉凉的,有汗渗出。尽管什么也没做却有几分累的感觉。于是又裹了被倦缩回床上去了,一躺又是两天。
    再次从床上爬起来时,一是病痛确确实实的好了,二是自己也躺得厌烦了。有句老话说“好吃莫过饺子,舒服莫过倒着。”可是我在床上倒了六天,却倒出了一种“累”的感觉。美味不可多食,舒服切莫过度,看来也是颇有道理的啊。
    打开电脑,继续用那个自己所熟悉和喜爱的,老得有几分掉牙为别人所不屑的WPS2000来宣泄自己孤独的灵魂中那些怪异的思想,用文字去呐喊,这个世界上还有纯洁的爱、真挚的情。

  • 蹒跚而悠闲的2006

    2007-01-04 12:47:40

    蹒跚而悠闲的2006

    这是2006年的最后一个夜晚,很想写点什么,却又写不出什么。于是便找来几首自己喜欢的歌曲循环不停的播放。让自己所喜爱的旋律与自己那孤独的灵魂窃窃私语,让自己所喜欢的歌词牵引着思绪在2006年这个最后的夜里,摆脱时空的束缚迈出自由的步履。烟雾缭绕,茶香弥漫。随音乐流淌着的似朦胧而又清晰的记忆,有几多的欣喜?有几多的惆怅?挥之不去的那份思念,在过去的三百六十五天里,总带着一份挂牵去翻越万水千山。
    喝着茶,吸着烟,依旧是那几首熟悉的歌曲唱了一遍又一遍。自己问自己,就这样坐到2007年的第一道曙光出现吗?零点已经过了。2006年已然一去而不能复返。站在2007年的起点上回眸,依稀见,2006蹒跚而悠闲。于是便想就这蹒跚与悠闲写点什么,隐隐的有一种希望,希望那份悠闲在2007年能够得以延续,希望瘦弱的身躯蹒跚的步履在新的一年里能多收获几分欣喜,在无可避免的不如意面前,继续用所谓的宽容与无奈的豁达去欺骗别人也欺骗自己。
    悠闲,字典上的解释是闲适自得。我的解释则是:悠是一种感觉,若飘若轻;闲是一种状态,说白了就是没事儿。
    闲有两种,一种是不去做事,一种是无事可做。
    不去做事又有两种,一种是可以不做,一种是不肯去做。可以不做事的,是那些与高贵和幸福拉上了手的人。不肯去做事的,是那些与懒惰和无能交上了朋友的人。高贵和幸福的手我很想拉,却总是够不着。懒惰和无能这两个朋友我也不想交,但目前还依旧混迹其中。
    无事可做有点复杂,可能是找不到自己愿意做的事,也可能是找不到自己能做的事。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机会,也可能是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可能是有机会做的事自己都做不来,也可能是自己能做得来的事现实中却总也轮不到自己。可能是你太笨,也可能是你太懒,也许还不算太笨,也许你并不太懒。无事可做,有个人的原因,也有社会的原因,想的有点头痛,却依然想不太明白。突然想起许多年前曾经很流行的一句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可以说来自嘲,可以说来自得,不可说来无奈。忽然又想起一句老话:“龙入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自欺的同时欺人,不亦乐乎。
    工作是轻松的但却无快乐可言。薪水虽然算不上多,但也足以维持与奢靡无关的生活。单位离家很近,直线距离不超过百米。工作时间大多是抽烟、喝茶、看报纸,间或找人闲聊。有电视但太老,已无法调出鲜艳的色彩而且频道太少。尽管我可以理解电视台不能不播广告,但依我的价值标准,可看的节目实在是少得难以寻找。即便是在家里有线电视台的五十几个频道,按遥控器的手指也还是累得直把苦叫。所以电视于我,有它不觉多,无它不觉少,真的是无关紧要。空闲的时间很多,但并不觉得无事可做,只是所做之事,大多是无任回报的空把时间消磨。看看书,上上网,信口开河的把肚子里那点儿有限的墨水四处胡涂乱抹。尽管所做的都是一些闲事,但自己以为这些闲事有益于自己更无碍于他人。索性就一如既往的用这些闲事打发闲时吧。
    题目把蹒跚写在前,而正文又把蹒跚放在了后。这是因为“蹒跚而悠闲的2006”这个题目在脑海里形成时,时间还定格在2006年最的那个夜晚,而那时的感觉蹒跚也略多于悠闲。真正的让十指落在键盘上,把文字敲上屏幕时,时间已经跨过零点进入了2007年。尽管自己并不迷信,但总还是觉得2007年开始于蹒跚有些不妥,更非自己心中所愿,于是只好委屈一下蹒跚了。
