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示录,36(修订本)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8-04 15:15:36 / 个人分类:启示录(修订本)

36
 
 
 
健身房人很多,今天是周六,很多平时上班没空运动的人都集中在这一天来健身。张瀚斌走进健身房就听见麦当娜的“I LOVE NEW YORK”,墙上几台电视机都在同时播放一个画面,麦当娜穿着黑色衣服,在台上自弹自唱。他跟几个认识的朋友打了招呼就走进男更衣室。这里连接男浴室和桑拿室,到处都是光着身体的男性。
张瀚斌换上运动服,在自己的那个小柜里拿出一罐罐运动补充剂,蛋白粉,肌酸,支链氨基酸,然后带着水壶走到大厅的饮水机,盛满水,加入两勺蛋白粉和肌酸,重新盖上盖子,上下晃动,然后跟10粒支链氨基酸一起服下。
他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吃下去有没有用,会不会被人体吸收,反正,从他开始健身那一天起,这里的健身教练就推荐这几个产品给他。一瓶几百块,一般每个月都要买一次。他还从来没有试过如果不服用会如何。
跑步机都占满人,不过那无关紧要,他从来都很少用跑步机,他今天主要是练胸大肌,10组平卧推举,每组12下,然后是上斜推举,12组,每组也是12下,然后是夹胸,10组100下,最后是俯卧撑,通常都是20下一组,到最后手臂没有力气的时候就10下一组,每次都坚持100下。
做完这套训练他需要花45分钟至60分钟。然后又跟刚才那样服用运动补充剂,休息放松一会儿就洗澡。
下午气温越来越高,天气冷的时候他要做大约50下热身才有感觉,但今天似乎到了第3组的时候,额头就微微闪出汗珠。锻炼了半个钟头后,已经大汗淋漓,运动上衣的后背全被汗水湿透,大颗的汗珠从头发里往下滚动,沿着面颊滴落到地毯上。他把上衣也脱去,露出充血结识的肌肉。躺回卧板上,抓着两个60斤重的哑铃,收紧大胸肌,猛力往上推。胸肌收缩的痛楚带来一种快感。他能够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在撕裂,断开,生长。那是一种让人兴奋,愉悦的感觉。
他气喘吁吁的站到旁边,用毛巾擦拭额头,脸庞的汗水,把位置让给别人锻炼。墙上的温度计显示着28度。张瀚斌卷起两个裤腿,喝了一口矿泉水。有些累,今天下午干了两次,之前已经透支了不少体力。
旁边又站来一个人,年龄在30多岁,因为掉头发,所以他很勇敢的把剩余的头发全部剃光,还好,他的头形很好看。剃光了反而很有男人味,更加突出整张脸的五官,顺眼,英俊。他来健身的时间不长,张瀚斌很少遇到他,但每次遇见他的时候,他都会和张瀚斌打个招呼。张瀚斌总觉得他也是同性恋,因此,他每一次总是尽量跟他保持距离,害怕自己被对方发现秘密。而几次短暂的接触后,张瀚斌又认为他可能只是隐藏性的那种,暂时没有进入这个圈的人,只是在试探性寻找伙伴。
“张哥来啦!”他拍着张瀚斌的肩膀,说。
张瀚斌微微一笑,盖上瓶盖。
“今天天气可真热的。”他说。
“广东基本已经快没有冬天了!”张瀚斌附和道。
“这都是过度发展经济最后的结果。”
“你是做哪行的?”
“汽车销售。”
张瀚斌听完觉得真讽刺。
“是不是觉得……”对方问。
“没有。”张瀚斌回答道。他觉得这句话更加表现自己已经暴露了想法。
“呵呵……其实我自己也这么认为,这是一件挺可笑的事情,我们常常为了生存必需做一些违背自己的事情,我是环保主义者,我很抗拒为了发展一个可笑的汽车工业,结果把中国变成世界最大的停车场!可我又得依赖这个吃饭。”
“那你不想转行吗?”
“张律师,你现在还想转行吗?”
对方意味深长的反问他一句。
“你说这样的天气会不会还持续高升呢?”
