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10-11(中篇小说)

（10）

麻二：

你是否太小气了点，抱了一下你的“情人”，你就十分地不满。我们的动作绝对没有犯规。如果她是你老婆，我绝对不会抱，因为朋友之妻不可戏，如果不信，试一试。

三年来，你给我的印象是爱写诗，也爱抱女人，先有小O，后来小O，手段我真佩服，你那些诗都怕是你泡女人时泡出来的吧。还有，你爱跳舞，还把我也拉下了水，你跳舞的宗旨是“丑的不请，宁肯休息”。三年中，被你抱过的都是高质量的女人。动作也让我目不忍睹，不过还好，没有被煽耳光，更没有挨刀子，手段真高明。狗日的，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踏雪无痕。

最后，忠告你，情人不必太多，伤身子不说，关键是多了会给你带来麻烦，我私下认为，老婆还是必需固定一个，不然你就会被情人们当作足球——踢死！

                                          爱做新郎的疯子

孙大骚也就是疯子，后来在网上取名为眼睛，也许是他天生长着一对蛙眼，看什么都让人觉得他想要，特别是看女人，游杰觉得他能看穿别人的衣服，所以，不管怎么看，疯子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字——色或者骚。

十年前看到女人都想上的孙大骚最终在师院没有找到上的对象，所以毕业后，在网上一直坐包房，中文系93级的同学QQ群上，他一直在线，可从不说一句话，足以证明游杰的这一观点。

游杰在此，只想替孙大骚呼吁一下，可怜可怜他吧，让他在网上完成他十年前未完成的伟大事业吧！

故事本可以正常发展，可二号病真的随着游杰的爱情降临到游杰身上，

游杰上厕所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间隔越来越短，整个下午，游杰上了十八趟厕所。

第十九次，游杰蹲在厕所，已无法正常指挥自己的手和脚，他想喊救命，可他最终没有机会喊出来。

时间过得很慢，游杰晕晕沉沉，觉得自己像坐在一朵白云上，在空中随风飘曳。

赤脚大仙，拿着蒲扇，昂首站立云端，游杰从大仙扇下飘过，看见了正在大仙脚背上玩耍的哪吒，游杰飘下去，在哪吒的脸上揪了一把，说：“好可爱哟！”谁知哪吒并不领情，却用混天绫反将游杰捆了个结结实实。游杰想挣扎，可越挣扎，混天绫捆得越紧。游杰听到了自己肩甲骨被混天绫勒断的脆裂声，接着是肋骨被勒断的声音，然后是腿骨，游杰大声呼喊：“救命！”可没有一个人能听见他的声音。只见赤脚大仙一抬脚，游杰从大仙脚背上坠落云端，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地面越来越近，游杰看到了一条大河，然后是一座大桥，然后是一个端着碗的老太。砰，游杰溅落地面，人被摔得七零八落。游杰感到全身一截一截的疼，老太走了过来，说：“孩子，来吧，喝了这碗汤，什么疼都忘记了！”游杰用残留的双手接过一碗黄黄的汤，却找不到自己的嘴在那里，他看到了河里有许多人在血水里苦苦挣扎，但奇怪地是游杰并没有听到有人喊救命。游杰再往桥上一看，桥的正中有一块石板，上面赫然写着：奈何桥。游杰一怔，莫非自己死了，再看那老太，老太正死死抓住一张嘴往里灌忘魂汤。游杰分明看见自己的嘴咬紧了牙，不让一滴汤进入他的胃里。

 “把嘴张开，杰，不吃药你会死的呀！”丽娜守护在游杰床前，一手端着一碗药，一手轻轻抚摸着游杰的脸，眼泪叭哒叭哒，掉在药碗里。

保安歪嘴站在一旁，神情暗淡，说：“表妹，算了，看来这小子怕是到了丰都了！”

 “不，我不！”丽娜一边哭，一边猛摇游杰的头，说：“你醒醒，你醒醒呀，你醒醒……”

歪嘴把牙一咬，说：“表妹，你走开！”说着一把拉开丽娜，从腰间取出警棍，在游杰眼前边比划边大喊：“小子，回来，你再跑，我打断你的腿！”

丽娜正准备拉开歪嘴，却看见游杰先是一阵痉挛，然后哇哇一吐，翻身坐了起来，大叫：“我不跑了！我不跑了！……”

丽娜很兴奋，扶起游杰，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前，然后从歪嘴手中接过药碗，说：“表哥，谢谢你！没事了，你出去吧，这里有我呢！”

歪嘴很沮丧，极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丽娜喂完药，游杰有气无力地说：“这药怎么又苦又咸？”

丽娜将游杰放下，盖上被子，说：“休息吧，眼泪泡的药，毒不死你！”

