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在狱中,养父儿子扛起亲情的旗
(08年7月发表于上海现代家庭_)
超越血缘的亲情，让爱永生！
——题记
文/重庆姐儿
顶缸父亲在屈辱中养育妻子和情人的孩子，在尴尬的父子对抗中，仇怨的冰山逐渐消融。丈夫欲以此唤回妻子远去的心，妻子与情人的频繁幽会却刺痛了他的心。不堪养父多年受辱，17岁的儿子愤然杀死了母亲的情人，他16年的监狱生活由此开启……
大龄男人喜娶美女，早产的儿子啊顶缸的父亲何其痛
这年11月，儿子王星出生了。虽然孩子是早产，但中年得子更让王成欣喜若狂。他大摆筵席，宴请宾朋，一时轰动小小的城口县城。王成觉得，自己30多年孤苦的命运从此被彻底改变了！
王成生于1965年3月，是重庆市城口县人（现重庆城口区）。3岁时，在县农业机械厂工作的父亲因肺结核病去世了。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他的离世无疑在这个家宛如发生一场地震，一直做临时工的母亲经受不住这个打击，不久神经失常，最后投河自尽了。
成为孤儿的王成在奶奶（爷爷早逝）抚养下渐渐长大成人。18岁那年，年迈的奶奶去世了，正上高二的他不得不辍学，在街道办事处的安排下到一家建筑工地当了工人。半年后的一天，他在建筑工地忙碌时不慎从3楼摔了下来，不仅脸上留下一个永久性的伤疤，而且脚裸粉碎性骨折，从此走路一瘸一拐的，不少人背地里叫他“肥鸭子”。
自知生活艰辛，残疾后的王成变得勤奋好学。不久，他在一个好心的木匠师傅的带领下，3年后学得一手木工绝活，在当地声名远播。1989年，他利用自己多年的全部积蓄在城口县城盖了一间二层小楼。这时他35岁了。在当时那个小县城，他已经是大龄未婚青年了。亲戚朋友无不为他四处介绍女友，可不少姑娘一见他是个瘸子，转头就走。王成无不为自己的婚姻大事伤透了脑筋。
1989年10月，邻居把一个叫张梅的姑娘介绍给王成。王梅出生在城口县农村，29岁，初中学历。但见面后，王成惊奇地发现，已是大龄未婚青年的张梅竟是个少见的美女。而且，使他更加意外的是，张梅对王成也十分满意。经过几次交往，他们决定结婚。
在这天的婚礼上，张梅特地将她39岁的“表哥”陈沉引荐给王成。陈沉无不羡慕地对王成说：“我把漂亮的表妹交给你了，你要是今后对我表妹不好，我可饶不了你哦！”
原来，陈沉在城口县某川剧团工作，对这个乡下表妹尤其关爱。王成当然不辜负陈沉的期望，像捧星星月亮一样呵护着美丽的妻子。如今，这个8斤重的早产儿，更让他喜上眉梢。他抱着胖嘟嘟的儿子，怕他从手上飞了。小家伙睡了，他也守在床边，一会看看儿子，一会看看老婆，还猛不丁掐自己大腿一把，惟恐这一切是在做梦。孩子满月这天，陈沉送来5000元礼金，更让王成对他十分敬重。1996年5月，陈沉的儿子考上重点中学，他特地送去一台电脑作为贺礼。
妻子和儿子尽有，让王成更加呵护这个家，频繁地出门揽木工活。
可是，很快，一些风言风语传到王成耳里。“那个孩子不像他啊？”“怎么8个月就生下孩子呢？”……起先，王成并未对这些流言注意。但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他开始偷偷观察王星，发觉这孩子模样真的不像自己。但他不敢确信这些。
王星4岁上幼儿园后，王梅在陈沉引荐下，成为县电讯营业公司做营业员，经常加班很晚才回家。
1998年8月的一天夜晚10时许，张成花十多天后在重庆做完一笔业务，提前回到城口。在背包里，是他特地到重庆商场给老婆和儿子买的高档连衣裙和水晶凉鞋。他下车后，一路哼着小曲回到家。大门锁着，儿子放暑假后被送到乡下岳母家去了，王成猜想妻子又在加班，就轻轻地打开了门。
走进客厅，他准备给张梅打个电话。这时，他听见房内传来一阵喘息声。他起先还以为是小偷进来了，但仔细一听，他很快听出这上妻子王梅和一个男人的呻吟声，他顷刻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怒火中烧。他抄起木工斧冲进房门，可是，房门被锁住了。
房门外的动静显然惊动里面的张梅，好半天，他哆嗦着打开门，便“扑通”一下跪在王成面前。王成狠狠揣了他一脚，便闯进门去。里面的男人使他怔住了，竟是陈沉！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陈沉猛地一把夺下他的斧子，两人在扭打中，瘸腿的王成倒在地上。陈沉也一把跪在地上：“表哥，对不起，是我勾引的嫂子，不关她的事！我今后不再干这傻事了！我赔偿！”说完，他摔下800元钱，绝尘而去。
