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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189
2006-09-28 17:03:37

一切都结束了。
孟宇有点哆嗦,狠狠抽完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头狠狠地踩。
他朝天吐了口气,转身就走,下了台阶,栏了一辆出租车。
天是淡淡的蓝色,寒气很重。车开的很快,一路没有红灯,也没看见其它车辆,倒是长廊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回到家,孟宇马上把这一身装扮脱去,赤条条的走进浴室,站在莲蓬下冲了个澡,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新内裤,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袜子,皮鞋,内裤,全部用一个黑色胶袋装起来,打上死结。
他披上长长的睡袍,坐到电脑前,打开,在一个不公开身份的博客上写了一篇日记。没说什么,但是话中有话。一般的蠢货是看不出什么来,而有点小聪明的最多就瞎猜点什么,但绝不会暴露他昨晚作的事情。
天亮了,他睡了一会。
突然醒来,可是却忘记刚刚梦见的内容。
他下了床,然后套上一件背心。吃了点东西,又坐回电脑前,打开Microsoft Word,接着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
而我们的故事也结束了。
正如孟宇跟丁家晋说的,一切都结束了。
但是,我知道你们都不想结束,其实我也不想,我比你们更愿意看见故事里的每一个能够活下来的脚色继续着他们的命运。
特别是我们的主角,丁家晋。
还记得我们的故事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丁家晋有多酷?
他依然只穿CK内裤,我是指正牌货;他依然不留长头发;他依然喜欢听英文的流行曲,而他的英文依然没有进步;他依然没有宗教信仰,不过,他书房的墙上最近挂上一块匾,上面有“礼仪廉耻”四个字;他依然只用碧欧泉的保养品;他依然爱喝茶;他依然洗澡要加消毒药水;他依然会去打肉毒杆菌;可惜,他又长了一岁。
但是,他不再每个星期都在酒吧待上两个晚上;他不再服用软性毒品,虽然,随手可及;他不再滥交。
他现在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不过这个秘密只有四个人知道;他现在每星期有四天去健身房;他现在每周末会去会所喝一杯,并且有时带上陈德希或周朝晖;他现在正在写一部长篇励志小说,扉页写道,此书送给我两个最爱的孩子;他现在有一个固定的同性恋男朋友,年纪三十多,两人是在健身房认识的,对方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长相还不错,在一间五星级酒店做行政管理,为人低调,特别是同志圈,认识他的人极少极少,偶尔和他做爱的时候,丁家晋还是会想起周书恒。
还想知道丁家晋有多酷吗,不好意思,没有下文了,你们自己去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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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188
2006-09-27 18:38:03

肖明留了电话给男人,男人先出去,肖明等了一下才出来。
没有人知道他们曾在厕所里面说过话。
深夜,脱衣舞开始了,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孩子,穿这一条又小又紧的黑色内裤上台,连个屁股完全暴露出来,中间只有一条很细的带子遮住,屁股还算翘,就是连接大腿那个地方有点小小的乌青,身材很均匀,短头发,脸上带着一个化妆舞会的面具,刚好遮盖眼睛,四周有羽毛点缀,他动作很熟练,一上台,就绕着钢管,舞动身姿,做出各种挑逗的姿势,表情,他背靠钢管,身体往下蹲,双腿八字行分开,双手从胸前往下自摸,直到大腿根部,然后有把手伸进内裤里。
这段舞比平时长,因为今晚来了一个神秘的有钱人,不仅酒吧老板,那些坐台的也使劲谄媚献功。哪怕能够给短期包养也可以捞不少。
可惜男人一直很克制。所有人都很难从他的脸上读到他的内心。
脱衣舞结束。
男人告诉那两个坐台的男孩说要结账,男孩百般挽留,可是男人心已决。男孩们只好垂头丧气招来老板。老板很识相,他只说了几句,见对方不想再留下,也就不勉强,说这一桌他请客,并且还再三嘱咐男人,经常来玩。男人谢过。
老板又说,如果今晚一个人寂寞,可以带个小弟去陪陪。
男人点点头,但是没有表示。
