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晴,天气很好。隔着玻璃窗望着外面,阳光灿烂。
和往常一样,没上班时就坐在书房里码字。把键盘敲的沙沙响,来驱赶窒息的寂寞。
昨晚,妈妈来电,问我今年要不要回去。这已是第五次电话了。我还是那句老话,不一定,可能不回去。这也是我第五次的回答。这摸棱两可的话音其实早就是我不回去的打算。她已没有第一次听到我说这话时诧异的把声音提高到9分贝了。愧疚,对她,我的妈妈。
回去与否,并非工作的忙碌而取向。有些事我怀着鸵鸟的心态不想去面对。而一旦面对,必定会露出人性中最残酷最现实的东西,继而撕裂的面目全无。我也必定再受一次的重创。心有余悸。不敢,不忍。只好选择隐忍的回避。
回家,谁不想。曾一度疯狂的想念。花是故乡的艳,土是故乡的香,景是故乡的美。更何况,那里有着我最亲爱的家人。怎,不思念?
Q上有着我很多网络上认识的朋友。我也承受着他们一致的关怀。每逢节日,总是销来很多的问候。还有我现实中的朋友。前几天途经杭州跑来看望,念叨着我瘦了。一班朋友殷切盼望你回来相聚。
向左走,向右走?
一句不一定,可能不回去。不知掉了多少人的眼镜框。以常人来推理,年到哪有不回家的道理。于是,Q上的问话诸如此类的堆积了一大堆。我无言以对,只好以忙为匆塞的借口。昨晚,又有一友相问,我笑笑说明了理由。使我欣慰的是他第一个没有为我这个烂理由而弹跳起来的人。他说,一个特别的理由,一个嘴甜的女人。
笑。
设计一个烂理由,却让我左右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