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示录,68(草稿)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7-31 17:28:43 / 个人分类:启示录(连载中,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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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杰一直在找时间约张岩上家里来坐,可是每一次都时机不合,要么自己医院有事情,就是张岩有事情,结果约了几次都不成功,这一次,两人早早就约好了时间,即使阎罗王来催命都要让他等一下。侯杰的家让张岩看得有点目瞪口呆,为了保持风度,他不把那些感情表露出来。免得被对方认为是乡巴佬。他还真羡慕,开始郁闷自己当初选错行,如果现在他也是医生,那么生活可不是这样了。不过,人比人,气死人。大家都是你看我好,我看你好,自己事情自己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就像今天,他为了收集一些小说的素材,结果让他知道一个吓一大跳的事情,开煤窑的一天能赚一百万人民币!怪不得,几乎每天都有煤矿出事,死了那么多人,煤窑主依然不怕,前仆后继的,一个开了一个。一天能赚一百万,一个月算下来就三千万,即使一个月死十个人也不怕,一条人命也就赔个十几二十万,这条数划算得很。
张岩吃过晚饭,就让隔壁的女孩过来帮忙照看小武,本来侯杰要过去接他,可是他委婉的谢绝了。到了侯杰家,客厅里还有一个男人,年纪跟侯杰相仿,经侯杰介绍,对方叫朱群,是一个商人。
“这是作家,张岩。”
很显然对方是从来不看书的人,当侯杰在对他介绍张岩时,他讪讪的微笑到,一点也不感兴趣。
侯艾嘉出来找东西吃,她从冰箱拿了一大罐果汁,然后从储物柜里拿了一包薯片,经过客厅时与张岩礼貌性的打个了招呼就回房里,锁着门。
“现在这些孩子都实在不可理喻。”侯杰对女儿这种不是很礼貌的行为感到很不好意思。
“现在孩子都这样,家里就只有一个,全部都给宠坏了。”朱群说。
“你女儿今天这样还是很礼貌的。”张岩想起那一次在餐厅碰面的情形。
“你说,现在这些孩子,别说最基本得礼貌都不懂,就连最基本的一些知识也不知道,有多无知,看了就气愤!”侯杰说。
“是啊,我也担心,像我儿子这些80后的,现在都已经25/6岁了,也快结婚做别人的父母,你说,他们自己都还是长不大的孩子,如何去教育好另一个孩子。”朱群说。
“其实也不会,像我们自己当初做人家父母的时候不也什么都不懂,做父母就是一次重新成长的过程。我们也没必要把这些孩子看得那么坏。像我一个朋友的儿子,也才15/6岁吧,跟你女儿一样大,不过跟他聊过一次后,他一点也不像一个90后孩子。”
“你说到90后,这些比80后更加无知,现在网络上流行一个词叫脑残,基本就是专指90后这般人的。我上次才给一个这样的小女生给气坏了。”朱群说。
“你也找小女生聊天?”侯杰从这句话闻出了点味道。
“没事QQ里有几个小孩子加我就聊一下。”朱群为了掩饰急忙找了个借口。
“时代不同,我们跟他们接触的事物也不同,我们看他们觉得无知,他们看我们也觉得无知。比如我儿子,他玩的那些电脑游戏,我全部都不懂,他看的书,平时跟同学讲话用的新词汇,我就像是在听外星人讲话一样。”张岩说。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最基本的一些知识还是得懂的。”侯杰把冲好的茶,分别给朱群和张岩端去,两人都客气的道了谢,侯杰又继续说,“我明白现在有些人说,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难道我们全部都要学,全部都要知道吗,我们只要知道那些现在有用的知识就好,对工作,对前途有帮助的知识就好,这样的观点我赞成,但是,这些只是求生技能,是人都会的,就像丛林的狮子老虎,它们以生俱来就知道如何捕猎,而我们是人,我们不能总只会这些吧,还有些精神上的!”
