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永远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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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蓉
发布于2008-02-17 18: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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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此后，艾兴总是有意无意地经常往来于一一的工作地；一一也总是会在下班后，机遇巧合地和他碰上，他们渐渐熟悉了，和只比她大一岁的艾兴交谈，一一觉得轻松、自然。不久，一一也知道了点艾兴的情况，风流、漂亮的老婆因为嫌他不浪漫，前两年就和他分离了，现在，他一人带着十多岁的女儿生活，他告诉一一，
“之所以你第一眼就吸引了我，是因为你和我老婆长得有几分相似，很象她和我初恋时，那纯情的样子。”
说到此，艾兴流露出几丝忧郁的神情来，
“哎，不要把我当作你老婆的替代品，我可不像你老婆，也不会跳入你的温柔陷阱去的哈。”
一一突然打破了沉寂的气氛，对着艾兴正色地说。
“呵呵，放心吧一一，都30多岁的人了，起码的理智我还是有的。”
“不过，一一，我觉得自己很幸运，生在重庆，长在重庆，你晓得啥子原因吗？”艾兴笑吟吟望着一一问道，
“说嘛——”一一鼓励他道，
“我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一段顺口溜：到北京嫌官太小，到上海嫌房子不好，到深圳嫌票子太少，到重庆嫌结婚太早。看嘛，正因为有了你这样的一大批美女的存在，才让重庆这么有名气。但我最高兴的莫过于与你这样纯纯的美女作了朋友，虽然，不能和你成为夫妻，只要能这样一辈子守望着你，已经够幸福的了。”
说完，艾兴动情地望着一一，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一一避开了他的眼神，
“好了，好了，宝气一样，要和我作长期朋友，就不许说这些话了，我怕别人误会。”
“好的，听你的就是了。”艾兴收敛起笑容，应声作答，
“哎，明天星期天，可以应约和我去南山玩吧？” 艾兴用期望地眼神望着一一。
沉吟了片刻，一一回答道，
“可以，但我得带两个我的女友一起去哟。”
“你呀！真怕我吃了你啊？随你的便了。”艾兴无奈地望着她。
这个不失大方、时髦，而言谈举止也不失分寸的女人，艾兴算是服了她了，不过，正因为如此，才让艾兴更加不舍地想经常和她在一起。
三.
其实，在一一的心里，艾兴同样也已经占了很重要的位置，她的眼前、她的脑际，时时会出现他的身影，无论她用怎样的办法，都无法将其驱走。
这个戴着镶边眼镜，个头近一米八的男人，总给一一一种特别舒服的观感，在他那幽默风趣的话语中，尽显出一种过人的才气，这更让一一钦佩不已。
然而，她却不想让这种钦佩之感转化为倾慕之情，在一一的心里，她千遍万遍地念着丈夫的好。
丈夫是她刚进工厂时的工友，他与一一有着同样的知青经历，但真正让一一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他的原因，却是他诙谐的谈吐和对一一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帮助，尽管他貌不惊人。
可一一又不得不承认，数十年来的婚姻生活中，她自己火辣的性格和丈夫急燥的性格，经常相碰得一个家火花四溅，尤其是丈夫自娶到她这个当年育才中学的几朵校花之一后，面对着投向他妻子的一双双灼人的目光；面对着工作场所，总是有意无意围向他妻子的男人们，他心怯了；他心躁了，于是，沉重的压力逼使他汹酒，他想凭借酒精的力量，卸去心里的重荷，于是，他们之间的吵闹、打斗，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可是，丈夫如果能多顾忌、理解一一的话，他会发现，一一何曾有过对不起他的举动，更不要说没有一丁点出轨的行为了。这正是让一一委屈、伤心的地方，也正是这种种不愉快事情的发生，让一一的心慢慢地偏向了艾兴。
这天，一一脸上的伤被艾兴发现了，昨晚，她和丈夫闹了大半夜，早晨出门一一还故意梳下了刘海，想遮住伤处，但还是被细心的艾兴注意到了，他抓住一一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是谁打了你？给我说，让我去教训他。”
“哎呀！没有的事，你不要管嘛。”一一用手挡住了脸。
“我晓得了，是不是你老公打了你？”
“......”一一没开腔。
“有你这样好的女人在身边，他却不晓得珍惜，枉自你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还为他培养出了一个当记者的儿子.....”
