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之长长第二年
我和妻打架了,不是为钱的事,反正莫名其妙的两个就干起来了,干了之后呢,当着睡梦中的孩子的面亲亲,第二天起来又恢复生产。
我记得,我们如果不能正常生产了,我们就会莫名其妙地打架,然后再亲亲,就一切正常了。
儿子老是长不大。
说实话,儿子刚出生时我的生活确实像注射了一剂兴奋剂,做什么都带劲。可是,当中午上班回家老是看到一大堆尿片屎片的时候,老是产生同样的一个感觉是——怎么这个娃娃老是长不大。
好在洗洗刷刷的工作有岳母来做,我回家只是抱抱儿子,然后端端娃娃的尿,而岳母则趁我抱孩子的空隙便开始刷锅做饭。
岳母以前开过馆子,弄吃的,味道相当巴实。可是,当我每次看着岳母用洗过儿子屎片尿片的手又麻利的淘菜做饭时,心里总是不爽。虽然相信岳母的手洗得够干净的了,可是吃饭的时候,我总觉得饭菜里弥漫着一股屎尿的味道。
日子慢慢地熬着,妻子懒懒地睡着。
我知道她很辛苦,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给儿子吃奶奶,又要定时进食补充营养,所以啊,我一喊她做点什么,她就会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以为我容易吗?又要给你生儿子,又要给你养儿子,还要陪你儿子,容易吗?容易吗?
妻指着我鼻子质问一句,我就往后惊慌失措地退一步,生怕惹恼了她,地球就停止转动一样,而且深刻认识到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会生儿子。在她一幅生儿子居世界首席的抓式的恐吓下,我只能屁颠屁颠地说同一个字——是,是,是。
白天好过,晚上难熬。
儿子好像是和我故意作对一样,睡觉要睡中间,有时候想跟妻做点小动作,悄悄地把他放到床边边去,可是这个小狗崽子,你抱起他的时候他不哭,等你把他往床边边一放,他哇地一声把我本来就想脱的睡裤差一点点都吓落了。
这还不说,他狗子的,一哭就是一个把小时,哭得我哭笑不得。
于是我只好起来把他抱着在床边走走,乖乖的个咚,你抱起来,他就不哭,你一放下去,他就尖爪爪叫。
没得法,我只好硬着头皮抱起他狗子的在屋子里走过去,走过来,眼睁睁地看着妻去和周公相会。
等我走累了,眼皮子开始打架了,想把他放下去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这小子浑身一激灵,然后一股热流涌向我的手板心,狗子的,他狗子的不是流尿就是流屎巴巴了。
接下来,我只好一手抱着娃娃,一手去拿盆盆,然后一只手把开水倒进盆盆里,等水温了,然后用一只手给怀中的小祖宗洗屁屁。
你说也怪,等你忙完了,再把他放在床上任何一个位置,他都不哭,只是可惜的是,他不哭了,他妈妈却睡着着了,小动作的事,只好明天晚上再完成了。
然后是漫漫长夜,长夜漫漫。
当妻打着呵欠,拍着我屁股的时候,天亮了,太阳也出来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回头看看睡得正香的儿子,扑上去就是一口,然后骂一句,都是你狗子的,都是你狗子的。
这个时候,妻上厕所回来听到了,说:活该!
好不容易熬到儿子隔奶奶了,我想,这下好了,机会均等了,老子看你小狗崽子还和我装怪不!
儿子理所当然地被岳母请到她的床上去了,我还没有来得及高兴,麻烦事又来了。
小兔崽子性子烈得很,以前吃奶奶的时候,还多少吃点米粉什么的,现在好了,你断他的奶奶,他个老子的居然以绝食来表示他的强烈抗议。
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的态度是坚决的,而且声明绝不排除动用武力可能,虽然目前还没有选准下手的地方,但是单独隔离的办法总是可以实施的。
不知是儿子明白了我强硬的态度,还是他小子搞的是假绝食,反正是两天过后就不吃奶奶了,吃米粉粉了。可是气人的是,他不吃奶奶了,却养成了晚上摸着奶奶睡觉的习惯,那架式,好像是绝不给像我这样的犯罪分子留下可乘之机一样。
于是又是长夜漫漫,漫漫长夜。
唉,我可爱的儿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让你爸爸也像你一样睡个个哟!
我的儿,爸爸衷心的祝愿你快些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