“那些孩子之所以整天会无聊,就是没有精神世界。像我儿子以前,常常整天就呆在家上网,不上网他也几乎不看书,就拿着手机不断的按啊按啊,会他的猪朋狗友发信息,看看谁也无聊就一起出去玩。一旦没有这些事情做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办,不能忍受寂寞,不能自己一个多待一会儿,害怕独处。我一个朋友,他跟他妻子已经有10年没有同房,就因为有了女儿,现在女儿大概16岁了,可是还要跟妈妈一起睡,不能单独一个人睡觉。结果,我这个朋友就跟老婆同在屋檐下却分居10年。”朱群说。
“所以说嘛,他们的知识结构太单薄了,以至于无知到那个程度,让我都汗颜,上次我跟我女儿学校一个男孩子聊天,结果他那无知程度让我很想改行当老师去。你还不知道听说过这种事没有呢?我另一个朋友的儿子,现在都读高中了,还跟他妈睡在一起了。你说这多荒唐!都不知道他的父母怎么教育的!如果是女孩儿,那跟母亲一起睡,我倒觉得也没什么问题,就是太娇气了,男孩儿都读高中还和母亲一起睡,你说这是不是心理有毛病!我第一次听也跟你们这么一个表情,我都觉得这母亲怎么这么让人不可思议,他小孩也许心里没有长大,一些事情不能分辨,但做母亲和父亲的应该在适当的时候做出行动,不能任由他还那样。以前我们是穷,所以大家都挤在一个小屋子睡觉,那是无奈。现在,一家三口人基本都住一百平米的房子,有的有钱的,还不止。”侯杰说。
“哈哈……倒想听听看他如何无知!”张岩说。
“现在网络一个新名词叫‘脑残’,完全符合他那种人!刚才你说中国五千年历史不必都完全懂得,那至少近半个世纪某些历史或一般常识也应该知道吧。我说点文革的内容,大锅饭啊,大跃进啊,批斗人啊,他都听傻了!完全不知道我说什么。我问你知道四人帮是谁吧,他就只知道一个叫江青的。”
“80后和90后的孩子是都存在一种自闭,他们的生活环境跟我们这些人很不一样,虽然说现在资讯很发达,上网要查什么马上都有,可是,因为资讯有时候过于发达,反而减少了他们的求知欲,还有变成快餐式的浏览,根本就没有去仔细看内容。”张岩说。
“我倒觉得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你说我们的资讯过于发达,那要看什么资讯了。”侯杰意味深长的说道,“你打开那些门户网站,你说那些东西都是什么,有哪些是属于有用的资讯,连隔壁阿婆买个菜也可以当做资讯,那我觉得这不是资讯。”
“愚民教育的结果,也许给我们这个国家带来暂时性的政治稳定,但时间长了,就是害人害己。”张岩明白到侯杰话中有话,也感叹道。
“你最近还画画吗?”朱群觉得很闷,转了个话题,他本来今晚是要来讨教股票的事情,可不想一整夜陪他们聊关于孩子的问题,对于孩子,他已经够烦了。
“现在很少画画了,不过偶尔还是画几张自己抒发情感。”侯杰说。
“你会画画?”张岩问。
“是啊,我学很多年了!”
