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可乐男孩说两句话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5-20 23:23:23 / 个人分类:转贴与评论
为可乐男孩说两句话
LHH.]/`a8p4{"X0可乐男孩,就是那个被救援人员从废墟里救出来的时候,问叔叔要可乐还要冰镇可乐的男孩子,多大岁数没有仔细考证,大概是个初中生吧,即便是高中生、大学生,我都不会笑话他的。我还要感谢他在我很悲伤的时候能让我笑一笑,但是这笑,没有一点鄙视的意味,是为孩子天真还糊涂的善意的一笑,是笑他难得的率真的性格,体现在那么庄严、危及的生命边缘的时刻,可不就是视死如归么?呵呵,话说大了,但是我的确很喜欢他,也因此在我这辈子永远记着他了,据说他叫薛枭。
我猜想,薛枭这孩子平时在班里肯定不是班干部角色的,估计还很顽皮,很爱喝可乐。不管薛枭这孩子平时多么顽皮,捣蛋,我都会很爱他的,如果碰巧我是他的老师,我是决心和他来个顽皮、调皮比赛的,看这更调皮,更捣蛋,我是那么地爱他。
和可乐男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是那位北川县领导。在获得营救人员在抢救他时,还不失尊严地先报自己的官衔:我是北川县委常委XXX,请救我们。这么个官员可就更可爱了,可爱得简直无法让我们再爱。假设这样的情形(注意只是假设并无半点恶意噢)这XXX被青石板拍死了,去阎王殿报道,一定还是趾高气扬、不失风度地嘴唇歪歪着,撇撇着:阎王大人,我是XX县委常委XXX,请继续给我个好位子!由此我想到了泰坦尼克号沉降的时候,临危不惧照样潇洒拉小提琴的音乐家,照样不失风度的英国贵族:士可杀,不可辱!我还想到了一辈子如鬼影不离冉阿让、古板、执著誓死捍卫他心中的宪法而最后因最伟大的感动而跳河自杀的警长
人性色色,都可以理解。
还想到了前些日子的一个电视采访内容,说南京老太婆反诬见义勇为者的后遗症,主持人问,你以后遇到跌倒的老太太,会不会去搀扶呢?几乎在场的所有的年轻人都异口同声地说,会!但是,在人堆里,我们都容易犯集体躁狂和伟大症,都容易犯人来疯;在镜头前,我们也会犯类似的意欲症,把个平时好端端的一个普通人突然间整得不像人样,要么是恶魔附身,要么是天仙下凡。但是我还是相信专家的那句话:语言和实际行为是两会事儿。到了具体的一个场合,在场的见证者不多,甚至连一个第三者都不在的时候,事情可能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儿。还好,至少在实际实施救助前,我们的年轻人,心理还没有那么阴暗。
再说可乐男孩。凭心想想,那些爱国口号不离口的人,也许真的在他们心里他们就是很爱国的,可是我一向是不乐意去给穿锦缎的人身上添花的,人家本来就很好,还何必去给人家弄个不伦不类的花呢?是表示爱戴呢还是花搅人家呢?反正都有嫌疑,我宁愿干脆离开躲避这嫌疑,无是无非,扎扎实实活着就好。我更愿意给需要的人雪中送炭。反正不会像某个很CC的TV那样,面对人山人海的广场上本来去默哀却高喊加油的人群大加称赞,不简直就是看见爬到了竿头还怂恿人家再进一步嘛!
薛枭没有伟大的口号,但是我觉得他是个实实在在的大活人,因而我就觉得他更可爱(下午看见个帖子说是他走了,很难受,现在有人说还在人间,安慰了许多)。我们那些传言要抵制XX可乐的年轻人,当他一个熟人没有走在烈日炎炎的大街的时候,口渴的时候,真的有多少不喝可乐呢?真的有多少愿意喝那难喝的国产可乐而放弃国外的著名品牌呢?
很多时候,整好我们自己就足够了。国家是暴力机器,是一部分人镇压另外一部分人的工具,这是我们的主义祖宗说的,既然这么强大,如果是我这样的性格和习惯的人,我就不去爱国了。我们都很普通,既不伟也不大,何苦斋去扭曲自己了呢?
如果你说的国家,是地理意义上我们美好的山川(即便是穷山恶川),我肯定很爱很喜欢,如果你说的国家是我们这个地理范围上居住的民众和苍生,我说我依然很爱。
如果你说的是居住在比豪华宫殿还宫殿的成都市政府的话,对不起,我远远地趁早离开。(偷偷说句实话,哪怕叫俺在那个豪华宫殿里住一宿,第2天俺走的时候都会大声面壁说:啊墙啊墙,啊床啊床,我好爱你,说不定还会在墙壁上留下千古不朽的诗句呢)
走了,不做梦了。
导入论坛 引用链接 收藏 分享给好友 推荐到圈子 管理 举报
TA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