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城(四)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06-23 11:14:42 / 个人分类:小说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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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的个咚,哈哧心想,我说这姑娘怎么长得如此怯雨羞云,原来真是神仙下凡啊。其实啊,哈哧还不知道,他今后的一生,将和眼前这个叫神女的女子缠绵而过,而盐女则将是他一生中最大的痛。

哈哧正思忖之间,却听神女一声娇嘤,哈哧低头一头,原来自己把神女的手抓疼捏红了。哈哧赶紧松开神女的玉手,一边哈气,一边轻吹,一边用手轻抚,一边小声说:“幺妹,不要紧噻,哥哥手太重了,我保证,下次你哈哧哥绝不会这样!”

神女低头不语,只是默默地看着哈哧,那眼神,就像月亮掉进井里去了一样。

盐女在旁边实在看不过去了,走上前来,一把扯开两人的手,对神女说:“还不赶紧去给我端酒来。”

神女把头一扬,说:“你要喝咂酒你自己去端,我的咂酒是给哈哧哥的!”

这神女也怪,在哈哧面前温温柔柔,可是,盐女一开口,他居然敢还嘴,这让哈哧万万没有想到。其实,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事,让哈哧万万没有想到的还很多很多。

盐女大怒,把桌子一拍,大叫:“来人啦!”

“王后有什么吩咐?”詹豹不知从什么突然钻了出来。

盐女说:“詹豹,你既然尊为后,那么这个下人勾引王,应该怎么处置?”

詹豹干咳了一声,说:“依族规,理应把这下人拿去喂白虎!”

“敢!”哈哧一听,要把神女拿去喂虎,急了,抽出腰中白鹿剑,对着詹豹的咽喉,说:“谁要是敢把神女拿去喂虎,我就谁的人头先落地!詹豹,你已三番两次侵犯我做王的尊严,现在我警告你,你个老子的要是再要造次,哼,你就别想要你项上的人头!”

詹豹吓傻了,不知所言。盐女看见哈哧大动肝火,虽然心里不爽,但又不想惹哈哧生气,她还留恋着哈哧寻长而燎人的舌头呢!盐女上前轻轻取下哈哧的剑,说:“今天算了吧,我也不想为了一个下人而失去你,哈哧,我真的喜欢你!”

詹豹也赶紧说:“好,好,好,今天的事就当我没看见,算了好,算了好!”

哈哧看见二人不再坚持,于是也还剑入鞘,对神女说:“幺妹,回去吧,哪天哈哧哥哥来看你!”

神女抬头仰望哈哧,眼含秋水,说:“哈哧哥,我等你!你可一定要来看我呀,河边那棵最大的黄桷兰树就是我的家。”

哈哧将神女送出房门,对詹豹说:“你亲自给我送回家去,路上神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人头是问!”

詹豹点头哈腰地说:“我的王,我哪里敢哟?” 

送走了神女和詹豹,盐女拉过哈哧的手,说:“哈哧,我现在是你的王后了,我不准你再有其它女人了!”

“盐女,你是我的王后吗?谁说的?”哈哧轻轻拂开神女的手,笑着对盐女说。

“我不是你的后吗?你是王,詹豹说我就是你的后!哈哧,我不想再漂泊了,如果我不当后,说不定哪一天,又要被那些寻盐泉的汉人偷走,他们太坏了,为了不让我逃走,连衣服都不准穿,你见到我的时候,我不是什么都没有穿吗?哈哧,我求你了,你就让我当你的后吧!嗯?”盐女从后面搂住哈哧的腰,把脸贴在哈哧厚实的背上,轻轻啜泣起来。

哈哧用一只手把盐女从后面拉到胸前,双手捧起盐女的脸,轻轻吻了盐女的唇,说:“我的后,我要你,今生今世,我一定不让你被那些汉人偷走。盐女,我的后,我饿了,我们吃点东西吧!”

晚宴早已被詹豹在隔壁一间木屋安排好了,菜肴很丰富,围满了火坑。哈哧在一第白虎皮上盘腿坐下,盐女亲依哈哧,坐在哈哧怀里,两人各拿起一只野鸡腿,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突然,盐女说:“哈哧,你不是说那个神女酿的咂酒好喝吗?让他端过来吧!”

“好,来人,把神女给我的咂酒给我们端过来。哦,对了,我的后,那酒很辣哟!”

“我不怕!”盐女搂住哈哧脖子,说:“你的舌头像蛇一样在我嘴里燎来燎去,我都不怕,我还怕那女子酿的咂酒不成!我呀,越辣越有味!”

盐女并不知道神女咂酒的厉害,她从小跟随盐神制盐取盐,十六岁时又被汉人掳走,这么些年来,所知世事甚少,但是不一点,那就是她在被汉人所掳期间懂得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强大就是力量。

咂酒很快被穿织锦的下人端了上来,盐女用陶碗倒了一碗,然后一仰脖,一碗咂酒穿喉而过,一股火苗从胃往上一窜,盐女打了一响亮的酒嗝,盐女觉得全身血液畅快无比,大脑开始兴奋起来。盐女对哈哧说:“这酒果然是好酒,爽!我的王,你也来一碗?”

哈哧先前已在寨中尝过,他虽然觉得这咂酒有些烈,可是喝过之后,有的胆的量也大了许多,说实话,要不是先前喝神女酿的咂酒,他恐怕在不敢在詹豹面前说出那样大胆的话,做那么多违詹豹的意的事。

哈哧拿过陶碗,倒了一碗,也一饮而尽,这一次,他不但没有尝出咂酒的辣味,反而觉得喝咂酒之后,嘴里生津,有一种淡淡的甜味,于是他对盐女说:“盐女,这咂酒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真是好酒啊!我还要喝一碗!你呢?”