    蹒跚,字典里如是说:走路迟缓、摇晃的样子。
    我个人以为,蹒跚者,累也。自己觉得累,别人看着也觉得累。
    2006年的步履确实有几分的迟缓,也的确有些许的摇晃。当然这几分的迟缓、些许的摇晃,都是缘于自己不自量力的负重。虽说是有点儿不自量力,但却是自己心所甘、情所愿,所以也便忙得不亦乐乎。
    一件事儿是,老同学想发明一种工具。虽然我的智力有点低下,但手还算巧,人也还算勤,于是便被拉去帮忙。早出而晚归,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手机收不到信号的屋子里整日的忙碌。每天第一个走进这座大厦的总是我们俩人,最后一个离开大厦的也总是我们俩人。研究上偶有突破,二人便欣喜若狂。稍受挫折,也常常垂头丧气。2006年未能告捷,2007年还将不懈的去努力。愿上帝保佑,让我们所做的这件于国、于民、于己都有利的事儿,能尽快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另一件事,则完全是自己吃饱了撑的自讨苦吃。不知道什么时候头脑一热乎,突发奇想的跑到“红袖添香”和“白鹿书院”的网站上写起了长篇小说。
    写一首诗或一篇散文,也许并不难,当然了,我对写诗歌和散文的作者们没有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只是觉得在时间与精力的耗费上没有写小说那么奢侈而已。要想写出好的诗歌和散文,如果没有丰富的阅历和扎实的功底,便只能寄希望于哪一天跌个跟头满地找牙的同时,意外的捡到李白那支生花的梦笔。除此之外应该是没有什么别的捷径可寻吧?
    既然斗胆来写小说了,自然在心中也就没把写小说看做是什么高不可攀的事情。写小说也不过就是讲个故事而已,只不过不是用语言而是用文字罢了。只要能用文字把自己想说的话表达清楚也就是了。
    流行的未必是经典,经典的却少有流行。当文化也不得不受控于市场这只无形的大手摆布时,于是把臭狗屎变成金元宝的事实便一次又一次的见证了炒作的魅力与神奇。现在谁要是还把“好酒不怕巷子深”当作真理的话,那他可真就是愚不可及了。深巷里的好酒很有可能是不如一泡狗尿的。一芥平民凡夫俗子,当然写不出什么经典来,被遗忘于深巷当成了狗尿也应该没什么值得喊冤叫屈的了。如此一想便觉得但写无妨了。
    我不知道那些大作家们都是如何写长篇巨著的,非科班出身,没受过专门训练,只不过是某日误食了熊心错吞了豹胆,这一不留神的就凭着一张信手涂鸦的草图打下了《西山别墅》的地基。没想到还真有很多的人来打听打听看一看,想知道这地基上将来会冒出个什么或美或丑的东西来。于是乎心潮也便开始了点想要澎湃的渴望,野心也便开始不知不觉的四处寻找滋生的土壤。好在我这人身上还多多少少的有那么一点优点,做事能善始也能善终。既然地基已经打下了,无论如何都要硬着头皮码砖砌墙了。
    “红袖添香”不愧是全国知名的文学网站。人气那叫旺,氛围那叫好。人气的旺,从来此浏览的人数上就可见一斑。氛围的好,体现在很少有人虚伪奉承,乱侃胡批。只是这里的条件于我来说有点儿苛刻,诗歌散文常常被拒收,长篇连载二十天内必需添加新的章节。稿件被拒收嘴上虽然骂编辑小气狠毒,但心里还是对他们的严谨与敬业表示由衷的佩服。这二十天内必需添加新章节的规定,我可实在是打心眼里恨得咬牙切齿。有时是因为自己实在没有时间,有时是因为自己太过于懒散。当然了,最最主要的原因是不自量力害了自己。所以时常有被这毫无人性的二十天逼得深夜坐在电脑前打磕睡的时候。这时每每会问自己,累不累啊?值不值啊?无言以对,来日依然。
    从工作的角度来说是悠闲的,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是蹒跚的,这便是对那个刚刚过去的2006年的总体感受。啊!蹒跚而悠闲的2006年过去了,愿悠闲是2007年的主旋律,蹒跚不过是葱姜蒜之类的佐料而已,站在2008年回眸的时候,看到的是一桌无与伦比的满汉全席。
    祝网友们新年快乐
    人笨嘴也笨,只会这么一句祝福的嗑。