王成撕碎了那些钱，捂着头蹲在地上，使劲抓自己的头发。但家丑不外扬啊！经过一夜辗转，他第二天找到陈沉，严厉警告他，他可以原谅他，但不可再发生此类不伦之事，否则他将以死相拼。陈沉一再表示不再找张梅。张梅也承诺和表哥断绝往来。
这事总算过去了。但王成从此变得一言不发，常常瞪着双无神的眼睛望着儿子王星发呆，眼神时而温暖柔和，时而像把闪着寒光的尖刀。渐渐地，他发现王星竟长得十分像陈沉。他觉得其中有蹊跷。
忍辱养育情敌的儿子，父子仇怨的冰山渐渐消融
这年中秋节，王成到乡下王梅的家探望岳父母家。其间，他试探着向2位老人提及到张梅的表哥陈沉的名字。二老愣了一下：“什么表哥？张梅没有个叫陈沉的表哥啊！”王成大为惊讶。这时，他瞥见张梅在向父母不停地使眼色。岳父母这才说：“哦，哦，那是他的远房表哥，远房的……”王成越发觉得这其中有隐情，心里十分生气，但他没动声色。
回到家，王成便劈头盖脸地问张梅究竟和王梅什么关系，若她不说清楚，他们就离婚。王梅见隐瞒不过去，只得道出多年的惊天秘密。原来，早已结婚的陈沉并不是他的表哥，7年前，在一次下乡演出中，对演员职业十分崇拜的张梅结识了他。经不住他的花言巧语，张梅委身于他，并先后多次怀上他的孩子。张梅一直等着他离婚而与自己结婚，可是，不忍放弃家庭的陈沉并不能给他一纸婚书。张家父母得知女儿想嫁给一个结婚的男子，死活不同意，多次对张梅进行打骂。张梅最后屈服了，于是，父母托远房亲戚将张梅介绍给王成。但那时谁也不知道，张梅出嫁时仍然怀着陈沉的孩子。
听完张梅的讲述，王成头“嗡”的一声都大了。他想不到自己竟做了7年的顶缸父亲。他恨不得一斧劈了这个女人，然后将这个7岁的孽种抛到楼下去。但看着天真无邪的王星，他的心又软了下去。他决定找陈沉彻底谈一次，若他们从此断绝往来，他就维持这个家，从此开始新的生活。
当王成找到陈沉时，陈沉似乎早有准备。还没等他开口，他就说：“你要相信，为了我们两个家庭的幸福，我从此不会再纠缠张梅！”为了让王成彻底相信他，他还专门给他写下了一份“用不和张梅往来”的《保证书》。
1999年1月，王成卖掉城口县城的房子，带着张梅和王星，来到重庆永川县城买了一套120平方米的商品房。他想忘记过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顶缸父亲的帽子却在他心灵深处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个孩子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对王星充满敌视。
而对王星而言，自打他懂事起，他就没见过母亲对父亲笑过。母亲总是小心翼翼地做好父子俩喜欢吃的饭菜摆上桌，自己却躲进厨房收拾冷饭。她就像欠了他还不完的债。王星希望母亲能上桌和他一起吃饭，刚拉她手，王成的鞋子就飞了过来，他眼里喷着火。王星睁着恐惧的眼睛，握紧小拳头贴近张梅的耳朵说：“等我长大了，看怎么收拾爸爸！”母亲却流着泪捂住他的嘴。
王星转学到永川后，发奋学习，成绩优异，每次考试都是年级一二名。他还担任了班长，是老师的得意助手，每年奖状贴满了堂屋的一面墙。邻居总羡慕地对王成说：“哟，王成，看不出来呢，别人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个儿子会打洞，你龟儿子硬是老鼠生条龙也？”
王成听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佝偻着头，一瘸一拐加快脚步离去……王星不是自己的骨肉，他多么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啊！可是，国家政策不允许自己生第二胎。他只能将打碎的牙齿往自己肚里咽。
心中积怨已久，就会增长为心灵的毒瘤。王成总会找理由对王星挑鼻子竖眼。每次见父亲无端发脾气，王星就像只惊恐的兔子躲在黑暗处哆嗦。其实，王成都很想像儿子小时候那样抱起他，捧着他的脸亲一口。可他看着儿子的眼睛，始终想到陈沉的眼神。于是，当王星做错题或是淘气，他就找到了最好的借口，操起棍棒或凳子，挥舞着朝他头上打去：“我要先打死你这野崽子……”其实，他这样无非是报复张梅。这时，张梅像只发怒的母狮冲扑过去护住儿子……
王星捂住涓涓流血的额头，已记不清这是多少次。他对父亲充满仇恨，却好奇地问一再妈妈：“爸为什么这样对我？”回答她的只有母亲的泪水和愤怒。她开始思念陈沉。