“那就说不定,倒是会不会演变成好莱坞那部‘后天’一样,天气又冷又热,然后大冷又大热呢?结果回到冰河时期。”
“我想应该不会,那只是导演的一个幻想。”
“这事谁也说不准的。”对方似乎看见窗外有其他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健身房里有人在开玩笑说得开空调了,不然空气很闷热。前台的那个小妹走开了一下,她把窗户都打开,这样空气就透进来。窗帘轻轻地摇拽。屋里的光线也比之前更明亮了。
“张哥,你平时怎么健身的,你这身肌肉很棒哦!透两招来学学。”
“也没什么秘诀,就这么练。”
“你请私教吗?”
“切!花那个钱干吗!”
“那你练得也太好了。”对方用手指戳戳他胸部的肌肉,说。
“不过,我有用蛋白粉,肌酸这一类。”
“上次那个教练也跟我推销,不过我还没有买。”
“这东西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
“那你试了之后有什么感觉呢?”
“我觉得没有感觉,之前有的人说服用后感觉锻炼很有力气,但是我感觉跟没有服用前还是一样。”
“那个教练卖你多少钱呢?”
“蛋白粉450元,肌酸680元。”
“那跟他推销给我的价钱一样。看你这身材,我也得跟他买了。”
“我倒觉得没有必要,说实话,只要你平时营养跟得上,然后每次锻炼的时候动作要准确,强度要足够就可以了,以前那些没有服用这些辅助品的健美运动员不也可以练一身肌肉来?难道没有这些就不能健身了?”张瀚斌说。
“最近好像又来了几个新教练。”
“这我倒没有注意。”
“那人我在网络上看过他的照片。”
“你说那个有点胖胖的?”
“对,他都没有健身教练的资格证。”
“那谁还让他进来做教练的?”
“张哥,难道你不知道,有时候某些人不是单纯只是做健身教练的。”
“你指那个?”
“你没看那些照片吗?”
“我看了。”
“发现什么问题没有?”
“就是全裸。”
“旁边还有字。”
“好像是某一个摄影师的名字。”
“那就对了!那个摄影师你上网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知道,一个选秀的男选手跟他有暧昧关系。”
“正是!那个人红了之后就放他飞机,结果,他现在重新找一个摇钱树!”
“你说新来那个跟男的配睡?”
张瀚斌很不愿意聊这样的话题,但是,他却也很好奇。
“对。本来他就一个保安。之前他拍的照片还没有现在胖,身材很均匀,现在为了增磅才胖成这样。”
“他是改减脂了,我的肌肉线条都比他好!”
“所以我才准备跟张哥讨教啊!”
“我也是看书的,还有看网络上的视频教材。”
那个他们谈论的教练忽然带着一种骄傲得神情从他们面前走过
“他干吗呢?”张瀚斌很不削!
“他很自恋,以为自己长得很帅。”
“不过,他是有两分男色,问题是,当明星他可不够资格,做鸭吧,倒是好货色!”
“他现在也在兼职模特。”
“那最多就是个野模。”
“不错!就一个野模。之前走过那个内裤的秀。”
“什么牌子的?”
“一个国产牌子,很烂!”
“我知道了。那也就是这样的秀才会找他去。”
“不过,他最近私教卖得还不错。”
“都是些什么人呢?”
“老女人!”
“你不是说他……”
“你还不懂啊!就是那种年纪大,但又很娘娘腔的男人!就叫做老女人!”
