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入会(《曾在玛法生活-18》)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5-08 12: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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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入会(《曾在玛法生活-18》)

 

作者/毛桃

 

在逛了封魔谷不久的一个晚上,雪山·南帝发来私聊叫我入会,说雪山家族(其实就是姓雪山的角色合集)都进了一个叫热血的会,老大也是雪山的人等。听罢他讲的,我就从猪洞飞回了土城安全区。先和南帝碰了面,然后南帝把我带到了老大雪山·寒风的面前,叫我打“@允许加入行会”。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打出了那个怪难显出的“@”字。

入会成功,我的封号成了“圣·法神”。东搜西寻地找到成员列表页面一看,老大除雪山·寒风外,还有一雪山·狂龙。老大的名字在页面的最上面,之后依次竖排着“圣·圣战”、“圣·法神”、“圣·天尊”三大版块。在圣·法神的版块里,列着几十个法师的名字,却不全是姓雪山的。那时,玛法大陆上三种职业的顶级套装是武士的圣战套装、法师的法神套装、道士的天尊套装,本会老大顺手拿来了三种套装的名字来归经纳三大类角色,也算是一种拿来主义吧。

当时,南帝为了鼓动我入会,还说了不少入会的好处。但在他所说的诸多好处中,唯一打动我的却是可以去攻城(攻沙巴克)。没见过攻城,但知道有些人的名字后有“沙巴克”几个字。它们是攻城成功的会(会员)所得的荣誉,就像现在百度热血传奇贴吧给吧友中的积极份子所发的图标式大红花一样。

入了会对我的唯一触动就是必须设法挣钱了。

我最后的钱是在封魔谷用完的。尽管封魔之行实际上并没花去我多少钱,但却是让我看到钱袋见底的一次旅行。

而如果不入会,我倒并没觉得钱有多么地重要,挣钱有多么地必要。

我怕万一会里的朋友叫去某个地方打装备而我没有足够的钱买药,就惨了。

在我入会之前,打怪挣的钱主要用来买药,买装备(我的装备就是商店里出售的俗称垃圾的装备)、修装备、买随机卷等都花不了多少钱。还有一笔大的开销就是购极品技能书,如花了70万买了一本《魔法盾》。对于身上穿的戴的,我没闲钱也没心思去想改换门庭的事。为了给自己的穿得烂找说法,我还用了“越少完美,便越多自由”、“穿草鞋的不怕穿皮鞋的”等名言俚语。你想嘛,拿把烂刀,想杀人就杀人(譬如杀堵猪洞的),又不怕加诅,掉了也不可惜,这样的好处除了烂刀,又有谁能提供?

说来也有些造孽,因为怕当晚会里人喊去打装备而我没买药的钱,就在当天下午一开初便跑去上网了,而通常在白天,我是不上网的。这天下午,我一如既往地去了猪洞。

一个下午打下来,我却只挣到五万多金币。而一捆超红(超级金创药)或超蓝(超级魔法药)就值3740金币,我这些钱只够买十几捆药,而我当时满负重额地背都能背十几、二十捆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对是否还在猪洞打产生了怀疑。都31级了,我还能像以前那样快乐地在猪洞带宝宝打怪挣钱吗?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迄今为止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在猪洞攒钱的速度已赶不上花钱的速度了。

我把近期的挣钱目标定在了20万,并暗下决心,要找到一套适合现在这种级别的挣钱方式,而以前的法子似乎不灵了。

一天晚上,会里的雪山战士和我的号掉了(原号叫雪山·雨飘凌,系女道士)用行聊(行会聊天,打“!~”加字句,便有绿色的此字句在字幕栏里显现)在会里喊开了话,说会里的兄弟在死亡棺材与人打架,需要人帮忙。我应承了他们,但也加了“我不知死亡棺材在哪?”的补充说明。的确,对武士来说是练级宝地的蜈蚣洞对成天在猪洞混的我而言却是十分陌生的。此前只去过两、三次蜈蚣洞,也没走多远。最记得的一次就是去召钳虫遭一名叫烂人的武士笑话。在我看来,进了蜈蚣洞就等于进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迷宫。

就跟着雪山战士和我的号掉了两重装武士朝蜈蚣洞跑了,出发地是土城。进到蜈蚣洞,我就彻底地脑瘫了——只有一无所知地跟着他俩跑。七弯八拐、这洞进那洞出地跑了一程又一程,进了一洞又一洞,我们终于来到了据说进去就是死亡棺材的洞口前。

雪山战士说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再进,我就开始转换攻击模式了。怕打到本会的人,我用的是行会攻击模式,即对除开本行会成员的所有人及怪物有效的攻击模式。

雪山战士喊进,他和我的号掉了就率先进洞,我忙不迭地跟进。

怎么没人?!进到洞里,面对只有怪没有人的空间,我们都傻眼了。

害我们跑了这么长的路哦!害我脑瘫了这么久哦!