老板又说,一个不够,带两三个回去都可以,只要看中的,随便挑。
男人又点点头,这回说,不必了,今晚不方便。
老伴把男人送到门口,那两个一直陪着男人的男孩也跟着出来,最后,男人都让他们进去,说自己去打车就行,不必再送了,老板明白这个尊贵的客人不想被他知道太多隐私,马上和男人道别就跟男孩们回去。
男人站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上去,司机问要上哪,男人叫他等一会,还有人。
这时,肖明也出来了,他拿着手机眼睛贼亮贼亮的,男人从窗口伸出手,肖明马上跑过去,上了车。
车往前开,然后在医院前面的路往左拐,上了天桥,过了桥又开进右边的长平路。最后,车到了龙眼那里停。
男人付车钱,然后跟着肖明回家。
肖明的家在最顶楼,那是租来的。房间里没什么家具,很简单,男人说:“我想喝水。”
肖明没有多想就给他倒了杯水来。
男人喝了一口就放下。
肖明暗示男人一起到卧室里来,男人摇摇头,说:“我要在客体玩。”
“那好,我去拿些东西和换衣服。”
男人看着肖明走进卧室后,马上拿出一包东西,打开,然后将上面的粉末搀如水里。
肖明过了有五分钟才出来。
他换上一条和刚才跳脱衣舞的男孩穿得内裤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他是白色的。身材很差,有些肥胖,他还带了皮鞭,绳子,电动假阳具,很粗壮,还有其它的小道具,打针筒,口塞。
肖明跪在男人跨下,做出很下贱的表情,还像狗一样的,然后求着男人鞭打他,踢他,接着男人又把他绑在椅子上,然后用装满水的针筒插入他的肛门,把水打进去。
肖明满足的淫叫。
男人那起刚才那杯水,然后示意肖明喝下去。
肖明先是假装抗拒,然后男人强迫他喝下,喝的时候感觉有点怪,但是他以为是饮水机台多天没有清晰,才会有这股怪味。肖明刚喝完,脸上还露出很愉快的笑容,可是两分钟后,他开始觉得身体不对劲,喉咙,舌头,还有眼皮有些刺痒,接着,呼吸很困难,全身渐渐乏力,喉咙甚至麻木,没有感觉,呼吸更加困难,他不得不大口大口,急促的呼吸,现在,他明白了,这水是给下毒了。他惊恐而又愤怒的盯住男人,可是男人却对他投来嘲讽。
他身体开始抽搐,可是身体被绑着,他动作被死死的困住,只能像一条毛毛虫一样半弓着身体。
他神志逐渐恍惚,口水不能控制的往外流,就像一个严重白痴一样。
慢慢的,他不再挣扎,也不再抽搐了。
白色的内裤前面渗透大量的尿液,屋里还有大便难闻的味道。
男人确定他已经死亡,接着,揭开绑在他身上的绳子,然后将他放倒在地上,他又检查房子里的所有窗户都关上。
回到客厅,他又再仔细检查一遍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确定没有遗留在这里,然后就离开肖明的家。走之前,他又去一趟厨房,打开煤气罐,嘶嘶的声音随即响起。
他飞奔下楼,但是走到快接近出口时,他又用正常的步伐行走。
走出两条街,他看见一个公共电话亭,他拿出一张新买的电话卡插上,然后拨打了肖明的手机,还没有响,就听见不远处,轰隆一声巨响,突然夜空亮了一下,这边电话里传来忙音。他又露出刚才那样的嘲讽,对着走来的那个方向,挂上电话。一分钟后,传来有人大声呼救,而且,路上的人都往那个方向跑去。
男人从几个正要赶去现场看热闹的路人身边路过。
他打了出租车走了。
在海滨路看海景。
清晨五点,丁家晋和周书恒先后都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一切都结束了。”然后他们回答道:“好。”电话就挂上了。
丁家晋,周书恒看着窗外,天还没有亮,于是,有重新把被子拉到脖子下,这回,他们很安心的作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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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187
2006-09-26 18:24:53

肖明拿了钱走了。丁家晋目送着他走下台阶,然后开着那辆破摩托车往东面去。
孟宇离开刚才的位置,慢慢走向丁家晋。
“你都看到了,这个人剁成肉酱还便宜了他!”
丁家晋说。
“我已经将刚才都拍下来了。我还有个好办法。”
孟宇说。
“什么办法?”
丁家晋看着他问。
“你不在乎再杀一个人吧?”
丁家晋很难相信这是出自于孟宇的口。他惊讶的看着蒙语,然后说:“有这个必要吗?而且他可能有同党。”
“我觉得他没有,那只是在吓唬你们的。”
“怎么说?”
“你先回答我?介不介意再杀一个?”
“谁来动手呢?”
丁家晋从孟宇的口气中预感到孟宇想参与这个事情,不过他想从对方的口中得到确定的答复。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想法就可以。”
“我不大确定。要先和书恒说。”
丁家晋说这句话只是在掩饰。
“告诉我,他今晚要去的那个地方是什么?”
