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雅拉河谷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10-29 21:42:28

穿越雅拉河谷

 

作者/毛桃

 

 

   多年前,路经塔公草原,一座从连绵的草山背后冒出的嶙峋冰峰便以其独秀于山的超拔态势引起了我的注意。后经打听,得知了它的名字:雅拉神山。

   在康定,三山夹两水的两水之一就是雅拉河。沿雅拉河溯流而上,可到二道桥温泉。尽管过去到二道桥温泉洗澡的时间实为不少,但却从未把沿路相伴的雅拉河与在塔公看到的雅拉神山联系起来,直到去年,在看了月英的哥哥林岳峦先生所摄的雅拉神山、圣湖系列照及听了他的讲解之后。不过当时的联系还是不甚明晰,直到今年七月,在我随月英等人亲自去穿越了雅拉河谷之后。

 

从中古到奇夏嘎布

 

   坐车到了中古村,在牵马人老吴家吃过简单的早餐之后,就上马出行了。天气正如方才开车的尼玛所言是“不摆了”,因为“早上的太阳是红彤彤的,这一天的天气就不摆了。”

   我骑的那匹马叫青花马,是另一牵马人龚书记家的马。老吴和前中古村的龚书记各出四匹马,六名旅游者加二名牵马人共八人。六人骑六匹马,二人牵二匹驮东西的马,我们的队伍就这样算不上浩浩荡荡,也算不上形单影只地出发了。

   从村里到乱石窖的一段路,是去冬才走过的,当时也是和月英一行来中古看风景。那时疏影横斜、结着枇杷色小果子的沙棘树是所有风景中的最大亮点。然在这个时节,沙棘树的果子却还没结,叶也浓密地繁茂着。路过去冬曾热烈地吸引我们视线的沙棘岛时,自然也没了当初的热烈。谁叫这不是在秋、冬季呢?听说秋天的沙棘树还是更好看的。

   马到乱石窖前,我们下马走路。走过乱石窖,又上马骑行。听说这密林翼护、狭长曲折的小径也是当年从康出关的茶马古道,便平添了几分对先辈艰难生活、顽强精神的感慨。光阴荏苒,风流水转,当年的茶马道上人业已作古,当年的茶马道上树如今依在,而且,它们还将像见证过去茶马道上人一样见证我们这一行人,然后,人面桃花,青山依在。

   马到一个叫花草海的地方,下马打尖。花草海是我们此行经过的第一个小草坝,此前多是在水杨柳和沙棘树混生的林间小路上行进。而且随着海拔的增高,我们见到的树形俊秀的沙棘树是愈来愈多的了。前面的同行在风姿绰约的沙棘树下穿过,便像进入了一幅画中,并让后面的同行欣赏或拍摄。

   都有些记不清是过了花草海才见到那一大片沙棘林的呢还是在没有过时就见到了。那一片沙棘林有好几个足球场大,从斜上方位置小角度俯视过去除秀出的几蓬沙棘树的树冠风姿绰约外,其余的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据说要到秋冬,尤其是秋天,这一片浩瀚的沙棘林就有看头了。试想当一大片灿烂的黄叶或果实忽然出现在你眼前的情形吧。沙棘树叶黄就相当于梅李桃开花,在高原看红叶或黄叶,就相当于在内地看盛开的梅花、李花、桃花。秋天,是高原的又一“花季”。

   一片穗状花序呈紫红色的花海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作为地名的“新店子”

也从老吴和龚书记的嘴里冒出来了。新店子的坝子比花草海大了许多。没想到的是,眼前这片盛开着牛儿大黄之花的花海,曾是茶马古道上的一个重要驿站,繁盛时有不少的客栈、饭店、茶寮、烟馆等,还驻扎过刘文辉麾下二十四军的一个营,——现只剩下些微的残垣断壁了。

   穿完新店子的牛儿大黄地,便开始上一高地。这高地就是此前计划在此扎营的东坡头(藏语地名,意即新店子上面的地方。)现在,我们只在此停歇了一阵。在东坡头的坡顶,我们能看到下面的整个新店子,也能看到一条叫野人沟的山沟。据说顺山沟溯流而上能看到好几个海子。同行的月英丈夫龚先生说去野人沟也是计划中的事,到时,还要请老吴或龚书记带我们去。

