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示录，34（修订本）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1-15 19:10:50 / 个人分类：启示录（修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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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李洲觉得今晚一定要好好放纵自己，不醉不归。这几天他已经过的遭透了！先是弟弟的事情，接着自己的工作，还有那个官司，他需要喝上几杯，让自己有个换气的机会，不然，恐怕不久会窒息而死。邹少鹏很准时在9点的时候给他电话，让他去“798”找他。还要介绍一个作家朋友给他认识。李洲中学的时候也写过几篇文章，不过那都是自娱自乐的，不过，听到是个作家他也很想见识见识。
他们在大厅，李洲走进去，经过一个四方形的吧台后，就看到他们。前面隔4行桌就是DJ台。上面站着两个瘦瘦的，一身日系打扮的男生，其中一个已经不能再叫做男生了，年纪至少有30岁，只是打扮得很年轻。
“我来介绍，这是我的同学，李洲，这是张岩，《审判日》的作者。”
“你好，幸会！”
“你好，我也是。”
两人握了手，邹少鹏给李洲倒了杯酒，然后三人干杯饮下。张岩刚戒酒几个月，但今天他不好推辞。
“你是作家？”李洲问。
“对，你呢？”
“我在一家律师行工作，小助理而已。”
“这是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是‘钱途’还是‘前途’呢？”李洲每天已经听不少这样的话，上次家里打电话来的时候，父亲还跟他说，家里的亲戚都知道他在城里的工作，人人都夸他很厉害呢！
“哈哈……两样都是！”
“我倒不觉得，至少目前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好。”
“你是哪一家律师行的？”
“冰洋。张瀚斌你听说过吗？”
张岩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听过，在报纸上看过这个人的新闻。为他工作应该是非常有前途的。”
“我在那里上班了一个星期，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这么回答。可说实在的，我觉得跟他一起走路都很危险，分分钟都不知道会不会陪葬死在街头。”
“听你这么说，他好像仇人满天下。”张岩不觉得意外，因为他也是对方的仇家之一。
“基本上是！”
“做这一行的有几个仇家也是正常的。”
“我刚上班两天吧，就在法院门口遇上一个持枪的家伙要打死他，结果另一个人帮他挡了那一枪。”
“那人死了吗？”
“没有，他也没有事！我们都吓得屁滚尿流！”
“后来呢？”
“他第二天依然照常上班。真的很佩服他，遇上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一样。今天他让我负责一个强奸案，我当时真的很想穿上衣服然后走人，不干了！”
李洲拿起酒杯，将里面满满金黄色的液体仰头饮干。
“我能叫一个朋友过来吗？”张岩问邹少鹏。
“当然没有问题！”
“他是个外科医生。”
“没事，你打电话让他来吧。”
“其实我跟他还不算很熟悉，他也是一次偶然的情况下认识的。”
“没有问题的。”
“那好吧，我去打个电话。”
张岩转身，穿过几张桌子，朝洗手间走去。
“跟我说说，怎么回事？”邹少鹏问。
“那个塑料大亨，你听说过吧？”李洲身子向前倾，说。
“知道是谁，你该不会说他强奸了哪个女人吧？”邹少鹏见过那个老头，怎么说都有60岁了，他正在想象他怎么强奸一个少女的场面。
“不是，是他的儿子。在夜总会强奸一个还不到20岁的女孩。”
“因此你良心过不去？”
“这还用说吗？我明知道他有罪，可我还得帮他脱罪！”
“你希望我对你说，跟你老板说你不干了吗？”
“我本来就打算今天辞职的。”
“别傻了！你辞职了就打回原形，一无所有！”
“是啊，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读书，然后小童又来了。”
“你那个弟弟不是还在读书吗？”
“他辍学了！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李洲很难为情的问道。
“说吧，可以的我一定帮你！”
“就是小童的事情。”
“帮他找个工作吗？”
“是的……”
“这个没有问题，不过，可能薪水不会很高的。”