“一个同性恋酒吧。”
“把地址告诉我,我今晚一个人去。”
“就在医院附近,我待会指给你看,可是你要告诉我,你要怎么下手。”
“肯定,而且我还需要一种东西。”
“什么,你说。”
“氰化物。”
“你要毒死他?”
“这只是第一步。”
“氰化物同样可以查得出来的!”
丁家晋提醒道。
“我知道,所以还有第二步,好让我接下来容易办。”
“你想怎么样?”
丁家晋问。
“如果成功,明天这个世界就安静了,你们只会从报纸上看到多一宗普通的意外命案而已。”
“好,我可以弄到这个东西给你。”
“医院不会知道吧?”
“不会。”
“你说我打扮成一个商人他会相信吗?”
孟宇问。
“你想清楚了?用自己做诱饵?”
“不错,我已经计划好了,就在你们刚才谈话的时候。”
“你除了想毒死他还想怎么样?”
“让他死无全尸。”
丁家晋看着他,想象不出平时唯唯诺诺,对老婆三从四德的小男人,怎么此刻,居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不是说,就要行动了。
“你要假扮成有钱的同性恋者接近他吗?”
“不错,还需要和你借几样道具,高档的衣服,鞋子,裤子,放心,完事我就毁灭掉,我会如数赔给你。”
“陪就不用了。”
“你要告诉我他有什么癖好。”
“我认识他不深,不过以前听说他喜欢被虐。喜欢被绑。”
“那更好,我更容易办事。”
“你要小心,他很狡猾,不会那么容易上钩的。”
丁家晋说。
“我会让他上钩的,你们同志圈一夜情太普遍了,我下手是很容易的。”
晚上十点。
一辆红色出租车开到酒吧门口前停下,司机有点不高兴,因为客人要求一定要开进那条小巷里,那个人付完钱就下车,他脸上的皮肤很白皙,下巴的胡子刮得很干净,看上去很性感,头发梳得很光亮,有点二,三十年代好莱坞男演员的风格,优雅,高贵,笔直的西裤,白色衬衫外面套一件天蓝色圆领羊毛衫,皮鞋黑亮亮,就和他的头发一样,看上去是个很有文化的人,可是又不像是搞文化的,应该是商人,但是商人又不会这身打扮。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一个有文化的商人,儒商。不出他所料,很快就有人从里面出来,一个年轻人,他并没有招呼他,只是站在那里仔细打量他。
他也没有说什么,就是把头伸长,假装往里面瞧,而实际上也根本看不出什么,隔着玻璃,里面有很暗。
门口那年轻人开口道:“进来坐啊。一个人吗?”
“嗯。”
这人点点头。
年轻人给他推开一边门,他走进去,步态很轻盈,年轻人跟在后面。
里面很小,不大,右边是吧台,中间有个小舞池,左边靠墙是个小舞台。正对面有四个卡座。人很稀少,台上有一个人在唱歌,中年人,看起来是从邻近的城镇来的,唱着一首《南泥湾》。年轻人带他到中间一个比较好的位置坐,然后又问他想喝什么酒,他问年轻人有什么,年轻人说只有珠江。
“那先来两支吧。”
有几个人在看他,他也看了他们,但是里面没有他要找的目标。
过了半个钟头后,来了一个年轻人,个头不高,穿得花枝招展,他进来后就和一直在吧台的中年人很亲热。中年人把他带到卡座上,然后送来一篮啤酒,总共有六支。他打了电话,没过多久,又来了几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一进来,就往他那个卡座奔去。
儒商猜出他们今晚是一伙的。
刚才招呼他们的中年人这是也来到他身边,他们打了招呼,中年人问了他几句话,无非就是从来没看过你,你是哪里人,怎么知道这里的,今晚一个人吗,最后还不忘给了他张名片,同时还说一回来可以先给他电话,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
儒商一往如故点点头,没有说太多话。
男人走开,可是他心里在捉摸着这位从没来过的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人绝对非富则贵,而且社会地位很高,消费得起。他开始对几个坐台的小弟说了几句,接着他领着其中两个长相还可以的又来了。
他把这两人介绍给儒商认识,并且又叫来一篮啤酒。这两个坐台的男孩,使出全套功夫,努力讨儒商欢心,儒商也没有让他们吃闭门羹,不过依然保持一点距离。
从门口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他时不时就投去一眼。
突然一个人进来了,他马上把头转向右边。进来的人就是今天下午在海滨长廊看到的那个。
肖明意气风发,还特意打扮,可是那点本钱再怎么打扮也不能给自己加分。肖明也朝刚才那个卡座的人走去。
那些人一看见他,都似乎对他很客气。
儒商偶尔投去一两眼。肖明也注意到了,不过,两人都没有决定要主动。
中年人又来招呼儒商,嬉皮笑脸的,他让那两个坐台男孩要好好伺候这位客人,同时又对儒商说,晚些时候会有脱衣舞表演,让儒商多坐一会。
肖明这一晚喝了不少,但很少上厕所,终于也憋不住,在众人的哄闹声下,他笑嘻嘻的离开,走进厕所。
儒商也跟上去。
里面没有其他人,儒商故意站在镜子前,打开水龙头,肖明小完便出来,洗手盆只有一个,他站在儒商身边,儒商让开,然后假装不经意碰了他一下。
肖明知道他的用意,抬起头对他笑。
“今晚去你家怎么样?”
