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白毛女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6-11-01 16:15:17 / 个人分类:散装花香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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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律响起的时候,心被感动了,如潮,一波又一波。童真的年代,艰苦的生活,却不乏内心的一丝宽慰。那个时候,全国人民尽管活得很艰难,但是大家的情况是一样的,不像现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小时候,哥哥大概从新乡等什么地方买了个收音机,是半夜里带到家的。我醒来的时候,从妈妈的被窝里钻出来,听见有声音,就好奇地到处找那个说话的人,可是只听见声音却找不到人。当我还在四处搜寻的时候,妈妈拍了一下我的头:傻孩子,在这里呢,于是妈妈指了指那个比我现在手掌稍大点的小方盒子。当时因为年纪小,就奇怪怎么那么小的小盒子居然能够藏起来一个大人在里边说话呢。这个问题一直持续困扰了我的以后许多年,每每拿过来那个收音机,心里就沾沾自喜地对自己说,叫他(指里边的说话的人)来给我唱吧。
我问妈妈收音机哪里来的,大概是妈妈和哥哥他们怕我父亲知道了,就骗我说,是借人家谁谁的。小时候的我就特别认真,好像记得后来时间长了,我还惦记着要还给人家呢,妈妈就赶紧阻止我。终于我明白了,肯定是哥哥买来的。这个问题,一直等到妈妈去世后我问哥哥,哥哥才给我讲了实话。
后来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曹灿播讲的“战地红鹰”,是讲红军时期儿童团的故事的。那时候我们全家,包括我,哥哥,二姐,还有妈妈,一到时间,就围在收音机前,吃饭都忘记了。如果是吃饭时间错过了,就在当天或者第二天重播的时间收听。
一年(大概是71-72年)冬天,一场大雪过后,妈妈叫我去老远的猪场(哥哥在村里的猪场当饲养员)拿收音机。夕阳西下,田野中铺盖了厚厚的一层雪,空气很冷,刺得脸疼。路上因为“战地红鹰”的播讲时间到了,我就赶紧调到那个特定的波长,听了一路,笑了一路,痛快了一路。可是回到家了,挨了批评,妈妈他们埋怨我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再后来,妈妈离开了我们,那个小收音机还伴随着我。所以后来就一直不停地听了许多现代革命京剧,有红灯记,沙家浜等,记忆最深的还是后来的杜鹃山等。我后来的乐观的性格,除了一部分是遗传外,跟自己从小听收音机密不可分。以至于后来我觉得自己学习比较好,比别的孩子聪明些,就全靠我从小听收音机的,不信你到我们生产队里打听打听,附近考上大学的就我一个,到现在为止,我的学位还是我们全村最高的。小时候的我,外表看起来很内向,很老实,可是一肚子的坏水,只不过从小妈妈就教导我做人要善良,所以很少使坏,可是我心里很清楚,我的点子别的孩子都多。
到了75年,从焦作下乡来的知识青年,居住在小胡同里,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要路过我们家的小榆树林,可是他们这帮城市来的知识青年不知道爱护我们家的小树,每次路过就摇摇这个树,晃晃那个树,我看在眼里,很生气,就想了个孬点子整治他们。傍晚时分,我用白纸包起来些土块,(有的土块是擦过屁股的),再拴上绳子挂到小树上,知识青年们路过的时候,又去摇晃小数,结果那些土块全洒出来了。这些个城市的大人们没有见过世面,吓得叽哇乱叫,一副狼狈的样子,我在一旁偷偷看着,可是给乐坏了:看你们还摇不摇我们家的小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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