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果的错别字(《曾在玛法生活-42》)
作者/毛桃
在玛法大陆上,写错别字的人就像现实世界中的人一样分无意和有意两大类。然无论无意还是有意,错别字往往会产生喜剧效果的事实却是不容置疑的。
2004年2月12日,当成天在蜈蚣洞杀怪的女武士雪山·秋水在行聊中说她把两个小武士打肥了时,一场以错别字为主的行聊就在星月联盟的舞台上拉开了序幕。
显然,雪山·秋水想表达的是她两个小武士打回了。在此,她之所以把“回”字打成了“肥”字,是她使用了有些地方的四川方言使然;有些地方的四川方言有把“回去”念成“肥去”,把“肥肉”念成“回肉”的习惯。
于是,当秋水出现在苍月岛城中时,一位星月联盟的兄弟就笑着对她说:“呵呵,你肥了啊。”“是哦,但你肥得更早哈。”秋水将计就计,制造了更大的“笑果”。
接着,就听老大无常叫大家准备去牛七了。
稍后,就轮到我有意搞怪的错别字登场了:“老大,我们好酒下牛蛆?”
“一指,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好酒、牛蛆啊?”
有舆论大哗之嫌。
“你们这些柱头(猪头),一指在问我们好久下牛去。”好友秋水出面翻译了。
“妈呀,好吓人哦,好酒拿来下牛蛆!”法师翔云抛出了他的错愕。
“一指,你读到小学三年级没有啊?”翔云的老婆宝贝问我。
“我是油(幼)儿园大班牛寄生(留级生)。”
“是说你错别字这么多啊。”
“我都是毒(读)了夜校才认了这么多痣(字)的。”
“你是用拼音打字的哇?”
“我用的是五鼻子(五笔字)。”
“一指,你有几个鼻子哦?”飞天杀手插话道。
“呵呵,一指有五鼻子。”翔云笑道。
“不跟你们说了,你们在那卵(乱)说。”
“说哦,说哦,一指好有文化水平,我们受益匪浅。”
“现在不说了,我要下七了。你们来煤油(没有)?”
“来了,你蹲(等)到。”秋水听懂了我的话。
“要得,我蹲到你们在。”
“你两个不要再说了,我老婆肚子都笑痛了,还不到原了。”翔云抗议道。
“你把她耳朵用棉花肚(堵)起,她舅(就)听不到了。”
到牛七后,因怪少人多,会里就有人叫嚣清场。对此,我提出了反对意见,理由是:要出师有名,不要滥杀无辜;再说,大家到牛七来都不容易,要跑那么远的路,宜将心比己。在说这些话时,我没有错别字了,不过也没引起他们的怀疑——这有些奇怪。或许,他们压根儿就知我是在搞怪,是在故意写错别字以逗大家笑口常开的。
紧接的一场错别字演出则发生在情人节这晚,也即2月14日晚。与第一场演出仅间隔一晚。扯相声的逗哏和捧哏还是秋水和我。其实在2月13这晚我也曾上传奇,只是没有搭挡,笑话难以铺开。
秋水一来就在行聊里说她暗拈(暗恋)老大很久了。
我说:“你暗拈老大,老大高兴得哼(很)。能被你拈是他屋上(无尚)的荣光。”
“但他已有老泼(老婆)了啊,55555——”
“不要枯(哭),我们去把蓝月娘沙(杀)了。”
“哪个要杀我?”蓝月亮忽然放话道。
“是割鼻(隔壁)那个阿二,阿儿巴你牙的阿,二万五千里的二。”我假装怕事地支吾道。
“一指,你一天光打游戏不学认字啊。”螃蟹6308问道。
“我是油儿园大班牛寄生。我还要上夜校。”
“我觉得现在秋水不是暗拈老大而是明拈老大了。”螃蟹6308话锋一转,直指秋水。
“老大好久成一盘菜了?”难得说话的女法金粉世家插言道
“金粉,螃蟹想明拈你哦。”秋水反唇相讥。
“不要乱说。”
“哈哈,金粉害羞了。”秋水挪揄金粉。
“你们哪个洗刷金粉我就跟谁急。”螃蟹英雄救美。
“金粉,你煤油听见胖鞋(螃蟹)爱的表败(白)么?”我见缝插针。
“……”金粉选择了无语。
这晚要下线时我对小卒说我一周只上三、四次了,其它时间要做正事。小卒说:“我支持你。”
