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示录,22(修订本)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12-10 14:31:37 / 个人分类:启示录(修订本)

22
邹少鹏把SK—II广告的硬照放进文件盒。
这些照片是绝对不能外泄的,全部都是几个最出名的华人女星,照片完全还没有经过电脑加工过,脸上的毛孔,汗毛,化妆品,干纹,皱纹,双下巴等等这些真实的一面全部一览无余。
做广告这一行对他来说还不久,但是经常接到这样的大工程,很多平时见惯的漂亮女演员,在他近距离接触后,她们在邹少鹏的心中已经彻底崩溃。毫无形象。
以前如果有人会问他你认为那个女人最漂亮,他肯定会列出一大堆名字来,不过,现在又是有人这么问他,他只会说没有。
他把文件盒还有移动U盘放在一起,然后上锁,确保不会丢失,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穿上外衣,拿起公文包离开办公楼。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女人,他走了进去。
“嗨!”女人跟他打招呼。
邹少鹏扭头一看:“咦!是你!”
“不认得我了!”黄佩珍说。
“噢,没有,没有!我今天太累了!”
“看得出,你也这么晚才下班。”
“你也是啊!”
“是啊,最近更忙,好几个楼盘要发售。你那个小宝宝还好吧!”
“我请了一个工人来帮忙看。”
“本地人还是外地人?”
“外地人。”
“那你最好小心,别被她拐走了。现在这种事情很多!”
“还行,她年纪已经很大了。”
“这跟年纪没有关系。”
“我知道。相处几天她为人还可以,而且她儿子是我住的那栋楼的保安。”
“那你更加要小心!”
“谢谢了。”
电梯到了底层,两人一同走出。
“一起吃饭吗?”邹少鹏问。
“这算不算是约会呢?”
黄佩珍说。
“当作上次对你的谢谢!”
“听起来这个理由很合理。”
“那我们就走吧。”
“我……可能不行!”
“为什么?哦,对了,我忘记你有女儿,那你应该也有丈夫了。”
“不,我已经离婚了。”
“那还有什么原因呢?”
“我家里还有女儿。”
“我家里也有儿子。”
“……好吧。”黄佩珍想了一下答应了。
“坐我的车吧。”
“还是不要了,我开我的车,跟在你后面。”
“那也好。”
他们去了一家西餐馆,本来要去吃中菜,不过这个时间中菜馆基本已经要关门了。他们进去,邹少鹏马上就发现一个人,他穿着西装,看上去应该还没有回家,跟上次在电梯偶遇穿得差不多,还是那个公文包。他对面坐着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两人看上去在说什么,气氛不是很好。那个男人穿着黑色带帽上衣,一条牛仔裤,一双耐克鞋。邹少鹏带着黄佩珍坐到餐馆的另一头,在这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们。而他们却不容易发现他。
他们都点一样的菜,每人一客牛排。
黄佩珍很饥饿,顾不上仪态,对着桌上的食物狼吞虎咽。
“我是在太饿了!”黄佩珍抬起头说。
“呵呵……”邹少鹏也学她那样大口大口的吞。
“你今晚看上去心事重重。”
“你很敏感。”
“女人都这样!”
“今天是很不开心!”
“工作?”
“不是。”
“抱歉!我多嘴了!”
“不。上午和我父亲见面。”
“所以就不开心!”
“对。”
“他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呢?”
“实际上刚好相反,他今天帮我一个大忙!”
“我明白,他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得到你的赞许。”
“如果他是你的父亲就不会这么认为。”
“那能不能对我说说你的父亲是干什么的?”
“骗子!”
“骗子有多种……”
“最高级的那一类!”
吃完饭,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其实都无关紧要,只是彼此都试探,和调情,看看对方是不是有意思。结果,这场拉锯战黄佩珍胜利了。邹少鹏主动邀请她上自己的家。
“你家里有工人,不会尴尬吧?”黄佩珍问。
“没关系,我的房间隔音很好。”
邹少鹏马上买单,两人急忙离开。
吕妈还没有睡,她坐在饭厅,怀里抱着邹少鹏的养子。
“嘘,他睡着了。”吕妈说。
“让我抱抱!”黄佩珍说。
“你去休息吧。”邹少鹏说。
吕妈没有问任何问题就走开,然后关上卧室的门。
邹少鹏带着黄佩珍到自己的卧室。黄佩珍把小宝宝轻轻的放到他的摇篮里,然后给他盖上被子。
“他很可爱!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加可爱!就像一个小天使!”黄佩珍说。
“你女儿呢?”