“也是我的儿子。”一一打断了他的话，
“晓得。”艾兴气呼呼地回了句。
停顿了大概一分钟左右，艾兴再次激动地说，
“我追了你十年，也等了你十年，你一直避着我，就为了这个并不珍惜你的人。知道你是个顾家的好女人，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儿子也出息了，现在，你能不能为你自己活着啊？”
“你敢说你不爱我吗？如果，你说不，我决不要求你半句 ，但我从你的眼中已经看出，你分明是在意我的。既然这样，为了你自己，下决心走出来吧！让我来呵护你。”
“呵护”两个字，强烈地震动了一一的心，她的眼睛模糊了，不觉间，泪水竟沿着脸颊流进了嘴里，咸中还带着一丝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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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蓉
发布于2008-02-17 18: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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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三天后，提着一袋平时的换洗衣物，怀揣着一纸离婚证，一一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脚步沉重地走出了这个，一度让她十分眷恋的家。
刚下得楼来，一一的手机就响开了，是艾兴打来的，
“一一，我在小区外的街口等你哟......”
前两天，艾兴才得到一一的电话号码，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她打呢。
“我晓得了，慌啥子嘛？”
艾兴刚说了一句，一一就打断了他话语，此时她的心情本来就不好，接到他的电话，更增加了一种烦躁的心绪。
“亲爱的，怪我急了点，别生气嘛，你不是叫我这个时候，在街上等你吗？”
一一忽然想起，她和艾兴约好今天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
“那你等会儿，我马上过来。”一一的口气立时柔了下来。
“好的，但不管等你多久，我都不会有怨言的。”
艾兴知道一一刚烈的犟脾气，如果，今天领不到这张东西，她是不会让艾兴轻易碰她一下的，清晰地记得一一对他说过这样一段话：我的身边曾出现过好几个有权又有钱的男人，他们都希望我做他们的情人。可我有自己做人的原则，我不会轻贱自己去答应他们。因为，我不是个生活不检点的女人。
艾兴清楚自己，既没权又没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汽车队的司机而已，一一能答应和他走在一起，根本看重的就是他对她的那份执着、无邪、真诚的情感。
和艾兴碰面后，一一烦躁不安的心绪舒缓了许多。见一一过来，艾兴忙迎了上去，关切地望着她，轻声地问道，
“可以走了吧？”
一一迎着他的目光，也深深地望着他，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得到应允的艾兴，于是，轻搂住她的腰，一起溶入到了这个城市的车水马龙中去。
五.
当艾兴牵着一一的手，走回自己那不过60来平米的住处时，整个城市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艾兴的女儿在外地读书，这个家，今晚只属于他们。
今晚的夜色特别美，满天的星星眨着调皮的眼睛，拥着一轮满月，早早地守侯在了这个城市的上空，本来就很美丽的山城，更凭添了一种妩媚感。
艾兴感觉今晚的城市，因他们而美丽；今晚的星星，因他们而闪亮；今晚的月儿，因他们而圆。
艾兴激动地捧着一一的脸，深情地说，
“亲爱的，今晚你是我的新娘。”
“还新娘呢，都半老徐娘的人了，老了。”一一低着头，羞涩地说，
“不，亲爱的，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最年轻、最美丽的新娘。”艾兴抢过了话头。
柔柔的灯光下，一一那双多情似水的眼睛，那张满含羞色的面容，让艾兴看得心旌摇动，他动情地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在一阵忘情地狂吻中，一一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在游走在她身上那只手，轻柔地抚摸、揉捏下，她强烈的感受到了，艾兴对她的深深地爱意，一种让她颤冽的愉悦感；一种让她眩晕的幸福感，弥漫在她全身......
正在窗外偷偷凝望着他们的星星，羞得蒙住了眼睛，悄悄地隐身在了霓虹闪烁的高楼大厦里；而圆圆的月儿也羞红了脸，躲在了树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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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蓉
发布于2008-02-17 18: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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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有了一一的日子，艾兴感觉活得充实；活得有滋有味，他喜欢看她春光满面的笑脸；喜欢听她富有磁性的嗓音，甚至喜欢她生气的样子，他将这十年聚集的情和爱，全部倾泄在了一一身上。
一一觉得自己似乎生活在蜜罐里，幸福、甜蜜得竟忘了她已是年近四旬的女人了，她喜欢被艾兴爱；喜欢被艾兴疼；喜欢被艾兴宠，偶尔，还会对艾兴痴痴的情、傻傻地爱，含嗔带喜的笑骂一句：你宝器 ！尽管，她的心满满地装着艾兴；她的爱，整个地也给了艾兴，但那个“爱”字，却很难从她的口里蹦出，可她就觉得这样自然。
如胶似膝的日子使他们忘了身边的一切，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艾兴忽然想起，作为男人，他必须得负起家庭的责任，尤其是一一已经在工厂改制中，失去了工作的时候，他的责任变得更为重大。
没过两天，艾兴接到了自己工作的车队，下派的一个任务，到武汉去拉趟货。他先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这趟跑下来，够他和一一生活两个多月了，尽管他不想和一一分离，然而，吃饭穿衣，终究是生活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呀！当他在告诉一一这个消息的时候，无限憧憬地对她说：
“亲爱的，我要让你不仅过得幸福，还要让你过得富裕，我要你生活得不比贵妇差。”
出发前的那晚，免不了的一阵缠绵后，自然是说不尽的情话了，一一的话总是没艾兴说得多，艾兴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封不住了，
“亲爱的，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我一定取名为‘爱（艾）你（李）’，你是我这一身中最重要的人，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爱你千年万年......”