儒商问。
“干吗不去外面呢?”
“我是外地来的,不方便。酒店的人会看得出的。”
“你什么时候要走?”
“你呢?”
“你要走我就走,不过现在不行,我正和朋友玩呢。”
“可以,脱衣舞结束我就走。”
“好。”
“我先出去,然后你再出来,我不想给人家知道。”
“明白。”
肖明心中窃喜,还以为今晚自己这一身打扮让自己增添了不少魅力,这么快就吊上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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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186
2006-09-26 11:48:16

电话挂线了。
“什么事情?”
孟宇皱着眉头问。
“这个事情,我,我也说不清楚,而且如果让你知道,会连累你的!”
丁家晋满脸忧愁,说。
“你快说,真不够朋友!”
“真的不能给你知道!不是不想告诉你!”
“这个事情都和谁有关?”
“孟宇,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书恒知道吗?”
丁家晋愣了半晌,没说话。
“哼!你可以让书恒知道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知道!你还是不当我是朋友!”
“孟宇,你完全误会了!这个事情他也不得已参与的!”
“那我是自愿的!你快告诉我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你脸色都发青了!”
“孟宇,我求求你,别让我为难好吗?我真的不能说!会连累你的!而且很严重,一不小心,你会失去现在的一切,并且陪我们一起坐牢的!”
“这么严重?”
“是的,所以我不能和你说!”
“可是我还依然想知道,我不怕跟你们一起坐牢!怎么说总有个伴,不会在里面给欺负!”
丁家晋原以为这一对孟宇有阻吓得作用,可相反,一点也没有。
“那我告诉你吧,我杀人了。”
孟宇盯着丁家晋,说:“这个事情有谁知道,除了书恒,还有刚才那个电话,还有谁?你要全部告诉我!”
“我不能再说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死的那个人是一个高官的儿子!如果事情给揭发,会还死不少人的!”
“那我更要知道!我才会想办法如何帮助你们!”
“不行,这事情已经不知道怎么给发现了!”
“刚才谁打来的?他当时在现场?”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而他也不在现场!”
“那他怎么会认识你?”
“我也想知道!”
丁家晋眼神有一种无助与烦躁。
“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吧!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
丁家晋开始回忆半年多前发生的那个案件,接着慢慢把整个事情都讲述出来。
“人不是你杀的?”
“对,可是我想承担一切罪名,如果被揭发的话。”
“你回打刚才的电话,看看对方接不接?”
“没有用的,我才那应该是公用电话。他不会这么傻的!”
“他除了说知道那一夜发生的事情,还说其他的吗?比如见面?”
“没有。”
“他会再来电的,而且到时说出目的,现在只是在玩把戏,先吓吓你!让你失去方寸!他就可以得益!”
“我先给书恒打个电话,也告诉他。”
“再等一下,先别打,看看那个人还会不会在打来,倒是再告诉书恒。现在告诉他,只会让他和你一样七上八下的,到时候你们都乱了,就无法对付那个人。”
电话又响了。
丁家晋马上接,他们都以为是那个匿名者,刚想开口质问对方,却传来周书恒的声音。
原来,那个神秘人也给周书恒打去了电话。
丁家晋安抚了他几句,除此之外,他们也说不出一个对方的办法来,现在都只能听天由命。刚和周书恒通完电话。电话又再次响起。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丁家晋问。
“我问你呢?”
“可我不知道你问什么怎么样?”
“想知道我是谁吗?”
丁家晋眼前一亮,说:“你是谁?”
“中午见面你就知道。”
“在哪里见面?”
“别关机,还有,手机千万不能没有电,到时候我会给你电话。不过,你不许带其他人来,只能你一个人。记住,如果我没有命,你们的事情会被曝光的!”
“好,我答应你!”
电话又断了。
“他说要见面?”
孟宇问。
“是的,但是只能我一个人去!”