“她,她很好……”
“有机会我也看看你女儿!”邹少鹏脱掉衣服,说。
“她最近和她父亲在一起。”
邹少鹏把裤子也脱掉,只剩下一条紧身的白色四角内裤,脚上还穿着黑色袜子。他走近黄佩珍。黄佩珍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两人热吻了一会儿,接着一块洗澡。
黄佩珍大邹少鹏好几岁,不过身体保养得很好。皮肤非常光滑,当邹少鹏把手滑到她的屁股上去时,让他惊讶的是,那里居然没有一根毛。他还很少,或者说,从来没有遇上一个中国女人会脱肛毛。这在国外很普遍,女人都把身体上的毛发刮得一干二净,包括后面最隐私的地方。
他现在很想见识见识这个脱过肛毛的中国女人,后面是什么样。一个扳手,黄佩珍背对着他,他按下她的腰,白嫩嫩的屁股,很圆,他用手掰开,女人的阴户也呈现在眼前,一道奇观。他用手伸进去,黄佩珍呻吟了一声,她手掌贴在墙上,热水从莲蓬沙沙的散落在她的肩膀。
邹少鹏把舌头伸出嘴,在湿润的阴唇上游离。
黄佩珍站直身子,转身,把邹少鹏推到另一边墙,然后跪到他的大腿间,噢起嘴,把那根硬挺的家伙吸进去,接着又吐出来。连续来回几次后,就深深的吞进去。
邹少鹏抓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竭力忍住叫声,怕把孩子吵醒。
黄佩珍的舌头很厉害,像懂得三百六十度旋转,一直缠绕在他的龟头和包皮连接的地方。他浑身颤抖,从尿道口流出很多透明的液体。黄佩珍缓慢的吐出来,一条晶莹剔透,长长的,细细的,犹如莲藕丝的液体从她的嘴唇连接到他的龟头上,最后断开。
邹少鹏粗鲁的将她扳回刚才的姿势,下面插进去,双手从她后面抱住她的两个乳房。小腹撞击着她柔嫩的屁股,他曲卷黑色的阴毛在屁股的鸿沟来回摩擦,他低着头看,微微张开嘴,手一直捏她的乳房。他感觉下体那里有一团火,在升温,血液逐渐沸腾,慢慢从阴茎扩散开。她扶着墙,就像一个被男人蹂躏的性奴般,有些痛苦,但却很快乐。她的手往后伸,抚摸他的屁股,太爽了,她整个身体痛快淋漓。她迷离的双眼发现邹少鹏似乎非常喜欢自己脸上那种表情,于是她更加装作痛苦,弱小。
她在他眼前更显得娇小玲珑。他抽出来,然后只用龟头在那里摩擦。
“不要……求求你,全部填满它!”
邹少鹏奋力挺入,就像进入一个暖袋。不行了,他感到精液已经聚集在尿道口就要射出来。
收紧臀肌,每一根血管都都被排山倒海的血液占据。
他极速地抽插几下,然后紧紧地贴住她的屁股,脸部扭曲,太美妙了!久久的,双手还抓住她的乳房不放开。
他们擦干身体,躺到床上。摇篮离他们就只有一米远。小宝宝睡得很甜。黄佩珍拿出手机查看,然后又放回。
“还早呢,想回去?”邹少鹏问。
“不是,我只是看看留言。”
“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有那么厉害吗?”
“看……”邹少鹏掀开被子。
黄佩珍转过身,接着坐在他的小腹上。
弯下腰,两人亲了一会,黄佩珍自己握住他的阴茎,缓慢的坐进去。
正当他们干得火热,欲罢不能的时候,黄佩珍尖叫一声。
“啊!他在看我们做爱!”
“谁?”邹少鹏还沉浸在性快感中。
“你儿子!”
“啊!”邹少鹏扭过头一看,“没事的!他那么小,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
他又继续上下摆动臀部。
“不行!不行!他看到我的胸部!看到我们没有穿衣服!”