“宝器，我们都老了，还带啥子孩子嘛？”一一用手敲了下艾兴的头，打断了他的话。
“那我会一直陪你到我们都走不动的时候。亲爱的，如果，我先你而死去，我会变成一只蝴蝶，永远陪在你身边。我要让我们的爱情故事，在天下间广为流传。”
“啥子蝴蝶、蛾蛾，啥子死呀死的嘛，尽说些宝话，那你走后，就不要回来了。我要睡了，不想听你胡说了”一一转过了背去，进入了睡眠状态。
艾兴止住口，无限爱意地吻着她满头的乌发 ，搂着一一的肩背，也逐渐进入到了甜美的梦乡。
七.
翌晨，天还不见亮，一一早早地起了床，为艾兴打理行包，被惊醒的艾兴，也立马翻身离了床。他抢过一一手里的包，将她往床边推，
“亲爱的，这些事我自己做就是了，我不要你累着，快去睡会儿。”
“哎呀！你要出门了，这点事你以为我做不来啊？”一一扭动了一下肩背。
性格倔强的一一，是心口不一，说出来的话，总是不那么入耳，全没有一般女人那种温柔、婉约的味道，可艾兴就是喜欢他这种脾气。
看看天色渐渐放亮，一一将煮好的茶叶蛋，放入食品包装袋，搁进了艾兴的包里。该出门了，艾兴把包挎上了肩，深情地拥吻了下一一，然后，依依不舍地看着她的眼睛说：
“亲爱的，我走了，没有我在的日子里，你自己保重哟。”
“哎呀！不要那么酸了，要走就快走，几十岁的人了，我还不晓得照顾自己呀。”一一推着他一起出了门。
刚下楼，艾兴就劝她快回去再休息下，他心疼她今早起得太早了点，一一却坚持将他送到了小区门口，直到艾兴的身影渐渐地从她的眼里消失，许久、许久，她才慢慢转过身，若有所失地往回走去......
没有艾兴在的屋子，一一觉得空荡荡的，每天，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等他的电话，然后，就是掰着指拇数艾兴走的日子，一天、两天......八天，已经十天了，那天，一一刚起床收拾完毕，电话就响了起来，她忙按下收听键，
“一一，亲爱的，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估计明天就到家，等我啊！我爱你......”
“叭——”的一声，是艾兴在电话那头，用嘴对着话机飞吻她的声音。
接到这个电话后的一一兴奋不已，她快速地清洁完房屋后，急忙出门上超市，明天，她要为艾兴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想到此，她的脸红得像樱桃。
电话那头的艾兴，这个时候正驾着货车急驶在归途中，此刻，刚进入湖北界一个称为“野山坡”的路段。
此地，山高坡陡急弯多，艾兴曾多次驾车从这里路过，比较熟悉这段山路，凭着多年的驾驶经验，他娴熟地掌握着驾驶盘，轻松自如地转过了一道又一道急转弯。
不觉间，车行至到了一个高处，看着青翠欲滴的山林；望着林间点点滴滴散放的山花 ，艾兴不禁神思飞扬......他觉得自己分明就是一座山，而一一却似那开放的山花，紧紧依偎在他的怀中；顿时，一一绽放着的笑靥显现在他眼前，一一富有磁性的嗓音，回荡在他耳际......想到最迟明天就要和一一相聚，艾兴随手将车速加快了两挡。
糟糕！又是个急弯，艾兴驾驶的货车已经不听使唤，直向坡下冲去，艾兴敏捷地打开车门，跳出车外——
艾兴感觉脑门一声闷响，旋即没有了知觉。几秒钟后，他觉得自己竟轻飘飘地浮在了空中，他见到另一个自己血糊糊地斜卧在山崖边，3分之一的头颅已不知所踪。
忽然，他觉得自己应该尽快将这一切向一一告知 ，情急中，他竟感觉他已幻化成了一支蝴蝶，扑扇着一对翅膀，穿过这片山林，沿着长江的上游，向重庆方向飞去......
刚出超市的一一，不知是刚才空调和室外温度，形成反差的缘故，还是其它原因，心跳突然加速，一种不适感强烈地侵袭到她整个身心。正诧异间，包里的手机急速地响了起来，她忙按通了电话，一个急切的、陌生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轰然作响，
“喂，你是李一一吗？我是艾兴的同事，你先冷静下来，我告诉你件事，艾兴出了车祸，现在，需要你们亲属来处理后事......喂、喂......”