张瀚斌突然感觉很不自在,他偷偷瞄了对面镜子里的自己,抖了抖肩膀。他做完最后15下推举,这一次,他力求每个动作都精确到位,肌肉都得到最好的挤缩。他最后一下,使劲全身力气向上推挤,然后缓慢放下,吐出一口气,坐直身,跟身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浴室里已经不少人,他走到一个没有人的莲蓬下,打开水闸,使用自己带来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一丝不苟的清洗,腋下,大腿根部,耳朵背后,肛门,睾丸,特别是阴茎,这里每次运动后都很潮湿,他用专门清洗阴部的护理液,把包皮全部翻开清洗。
他身上还有不少水珠,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的肌肉硬度和厚度,然后站到旁边的秤上量体重,没有增加也没有减轻。
从小包内拿出一套轻便装的护肤品,平时他洗完澡之后全身就会涂抹上强生的婴儿油或者润肤露,但今天天气很热,他省去了这个步骤,直接就在脸上用了爽肤水和润肤露。在腋窝喷上香水。
掏出手机有一个电话未接和一个信息,他回拨过去,讲了几句就挂上。
他沿着墙走出健身房。这样可以避开很多人。最近特麻烦,好几个人都要托他事,不是希望给自己的儿子找个好工作就是给侄儿之类的。
酒店离健身房不远,过了两个街口就到。他把车停到旁边银行的停车场,跨过围栏就到酒店正门。
每次来到这里,他都很无可奈何,可以说,除了非不得已他从来是不来这间酒店消费的,他知道就在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可能正在发生什么事情。虽然别的地方也可能有,但他至少没有那么明确的知道。
到那一层有一条专用电梯直接上去。中间不停顿,可以省了不少时间。
天色已晚,他对着电梯另一面的玻璃窗,观看这座城市的夜景,非常漂亮,灯火通明,像星星点缀,随着电梯升高,他看的越清楚,越美丽。
突然停下了,门自动打开。转身,门口站有两个警卫,都是便服穿着。其中一个上前来例行搜身,虽然见过很多次面,但是他们还是按照规矩,只是随意从腋窝下开始往下拍扫几下。然后放行。
门推开了,张瀚斌走了进去。里面灯火辉煌,可以肯定,几乎每一盏灯都亮着。张瀚斌最不愿意看到的场面还是浮现在眼前。
但这一次不同,突然有一个女孩坐在沙发上,转头看着他。年纪不超过15岁,红唇艳抹,发微曲卷,穿着吊带背心,她很漂亮,跟她在一起还有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张瀚斌已经见过这个男孩几次了,并不陌生。男孩特别漂亮,漂亮到让人羞愧,嫉妒。但是他的目光很空洞。就像一个假模特。他的皮肤比旁边的女孩还晶莹剔透,简直就是吹弹可破。
“他在里面。”男孩指着一个房间的门说。
张瀚斌微笑着走向那道门。他敲了两声门,然后自己打开走进去。
邹向东穿着白色浴袍正在打电话。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光滑,很有弹性,而且面色红润。到他这个年纪,加上长年的纵欲是很少见的。这是一间书房,同时兼作办公室。套房总共有一个主卧室,主卧有独立超大的浴室,两个客房,一个餐厅,一个大客厅,一个会议室,住宅这里一夜需要一万多人民币,不过,长期以来,酒店给邹向东特别对待,而且,这笔开销不是掏他自己钱,是另有其人。张瀚斌站在一边等待。
电话似乎因为张瀚斌的出现很快就结束了。张瀚斌为邹向东办事多年了,不过,邹向东一向是不能够完全信任任何人,这点一直是所有为他办事的人的心病。他们都害怕,害怕什么,自己也说不好。
“那个案件办得怎么样?”
邹向东问。
“已经差不多了。”
“我不想听到差不多!”
“是。”
“他父亲是我的朋友,这一次你不能让我丢面子!无论如何都要打赢官司,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钱他们给得起!”
“现在我们有足够证据证明那个女孩本身就很不检点!”
“这些不够,再多加些料进去,像娱乐记者那样,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用害怕!”
“我有个问题想问。”
“说。”邹向东翘起二郎腿,很明显的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裤。张瀚斌略微尴尬。
“您现在已经是市长了,为何你不直接跟那个法官说一声。”
“老弟,局势还不稳当啊!医院门事件才平息几天而已。如果这次又闹大了,我这个位子也就坐不长了。”
“明白。”
“老弟,这次全靠你了。”
邹向东一句一句老弟让张瀚斌感到自己在对方心中还有些地位,至少目前来说有利用价值,没有失宠,被遗忘,被踢出局。这给最近一段时间,张瀚斌总担忧的未来增强了信心。
“应该的。”
“实话告诉你,这次审判的法官并不是我门下的,知道了吧?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张瀚斌点点头。
“塑料大王今后很多事情我还需要他,所以你一定要办好这个事情。”邹向东放下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张瀚斌,按着他的肩膀,“他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伙伴!”