“你可不知道,他画的毛可以乱真的!”朱群在旁帮朋友吹嘘几句。
“哈哈……哪里有,我就是二流画画的。”
侯杰虽然很谦虚得回答道,但还是带着张岩和朱群去自己的书房,给他们鉴赏自己过去和最近画的一些东西。
侯艾嘉在房间里听到他们路过自己房门前走进父亲书房的脚步声。她知道父亲又要跟别人谈论自己的绘画。刚才三个老男人在客厅聊天的内容她基本都听到,特别是父亲热情洋溢的语言更让她相当恼怒。她总是在想,为什么父亲可以如此分裂,平时沉默寡言,特别是对自己,可是每当对外人,哪怕是一个陌生人,他都能和他们聊得那么起劲,就像多年的朋友。他怎么就不能把那份热情分一点,哪怕是百分之一也好,这也足以让自己感到开心。她放下温习的功课,这些都是明天考试可能会出现的内容,但她一点也不关心,她现在心里只想着那个事情,就是可以报名参加“美国下一个超级模特”的中国版本选拔赛,她坚信自己的美貌可以获得评委的垂青,然后进入前十二强。不用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在全国各大电视台播出,到时候,她就是最红的那个。超女那些都给她靠边站去。她很开心自己能够做一件引起父亲注意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件非常成功的事情。并且,她也能离开这个家,在她心里,一副棺材都比这间房子好。
张岩最后一个走近书房,他很羡慕这么一间书房,他正想着能够赶紧赚到钱换个新房子,那样他也可以有这么一个属于自己的私人天地。不用在客厅那个角落里写作
侯杰从一个玻璃书柜里,拿出一张张卷起来的画,放在书桌上,先打开一张,是一幅猫。张岩看得目瞪口呆。侯杰画猫画得实在太神奇了。他不敢相信那就是画,再仔细一瞧,真的是画的,一只长尾毛,虎头虎脑,胖墩墩的,端坐在小河边,身旁是几株兰花,还有一些野草闲花,头上一只大花蝴蝶在飞舞。这猫不单是眼睛栩栩如生,连那一身的毛,都像真的一样,一根根,非常细腻,而不是他平时看到有些人画的猫那样,虽然眼睛画得也很有神采,可是到了身子,那一看就是画的。
“真的太神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画猫可以画到这个境界!”张岩嗞嗞的赞叹道。
侯杰又打开另外两幅,一幅画的是一只猫正在玩线团,另一只正看着它的同伴在玩。还有一幅是一只猫正扑起前腿,在追赶一只五彩斑斓的大蝴蝶。
“如何判断好猫,一般我们都是看外形,头要大,成菱形,眼睛要圆,耳朵要小,腿短腰圆,尾巴要粗,这样的猫都是最漂亮的猫。”侯杰指着画中的猫分析道。
“你不仅是画猫的高手,还是养猫的专家。”张岩说。
“我是很喜欢猫的人。”
“那你喜欢狗吧?”
“不,虽然狗对人忠诚,可是我不喜欢狗。”
“以前养猫吧?”
“是啊,但现在不养了,要解决它的大小便问题很麻烦的,不像狗,你可以定时定点带它去上厕所,猫是很独立的一种动物,而且很自我,它虽然跟人很亲近,但是它有自己的方式,不受人支配。以前我们那个年代都烧煤炭,每天把煤炭灰敲碎,然后铺在一个盛器里,它随时都可以去方便,现在我们都是烧煤气的,哪里能有这个呢?”
“外面有卖那种沙。”朱群说。
“哎,贵啊!没有必要买那个,还是不养算了,不那么麻烦。而且现在找到纯种的很难,很多都是混种的。以大陆的品种来说,长毛狮子猫最名贵,这猫的原属地是山东,不单浑身雪白长毛,还长着一对很精致的眼睛,一黄一蓝,或是青色的阴阳眼。其它的猫种很难看到。”
“纯白色的猫应该最漂亮,最名贵吧?”张岩问。
“一般是纯黄色最好,然后才是纯白色,最后是纯黑色,不过欧洲人不喜欢黑猫,至于纯白色最漂亮这就不一定,人的审美观不一样,还有一些是斑纹猫,例如,像虎皮那样的,黑黄条纹的。”
侯杰给他们看完自己画的猫,又从一个摆在书桌旁的青花瓷椭圆形瓷罐里,拔起另外几卷,缓慢展开,分别画的是梅兰菊竹。
“你有没有加入什么画协吧?”
