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也已经悄然离去,寒冬在冷励伴随下逼近。
今天大寒,气温异常的冷。我把衣服裹得很厚,我耸着脖子,想把头也缩进厚厚的大衣。我在铁路上走着,看着两旁的枯草,已经焦黄的冬眠了!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就这样一个人,走在呼呼的寒风里,走在没有尽头的铁路上。就那样逆着风流,呼吸着朦励的凄寒;看着没有尽头的远方,踏着颤抖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追赶着时间,追赶着从前!
毕业到现在,我一直是个无所事事的人,除了玩就是玩,偶尔看看书写写牢骚之类的。口中的呼吸是白色的,我透过呼吸的声音看到旁边的野草在点头,睡得很沉。
在安静的铁路上我默默的迈着步子,随着步子带出一步一步的回忆,一点一滴的过去,一闪一闪的未来。
风继续吹着,步子也继续迈着,野草继续在点头,思维继续在循环着,突然听到心跳也继续在搏动。原来生命可以这么宁静,可以这么冰凉。想着过去的时光,或许那些被遗忘的时光,也那么热情与奔放;也那么炽热与清爽;也别具久违的思念与缠绵。
我问着野草:“我能否对命运说不?我能否抗争?我能否继续我的信念?我能否迎着逆流的寒风展翅高飞?我能否仰天狂啸我要?我能否......
野草点着头,它对每一个问题都点着头,直到我问道:“我是否该接受命运的安排”的时候。象手术刀一样的冬流涌动到我的脸上,涌动到野草的头上。野草摇摆着,摇摆着昏昏欲睡的头,摇摆着婀娜焦嫩的腰竿。
“不,绝不顺从命运的安排,寒冬要我现在死亡,要我消失,我默默的储存着生命,我默默的扎稳根基。我要让他怎么也拔不起来,我要在来年长得更高、更壮、更漂亮,我要把自己打扮得更潇洒!”
野草朗诵得高昂坚定,它又睡了,沉沉的睡了。
这个季节的风很残忍,带走了很多生命,带走了很多美景。也带来了很多别离,也带来了很多凄美。音乐在继续,旋律的节奏越发强烈。歌声很美,很动听,很凄迷。
我看着一片白色的天空,硕大、不透明、没有云、没有阳光、没有雨、没有雪。只有一屡屡的寒流和声声哀蔓。我看着铁轨延伸的远方,那一头有春风,有绿树,有红花,也有睡意懒懒的太阳。我期盼着走到那一头,我加快步伐,朝着那头微微的温暖急行。那头有带来春暖花开的东风;有惜我思苦的人儿;有久违的泪水与拥抱;有百花齐放的热情;有......
我继续在奔跑;我继续看着两边;我继续迎着寒流;我继续怜惜着自己!
风继续吹,呼着,吸着......
思念随着步伐而加快;心情随着歌声而迷离;泪滴随着寒流被冻结;一切都那么诗意、那么冰凉。只是野草依然是随着这风摇摆,静静的等着那迟来的东风。