游杰看到丽娜眼角上还有泪，说：“谢谢你，丽娜，你哭起来真美！”

“死鬼”丽娜说：“有你这样夸人的吗？我走了！”

丽娜走后，游杰发现另一张病床也躺着一个人，游杰想翻身起来看看是谁，可他左手一用力，疼，游杰这才发现，左手上还打着点滴。

游杰从小到大没有打过点滴。每次游杰生病，医生总是先用手握着游杰的手腕，问一些关于吃喝拉撒的问题，然后在一张处方签上胡乱画几下，说：“去药房拿几颗药，回家吃了就好了！”游杰非常不满意医生这么快就结束了诊断，他多么希望医生拿出一个方盒子给他测测血压，或者是用医生脖子上挂着的听诊器在他胸前东听听西听听也行，至于打点滴，小时候的游杰只能是羡慕得流口水了。

游杰静静地享受着美好的点滴注射所带来的快乐，此时的游杰，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丽娜再次出现的时候，游杰正在默数着输液器上玻璃管上滴下来的点数，丽娜取下空瓶，重新挂上一瓶满的，游杰拉着丽娜的白大褂衣角，说：“丽娜，你的泪味道真好！”

丽娜提膝将游杰的手推开，一边插着针头，一边说：“死人，你没看我在做事吗？好好躺着吧！不理你了！”

整理好后输液瓶后，丽娜在游杰床边坐了下来。

丽娜拿起游杰打点滴的左手，左右检查了一下，然后用手指在打针的地方轻轻按了按，说：“打点滴，手不能乱动。我今天忙死了，住了好多学生进来。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行不？别让我操心了！”

游杰摇头说：“不行！”

丽娜将游杰打点滴的手入床上一放，双手捂在上面，轻声说：“死鬼，我是认真的！”然后下巴微收，用眼睛盯着游杰说：“行不行吗？”

游杰还是摇头说：“除非……”

“除非什么呀？你快说呀！你要急死我呀！”丽娜轻摇游杰放在胸前的右手。

“亲我！”游杰轻声说。

 “唉呀，你这个死人！”丽娜用小手在游杰的胸前像敲小鼓一样，说：“有人”丽娜用嘴朝旁边病床上的人一瘪，说：“有人啦！死鬼！”

 “亲我！”游杰说。

丽娜想了想，一只眼斜盯着邻床上躺着病人，一只眼紧盯着门外，说：“快点哈！”

说完，丽娜就鼓起小嘴，送到了游杰面前。

游杰用右手把丽娜的小嘴轻轻捂住，说：“丽娜，你真好！等我病好了再亲吧！”

丽娜看见了邻床上的病人动了一下，赶紧站直了身子，对着游杰大声说：“你注意休息，有什么事请按床后的红色按钮。”

游杰也大声说：“好吧，你去忙吧，真的很感谢你，护士。”

丽娜走后，邻床上的人坐了起来，有气无力地说：“麻二，你都安逸哟，有妹妹照顾哦！”

游杰一看，原来是孙峰孙大骚。

“孙大骚，你狗日的怎么也进来了？”游杰咯咯地笑。

孙大骚慢慢从床边摸出眼镜，戴上之后说：“还不是你狗日传染的。你狗日吃了饭不洗碗，我昨晚上在你们寝室任妹儿那点偷了一包榨菜，怕回寝室别人抢我的，就在你们寝室用开水在你的碗泡了，结果吃了就拉肚子。”

 “活该！叫你上回跳舞抱了我的情人的，哈哈”游杰看着孙大骚狼狈的样子咯咯地笑了。

“老子出去了要给你情人告，说你在这里泡护士妹妹。”孙大骚有阴阳怪气地说。

游杰说：“老子不得怕，哪个狗不出去说！”

孙大骚说：“不说也可以，给我一根烟，我就不出去说了。”

孙大骚终于露出了狐狸的尾巴，他就是想讹诈游杰的烟抽。

游杰说：“你狗日不早说，烟我有，昨天牛皮癣给我买的。”说着游杰就在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口袋里摸，结果摸遍了，都没有找到。

游杰朝孙大骚双手一摊，说：“哦呵，没得！”

孙大骚说：“麻二，走着瞧，老子看到你刚才和那个护士亲嘴的。不给老子烟抽，哼哼，哼哼……”

游杰不说话了，他想：丽娜在干什么呢？楼下的秘密千万不能让孙大骚发现了。

（11）

游麻二的欢乐源于女人。“白天歪歪倒倒，晚上狗都追不到。”舞厅里帮长工，打短工，频频得手却踏雪无痕，使女娃二乐意“下次再来”。暗夜里，独依窗，点上一支烟，“渴望”附中风景，那滋味好安逸，难怪晚自习后总是猴急回寝室。侃大山，必女人。那幽默，滑稽却又露骨的言辞，让女人体无完肤，给人一种血淋淋的快感。