“没有,没有……我是一个外科医生,每天做手术都忙得很,而且我也不爱加那些团体。”
“是啊,现在这些所谓的作协,画协都是些可加不可加的团体。就像我们文学圈子的人,加作协无非就是为了在名片上多加一个头衔而已,而真正会写文章的人有几个?”
“我另一个朋友,他就是画协的人,在圈里还是很有名气,可是最近这些年,他基本没有画什么画了,原因就是每天忙着应酬,吃饭,洗脚,跟有钱人打交道,而忘了自己是一个画家。他自己也觉得无奈,上次见面也说了,他现在花在绘画的时间还占不到他生活的百分之十的时间。”
“你就画中国画吗?还是会画油画呢?”
“我就主攻中国画,油画不会,但是我学过素描,学过一点点西洋画。”
“厉害!”
“上次说要让你在我的书上签个名了,这一次一定不能忘记。”侯杰从身后的书柜里拿出张岩那个小说,然后同时又递给他一支钢笔。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侯杰心满意足的看着笔迹未干的名字,说道。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给人家签名了!”
“那可得多练习了,听说你的书又出版了,到时候你可签不完。”
“呵呵……希望吧……”
“一定的!我这套梅兰菊竹加上刚才那幅猫戏蝶的就送给你,当作先恭贺你了!”
“哇……你太客气了,我只是给你签了一个名字而已,下次我给你多签几个!”
侯杰帮忙把画卷起,然后每一幅都装到一个厚纸板做成的桶里,外面的包装很漂亮,浅绿色印花图案,很古朴。
他们的话都被灌入侯艾嘉的耳朵里。她烦闷得想骂人,怎么那么无趣,除了聊绘画还是绘画,这辈子,她只记得一个最快乐的时光,那就是和父母亲一起去拍照,父亲有一个朋友是个摄影师,他有自己的影楼,记得有一次他向父亲提议为他们一家人拍一套照片,父亲答应,很快在那个夜晚,他们一家人吃完晚饭就去父亲朋友的影楼。那个晚上,虽然她当时只有2岁半,可是她却记得那个晚上,记得很多细节,记得父亲那和蔼,温柔的目光与笑容。记得母亲洋溢的满脸幸福,记得一家人还有摄影师爽朗的笑声。可是,这些幸福的画面也跟照片一样,永远被冰封在时光里。她经常梦见自己坐着时光机会到过去,回到那个幸福的时刻,可是,那个房间,所有人,所有东西都像名人蜡像馆里的一样,停止不动,虽然栩栩如生,但她看得出是假。她在喊,喊每一个人,也喊自己,那个小时候的自己,可是所有人都只是一尊冰冷的塑像而已,没有生命。
三个男人走出书房,回到客厅。水冷了,侯杰又重新把壶字放到木炭炉上。电视正在播放一档经济节目,刚好说到股票上去。
朱群见势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
“经济这东西我一窍不通。”张岩说,“但是你看连老太太也把钱都丢进股事里,那么这个社会危险了。”
“是啊,你想想,每个人都不生产,哪有资产增长呢?”侯杰补充道。
“虽然最近这个市开始大幅度下滑,不过我还是保持信心和乐观,这只是调整而已,过几天又能升。”朱群说。
“我倒觉得未必,这些企业,这些上市公司有几家真的是有前景的呢?”侯杰反问道,“我帮你回答,没有!很多可以说就是个空壳公司。他们集资那么多钱又投资到哪里去呢?有良心的可能就也重新投回股市里,没良心的明天卷上地铺跑美国加拿大去了。”
“可是,奥运这么大的事情,难道政府不干预股市吗?他们愿意看股市崩盘吗?”
“股市不是单纯政府能干预的。而且奥运完全跟股市是两回事,不会因为奥运来,股市就肯定上升了。”侯杰说。
“现在炒股的人都太迷信一些小道消息。”张岩说。
“这不是小道消息啊!”朱群知道自己说得话站不住脚,可还是硬撑着自己的理论。
“那如果你认为政府为了面子,而不会在奥运期间让股市大跌,那么我想每年什么国庆啊,春节啊,这样的大节日,股市也应该大升!”