在说了这句话后,我有如释重负感。说出来对别人是种交待,对自己是种解放,也是种新的约束。
在这个广义的春节假期里,我一直在寻找一种思想性随笔的写作方法。在我2004年2月16日的日记本上,我这样写到:
“要认识到在灵录(灵感记录)中找写的一事的重要性。我现在正做着在灵录中找写的的尝试性工作。
如果在灵录基础上的写作方法找到了,我就会更为感激那些能给我不少灵录的日子,能给我不少灵录的人、事、物。我将找到像我现在这样生活的依据,找到继续这样生活下去的理由。”
当晚,与2月14日隔了一晚,我去上了传奇。
与小卒、蓝月亮另一ID上的法师号天边的云、叮铛的道士号轻舞·飞扬一道在尸三打。升了5%经验值。小卒给了我个加魔2青铜头盔。
雪山·秋水没上,就像少了扯相声的搭挡。只记得说过的一句错别字话:“打传奇安一窝(安逸哦),到处都是帅锅(哥)美铝(女),我们在煤(美)的世界熬油(遨游)。”
2004年2月20日晚,当我和小卒、轻舞·飞扬、武士天山剑客在尸三练级时,名黄着的bluebabyh1(蓝宝贝)也跑了进来。他叫组,我说不组,我们人已够多了,他就跑开自己打去了。
没有盾的他独自在怪中炸地雷还是很惊险的,似乎随时都有被怪送回城的可能。
轻舞·飞扬的老公天山剑客叫他不要抢怪时,他说:“哥哥,我要练机啊。”在此,蓝宝贝把“练级”说成了“练机”。
还有,他边找怪时边说:“今晚,我要星32。”一副唠唠叨叨、生怕别人不知他要“星”32的样子。在此,他把“升”说成了“星”。
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感觉他人傻傻的、纯纯的,像透明的蓝水晶。
为此,我表扬他道:“你人小志大,一不怕苦,二不怕挂,是个怪(乖)娃娃。”
记得蓝宝贝曾说他是广州桥市的。
我在玛法大陆上所遇到的最大的错别字笑话也来自一老广,他法师号叫收获,武士号叫情仇。因我武士号杏运儿曾教他武士号打过几分钟的架,他就叫我小师傅,我则叫他小图地(徒弟)。
那时新地图魔龙城已开了。当我从土城点老兵飞到魔龙城中时,一个手拿木剑的小男布衣就砍我来了。他一边砍我还一边嚷嚷:“亲一个。”
因为是在安全区里,杀又杀不到他,骂又不想废口舌,就任由他在那里边砍边嚷了。然就在我准备向魔龙城外飞瞬移以找魔龙血蛙(我曾在另一新地图王者禁地打魔龙血蛙得到过一双紫绸靴)来打时,情仇也出现在了魔龙城中。
情仇见那小布衣在骚扰我,就跑去砍他,当然也只能是假砍。那时他已拿了花人民币买的屠龙,身上还戴着也是花人民币买的麻痹戒指,一副玛法大佬的剽悍样(其实他打架却是笨拙的)。我米情仇:“小图地,不要理他。我去打血蛙了。88”说完,就飞了瞬移。“888”情仇回道。
我在魔龙城郊找开了魔龙血蛙,找到就杀。然就要我专心致志地找血蛙杀时,情仇的米又来了:“你要亲找我。”
我心一惊:他怎么对我说这样的话啊?!不过转念一想,他也许是把发向那个小布衣的私聊误发给我了。“小图地,你在帮我骂他哇?”我试探性地问道。
“晕!”情仇打字也像他打架一样不利索,给人以笨笨熊的感觉。
“哈哈,就这样,气死他。”
“晕!我把‘钱’打成‘亲’了。我想说你要钱找我。”
“哈哈,你也太搞笑了。一字之差,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嘿嘿。我最近又有好多金砖了。”
“哦,那好。我没钱就找你要金砖哈。”我爽朗地应承道。情仇是非常地道的人民币玩家,他建了好多的号来存他在天关“赚”的金砖。他时常问我还有钱不,并时不时给我一、两匹金砖。我为有这样的小图地而感到高兴。
“好的。那你慢慢打哈,小师傅88”
“8888”。
就这样,打字笨笨的小图地在今晚给我闹了个天大的笑话,并且至今都还笑(效)果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