“别大惊小怪了!哪个小孩小时候没看过这种事情呢,很快他就会忘记的,他才几个月大而已!根本不会记住的!”
“不行!”
“又怎么了!”
“他会有心理阴影的!看见父亲和别的女人做爱!”
“噢!天呐!他哪会有什么心理阴影!你再说有心理阴影的人是我!”
“不行!不行!我们不能做爱了!他醒了!”
黄佩珍拿起衣服穿上。
“喂!那我怎么办!”
“你怎么这样!他是你儿子啊!你快点穿上裤子,别让,别让他看到你那根东西是直起来的!”
“他也有!而且将来还会比我更大!”
“可是他现在不会这样!”
“晕!”
邹少鹏盖上被子。
再过个5分钟或10分钟他就高潮了,突然就像洗热水澡,火熄灭了,被冷水淋了一身。下面难受得很。很想扑上去再顶几下,赶快射精完事。
黄佩珍的手机又响了。
她拿起手机。
“喂?嗯?什么?好!好!你冷静,我马上回去!记得别让她伤害自己还有你!平时我告诉你怎么做的,你就照着我说的做!”
“怎么回事?”
黄佩珍慌忙穿上内裤,然后狼狈的穿上套装,来不及整理头发。
“我得走了!”
“现在?”
“对,马上就必须走!”
“出了什么事情!”
“我女儿出事了!”黄佩珍一脸慌张。
“她不是和你前夫在一起?”
“……以后再和你解释!我马上要走!再见!”
“等一下,那我怎么办!”
“行了,我们刚才已经干了一回,下次再说吧!”
“喂!”
“我会检查把门关好的!”
“喂!需不需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解决自己的事情吧!”她已经跑到客厅,传来微弱的声音。
邹少鹏起来把卧室门关上。地上还有她的遗留下来的胸罩,他捡起来,仍到床上,然后又躲回被窝里。他简直不能理喻!如果刚才不是她不那么敏感,再多动几下就完事了,即使她突然要回去也没有问题。他还以为等一下孩子睡着了,或者想个别的方法继续他们没有完成的事情。他看了摇篮,下次如果和女人回家做爱,一定不能把他也留在这里,要送到吕妈那边。
“都是你坏我的事!”
他憋得头疼欲裂,赶紧自己手淫出来。
黄佩珍加速开车,横冲直撞,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她来说,从女儿开始走路的时候就已经家常便饭了,但是她还是很担心,只有保姆一个人在家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来。
如果当初听前夫的话,用枕头盖住她的脸那就不会有今天。可怎么下得了手呢?虎毒都不食子!
她匆忙的跑进电梯,回到家,门刚打开,她就听见房间里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一路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跑到女儿的卧室,保姆满头大汗,紧紧地从后面抱住女儿,她们都坐在地上。
“太太!你看,我就快不能按住她了!”
黄佩珍仍下手提包,保姆放开手,女儿立即朝她们两人拳打脚踢。虽然她才只有5岁,但是力气特别大。她扯住保姆的长头发不放!
“露露!露露!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别害怕!别害怕!”
黄佩珍按住她。
她自己也哭泣。终于让女儿放开手,她一边任由她踢打,一边默默地流泪。
在女儿出生10月后,医生就诊断她患有孤独症。这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名词,对当时他们夫妻俩来说,最初他们不能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以为那就是自闭症,只是不爱说话,或者少说话,但是随着女儿逐渐长大,他们才意识到没有那么简单。这是一个严重的病。一辈子也不能治愈的病。
她从来都不说话,不会表达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就和婴儿一样,只会用哭声或者一些简单的动作,情绪来表达。经常性攻击人。丈夫后来受不住离家出走了,一年后他们正式离婚。因为黄佩珍不答应他掐死女儿。
“你以为你可以照顾她一辈子吗?你以为她会为此感激你吗?你以为她懂得我们在为她付出吗?你以为她会像《雨人》里面的达斯丁·霍夫曼那样是个数学天才吗?不!她什么都不会!黑猩猩都比她聪明!黑猩猩都比她更有存活的价值!你一定要杀了她!不然我们不能继续生活在一起!只有她死了,这个家庭才有新的开始!我们也可以新生活!”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枕头,递给黄佩珍。
丈夫那些言论每天,到现在,一直都缠绕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像答录机一样,重复播放!