   从东坡头出发,大概骑行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到了老吴安排的扎营地奇夏嘎布(藏语地名,意即白色瀑布。)初看起来,奇夏嘎布就是路边的一块小草坪,那里将就能搭三、四顶户外用帐篷,合我们这行人马用。然细看呢?我是在穿过小草坪后的树丛去溪边取水、洗菌子的途中,才发现奇夏嘎布其实是个很好的观景之地。往北望,能看出远方的蓝天、雄秀的山坳、近处的针叶林和斜照的阳光的奇妙配置。

   由于到达奇夏嘎布的时间尚早,所以派给每个人自由活动的时间也显宽裕。在这自由活动的时间里,除了去溪边的草地照北面的风景外,我还去路的另一边寻了“白色瀑布”,并在那里拾回了一块上面有“雄鹰之瞰”的图案石。是循着水流的声音去到流淌着湍急的水的河边的。它依然是雅拉河,除此,没看到其他水域。白色瀑布在哪?如果说湍急的河水就是白色瀑布的话,又略显勉强。不过在到达这有流水的河道前,还看到了一条没有流水的河道。干河告诉我:这里曾水势如潮,非要加一条道来盛不可。

   晚餐的特色菜是红烧肉罐头烧菌子。菌子是早上从老吴的家里带来的。快餐面在煮好后挑起来,合着烧好的菌子及汁儿拌,就成了香喷喷的菌子面。当然,也可面归面、菜归菜地吃。面吃完了舀上菌子空口吃,也未尚不可。

   在奇夏嘎布扎营的不利之处是在第二天早上发现的。从帐篷中走出,发现其上结的水珠是密密麻麻、沉甸甸的,于是可见其地的潮湿。为此,是等到太阳从东边出来,照到西边的山峦、照到山麓、照到我们的营地,晒干湿润的帐篷,才拔营启程的。同行的驴友还嚷嚷着晚上睡起有点冷、没睡好什么的。我庆幸自己的睡袋厚,没让我感到冷。说来我也没睡好,但却不是冷造成的。入睡不久,一股旋风般的众马奔跑的声音从挨着头顶的位置呼啸而过,把我给吓惨了。后经打听,原来是我们的马群被什么惊吓了,慌乱之中,来了个夺命大逃亡,也害得老吴和龚书记,拿着电筒追了好长一段路。

 

大炮山垭口与姊妹海

 

   从奇夏嘎布开始的旅程是朝着雄秀的山坳进发的。呈“V”字型的山坳是渐次上升的,于是看上去的山坳是绵长的层层叠叠。听说我们最终要翻过尽头的垭口,感到路途遥远,又感到骑马真好。

   好长一段路仍然是在灌丛中穿行,只是这时的沙棘树已逐渐淡出,水杨柳也越发矮小。想必是海拔升高带来的植被变化了。

   是在一几乎全长着草的斜坡小憩的。这里视野开阔,北望南眺,都画面感强。于是观光的观光、照相的照相,歇气的歇气。月英把她正在听的MP3塞进了我的耳里,于是听到了苏芮正在唱的《再回首》、《容颜》、《也算是奇迹》,山高水长、回肠荡气。还禁不住跟着唱了起来。快离开此地时,问开了它的名字。听说这一带叫大黄篷,因出大黄而得名,便在心里背了几遍以期记住。回忆此前已走过的地方,觉得这一路也是串起若干个名字(景点)的一条线。这条线还将延伸,也将继续串连这样那样的名字(景点)。

   这以后,就近距离地看得见雅拉神山的背面了(山的背面和正面之分也许是一种约定俗成。通常人们把山峰更好看的一面叫做正面,与之相反的一面就叫做背面。)神山背面山势嶙峋、山壁陡峭,砂石壁面的蓝灰色增添了其异质性,银亮的积雪则给山峰的边缘嵌上了一道夺目的滚边。而在马背上对着左边(西面)的雅拉神山照相,还有一种要提防从马上摔下来的刺激。

   听说我们将翻的垭口叫大炮山垭口,便有了终将雅拉神山和大炮山区分开来的喜悦。以前在塔公,见有的人又将那座出类拔萃的山峰称作大炮山,便有些搞不清它到底叫雅拉神山还是大炮山,抑或两者皆是。