  • 蹒跚而悠闲的2006

    2007-01-04 12:33:34

    蹒跚而悠闲的2006

    这是2006年的最后一个夜晚,很想写点什么,却又写不出什么。于是便找来几首自己喜欢的歌曲循环不停的播放。让自己所喜爱的旋律与自己那孤独的灵魂窃窃私语,让自己所喜欢的歌词牵引着思绪在2006年这个最后的夜里,摆脱时空的束缚迈出自由的步履。烟雾缭绕,茶香弥漫。随音乐流淌着的似朦胧而又清晰的记忆,有几多的欣喜?有几多的惆怅?挥之不去的那份思念,在过去的三百六十五天里,总带着一份挂牵去翻越万水千山。
    喝着茶,吸着烟,依旧是那几首熟悉的歌曲唱了一遍又一遍。自己问自己,就这样坐到2007年的第一道曙光出现吗?零点已经过了。2006年已然一去而不能复返。站在2007年的起点上回眸,依稀见,2006蹒跚而悠闲。于是便想就这蹒跚与悠闲写点什么,隐隐的有一种希望,希望那份悠闲在2007年能够得以延续,希望瘦弱的身躯蹒跚的步履在新的一年里能多收获几分欣喜,在无可避免的不如意面前,继续用所谓的宽容与无奈的豁达去欺骗别人也欺骗自己。
    悠闲,字典上的解释是闲适自得。我的解释则是:悠是一种感觉,若飘若轻;闲是一种状态,说白了就是没事儿。
    闲有两种,一种是不去做事,一种是无事可做。
    不去做事又有两种,一种是可以不做,一种是不肯去做。可以不做事的,是那些与高贵和幸福拉上了手的人。不肯去做事的,是那些与懒惰和无能交上了朋友的人。高贵和幸福的手我很想拉,却总是够不着。懒惰和无能这两个朋友我也不想交,但目前还依旧混迹其中。
    无事可做有点复杂,可能是找不到自己愿意做的事,也可能是找不到自己能做的事。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机会,也可能是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可能是有机会做的事自己都做不来,也可能是自己能做得来的事现实中却总也轮不到自己。可能是你太笨,也可能是你太懒,也许还不算太笨,也许你并不太懒。无事可做,有个人的原因,也有社会的原因,想的有点头痛,却依然想不太明白。突然想起许多年前曾经很流行的一句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可以说来自嘲,可以说来自得,不可说来无奈。忽然又想起一句老话:“龙入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自欺的同时欺人,不亦乐乎。
    工作是轻松的但却无快乐可言。薪水虽然算不上多,但也足以维持与奢靡无关的生活。单位离家很近,直线距离不超过百米。工作时间大多是抽烟、喝茶、看报纸,间或找人闲聊。有电视但太老,已无法调出鲜艳的色彩而且频道太少。尽管我可以理解电视台不能不播广告,但依我的价值标准,可看的节目实在是少得难以寻找。即便是在家里有线电视台的五十几个频道,按遥控器的手指也还是累得直把苦叫。所以电视于我,有它不觉多,无它不觉少,真的是无关紧要。空闲的时间很多,但并不觉得无事可做,只是所做之事,大多是无任回报的空把时间消磨。看看书,上上网,信口开河的把肚子里那点儿有限的墨水四处胡涂乱抹。尽管所做的都是一些闲事,但自己以为这些闲事有益于自己更无碍于他人。索性就一如既往的用这些闲事打发闲时吧。
    题目把蹒跚写在前,而正文又把蹒跚放在了后。这是因为“蹒跚而悠闲的2006”这个题目在脑海里形成时,时间还定格在2006年最的那个夜晚,而那时的感觉蹒跚也略多于悠闲。真正的让十指落在键盘上,把文字敲上屏幕时,时间已经跨过零点进入了2007年。尽管自己并不迷信,但总还是觉得2007年开始于蹒跚有些不妥,更非自己心中所愿,于是只好委屈一下蹒跚了。
    蹒跚,字典里如是说:走路迟缓、摇晃的样子。
    我个人以为,蹒跚者,累也。自己觉得累,别人看着也觉得累。
    2006年的步履确实有几分的迟缓,也的确有些许的摇晃。当然这几分的迟缓、些许的摇晃,都是缘于自己不自量力的负重。虽说是有点儿不自量力,但却是自己心所甘、情所愿,所以也便忙得不亦乐乎。
    一件事儿是,老同学想发明一种工具。虽然我的智力有点低下,但手还算巧,人也还算勤,于是便被拉去帮忙。早出而晚归,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手机收不到信号的屋子里整日的忙碌。每天第一个走进这座大厦的总是我们俩人,最后一个离开大厦的也总是我们俩人。研究上偶有突破,二人便欣喜若狂。稍受挫折,也常常垂头丧气。2006年未能告捷,2007年还将不懈的去努力。愿上帝保佑,让我们所做的这件于国、于民、于己都有利的事儿,能尽快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另一件事,则完全是自己吃饱了撑的自讨苦吃。不知道什么时候头脑一热乎,突发奇想的跑到“红袖添香”和“白鹿书院”的网站上写起了长篇小说。
    写一首诗或一篇散文,也许并不难,当然了,我对写诗歌和散文的作者们没有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只是觉得在时间与精力的耗费上没有写小说那么奢侈而已。要想写出好的诗歌和散文,如果没有丰富的阅历和扎实的功底,便只能寄希望于哪一天跌个跟头满地找牙的同时,意外的捡到李白那支生花的梦笔。除此之外应该是没有什么别的捷径可寻吧?
    既然斗胆来写小说了,自然在心中也就没把写小说看做是什么高不可攀的事情。写小说也不过就是讲个故事而已,只不过不是用语言而是用文字罢了。只要能用文字把自己想说的话表达清楚也就是了。
    流行的未必是经典,经典的却少有流行。当文化也不得不受控于市场这只无形的大手摆布时,于是把臭狗屎变成金元宝的事实便一次又一次的见证了炒作的魅力与神奇。现在谁要是还把“好酒不怕巷子深”当作真理的话,那他可真就是愚不可及了。深巷里的好酒很有可能是不如一泡狗尿的。一芥平民凡夫俗子,当然写不出什么经典来,被遗忘于深巷当成了狗尿也应该没什么值得喊冤叫屈的了。如此一想便觉得但写无妨了。
    我不知道那些大作家们都是如何写长篇巨著的,非科班出身,没受过专门训练,只不过是某日误食了熊心错吞了豹胆,这一不留神的就凭着一张信手涂鸦的草图打下了《西山别墅》的地基。没想到还真有很多的人来打听打听看一看,想知道这地基上将来会冒出个什么或美或丑的东西来。于是乎心潮也便开始了点想要澎湃的渴望,野心也便开始不知不觉的四处寻找滋生的土壤。好在我这人身上还多多少少的有那么一点优点,做事能善始也能善终。既然地基已经打下了,无论如何都要硬着头皮码砖砌墙了。
    “红袖添香”不愧是全国知名的文学网站。人气那叫旺,氛围那叫好。人气的旺,从来此浏览的人数上就可见一斑。氛围的好,体现在很少有人虚伪奉承,乱侃胡批。只是这里的条件于我来说有点儿苛刻,诗歌散文常常被拒收,长篇连载二十天内必需添加新的章节。稿件被拒收嘴上虽然骂编辑小气狠毒,但心里还是对他们的严谨与敬业表示由衷的佩服。这二十天内必需添加新章节的规定,我可实在是打心眼里恨得咬牙切齿。有时是因为自己实在没有时间,有时是因为自己太过于懒散。当然了,最最主要的原因是不自量力害了自己。所以时常有被这毫无人性的二十天逼得深夜坐在电脑前打磕睡的时候。这时每每会问自己,累不累啊?值不值啊?无言以对,来日依然。
    从工作的角度来说是悠闲的,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是蹒跚的,这便是对那个刚刚过去的2006年的总体感受。啊!蹒跚而悠闲的2006年过去了,愿悠闲是2007年的主旋律,蹒跚不过是葱姜蒜之类的佐料而已,站在2008年回眸的时候,看到的是一桌无与伦比的满汉全席。
    祝网友们新年快乐
    人笨嘴也笨,只会这么一句祝福的嗑。

