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心 （续8）

        第二天一早，蒋成与凌云还在睡，就听到电话响了，蒋成接过电话才知是彩凤打来的，原来她早早地到车站去接她妈去了，她叫蒋成下楼去接她，蒋成赶快穿衣出门，凌云一听说他外婆来了要求跟去，但被蒋成叫住。蒋成下楼后见街上只有彩凤一人忙问：“妈呀，妈去哪儿了？”彩凤说她去看小孙子去了一会儿转来。见一大包土豆就说：“这是你妈给我们从乡下带来的呀？”彩凤说是的，并一同上楼进屋。进屋后，凌云见外婆没有一同来忙问：“婆婆呢？”彩凤也同样的作了回答，这时电话铃响了，彩凤见是蒋成爸妈的电话，交给蒋成接，蒋成接过电话听到：“你们早点过来山，过这边来耍嘛！”凌云爷爷这样要求地说。蒋成回答说：“彩凤屋妈来了，一会儿我们一同来，现在她有事去了！”凌云爷爷兴地说：“好吧，要得！”

        没多久凌云婆婆来了，蒋成怕她从乡下走得早没有吃饭就说：“妈，你没有吃早饭吧？”她回答说：“吃了，吃了！”蒋成说：“冰箱里还有在超市里买的汤圆，少吃点尝一尝吧，我给你煮几个！”说着去给她煮了起来。彩凤妈过来说：“蒋成，回来几天了？生意好不？”蒋成说：“回来近一个星期了，近段时间是年底，没有多少生意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得去追款了！”一会儿煮好了，蒋成看到彩凤妈吃得香，有点快意，蒋成对她说：“妈，看到您头发白了好多了，在家里面多体息一点吧，别把农活看重了！对了，听说你的牙要全部换掉，牙齿是最重要的，不然吃不下东西会影响身体的，你看嘛再在您的身体好象差了点，到时后您决定在哪个地方换？最好还是到城里来换，城里的技术好些！我们帮补300元钱哈！”蒋成又转过来对彩凤说：“彩凤，你说给妈买的衣服郎个办？带不带去？这事真是弄得不带去也不是，不带去也不是！”彩凤说：“这本来就是最大号，有弹性的，你先给你妈打个电话问她要不要？要就带过去，不要就算了！”于是蒋成给他妈打了电话，那边蒋母却说：“她现已穿得有件了，穿的是蒋如的，不用带过来了！”看样子蒋成妈捡气了。

         蒋成买了点水果，一家人达出租车又到了他爸家，刚进屋，见蒋成大姑和二姑还有娇的外婆都已来了，蒋如们一家人也到了，一个个吃着摆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和瓜子，一边看电视一边看电视，电视不时给娃二们带来了笑声。这次蒋成爸不是放二胡曲调了，而放的是前几年蒋成给他爸妈泡生日酒的摄像带，看到那熟悉的画面，竟管放了很多次了，但一个个看了都欢快起来。都是这样，蒋成爸一旦客多的时候，或是节假日的时候他都会把这牒子找出来放一放，乐一乐。那场面也是他最得意的时候和最幸福的时候。由于蒋志两口儿不在，蒋成爸妈只好自己亲自动手操办厨房的事了。在座的子女要求去帮忙，也都被拒绝回来，他说：“只要你好能玩得高兴就行！”不大一会儿，老大蒋金们一家老老少少也都来了，老大生了二胎，最小的也算是他的小孩了，才2岁。他们一来，屋里一下子乱成一片，小孩子跑来跑去的，东摸西要的。一些人忙往顶楼上跑，蒋成也上了顶楼，大娃二们早就上了顶楼玩起足球。楼上是个乐园，也是个活动场所，蒋成爸栽了些桂花树，还养了些花，种了些菜，空坝上还有下棋打牌的石桌。在顶楼大大小小各玩各的，蒋金和小娃二也跟了上来，只有蒋大不轻松，形影不离地逗玩小娃二，其余玩得好不自在！不大一会儿，楼下叫喊开饭了，一大群人陆续下楼，“大人们”坐一张桌子，娃二们坐一张桌子，在蒋如夹在娃二们的那一张桌子，她号令娃二们一齐向蒋母道了生日语，一时整个屋子热闹起来。娃二们闹闹嚷嚷，跑来跑去没多久桌上就人员无几了，他们一放下碗筷就又上天楼去了。这边“大人们”慢慢地举杯向蒋母敬酒道福，当蒋成与彩凤举杯向蒋母说：“妈，生日快乐！”在蒋母脸上发现有不易查觉的神色。这时蒋金拿出钱来说：“妈，生日快乐，我们也没有给您买什么，这两百元你拿倒起，我们这娃二太小，平时也花钱多，没有照顾得到您们！”蒋金把硬塞给了蒋母。蒋父见些情景接过话来说：“哎！平时我都高兴，只是你屋老三这几年在走下坡路，你们以后还是要多帮帮他，我现在都退休了，老了！不过，蒋志要这样过点苦日子他才晓得怕，才晓得进步，你们以前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现在算起来他正好在过36岁，36呀！每一个人都要过这36，36呀弯翘木！过了这36的坎，他会变好的！”这时，彩凤接过来说：“爸，不是我说您！您与蒋如平时爱迁就老三，他要什么你们就答应干什么，他想去干的，明明干不得，你们还是支掌他，不该支持的你们还是在支持，不但弄得蒋如家闹矛盾不说，还弄得大家人不开心！现在他变成这样了，与你们平时分不开，要我说呀，真正的孝心，是不让大人（指父母）操心和担心才是叫孝心！平时吃孬点穿孬点都无所谓，您说是不是啊！”蒋父深有体会，当众赞成她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