   上垭口的路明显陡峭,马行起来走走停停、气喘吁吁。上到垭口顶部,自然是翻身下马,马歇人息。同行的小吴看了下腕上的表,宣称这里的海拔为3900米。在这里,能让人明显感到的就是风变大了。  

 站在垭口放眼,一路走过的山水尽收眼底:整个看上去为一底部平缓的圆弧形山谷,从山坡到山麓,都披着绿色的植被(可见雅拉河谷的良好生态。)龚先生说它们为典型的圈形地貌,是远古时期为冰川削蚀所致。站在垭口,依然能看见立在山谷尽头的田海子山,只是没此前在奇夏嘎布看到的清晰。云拂雾绕,田海子山别梦依稀。

中途的打尖也是垭口上吃的。垭口上,一圈石砌碉堡的基座赫然在目,是沿途所见的雕堡遗址之一,也是茶马古道的佐证之一。同时,它也成了我们照相留影的背景之一。然更有一块临崖的大黑石头,当被摄者坐在其上时,身后圈形的雅拉河谷就成了当然的背景。

还有一座背景或主景就是往北望便能看到的龙锅山。龙锅山呈金字塔形,有着神山所具的仙界风骨。不知它是否是神山,但它的出类拔萃容易让人以为它就是神山。

后来,这座山与姊妹海中的妹妹海的配置,构成了我们大呼小叫、流连忘返的对象。

离开垭口,继续骑行。垭口就像一道分界线,把垭口下的山地地貌、植被和垭口上的高原地貌、植被活脱脱地区别了开来。现在,在垭口上,曾经郁郁苍苍的树已为大面积分布的草取而代之,帐篷和牧人的身影也不难得见。后来,就看见一个水凼凼了。再往后,便看见水色幽蓝的姊妹海之一了。依所处海拔的高低,我把先见到的这个海子叫做了妹妹海。

下马照相。幽蓝的海子、绿色的草滩、金字塔形的龙锅山、飘着白云的蓝天,画面简约、大气,高原气息浓厚。如果不下马照相,就对不起这幕有着强烈感染力的美景。

在这时,那三顶帐篷是未进入我们的取景器的。它们处在有着大大草滩的海子边。

三顶帐篷中,有两顶是黑色牛毛帐篷,一顶是塑料布帐篷。喜欢与环境显得和谐的黑色牛毛帐篷,不喜欢看上去刺眼的塑料布帐篷。

当月英从那顶大的黑帐篷中抱出一眼睛大大、面容乖巧的小女孩时,适才还在观景的我们便争着去逗她、抱她了。与小女孩合影之余,又钻进大黑帐篷吃没提酥油的酸奶。听说他们来自塔公,便想到了雅拉神山与塔公的众多联系。此前在乱石窖,就被指引着看了大龙布沟。而大龙布沟,就是串接中谷与塔公的主干线。不知这泼塔公牧民是否是从大龙布沟到姊妹海来的。竟忘了问。

姊妹海的姐姐海其实离妹妹海是很近的,之所以不能尽收眼底,是因为其间隔着片高出海子的草滩,——把相隔不远的姐姐海挡住了。姐姐海子的水也是幽蓝色的,面积与妹妹海相差不大,都有龙锅山作背景,只是姐姐海离龙锅山更近了,近得到了姐姐海子边便难以观到龙锅山的全貌。

 

神山·圣湖·人为影响

 

在龙锅山脚下行走时,就看得见水色呈祖母绿的雅拉拥措了,虽然远观过去它的形状就像一片云。因为才看过姊妹海幽蓝的水色,所以当看到雅拉拥措有如翡翠般的水色时,一种“那就是圣湖”的信念便毫不含糊地蹦出来了。

一条下坡的石砾路把我们带到了乱石和溪水混搀的低平地。在这里,已能十分清楚地看见雅拉神山的正面了:银白色的冰雪大面积地覆盖着山峰和其下的凹地及背光面;整个主峰看上去宛若一尊坐着的弥勒佛,宏伟静穆、大度温敦;位于主峰两侧的山峦几近对称,宛若一对鹰翅,翼护着中间的主神。