没听完那头的话，一一已经楞在了原地，正是七月盛夏之时，可她却觉得好冷、好冷，手脚冰凉，一直冷到了心里，她只感到嗓子眼堵得慌，一口气没出赢，顿时，没了知觉。
伤心欲绝的一一，决定到艾兴的出事地去，她要亲自接他回家。
当经过好几个小时煎熬的一一，被别人带到艾兴身边时，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人，就是热情洋溢的艾兴么？那头乌黑、微卷的头发呢？那双情意绵绵的眼睛呢？
“兴，我亲爱的———”一一颤动着声音喊出了这句她从来就不曾对艾兴喊出的话。
这句话刚出口，她的腿脚就已经发软，整个人向前扑了上去,面对着艾兴冰凉僵硬的身体；眼望着艾兴残缺不全的面容，她的心好痛！
她泪眼蒙蒙地、一动也不动地盯视了艾兴好半天，然后，默默地开始给艾兴整理凌乱的衣裤；然后，又默默地整理起他残缺的面容，泪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艾兴白煞煞的脸上、血色全无的唇边......
当一一在擦拭艾兴的身体时，她尽量做到很轻、很柔，她怕弄疼了他；她怕弄醒了他。
待一切整理完毕，一一用从没有过的柔情，轻轻地吻了吻艾兴的脸；艾兴的唇，
“兴，亲爱的，我带你回去。”一一充满爱意地紧贴在艾兴的耳边，泣不成声地说。
尽管，一一的声音很轻、很轻，但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闻后，无不为之动容。
当天，一一将艾兴的骨灰，从湖北一直不离身地抱回了重庆。
“是老天嫉妒我们恩爱；还是上苍在惩罚我？”回到家的一一，经常对着艾兴的遗像这样念叨。
她想，如果，老天硬要以艾兴的生命，来交换他们三个月的甜蜜婚姻生活，她宁愿选择永远不和艾兴走在一起。这样，起码她还能经常看见他峻朗洒脱的身影；这样，起码她还能经常听见他浑厚动听的男中音。
她真的没想到，和艾兴甜甜蜜蜜的婚姻生活，竟在这世上只存在了三个月的时间；而这三个月竟凝聚成了瞬间；这瞬间哟，竟成了永远的记忆！
尾声
一个月过去了，还沉侵在悲痛中的一一，没想到儿子居然找到这个地方，来看她了。
快半年没见到儿子了，已经20岁的儿子长得好高、好帅，她终于绽开了这一个月里没有过的笑容来。
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儿子的心好痛！这就是他美丽的妈妈吗？这就是他性格爽朗、大方的妈妈吗？他真的不忍多看了。
“妈妈，你照照镜子吧！看你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了？”
一一对着穿衣镜看了看，蓬乱的头发、不整的衣着，还有那张让她曾经自以为傲的美丽面容，已经爬上了好几条明显印痕的皱纹来。
她用倦倦的眼神瞄了瞄儿子说，
“儿子，妈妈就这样了，爱过、痛过后，我才明白，这也许是上天在惩罚我。哎！妈妈已经疲倦了，无所谓美丑了。”
“妈妈，回去吧！你不要儿子了吗？还有爸爸，他一直很在乎你的，你不知道，在你离开家的那天，爸爸疯了似的到处找你，找到很晚、很晚才回家，当我从报社回去才发现，为了找你，他把手臂都摔断了。”
听到此，一一的眼泪又成线地流了出来，哎！为什么爱她的人都......她决定不再让遗憾重现！
当天，儿子亲热地用手搭在一一的肩上，提着一袋母亲的换洗衣物，一同走出了这个让他妈妈爱过、痛过的地方。
一只蝴蝶在他们的后面翩然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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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lixzhang
发布于2008-02-19 21: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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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在旅途
爱无时间的尺度
却有质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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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蓉
发布于2008-02-23 18:4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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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garlixzhang 于 2008-2-19 21:07 发表
我想也是这样的。谢谢你！
爱无时间的尺度
却有质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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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人
发布于2008-02-28 16:4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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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中,饱满着情感,总给人以某种感动!
问好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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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雨
发布于2008-02-28 17:2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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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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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蓉
发布于2008-03-03 17: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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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白水人 于 2008-2-28 16:40 发表
叙事中,饱满着情感,总给人以某种感动!
问好大姐!
谢谢白水人老弟的夸赞。也向你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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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蓉
发布于2008-03-03 17: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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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王雨 于 2008-2-28 17:26 发表
不错，欣赏！
谢谢王雨老师的肯定。我还得向你们学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