连王成也没想到的是，他愤怒的拳头将妻子打向情人陈沉一边。其实，她本来想和这个瘸子过一生，但他没想到他竟这样仇恨一个孩子。她开始偷偷和陈沉幽会，甘愿做他的情人。每次，陈沉都偷偷坐8个多小时来到永州，这也是他们当初出嫁时她与陈沉的约定：无论天慌地老，他们都是永远的情人！当初她嫁到城口县城，就是要接近情人，与他持久偷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流失，经常在外忙碌的王成始终没有察觉妻子的异样。倒是的王星的不断进步宽慰着他的愤怒。他在父亲的歧视中一天天长成翩翩美少年。毕竟10多年的父子亲情，王成开始给这个孩子关爱，发誓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
2005年的一天，到郊区交游的王星突然在公园发现母亲有一个男人亲昵的背影。许多同学也看见了，并悄悄告诉他，他们以为那个男人是王星的父亲。可王星仔细一看，那个男人竟是自己一直称之为“伯伯”的陈沉！这个14岁的少年忽然明白了什么。回家后，他一再暗示母亲不要做对不起父亲的事，可她被张梅训斥了一顿：“大人的事，你少管！”害怕伤害母亲，王星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在心理，而更加呵护父亲，因为他一直觉得残疾的父亲很可怜。
2005年4月，王成的瘸腿因长期缺乏营养和治疗，忽然生出一个大肿瘤。经永川县人民一样诊断，那竟是个恶性肿瘤，需要及时做肿瘤切除手术。手术中，王梅只来看过他一眼，而和陈沉在家肆意地幽会，丝毫不顾及儿子在场。而王星连日来每天放学后就到病房照顾王成。王成一次次拉着儿子的手泪水横流：“孩子啊，我对不起你，你不嫉恨爸爸吗？”王星泪眼婆娑地说：“爸爸，我嫉恨你，但是你养育了我，我又还有什么嫉恨的呢？”
手术出院后，王成的腿更加瘸，走路一走三歪，不得不靠拐杖生活，轻轻一推，他就会倒下。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地四处揽活了。由于手术费高达5万元，家境日益贫困。王星十分心疼父亲，他一次次趴在父亲病床前，发誓将来会照顾他一生。儿子的话使王成回想起自己严厉刻薄的过去，他再次拉着儿子的手，泣不成声。
王成的行动不便和失去基本生活能力，却给张梅以偷情的方便与胆量，他一次次当着王成的面数落他是“废物”，嫁给他是天大的错误。她更加肆无忌惮地与陈沉幽会，甚至当着王成的面与陈沉亲昵。在她看来，这个昔日风光无限的瘸子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依赖的价值了。而陈沉也完全违背了当初向王成的承诺。王成愤怒至极，看着妻子和情敌在眼皮底下偷情，却也无可奈何。但他只有最后的寄托，掩藏住他与王星没有血缘关系的秘密，把他培养上成人、成才。
王星果然没有辜负父亲，2 005年9月，他考上当地一所重点中学。王成很高兴。他特地摆下酒席为儿子庆贺。这一天，陈沉意外地出现在王家，他给王成送来6000元钱。张梅对他连声道谢，这却激起了王成的嫉妒愤怒，他一把扔掉陈沉的那搭钱，将他轰出门去。他的行为激怒了陈沉，他和王成扭打在一起。见父亲受辱，不明就里的王星瞪着血红的眼睛，霍地抓起父亲放在门背后的扁担，砸在陈沉腰上……张梅嘶哑着声音抓住扁担嚎哭：“孩子啊，你打的你的父亲啊……”
王星怔住了，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王成也惊愕地盯着王星。一刹那，似乎所有的恩怨情仇被王星顿悟。他扔掉扁担，发疯地跑了……
但还没等王星完全醒悟过来，半个月后的一天，陈沉却找上门来，一口一声地要带张梅母子走。原来，陈沉与张梅的奸情被妻子发现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丈夫10多年对家庭的背叛，很快与他离婚，带着孩子另立门户。家庭破裂的陈沉索性找山门来，要夺回自己的情人和孩子。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王成，他丝毫不放在眼里。王成怒火燃烧，党纪拨打了110，陈沉才仓皇离去。临走时，他对王星说：“孩子啊，我才是你的父亲，你跟着那个瘸子，没什么好的未来。”但是，回答他的是王星的默然。
这天深夜，王星被“喀嚓喀嚓”的声音惊醒。只见院子里，王成佝偻着腰在磨菜刀，菜刀在月色下闪着寒光。张梅跪在王成面前，拖住他的手摇：“王成，你别做傻事啊！”