“我知道,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你向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这次也不会!”
张瀚斌咧着嘴笑,心里想到了李洲那个小子,应该用什么方法让他合作。
他们一起走出书房。邹向东搭着张瀚斌的肩膀。
沙发上的依然还是那对年轻男孩和女孩。张瀚斌目光跟男孩对上。很快又避开。张瀚斌没感想象太多,可面对那个中学生女孩子他依然很吃惊。这些年,他非常清楚邹向东是完全不近女色的。
张瀚斌告辞,邹向东亲自送他到门口。他关上门,笑眯眯的朝沙发上的“宠物”走去。坐在他们中间,左拥右抱。男孩对这样的情形早已经习惯,没有任何感觉,女孩还是第一次,有点不自在,虽然她几乎在没有考虑得情况下就答应前来,不过,实际情况比她想的要糟糕,但是,她想到今后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有名牌衣服穿,有钱花,而且还是市长的情妇,别说学校里的同学都羡慕她,可能连那些当官的以后都要给她面子。之前那种不适感逐渐在物质欲望的麻醉下,一点点地瓦解。
邹向东让女孩先去洗澡。他给自己和男孩倒了两杯红酒。男孩叫马辛博。刚辍学。他本来就在学校成绩不好,不过一直很受女孩子欢迎,他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成为一个同性恋。直到遇上邹向东。那一次,他好奇跟一班社会上的狐朋狗友去一家酒吧玩。那班朋友是社会小混混,其中一个才19岁,不过已经进过几次少年劳教所了。
那晚,邹向东跟着几个人在一间包厢里,包厢外墙是印花玻璃,可以看见大厅人来人往。他一早就盯上马辛博,就在马辛博上洗手间的时候,邹向东刚好跟另外两个人也在里面,他拉着马辛博的衣服,说:“你好帅啊!”
马辛博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的人以为他是外地人,马上翻译成普通话给他听,这时候他笑了笑,只说声谢谢就出去了。这还是头一次,女孩子当面对他说这句话的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但遇到男人对自己这么说还是第一次,而且是一个至少50来岁的男人。
没过多久,刚才在洗手间帮另一个人翻译的人来找他传话,说有位大哥要请他去坐坐,喝杯酒。他的朋友都吃惊并且羡慕。他一口就答应了。
在包厢内,邹向东对他如同好友一样,给他倒酒,给他拿点心,很关心的问他话,手一会儿抚摸他的后背,一会儿在他的大腿上摩挲。他把这当作是长辈对自己的呵护关怀。最关键是邹向东有意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对一个穷学生来说,能够攀上这样的关系是何等幸运。当晚,他没有和那班朋友回去,而是被邹向东带回来酒店。
邹向东千方百计,用各种手段诱逼他就范。马辛博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结果答应第一次只给他口交。
他天真地认为,这样的关系维系一段时间,等他从这里捞到好处后就可以离开他,然后过回自己的生活
第一次给男人口交让他恶心得呕吐,特别是邹向东的前列腺液进入他的胃,跟酒精混合在一起,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带点咸,很腥臭,还有下身的那种味道,乱七八糟的,全部混合在一起,让他冲进厕所呕吐到整个胃都要翻出来。最后吐到没有东西可吐的时候,只能干吐。
