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耍“猴”戏

耍猴戏，似乎是个遥远的民俗符号。的确是很久年前的事了，那时还有拉洋片、耍螳螂拳、耍刀枪、耍戏法、演傀儡戏、说快书等等的民俗表演。

意外的是今天的都市里我也看到了。就在南岸区，公交枢纽站附近，来来往往的人群，观看的人围了实实的一个大圈。猴子的表演是有趣的，可是耍猴的人令人扫兴。初看是耍猴戏，深看才知道是人猴在演戏，再细想下是耍人戏，因为出来耍猴戏的人是有组织的。类似乞丐老板的人在管理着他们，为他们编排人猴互斗的戏。耍人戏，都市里到处在演出着。每天斗能见到缺胳膊、少腿的、残废的、畸形的人躺在街头，从人们睡梦醒来前到岗，守到人们休息去。这些人有的是专门找来的，有的是意外而来的，为了钱财，为了生计，出演昧着良心的戏。

都市里，下午，耍猴戏的老头领了两大的、一只小的猴子到了点，意外的发现边上有个乞丐，衣衫自然是破烂不堪，躺在一块脏兮兮的麻袋上，也许是块麻布。他的确太脏了，脏得别人怎么也看不清他，怎么也辨认不出他是老还是少，只看到他一条腿粗肿得像大象，一条腿瘦弱得似螳螂。老头想换个地方，可是他一个人不敢拿主意。就耍起来吧，老头稍微向远离乞丐的地方移了两步，就开始耍猴。

老头也不干净，这扫了看耍猴的人的兴，令表演多了几分肮脏。满是泥土的深蓝色大褂，深蓝色裤子，瘫坐在地上，好像很累了，还好没洞洞什么的，拿着同样满是泥土的帽子在地上掼。三只猴子看懂他的手语，和着帽子有节奏地跳上跳下。这只是花絮，精彩的节目还在后头。

老头见围观的观众足够多了，开始了他与猴子的戏。老头戴上帽子，用手重重地拍地面。面前的老猴子立刻恼火了，一爪子扒去了老头的帽子，扔了出去。老头也恼火了，面目狰狞地拍地，要猴子将帽子捡回以表示认错。老猴子更加恼火，面目更加狰狞，两只爪子伸向老头的两只耳朵上揪头发，扯耳朵。观众们都很担心猴子会扯下一把带着鲜红的血的头发，或是血淋淋的两只耳朵。幸好都没发生。待猴子一番凶过之后，老头面红耳赤的向观众苦笑了下，然后拽了下小猴子的绳索，小猴子乖乖的从树上下来把帽子拣了回来。老头把帽子放到头上，又开始了拍地面，开始了与猴子的对打戏。

在这个过程中，另一个汉子正伸着又粗大又猥亵的手挨个围观的观众收钱，他拍观众的肩膀，伸过手去，观众第一反应要躲远，可是那只手已伸到了你面前，不拿点什么决不罢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