丈夫离开后,她开始寻找名医,整个中国,每个城市她几乎都跑遍了,大部分都是骗钱的,什么最新国外科技,中医啊,等等,花样百出。这个要些钱,那个要些钱,但实际帮助一点都没有效果。她几乎都想放弃,然后把女儿送到精神病院去。在外人看来,她是一个成功的女房地产商,拥有无数财富,可没有人知道她每一次出门,达到某一个城市做投资的时候,并不止是为了赚钱那么简单。
后来,她在北京出差的时候听到有一家医院专门治疗孤独症的,于是她去了,但是对方说,他们不是,不过可以给她介绍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是香港一个慈善机构设的点,帮忙大陆一些患有孤独症儿童的家庭。
那天,她取消了几个重大的会议和动机仪式,马不停蹄的赶到那个机构,虽然外面看似普通,甚至可以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个骗人的机构,不过,当她走进那里之后,那一刻,她就像一个走散多年的孩子突然走回自己的家一样!
她掩饰不住自己的悲痛,伤心欲绝的跪倒在地上,当着那些有着同样命运的家庭还有那些辅导员,医生的面苦得天昏地暗。
之后,她把女儿接来这里进行治疗,辅导,同时也开始赞助这间机构,免费让更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孤独症家庭提供帮助。
在那里,她再也不会感到无助,不会感到自己彷徨。她以为在中国这种病是很少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患上这种病,她听都没有听说过,哪怕听说,她也会认为那只有在电影里面才有的情节。
机构里有不少孩子,有的已经二十多岁了,外表是成年人,但行动与智商,还有说话的能力最多就是7/8岁。
那几个最大的孩子长期居住在机构里,不是他们的父母要遗弃他们,而是双方都认为这是最佳的办法,不仅不会让他们伤害自己,同时不会伤害到别人。
她曾看见一个15岁孤独症男孩,他送来的时候跟自己的女儿一样,不会说话,可以说就和野人差不多,只不过穿上了衣服。在他发作的时候,他父亲紧紧的抱住他,任由他打得鼻青脸肿。那个男人,老泪纵横。后来,这个男孩也长期居住在机构里。
黄佩珍把女儿送来这里一年,她也留在北京工作,一边可以照顾女儿。基本很多家庭都这么做,他们也跟孩子一起学习,放下自己的工作,然后一年后就回到自己的城市,回到自己的家,把自己过去这一年学的东西应用在孩子身上。自己当起导师。
黄佩珍为了让自己,还有更多的家庭有一个更方便,快捷的联系方式,建立了一个孤独症儿童的论坛,每天,他们都上来交流,并且相互提供最新的辅导,治疗方法。这也让她知道自己原来所居住的城市也有不少孩子,或轻或重都有这个病。一年后,她们回来,她又秘密出钱设立了一个这样的机构,并花钱请香港的资深辅导员过来。
黄佩珍对女儿的希望寄托不大,她只希望女儿通过这一连串辅导后,可以学会最简单的说话,表达自己最基本的要求,然后懂得自己一些日常生活的自理。仅此而已,她相信自己的财富已经足够将来给她生活,即使自己比他人先离开人世,她也能够生活下去。
午夜,女儿已经恢复平静,在她怀里睡着了。手提包的手机发出嗡嗡的震荡,她悄悄拿出看,是邹少鹏打来。她犹豫了一下才接听。
“喂。”黄佩珍很疲惫的说道。
“没事吧?”
邹少鹏感觉话里有些诡异的气氛,更一个多钟头前那个在床上非常淫荡的少妇相比,现在完全是两个人。
“没事,小孩子偶尔闹别扭。”
“嗯,你有件东西丢在我这里。”
邹少鹏知道这是一个最简单直接的解释,肯定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但是他不想多问。刚才他就觉得打这个电话会非常唐突。两人才第一次上床,也没有确定什么关系,最后他看到床上那个胸罩,决定用这个来作为打电话的借口。
“哦?那你明天拿给我就好了。”
黄佩珍翻开手提包,察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很快她发现什么也没有丢失。
“OK!你要睡了是吧?”
“对,今晚特别累。”
“好吧,晚安。”
黄佩珍直接把电话挂了。一句客气话的道别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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