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闻,本不知奥一网有个打工文学的.恰逢周六闲来无事,巧见诗人阿北发大家论坛里的一贴,便打定主意前去凑凑热闹.
对于陌生,我一直心存恐惧.在到达聚会地点之前,我忙给有过简短沟通的茶美女打电话,希望她能带我与大家见面,以期免除初次见面的尴尬.不巧,她未到,让我到芙蓉镇的包间里自行查找.上得二楼,已见芙蓉,只见一屋子的陌生和朝气,胆怯了.一急,脸上的汗便如涓涓细流.躲进卫生间,用纸五张,方可勉强见人。
我怕生,性格属内向型,我如此一说总是无人相信------想来应该是我的外表欺骗了别人.进得屋去,心怀忐忑,在六叔身旁落坐.此时,全靠那位穿黑衣的姑娘侃侃而谈,为我缓解了些许对陌生的惶恐-------抱歉得很,还没能记住她的名字.此前,为同样的事,我已招过多次误解;因记不住父母的生日,被骂不忠不孝;记不住老板的嘱托,被呵斥,不从不顺……其实我对人一向都至真至诚。让人造成如此错觉,原于本人记忆力极度衰退,几乎从属于脑残人士。
超羡,六叔六婶红黄相间的格子情侣装。我枉活这些年,居然没一个男人肯为我献身-----献身与我同穿情侣装,满大街招摇撞骗。如果某日------某日哪位男士愿意献身--------献身与我同穿情侣装------嗨……我想也不会怎么样的啦!
我不光内向,且嘴笨。在那个被小龙的家伙怂恿上椅子做自我介绍时,我几近绝望。站上椅子,除心跳如叩门之外,连父亲姓啥也似乎不记得。恍惚半天,才从阿北那张善良的笑脸上找到点灵感,冒充了一把他的粉丝。撒谎完毕,不只绝望,还有惊恐。真怕阿北让我把诗背上一首,或者是评上一评-----要知阿北的诗我只看过一首,且没读懂。我评不来也背不出。要是阿北一怒之下冲上台来,照准我的小脸左右开工来二十四个掌掴,估计不毁容也难逃超级熊猫的惨状了。
内向,嘴笨,还不足以致命。在有人号召大家往打工文学的黄旗上签上大名时,我才惊觉已气若游丝------本人所写的字,说好听点,介于大小篆之间,难听点,就像几条枯树枝或是给太阳烤干的几条死蚯蚓,让我如何能摆上台面去?在此,非常感谢那位或男或女?胸前挂着毛主席的家伙,他把我的名字画得美过我自己------其实,当时我在心里,已经把手高举过头顶,连呼了三声毛主席万岁!
很珍惜茶美女给我的那件唯一的黄色体恤,回家在镜子前试了试-----很美,真的很美------虽然镜子里的名字不太认得------我还是决定,选个风和日丽的周末,穿上茶美女为我做的手工体恤,到华强北昂首阔步溜上五圈。
对于鸟人同志说我衣不蔽体一事,我有必要在此补充一点。日前买此衣时,由于携钱不足,与衣服总款相差15元之巨,老板横竖不愿意。后经双方协商,决定从裙子上撕下一块布做为补偿。思考良久,方决定从背部下手,如此那般,这裙便成这般模样了。
很庆幸我的一时冲动,不光让我认识上列之人。还有,仁厚善良的东方,憨态可掬的主编,动如脱兔的小四,静若处子的程语……还有那位,美丽可人,超凡脱俗,绝对可塑的---两岁小妹妹……我相信,打工文学有了你们,将会百花齐放,百家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