盐女说:“我也要!”

于是两人一人倒一碗,对饮。两碗酒下肚,哈哧看见盐女的脸红红的,像山中的熟透的苹果,哈哧上前就是一口,咬得盐女哇哇大叫,说:“哈哧,你干什么?我的脸又吃不得!”

哈哧笑着说:“你看,你的脸红红,像山中诱人的苹果,我一看见就想啃!”

盐女说:“哈哧,你真坏,你看你的脸,也像山上的猴屁股,唉呀,好臭好臭,我才不想啃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屋里打来啃去,又喝了不少咂酒,待酒空坛倾,两人已醉眼朦胧,倒在一块了。

第二天天明,哈哧被屋外一阵锣响惊醒,哈哧睁眼一看,吓了一跳,原来自己竟和盐女赤身拥在一起,而且胯下竹管迸裂为两半。哈哧从来没有真正看过自己的阳具,从小就被父母用竹管套住,上一次为了救盐女,虽然胯下竹筒曾被岩石碰破,可是由于自己急于救人,也没有来得及现在仔细一看,现在这东西赫然裸露在胯下,才发现,它又长又粗,像自己离村时赫然出现在白狮皮上的蛇一样。

哈哧感觉得自己阳具头部隐隐作痛,以为是没套竹管的缘故,于是便将迸裂为两半的竹筒在自己阳具上合了拢来,可是很奇怪,原先能容下的阳具竹筒,现在居然装不下了。

怎么办?哈哧一边抓过一张白虎皮缠在腰上,一边站了起来。突然,哈哧想起根的你亲说过,只是夫妻,就可以摘下胯下竹筒,于是哈哧释然了,他想起了根,根现在怎么样了?

哈哧从木楼板上捡了一张白虎皮盖在盐女身上,他打开房门,天已大亮,哈哧听到外面喊杀声震天,锣声紧密,以为寨子里又来了强敌。

一个织锦走到哈哧面前跪下,说:“王,您是一个人吃,还是等王后醒了一起开饭?”

哈哧想,反正盐女还没有醒,等她醒了再说,自己正好可以出去看个究竟,于是他对下说:“还是等后醒了一起吃吧。哦,对了,外面锣声震天,出什么事了吗?”

织锦下人回答说:“回王的话,没有,寨子外面,司爷正在操练族丁。”

哈哧又问:“谁是司爷?”

织锦边后嘴偷笑,边小心回答哈哧的话:“就是寨内大总管詹豹詹司爷,他既是寨内总管,也是负责指挥族里族丁行军打仗的司爷。”

哈哧没有想到詹豹在族里掌握着如此大的权力,难怪他不把我放在眼里,哈哧想,如果自己真的要成为族里的王,并领导白虎族的族丁,看来只能想点什么办法夺过詹豹手中的族丁指挥权。但是詹豹并不怕我,怎么办?突然,哈哧想到昨天晚上詹豹在盐女面前唯唯喏喏的表现,他灵机一动,有了。

哈哧对织锦下人道:“天时已不早了,你快去唤王后起来吃饭,你去对她说,我已去参加族丁训练了。”织锦下人进屋去叫盐女起床的时候,哈哧插了白鹿剑便觅着锣声直奔寨外族丁训练场。

哈哧一路并未受阻,出得寨门,只见昨日那片芭蕉林,却并不见一族丁。哈哧正在纳闷,却见芭蕉林中一柄白虎帜一闪,然后又迅速消失,哈哧不懂究竟,便朝刚才芭蕉林中白虎帜闪失处走去,林中没有一人,但哈哧觉得杀气袭人,突然,一滴露珠从芭蕉叶上滑落至哈哧后项,哈哧被露珠寒气所惊,以为有人偷袭,于是赶忙拔剑出鞘,向后一轮,也就在哈哧轮剑那一刹那,一声金锣,哈哧被数十彪汉用钩枪掀翻在地,数十柄冰冷的铜枪从各个方向对准了哈哧的头。这时,詹豹手持白虎帜从芭蕉林中缓步走出,对着周围的族丁朗声道“凡偷看我族丁演习者该当何罪?”

众族丁齐声回答道:“乱枪刺死!”

地上的哈哧不敢有丝毫动弹,可是他来能说话,于是他大声说道:“慢着!詹豹,你看清楚我是谁?”

詹豹哈哈一笑,问众族丁:“他是谁?”

众族丁道:“王。”

詹豹又问:“是王又便怎样?”

众族丁道:“依族规,杀王!”

哈哧一听,完了,原以为自己是王,权力应是至高无上的,没想到,一个詹豹却可以三番五次要他的命。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也打错了。哈哧无奈,心想,难道我的命真的要命丧詹豹之手!不行,哪怕是死,也得和他斗斗!

有了必死的心,哈哧的心也不再那么慌乱了。

哈哧把头偏向詹豹,两眼怒视,道:“詹豹,你的权力是谁给的?”

詹豹回答道:“是王。”

哈哧又问:“那么我是谁?”

詹豹朗声道:“你是王!”

哈哧又道:“既然我是王,那么我命令你,放开王!”

詹豹听后哈哈大笑:“不行!王,还有一点你还不清楚,我是族里的司命,也是族里的唯一能识别谁是王的人。我说你是王,你就是王。我说你不是王,那你什么也不是。”

詹豹说完,哈哈一笑,对众族丁说:“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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