“那总比他现在在一家西餐厅好。”
“你们兄弟俩住一起吗？”
“暂时还不是，不过我打算让他来和我一起住，可是他不愿意！”
“他好不容易才有自由！”
“我担心他干坏事！”
“比如？”
“我去他住所闻到女人的香水味。”
“就这个啊！”
“难道还不严重吗？”
“我觉得很正常的一件事，没有可以大惊小怪的！”
“我还是认为和我一起住我可以管住他。”
“他已经成年了，如果他真有女人，和你一起住不是很麻烦！”
“总之我一定要想尽办法把他抓到身边，不然，像他这样反叛，我担心他迟早闯祸！工作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可以，我看看广告公司或出版社那边有什么合适他的职位，再告诉你。”
张岩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像被什么给吸走了一样，消失了。他拿出手机，给侯杰打去电话，但愿他现在不是在值班。电话拨通了。
“嗨！大作家！”
侯杰气喘吁吁的说。他只穿一套足球运动衫，袜子包裹到膝盖下，一双黑色的耐克。
“你在哪里？”电话里传来很大的风声。
“我在踢球！”侯杰朝杜元做了手势，表示停止。
“会展那边？”
张岩马上联想到附近的几个运动场地，经常聚集年轻人在那里打球。
“对！”
侯杰走到休息棚里，现在没有那么多噪音，他不用很大声地说话，他拉着张塑料椅子坐下。
“还没有踢完吗？”张岩听见有吹哨声。
“已经好了！今天我们赢了！”侯杰很兴奋，他抓起一条毛巾擦汗。
“这样的，如果你有时间就来‘798’，我跟朋友在这边。”
“好啊！最近医院太忙了！本来想约你出来，刚好……”侯杰挺直后背，眼睛一亮。
“我知道，你们那边发生的事情我都在电视看到了，你真英勇！”
一个人推开洗手间的门，外面的音乐声又如同洪水般倾泻进来，门又关上了，张岩边说边往墙靠，让刚进来的人走过去。
“哎，没有了！”
“那就这么说了，你过来的时候给我电话！”
“可能要等一会，因为我现在要回家洗澡去。一身汗！很久没有这么爽了！”
“好！那等你！”
侯杰把手机放回包里。
运动场上灯光很亮，强烈的聚光灯从各个不同的角度照射到场地中央。球场被几米高的钢丝网圈起来，然后又被分割成若干个小场，有篮球场，足球场，还有网球场。附近很多人在围观，还有很多卖臭豆腐的小摊档，都是外地人，很脏，不过生意特别好。味道随风飘到球场上来。
“侯主任！”杜元跑过来说。
“我要走了。”
“这么快？”
“是的，还有个约会。”侯杰动作很利索的朝自己摆放东西的地方走去。
“那些年轻人还想玩一场呢！”
“告诉他们下次吧！”
侯杰从运动包里找出一条长裤穿上，然后又把披在椅子靠背上的运动外套穿上。
一个年轻人朝他们跑来，他只穿着背心，两个胳膊很强壮，褐色的肤色，他是那种每个父母都希望拥有的儿子，每个有女儿的父母希望拥有的未来女婿，长相英俊，身材魁梧高大，更重要是父母都是医生，而他也是医学院的优秀生，他说：“侯叔叔，我们等你来一块踢呢！怎么穿回衣服了呢？”
“我要走了，下次吧！”
“唉呀，侯叔叔！难的一次！”
“不行啊，替我跟你爸爸说一声我走了！”
侯杰把包拉上，然后背在右肩膀上。
“侯叔叔，什么时候把嘉嘉介绍我认识！”
“呵呵……下次吧……”侯杰有点尴尬的回答说。
“侯叔叔，你是不是嫌我不够资格追嘉嘉呢！”
“不是，不是……嘉嘉很叛逆的，可不是谁都可以忍受得了她！”
“我会让她变得很温柔的！”
“呵呵……好了，我必须得走了，有个很重要的约会，还要回去洗澡，不然太晚了！”
“回家帮我向嘉嘉介绍！”
侯杰家离会展不远，大约就5分钟车程。进入小区前，一个年轻男孩坐在摩托车上挡在他前面，侯杰猛按喇叭，男孩把摩托车开到另一边，他穿着牛仔裤，一件黑色外套，里面露出白色衬衫的领子，一双白色运动鞋，戴着厚厚的手套，背着车灯，看不清楚他的脸，附近还有几个年轻男孩和女孩，看上去他跟那班人不是一伙的，保安从站岗亭里出来，横杆缓慢的向上倾斜竖起，他快速的使进小区的停车场，然后从停车场直接上电梯。刚到家，女儿正从卧室走出来。精心打扮过，一条红色超短裙，露趾高跟鞋，很明显她也有约会。
“你要出去？”侯杰问。
“对。”她正在做出门最后的检查。
“你不能这样出去。”
“为什么？”她这才转过脸来看父亲。
“你的裙子太短了！”侯杰指着她说。
“刚刚好！”她又对着镜子左右转身，说。
“不行！如果你今晚穿这条裙子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
“爸爸！”
侯艾嘉大声喊道。
“想要出去就去换裙子！”侯杰非常坚持。
“我没时间了！”
侯艾嘉尽快找个借口说。
“换条裙子不会花你很多时间的！”
“我不能让人家等我！”
“那就别让你的朋友久等！”
“爸爸！”
“赶快去换，你在这里多呆一分钟，你的朋友就要多等一分钟！”