  • 愿反省能取代争论不休

    2006-07-10 23:33:53

    愿反省能取代争论不休

    2006年7月10日的凌晨,意大利人与法国人联手,用点球大战的方式为德国世界杯画上了一个圆满而又有趣的句号。上帝把书写最后一笔的荣誉给了意大利人格罗索,他用左脚把皮球精确的送入了法国门将巴特斯把守的大门。也以此告诉我这个冒牌的球迷,从现在开始被强行扭乱的生物应该让它恢复正常了。此时已经是天光大亮,窗外传来阵阵清脆的鸟鸣,反衬出一种别样的宁静。尽管意大利那一抹忧郁的蓝色今晚变得格外的亮丽,亚平宁半岛今晚将会是一个疯狂的不眠之夜,但等待了四年之久的世界杯却在这一刻走到了梦醒时分。关掉电视,躺到床上,摆一个最最舒服的大字,没有喜也没有忧,走入久违了的甜蜜的梦乡,让一个个鲜活清晰的身影,随着2006年德国世界杯的落幕,渐渐走远,渐渐朦胧。
    一觉醒来,2006年的德国世界杯已经尘埃落定,各类奖项都已经名花有主了。但是,齐达内神秘的一笑、愤怒的一头,马特拉奇的喋喋不休,让主裁判把一张红牌冲着齐达内高高的举过了头。于是2006年德国世界杯的冠军决赛,留下了一个悬疑,等待着有人去解开这个迷。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如果,让人们在永远也无法验证中去争论不休。
    马特拉奇你到底说了些什么?什么样的恶性语言能为齐达内的冲动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如果没有这一张红牌,法国人是否真的就能在120分钟之内把辉煌写就?如果点球大战时齐达内在场,意大利人是否真的就无法击破点球不胜的魔咒?可以为马特拉奇喊冤,可以替齐达内辩护,但一切的一切都无法改变本次大力神杯的所属。
    就在神把手伸向齐达内的时候,他自己为自己唸了一句谁也无法知晓的魔咒。于是做为一个人,我们都理解你有自己的无法忍受。
    马特拉奇,不管你让什么样的语言溜出了自己的口,我们都相信你不能肯定那会招来齐达内重重的一头,我们相信你恶语的背后不是什么酝酿已久的阴谋。
    我不知到底应该怎样去定义宽容,我不知到底什么样的公平才能让所有的人接受,当上帝沉默不语的时候,也许只有反省才能帮我们把真理悟透。
    足球永远都是人类的一项体育运动,不应让政治意义与民族利益占据太大的比重。更不应该任由金钱来把它的神圣曲扭。2010年南非的世界杯上我们再重新聚首,把一段疯狂的快乐重新写就。