雪山战士说:他们在叫会里人去帮打架,后来就没声音了,我还以为他们打得激烈,腾不出手来打字咧。

沮丧,不是一般地沮丧。就只有灰溜溜地回去了:两武士飞了地逃卷,我飞了瞬移。

就又回猪洞打了。想辗打怪的摊摊,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到去哪,就只有在猪洞边打边想了,确切地说是边打边等待机遇。这样的时光自然是比较枯燥的。

不知是在去了蜈蚣洞的当晚还是第二晚,我在土城安全区偶然看到了雪山·刀影——雪山·东邪的同事,与我二熟二熟,曾在朋友圈中声称谁入会就给谁20万,便欢天喜地地跑向了他。

砍他(在安全区砍人纯粹是打招呼),见他回砍我,便对他说:“我入会了。”他说“来仓库”,我便跟着他朝仓库跑去了。

他就站在仓库外的NPC前取的东西,我在旁边等。

等的时间稍稍有些长。

他走向了我,面对面,交易了20万金币给我。我道了感谢。而点到他装备看却是突如其来的想法和做法。

哇,一身好酷的装备,还有一个把脸都遮完了的黑黢黢的头盔,总之在此之前,我是没看到有比他身上装备更齐更好的武士了。不过这也与我此前不爱去点人家的装备看有关,我所知甚窄,有点像井底之蛙。

是在很久以后,我知道他的那身装备叫武士祖玛套装,是由黑铁头盔,绿色项链,一对骑士手镯,一对力量戒指组成。在当时的玛法,祖玛套装可说是现实中的顶级,而传说中的顶级则是赤月套装,即前述的圣战套装、法神套装、天尊套装。

顾名思义,祖玛套装多在祖玛寺庙的怪物身上爆出,而赤月套装则完全来自于赤月峡谷——当时玛法的最凶险之地。具体说来,在赤月峡谷中杀死双头血魔后才有可能获得圣战套装;在赤月峡谷中杀死双头金刚才有可能获得法神套装;在赤月峡谷中杀死赤月恶魔才有可能获得天尊套装。

我推断雪山·刀影之所以在仓库外的NPC前站了那么久,是因为他在换装备,他想把那身武士祖玛套装穿出来展一下洋。

不过也的确该穿出来亮亮的。在玛法大陆,有太多的事物是太容易过期作废了。虽然在热血传奇早期,事物的保鲜期要比后来的长得多,但终究逃不掉过期作废的命运,徒留下磋叹、哀怨。

此后不久,会里唯一组织的一次有规模的打装备活动,就是在赤月峡谷展开的。

那晚,我熟悉的几位朋友雪山·南帝、雪山·神刀、雪山·秋水都参加了行会组织的这次活动。

那晚,两个老大都出动了,还有大武士雪山·飞狐,重装法师雪山·飞龙。据说原来飞狐是老大,后不知什么原因他主动退了下来,让位于了其他人。现在的老大雪山·寒风是道士,雪山·狂龙是法师,都是高级别的大道和大法。据说雪山·狂龙曾在未知暗殿打了个三眼手镯(道士祖玛套装中的成员),卖了3000万。

老大在行聊里通知大家碰头地点在白日门城的药店前,大家便陆陆续续地抵达那里了。

行装准备好后,便集体向位于白日门森林草原深处的丛林迷宫跑去了。

迷宫里以天狼蜘蛛、暴牙蜘蛛、巨毒蜘蛛、花吻蜘蛛密布著称,跑时得尽量避开上述蜘蛛的攻击。

来到了一个洞口前,稍稍等了一下跑在后面的人,便鱼贯而入了。

把洞口的怪物清了之后,飞狐就叫大家到边上站好队型,他去引怪。在此队型中,武士站最外面,法师站最里面,道士和狗狗则没被具体规定。

峡谷里蜘蛛的种类和数量都比外面多。多出的种类是黑锷蜘蛛、幻影蜘蛛等。

这次,我还终于看清了“飞机怪”的本名——月魔蜘蛛。它是种很厉害的怪,要把人石化一定时间(起码是十几秒),相当于戴了麻痹戒指的角色。

前面路上的怪被雪山·飞狐引来遭我们的阵型解决了,队伍便往前推进一段路程,然后又站阵型,又等引怪来杀。如此一来还感觉挺好玩的,虽然同时还觉得我们憨憨的、傻傻的,像群笨蚂蚁搬家。

有时飞狐引来的怪太多,一时半会儿杀不完,还是多紧张的。

有次,站外面当肉盾的雪山·神刀见面前怪物爆出了金灿灿的大太阳水,就忘了纪律地跑去拾掇,让天上飞的月魔蜘蛛瞅见了可乘之机,让站在后面的法师雪山·飞龙一下就遭深入的月魔蜘蛛石化了。这时,又逢可远程攻击的暴牙蜘蛛也在对飞龙实施打击,飞龙差点就失血而亡。见此,雪山·飞狐冲来就对着神刀砍了两刀(他已换成了其他可杀行会成员的模式,不是假打),砍过还再次重申了纪律——不听话者格杀勿论。飞狐说如果法师挂了,我们即使进到恶魔祭坛也是枉自。

就这样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地向前推进,走过了一层又一层盘旋往复的蜘蛛当道的路,进出了一个又一个险象环生的洞口,最终,来到了一个“大家小心点,跟紧点进”的洞口(又像是一个门关着的地方。记不清了。)

我是第三个冲进去的。是顶着盾冲的。一进去,只见满屋都是没见过的又高又大的怪,我如陷沼泽,不能动弹。再,就是标明人已挂的小退。

再次上线,就从白日门城安全区里冒出了。后面冲进的人也陆续从那里冒出。最后出现的是道士老大雪山·寒风,似乎印证了道士命最长的俗话说。不过他也许飞的是回城卷,想来他应该是识时务的。

第一次入会,第一次准备离开猪洞另觅栖枝,第一次在蜈蚣洞里跑那么远,第一次去冲让人谈虎色变的赤月峡谷,这诸多的第一次就这样裹挟着强烈的新鲜感、惊奇性、冲击力向我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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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京鹏的个人空间 郑京鹏 发布于2008-05-08 16:05:42
故事波澜起伏,惊心动魄,妙。
幸福就是毛毛雨的个人空间 幸福就是毛毛雨 发布于2008-05-08 20:19:57
谢谢鹏哥!
我来说两句

(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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