可是游麻二的痛苦也源于女人。对根的偏爱使其怯懦，每当我三指微曲作抓式，并恫吓他要不要时，他总是仓皇逃走。他的所有骚情诗都是饥渴的呼唤，难怪女人说他的诗不看二遍。

麻二的故事说不完，当他某天发出女人没有意思之时，那就是天下太平之日，可惜，这是我无法看到的。

                                     斤斤计较的丰都鬼儿子胡晓留言

 三年时光一晃而过，可有一个人利用班长的职务之便抓住了三年美好的时光，这个人就是鬼儿子胡晓，他是第一个为了爱情而放弃了班长职务的。游杰最后在审视所有的留言中，只有他写的最露骨。游杰并不想怪罪他，因为他所写的都是他的过来之言。三年中，胡晓把一个大竹姑娘活活的折磨成一个成熟的姑娘，而且毕业之后都还不放手，跟到了大竹，现在还在折磨，而且好象还有一直折磨至老的迹像。胡晓是幸福的，她找到了一个好姑娘，游杰在此祝福那个狗日的胡晓，是他把游杰的留言写成了一部流言的；游杰在此也感谢那个丰都的鬼儿子胡晓，是他把游杰从512室骗到了511看风景的。

游杰害怕房间的秘密被孙大骚发现，打完点滴，就下床捡了个烟头将密孔塞住，然后一个人遛出病室，看外面的病室里倒底住了多少人进来。

二楼上的男生都是些生面孔，而且各自都在床上默数着盐水滴落的点数，游杰扫描了一圈便径直走下二楼。

丽娜也在门厅，歪嘴保安守在门厅外。

游杰看见丽娜正在看一封信，就没有上前，远远地斜靠在楼梯扶手上，看张曼玉披一缕轻纱，茕立海边。游杰认为，画有些失调，张曼玉上半身占了整个画面的2/3，乃至于游杰想张曼玉的下半身，却分明看到了一张1994年的日历，日历上赫然留着不同人的指纹。

待游杰转过身来，丽娜正和歪嘴保安在门外进行急烈地争吵。

游杰靠了过去，说：“嘿，说什么呢？”

歪嘴将手中的警棍朝游杰一挥，说：“爬，没你的事！”

游杰上身往后一扬，躲过保安的警棍，仍紧盯着丽娜，丽娜神情慌乱，也说：“没，没什么。真的。”

丽娜说完转身朝值班室走去，游杰跟了上去，他看见丽娜在流泪。

游杰上前一把抓住丽娜的肩，将她整个身子调了个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丽娜只是摇头，落泪。

 “到底出了什么事？”游杰加重了语气，手也抓得更紧了。

丽娜一边用手掰开游杰的手指，一边说：“没有用的。没有用的。你帮不了我的！”

游杰愤怒了，说：“这世界上没有我帮不了的，你说！”

丽娜还是摇头，说：“你真的帮不了我，真的，我谢谢你了!”

游杰将丽娜往后一推，竖起一根手指，对着丽娜，一字一句地说：“我……一……定……要……帮……你！”

说完，游杰将手一挥，转身向大门跑去。

游杰在大门口将歪嘴保安的制服领口一把抓住，瞪圆了眼，狠狠地对歪嘴说：“哥们儿，咱们以前的事儿不说了。今天，你要是不把丽娜的事给我说清楚，老子今天了结了你！”

歪嘴从来没有看到过瘦小的游杰有这么大的力气，啪地一声，警棍掉在地上，他吓坏了。

游杰看歪嘴憋青了脸，将他一把推倒在地上。

歪嘴深吸了一口气，捡起警棍在地上狠狠地敲了一下，说：“小子，我都没有办法，你问又有什么用？你有钱吗？你拿出一万块钱来我看看，你他妈的跟我一样是个穷光蛋，你凭什么帮她。”

游杰无力地斜靠在门柱上，看着地上的歪嘴，说：“你真的没有办法？”

歪嘴站起来，用警棍指着游杰的鼻子说：“老子有法，老子还不帮她吗！她妹妹出去打工给她挣学费，结果给机器砸了腿，现在在医院等着钱动手术。可老天无眼，谁叫他妈的让我光长块头不长脑筯，挣不来钱，我喜欢她又有什么办法！”

游杰瘫坐在地上，他真的没有想到，歪嘴保安也这么伟大，居然为了一段不属于他的爱情，跑这么远来守护着丽娜。

游杰抬头，问保安：“有烟么？”

保安歪嘴说：“早戒了，丽娜说烟抽多了不好。”

游杰又问：“能放我出去么？”

歪嘴马上提起警棍对着游杰说：“你敢！”