侯艾嘉瞪了父亲一眼，泄气的跑回卧室。很快她跑出来，一条紧身裤子，她的表情就在说，这下可以了吗？满意了吧？然后等着侯杰让开给她通过。
“去吧。别让你朋友久等了。”
侯艾嘉像一团火球从侯杰身边滚过，然后就是两声巨响，“哐当”！
侯杰快步走进卧室，一路脱下衣服走到浴室，打开热水器。他尽快争取时间，只用了5分钟，把上下身都洗干净，包括洗头，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穿上鞋，又重新走回浴室，涂抹了点欧莱雅的着哩膏。带上钥匙和手机，把钱包放在夹克的内袋，紧贴着胸部的位置，这样就不会被偷。屋里的灯全部关掉，他留了玄关的小灯等会回来可以照明。他到了“798”楼下才给张岩电话，张岩下来接他。
“这是我朋友，侯杰。”
他们相互做了介绍，
“实际上我并不是很喜欢来这种地方。”侯杰悄悄地跟张岩说。音乐的声音很大，他确定这句话没有被其他两个人听见。
“我没有想到……真不好意思！”
“哦~~~不不不！不用道歉，没事，我很少来而已。”
“我也是，今晚因为我这个半个老板。”张岩用眼神暗示他身旁那个人，说。
“哦，他就是你上次在手机短信里说的那个人？”
“对，是不是很惊讶！”
“他很年轻！”
“可不是！”
“你们的新书做得怎么样了？”
“已经在印刷阶段了，大概过年后就可以正式发行。”
“那先恭喜你了！”侯杰举起酒杯。
“呵呵……谢谢！”
两人干了一杯。
“今晚要给你一个惊喜！”邹少鹏跟李洲聊完最后几句话对张岩笑眯眯的说道。
张岩没有心理准备，感到很意外。邹少鹏从皮包里拿出一本书放在玻璃桌上。
“这是你的作品集其中一本。”
张岩盯着那本书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把书捧在手心，这时候，侯杰也用手拍了他的肩膀，以示鼓励和羡慕。
“真想不到！”张岩翻开扉页，说道。
“觉得这个封面如何？”邹少鹏已经预测到张岩会非常满意，这也是他两天来跟整个团队合作得到的最大满足和自豪！
“太喜欢了！”张岩高兴得像小学生获得意外的奖赏似的。
“燕芳那天来的时候还没说挑选好了。”
“我们做了个调查，询问你过去的朋友，合作伙伴，然后我们找了一个很有名的设计师帮你赶夜制作了这个封面！”
“太感谢你了！”张岩激动的拥抱了一下邹少鹏。
“然后，我们广告公司已经正式帮你开展宣传工作，电子媒体和报刊杂志媒体的采访已经联系了好几家。”
“什么时候？”张岩还在欣赏这本样板。
“明天我把日程安排表给你。”
“可以。”张岩心不在焉的回答说，目光游离到侯杰身后的方向去。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孩，拉着一个女孩在找位置，后面还跟着一个跟他们差不多年轻的男服务员。那好像是张从文。
“干吗？”侯杰问。
“没什么，我好像看到一个朋友的儿子带着个女孩来这里。”当他回答完，又把目光投去刚才的地方时，那三个人消失了。
侯杰转身去看，人群太多了，他只看到一堆不熟悉的面孔。
“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张岩又再瞧了一眼，那里有个出入口，右边是洗手间，左边是一条通道，可以通往包厢和外面。
“糟了！我们可能被人看见了！”躲在通道里的张从文偷偷的朝外看了一眼对侯艾嘉说。
“是谁？”
“我妈的一个朋友，还有一个邻居！刚刚我还看到一个你认识的人，他也转过头来看。”
“谁！”
“你爸爸！”
侯艾嘉正想探个头去看，被张从文拉回去。
“别！很容易被发现的！”
“你确定那个人是我爸？”
“是的，我看过你们客厅有一张他的照片！”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当然离开这里！”张从文马上牵着侯艾嘉对着通道的另一头快步走去。
张岩觉得还是很不放心，决定去看看。他手里还拿着样板书，当他走到出入口，进入通道之后，两边看了看，都没有人，然后又回来。
他刚坐下，邹少鹏又说：“还有，我们和两家网站签约，给你开通博客，下个月我们他们还要给你制作电子杂志。”
“少鹏，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关于这个我不是很赞同。”
张岩放下手里的书，态度很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如果是担心因为你对电脑操作不熟悉的话，那这个绝不是问题。”邹少鹏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