“太危险了,我跟你一块去!”
“不行,他警告过我了!”
“他不认识我!我在远处看你们就行,而且我的手机可以录像,我把你们的过程录下来。”
“录下来也没什么好处的。”
“这么说吧,你们见面时,我在远处观察就行,你绝对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等到中午,电话还没有响,丁家晋和孟宇决定先吃饭然后再说。下午的一点半,丁家晋手机响了,对方让他到海滨路政法大厦前面的长廊见面。
“我怎么才可以认出你!”
丁家晋问。
“你到了就知道。”
“喂?喂?喂?”
丁家晋拿着手机无奈的看着孟宇。
“这样吧,他说去那里见面?”
“海滨路的政府大厦前面的长廊。”
“那就是在市政府那个地方。”
“反正就在那个区域范围内。”
“那我先去,然后再那个地方等,假装不再以散步,如果到时看不见你们我才打你电话。”
孟宇提议说。
“那你先去吧。小心点。”
“我会的。”
丁家晋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数,大约十分钟后,他才下楼开车前往约定的地方。车停在人行道上,他注意到孟宇靠在粗大的栏杆边,脸朝马路。他们没有打招呼,假装不认识。
丁家晋走上台阶,慢悠悠的,凉亭内坐着几个老人,还有一个外省中年妇女在那里游荡,一眼就看出是野鸡。
其它地方也稀稀疏疏站有几个人,丁家晋一个一个仔细看,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更没有从中发现任何一个是自己认识的人。
熟悉的***又响起。
“你在哪里?”
丁家晋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问。
“别转了,往左边看。”
孟宇看见丁家晋在接电话,马上也跟随警惕。
这时,他们两人都同时看见那个打手机的人。
一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
穿着牛仔裤,T恤衫塞在裤里面,而且上衣很不合身,太过宽大,他们都没法想象这个年代还有人穿这样出门。
丁家晋没有挂上电话,慢慢走向男人。
越靠近越觉得眼熟。谁?是谁?就是想不起。
猛然,他想起了,那一次聚会,这个人也在场。就是肖明。天呐!他怎么会知道!
丁家晋惊讶的看着他。
而他确一脸的无耻与下贱。
“你想要怎么样?”
丁家晋关上手机。
“我暂时还没有想到。”
“别玩把戏了,你到底要什么?你别吓唬我!最多就一起死!”
“别忘了,不是你一个人死,还有你的老朋友,你两个儿子。”
肖明完全不把丁家晋的话当真。
“我真没看过一个像你这么无耻的人!你应该说不上是人,是最低等的单细胞生物。”
“哈哈哈!没关系,你继续骂吧!”
“快说!你到底要什么!”
丁家晋按不住怒火。
“你杀了我啊!我知道你们做得出的!来啊!是不是?你是不是很像杀死我呢!”
肖明很得意的挑衅说。
“你别以为我不敢!”
“我知道你敢,不过,你想想你的老朋友,还有你那两个宝贝儿子!”
丁家晋刚才那股焰气突然像给一盆水破灭了。
“呵呵~~~怎么啦?你不是很想杀我!来啊来啊!”
我忍,我忍,我忍······
丁家晋心里对自己说。
“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会很多哦。”
“没关系,你一个一个慢慢说,只要是合理范围内我都答应!”
“那不合理呢?又怎么样?不答应啊!”
“你!别逼人太甚!”
“身上有多少现金呢?”
肖明问。
“两千。”
“我今晚想去酒吧喝喝酒,就是······”
“我明白了,给你吧!”
丁家晋没等他说完就知道他的意思,那出钱包,将二十张一百块给他。
肖明拿着钱也不数就塞进自己的裤袋里。
“要不要来啊!今晚,我请客!就在我们医院那里!”
丁家晋知道他要去的是哪一家,说:“不了,不想打扰你快乐!”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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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185
2006-09-23 18:36:16

开始,鱼只是在尸体旁边小心翼翼的活动,偶尔,有一两条不经意靠近尸体,然后去碰碰是否有反应,经过这样几次之后,突然,原本平静的水面荡起激烈的水花,还有哗哗的声音。果真,那些鱼开始抢着猎食许得利的尸体。
周书恒跟丁家晋都看不下去,闭上眼走开,唯独周朝晖依然站在船边观看。
漫长的一个钟头过去了,尸体已经被鱼吃掉了百分之七十左右,看来这些鱼肯定被饿了不少天。水花依然四溅。就像锅里的水滚了一样。
陈德希靠在丁家晋的胸前昏昏欲睡,有几次已经在梦里游荡,可是还有一半的清醒着,直到身边周围发生的事情,也知道自己正在做梦。
梦的内容他记不清楚,可是每当突然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永远就活在梦里。
梦醒了,他又必须面对现实的世界。自己刚刚杀了一个人。
凌晨,许得利的尸体终于只剩下一具白骨,还没有完全干净,骨头还沾有鲜红的肉丝或肉块。船上的水都是红的。
“现在我们把子弹找出来就可以离开了!”