王成抬头看张梅那一刹那，十几年堆积在心里的仇恨堡垒在瞬间轰然倒塌。他是爱张梅的，不管张梅做了什么，都没有改变自己对她的喜欢，张梅注定是他心里最爱的女人。王成扶住张梅的双肩深情地看着，用那粗糙的手捋了捋张梅那花白的头发哽咽地喊：“妹儿，妹儿，你照顾好星儿，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
这声妹儿叫得张梅心里发酸，十几年没听过了，她一头扑进王成的怀里凄凄地说：“星儿不能没你。要不你再忍忍，星儿马上高考了，等他考上大学，我们一起出去，走得远远的。白天我俩一起拣废品，晚上等星儿回来吃饭……”
张梅和王成抱在一起，相互安慰着，眼前似乎看到那幸福的家，看到那冉冉升起的旭日。
16岁少年刀劈母亲情人，养父啊我们来生再做父子
王成终于放弃了杀死情敌的计划。可是，他没想到，这是妻子的缓兵之计。她和陈沉正谋划着带着王星私奔的计划。
这天，王星再次出门干活后，二人再次在王成的家发生关系。晚上，王星放学归来，只见陈沉坐在客厅里。见他进门，陈沉慈父般的目光撒在他身上，却使王星顿生厌恶。他对陈沉大吼道：“请离开我们家！”
张梅训斥他说：“胡说，这是你爸爸。你怎么这样与爸爸说话？”陈沉打断了王梅：“他毕竟是个孩子，不要斥责他。”然后，他语气温软下来：“星儿，你真是我和你妈的孩子，不信，我们可以去做DNA鉴定！”
王星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自己的亲身父亲吗？可想起他和妈妈对王成的欺辱，他再次大吼：“你们真无耻，都给我滚！我只有一个爸爸——王成！”
张梅想不到儿子竟敢这么大胆，她冲过来，狠很给了儿子一巴掌。王星捂着脸逃进房间，号啕大哭。不知哭了多久，想起养育自己十多年的父亲，他决定为维护这个家，与母亲和陈沉决斗到底！
这时的王星，已经升如高三年级，7月就该参加高考。许多老师都估计，以他的成绩，考北大希望非常大。而且这时，他也接到保送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可他要考北大。王成说，那是他对儿子最大的希望。
陈沉听说王星被学校保送到复旦大学，想到自己的儿子让别人养着，这对他来说是最爽的一件事情。但他还并不满足，他还要张梅回归自己的怀抱，因此，他催促张梅尽快与王成离婚。
2007年5月的一天，陈沉再次来到王成家。一进门，他就直言不讳地对王成说：“儿子是我的，你老婆跟是我的。你没必要再守着这个家了。”说完，他一把搂住张梅，亲起来。张梅也迎合着他。因为在瘸子王成面前，王成对他们是构比成任何威胁的！
对一个男人而言，自己的妻子躺在另一个男人怀抱里亲昵，简直是莫大的侮辱。王成的愤怒在熊熊燃烧，他举起拐杖，可是，很快，他滑到在地上。陈沉搂着张梅，笑得前仰后合。他站起来，慢慢地走向王成，朝他的胸口猛揣了他一脚。王成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陈沉却不肯放过他，仍然肆意地踢着他的全身，使他身子青一块，紫一块。
张梅看不下去了，也害怕出人命，扑过来抱住陈沉的腿，求他放过王成。可是，这更激怒了陈沉，他的踢打越发用力……忽然，“啊”的一声尖叫，张梅以为王成被踢死了。可是，一抬头，却见陈沉倒在地上，头上血流如注。一旁，17岁的儿子手握着父亲的木工斧，怒目而视。
原来，因填高考志愿回家请教父亲的陈沉恰巧见证了陈沉和张梅侮辱、踢打父亲的一幕。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于是举起老愤怒的斧头，杀死了母亲的情人、自己的父亲！
后经公安机关法医鉴定，陈沉因脑颅被钝器击伤，失血过多而死亡。
2007年10月，17岁的王星因故意杀人被当地法院判决：判决有期徒刑16年。王星表示服从判决，日前被押往重庆市永川监狱服刑。
一个前途无量的少年，却因母亲的婚外情，而杀死了亲生父亲，此案在当地引起轰动。市民和王星的老师以及同学对他非常惋惜。
王星被判决不久，王成和张梅离婚。但每个月，他都会举着拐杖，前去监狱探望王星。尽管王成身体每况愈下，也贫苦不堪，但每次去，他都带上衣物和一大包好吃的给儿子。王星一次次跪在父亲面前说：“爸爸，是妈妈对不起你！但她现在也过得不容易，请你看在往日父亲情分上，也关照一下她。出狱后，我们再走真正的父子，好吗？”
儿子的话，使王成泪水横流。在场所有的人，也泪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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