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子家——黎宏
老儿子家说要来重庆会谷子,老儿子家说来就开车来了。
说实在的,儿子家到处都有,但像黎宏这样的老儿子家谷子真的没见过,人还没有到,在路上就打电话说:今天晚上吃火锅哈。
别个都是问客杀鸡,这个老儿子家倒好,自己要火锅吃,谷子硬是没碰到过。
和老儿子家是第一次见面,谷子不敢怠慢了他老人家,就赶紧和大窗在龙湖鸭肠王订了个位置,直奔白彭路口去接他。
老儿子家喝酒,谷子不怎么喝酒,不晓得是啷个搞的,谷子一看到老儿子家就想喝醉,这个老儿子家,一伸手,一开腔,谷子就明白,今天晚上不把他弄麻起,他是不得走的。
老儿子家是石柱人,一上桌子,就说:给我来个干油底,多搞点海椒。谷子也石柱人,但谷子没有老儿子家干躁,别个说重庆人爱吃火锅不怕辣,其实真正不怕辣是老儿子家,重庆人吃火锅喝红汤,老儿子家吃火锅蘸红海椒下白酒,重庆人躁,石柱人老儿子家更躁。
老儿子家喝酒的等着咪吸咪吸,这一点,大窗一上桌子就看出来了。谷子确实很不懂事,提出要划拳喝酒,老儿子家一听,举起杯杯就说我先走一圈了再说,谷子不晓得这个老儿子家搞整清楚没得,到了西彭,来的都是客,他是客人,谷子是地主,现在的情况是,他硬说他是主人家咯。
席间只有一个外人,那就是大窗,他不是石柱人,但这扇大窗子,自从跟谷子认识后,他就忘了他是哪点的人了。他说他也是石柱人,硬是雄起要和老儿子家比个高低,酒喝了多少,谷子没有统计,因为谷子喜欢老儿子家,如同谷子喜欢老儿子家的文字和他的PP一样。谷子也喜欢大窗,喜欢他的诗歌和他的酒量。
和老儿子家一同随行的杜老儿子家说:你们几个是不是在练法轮功哦,个老子的,几个面都没见过,一见面就亲如舅老倌一样,我不是说,你几爷子像恁个要不得,你看嘛,谷子的耳巴都要着老儿子家咬烂了,有哪样说不完的嘛,个老子的,有本事明天晚上再来!
来就来,怕个卵!第二天,谷子从一个坛坛里用一张贴子钓出了甲甲,地点订在了杨家坪。
甲甲,戴个眼镜,人瘦得只剩下一个衣架架,他以为他选了个小天鹅,就不得了了,白酒一口一口地吞了不过瘾,硬是逼着大家一杯一杯地喝啤酒。谷子和大窗赶到的时候,甲甲和光光就已经陪老儿子家喝六个老山城,甲甲说,他从来没有恁个喝过酒,老儿子家来,他高兴。老儿子家感动了,摸出相机想留住这感人的一幕,刚摸出镜头,就被甲甲一把抓了去,开玩笑说,黎宏,老子不得还你了。老儿子家说,送给你!就这样,一个两打两千多块的镜头就放在甲甲的兜兜里去了。甲甲感动了,甲甲说前次我为什么没有在喜玛拉雅摔倒,是因为老儿子家没有来,呵呵,这次老儿子家来了,他说他一定要喝,不但在杨家坪喝,而且还要到西彭去喝,下次到石柱去喝。
于是,一行人兵分两车,杀向西彭。
西彭是谷子和大窗的地盘,甲甲还在路上的时候,西彭的某个夜啤酒摊摊上已经有好几个大儿子家等倒他了。谷子和老儿子家一车,到西彭的时候,老儿子家已经睡着了,清口水滴嗒的,吓得谷子敢都不敢喊他。已经被几个西彭的几个夹夹夹得走路都过横着走的甲甲硬是把老儿子家从车子上拽了下来,然后,又和西彭的几个夹夹喝,当喝到不能用酒来解决问题了的时候,老儿子家提起拳头上前就要和那两个夹夹单挑,谷子和大窗赶紧劝住,老儿子家很不服气,说,走,谷子,大窗,个老子的,我们把甲甲弄到朝天门去喝。
说走就走,甲甲一上车,就说我要吐,我要吐,好久没有恁个吐过了。等甲甲唱完小兔子乖乖后,谷子也唱了一首小兔子乖乖,甲甲说他把眼镜都吐出去了,问题的关键是,甲甲说,八打八百块啊!
以后怎么到朝天门的,在朝天门喝的什么酒,后来又怎么在杨家坪把甲甲送回家的,谷子和大窗又是怎么回到西彭自家的床上的,谷子都不清楚,老儿子家也许很清楚。
老儿子家回石柱了,也不知道他下次什么时候上来,老儿子家,谷子还想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