周书恒说。
他们把鱼捞走,放到河里去。
可是谁来做这个找子弹的事情呢?丁家晋清楚,只有他来,于是他鼓起勇气走下船舱,用手捞了好一阵子都没有收获,虽然船不大,可是水很浑浊。还有一具白骨在这里碍手碍脚。
他从船舱里跳出来,然后说:“根本找不到。”
“那我们怎么办?”
周书恒问。
“只有这样,我们先把骨架扔进河里,船沉到另一边,这样就减少被警方发现的机会。”
“能行吗?”周朝晖问。
“只有这样子了,天这么黑,我们找到明天也找不到。”
“也只有冒着风险了。”
周书恒也同意了。
(92)
冬天来了,南方的冬天虽然谈不上冷,可是气温骤然下降到只有十五六度,晚上才只有七八度,长时间生活在南方的人是受不了的。
丁家晋已经开始上班,就要到年尾发奖金,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比往年少了,但是他已经不再会这个。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是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办公室粉刷一新。
可是这里的惨案暂时还不能磨灭。
工人把几份报纸送了进来,然后就走。
丁家晋随便翻了翻就扔开。
多喝了几杯茶,膀胱又胀满了,他走出办公室,到医护人员专用的洗手间。
回来时,门刚推开,孟宇已经在他办公室里坐着。
他穿这黑色外套,很厚,而里面却只穿一件白色的T恤。牛仔裤,白色运动鞋。
“不会是北风把你吹来的吧?看你也没有瘦成那样。”
丁家晋说。
“我把一部分手稿那来给你看。”
孟宇指着桌上一个蓝色文件夹说。
“这么快就写那么多?”
“一个月啦,不快了!”
丁家晋坐下,打开眼前的文件夹,然后开始看。
孟宇也翻翻丁家晋桌上的报纸。
“真是造孽!”
孟宇说。
“看见什么新闻了?”
丁家晋的眼睛仍停在孟宇打印出来的草稿上,说。
“广州捉获一个卖淫集团。”
“还以为是什么新闻。”
丁家晋满不在乎回答道。
“是同性恋卖淫。”
丁家晋把头抬起来,冷峻的盯着孟宇。
孟宇被他盯得很不自然。
“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孟宇问。
“给我看。”
“报纸你翻过居然没看到这条新闻?很大哦!一个版面呢!”
“给我吧。”
孟宇把报纸递给他。
丁家晋放下孟宇的手稿,然后很仔细的看着报纸。其中一张图片令他突然落泪。
“怎么啦?”
孟宇很关切的问道。
“一个孩子,我认识的。”
丁家晋声音像是患了重感冒。
“照片上其中的一个?”
“是的。他很可怜,但是没办法,他们说得对,命运是他自己的,他自己选择这条路就要承担一切后果。”
孟宇送去一个理解和关心的目光。
照片上的柏,虽然低着头,可是从那半截脸依然可以清晰地认出他来。
他和另外几个MB一块并排而站。没有穿鞋,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两边都有警察。
丁家晋从报道中看到一些他们生活的细节,不过那些他早已经猜测到。
两人沉默了很久,最后,丁家晋先开口说话,并且称赞了几句孟宇写的这个小说。两人又继续闲聊,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电话响了,是办公室的。
“喂?”
丁家晋问。
“丁医生吧?”
男人的声音。
“是的,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谁不紧要!”
“噢?怎么这么说?”
丁家晋感觉来者不善,而且有可能是要闹事之辈的下流人物。可是他没有发脾气,平心静气问道。
“因为我知道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谁的?”
丁家晋脑子一片空白。
“我都知道你们那一夜干了什么!”
丁家晋撑大眼睛看着孟宇。
孟宇不解,还以为与自己有关,也给吓到。
可是谁都没有慌乱,而是很镇静的看待事态。
“出了什么事?”
孟宇小声问。
丁家晋拜拜手,让孟宇别出声。
丁家晋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会这么快被揭发,而这句话让他想起一个恐怖系列片,《我知道去年暑假你们做了什么》,刚才对方的话让他猛然想起这部电影。
当初,在他观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他从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片中那些男女主角的经历,突然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而且还知道自己杀过人,这太匪夷所思。
可是现在就正在发生。
“你想要干吗?”