    2006-07-10

  • 怀念雪

    2006-04-05 15:11:58

    ??怀念雪
    ??
    ??虽然已经到了阳春三月的季节,但是在北方却依然残留着一丝冬的寒意,淡蓝色的天空里,没有一丝云的踪迹,阳光的一丝暖意,透过厚厚的棉衣,直暖到心里。冬天已经离我们渐渐远去,冰雪也早已融化得寻不到一丝的踪迹。一种莫名的失落涌动在心底,怀念起冬日里雪花飘落的优美舞姿。
    ??生活在北方的都市里,喜欢飘雪的冬季。不知道是不是雪花飘落的悄无声息,造就了我性格上的偏爱孤寂;不知道是不是冬日里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使我非常的敏感于是与非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这片肥沃的黑土地,丰富了我情感的羽翼,让一颗多愁善感心挣扎于忧郁的藩篱。
    ??翻开儿时的记忆,洁白的雪花永远是那样的清晰。在银色的冰雪世界里,用欢快的脚步在厚厚的积雪上奏出最动人的乐曲。与小伙伴们打着滚的去疯,而不必担心弄脏新洗的外衣。刻意走出蹒跚的步履,在跌倒爬起中演绎着童贞与自然的那份和谐,享受着人与自然的那份亲昵。
    ??在某一次的梦醒时分,开始痛恨时光的流逝,痛恨它改变了世界也改变了自己,好在人还有记忆,可以把那份快乐的时光根植于心底,时不时的可以回记忆中寻得一份无奈的慰藉,仅仅是为此我们也应该感谢上帝。
    ??在无垠的黑土地上,漫天的飞雪挥洒出一份别样的美丽。这便是家乡在心底那无法磨灭的印迹。如今这印迹上又增添了亮丽的一笔,你的名字把一份思念永远的镌刻在了我的心底,从此心中的“雪”有了生命的气息。
    ??你为什么要用雪来做自己的名字?你为什么要飘落于我的心底?莫不是上帝神奇的咒语,给了我这份纯洁的情谊。上帝,我要好好的谢谢你,我发誓要把这份情谊好生珍惜。
    ??雪,在我的心里,永远是一份真诚的思念,永远是一份美好的回忆,任物换,任星移,今生最牵挂的永远是你。
  • 窃喜(抄袭者与被抄袭者同喜)

    2005-10-04 23:27:35

      (抄袭者与被抄袭者同喜)

     

    前些年的时候常常去榕树下网站闲逛。由于不是哑巴也便难免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于是偶尔的也会拔出牛刀来小试一把。但终归是雕虫小技,结果也自然是成不了大器。没过多久榕树下开始收费了,当然了市场经济下是没有免费午餐的,也怪不得人家小气。但我对此是坚决不肯买帐的。不知道是收费制度抬高了门槛,还是自己日渐发福而难以再有隙可乘。退稿信象一个无比强壮的敌人挡在面前。不自量力的屡战屡败,日子一久也便看出了大势所趋,不再执著于徒劳无益的屡败屡战了。遂解甲归田,马放南山,一个倒,三个饱,快乐唯向杯中找。

    本欲小隐于山,但却又贪恋于都市的灯红酒绿。想大隐于市,又缺少那份淡泊与豁达。神不神,鬼不鬼,人不人的混了几年后,终于又不甘寂寞了,于是取下高阁之甲,牵回南山之马,重新披挂上阵杀了个回马枪。只是这一回头脑不再如往日那般简单了,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处处不养爷,爷爷还能去卖豆腐呢。

    自知没有那么大的感召力,也就不去图谋攻城拔寨。散兵游勇,江南塞北的混个自在也是蛮开心的啦。入乡总是要随俗的了,于是偶尔也会换换行头。只是为了在表面上增加点亲合力,其实骨子里还是那个另类的自己。有句老话可以为证: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前两天就因为自己这入乡随俗的乱换行头,竟有了意外的收获。

    最初在网上只有lwm1006单打独斗,近来多了个老笑呐喊助威。前些日子来了怀旧情绪,于是就把沉芝麻,烂谷子的翻了出来,发现有几粒居然未朽,于是一时间心血来潮又重新示与众人,未料竟然被视为假冒伪劣,一时间四面楚歌,杀声震天。本想脚正不怕鞋歪,随它去好了。但老笑毕竟是一俗人,身处俗世,故也便不能免俗。为一虚名好一阵忙活,手忙脚乱气喘吁吁的总算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本人“老笑”,乳名“lwm1006”。

     

    http://www.hainantour.com/bbs/writeback.jsp?id=1008127547656 《不结婚的理由》

    ――作者:依蓝

    ――发表时间:20011212 00

    http://www.sjkc.com.my/bbs/printpage.asp?BoardID=24&ID=9252 《相约落雪天》

    ――作者:梦幻★炽天使

    ――发布时间:10/27/2004 9:41:59 AM

    这是质疑者提供的资料,我打开看了。最初是惊讶,继而是窃喜。

     

    http://article.rongshuxia.com/viewart.rs?aid=673982 《不结婚的理由》

    lwm1006 2001.09.19 16:40 发表在随笔小札,文章编号:673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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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共有评论263篇︱已被阅读过13,751

     

    http://article.rongshuxia.com/viewart.rs?aid=1111983 《相约落雪天》

    lwm1006 2002.01.30 11:21 发表在新新人类,文章编号:111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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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共有评论0篇︱已被阅读过157次 
     这是老笑在榕树下初次见人时的那张脸lwm1006,有几分稚嫩,有几分不屑,有几分丑陋,但也不乏几分可爱。有13751次的点击率为证。