便朝着目标为这座神山的方向去了:过乱石滩,上小山坡。这是一座灌丛和小树密布的小山坡。林中小径很窄,在马上骑行能感到枝桠对鞋的挂碍,有些心疼脚上的新登山鞋。抬眼望去,雅拉神山越来越近,一种目标就要抵达的兴奋正漫上心头。其实此前,在月英哥哥林先生所摄的照片中,已见识了雅拉神山和雅拉拥措的全景并为之感动过,现在,就要接近这幕极具神韵的全景图了,心中的兴奋是自不待言的。

应该说雅拉拥措是位于小山坡的另一面的,只是当我们骑到山坡比较平缓的这一面时,还没有怎么清楚地看见雅拉拥措,——为悬挂在湖边连篇累牍的经幡所遮蔽。更有甚者,便是散布在近湖这一面缓坡上的大量的人为垃圾对我们心境的影响了。想知道这遍地的垃圾是怎么来的。后听说是因在湖畔举行的一次法会引致的,便觉得主持那场法会的活佛是应对此负一部分责任的。如果他未选在湖畔举行这场法会,如果他能在法会结束时说一句“请把随身带来的垃圾带走,请还神山圣湖以本来的面目”,那我们今天看到的雅拉拥措周边就不会是这样的脏乱差了。

下到马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湖边看雅拉拥措。在应看到雅拉拥措的位置却未看到雅拉拥措,所具的郁闷是可想而知的。而来到湖边,要找到没有障碍地观湖的位置也是颇费周折的。我顺着形若围墙的经幡寻觅着。终于,在偏南的一个死角,我觅到了一阙可以无碍地观湖的空间。但到这时,我观湖的心境已大受影响了。

回到营地,我抱怨开了给圣湖筑起了“围墙”的经幡。想起所见的某些旗杆的根部还是浇了水泥的,那些散落在旗杆根部附近的水泥渣是那样的扎眼,便愈发地埋怨起了那场在湖畔举行的法会。说来,我也不是反对信众的张挂经幡,我只是不赞同无节制、无组织纪律地张挂经幡。如果经幡是在一个相对集中的地方张挂,我想我是不会发此“杂音”的。试想,当布达拉宫的墙上都张挂起了经幡,又有谁能辨得出它的白宫、红宫呢?何况,那些开在白宫、红宫上的窗口也是不同意经幡们对它们的翳蔽的。

因看过林先生所摄神山圣湖的全景照,便萌生了去找能摄下全景之方位的念头。东寻西找,看到月英和龚先生已登到西南边的小山坡上并在那里摄影,便与同行的张晓红、小吴小杨两夫妻往月英他们所在的坡上爬去了。气喘吁吁地登到相对是坡顶的位置,发现果然能装下雅拉神山及雅拉拥措的全景,便兴奋地摄了起来。在这里,张挂在湖边的众多经幡已因距离的遥远而变得渺而小之,几近于无;在这里,从山坡往东北方的雅拉拥措望去,圣湖的水依然翡翠般碧绿,十分耐看,而在圣湖的东北岸,雅拉神山依然从容大气,山顶冰清玉洁;在这里,依然能看见那挂从神山山腰冒出的瀑布飞流直下,直接流入雅拉拥措,成了雅拉拥措的源头,也成了终点在康定城里的雅拉河的源头。

我想,如果没有那些不宜出现(或大量出现)的人为影响,雅拉神山圣湖该是多么地让人一见倾心啊!

   第二天一早,从帐篷里钻出的驴友们就跟着龚书记去绕湖一周了。尽管此前龚书记曾反复地说早上的雅拉拥措湖是非常漂亮而且湖那边是比较干净的,但我还是选择了继续在帐篷里睡觉,对大量出现在景区内的人为影响的义愤已使我对继续在湖边观景变得懒心无肠起来。后来看了绕湖一周归来的张晓红、月英、小吴等所摄的照片,感到龚书记的话没错,也感到自己为某种固执所付出的代价,但却没有后悔。

 

扎营大黄篷

 