“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知道的一切!”
“你要钱?”
“呵呵!”
“别卖关子了,你要多少钱?快说,还有你是谁?你是怎么知道的!”
丁家晋搜尽脑汁,也想不到那一晚会有谁发现他们的事情,而且,如果有人当场发现了,也应该立即报警才对,不可能来勒索啊,他是怎么认识自己的?难道会是熟人?可是自己印象中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把男人的声音。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自己也不敢肯定,只是好像没有听过,而不是从来没有听过,他于是开始怀疑是认识的人。但,那会是谁?
“我暂时不要什么,因为我还没有想好。”
“那你快点想!”
“呵呵~~~不,我需要时间。等我想到我自然会告诉你!”
“你无耻!”
“嘿嘿~~~记得,我知道你们那一晚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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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184
2006-09-22 18:10:17

这种场面,周朝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的。
今晚就与他和曾清错手枪杀那个走私犯一样,而且还是同一把手枪。并且,那个杀人的地点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河面泛着纱雾,没人看过阴间会是什么样,而此刻,河面的情形就犹如幻想中的孟婆桥下的那条河。
周朝晖看着看着打了个冷战。
四周很安静,地上很湿。从许得利身上流淌出来的鲜血一直流向岸边,最后,滴入河里。鲜红浓稠的血液就像点燃的红蜡烛流出来的蜡水。
周书恒不敢去碰尸体,他甚至后退几步。
陈德希不再哭泣了,他安静得倒在丁家晋怀里。
“我们得想办法把尸体埋掉!”
周朝晖说。
“对,赶快!”周书恒附和道。
“推进河里?”
丁家晋问。
“不能!”周书恒说,“这里虽然通向大海,可是你们不要忘记,外围还有防洪堤,尸体有可能滞留在那里,到时候会被发现的。”
“对,你爸爸说的对。我们不能这么草率!得重新想想办法!”
丁家晋说。
“要不在他身上绑上大石头,化花他的脸,把衣服也脱掉,这样就认不出是谁!”
周朝晖又说。
“不,最好的方法就是可以把尸体消灭掉,他身上有很多我们的证据!包括这把枪的子弹!”丁家晋说。
大家又不在说话,商量,继续低头沉思。
突然,周朝晖说道:“我有一个好办法,也许听起来很荒谬,可是也许行得通!”
他的话让其他人都很振奋,而且从他的眼神读出很有把握。
“你说。”
丁家晋看着他说。
“我们把他放进一个装满水的箱子里,然后放几十条吃人鱼下去。”
“你房间里哪种?”
周书恒马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来。
“对。”
周朝晖还是满腔热血。
“上哪里找那么多吃人鱼?而且吃人鱼真会吃人?”
丁家晋也表示怀疑。
可是这依然不削弱周朝晖的想法。
“可以的!吃人鱼什么都吃的,吃孱弱的动物,还有没有攻击力的生物!而且很快就只剩一对白骨!我看过纪录片,虽然没有任何人见过吃人鱼吃过人,但是逻辑上,如果是一具尸体,没有反攻能力,很快就会变成它们的食物!”
“可我马上哪里弄那么多条来呢!”
丁家晋没有被说服。
“金新路那边很多金鱼摊点都有卖,我们一次性都买来就可以!”
“不行!很快会给人家产生怀疑的!”周书恒以一个律师的角度说。
“不会!那些吃人鱼是走私来的,他们恨不得赶快卖出去,趁严检来之前。谁不会傻得让自己被罚款吧!如果承认鱼是从他们那里来的,他们也有责任的!别忘记他叫许得利,他父亲是谁!”
周朝晖信誓党党的说。
“只有这样了,我们没有别的想法了!”
丁家晋泄气的说。
“你真的相信?”
周书恒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对,买鱼要多少钱我来给。”
“四五百块就足够了!”
“你要自己去卖?”
周书恒看着他问。
“对!”
“不行,这事情我是不能让你牵涉在内的!”
“我已经牵涉了!”
“书恒,你不能去,小晖去不会有人怀疑的,这种鱼只有学生才养,我们这大的人,人家会很疑惑我们干吗买这么多。”
“那你怎么去,怎么来?”
周书恒又问道。
“我自己走出去,然后打车去,买完后,在打车回家,然后开摩托过来,这样车牌号就不会给人家知道。”
“可是司机知道你住哪里!”
“我在家附近下车,走一段路回去就行。”
“可是鱼店的老板还是会记得你的!”