    俗语说:“天下文章一大抄,抄来抄去有提高。”这话是不登大雅之堂的真理。在这个世界上,古今中外的玩文字者,哪个不是拾人牙慧起家的。即便是诺贝尔奖的得主,也没人敢说自己的文章里全是前人之所未曾言也。除非是某人在当今世上的各种文字之外另创一种文字,他才有资格说自己未曾拾人牙慧。请大家不要误会,我这里所说的抄,不是那种原封不动的全篇照搬。我这里所说的拾人牙慧,也没有丝毫的贬义。我所说的抄,是借用,借用别人的一段文字,借用别人的一个观点,借用别人的一种思想。用意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不过是想壮我之声势罢了。而我之为我,自有我与别人之不同,我的脑袋里并不是一片纯粹的空白,只能充当别人的思想的容器。执此观点,所以我对抄袭也便不那么的深恶痛绝,而且自己也常常把别人的话随需而任意的取用。有些用的熟了,还真有点儿仿佛是自己所言的感觉。如辛弃疾说过:“物无好恶,过则为灾。”吾甚爱之,常说常用,如今已然据为己有了。

    依蓝,梦幻★炽天使。这二位所为之抄袭,我以前只是听说过,但因未曾见过而不肯相信其有。所以在第一眼看到时那种惊讶也便是可想而知的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事儿呢?!其脸皮之厚,在所有版本的汉语词典里都找不出一个足以形容其厚的词汇了。惊讶之余又生出几分窃喜,天下竟然有这种脑袋,愿意为我之另类的思维充当容器,好事好事。而且经过此番一通折腾,自己在新文化社区也算混了个脸熟。在此倒应该谢谢二位了,这里给二位提供一个地址:

    http://club.xwhb.net/thread.php?fid=15&page=2 

    老笑也就是原来的lwm1006,如果二位还依然喜欢我的另类思维的话,我在这儿之所言二位尽管取用。我保证不再为虚名浪费口舌了。

    最后也是最最重要的一点,老笑在此特别的要向二月虎表示歉意,老笑的一时疏忽给你增添了不少的麻烦。对不起,对不起,真心的说声对不起了。

     

    天下文章一大抄

    抄来抄去有提高

    泥古不化成粪土

    融会贯通方英豪

    借他人两句名言,自续两句疯话。不合韵律方家莫笑。

    至此,被抄袭者心中窃喜,想必抄袭者心中也正窃喜。大家同喜了。

    20051004

  • 爱情与自由

    2005-02-27 22:37:01

     爱情与自由    


      为了自以为美好的事物而奋斗,实在是无可厚非。但是,现实生活当中,有许多美好的事物是无法共存的,爱情与自由便是如此。有谁不渴望爱情呢,又有谁不渴求自由呢。但是,爱情与自由是无法同时拥有的,得到爱情就将失去自由,争取自由就必须割舍爱情。不要抱着侥幸的心里去刻意的追求,否则的话,不仅徒劳无功而且自寻烦恼。
      爱情是相互的,一厢情愿的爱是不能称之为爱情的,自由是独立的,被别人所左右是谈不上自由的。爱情的相互性与自由的独立性,已经明确地告诉我们二者是无法兼顾的。
      被爱是幸福的,爱人是辛苦的,经历过爱情的人,我想都会有此同感吧。如果有一个人真心地爱你,那么,坎坷时总有一双手,为心头注入一股暖流,快乐时总有一张脸,笑的比自己还幸福,被人所爱怎么能不幸福呢。如果你真心地去爱一个人,那么你的行为就会自觉不自觉的,或多或少的受到他的影响。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可以付出所有,可以忍受痛苦,真心地去爱一个人怎么能不辛苦呢。
      也许是为了得到被人所爱的那种幸福,所以人们才甘愿承受去爱别人的那份辛苦。尽管真正的爱情只存在于语言文字当中,在现实生活当中是根本不存在的,但是,人们还是在孜孜不倦的追求着。
      既然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情愿忍受,甘愿付出,使得自己的思维方式与行为举止受到他的影响,那么还有什么自由可谈呢。所以说,追求爱情就必须舍弃自由。如果你去爱一个人,却又全然不顾对方的感受,你对他的爱还能说是真心的吗,还能称之为爱情吗,所以说,渴望自由就别去追求什么爱情。
      好友玲结婚已经四年多了,小日子过得可谓美满幸福,但我在祝福她的同时也或多或少的有点为她感到遗憾,玲的性格开朗中带着几分倔强,想当年是我们学校第一个在公共场所穿吊带裙的女孩儿,令我们这些鼠辈羡慕的两眼发红,佩服得五体投地,她还为争得吃臭豆腐的自由,与我们同寝室的姐妹们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令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围绕惨遭失败。
      也许是岁月的沧桑,也许是爱情的魔法,现在的玲总让我感到有几分陌生,她为了爱情舍弃了自由,她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老公,为了孩子,为了她自以为美满幸福的家。
      小叶子是我们寝室里长的最漂亮的,从身材到脸蛋都足以让男人们魂不守舍的,好在她的性格内向而又稳重,再加上我们寝室的姐妹们的严密保护,才得以顺利地度过四年的大学生活,没有生出什么乱子来。今年五一期间,她千里迢迢地来看我,一见面吓了我一跳,本来就不善于打扮的她,看上去仿佛与我妈的年龄不相上下,问其原因,竟是因为失去了自由。
      也许是叶子的老公过于爱她了,也许是叶子长的过于漂亮了,叶子结婚后失去了交友的自由,失去了穿着的自由,失去了外出的自由,失去了……,起初她还以为这是出于老公对她的爱,但久而久之,便感受到一种折磨,继而无法忍受,终于在去年的秋天为了自由而舍弃了爱情,与丈夫离婚了。
      听了叶子的叙述,我的心情很沉重,仿佛在天平的两端,一边放上了爱情,另一边放上了自由,看着摇摆不定的指针,茫然若失。对任何一个人来说,爱情与自由都是美好的,但上帝为何如此残酷无情地令二者无法共容呢,也许是我的思维有些失常,也许是我这个人过于愚笨,也许是二者本能兼得而我不得其法。称量爱情与自由的天平总也无法平衡,那天平的指针总在我的眼前摇摆着,摇摆着。忽然有一天,想起了那首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于是对自由便有了新的理解,那天平的指针也便渐趋稳定,当然了,对于爱情与自由而言,孰轻孰重,因人而异,求同不仅无理,而且会招麻烦。但要用自由去换取爱情,我不想也不会。