   照原路返回,是对原路的复读、再认识,何况也未必是完全地按原路在走。譬如现在,当我们再次路过姊妹海时,就有了它们的周边真是干净的新感知。

   这一天的启程是在上午十一点过后。照原路返回,何处扎营便成了老吴才会给出谜底的悬念。

   来到昨日也曾停歇的大炮山垭口,翻身下马,稍事休息,便是徒步下山。这一走还是走了好几里路。又要开始上马了,龚书记从路边坡下的草丛里摘了好几根大黄杆上来。大黄杆又名酸浆杆,以酸著称。当龚书记把大黄杆分发给大家后,试着咬一口的人都露出了愁眉苦脸、不堪其酸的样子。但之后,有的人又表现出了对大黄杆的喜欢,希望还得到大黄杆。

   这以后大概骑行不到一个小时,便折进了老吴所选的扎营地,——草长得特别茂盛的一块草地,草地的一边下邻雅拉河。或许是因为草长得太过茂盛的缘故吧,这块草地给人以潮湿、虫蚊繁多的印象,而且,草下的地面是否平坦也难以捉摸。

是龚先生率先提出反对意见的,虽然这时把马鞍什么的都卸下了。龚先生是我们这行人中的核心人物,所说的话也极具权威性,故此,老吴、龚书记他们又重上鞍鞯,我们重新上路,投奔新的宿营地。

又走了半个小时的路程,便开始骑马过河了。河对岸有一大片微微向河倾斜的草原,上面盛开着色彩艳丽的小花,阳光感很强。而这,便是我们新的宿营地,——大黄篷。原来,昨天的“大黄篷”只是今天的大黄篷的外围,从地理位置上讲,是在河对面东北方的草坡上。

就甭说我们看到这片宿营地有多欢欣了。相比之下,先前的准宿营地就更显鄙陋。有同行还追述到了前晚的宿营地,说前晚也应在此扎营。但私下一想,前晚若没在奇夏嘎布扎营,就见不到从那所观的美景,设若都在大黄蓬扎营,所见所感就会有缺失。而孰重孰轻,还有待权衡。

难忘大黄篷之夜,因为这晚我们搞起了“逢7过”。所谓逢7过,就是大家依次报数,逢7或7的倍数就喊“过”,如遇到7、14、17、21、27、28等就要喊“过”。这晚,当面对剩在饭盒里的卤牛肉不知所措时(倒了又太可惜),有人就提出了逢7过。后来,搞逢7过搞起瘾了,就把龚书记和老吴带的腊肉烤了、切成块块,装入饭盒里,作为新的惩罚物,——谁没按时喊出“过”或乱喊“过”都要“奖励”一块肉。再后来,还把同行中收藏的大黄杆拿来切成块,盛进饭盒里。其间,因为老吴经常戏剧性地就成为逢7过的“奖励”对象,所以引发的欢笑喝彩声就此起彼伏。看着老吴摸着近乎胀圆了的肚皮一脸无辜一脸不知所怪的样子,看着一个二个面对肥腊肉所表现出的嫌惧神情,看着一张张被大黄杆酸得无比烂漫的脸,发出的欢笑就更盛了。最后得出结论,逢7过是解决剩菜的最好办法,也是打发无聊时光的上佳选择。

第二天在从大黄篷回中古村的路上,我们还专门去东坡头看了它的草坝。显然,东坡头的草坝也是比较好的扎营地:坝子大、避风、阳光感强。龚先生介绍说:如果徒步去雅拉神山,第一天就扎营东坡头。

 

(附说明:以下前三张图片系康定“雅拉户外”林岳峦先生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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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就是毛毛雨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幸福就是毛毛雨   /   2007-11-01 13:28:58
没办法了,我就只有把原定的五张图片在“图片”栏里发了。
谁知在那也只发出了四张。一张最好看的长条形的图片没发上来。
昨晚,为了上这张长条形的图片,我费了一晚上的功夫。结果,还是分割成两部分才发了出来。看来那张长条形的图片的确是像素大了。
谢谢咖哩张的关心!现在只有那个“哇”前面的头像还在哭了。
新星星 引用 删除 garlixzhang   /   2007-11-01 11:18:29
再上传嘛
幸福就是毛毛雨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幸福就是毛毛雨   /   2007-10-29 21:57:48
哇,图片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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