“还有半年多我就要离开这里去外地读书了。谁也不会记得我的!”
“书恒,你让小晖去吧!这是唯一的希望!我们没有别的出路!”
“唯一的希望?出路?小晖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生的,你说得真轻松!为了你的养子,牺牲我的儿子!”
“不,不,不是这样的!”
丁家晋看着周书恒,希望他也能理解自己的苦忡。
“就这样吧,别再争论了!”
周朝晖说。
“你身上现在有钱吗?”
丁家晋问。
“有,但是不够。”
“好,我给你五百,如果不够你自己那里先添着,回来我再还给你!”
丁家晋拿了钱给周朝晖,说。
周书恒在一边很恼火,可是他也没有再反对。
周朝晖快步跑下斜坡,很快也隐没在浓雾里。
他刚走,丁家晋就和周书恒开始准备一个可以把鱼都放在一块的箱子,其实也不用什么箱子,总之什么都好,只要不让鱼游走就行。可是附近都没有,但是,在他们不远的河面上有一艘破船。船里有不少积水,而且长了青苔,估计很长时间没有人用过,而且是一艘被人废弃的船。他们检查了一下,发现虽然很破旧,可是非常符合他们的要求,船身有破洞,可是不至于让鱼溜走,而且还可以承载一定的重量应该不会下沉。
陈德希守着死尸。
周书恒把船拖上岸,湿润的泥土留下一个脚印。
周朝晖刚走到外围的大路上,就与上一辆出租车,他马上截拦。司机刚从澄海回来,他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接就把周朝晖送到目的地。
周末,金新路人流很多。周朝晖走进一家平时从不去光顾的鱼店,先看看了其他的品种,然后就问老板那鱼怎么卖。
老板给了他一个很公道的价钱,周朝晖也不打算讨价还价,刚说全部要买下时,老板有点吃惊,可是他只顾着做买卖,很爽快地把鱼从玻璃缸里打捞出来,然后装在几个透明袋中。交易完成,周朝晖又赶回林百欣会展。从那里徒步回家。
他走入地下停车场,两个装鱼水袋放在后车厢,两个挂在手把上,另外三个挂在车板上。然后开走。
距离他离开新津河已经有一个钟头了。
在浓雾中要寻找丁家晋他们可不是很容易,可是他开着摩托,车头灯远远就让丁家晋他们看见了,他打了周朝晖的手机,然后又挂了,周朝晖明白这是在和自己打暗好。
摩托还没有停住,丁家晋就跑下斜坡帮忙,两人分摊拿,然后快步走上斜坡。
“怎么样?没有人问什么吗?”
周书恒很在乎这个事情。
“没有,一切顺利!”
“那就好。”
丁家晋说道。
周书恒也点点头。
“你们呢?”
“我们找到一艘船,现在把尸体搬上去,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这些鱼先搁在这里。”
周朝晖说。
“不会溜走吗?”
周书恒问。
“不会,给封住了!”
丁家晋把手枪交给周朝晖,然后他和周书恒,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抬着许得利的尸体走到靠近河水边的湿地上,接着轻轻放进船舱里,水漫起来,可是还不够,岸上的周朝晖把两袋鱼提下来,丁家晋上去把余下的也提下来,三人小心的解开封带,然后把鱼倒入尸体旁边。水刚好淹住整具尸体。他们又用空袋子到河水沿边装水,把船淹到有八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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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183
2006-09-21 18:39:12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天已经完全暗了,只有河对岸远远有些点点火光。
“他不会来的。”
周书恒说。
车厢里突然又响起手机的彩铃声。
三人都相互对望。
“是你的,快接!”
丁家晋对周书恒说。
“你在哪里?”
周书恒按下接听键,并且打开扬声器,问。
“你们三个人是不是在一起?”
陈德希问。
“这个事情跟小晖完全没有关系,你干吗要拖他下水!”
“你们现在三人往前走。”
“往哪个方向?”
丁家晋抢着问。
他担心周书恒在继续纠缠那些已经不能挽回的事实,会激怒陈德希。
“南面。”
电话断了。
“你怎么不让我问清楚他!”
周书恒把责任推给丁家晋。
“我们快去那边吧!你在和他说这些是没有用的!”
周书恒无话说,沉默的将车往南边的方向开去。很缓慢,三人的眼睛就像深夜的中的雷达。黑暗的夜色,加上大雾,他们都分不清哪些是幻影,哪些是真实。突然,再不远处,浓雾中有灯光在闪烁,他们分辨出应该是手机的屏幕灯光。
周书恒把车停下,三人一齐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