  • 年味

    2005-02-06 23:56:21

     年味

    我是一个时间观念非常淡漠的人,由于东北四季分明,所以春夏秋冬还不至于搞错,月份却是偶有乱安的时候,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管跟着自己对冷热的感觉增减衣服也就是了,知道是某年某月又能怎样呢?至于是星期几吗,只要记得周末和周一也就行了,无需特为去留意,周末回家可以熬夜上网看书,周一早晨要按时起床送女儿上学。不过这也自有同事和女儿及时的提醒自己;周五下班之前,女同事会谈论哪儿有打折商品新款时装,找伴儿去逛商场,男同事会邀朋聚友,商议着去哪儿吃喝嫖赌。周日晚上女儿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自己,明天早晨要早点儿把她叫起。日子就这么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懵懵懂懂的过着。忽然有一天听到了平日里禁放的爆竹声,这才恍然觉得腊月二十三到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天紧似一天了,钟表的秒针也好象受了这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的惊吓,跑的似乎比平时快了许多。还有六天就过年了!再有五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就剩下四天了!闲聊中常常听到这样的话。城市噪音的分贝急剧的增加着,也许是对过年的一种急切盼望吧,踏向油门的脚也不由自主的加了力,汽车也便吼出了高音儿。路口处更是时不时的响起汽车喇叭那迫不及待的声嘶力竭的呐喊。商场里更是人声鼎沸,重现着计划经济年代里疯狂抢购的景象,隐隐约约的仿佛能感觉到建筑物在颤抖。
    忽然间耳朵里多了一种声音,那是脚步声,那是匆匆的脚步声,那是时间逃走的匆匆的脚步声。
    一场小雪,又是一场小雪,小年过后已经下了两场雪了,尽管不大却也足以维系寒冷而洁白的冬季主旋律了。与往年相比,今年的冬天是多雪的。纷纷扬扬的雪花,早已把洁白的巨幅画布铺好,只等着人们来挥就喜气洋洋的年画了。
    在国人的眼里,最能表达喜庆气氛的莫过于红色了,于是大红的春联,大红的灯笼,红红的鞭炮,便一笔一笔的把这种纯度极高的暖色调在洁白的画纸上挥洒开来,红的鲜、红的艳,红的亮。
    车轮碾出一道道苍劲的枝干,爆竹炸开一片片红红的花瓣,洋洋洒洒的挥就了一幅傲雪的红梅,直待金鸡昂首向天高歌那么一曲,这年也就到了。
    年味越来越浓了,凛冽的北风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花爆竹所产生的硝烟的味道,炒货摊散发出榛子、花生浓浓的香气,挠着你的口舌;鸡鸭鱼肉、各种水果撩着你的胃口。愉快的心情给人们的嘴上抹了蜜,话语中都透着一股甜甜的味道。年味越来越浓了,在亲情和希望中加入浓浓的蜜,搅啊,搅啊,稠稠的,甜甜的,怎能不叫人沉醉呢?沉醉在这浓浓的年味里。
    已经有好多年体会不到这种年味了,仿佛年味早已被封存在了儿时的记忆里。儿时对年的企盼之情是难以用文字形容的。盯着雪地里飞转的陀螺,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鞭子,真希望表针转的象陀螺一般飞快。小鼻子四处的嗅着,窥视着母亲藏起来的糖果花生,决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偷吃的机会。夜夜在梦里纺织着自己漂亮的新衣,无法忍受梦醒时的那种失落的感觉,便常常闭着眼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过年了可以尽兴的疯,淘到了天上也不会挨打。过年了不用写作业,任日后没日没夜赶的头昏脑胀也不后悔。儿时的年味透着那么一股无忧无虑的天真与浪漫,那是一种全身心的投入,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把快乐搅得天翻地覆,而父母们也正是因为儿女们的快乐而快乐着。年是全家人的年,年是全中国人的年,年是全世界所有龙的传人的年。
    随着年龄的增长,多了几分忧虑,少了几分天真,年味也便会渐渐的淡下去。为人父母后,又会渐渐的在儿女身上,找回那久违了的年味。儿时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感觉年味渐淡,而这时又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感觉年味渐浓。虽然天真已经一去不复返,尽管忧虑还在逐年的增多,但因有感于对光阴逝去的无奈,也便会对眼前的快乐倍加珍惜,于是对年味会咀嚼的越来越慢,品味的越来越细。
    前几天重庆的友人寄来了自家熏制的腊肠,麻辣浓香,刚刚吃了一点儿,于烟熏火燎的味中又嚼出了一种淡淡的岁月沧桑,隐隐约约的溶入到年味中来,这年味越发的浓了。
    女儿已经酣然入睡,想那梦中年已然来临,从女儿睡梦中的笑容里,知道她正沉醉于浓浓的年味里,一一的实现着自己的愿望。
    再有两天,就真的过年了,真快,一晃儿就又是一年。