游杰赶紧用手一撑，整个身子向后退了足足有两尺，说：“你激动个卵，老子出去是想办法帮她！”

歪嘴保安拿着警棍再次指着游杰的鼻子说：“就凭你？”

游杰这一次没有躲，用手按住歪嘴的警棍说：“我是认真的。”

歪嘴认真地审视了游杰的脸，说：“我去上个厕所。”

歪嘴一离开，游杰就快步跑出医院，向学院大门跑去。

游杰穿过文科楼，一口气跳下五级长坡。可一到门口，游杰傻眼了。

原来，大门早已封锁了，四五个保安手持警棍，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出。

游杰转身就往足球场跑，他知道，那里有棵树伸出了院墙外，以前游杰晚上出去看通宵录像从那里跳出去过。

游杰终于逃出了学院，掏出一块钱，上了到市区的车，可等他到高笋塘下了车，才发现，他仅仅只是一个学生，到什么地方才能弄来一万块钱。

游杰漫无目的地在市区上空寻找一万块钱放置的位置。

当棒棒，对。游杰心里突然想到自己作为农村人，有的是力气，当棒棒是没有问题的。游杰兴奋地朝农贸市场冲去，终于揽下一桩5元钱的生意。可当游杰正准备下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连一棍扁担都没有，雇主很快作出了重新选择，游杰只好眼睁睁地看着5元钱被一个老农用扁担轻松挑走。

走出农贸市场，游杰在中山路看到一则广告：万豪大酒店因业务需要，诚聘男女公关情感陪护，要求思想开放，体貌端庄，年龄18-45岁，月薪3万。电话咨询：9090980联系人：王经理

月薪3万，游杰眼睛都直了，真是天助我，游杰想：丽娜，你妹妹的腿包在我身上。哼，狗日的歪嘴，你看老子是怎样挣到一万块钱的。

游杰掏出了身上仅有的五角现钱，在公用电话亭里拨通了王经理的电话。王经理说，条件还可以，但需要面试才能正常上班。王经理还说，你现在就可以去万豪大酒店5151号面试，如果条件成熟，今晚上就可以上班。

游杰搁下电话，兴奋得像一只青蛙，几步就蹭到万豪酒店。

游杰敲开了5151号房间，一个脸画得像僵尸一样的中年妇女开了门。

游杰看着穿得珠光宝气的僵尸脸，说：“我是来面试的。”

僵尸脸一笑，脸上很快露出游杰他们老家灰了墙后出现的裂痕。

她嗲声嗲气地说：“好，那，进来吧，小兄弟！”

游杰说：“我是湖粼师院中文系的学生，我有特长，会写诗。”

僵尸脸说：“小伙子，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游勇敢地站在中年妇女面前，中年妇女接着问：“小兄弟，说说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游杰说：“其它没有，老家是农村的，能吃苦，耐力好！”

“好，好，好。我们就是需要像这样的能打持久战的人才，难得呀，而且还会写诗！”僵尸脸在游杰屁股上揪了一把，说：“可惜瘦了点，不过不要紧，今晚上就可以上班。”

游杰说：“那工资什么时候兑现呢？”

僵尸脸说：“当然是成都过华阳，现过现了，上一天班，领一天的钱。”

游杰又问：“多少钱一天呢？”

僵尸脸摸了一把游杰的脸说：“小傻瓜，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僵尸脸接着又竖起一根手指说：“如果你今晚上陪我的话，我给你这个有数。”

游杰一看，兴奋地说：“一百？”

僵尸脸摇头，游杰又猜：“十块？”

僵尸脸还是摇头，游杰说：“我猜不着，你说嘛，到底好多？”

僵尸脸说：“一万！”

“什么？一万！”游杰神经质地扑到僵尸脸胸前，抱着她说：“我的老妈妈耶，真的有一万那么多吗？”

僵尸脸摸着游杰的头，说：“真的，现在就给你！”

僵尸脸从随手提的提包内取出一匝捆好的钞票，塞到游杰怀里，游杰拿着钱亲了又亲，说：“真的是我的了？”

僵尸脸点点头，说：“乖乖，那当然。”

游杰迅速跑进厕所，把一万块钱塞进了母亲在他内裤上缝的钱袋。游杰虽然觉得顶在前面不雅观，可看在钱的脸上，他勇敢地从厕所走了出来。

出来时，僵尸脸已脱下黑色的风衣，斜躺在床上，看着游杰裤裆前高高地隆起，说：“小兄弟，你可真急呀！”

游杰将胸膛一挺，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阿姨，我现在就正式上班了，你说，怎么办吧？”

 “乱说，叫姐姐。过来呀！”僵尸脸向游杰招手，说：“过来，到床上来。”

游杰挺起胸膛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