“不，我只是不喜欢那些所谓名人博客的宣传方式，现在又出了新花招，像电子杂志，我觉得这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但这是最好的宣传方式！”
“我知道，但是，我认为网络与博客应该属于草根阶层或是平民阶层的话语空间，而不是变成一个名人自我炫耀的空间！”
“这点我支持你！”侯杰又拍了他的肩膀，点点头说。
“谢谢……”
“你只是一个星期写上一篇文章发上去就可以，就像给报纸杂志写专栏那样，他们会付你钱。”
“就是这个原因，我不喜欢只是为了宣传，写那些拼凑出来的文字，然后获得点击率，把自己给炒作出来，这不是我的作风！还有电子杂志这个事情，我虽然上网时间不长，但我最近就开始发现很多问题，也许我没有你知道得多，但是我看到的是另一面，或许你没有意识到的。”
“我想听听！”邹少鹏说。他很惊讶，张岩上网时间还不长，却马上知道那么多新事物，而且还对这些新事物有那么多意见。
“你看，新浪，搜狐都好，大小明星，各行各业的所谓顶尖人物，是不是顶尖他们自己我们也清楚都是什么料的，人人上去开博客，只要随机翻看几个，你很快就没有兴趣看下去，无非就是放几张自己的照片上去，写点今天去哪里做宣传，跟谁吃饭，就连上厕所那泡屎都要写在上面，为的就是争取点击率，我觉得这样做实在无聊透顶！他们的那些新闻每天已经霸占了所有报纸，电视节目了，说实话，我最不想看到那些所谓名人博客！博客本来就是一种私人空间，资料存储中转站，至少我昨晚查看的资料上面是这么解释的。是给每个人收藏自己有价值，有用的信息！如果他们发些有用的资料我倒不介意，问题都是垃圾信息！而那些好的内容，好的信息却无人浏览，有的几乎点击率为零！”
“不错！上面那些人都是在无病呻吟，我就不明白什么都没有，就那么几张照片，几行字，居然可以几十万人去看，那些人也无聊到极点。不过我最喜欢上那个叫宋祖德的博客！”李洲说，“我知道我很低俗，不过我就爱看他骂人，揭很多名人的老底，我看大部分可能不是事实，不过，有些我也觉得不会是空穴来风，就像上次他说王菲的女儿是兔唇，但是看的时候有一种看故事，看小说的那种心态！就是编得太精彩了！现在中国作家没有几个可以写出点吸引人的作品来。”猛地，他马上住口不说话，他意识到这些话都对他们不讨好。
“如果给我两种选择，一种是徐静蕾式的那种，一种是宋的这种，我也会选择他，至少他还带有娱乐性！彻底解放的资本主义娱乐！我就不爱看那种毫无内容，连来个月经，今天吃了什么东西都拿出来说！那些排在前几名的博客内容基本都是这些！我不想参与这种低下的，恶俗的活动！”张岩说。
“那你可以不写你刚才说的内容，我也相信你不会写，而现在博客是你可以很好的，直接的与那些喜欢看你作品的人一起交流！你能及时把你的看法，包括刚才的看法的也写在上面！让更多人了解！”
“你认为会有多少人去看呢？”
“我已经和他们谈好了，把你的博客放在在最显要的位置宣传。”
“如果我不能写出有水准的东西来呢？”
“我不会强迫你一定要每天都更新！”
“但是那样就没有点击率，没有点击率就代表没有人气，没有人气就会影响他们网站的收入！到时候我还能继续放在显要的位置吗？”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明白，我暂时说服不了你，但是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我也尊重你的意见，尊重的你的创作方式，不过，偶尔适当的炒作我认为是有必要的。而且我觉得博客只是你和读者的一种交流。那只是一种全新的方式，拉近你和读者的距离，你可以即时将作品和思想传递给他们。”
“那电子杂志又怎么说？”
“这个你完全不用操心，下个星期开始，他们的网站还有几个大城市都会花钱买下广告，你只是挂个名就可以，其它的技术性工作由他们网站的人包办。”
“用我的名字命名吗？”
“不是，名字现在有好几个选择，但杂志的第一期肯定用的照片做封面。”
“我依然觉得这跟我写作根本就两码事。”
“很多作家也是杂志主编，有自己的杂志！例如狄更斯。”
“对，我不否认，但是，这个事情由那些人来做就是变味了，我不相信徐静蕾和鲁豫她们是有个梦想或是有那份热忱想要办一个属于自己的杂志，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是……”
“那完全就是一场恶俗的炒作，买卖！我已经看过第一期，我不觉得她们里面有什么内容，这只是一场网站为了创收入，为了点击率而搞出来的一场戏而已。我不是不喜欢她们，只是觉得这个事情本身就这么个性质，这阵风吹过了，很快又搞出新玩意，名人的电子杂志也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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