  • 雪夜随想

    2005-01-31 01:55:44

     雪夜随想
    工作是悠闲的,茶要慢慢的品,烟要慢慢的吸,报纸更是要严格的按照程序--先逐页的浏览标题,再把当日的奇闻趣事先睹为快,继而再随着兴趣玩玩寻宝的游戏,然后让自己的双眸稍适休息,给即将见底儿的茶杯重新注满开水,找一个共同的话题,亦或报纸上刚刚读到的奇闻逸事,亦或吃喝嫖赌的老生常谈,众人齐心协力调侃掉生命中的一段光阴。当口舌疲倦后再一次将目光复归于报纸,让时光于字里行间悄然流逝。
    灰蒙蒙的天空禁止了黄昏的登场,夜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都市的夜晚,其色彩的斑斓与白昼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尤其是在这北方的冬夜。耀眼的霓虹灯在视觉上给人增添了几分异样的暖意。建设路这条号称美食一条街的路在夜色中尤显繁华,路两边的酒楼、餐厅、练歌房,闪烁着红的、绿的、蓝的、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诱惑着你游移的目光,勾引着你躁动的灵魂。
    每天都要从这条街走过,因为这是我上班去单位,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
    科学是不可不信的,天气预报上说的小雪从昏暗的天空中飘落下来了,应了那个“小”字,细小的若尘埃,是雪,但却有点儿愧对雪花的称谓。灯光下轻舞的那似有似无的小雪,伴随着北风的旋律飘忽聚散,时不时的亲吻一下面颊,那感觉象初恋时弟一次轻触异性的手,心灵会感到一阵清爽的微颤,其味妙不可言。
    喜欢用双脚去丈量家与单位之间的这段路,无论春夏秋冬,更不管什么阴晴雨雪。二十几分钟的路程不算太远,可也不能说很近。有公交车不坐是为了省钱,有校车不坐是为了锻炼。不回避怕死的心理,因为怕死是人之常情。无论这世界美丽与否,既然来了就当珍惜自己的这条小命,不想探讨什么人生的价值,自嘲点儿说凡夫俗子不配,自信点儿说人生的真谛我早已领会。
    以一个步行者的身份,怀着一种淡泊的心态,日日穿过这条北国都市中最繁华的街道,目光所及与心中所思,凝结成一种赖以直面现实的冷静的思维。无需放眼世界,只要凝视自身,便可晓四肢五官各司其职不可替代的道理。宿命论虽不可信,但其对癫狂症的预防作用,却是不容置疑的。用不思进取来解释宿命论是有失公正的。
    不为奢华而心动,不因卑微而心灰。尽了全力便无悔,哪一种人生都美。
    夜深了,雪依旧在下,不大也不小,依旧是悄悄然的飘落。雪夜是宁静的,真真正正的宁静,不同于雨夜的那种由嘈杂反衬出来的静。雪的洁白,雪的沉默,雪的清冷,使人心境淡泊。
    动而无声息,静而不死寂。
    隐隐约约的感觉,雪花儿的身上透着一股难以感悟的灵气,想给人以某种启迪。年年相约,年年相聚,总似有所悟,又总也悟不透,也许雪无此意,也许自己太愚,也许,也许,也许雪花儿要暗示给我们的就是这“也许”。
    明净的窗,宛然拒绝了雪花袭人的寒意,只留下了雪花优美的舞姿。
    借着蒙胧的夜色,泡上一壶浓浓的茶,点上一只醇和的烟,静坐窗前,欣赏这一幕上苍导演的,以大地为舞台,夜幕作背景,由洁白的雪花主演的“天鹅湖”。心中应存一份感激,感激上苍对东北这片黑土地的一份厚爱,感激上苍对豪爽的东北人的一份厚爱。
    夜色更浓了,茶色很淡了,愚笨的大脑也悟的有些疲倦了,雪夜中的“天鹅湖”还在继续。
    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上面有一套《梁晓声自白》,但梁晓声的书不宜夜读,它会唤醒你灵魂深处,那被现实掩埋了很久的本能的真诚,一股豪侠之气的油然而生,会让人彻夜难眠,如果你的灵魂需要拯救,那么你只需在夜里打开《梁晓声自白》,用心去细细的品读,上帝就会在天堂里给你留下一席之地。
    重新翻开旁边的那本多多少少有点儿不忍心读完的《朱自清散文全编》,收一收云游的思绪,在这北国深冬的雪夜,去聆听这位自己所敬爱的老先生的心声。老先生那宽广的胸怀博大的爱,会令你的心态平和,思绪井然,按体内生物钟的提示安然入睡。
    北国深冬的雪夜,将带给我们一个焕然一新的明天,明天还要一如既往的提醒自己:尽管来日多多,今日也不可虚过。
    对自己说一声:好梦,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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