几次口交之后,邹向东开始对他进行肛交,第一次,他几乎感到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肛门那里就像有一把小刀在切割那样的疼。他麻木的被那个老男人折腾,直到对方筋疲力尽。他死尸一般的躺在床上,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是他之前想不到的。连续几天,他每次被老头干完都上厕所蹲很长时间,没有脏物排出来,却感到小腹很胀痛,像塞住什么东西在那里,被卡住了,不能出,也不能收回去。
他想到断绝这种关系,可是,这间总统套房对他太有吸引力,还有那辆每次接他进进出出的奥迪车,然后还可以去名牌店买东西,这一切垂手而得,也是他做梦想得到的,如今就在眼前,相比较,读书,还有家庭,想到要回去那个地方,他心就沉下,每天面对着穷人生活,真正穷到谈不上,而按照现在的社会标准只能说属于工薪清贫生活,虽然温饱解决,但是,对他来说,人生只能活个温饱那也太不如狗了。还有学校,每天面对那些他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功课,他很不想再回到几天前那样,最后,他作出了一个决定,一个错误的决定,一个让他遗憾终生的决定,就是放弃学业,让这个老男人包下,可以自由出入在这间总套套房,他获得他要的,而付出的代价,在他现在看来,只是跟他发生性关系而已。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将要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如此简单,如果到了那一天,让他重新选择他会选择回到他的学校,他的父母身边,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邹向东搂着他走进卧室套间,女孩还在浴室里,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里面水蒸气弥漫。还有一个黑色的身影。
邹向东脱出他的上衣,露出洁白,滑嫩的皮肤,他比较瘦,腹部很平坦。一截内裤露在长裤外。马辛博用脚跟把鞋子脱掉,邹向东解开他的纽扣,扒下长裤。他咬着马辛博穿着白袜子的脚丫。
马辛博缩回脚,靠近他,解开他的浴袍,跪着给他口交,这几个月已经对他训练有素,不再会发生牙齿碰到邹向东龟头的事情发生。
浴室水声停止了。邹向东扭头望去,女孩站在门口,一脚前,一脚后,她有些胆却。阴毛呈扇形状。她走到床边,看着马辛博正在为邹向东口交,有些不知所措,她伸手去抚摸邹向东的胸部,却被他拿开。他指示她上床,然后给马辛博口交。
马辛博的阳具很幼嫩。皮肤上布满细微的,红色紫色的血管。他的家伙很直挺,头伸在内裤外。女孩把他的内裤脱下,然后躺下,马辛博骑在她的脸上,把阳具塞进她的嘴。
邹向东其实很不情愿看到自己的性宠物被其他人分享,哪怕那是个女人,但是碍于希望能够把马辛博好好的绑在身边,不让他跑了,只好找来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加入他们的性爱游戏里。
马辛博可不是天生同性恋的那种,他完全是因为金钱的利诱才被迫当起同性恋的角色,邹向东是很清楚的,要让自己的狗忠诚,偶尔也得让它吃点肉。而且,邹向东也很想观赏一下,马辛博在干女人是什么样。
邹向东的人生是很可怜的。
他的童年几乎没有父爱和母爱。他是在一个极度畸形的环境中成长的。父亲邹则秋年轻是因为参加红军,后来内战时期共产党打赢了国民党,也因为这样,邹则秋开始做了小干部,在那个岁月里,当官的可不是要有学识和才干,只要所谓的成分好,特别是农民出身的,加上会懂得随口就来几句毛主席语录,那肯定前途无量!