张岩的话带着讽刺,让朱群很不舒服。但他还是很有风度的微笑。
“不要太迷信这个了,国家是有能力干预一些经济问题,可是有时候未必全部都能做到。不要太过分迷信因为奥运来就是一个转变的契机,这是很可笑的事情,怎么可能呢?”侯杰说。
“那政府不是很没面子,很丢人!”
“经济下滑这是正常的事情,没有可丢脸与不丢脸的。”侯杰常听到像朱群这类人说得这种逻辑,非常反感,他几乎无言以对,可是不想说得太难听,最后他还是很客气的回答说。
“中国国土面积太大了,不可能因为一个奥运来了,就能改变整个国家。”张岩说。
“是啊,怎么那些人这么蠢呢?把自己的前途就跟一个水立方和一个鸟巢挂在一起?未免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韩国不就是因为奥运赚钱了,还有亚特兰大,悉尼不都赚钱了!”
“你听谁说他们赚钱了?”
朱群哑口无言。
“几届奥运会里也就是韩国真的借住奥运提升了国家在国际上的竞争力和地位,可是韩国小啊,你说,北京奥运能影响到广东这里来吗?也就是香港承办了马术比赛而已,其它城市能因为北京奥运给带动经济吗?现在珠三角那么多企业倒闭,转移,难道会因为奥运全部起死回生吗?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你这么说,就是炒股就是一个不赚钱的事情?”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炒股是一项金融投资,如果炒股不赚钱,那就干脆不要股票期货这些交易市场了,撤掉就可以了。大家还干吗炒股呢?就是炒股是能赚钱的。可是我们中国这个市场很不完善,我们现在很多时候都是在假设我们自己是一个无论制度还是政治上,经济等等各方面都是一个相对完善的国家,而其实我们不是,我只是一个刚刚起步的第三世界国家而已。不要以为几个大城市弄了几栋高楼,把房价炒得比纽约,东京,香港还贵就以为自己是大国,还远着呢,再过五十年来说大国还不迟。”
侯杰换了台,刚好是简福疆在播报巴格达下了一百年来的第一场雪。
“人疯了,地球也疯了!说不定后天就真的是‘后天’了……”张岩说。
“文革那会不就也是这样,人疯了,连气候,动物也疯了!”侯杰说。
“我那会还小,不是那么记得。”张岩说。
“我当时在乡下,你都不知道多有趣,庄稼里的癞蛤蟆在打架,就像人一样,我们一群人都跑去观看,癞蛤蟆分成两个阵营,嘴里咬着小树枝,还有有的咬着草,就像电影里那些战争场面一样,你们说奇不奇?”
“还真没见识过这样的。”张岩说。
“说了都没有人相信,真的得亲身看过的人才相信。我到现在还在想当时怎么会这样。社会动乱,连畜牲也不安分。唐山大地震那年更神了,按理说吧,离得这么远,动物应该不会感应到,可是就在地震前一个月,我们住的那条村,连连发生怪事。真是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地震前很多动物都有感应的。”
“可是,这事真的很难说,也没有科学证明,唐山离我们广东这么远,怎么可能会感应到呢?全村的鸡真的不断地往屋顶飞,每天都这样,然后村里很多井水开始往上滚,还有其它蛇啊,老鼠,这些平时少见的动物也多了起来。那个月我们不见一只蝴蝶。后来海边来的老渔民说,前几天天空突然出现一大片蝴蝶,黑压压的往大海飞出去。村里的老人也说,快地震啦,快地震啦,结果,一个月后,唐山真的大地震了。你说,这事神不神?”
“有些事情,是未可知的,可能我们暂时不能用科学的验证方式来确定它是否存在,不过我们不能完全否定,还是得有点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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