邹则秋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14岁参加红军,那时候他参加红军可不是真的出于什么美好的革命理想,那都放屁!他只是因为看到墙上有一条标语,说什么,想要分地豪的房子,睡了资本家的小老婆就加入红军吧!结果,他只想到可以睡了资本家的小老婆这句话太有诱惑性了,于是就跟着打战去了。总比一辈子在老爷家里做长工好,虽然生活总有保障,但是他看到那些小姐,少爷,奶奶们的生活,他嫉妒得心痒痒的。反正在他看来,贱命就一条,就跟赌博一样,在老爷家做下人,永远也都只是一个下人,如果跟大家去闹革命,有一半机会是战死在异乡,但也有一半机会就如他看到的那些标语一样,可以回来分地豪的土地,分资本家的财产,还可以睡了他们的小老婆,多好啊!如果战死了,那也无所谓,再说,也许还弄个革命烈士来做。不去博就永远,世世代代也许都是下人,去搏了,可能还有机会。
正如他所愿,没几年,国民党被逼到台湾的绝境上。而他因为是红军老兵,而且还是在军队里混有一官半职的,只会说些拍马屁的话,并且严格执行党的要求,下达的命令,忠于毛主席,很快不断的往上窜。
邹则秋是一个彻底的,不折不扣的机会主义者。如果不是因为国民党打败了,他只要哪边对他有利,他就加入那边去。所以,在那30年极为动荡不安的岁月里,他每一次都幸运的站对立场。可很多当年真的为革命理想奋斗,为共产主义理想奋斗的,在战场立下丰功伟绩那些人,在往后的岁月里,无不被残害,死的死,疯的疯,有的甚至连尸骨都找不到,别说留个名字在史册上。而邹则秋却没有受到波及,一场接一场的风波,反而从中得利!他就像蛇一样,冷酷,狡猾,恶毒。那些曾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们,后来解放后,一起工作的同事们,最后都被他无情的出卖,他就靠这些人,踩着他们的生命,鲜血,头颅,踏上政治高峰。
文革结束后,很多人以为他就会垮台了,没想到,他又绝地逢生。
那一年,他看到《光明日报》上的那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文章。他和其他人一样内心都受到震撼。因为30年的黑暗专政统治才刚刚过去不久,人斗人,人批人的时代还没有完全结束,却有人敢说出这样彻底反思,甚至要推翻毛泽东思想,共产主义的话来。他认识到一个新的时代就要即将来临了,这是迟早的事情。毛泽东的那一套用了30年,不仅没有建设一个新的国家,反而把一个国家带进另一个灾难性,毁灭性的地步,那样的思想与政治不可能继续长久。总会有另一个敢于寻求另一条出来的人走出来取代他,结束毛泽东神话的时代!
他暗地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宽那些做生意的,在那个年代,做生意就是走资派,抓到很有可能被枪毙的。就因为他的明举,不仅以后或得更高层的赞赏,同时也让当年那些偷偷做买卖的人对他感恩在心。20多年前,那些倒卖手表,衣服,电视机,电器等等的那些人,如今,大部分都是中国的超级富豪。这些人当然没有忘记当初邹则秋给他们的活路走。
也就这样,他开始巩固自己的政治圈,同时又不断得拉拢各路人马为自己撑腰,十几年间,他从一个小市长到了省长,直到最后进入北京的高层。
邹向东是他一直最器重的儿子。从他小时候开始,邹则秋就有意培养他,让他成为自己的亲信,在他死后的接班人,也更希望将来在政治前途上比自己更加辉煌,这一切都是在他的算计之中。无奈,邹向东却频频让他失望,特别是他的婚姻,还有私生活,玩女人倒不可怕,而是好男色,这让邹则秋一直头疼不已。他想尽办法为儿子铺路,而最终却很有可能功亏一篑。
邹向东从懂事开始就过着一种如履薄冰的生活。他的生活就是围绕着父亲,博取父亲对他的肯定和赞赏,他也渴望离开他,但是却不能,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那个有病态掌控欲的独裁者。
他就是邹则秋的一个棋子,一个傀儡。他从来没有开心过,年过百半,却不知道什么是开心。他的一生就是奉献给那个男人,让他满意,让他高兴,做他希望看到的事情。他唯独可以做回自己就是在这间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干他最肮脏的交易。
他跪在马辛博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他,欣赏着他满头大汗的干那个两颊绯红的少女,旁边有几台数码摄像机拍下全程活动,从每个角度都记录下来。他用手在试探马辛博的肛门,手指一点点往里伸,马辛博的前列腺突然受到猛烈的刺激,抽插那个女孩的阳具更加硬挺。邹则秋的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乳头,在他的肩膀轻轻的咬了几下,留下几圈牙印。
马辛博达到高潮射精后,邹则秋就立即命令女孩子离开酒店,连给她去清洗下身的机会都不给。他甚至憎恶这个女孩,她刚分享了自己的性奴,这是他最不容许的,可是他又为了讨好马辛博必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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